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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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囔着,纪颜双腿一夹赶上前去。心有不甘问着怀里的虾米“为什么我赢了,姐姐那么不高兴呢?”

    红色的漆器盒子,雕着精美的水纹,随了白嫩如藕的手臂在夕阳下一闪一灭的变幻着如同火焰般的光芒。

    “一点情。。。”美仑美奂的少女发出梦呓般的呻吟,削如葱根的玉指打开盒子,透明的水晶瓶里似乎有什么在晃动,折射出晶莹光彩。

    “大人,您可是花费了上万银子的人参、灵芝还有好些小人叫不出名字的名贵药材提炼出来的啊!好大的本钱。。。”

    微微一笑,浅紫的花瓣吐气如兰“只是希望他们配的上它吧。”

    “大人。。。客人离此地不到一里。”

    “好好招待我们尊贵的客人吧。”粗布小花袄一闪,把盒子仔细放好,从容走了出去。

    赶了一天路,绝对要好好吃一顿了。

    随了伙计料理马匹,一行人走进村庄简陋的客栈。

    “来两桌上好的酒菜。要快!”简洁的吩咐一声,自然分了两桌坐下。

    滕灵还是冷了张脸,转了头不看变的规矩老实坐在对面的纪颜。

    “纪颜,让虾米自己坐一条凳子,每人一边。”滕广指了指座位。

    虾米战战兢兢看了看滕灵迟迟不挪屁股,只粘在纪颜身边合坐一条长登。

    “滕广,你妹妹都变老虎了。。。虾米害怕。”纪颜低声凑到滕广耳边说着。

    “我。。。听。。。到。。了。。。”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透着一丝威胁。

    颤抖了一下,纪颜露出媚笑,正要解释两句,突然眼发了光看着款款走来的姑娘。

    杏子般粉白水灵的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腿极长,一件卡腰的粗布花袄一点都没有臃肿的感觉,仿佛冬日里的春柳,摇曳的走了过来。

    “山野乡村没什么好招待的,就这么些酒菜,客人请慢用。”空灵的声音如黄莺出谷。

    走到滕广身边,随了葱白的玉指上下飞舞,很快桌子上摆了四盘菜,一壶酒。

    两只眼睛就这么紧紧盯了那姑娘,纪颜的眼睛亮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厌恶的白了那店家女子,狠狠白了纪颜一眼,色狼!

    “且让我为各位客官满上!”嫩藕般的手臂伸过来,轻轻拎起酒壶,就要给滕广满上。

    修长的手指突然握住那姑娘的手腕,纪颜猛的把姑娘连同酒壶扯进自己怀里。

    “我爱你。。。”纪颜水汪汪的大眼温情脉脉,长久的注视着美丽的姑娘。静雅,温润,可亲。这才是女人啊!那个姓滕的只能算丫头。

    “啪!”一声巨响。滕灵一拍桌子回身就走。气死了!不吃了!

    “噔噔噔”直冲到楼上就要回房睡觉,滕灵抓了正下楼的小二大叫“我的房间呢?”

    无奈傲海和剌甲饭还没吃只得跟了过去。

    “。。。。娘!”纪颜一把抱住。

    “咚!”滕灵脚一扭跌在楼梯上

    “啪!”又一声巨响,纪颜粉粉的脸上一个鲜明的五爪金龙。。。

    ~天道忌言第三十章毒药可口~

    京城

    血红的夕阳下几匹快马往各地飞驰而去。

    换马不换人,千里不留行,当朝最高信使,千里加急秘报:皇上病危。

    一个时辰后又是几匹快马飞出,各地各个势利和联盟在最短的时间内闻风而动。

    一处深宅大院里,妩媚的女人正端了酒朝了座上一人举杯祝愿:来,我们祝小水马到功成!

    微微一笑,顺了那妩媚女人的意思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眉头微蹙道“可我心神不安。。。我的预感从不出错。”

    “教主尽可放心!小水最得意的一点情可是百发百中,从没失过手,再说了。。。那也不是毒药,怎么试都试不出来的!”

    还是展不开眉头,一身紫细纱的高贵男人慢慢磨撮着杯子,感叹道“是啊,小水确是天才。。。那一点情如放一滴至湖泊中,湖中鱼草皆欣欣向荣,但那一滴如放如井里,却能毒杀千人!”

    “所以啊,教主你就放心吧!那一滴放在小小的一壶酒里,就是天神也死了好几遍了呢。。。”娇媚一笑,那女子一口干了杯中之酒。

    “说的不错。。。只是我怕算漏了什么。到底漏掉了什么呢。。。啊,对了,我让你和的人偶呢?”

    “恩,我已经派人到总教取回了千年紫丹木,就等教主您取血附身了。”

    “好,这才是最稳妥的。我们的三重咒没人防的住,没人解的开。丝淼,记住,多算胜,少算败。万事立与不败之地然后可以成功。”

    “多谢教主的提点。那么是不是今天晚上就把那脐带磨粉取血呢?”妩媚女子娇懒的问道,眼神却的犀利至极。

    “那到不用,你今天才到,不如好好休息,明天再合血人偶吧。”高贵男人随意放下玉竹筷子,微微示意,走了出去。

    “人家。。。人家在哪里休息嘛。。。”喃喃的自说自话,眼光一直跟随了那人的身影转过圆门不见。

    *******

    “咚!”滕灵脚一扭跌在楼梯上。

    “小姐!”赶紧冲过去,傲海和剌甲一人一边搀了滕灵进了房间“我给你揉揉,我这功夫拿手!”隐约的传来剌甲的大嗓门。

    “纪颜,你给我坐下!”

    一股不明气体就要冲出手臂,滕广按捺住敲头的冲动,只是在桌子上轻敲一拳。

    “这位姑娘,别生气。我这位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外国来的,刚学我们国家的语言。。。他的意思是你太美了。”

    滕广尴尬的解释。

    “把人家姑娘的手给放了。。。象什么样子,不是告诉过你不能随便抱女人的吗。”

    扁着嘴,不知道自己又出了什么问题。

    这女子的味道真的和自己的师傅师叔很象嘛。。。。。。那么温暖,全身上下洋溢着熟悉的气息,女的长辈不就是叫娘吗?

    委屈的看了滕广一眼,坐下。怀里紧紧抱酒壶。

    “啊。。。对不起,我,我怎么能打客人呢。。。这。。。这样吧,酒钱就算我的好了。来,让奴家为您满上。”懊恼的收回左手,那姑娘随即展颜一笑。

    水水的杏眼一瞟,去拿抱在纪颜怀里的酒壶。

    “姑娘,让你见笑了。你先去忙吧,客房准备好了通知我们一声。这里我们自己来就好,谢谢姑娘的好意。”看了纪颜就是不松手,只好客气的对那女子说道。

    “那。。。客官慢用,有什么事再叫伙计帮忙好了。”

    那妹子一次见了几位英俊不凡的男人,心里想接近,但也只好依依不舍地退下。

    目送那姑娘走进厨房,滕广侧头看了纪颜好一会。

    怎么和他解释呢。。。女人的称呼有很多种啊,算了,先吃饭,以后到了京城专门请老师吧。

    “好了,吃饭,吃饭。”筷子一点就要开动。

    傲海独自一人霸了另一桌,怔怔的不知怎么下筷。

    “海大哥,和我们一桌吧,那桌等会搬上去给他们。”纪颜扯了傲海坐到一起。

    滕广把酒壶拿了过来,深吸一口。

    桌上放的是碧绿的酒杯,给自己满上酒,莹莹一绿非常可爱。

    凑在鼻端闻了闻香气,腾广端了杯子道:“好醇的竹叶青啊,闻着就沁人心脾了。没想到这小店里有这等好酒”就待一口干了。

    “说的这么好?我先尝!”呼的一下,这酒就进了纪颜的嘴里。

    “你。。。哎!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吧?”傲海笑着对纪颜说道:“慢点喝,山里很苦吧,这有的是,别这么急嘛。”

    咂吧咂吧嘴“恩,好辣。。。不过我喜欢。”抢过酒壶对了壶嘴就喝。

    “放肆!”傲海低喝一声。其他人动过的食具殿下如何还能用?

    “算了。。。反正还有一壶。”滕广修养到家,抬手把傲海压回座位。

    把筷子放在自己嘴里津津有味的吮吸了一会,纪颜站了起来,翻江倒海般把所有的菜都翻了一遍,不停的挑着好菜塞进嘴里。

    楞楞的瞅着纪颜,虾米不安的发现滕广的额头暴起一道道筋。

    这还怎么吃呐。

    也不是说看不起山里人,可这样让自己去吃纪颜的口水。。。太恶心了。。。

    滕广不动声色放下筷子“小二,把另一桌送到房里。”站起身朝滕灵的房间走去。幸亏保住一桌饭菜。

    虾米倒是不嫌弃纪颜的口水,看了滕广和傲海离开,开心的竖起筷子抢上前来。

    “虾米,我们也到楼上去吃。。。”一牵虾米的手,纪颜拖了虾米就上了楼。

    房间里滕灵滕广正要落座安生吃上一顿,看了纪颜闯了进来,脸色微微一变。

    糟糕,难道他还要吃?

    纪颜轻手轻脚掩上门,低声说道“这酒菜你们不能动!”

    “怎么,楼下抢了还不够,还上来抢啊?你也太放肆了!”傲海上前一步,推纪颜一个踉跄。

    “这店有问题。马上收拾东西,从窗户走,快!”被傲海这么一推,纪颜脸色有一些青白,

    “他们动手了,我们很危险,附近的高手围过来就麻烦了。”

    “。。。。。。。”傲龙将信将疑。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除了这家店整个村子看不到一线灯火。

    诡异!

    一丝异样爬上心头。滕灵不自觉靠进三哥怀里。

    “从窗户出去,傲龙傲海,你们去牵马,记住包上蹄子。”滕广迅速简短的发出指令。

    正是月黑风高。

    无声的几个影子往苏杭方向急奔。

    没有人出声,只有马匹粗粗的喘气声和几个人隐约的呼吸声。

    西南的矮马本是脚力极佳,只是一般都是指走山路,作搬运。

    象这般急驰,一时半会尚可,时间久了也支持不住。更何况背负了两个人。

    抱着虾米的手越来越紧,身体似乎沉重起来,整个人渐渐往虾米身上压了过去。

    纪颜咬了牙不顾经脉里翻腾的异样感觉,只是拼了命身体里的灵力不住往矮马身上灌去,只有逃的越远,生机才能越大。

    风呼啸着往耳后掠过,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天道忌言第三十一章解毒~

    风呼啸着往耳后掠过,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呜--”虾米忍不住低鸣一声。

    纪颜的整个身子已经全压在自己身上,要不是自己顶着,怕是他已经倒伏在马背上了。

    “虾米?”滕灵微微放缓速度,回头看看。

    黑夜中看不清脸色,只见到两个小小的身影压在一起,虾米似乎已经贴在马背上。

    策马移到纪颜身边,“喂,直起腰!虾米要被你压死了。”

    “呃--”算是答应了一声,纪颜稍稍挺了挺腰。

    这么微微一挺,那本是伺机而动的异样感觉突然在体内爆发。

    经脉仿佛被千万只小手猛的撕裂,疼的纪颜呼吸一窒。灵力大乱。

    “咴--”一声低鸣,失去灵力支持的矮马脚下一软,翻身倒地。

    “纪颜!”几声惊呼。傲海手掌在马上一按,飞身过来抢下纪颜。

    虾米还被纪颜抱在手里,傲海接过虾米望了望纪颜低声问道

    “没伤着吧?”

    傲海环了臂托住纪颜颤抖的身躯,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半片下唇被他咬在牙间,变的青白。

    “没。。。对不起,毒压不住了。”微微睁眼说了一句,疲惫的闭上眼睛。

    “纪颜,纪颜。。。”滕广打马回转,“他怎么了?”

    “公子,他似乎中毒了,但是我们现在很危险。。。我想敌人的目标是我们,纪颜他们应该不会被袭击。”傲海平静的分析。

    “你的意思是抛下他们先走?”

    “属下不敢。”

    “三哥,是谁下的毒?”滕灵也回转了马,皱了眉头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在客店中了毒。谁那么大胆竟敢向我们下手,而且看样子那客店完全的个埋伏。”滕广想起那一片黑灯瞎火的村庄,八成那村子里的人都遭了难了。

    “现在怎么办?”

    “纪颜,你还可以坚持吗?”滕广在马上问道。

    “你们现在很危险,不可以抛开我独自上路。你们应付不了的。也不可以离开我身边。赶紧帮我找地方解毒。。。放心,我会保证你们安全的。”脸色稍缓,纪颜靠在傲海身上缓缓说道。

    你保证我们安全?有没有搞错?明明是连累我们好不好。滕灵咬咬牙,狠狠把就要冲出来的话压回肚子,看在你这么要死不活的样子,还是放你一马,不计较了。

    “哼!”滕灵微哼一声,不再说话。

    “前面好像有房子。”滕广指着前方黑呼呼的影子“我们去那里。”

    几间木屋,周围是稀疏的林子。应该是守山人的房子。

    西南山上多竹,每当春天的时候,就有山民住在木屋里巡山挖笋,一般要住两个月,而其他的月份则空着。

    把马关在一间房里,人则集中在主屋里观察动静。

    屋子里什么也没有,那些山民应该都是打的地铺。

    纪颜盘了腿坐在屋子中间,默默测算了一下距离,前后左右大概两仗方圆。如果不用解毒,自己的灵力范围应该能保证整个树林吧。。。不过现在只能控制一丈范围了。

    默默把心神沉浸在身体里。

    这是什么毒,似乎有无限的生机,在自己的身体里来回游走。身体似乎很兴奋,高兴的不停生长,再生长。。。这样下去,血液会冲出血管,血管会长出肌肉,肌肉会突出表皮,骨头会穿破身体。。。最后自己把自己炸死。

    笨身体,生长的平衡都不懂。

    暗骂一句,暂时不理会疯狂澎湃的生机,也不去担心自己每一处被折腾的疼痛不已的肌体,把四处散乱的灵力慢慢聚集到檀中。

    刚才为了让矮马能跟的上队伍,消耗了许多灵力,现在就靠血玉里蕴藏的能量了。

    反手结印,打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真言中的斗字印。

    斗,宇宙共鸣。

    心里默默念着斗----斗----

    心海如同一点荧光晕了开来,并不是如平时那样平铺了出去,而是渐高渐远,融在这浑然一体的黑中,发散到宇宙星空。

    ----斗----斗----

    似乎应和了自己的频率,一阵清凉的清明融合着温暖的松软包围了自己,渐渐渗透了进来。

    双手迅速一转,变反为正,两食指与拇指连接,手心向上结水莲花印,把自己身体融合进去。

    那不受控制,疯狂兴奋的身体刹那间在心海里变成透明。

    血玉红芒一闪,温热起来,在衣服下不为人知的化了开来,和身体融为一体,天地间庞大的灵力顺了檀中岤由经脉入骨髓,由骨髓入血肉,由血肉漫出身体,源源不断的循环。

    在身体里肆虐着庞大生机的毒素似乎也很喜欢灵力,迫不及待的跟着灵力慢慢淡出体外。

    沉浸在盎然生机的喜悦中,浸霪在清明的灵力中,身体渐渐恢复理智。

    果然的天下第一啊,解毒能解的象我那么舒服的怕是没有了吧。

    虽然身体不能乱动,手上结的水印也要继续加持,不过已经不用把心神全部沉浸在心海里了。

    让灵力和毒素自行融合,循环排出体外,纪颜这才有空张了眼睛打量四周。

    滕灵躲在剌甲被后窝在窗户后面偷看外面,有些不安又有些兴奋,早早把那雪亮的匕首亮了出来。

    “那个。。。滕灵姐姐,你快把匕首收了,黑夜里的光容易暴露目标。如果我们运气好,我的毒解了后可以再逃跑。”

    逃跑?这么没面子的词。滕灵悻悻收了匕首,回到滕广身边小声的说“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果是剌甲喽罗那样的,我还真想好好干一场。上次赢的莫名其妙!”

    傻丫头,如果是剌甲喽罗的角色,这毒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师叔的配药里往往要来点自己的血,做出来的药就有了解百毒的功效。

    可是这次的毒好奇怪,应该是生。。。不是死。。。不过生的太厉害了也就死了。好高明的毒药啊。

    也就是说,这次来的可不是普通角色,但是抢着喝酒的时候可不知道自己会被搞的这么惨,看来不能大意啊。

    “他们应该不是普通人。”纪颜觉得有必要提醒大家。

    ~天道忌言第三十二章正面对抗~

    “他们应该不是普通人。”纪颜觉得有必要提醒大家。

    “唔?你好了么?”滕广面露喜色,蹲了过去。

    “纪颜哥哥,你吓死我啦。”虾米一个跳跃,双手张开准备来个大大的拥抱。

    “等等。。。”连忙把虾米箍住“还没好。”腾广这才注意到纪颜仍旧手结水莲花印端坐着。

    “恩。。。还有一部分毒,要过一阵子才好。”

    滕灵也走过来奇怪的看着纪颜微笑的脸。现在看起来好多了。刚才看了他闭着眼睛,嘴唇完全是青的,脸色苍白的纸一样,差点以为他就要不行了。

    突然想到眼前这个微笑的绝美少年刚才就有可能彻底消失,心里突然痛了一下。

    甩一甩头,把这个念头驱逐出去。一抬头,看见滕广一点不顾及形象就那么蹲在纪颜旁边,心里又是一烦。

    他喜欢的信任的应该是三哥,对了他就笑,对了我就发傻。

    咦?不对,自己怎么会这么想,这不是吃自己哥哥的醋吗?

    天啊。。。他是个男人呐。

    晕。

    转头看见剌甲还待在窗口尽职的观察。

    哎,这才是我喜欢的类型嘛。高大,英俊,豪爽,重情重义,手下这么多小弟有领导才能,最重要的是有江湖上拼杀的男人味!也就是霸气!

    三哥也不错。待人真诚,帅气,聪明,博学!虽然没剌甲那么壮实,但往那一站,气势就能逼了剌甲低头,这就是王者之气!

    那个纪颜,才高我半头,太过美丽,太过白痴,一点都没江湖经验,不,连普通的经验都没有。。。坐没坐像站没站像,整一个土包子。没的比嘛!

    哈哈,我还是正常的。

    想着想着,又蹭到剌甲身后。

    突然心生警兆。纪颜不再说话,闭上眼睛重新把沉浸在心神里。

    正和纪颜说着话,突然看到纪颜脸色一整闭上眼睛,滕广心里一突,回头看看守在门口的傲龙傲海。

    两人微微一摇头,表示没发现什么动静。

    又转回头担心的看着纪颜俊美的脸,没有什么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害怕,也不是担心。。。他怎么了?

    缓缓睁了眼睛,神色从没如此凝重。

    “对方搜过来了。滕广,滕灵,虾米,你们紧靠了我,不要离开半步。”纪颜迅速说道。

    “傲龙,到我腰囊里找出烟花,赶紧到屋外放了,我们的人在各地都有,必定有人能看见赶过来。你再赶紧退回来。所有人不要离开我一丈距离。我们坚持到外援就可以了。”

    “现在还没有敌踪,放烟花不是暴露目标了么?”傲龙曾经放过信号,但那已经是在开打以后。

    “等动了手你就没机会出去放信号了。他们也有修行高手,用心神搜查。。。虽然人还没到,但在这样的范围内,他们一定会发现我们的。快去。他们已经来了,速度很快。”

    滕广稍一思索,既然敌人已经赶到附近,必定不会放过这片树林,更不会放过这几栋木屋。显然自己这些人是迟早会被发现的。

    “傲龙,你去放信号。希望我们能支持到增援赶到吧。”

    “啾----”一朵绿色的烟花飞向夜空,在空中一闪又爆出一颗绿色的光弹,又升高数十丈,闪烁良久即将熄灭之时爆出第三颗,如同一盏绿灯在夜空中久久悬挂。

    几个人在窗前目瞪口呆看了,简直不相信这世上有亮的这么久的烟花。

    “嘿,你们怎么做的?”

    “切,很难么?一颗包一颗呗。”纪颜无所谓的说。

    “不知道以后还有机会看到不”滕灵到底是女孩子,对美丽的事物天生就有被诱惑的危险。

    “我包里有的是,只是这是信号不能乱放的。。。傲龙,你怎么放了个绿的?好象和我师傅嘱咐的不一样。”纪颜还是端坐在屋中间,抬了头思索着,这样的情况好象应该放红的吧。

    傲龙一怔“糟糕,天这么黑,我看不清颜色,随便拿了一颗,难道你有很多颜色的?”

    “唔。。。算了,反正也是信号。虾米坐我身边来。腾广,你武功不好,又是目标,等下待在我身边无论如何不要乱动。”纪颜又再次嘱咐,轻轻把眼睛闭上,用心神搜索着屋外稀疏的树林。

    门前,十人,屋后,十人。

    左边的窗外,树上五人,树下十二人。

    右边九人。共四十六人。

    右边的房子里六匹马,仿佛感觉到诡异的气氛十分不安。

    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掩了过来,没有一丝呼吸。

    来了!

    “布阵!”纪颜一声低喝。

    神色凛然,完全不同原先的好吃的男孩,气势暴涨。

    滕广抽出细剑秋水,滕灵也把匕首握在手里,分别站在纪颜两侧。

    傲龙本来想说你还没资格吩咐我们,但就是说不出其他话来,只觉得他的话不可违背。

    看了殿下没什么其他吩咐,形势逼人,也只得防了再说。

    两个人抽出明黄龙纹刀,这是大内侍卫特别配备的宝刀。一般有点见识的江湖人看了这刀决计不敢惹祸上身。

    剌甲也抽出心爱的藏龙刀,默运真气,“丁--”一声龙吟,刀气仿佛一条龙一般绕着到刃来回游走。

    这样纪颜和虾米两个看上去最弱的被护在中心,第二层是滕广滕灵,最外层是傲龙等人布成三角,护为攻防,里面四人被守护在一丈之内。

    突然如同黄蜂飞过,嗡嗡震耳。

    “退!”暴喝一声,纪颜身上白光一闪。

    ~天道忌言第三十三章战局~

    剌甲等人迅速躲闪,整个防守圈嚯的缩小,众人只觉得眼前似乎有光亮了一下,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江湖传说暗器之王孔雀翎发动之时,暗器四射,有如孔雀开屏,辉煌灿烂,而就在你目炫神迷之际,它已经要了你的命。

    可现在这暗器来势非一般可比,就算是孔雀翎也要甘拜下风。

    此时暗器已然化为明器,如同沙暴一般呼啸着朝众人扑过来,避无可必。

    奇怪的是,暗器来势虽凶,却象黄蜂一样只围绕众人旋转,让人误会它们在寻找好下口的地方,一时空中嗡嗡大震,一片银白。

    再凌厉的暗器也有力尽之时,转了一阵,“笃笃笃笃笃笃”一阵急响,全定在了墙上。

    那暗器是长着蝎子钩的银色飞针,所到之处,坚硬的墙面也给钻的裂开小口,这要是定在人身上,非得穿透不可,还得带上一块肉去。

    众人看的又是一口冷气。纪颜此时面色却又苍白许多。

    纪颜从来没尝试过把凝冰诀的范围扩展到一丈方圆,幸好灵力凝成的冰不那么稀薄,堪堪挡下这群狂蜂。

    只是自己正在解毒,这毒又麻烦的很,一个劲和自己身体亲近,能用的灵力不多,看情况,自己再没这能力施展足够范围的凝冰诀了。

    纪颜一手结了水莲手印,另一只手暗暗摸出一张符来。

    江湖中人却都知道,真正的暗器,还是在唐门。

    唐门暗器,哪怕只是一枚普通的铁蒺藜,也绝对没有人敢小觑。

    江湖中人说:“宁遇阎罗,莫碰唐门。”

    滕灵舒了口气,却不那么相信江湖传言,笑道:“这大概是唐门的了,手法怎么这么差,我们不动也打不中。”

    仔细一看,墙上密密麻麻全的暗器,足有两百枚之多。

    只有虾米似乎受到惊吓,只管紧闭了眼睛不管不问。

    纪颜听得滕灵的大话也是微微一笑。

    那四十六人中只有二人出手,一次能发上百枚暗器,看样子应是一等一的高手。似乎和师傅送的连环画中唐门绝技漫天花雨一样。

    纪颜突然想起自己在书上看到过,听师伯说,有一次到唐家去联络感情兼切磋武艺,到了兴头上的时候居然跑去喝酒吃肉,对他提起自己的烹调乃是月老山一绝!而在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不管是什么绝技,只要在月老山排第二,那么在江湖上绝对找不到第一。所以那个唐家老大说是要师伯介绍他上山来吃一顿,而那本画册正是姓唐的伯伯“孝敬”给自己的礼物。

    那两个人也是姓唐的咯,一次发的数量够多,样式好看,令人佩服,可惜没什么实际用途。看样子那本连环画是的功夫也不怎么样嘛!

    看样子姓唐的伯伯不是好人,这么赖的招数还拿出来送人。

    纪颜不高兴的撇撇嘴,暗暗骂道“小气的伯伯,下次不请他吃我的拿手好菜!”

    正咬牙切齿间,突然身体发肤如同刀割般猎猎作痛,八道霸道狂乱的劲气直逼而来。

    *************

    漆黑一片的丛林里,暗伏在周围的黑衣人紧张的观察着屋子里的情况。

    这次带了全中队四十来号人出任务,另外还加派了教中使毒高手。

    以前从来没见过杀四个人要派这么多好手来的,更不消说整个中队全部出动。

    可见教主对这次行动的重视。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如果说第一次下毒却让他们察觉给逃了出去,是个意外,那么刚才的一拨暗器进攻应该绝对能要了他们的命!

    那不是普通的暗器手法,那是唐门的暴雨梨花用漫天花雨的内气散发出去,在同一时间,全方位发射。

    上下左右,所有退路全部封锁。针后有针,后发而前至,如同厚厚的罩子,把生机和希望统统断绝。

    所以,那个屋子里应该都是死人了吧。

    清理战场,向来都是个肥差。只有在上一次任务里表现出色的队员才得到清理死人的资格。

    他们八个人只是给死人再添一刀罢了,可是却能在第一时间得到目标身上的战利品,有时候是钱,有时候是宝贝,很幸运的时候也能得到武功秘籍。不知道这一次他们八个能得到些什么。

    众人羡慕的盯着黑暗中更显神秘的木屋。

    只是--

    为什么屋里却传出阵阵暴喝。

    为首的黑衣人不安的看着身边的女子“不正常。”

    “恩,早就不正常了。按说猎物就算及时发现情况不对逃了出去,但已经过了三个时辰,早该毒发身亡的。我亲眼看了他们有人喝了下去,只要喝下去,决计无药可解!可是……”

    “是啊,他们的气息还是五大二小。”听了屋内传出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眉头紧紧皱起“再说那么多暗器总能打中一两个吧?唐家二少的战迹可是例无虚发。”

    女子的容貌在随了云动一明一暗的月色下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她的眼睛异常晶亮,在深深皱着的眉头下面别有一番滋味:“不对。。。那五只大猪决计顶不住这么久,我知道他们的实力,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

    八个黑衣人挟着凛冽的劲风从窗口扑入,也不管暗器的效果,管他死人活人上来就是旋风暴雨般刀锋处处。顿时八道劲气编织成无法突破大死亡之网向屋中之人当头罩下。

    “叮,叮,叮。。。。”傲龙傲海一把明黄龙纹刀封地滴水不漏,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明黄的亮光,煞是好看。

    每一下刀刃的撞击都震的手发麻。好厉害的劲道!

    傲龙暗暗震惊。那八个人使什么刀法虽然认不出,但内力绝对在自己之上,而自己的内力在大内侍卫中绝对在前10名之前,那么这几个人岂非在五名以内?是什么人花这么大的代价要置我们死地?

    ~天道忌言第三十四章作弊~

    这江湖上哪来的这么许多高手?他们进屋就砍,显然战斗经验丰富,刀法纯熟,决计不是刚入江湖的年轻人。

    傲龙傲海劲力布满全身,丹田中一道真气源源不断灌注在龙纹刀上。

    龙纹刀一时光华大涨,如同一条明黄的战龙把敌人的进攻封杀在一丈之外。

    见了龙纹刀那八人丝毫没有退缩,想来应该早已经知晓,出刀突的叫快,点向肩、肘、腰、膝,却隐隐包含了心、喉、丹田、阴要害部位,带起庞大的杀气如骤风般扫了过来。

    压力顿时大了起来。还好三人防守范围只有一丈,攻防救助都还来得及。

    三把刀带一层层光圈如同罩子般,所有劲道莆一接触随即弹开。

    眼看了无法前进一步,那圈中的滕广只是横握细剑站在两步之内,往往自己刀锋就要砍到,却偏偏被该死的三把刀给逼了回来。八人还抵不过三人?

    “八仙阵!”一声口令,那八个人刀法一变,八人变十六人,十六人变三十二人。顿时把几个人围的水泻不通。

    纪颜微闭双目,心海中纤毫毕现。

    毒还在自己的体内被灵气吸引着往外排着,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天眼似乎太勉强了。

    不过就他们这种水平这种速度,不用天眼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丁丁丁丁丁丁……”

    没有人出声,只有刀碰刀的声音。

    心海里每个人的表情都那么清晰。

    尤其的剌甲,似乎是心疼他那把藏龙刀,每一次不小心用刀刃抵挡了敌人的进攻,脸上就一阵的痛苦。

    看到这里,纪颜不仅暗暗好笑。那剌甲身手不错,只是以前不曾见过这等高手,总是一惊一乍的。

    有时候那刀明明砍往剌甲的腿怎么一忽儿却到了他的脖子,而有时候看上去很软弱的一刀,到了面前却突然加速……

    剌甲苦了张脸,动作渐渐慌乱起来。

    刀从哪里开始加速,真正的劲道指向哪里,纪颜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看起来这几个人是下过一番工夫的。

    八把到有前有后,交织成一张网络,有两刀砍向敌人必救之处,而其他两刀早已经蕴涵力量跟在后面一冲而过。另四把刀也如此这般杀招带着杀招直往目标的要害笼去。

    这刀阵的创造者真是用心良苦。

    可惜纪颜就算不用看的,只用感觉就完全掌握了刀的方向。无他,那八人灌注在刀上的劲力实在太大,在自己的心海冲起阵阵波动,想不清楚也难。

    不过要是想让他们如同自己的师傅师叔那样,隐藏劲道,只在一刹那间攻其不备,那还要修上百年吧。

    自己就算不是进攻高手,这天下防守第一却是稳如泰山了。

    不自觉的笑了出来。突然在心海中“看见”剌甲脸色一变,原是同时三道刀锋直指咽喉,眉心,檀中。。。逃无可逃!

    “剌甲!”滕灵惨呼一声,悲痛的声音让纪颜的心为之一颤。

    原来……原来……她在这么紧急的时刻眼睛所关注的是剌甲而不是我。

    能保护你的人是我,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啊,连同保护你重视的剌甲!

    纪颜的发带“啪”的一声断裂,头发仿佛在旋飞的风中猛的散开来,在劲风中飞舞着又慢慢静止的垂到肩上。

    纪颜手上白光一闪,捏着的护身符化为一道灵光附在黑色的头发上。

    黑暗中,没有人看见三根极细的发丝在灵力的操控下直朝刀口飞去。

    “啊--剌甲小心啊。”一声惊叫,滕灵就想抢上前去,来不及了,那三刀似乎已经穿过了剌甲的三处要害。

    “剌甲--”惨呼一声,不忍见到血流人亡的惨像,滕灵紧紧闭上双眼。

    “嘿--呵!”

    “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