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人,加上我,围在坟墓前面。
刘宇拿出几张纸钱,捏成丨人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然后叫寂姐滴两滴手指的血进去,喃喃几句,然后往焟烛上一点一扔。
就见坟墓上方,出现了两个老人,他们相互扶持着,相依在一起,静静地看着我们。
寂姐等人大哭,纷纷跪下,叫父亲,妈妈。爷爷,奶奶……
我也跟着跪下来。
只听那个奶奶说:“孩子们,我们要走了,谢谢你们让我们死在了一起,我很开心。我盼了一辈子,就等着这一刻呢。”
寂姐等人大哭。
只听那个爷爷说:“我要感谢三狼,我们两人为了革命胜利,聚少离多,这一次终于可以不再分开,我们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我许多的战友,一直还是无法回家,无法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相比他们,我已经十分的幸运了,孩子们。永别了……”
寂姐不停地叩头,说爷爷奶奶,都是她做错了,都是她太在乎自己的位置了,否则早就把那幢楼拆了,早就可以让爷爷和奶奶重逢了……
影像渐渐模糊,刘宇说你们还有怎么要说的快说吧。
那个爷爷着急的说,幽昙。千万千万别进那个鬼楼……
然后影像全部消失了,声音也全部消失了。
寂姐一家人大哭。
当晚弄到凌晨时分才终于把一切事情搞惦了。
回到寂姐为我们开的旅馆里,我和刘宇冲完凉,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寂姐来敲门,我们起床后,寂姐带我们去吃了早餐,还给我们每人一百块钱,还说今晚还会安排一个大餐。
我说我不要了,你帮我上学就行。
寂姐说你不要就不要叫我姐,我只好收下来。
然后她带我们去医院看了阿齐,又拿出一百块钱给阿齐,阿齐叫我先代他收下来,我只好接过寂姐的钱。
阿齐全身都是洞口,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上贴满了一个一个小纱布。
寂姐问那些一起跟进来的院长。这要多久才能好,那院长说看这样的伤,和枪伤一样,估计有半年吧。
阿齐说不行,明天我就出院。
院长说不可能。
这时刘宇掏出一张黑色符录,往阿齐额头上一贴。阿齐倒在床上,闭上双眼,过了几分钟左右,阿齐跳起来,把身上所有的纱布扯掉,吊瓶拔开,三两下站在了床下。他身上的伤口竟渐渐地愈合起来。
当时在场的有医院的院长,寂姐,还有几个护士,加上我共八个人左右,就那么看着阿齐的伤口一个一个的愈合起来,三分钟左右,所有的伤竟全部好了。
刘宇收了黑符,说阿齐,走,没事了。
我和刘宇、阿齐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离开了医院,跟着寂姐回到了车里,上了车,寂姐一直问刘宇怎么会这样,刘宇说这是他们刘家的祖传驱邪符录,是先祖刘伯温亲自制作的,只要是被鬼怪伤了的,没有断掉的,二十四小时之内,都可以迅速复合伤口。
戚姐啧啧称奇,说你刘宇竟然是刘伯温后人?
车子穿行在山路上,我问戚姐要去哪里?
戚姐咬牙切齿地说,去把鬼楼拆了!
☆、058章 炸楼
我听寂姐说要把鬼楼给炸了,内心隐隐有些担心,毕竟如果牵扯到幽幽的话,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不说幽幽了,就算是那个附身在马新强身上的老妖,实力就十分可怕,还有那些鬼狗,几万只鬼狗同时发出一道声音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当时幽幽消失之后,仿佛来自地底的那个声音也十分可怕,而且它竟然称呼幽幽为公主,这幽幽又是谁的公主?背后的力量简直不敢想像。
我说寂姐,如果不是非得要拆,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寂姐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说,我一想到这幢楼害得我爷爷和奶奶分别了两年,最后还惨死在里面,我就发誓一定要拆掉这幢楼,放心吧三狼,我已经布置好了。
阿齐说应该拆,奶奶的。太邪门了。
车子很快就进入了九道湾监狱里,这时我们看到监狱里站满了持枪而立的军人,一排一排从大门口往里,一直到鬼楼面前。
许多犯人站在旁边看着,没有人敢说话。
我们的车子直接来到鬼楼面前,距离鬼楼一百米左右,寂姐说你们都下车。怎么都不用你们做,好好看着就行。
然后她十分麻利地下了车子,向前面走过去。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军人跑上来向她一敬礼,大声说,戚团,已经按照您的命令,布置完毕,就等你一声令下了。
戚姐点点头,此时她穿着一身军装,绿色的衬衣插进裤腰里,显得身材丰满而诱人。
阿齐看着吞了一下口水,说三狼,寂姐真他妈的漂亮。
我一拍他的头,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找三虎妈,别胡思乱想。
阿齐说我没想啊,就是欣赏,呵呵。
我说你除了会这个词,还会怎么啊?
刘宇此时却是眉头紧皱,看着那幢倾斜的鬼楼,问我,说就是要拆这幢楼?
我说对啊,这可是鬼楼。我刚想把事情告诉他,此时却见从旁边冲出来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一身警服,急冲冲的,看到戚姐,急忙大声说道:“寂团,你这是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我管辖的监狱,不是你们特务团!”
戚姐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说我爷爷竟然被你困在了这幢楼里两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季昊坤,要么我拆了这幢楼,要么我把囚禁我爷爷的事算在你头上?
季昊坤怒道:“你爷爷十年前自己走进的鬼楼,却来怪我?怎么又说囚禁十年?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戚姐眼中含泪,说他老人家昨晚才死的,你妈的季昊坤,你在这里当了十年的监狱长,难道就没有听到他呼救过吗?还是你故意的?
季昊坤目瞪口呆,说你戚团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告诉我你爷爷在这鬼楼里活了十年,昨晚才死的?那他人呢,怎么死的,谁看见了?我就奇怪了,昨晚你们几个人故意支开我,叫我打了一夜的麻将,原来是有古怪啊,今早也不说一声,直接拉队伍进来,想拆楼。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这可是一幢有历史的建筑,1949年就已经起在这了,是革命教育的基地,再过个百来年,就会变成古迹,它见证了当年整个残酷的历史,没有省一级领导的批准,谁也不能拆!
戚姐冷冷地看着他,说警卫!
马上出来两个彪型军人,说“到!”
戚姐一挥手。
那两个警卫马上拿枪顶在那个监狱长头上。
那个监狱长大怒,挥舞着双手,说你寂幽昙敢拿枪指着我?我也是红军后代,我还怕了你?
但那两个警卫马上冲上去,一下子把他摁倒在地上,押着向后面去了。
一路上尽是他的怒吼声。
他经过我身边时,我无意抬头看了他的额头一眼,顿时一愣,天啊,一排红色字体!!
但他马上被押着离开了,并没有看到上面写着怎么。
寂姐一挥手,说行动!
这时刘宇突然跑过去。在寂姐身边说,这幢鬼楼阴气太重,是他见过的最重的地方,甚至比那牛栏山坟场的阴气还重了几倍。
寂姐一呆,说你还能看到阴气?
刘宇点点头,说这是一个风水师的基本功,以如此浓烈的阴气来说。此楼估计是一个阴间连接阳间的一个出口点。
寂姐看着刘宇,说你这人也太迷信了吧?你说的好像真有阴间一样,还出口点!刘宇,我现在军令已下,不可能更改,你站一边去。
刘宇还想去争,我一拉他。说你说得太玄乎了,我都无法理解,怎么叫阴间连接阳间的出口点?
刘宇说就是俗话说的阴关,比如火葬场、殡仪馆、医院的太平间、土地庙、十字路口、寺庙、坟场等等,都是阴阳间的入口,都有一处阴关,阴气都是最重的,但此处,显然比刚才说的所有地方都重了十几倍以上,最好还是不要去动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说有那么要紧吗,我进去过了,也没感觉怎么样啊?
刘宇说三狼,你最好能阻止你姐,否则后果非常可怕的。
我说我姐不拆,我都想拆了它,妈的。
阿齐也说,这楼不拆,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时,两个军人拿着炸药包向那幢楼跑去,就像电影里董存瑞炸碉堡一样。分开两个方向,将两包炸药包放在了整幢楼的左右两个方位。那里已经挖开了两个口子,正好可以放进去炸药包。
然后两个人分别拉着一捆线跑出来,到距离那幢楼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回头看着寂姐。
寂姐咬咬牙,说道:“炸了!!”
两个人猛然按下手中的起爆器。
所有人都盖住了耳朵。
但等了一会,竟然没有任何声音出来。
想像中的爆炸场面没有出现。
我瞪大眼睛看着。
阿齐说奶奶的。哑炮?
刘宇说不是,是有鬼把线给拔了。
我说你神了?怎么知道的?
寂姐这时大怒,上前骂那两个人,他们慌成一团,马上又跑向炸药点,这时便听到半空之中传来几声乌鸦叫,我抬头一看。两只黑乌鸦从半空之中俯冲下来,向那两个军人射过去。
顿时传来了连续两声惨叫声,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那两个士兵胸前出现一个窟窿,鲜血直喷出来。
我目瞪口呆。
刘宇和阿齐同声叫起来:“血乌鸦!”
就看到从每个战士身上,慢慢地钻出来一只滴着血的黑色乌鸦!
它们立在战士的身体上,呀呀呀地叫着,然后振翅一飞,满天撒下血雨,腾空而去,落在了鬼楼的顶端,呱呱呱地叫着。
阿齐说它们是黑色的,不是那只红色的血乌鸦!
我也看到了这一点,之前真是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姐姐变成的血乌鸦出来了。
变化太快了,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寂姐大怒,说开枪,把那些乌鸦给射死!
于是无数的子弹向那楼顶扫射上去。
那两只黑色的乌鸦振翅一飞,消失了。
寂姐再次下命令:“第二梯队,上!”
但第二梯队的战士并没有马上冲上去,而是面色铁青看着寂姐。
寂姐大怒。说你们想抗命吗?
那个中年军人过来,说太邪门了,要不撤了?
寂姐愤怒地夺过一包炸药包,自己蹬蹬蹬地向前走去,后面那个中年军人着急了,一挥手,两个战士终于又抱着炸药包向前冲去,那个中年军人一把将寂姐拉回来。
那两个战士,在距离那幢楼十米左右的地方先弄好了引线,然后紧跑几步,直接把炸药包扔到了楼下面,然后疯了一样向后面跑,他们刚回到人群里,便已经有战士快速地按下起爆器。
顿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地动山摇,惨叫声四起。
我和阿齐、刘宇竟然也被一股巨浪掀飞了起来,一直飞了几百米,撞上了一排龙眼树叶中,最后才跌到地上。
过了几分钟,我才回过神来,全身酸痛。站起来一看,顿时是目瞪口呆。
鬼楼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但南北两边的监舍几乎已经夷为平地,地上都是尸体,军人的,犯人的,满地都是。
寂姐这时挣扎着从一个战士的尸体下爬出来,头发凌乱,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动不动。
我跑过去,紧张地说,寂姐,怎么回事?
寂姐泪流满面,说完了。全完了。
我说寂姐,你活着就好,没事。
寂姐大哭起来,说太邪门了,那些炸药包竟然自己飞到我们的人群里来,顿时就炸开了。
这时,那个中年军人也从尸体堆下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惨状,苦笑一声,说戚团,这一次,我们都得上军事法庭了。
戚姐看着眼前的惨状,突然大笑起来,走到一个战士面前,拿起一包炸药包,也不要起爆线,直接就向鬼楼走去,说她就是死,也要把这幢鬼楼给炸平了!
那个中年军人并没有阻拦,相反,也是从尸体中拿过一包炸药包。说我特务团从来都是同生共死的,既然大家都死了,我老杨也不活了。
然后也是像戚姐一样,拎着个炸药包走向鬼楼。
这时,鬼楼顶上传来一声尖利的乌鸦声,呱呱呱地连叫三声。
阿齐大叫起来,说三狼,你姐!
我抬头一看,果然是一只红色的血乌鸦立在楼顶,正看着戚姐和那个中年军人。
我急得大叫,一下子向戚姐冲过去,说戚姐,快回来,血乌鸦来了!
戚姐根本没听,一直往前走,眼看就到那幢鬼楼面前了,那个男军人突然快步前冲,大叫:“戚团,让我先死吧!”
然后超过了戚姐,一手拉着炸药包的引线,一路向鬼楼冲去。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了他们要干嘛,竟然是要与鬼楼同归于尽!
我疯了一样跑向戚姐,一把将她拉住,把她手里的炸药包夺下来,往后面一扔。
这时,那个正往前冲的军人突然惨叫一声。
便看到那只血乌鸦已经从他的胸膛穿过了后背,一飞,抖着血花,继续扑向寂姐。
☆、059章 相见即是相害
寂姐眼光呆滞,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眼睛里都是泪水。
我一把将她扑倒在地上,避开了血乌鸦的第一拔攻击。
血乌鸦从我的后脑飞掠而过,呀一声,掉个头,继续向寂姐扑下来,这个时候,要么我就是从寂姐的身上起来,要么就是扑在寂姐身上保护她。
我本能的一扑,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压在寂姐的胸部,只要我保护了这个位置,血乌鸦就不可能再伤到寂姐了。
寂姐呆呆地看着我,我们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而身高也差不多,竟好像是在那什么一样。并且我还感觉到小弟弟十分顽皮地跳动了一下,一直往寂姐的下面钻,似乎十分渴望什么。
寂姐的脸一红,扬手给了我一巴掌,然后一把推开我,站起来,摇摇晃晃,脚步恍忽。
这时血乌鸦尖叫一声,刚好掉转回来。像一把红色的利剑,刺向寂姐的胸膛。
我急得大叫:“姐姐,你不能杀她,她救过我的命!!”
寂姐抬头起来,看着那只血乌鸦,突然拔出腰里的手枪,瞄准血乌鸦呯呯呯地射出几枪,子弹擦着血乌鸦的身子呼啸而过。却被血乌鸦巧妙地躲了过去。
原本血乌鸦听到我的话,已经放慢了速度,这一下子,尖叫三声呱呱呱,然后从十米之外的空中飞射下来,化成一道红色的光芒,直射向寂姐的胸膛。
我再也顾不了什么,冲上去,一把抱住寂姐,把她身子往后一转,用我的后背去面对血乌鸦。
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后背传来,我大叫一声,感觉心突然就空了,身体里的血似乎突然决堤了,都快速地往胸口上涌流,然后我看到了寂姐回头过来看着我,一脸惊呆,大哭起来,叫着我的名字:“三狼!”
然后我怎么都不知道了。
感觉自己的身子在飘,在飞,似乎在向天空上飞。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个绝望的哭声,声音有点陌生,似乎听过,又似乎没有听过,但肯定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的意识渐渐回来了,记忆也回来了,我想到了最后的那一刻,我挡在了寂姐的前面,然后就感觉到十分剧烈的疼痛,然后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我睁开眼睛,看到这是一处地下室,非常的幽暗,有点潮湿,还能听到丁咚丁咚的滴水声,空气中充满了霉味。
我则睡在一块干燥的水泥地面上,头部似乎还垫着一件衣服。
突然,“呀”一声响,整个空间似乎都在回荡着这个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却是一道乌鸦的叫声。
我心里一惊,抬身起来,想爬起来,却感觉到胸口巨痛无比,忍不住大叫一声。
这时,从我的头部后面走过来一个脚步声,十分的轻柔,甚至于如果不是因为是在空旷寂静的地下室里,根本就不可能听到。
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在我头部后面停了下来,似乎距离有一米左右,我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闻到这个味道,我突然大叫一声:“姐姐?!”
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从小就闻着这个味道长大,晚上也会闻着这个味道睡过去。
我激动极了。我痛哭着,大叫着,说姐姐,一定是你,对不对?姐姐,一定就是你,对不对?姐姐,你过来啊,你怕什么?你过来,让我好好看你一眼,姐姐!!我想你,我每天每夜都想你,姐姐,我三狼,对不起你,我没能好好的保护你,让你惨死,被火活活烧死,姐姐啊,呜呜呜,姐姐啊,我知道,我已经死了对吗?如果我知道死了就可以见到你,我一定马上就去死了!!
我想爬起来。翻过身去看,但胸口真的好痛好痛,根本不能动弹一下,加上太激动了,竟然觉得又有血从胸口往外冒出来。
这时,我听到了那个哭泣声快速的来到我的身前,眼前人影一晃。
一个头戴着黑纱的女子,身材苗条。一身红裙,站在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不停地哭泣。
不是姐姐还能是谁?
我大哭,伸手出去,想拉住姐姐的手。
她却摇摇头,收起手,说三狼。你别动,你伤得很重很重,能不能活着过今晚,我也不敢保证。
这个声音有些陌生,却可以完全确定,就是我的姐姐不假了。
我说你是我姐姐,对吗?你就是我的亲姐姐,对吗?
她微微点头,说是的,三狼,我是姐姐,可是姐姐却伤害了你,姐姐不配做你的姐姐。
我说不,姐姐,能死在你手里,是我最好的死法,否则被那些人枪毙了,更是不值,姐姐,你不要内疚,不要自责,弟弟死了,不就可以去陪你了吗?
姐姐大哭,说三狼。我死得好惨啊,没想到,你也死得那么惨,都是姐姐害的你,三狼,你要是死了,我该怎样向父亲交待啊,哇哇哇……
我哭着说。姐姐,你能过来让我握着你的手再死吗,你能把你的面纱打开,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再死吗?我怕我死后,不记得你的样子,下辈子,认不得你了。
姐姐摇摇头,说三狼。姐姐的样子好丑好可恶,姐姐自己都觉得太可怕了,你就想像着姐姐当年的样子就行了。
我说我不!
我说姐姐你太残忍了,你不知道为了你,我杀李大宝,可惜没杀死他,为了你,我恨妈妈,虽然你杀了妈妈,但我却不恨你,因为妈妈对你,太苛刻,太无情了。
姐姐摇摇头,说妈妈不是我杀的。
我大吃一惊,说怎么可能,我们都亲眼看着你满身的血,然后所有被你杀死的人,都和妈妈一样,胸口有一个洞口,心脏没了。
姐姐长叹一声,说三狼,虽然妈妈对我非常的残忍,但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杀了妈妈的,毕竟她是我的妈妈。就算她联合李大宝和王神婆烧死了我,我也不恨她。
我说这怎么可能?那是谁杀了妈妈?
姐姐幽幽地说,这就得你自己去调查了,总之,你记住了,我没杀妈妈。
我们聊了好久好久,从姐姐被烧死到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聊了,还把小时侯的事情也拿出来聊了。
我说姐姐,小时候那一次八月十五吃月饼,你还记得吗?我自己把月饼吃光了,你则在那用舌头去舔,后来妈妈回来,以为你不给我吃,把你月饼抢过来给我,最后还打哭了你。
姐姐长叹一声,说其实当时我不吃,就是想留着给你吃的,但又禁不住诱惑,便用舌头去舔,只是那个时候无法表达那个意思出来,因此妈妈才打的我。
我心里感动之极,说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用什么来报答你呢?
姐姐突然说。如果你想报答姐姐,就离开这里,离开这幢楼。
我一呆,说为什么?
姐姐叹息一声,说因为你的冥妻把这幢楼的安全交给我来负责了,如果这幢楼倒了,那她就要惩罚我。
我“啊”一声,说怎么意思?幽幽是你的上级领导?
姐姐点点头,说她是鬼帝的女儿,是冤魂国的公主,谁敢不听她号令?
我大吃一惊,说姐姐,你说什么?怎么冤魂国?幽幽竟然是那个鬼帝的女儿?就那个干尸?
姐姐频频点头,说三狼你算是运气好了,竟然找到了这样强大的冥妻,否则你早就死了多少回了。就是因为看在你是幽幽公主的冥夫的份上,它们才不敢对你下杀手的。
我说姐姐先不说这个,你说那个什么冤魂国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是冤魂国里的一个鬼?
姐姐说对,在阴河里,聚集了大量的从古到今的冤魂,它们活着之时,都是被冤杀而死的,因此怨气不散。不入阴间,便聚集在了阴河里,慢慢的竟形成了一个国家的规模,最高领导便是鬼帝,而姐姐,被鬼帝封为血乌鸦王。
我说天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难怪那条河就叫阴河,原来就是这么来的?
姐姐说对啊,阴河通往的就是阴间,是阳间去往阴间的必经之路,因此那些冤魂来到阴河里,看到那么多冤鬼都不肯离去,便越聚越多,现在整个冤魂国的鬼魂已经有一亿之多。
“一亿?”我大叫一声。
姐姐说这还只是算在冤魂国登记在册的,还有许多孤魂野鬼不肯入阴间,也不肯加入冤魂国。便流浪在阳间,经常去居民家里骚扰,偷看女人洗澡,或者等女人睡着了,睡在她身边,一直到天亮才离开。
我“啊”一声,头皮发麻起来。
姐姐笑道,你“啊”什么,你又不是女人。
姐姐说三狼,今晚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只许烂死在心里,只要有一点点泄露出去,姐姐就会被放进油锅里煎炸,或者扔进冤魂国的“阳光春城”里做风尘女子。
我又啊一声,说这冤魂国竟然如此残暴吗?
姐姐靠近我,伸手在我头上抚摸着我脸,说三狼,姐姐把你伤得这么重,你恨姐姐吗?
我说我如果知道让你伤这么重就可以看到姐姐,听到姐姐说话,我宁可天天让姐姐来重伤我。
姐姐“噗哧”一笑,说三狼能说会道,难怪连幽幽公主都那么喜欢你。
突然,传来一声大呼大叫声:“一定是这里了,快进去看看,奶奶的,这监狱下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避难所!”
姐姐面色一变,说三狼,我得走了,好像是阿齐来了,你一定好起来,否则姐姐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说好,姐姐,我要怎样才能再见到你?
姐姐长叹一声,说这人鬼殊途,不能经常见面的,还说你马上要离开这里,否则还会有大事发生的。
说完一闪,化成一只红色的乌鸦,飞走了。
这时便听到阿齐大叫一声:“看看,那里是不是三狼?”
☆、060章 谁吃了犯人
阿齐大叫,说一定就是三狼了,快快。
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我右侧传来。侧头过去一看,果然看到一阵手电光乱晃,照在我的脸上和身上,接着便听到刘宇大声说,果然在这里,害得我们找了一天了,总算是找到了。
阿齐飞奔过来,来到我右侧,看着我,“咦”一声,说三狼,你醒了!别担心,我们来救你了。
我心里流过一阵暖流,生死之交莫过于此吧。
刘宇从包里掏出那张黑色符录,说阿齐你真个是猪脑子,怎么就不想想看,三狼伤那么重,能说话吗?能开眼睛已经算是了不得的事情了,你看整个胸膛都没有了呢,咦,不对,三狼有人给他治疗过了,心脏还在,太好了!
阿齐说你快点啊,磨磨蹭蹭的。要是三狼出了事情,看我不收拾你。
刘宇说这不是正拿出来吗,真是的,要是我不来,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死了呢?
阿齐说对对对,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行了吧?你要是能救活了三狼,以后我阿齐不叫你刘一腿了,行不?
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阿齐你真是会谈判,不做老板实在是太可惜了。
阿齐和刘宇一呆,定定地看着我,突然两人齐声大笑起来,说三狼能说话了,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两人高兴地拥抱在一起,后来刘宇竟然被阿齐亲吻了一下脸蛋,气得一拳过去打在阿齐的肚子上,骂他变态。
阿齐嘻嘻笑着靠近我的脸,看着我,说三狼,你简直吓死我们了,就这么被你姐给钻进了身子里,然后露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就在我们要去杀了你姐时,它突然吐出一根红色的线,一下子把你给绑起来,就用嘴巴拉着你,飞走了,神奇吧?
我说那是我姐,当然有这种本事。
刘宇说三狼,你姐是不是已经给你治过了呢?
我说应该是吧,我也没见到她呢。
我知道只要我一说见过我姐,阿齐就会不依不饶,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才行,那答应姐姐的事就不可能实现了,这样就势必会害了姐姐。
刘宇说幸亏如此,否则我这张驱邪符也保不了你的命了,因为没有了心脏,神仙都救不了的。
然后便见他将那张驱邪符贴在我额头上,我感觉全身一松,似乎从那个贴着符录的地方生出一股暖流,慢慢向全身各处流下去,所到之处,畅通无阻,并且到了那胸膛受伤之处,这种暖流更加的强烈,竟有了一股炙热的感觉出来,渐渐的有一种肌肉拉紧的拉扯感。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全身一松,那股暖流瞬间消失了。
只听刘宇大笑起来,说好了好了,大功告成,三狼没事了,起来吧。
我翻身而起,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平滑如镜,竟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阿齐大笑,说刘一腿,你家祖宗这东西实在是太神奇了,你好好研究,以后拿去卖,光这张东西,至少也可以成万元户了,还怕表姐不嫁给你?
刘宇长叹一声,说然然说了,至少要一百万呢,这辈子我是不指望能追到手了。
我站起来,跳了两下,竟然真的如同没有受伤过一样,当即也说。刘宇啊,这东西实在是太神奇,你那本书里应该就有这东西的制作之法吧,你就做出来,卖一张一万,一百张不就一百万了吗,到时我跟你一起去把表姐娶回家。
阿齐说到时侯,三狼娶小雨,你娶小雨表姐,那你们岂不是亲上加亲了?
我们哈哈大笑。
刘宇说那本天文书里的确是有制作驱邪符的法子,只是我根本无法领悟,那些法子繁杂之极,所用之材质更是只有神仙才会有的,地上根本没这种东西。
我说是怎么东西?
刘宇说比如麒麟的筋和骨头,再比如龙的牙齿,呵呵,这东西,地上根本就没有。
阿齐说拉倒吧,这明显是不给人做出来吧。
刘宇说现在先不说这个,三狼,寂姐被纠查队的人带走了,恐怕凶多吉少,怎么办?
我说她惹下这么大一件事来,恐怕谁也保不了她了,不过,她的能量也挺大的,毕竟是红军的后代。这层东西,应该可以保她不死吧。
我说现在我们就去探听一下,看看她被关在哪里?
阿齐说这么大一块地方,去哪里找她?
刘宇说也是啊,她是部队上的人,部队守卫森严,我们根本是进不去的了。
我说先不管这些,先离开这个地下室吧。
刘宇说这里不是地下室,是个避难所。就在监狱的下面,要不是那些监舍被炸飞了,还找不到这地方呢。
我说对啊,你们怎么就找到这里来了呢?
刘宇说当时你姐把你往西边拉走之后,没多久纠查队就到了,把寂姐押走了,其他人则开始收拾残局,我和阿齐便决定去找你,当时。我心中只想着你会在哪里,便见南面的监舍里刮起一阵青风,我心中一动,书里说,青风见,半是吉来半是凶,心想你应该还有救。于是我根据那股风起了一卦,风的卦象为巽,作上卦,风来自南方,为离火,取离火卦为下卦,就得到了风火家人卦,再以年月日时化成数字相加除以六,得动爻为初爻,大吉大利之象,离火卦主南方,因此你必定是在南方,卦象上显示,你是在地平线以下的地方,比如墓丨穴,水池,地下室等等,于是我便和阿齐往南方走,终于在倒塌的监舍下看到一个入口,便一直下来了,幸亏我出门时带了手电筒。否则还不敢下来找你呢。
阿齐在一边说,三狼,这刘宇现在可真是厉害了,竟然能看到青风,那也就算了,还能根据青风起什么卦,在那里唠唠叨叨,不一会竟说你在地下,带着我往那些倒塌的房子里钻。气得我差点就打他了。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蒙对了一次,哈哈哈。
刘宇说这怎么叫蒙呢?这可是我祖传的绝学!
阿齐说绝后的绝是吗,那你还是别学了,学了更加不可能追到表姐了,绝后了怎么办?
我们大笑起来。
刘宇说阿齐总有你求我的一天,到时你就哭吧。
我们说说笑笑,向出口走去。
刚走了十几分钟左右,便听到前面传来阵阵嘈杂声。
阿齐说不好,好像是那些犯人进来了。
刘宇说天啊。会不会是他们趁机越狱?
我说有可能啊,他们发现了这个避难所,肯定是要逃跑的了,在这里的可都是死刑犯,迟早要完蛋的,就是初一和十五的问题。
阿齐说不对,就是早上和晚上的问题。
刘宇说也不对,应该是吉日和凶日的问题。
我们一边说一边找了一处叉路口躲起来,静静地向外面看去。
不一会儿,果然飞奔过来一群犯人,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人数,但感觉至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