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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说过这么一句话,你要真想写小说,就多看看老电影,看国外的,别看中国的,虽然他话是这么说,但我外国的电影除了看点动作大片和午夜凶铃以外我还真没看过别的什么,我想,我这也算是支持国货了,虽然没花钱。但我是精神上支持的。
家里的网速从1gb换成了2gb,看电影缓冲也不是那么慢了,我挑的是一个重拍的奋斗。我首先看的是评论,我认为自己不算什么,自己认为好也不算什么,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评论把这部电影说的不怎么样,都白瞎了奋斗这本书,都拍烂了。还有的说电影里演员男的帅女的俊到底是看电影啊,还是看人啊。
我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看一看,毕竟电视剧的奋斗我嫌剧情进展慢没看,看看电影的也挺好,毕竟名字叫做奋斗,而我现在最需要的也是奋斗。
前面说过,我没有什么权威,不去评论到底拍的好不好。看完奋斗我倒是没有什么大的感慨,只是想,我要好好奋斗。
奋斗来奋斗去,我又奋斗到了店里。闻着香椿芽炒鸡蛋的味道。
我闲着着的时候我一个朋友在qq上和我说要请我吃饭,说我走了也没和我聚聚,我说算了吧,还要上班,他了解了我现在的状况后极力劝我回去上学,或许我被“极力”太多回了,对于他的“极力已经免疫了。所以,我依旧坚持着,并非常恶毒的劝他要是不愿意学了就下来,和我一样,做一个失足小青年,结果他义正言辞的说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心想我上学的时候好歹还班里二十多名。他能排上五十名么。我那朋友好像很瞧不起服务生端盘子这个职业,我当时就特气愤,我就特豪迈的说:“你等着,你晗哥不会当一辈子服务生,端一辈子盘子。”接着我就在qq上把他拉了黑。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太偏激,还是应了那句话,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不能瞧不起我的职业。
店里我认为每天只会接触老板老板娘小炎和我常坐的椅子,而吃饭的顾客在我看来不只是顾客,也是过客。我从不刻意去记他们的脸,只是有的过客来的次数多了我也能朦胧的想起来,原来他来过吃过饭。
第十九章
我也没想到电视剧里的花花公子会在店里出现。
上一个星期来过一对小情侣,小情侣小情侣真的就特别小,也就和我差不多的年龄,男的有点小帅,女的有点小俊,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女的穿了让我反感的黑丝,并且他们两个人喝了两包啤酒,喝到很晚,直到收摊还等了他们半个多小时,所以当时我印象就特别深。没想到得是这次我刚来没一会,那男的又领了一个女的来,这个女的不是上一回的那个女的,不只是因为她没穿黑丝,她的个子也没有上一次的那个高。上一次的那个女的当时和那男的应该是情侣关系,因为在上菜的时候我听见他俩谈及到了对方的父母。还听见了女方再说怎么让男方的父母喜欢。所以当我看到这男的领的居然是另一个女的我就非常诧异,心想有没有必要找他取取经,怎么换的这么快。才一个星期不到。
这个男的还有一点更让我佩服就是女的心甘情愿的为他花钱,上一次我就清晰的记得是女的出来结的帐,这一次居然还是,女的刚开始吃没有十分钟,便借着上厕所把帐结了。我和老板娘小炎提起,老板娘笑了笑,小炎依旧在发表着他的牛逼言论。
我虽然敢于正视自己,但我一直不承认自己很倒霉,霉运总是缠绕着我,但我忽的一下就有点信了,记得原来老三和小小叫了我一阵倒霉蛋儿,原因是这样的,我们当时在初三暑假的时候晚上总是要出来玩,起初玩的也很好,憋屈了一个学期玩什么都新鲜,上网吧玩会游戏都高兴的了不得,打会台球恨不得把台球厅拆了,但时间一长,每天都去每天都去就也都烦了,于是我们三个聚到一起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干嘛去,上哪啊。”最后我们围着并不算大的周村转了小半圈,发现了几个游戏厅,不过多是看我们是几个小孩不让进,要么就是没有游戏机,全是赌博性质的。最后绕了一圈又绕了回来,总算是发现了一个可以玩游戏的地方,那天晚上我们玩的很尽兴,说是第二天还是要去,结果第二天人就关门了。
起初还没从游戏厅关门联想到我,不过我也忘记了是老三还是小小沉吟了一会说:“晗的,你个倒霉蛋,上哪哪都关门,然后他俩就在一起讨论我究竟去过多少地方最终都关门了,于是他俩就开始抱怨说以后上哪玩都不敢带我了,再带我几次以后周村都没玩的了。
记着,我当时就特委屈,关门了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让关的。然后我就开始喝他俩声讨我不是倒霉蛋,最后又不得不屈服,毕竟他们两个人。
我是倒霉蛋的事情经过了两年已经逐渐被我淡忘了可是忽然就在那晚上想起来了,因为店里一直没有来人,气的老板早早的就说开始收摊子,说收了摊子出去吃,收摊子的时候我还在想,不怪我,关我什么事啊。
第二十章
我在厨房收拾的时候便问小炎晚上都吃什么,小炎说“没数,拉面,馄饨烧烤啥的。”果然没出小炎的预料吃的拉面,老板还到饭店对面的小商店买了两包花生米,到了拉面馆老板先管服务员要了个盘子,接着问我喝什么酒,我本来想矫情一下说不喝酒来,结果想到原来上学的时候光上他店里吃饭,喝酒和喝水似地,一想还是歇了吧。便说白的吧。
听老板娘说老板下午在店里好像喝了不少了,这又喝了个小二,有点喝大了。老板和每个人都一样,喝大了就满嘴跑火车,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火车,因为他教了小炎炒了两个菜,然后他又知道我打算学平面设计。便开始说:“你丫,你和小炎记着,记着我今天说的话,小炎今后可能当师傅,你不行,你学得是专业,我在这里说你以后肯定没有小炎混的好,不信你就试试,等十年后你要是想起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说说现在怎么样。我当时还是很气不过的,当然也只是心里气不过,毕竟他是老板,毕竟他喝大了。我只能化悲痛为食量。不只吃了我的一份小碗拉面,还把老板的那份也吃了,谁让他喝大了,一点也不吃。
平常都是老板骑着电动车带着老板娘(我差点打成,平常都是老板骑着老板娘。)这天晚上是老板娘带着老板回去的。
小炎是住宿舍的,我要回家,不过还是可以顺一段路。我问小炎:“你怎么看?“然后我就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敏感,把人随口一说的话当做真。随口一说的人还是个醉鬼。小炎居然茫然的傻呵呵的问我:“啥啊?”我就不想再接话茬了,说:“没啥。”
白天聚集在屋子里的走兽到了晚上都跑出来游荡了,平常晚上下班街道上都是空荡荡的,和现在一比,就略微显得拥挤了,南方的五月份就热的很过分,满街都是令我厌烦的黑丝。或许是因为喝了一瓶小二,也可能是吃拉面吃的太急,更可能的是我被路上的黑丝恶心到了,顿时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庆幸的是,我没有在大街上吐出来。便火急火燎的回家了。
虽然反胃,但并不醉,我的意识很清醒。我们哥几个都是这样的,即使喝多了意识也很清醒,后来听老三小小提及我喝多了但略微保持清醒的时候是这样的,总是不停的对着老三念叨:“我没醉,我知道你姓东,你叫东思维。”所以我每次喝酒喝到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他们就不再灌我了。
原来在电影或者电视剧里常常看到,住在高层的喜欢站在朝南的大大的落地窗前看下面的车来车往,当时我就特羡慕,但是羡慕也没有用。我屋子的窗户是朝北的,朝南的也有一个窗户,可惜,下面不是车来车往,灯红酒绿,而是我妈屋子里摆的好多双高跟鞋。我不只窗子是朝北的,我家也没有住在高层,只是住在二楼。
第二十一章
透过窗子我只能看见黑洞洞的铁轨,即使向远方眺望,达到目力的最尽头,也只能看见一个隐隐约约闪着的灯塔。原来的时候我也经常看那一个灯塔,当时我的个子也就一米五便觉得它好高好高,当时便梦想着有一天可以坐着自己叠的纸飞机飞到上面去望望风景,现在再去看,再也不会做年少时那么傻的梦了。后面的铁路依旧在没有荒废,(铁路貌似也不太可能被荒废)依旧在过火车,不过不走客运,都是拉煤的,拉货的,甚至我还见过几次拉过坦克。记着小杰来我的时候听着火车轰隆轰隆过去的时候就差没手舞足蹈了还问我:“过火车,晚上能睡着觉么,我当时想说不能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改了口,说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真的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原来刚和小杰分手的时候总觉得生命里少了点什么,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真的也就习惯了,不会觉得缺了她就活不下去了。当时多感慨啊。觉得有她在,我有勇气面对学习生活上的一切困难挫折,没了她就连失去活下去的勇气了。现在想想当初就是扯淡呢。我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总之我数的很清楚,又经过了五次火车。轰隆隆的像是要世界末日一样。
第二天起来依旧浑身酸疼,不只腰和脖子,连肱二头肌都疼。我在床上像大蛆一样扭了半天,最后还是挣扎着起来了。
记着原来有一阵每天都是这种情况,是中考体育考试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要和去蛆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早上上班晚了忽然就不知道干什么了,铁路再往后是一个幼儿园在放着眼保健操的音乐,原来这个时候我也是在做眼保健操,如今我却刚刚起床。
我饭吃到一半小小给我打电话说下午一起出去玩,然后我玩着电脑就特期待到下午,玩着玩着忽然觉得没什么好玩的,然后我就躺在床上看着王小波的黄金时代继续期待。
原理上高一的时候,语文老师就给我们介绍王小波的黄金时代,白银时代和青铜时代的两本书。原来我光听说过这几本书名,不过忘记了是从哪里听的,只记得当时说对于我这个年龄这几本书是禁书。起初我就搞不懂如果这是本禁书的话为什么还这么有名,有这么多人吹捧。接下来的那一阵我一直也没有空下载下来看看,就渐渐的忘记了。直到前两天手机上没有小说了,郭敬明和韩寒的全集我都看完了,就琢磨着下载下来看看。黄金时代我没深读,我承认自己特浅薄,没读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琢磨着语文老师是不是一个名牌,“妹特思棒慰”。然后我就开始想我原来的语文老师,她的外号叫做韩国人,我很反感她,应该说是我们班所有人都反感她,包括她的课代表。因为她的课代表都让她委屈哭过。她为什么被称为韩国人我已经记不起缘由了。只记得“韩国人”这个称呼在班里风靡很久,就像我们管我们班主任叫妖子一样也叫了很久,班主任叫妖子的原因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因为她长得想黑山老妖。
我不是因为讨厌语文这门学科而讨厌韩国人的,我还是很喜欢文学的,而是韩国人教的真不怎么样,讲课除了读课文还是读课文。一小段课文会让你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读上六七便,读完了也就差不多下课了,就没有别的事了,并且说话还不算数,说话和放厥词一样。如果只是这样并不足以让我这么个“好学生”特别讨厌她,她最让我讨厌的是她喜欢对学生冷嘲热讽。讽来讽去她就出名了。
第二十二章
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睡过去的,只记得我是怎么醒过来的。
其实醒过来我是特别不情愿的,因为我是被吵醒的,我睡觉的时候朦胧的听见手机响,不过我睡意正浓,又被我扣掉。我也不知道我扣掉电话过了多久。我就被咣咣咣的敲门声吵醒了,吵醒我的自然是老三和小小。
开门前我自然藏了几双袜子,我们像初中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商量了半天去哪里,最后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我们决定打扑克,不出去了。打扑克自然要有赏有罚,最后我们决定没有赏只有罚。我从电脑桌的柜子里拿出了大半瓶白酒,那是我原来还在上学的时候和小小一起喝的,记得当时小小下午要去临淄路过我家便来玩,当时我还买了好多吃的大快朵颐。然而小小不能喝,而我没人陪我喝又喝不下去,于是就剩下了大半瓶。
我看看老三又看看小小说咱就这样吧。输了的喝酒。然而老三不愿意喝白酒,去买啤酒又没有人愿意动弹,最后我们在屋子里转悠了半天,看见了许多东西,比如说桌子上的馒头,饮水机里的水。不过最终喝凉水噎馒头的这种馊主意都被我们否决了。毕竟这里是我家,我翻箱倒柜的翻出了一袋子大蒜。然后我们就决定输了的吃大蒜,我们三个人一共吃了四头大蒜。小小吃的最多,因为他手臭,抓不到好牌,吃完大蒜,老三不停的抽烟去嘴里的蒜味,也不知道他是要和谁去亲嘴。
打完扑克离我上班的时间还尚早,于是老三和小小便霸占了我的电脑,他俩坐在一起玩4399上的一个对战游戏,玩的还特投入,连我放了一个屁都没有搭理我,这要是搁在平常他俩肯定会损死我,我看他俩玩了一会便觉得这是一款很失败的游戏,人物优势太大,有的人物只能近身攻击,连一点远程的都没有。
提到游戏我就想起当时甚至一直到现在都很风靡的一款游戏地下城与勇士。我们几个也免不了俗。都玩的很疯,疯到逃晚自习就像吃饭一样平常,虽然我样样不成功,但我在这款游戏上海是很成功的,我们班很多玩的,最终却只出了我这么一个满级。当时我就特自豪,自豪的我都忘乎所以了。当时还琢磨靠这款游戏挣点零花钱,不过这个念头维持了一段时间就不在想了,因为当时我还没有银行卡,还没有网银。不知道怎么交易,并且我玩着玩着号上的东西就越来越少,多是被小小剥削光了的。
老三和小小依旧乐此不疲的玩着,知道老三接了一个电话才打住,说要回家了,小小虽然还没尽兴,但老三骑了车,他俩有顺路,便一起离开了。
我拿着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半天,我只能先声明,我不是自恋。我只是看看前两天点的痦子怎么样了。说是前两天其实我是真的忘了到底是前几天,就记着是去金手指看技校的那天。
第二十三章
那天我去看完技校就琢磨着把脸上的痦子点掉,我便去了148医院,其实我早就想点掉我脸上的痦子了,只是搞不清到底应该上哪一颗,到底是皮肤科还是什么。不过那天我也算下了决心不点掉它誓不罢休,我就去问收钱的妹妹说到哪里点痦子。那妹妹朝我一笑,我本来都要走了。因为我看见他下巴上有一个大我两倍的痦子,我就寻思着她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怎么不把自己脸上的点下去。没想到那妹妹还是知道的。说是在二楼美容科。
我和点痦子的妹妹千叮咛万嘱咐说轻点轻点,我怕疼,那妹妹的确很轻,轻的都没有碰到我的脸,丫原来是用激光笔点的,我只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她就告诉我点好了。我摸一摸的确没了。不过出来了两个小坑,那妹妹一脸笑容的和我说,一个星期就好了,你这个有点大,可能会再出来,一个月后就再来。
当时听完我就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和我上班饭店对面的红灯区的听到的一样呢。“大爷,再来啊。”
我用镜子照了半天,发现的确恢复的很好,连痦子上的毛也恢复的很好,又窜了出来,我狠了狠心,给它拔掉了。
我一直相信世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外国有用奶子砸西瓜的,有用鸡芭弹钢琴的,当时我看了就特诧异,寻思中国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猛人。但接着我就不诧异了,因为我又在饭店碰到了“装纯姐”我寻思着这离上次刚尽完性,才多长时间啊。就又来了,“装纯姐”得多好的功力啊,那男的那么大的狐臭味,她都能忍受的了。上一次我是真的没闻出来,这味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这次我澄清。我像“装纯姐”澄清,真不是她身上的味。
前两天我在网上灌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视频,说周村的国泰封掉了。接着周村的男的就疯掉了。我原来一直认为像“装纯姐”这样貌美“如花”的女人可能一辈子够呛有人要。但是我听到她旁边那男的说了一句话我就差点崩溃掉。“你说你天天上学,我真闷的慌,闷的我头疼。”我也搞不懂他是哪个头疼。
像上次一样,他们依旧没有喝多少酒,都说酒后乱性,他们怎么乱。
或许真的是为了向我证明中国猛人也很多,所以。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饱暖思yin欲。我刚送走了“装纯姐”就来了个壮汉,其实说是壮汉,还真不一定算是壮,也可能是虚胖。三个人喝了一包多啤酒,接着就开始思yin欲。都开始翻手机,找小姑娘手机号码。一个个的打电话过去问,或许是这三个人名声不好,也可能是忙人太多。反正就是没有人来,我看着时间得打了二十多分钟左右,终于有个女的姗姗来迟,那女的算不上美,也算不上丑。天黑路滑人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她。她来了起初是在门口站着,那三个人就有一个人出去接她,那男的就搂她的肩,我本以为那女的就乖乖从了。毕竟只是搂搂肩膀,还没有摸她的屁股。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然而那女的不这么人物,一把就甩掉了那男人的手说:“别动手动脚的。”那女的和老板娘范一样的毛病。也是又鼻音,我隐约的就听成了“别动手动掉的。”当时我就懵了。我也没看见那男的干什么啊。怎么就开始动了。
第二十四章
那女的做到椅子上。旁边接她那个男的也有点喝大了,就把手放到了那女的腿上,那女的还是那句话“别动手动脚的。”之后那女的对面的人就问她吃点什么。那女的看着满桌子的狼藉,应该是反胃,反正我看着是反胃了。那女的说“来碗面吧。”面好了我就去上菜。接着我就从近处看见那女的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粉底,那男的还能判若无人的一脸色迷迷的看着她。然后我又看着满桌子的狼藉,我差点没吐到面里。
我强忍着恶心赶紧到店门口望了望风,心想,国泰不该封,男人也就不会疯了。我大约望了五分钟的风,进店得时候我就看见谈崩了的场景,我听见她对面那男的说:“今晚上你打算和谁走啊。”接着那女的就特不屑的说:“当哥哥的我见得多了,还跟谁走,你有这个实力,有这个资本么。”接着那男的就语塞了。那女的就特猛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拎着包就出去了。
女的走了,我就坐在椅子上开始研究这几个男的,有一个脖子上挂了一条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子的金链子。手上也带了个不知道是不是金子的戒指,手腕上还带了个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金子的手表,因为是黑色的。然后我就看了看我自己的手表,心想,你的还没我的好呢,你还当哥哥的呢。我的好歹还是个钨钢的呢,子弹头都是这玩意做的,真要是做成子弹打死你丫的,然后我就在脑海里想我拿着把沙漠之鹰用我手表做的子弹把他们三个都打死了,因为我一向对黑社会和自认为是黑社会的人很反感,原来我们哥几个走在路上,看见几个小青年都要忍不住感慨一下,黑社会啊黑社会。然后我估计看见我们哥几个在路上走的也会感慨两句黑社会啊黑社会。
虽然我一向反感黑社会,但总有人觉得我第一眼看见就不像好东西,因为我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就长了浅浅的一圈络腮胡子,并且我还爱穿黑颜色的衣裤。而且我还有点塌肩膀,所以就有很多人这么说。
我反而觉得自己是个好东西,像非诚勿扰里葛优的征婚启事“杀人不犯法我也下不去手,总体而言还是属于对人群对社会有益无害的一类。”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想我这么多年究竟怎么对社会有益了,想来想去我也就想起来汶川大地震我捐了二十块钱,学校里有个白血病的我捐了二十块钱。再好像也就没有其他的了。然后就感慨自己丫的活得真失败。
吃了饭老板就对着他养得两只小王八傻笑,我本来都打算把桌子收掉了,老板说“等等,我看它吃不吃。”接着老板就开始在衣服里摸索,然后掏出个小王八来,当时没把我下一个哆嗦,心想,这一什么人啊,还把王八往身上放,然而老板娘或许已经见多了说“那你是哥的宠物。”养宠物的多了。有养狗的,养猫的,养猪的我都见过。但这王八怎么说也只算个观赏品吧,也就是和店门口的关二爷一样是个精神寄托,居然还能当宠物养。
前文我提过门口的关二爷说老板老板娘没有因为拜关二爷双双送葬,我仔细对着关二爷一阵端详,发现原来是关二爷手里没拿青龙偃月刀,而是拿了个金元宝…
第二十五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就像我干的饭店要和旁边的一家川菜管争。我下班路过的道边一家烧烤要和满天星争。然而我发现花朵们就相处的非常好,那么多店得人凑可以凑在一家店里打麻将,其实平常下班我走红灯区的这段路是很匆匆的,连看都很少去看,然而这一次我注意了是因为我不想好东西的穿了一身黑,不想好东西红灯区里的花朵就朝我拍窗户,拍了拍见我不理,就出来了个花朵说:“帅哥,进来按摩吧。”我就开始想,到底是谁摸谁。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欢看电影还是游戏玩腻了,应该是倾于后者,吃了饭我只能去看电影,然而我前面说过,我又不是权威,没有什么话语权,不会像权威一样放个屁都是香的,我也不是媒体,动动笔,动动嘴皮子就可以把人捧上天。
想到权威我就想起了文化届的一个人,那个人具体是谁我已经想不起,但是我清晰的记得,这个事例是初中的语文老师说的,说这个事我必须要先说说我初中的语文老师,我简称他为π,因为他姓亓。π可以说是一个愤青,好歹也算是一个老愤青,每个人都有看不惯的事,但每个人对于看不惯的事情有不同的解决办法,比如说我看不惯你在那瞎叽歪,我一可以选择沉默,听你继续叽歪,全当时放屁,二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三我可以义正言辞的对你进行说教。
然而π作为一个老师,所以说倾诉面特别广,有两个班百十来人。π很喜欢看新闻,看了新闻就又特别多的看不惯,看不惯就要向我们倾诉,说是倾诉,不如也说成说教。
我也忘记了是初几。π在前天晚上的时候看了一本书,或是一个新闻,看见了一个文化届的权威改了一个字的读音,就像好好的系(ji)鞋带不说要说什么系(xi)鞋带,然后π就特别看不惯,大骂这帮权威都是垃圾,(用的可能不是垃圾这个词)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只能改先人的,把中国文化改的狗屁不是。π花了半节课左右对我们灌输中国的文化动不得,然而π对于权威的做法只能嘴上说一说,唯一能做的就是灌输我们,应该是希望我们可以出一个正常点的权威。然而不说我们班以后会不会出权威,就算出了权威又能怎么样,所以我认为这种说教是毫无意义的,造成的唯一结果就是当天语文课程没有完成,所以晚上语文作业特别多。
我需要在这里声明一下,我对π还是很尊重的,因为他正直。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选择什么电影,就像我思绪混乱写不下去的时候我朋友对我说让我看国外的老电影一样。
我在优酷上翻来覆去调了好多便。正调着的时候,我忽的一下就想起了古惑仔,原来古惑仔风靡的时候我想过去看,但是我也不知道当时看的是几,上来就是砍人,并且画质很不清晰,然后我就觉得特低俗。我看的是古惑仔三,我先看的依旧是评论,我觉得有一条说的特别好“是很好,但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小孩子要去学古惑仔。”
我倒是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深意,不会有人看了这句话就不学古惑仔了。只是觉得这个搞不懂用的好,因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搞不懂了,甚至可能都有人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活着,然而我就特别低俗,我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第二十六章
古惑仔三里没有太多砍人画面,唯一血腥一点的就是陈小春也就是火鸡拿着大哥大把骆驼打的头破血流流了一点血。
我就想起了我对我楼上的说我搞不懂为什么有人晕血,我看见血反而特别兴奋,结果我楼上的说我打架肯定虎,然而我打架又不虎,我前面说过我怕疼,连点痦子都怕。然后我就又搞不懂了,我为什么不怕血打架又不虎。
看电影不过是排解寂寞。打篮球是为了锻炼身体,看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我决定打篮球,然后我发现一个人打篮球是很好的,因为篮球可以一直在自己的手里,不用传球,然而不用传球自己打就特别累,累就要休息,休息就闲不住,就要点根烟,然后我就特无聊的想,我打半小时篮球抽根烟这种方式到底健不健康。篮球场隔壁有一家结婚的在放音乐,记着原来结婚放的音乐都是“好运来”一类的,现在不愧是时代进步了,甚至连结婚都开始放dj,然后我就开始笑,我想我已经达到了书里面的境界,看见小孩子看见美好的事物会笑,虽然我看见的不是小孩子,但是他们会造出小孩子不是么。
我正打着篮球手机就响了,电话是老板打来的,说他们不再周村,在水库玩呢。说今天放假。
放假是好的,只是放假了我就开始迷茫,不知道干什么了。
我继续打了一轮篮球,然后抽了根烟。
回家的时候电脑里正好在放马天宇的“依然在一起”的结束,我脱了鞋,歌就放完了,接着就唱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我想是好久不见了就决定去学校看看。或许我的离开真的比隔壁死了只猫离奇,每个人都和我打招呼,我朋友就对我感慨,“看看,看看。你走了人气高了不少。我就想我要是原来人气这么高的话我或许就不走了。
我有必要说一说我为什么选择不念,首先要说我不是被逼迫的,我是纯自愿的,甚至说我还被反逼迫了。我选择不念有多少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最主要的一个是,觉得没意思,然而我也不知道干什么有意思。又觉得干什么都比上学有意思,所以我宁可去选择干什么。也不愿意去上学。我去学校的时候正好是下午结束到晚自习之间的一段空闲,教室里人并不多,都去吃饭了,然而这并不多的人就个了我莫大的安慰,让我知道了我没有在这个学校白白蹉跎了好久的岁月。晚自习一开始我就离开学校了,虽然许多人让我留下上一晚上晚自习,然而我对于晚自习实在是过于厌恶,一帮人傻逼呵呵的坐在教室里,什么也不干,我上学的时候反而觉得自己不是傻逼,因为我有事干,我可以手稿写一写小说,虽然说写出来的东西并没有人去看罢了,甚至连我自己都不太愿意重读一遍。记着当初写小说也没有什么大纲,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写着写着就把人物写丢了,然而又不能突然的出现,我只好让他去死,死又不能死的太烂俗,于是当时我脑海里整天构思着让他怎么死。正当我构思的时候有人来打断我的时候我便说“你想怎么死?”所以我觉得写小说是最好的,杀人不犯法。
虽然不犯法,但我杀了太多的人就落下了一个坏名声,总是有人对我说“你说你写个小说都把人写死了。你丫的就是一个侩子手。”
原来写小说的时候总是喜欢写悲情的,越悲越好,最好是主角杀了亲爸上了亲妈那种的,但这种的我只是想一想,一直也没有动笔写。
第二十七章
我喜欢在夜间出没,因为晚上遮住了我太多的瑕疵,而这太多多是指我脸上的斑点。前面说过,我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其实不只是因为它耐磨经脏而已。还有就是我认为黑色很有型,毕竟,朦胧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一身黑衣身形魁梧的“大汉”还是很有震撼力的。
我不只喜欢在夜间出没,我还喜欢照模糊的镜子,比如说车玻璃,比如说街边小吃店的门,我相信不只我喜欢这样,而是很多人喜欢这样。忘记了是在哪本书上看过“女人,不要照太干净的镜子,不要对自己太苛刻。”虽然我不是女人,但我对自己同样不是很苛刻。最多也就是对着镜子感慨感慨自己为什么还不长大,青春痘还在往外冒。就是因为我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晚上我见到美女可以远观,绝对不可以近玩。近玩也不过是去搭讪。
我想起了昨天晚上去吃饭的一帮发廊的小孩,说是小孩,也就是我这么大,其中有两个是东北的,满嘴东北腔,而东北腔又被我初中的语文老师看不惯了太多遍,然后我就被灌输的看不惯,所以,虽然我是东北的,却说普通话,东北腔淡的很。
其中一个东北的我认为他追求特低,崇拜的也特低。他说“我特崇拜我们店里的陈哥,来好看小姑娘洗完头就管人要手机号,要搁你,你行啊?我老崇拜他了。”当时听了我也没说什么,毕竟我只是一个服务员,我又没有什么值得让他崇拜的。
虽然没说,但是我想了,要真是按他这个标准,就应该特崇拜原来的我。连一夜情开房的钱都不是我出的。大家一起蹲在地上唱快乐崇拜。唱完了接着唱征服。
我从学校出来就开始逛步行街,对着糖葫芦的店门甩了甩头发我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