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部分阅读
着许子枫坐着许泽的车,路过蛋糕房订了蛋糕,又去了超市买菜,买了鱼肉、还有熟食的各种肉,回去的时候刚好做好,满载而归,开始着手做饭。
许泽负责切菜,李大姐负责炒菜,白以晴则是负责凉菜和米饭,三个人忙活到十一点的时候餐桌上的蛋糕周围就摆满了菜。
“你准备这么多位置干什么?”许泽过去准备抽走两张椅子。
“你们别给我准备椅子,我一会儿给自己弄点去卧室吃。”
“这……”白以晴面露难堪,让李大姐忙活了一早上,结果吃饭躲角落里吃,是不是有点过分?
“没事的,你们给长辈过生日,我就不搅合了,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就偶尔一次,又不是天天这样。”
话说的对,可是……
“好了,赶紧忙吧,一会儿人就来了。”
“这样,也还多两把椅子!”许泽算了算,他、白以晴、许子枫、许润、孙教授、许市长,就六个人,白以晴摆了九把椅子。
“我忘记告诉你了,妈说多留两把,再多做两个人的菜。”
“难怪做那么多菜……”许泽嘀咕了一句,“这餐桌明明就是六个人的餐桌,坐八个人就挤得慌,怎么又来两个,谁呀?”
“我也不知道……我还说问你呢!”白以晴手一摊,表示不知情。
许泽正苦思冥想来人是谁,门铃就响了。
他走到门厅看到视频上只有三个人啊,是什么情况,他开了锁,不一会儿却上来五个人,而跟着他们身后的人却是王文哲和他妈妈。
“这是……?”
许泽完全愣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孙教授吃饭,拉着这两个人干嘛?
白以晴看到这五个人的时候,脸刷的就变白了,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没想到来地这么快、这么突然。
“爸、妈、许润,你们来了?”白以晴尴尬地笑了笑,“里面坐,菜马上就要好了。”
许连权嗯了一声走到前面跨进了门,孙爱竹则是轻轻地揽着王若如的腰,走进来,“闻着味道都饿了啊!”
“王文哲,阿姨,你们也来了,里面坐……”白以晴拉着一头雾水的许泽让开一条道让他们走进来。
王文哲面无表情地跟着许润跨进门。
“嫂子最近好像胖了点啊……”许润是记着上次白以晴说他瘦了的事情呢。
这句话引得孙爱竹也回头看了白以晴一眼,“你别说,还真的像是圆润了一些。”
“有吗?”白以晴摸着自己的脸颊,“看来地减减肥了……”
许泽一听见白以晴说要减肥,勃然变色,瞪着白以晴,“你鬼扯什么?哪有孕妇减肥的?”
如果说许润的一句话引得孙爱竹一个人回头,那么许泽这一句,可是引得全家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白以晴身上。
“怀孕了?”孙爱竹不仅回头,更是转身走过来了。
“是啊,妈,你好好教教,哪有人这个时候减肥的?”许泽把白以晴推到孙爱竹的身边,拉着许润往最里面的卧室走去,“走,咱哥俩聊聊。”
“哥,嫂子怀孕啦?”许润跟被许泽勾着脖子走着,却回头张望着白以晴,“多久了?”
“刚有的。”他加快了步伐,走到卧室看了看有没有人跟着来,轻轻地合上了门。
“干嘛呢,神神秘秘的?”弄地就像是地下基情一样。
“妈为什么带这么两个人来?”许泽的声音非常小,只有他和许润才能听得见。
“我哪知道啊,好像这个女人是爸妈的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许泽眼神迷茫,“没见过啊,你见过吗?”
“没有啊。”许润也是不知情,“就是听到他们总是聊起一些过去的事情,好像那个女的命挺惨的,去什么西藏支教什么的……”
许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那个女人不是死了吗?怎么忽然出现了?老爸的旧情人,老妈为什么一点都不介意?而且还很要好的样子,带来给自己过生日,还带着王文哲这个男人。
“好吧,吃饭……”许泽拍了拍许润的肩膀拉开门。
“你明白了,我还糊涂呢,给我讲讲啊。”许润跟着出来看到大家已经坐好了,都笑嘻嘻地看着白以晴。
孙爱竹坐在白以晴身边拉着她的手不停地叮嘱她孕妇该注意些什么,知道饭菜全部上桌了,许泽把蜡烛也点起来了,她才在众人的生日歌中停止了声音。
“老都老了,还点蜡烛。”她笑着吹灭了蜡烛。
许泽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孙爱竹,“妈,我们给你的生日礼物。”
许润忽然脸红了,他看着自己两手空空,他怎么就没想到给孙教授买礼物呢?
“阿姨,生日快乐。”王文哲也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孙爱竹。
孙爱竹喜不自胜地收下东西,“这些东西都不如以晴的!”她能在生日这天得知白以晴怀孕,这才是最好的礼物。
许泽开了红酒给每个人满上,“您这是有了孙子忘了儿啊!”
许泽一遍倒酒一边观察王若如的样貌,经过许润那么一说,他看这个王若如的身形和气质还真有点像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只是样貌变化很大,他无法确认。
“哈哈……”孙爱竹一阵大笑,“说的对,以后还要靠孙子给我解闷呢,你们都指不上了!”
“瞧你说的,我还年轻呢!”许润深怕孙爱竹把自己给忽略了。
“觉得年轻,就好好努力,这时间啊,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的王若如一眼。
“妈不给我介绍一下您身边的朋友啊?”许润瞅着王若如和王文哲,“我都等了一路,以为妈是准备一并介绍。”
孙爱竹沉默了一下,“许泽、许润,你们多了一个哥哥,王文哲。”
四下顿时安静了。
许润喝了一大口红酒,他是不是渴地不清醒了,“妈,我没有听错吧?”第一次见面就要他叫哥?
“没有,王文哲是比许泽大两岁,所以你们都要叫他哥哥。”
“哦,那个,王哥啊?”许润以为孙爱竹口里的哥哥指的是他们平时称兄道弟的那种“哥”了。
许泽则是一脸不屑地把头扭向一边,像是在看白以晴,但是谁都能看出来他的傲慢,就算王若如和老爸老妈以前关系很好,他也无法和王文哲这种人论兄弟。
只有白以晴心里一清二楚,孙爱竹说的是什么。
“王文哲是你们的亲哥哥,我希望你们能接受他。”说话的人是许连权。
相认(结局中6200+)
更新时间:2012-9-25 15:45:24 本章字数:7985
爱情就像拔河不管哪一方先松手总有一方是要痛苦的。
——经典语录
此刻再看,王若如是一脸仓皇,王文哲是紧张不安,孙爱竹屏气敛息,许连权目光包含期待,而白以晴坦然自若,许子枫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许泽和许润两个人是惊愕万分,嘴巴都合不住了,兄弟两个面面相觑,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
“爸,你这不开玩笑则已,一开玩笑就要吓死人啊!”许润打着哈哈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许泽的脑子开始不停地运转,记忆中,过年前和白以晴跟着王文哲吃了一顿饭,谈起他的年龄,二十九,那现在也有三十了,大他两岁的王文哲是王若如的儿子,王若如是爸爸三十一年前去西藏死了的旧情人,那么这个王文哲就很有可能是那个女人和爸爸的孩子……而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死……这个消息让他的心脏无法负荷憔。
“你爸是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吗?”孙爱竹瞪了许润一眼,“总之,他们以后就和咱们是一家人了,你们要叫他大哥的。”
“谁爱叫谁叫!”许泽白了王文哲一眼,把酒杯重重地搁着桌上,“过生日就过生日,叫一大堆外人来干什么?”
孙爱竹和许连权不敢相信,这个暴跳如雷的人竟然是许泽……他们一直担心许润会耍小孩子性子,接受不了王文哲,结果是许泽,他一向温顺的,对父母的话不全部听从,也是会听八成的,现在是鬼附身了吗僳?
“许泽……”白以晴皱着眉毛拽了拽许泽的衣摆,提醒他:“妈今天过生日呢……”
许泽看到白以晴眉间的一丝担忧,他抿了抿唇拿起筷子假装若无其事地吃饭。
白以晴知道这个事情对他和许润两兄弟而言来的太快了,她没有想到孙爱竹和王若如关系可以这么好,为同一个男人生了孩子还能毫无芥蒂地说话、吃饭,或许是时间已经抹去了当年的伤痛,也可能是天意不可违,对许连权来说她们都是最重要的人,只是在不同时段而已,既然过去已经过去,王若如有了自己的家庭,孙爱竹也和许连权生儿育女了,一切的一切在三十年的时光中变成了定局,他们也年过半百了,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们去计较了吧,只要王文哲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能和自己的兄弟相认,那么,其他的,真的不重要。
“爸妈,这事情咱们还是等吃完饭再说吧。”许润也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这个哥哥也一时间也没办法接受,但是反应还是没有许泽那么大。
许泽之所以见不得王文哲,还是记着他喜欢过白以晴的事情,就算他有了女朋友,要结婚,他也接受不了!就像吴阳文,这辈子,打死他,他都不可能会和吴阳文有什么交集,他不是白以晴,他做不到白以晴对任佳静的那个样子。
“吃饭,吃饭吧,菜都凉了。”王若如拍了拍孙爱讲的手,勉强地笑着,一旁的王文哲一言不发,沉默地低着头,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爸爸,却无法融入他的生活。
“阿哲,吃菜!”许连权给王文哲夹着菜。
“谢谢爸。”王文哲倒是很快进入了角色,可他这声“爸”彻底惹怒了许泽,他拍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椅子猛地退后发出“吱”地刺耳声音,要不是白以晴扶地快,就要翻过去了,他的恼火的目光在看到白以晴后闪了闪,张开的嘴巴紧紧地闭上了,最后愤然地转身,在大家大眼瞪小眼中离开了餐厅,进了自己的卧室“啪”地一下合上了门。
许泽和许润中间坐着的许子枫吓得直往许润怀里钻,嘴巴里弱弱地喊了声;“爸爸……”
“这孩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没大没小的!”孙爱竹气的吹胡子瞪眼,这分明就是给他们老两口和王若如母子难堪么。
“唉!”许连权叹了口气安慰王文哲和王若如,“没事,吃菜。”让他一个人去静静。
可是王若如和王文哲两个人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心情吃饭啊,王文哲的脸都红到耳根了。
“爸妈,我去劝劝他啊。”白以晴打破僵局,这顿饭是少了谁都吃不下去了。
“不行了就过来吃饭,别管他了,不要因为他把你饿坏了。”孙爱竹是太了解许泽了,他牛脾气上来,除非自己想通了,不然谁都没办法。
“嗯,我知道了。”白以晴转身咬了咬唇,这个许泽真是,孙爱竹在过生日,他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呢?生日宴会,愤然离场?她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转动门锁进去了。
许泽听见有人进来了,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向窗外,是不想和身后的人讲话。
白以晴锁好门朝着他走过去,注意到他紧绷的侧脸,他也看清楚来人是白以晴之后,才舒展了眉心,吐了口气。
他无法接受的是,那个王若如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忽然出现了,她出现有什么目的?难不成她要取代孙教授的位置,带着这个私生子嫁给爸爸?那妈妈呢?那他和许润呢?
白以晴站在他身后,额头抵在他的后背,手拽着他的衣摆扯了扯,“许泽……”
许泽知道白以晴是来充当说客的,想让他跟着她出去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去吃饭,太难了。
白以晴见他没有反应,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腰,把自己更加贴近他的后背,“许泽,你不会是和我生气吧?”
许泽哪敢啊?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和这个孕妇最大的人生气,他摇了摇头,“我没有。”
“那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是什么意思?”她的手摊开贴在他的胸膛摩挲着。
“是不想让你看到我丑陋的一面。”许泽收起了自己冰山的面孔,努力挤出一抹微笑转过身来,把她搂进怀里。
“其实……”白以晴抱紧他的腰肢,“我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
时间顿时静止了,许泽张口结舌地看着怀里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是那次你请我们同事吃饭,我和王文哲在外面,被韩子涵拍到照片的那次。”她提到韩子涵延伸晃了晃,“那次就是我看到了他钱包里的照片,照片里王文哲还很小,他妈妈也很年轻,和在除夕看到的相册里的那个女人很像,我根据王文哲的年龄推算出,他应该就是爸的第一个孩子。”
“那你怎么都不给我说?”许泽佯装微怒地瞪着白以晴。
“我是不想挑起事端,不了解她和爸妈之间的事情,万一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是点火的那个人,我毕竟不是你们家的人……”
“你说这句话我不爱听!你嫁进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
“是吗?”白以晴仰头看着许泽,“那你们家的事情我能说句话吗?”
得,被这小女人给绕进去了……许泽舔了舔唇,默默地点了点头,“说吧,我听着。”
“你为什么接受不了王文哲?”她眉毛挑了挑,“一部分原因是我,对不对?”见许泽的脸色变了变,她接着说道,“还有部分原因就是王若如,你怕她和爸……”重新燃起爱火。
许泽勾着嘴角笑了笑,“你是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我记得你一直是笨笨的!斗嘴都斗不过我的啊!”他抬手在白以晴的脑瓜上弹了一下。
“去!说正事!”白以晴捉住他的手,“其实你还是想太多了,我和王文哲之间,可以说只有一个游戏可以拿出来说,就是他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跑来给我告白,你觉得你有必要和这个游戏吃醋吗?”
白以晴这么一说许泽是哑口无言,别说王文哲了,他们之前玩游戏也有出这种损招,不过还真有被搓成一对的。
“谁吃醋啊,说谁呢?”他还咬着牙不肯承认,但是脸颊上的羞赧之色暴露出他的心虚。
“你没有?”白以晴舌头舔了舔牙齿,“好吧,跳到下一个问题,你是担心……”
“不能跳!”他还就喜欢这个话题。
“那你到底有没有?”她哭笑不得地摇晃着他的身体。
“没有哦!”他神秘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没有吗?”白以晴捏了捏他的下巴,“唉……”她叹了口气,“我还本来打算公平起见,也吃一下任佳静的醋,既然你都没有吃醋,那我也收起来了!”
“不许收!”他大掌在白以晴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下,“不许收,听见没?”
“不收也行,那你吃醋了没?”
“吃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哇,是多久啊?”她目光熠熠地追问。
“送你去上班,看到她追在你屁股后面的时候。”
“现在呢?我是你的老婆,还怀着你的孩子,他是你哥哥,不久之后也要结婚了,你还要吃醋吗?”白以晴的话题终于绕到了王文哲是许泽哥哥这件事情了。
“老婆……”他是对着白以晴发不起火来,只能求她不要说,不要刺激他。
“老公……”白以晴也跟着他的强调撒娇。
“老婆……”他继续对唱,“你刚刚叫我什么?”
白以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老公啊……你想想,如果你多个弟弟,那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就多个叔叔婶婶疼?以后还会多个弟弟妹妹玩,老了也多好多人照顾……”
“你进来的时候是背过台词吧?”许泽听着白以晴说着,不禁开始幻想以后他们的孩子跟着许子枫屁股后面玩儿,而他后面跟着的是另外一个小屁孩的样子。
“你再想想啊,如果我们生的是个女儿,那么许子枫是男孩子,是不是很不方便啊?如果王文哲家多个女儿,那我们的女儿和他的女儿是不是好姐妹啊,你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女人多想要个好姐妹的感觉,但是如果我们生的是儿子,那么我们的儿子和许子枫都是男孩子,多无聊啊?如果王文哲生的是个女儿,那么是不是就有趣多了?再如果我们生的是个女儿,而王文哲生的是个儿子的话,那她以后被人欺负了,或者很小的时候就有男孩子打她的主意,是不是有两个哥哥轮流照顾?如果我们生的是个儿子,而王文哲家也生的是个儿子,那兄弟三个一起成长,是不是也很棒?”
白以晴已经把许泽给说晕了,他听到后面完全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只是感觉到她想表达一点,王文哲是他的哥哥以后,对他们的孩子有很多很多的好处!
她真狡猾,从他这点下手!
“他们老一辈的故事已经过去了,现在你多了一个哥哥,难道你就不觉得是上天给的一个恩惠?他们三个都已经老了,带着王文哲过来就是想让你们兄弟三个相认,这是为我们这一代的人着想,王文哲有了爸爸,他肯定很幸福,但是他的幸福并没有把你的幸福带走,为什么在这种不对你造成任何损失的前提下让一个人幸福呢?更何况那个人和你流的血有二分之一是一样的!”
“是吗?他们只是单纯地让他认爸爸,让他和我、和许润认兄弟吗?”许泽将信将疑的语气让白以晴知道,他开始动摇了。
“是!是!是!”白以晴勾住他的脖子,“他们一只脚都埋进……”她吐了吐舌头,这话不对,“他们都是抱孙子的人了,哪有什么精力折腾了?你以为都和我们年轻人一样啊?闹自杀求回家?”
“呵……酸味好重啊!”许泽轻笑着用手在鼻前扇了扇。
“好饿……”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撅着嘴巴,“宝宝也饿了……”
“呃……”许泽知道,白以晴这是第三招,苦肉计。
“你还有什么看家本事都使出来吧!”许泽心情大好,明知道白以晴是想尽办法让他跳坑,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
白以晴眼球转了转,舔舔唇,朝着许泽的嘴巴就吻过去了,“目前只能使用这招了。”
“还不错,美人计。”
“那你中计了吗?”她的手指在他的耳根处轻轻地滑动。
“中了!”他低头在白以晴的唇上浅啄了一下,“走吧,吃饭吧,别把我宝贝给饿坏了。”
“你的这个宝贝是指谁?”白以晴拽着他的手跟着他的身后问。
“你猜?”他回头狡黠地一笑。
餐厅里的人看到许泽春风满面地回来了,后面还领着一个霞光满天飞的女人,这两个人究竟是谁去劝谁,谁给谁说好听的去了?
“许泽啊……”许连权准备给他说两句的,被许泽打断了。
“爸,该说的以晴都给我说了,兄弟,我就先认了,没办法,有血缘关系,不是我不想认就不是兄弟了,既然没办法改变,那就好好相处,你为我们这代人着想,我也为下代人着想,确实人多欢乐多,人多幸福多。”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啊!”孙爱竹拍手称赞,同时向白以晴投去异样的目光,她这个儿媳妇真是能干啊!许泽二十多年的臭毛病一般人是驯服不了的,结果她一出马,搞定了!这真是问天下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啊!
“谢谢……”王文哲感激地举着酒杯站起来要和许泽碰杯。
“没事,回头让你那个爸给我老婆多放假,怎么也得一两年吧!”许泽给白以晴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和王文哲碰了杯。
“这是必须的!”王文哲也冲着白以晴祝福地笑了笑。
白以晴还没有喝酒脸就红了,哪有许泽这样走后门讨产假的,还讨这么久!
“好、好!”许连权看到这一幕欣慰地点头。
许润也是小算盘打地精明“来,大哥,我敬你一杯,以后多多照顾我啊!”
“肯定照顾!”
这顿饭总算是在欢乐中渡过了,等散场后,人都走完就剩下许泽和白以晴以及角落里做的许子枫的时候,他们才真正地觉得好空荡的房子,果然是人多了热闹啊!
许泽正收拾这满桌的狼藉,秦一量的电话来了,他擦了手接了起来。
“许泽,有没有认识的好律师,最好是女的。”秦一量张口就说事。
“怎么?”要律师肯定是打官司,既然闹到打官司了,这事情就不小了。
“想帮任佳静把婚离了。”
“这样……”这一直是许泽想帮的,但是任佳静从来不提。
“有没有?厉害一点的女律师?给推荐几个。”
“有。”许泽毫不犹疑地回答,“一会儿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发过去,你就说我介绍的。”
“ok!”秦一量利落地说“那我挂了!”随即就听到那边“嘟嘟”的急促声音。
白以晴的嫂子李雪菲不就是律师吗?过年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打了一场离婚的官司,现在“家暴”离婚应该难不倒她吧?
“老婆,让嫂子帮任佳静打官司怎么样?”
“她要离婚吗?”白以晴都能猜得出来,一般没有女人能受得了家暴。
“嗯,秦一量想帮她把婚给离了。”
“等等啊。”她找到手机把号码给了许泽后给李雪菲打了个电话嘱咐了一番,说是她和许泽的一个朋友,希望她帮忙,李雪菲一听是“家暴”,就回答了四个字“小菜一碟”,这种婚是离定了!
“老婆……”许泽笑地有点腼腆,“谢谢你。”
“不用谢了,去把碗筷都洗了就好!”白以晴躺在沙发上准备睡个午觉,好困。
许泽手脚无措地站在原地挣扎着,李大姐端着碗从房门出来了,“李大姐去洗了,老公还是陪你睡觉吧,好不好啊?”他说完就弯腰把白以晴从沙发里捞出来,打横抱进了卧室。
白以晴只是翻了个身,便沉沉地睡去了。
“这速度,也太夸张了吧?怀孕的女人果然像猪猪,又能吃又能睡。”
“你说什么?”许子枫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我会给妈妈告状的哦!”
“你敢说我就揍你!”许泽威胁着他,“过来,一起睡午觉!”
许子枫挤进身体,眯着眼睛带着饭后的困意,爬上了床。
“爸爸,你给我买好吃,我就不给妈妈告了。”他声音很小,在许泽的耳边嘀咕。
“那你还是去告吧。”许泽转过身闭上眼睛去睡了。
某只小猪猪夹在两个后背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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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大结局6200+)
更新时间:2012-9-27 8:19:42 本章字数:8278
不要畏惧结束,所有的结局都是一个新的开端,人生如圆,终点亦是起点。
——经典语录
某日下午,外面的温度已经开始让每个人都讨厌了,各大高校都封闭了校门禁止出入,时不时听到电视机里传出的关于流感的报道,医院里到处都是脚步声,国家领导都忙地焦头烂额。
白以晴舒坦地窝在沙发里,抱着薯片,似乎是在看电视,实际她已然入睡,就连电视机里的声音都无法吵醒她,许子枫光着脚丫,穿着小短裤走进许泽的书房,他抱着电脑若有所思。
“爸爸,妈妈又睡着了。”他挠着小耳朵背后,那里有汗水渗出来憔。
许泽抬起头刚准备起身,旁边的手机响了,“你去把毛巾被给妈妈盖上。”
“好。”许子枫的小脚丫踩在凉快的地板砖上发出微弱的“噔噔”声,原来越弱,最后消失在卧室的门口。
他接起电话,最近有听秦一量提到帮任佳静打官司的事情,好像还挺顺利的,现在任佳静打来电话应该是要告诉他已经成功了吧李。
“许泽,我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谢谢你介绍的律师。”任佳静沙哑着声音,情绪应该不是很好,“我明天准备走。”
许泽没想到任佳静后面又跟了这么一句,“走?你要去哪儿?”她的事业和梦想不是在这里吗?怎么要走?去巴黎吗?和那个男人离婚了,去巴黎应该没有发展空间了吧。
“我要回家去了……很多年都没有回家看看了……”任佳静说罢长舒一口气。
“要回云南吗?”许泽没想到她说的离开是回家,“那你的工作呢?”
那边沉静了一会儿,然后用很凄凉的声音说,“工作已经让我丢了你,我不能让它再丢了爸妈。”
许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静静地握着手机,“那回家后要干什么呢?”
“我想好了,跟着爸妈去采茶,卖茶。”
“明天什么时候走?”问完觉得自己真是多嘴,问了又怎么样?难不成去机场送她啊?
“下午,小别墅的钥匙我怎么给你?”她是还想和许泽再见一面的。
许泽抿着唇想了想,“压在花盆底下吧。”
“……好……”如果许泽在她面前,一定看到她发红的眼圈。
“那……”他能说什么?
“那……祝你幸福……再见!”任佳静说完迅速地挂断了电话,她抱着手机靠在墙上一串眼泪滑下来。
他是不在乎了,不然怎么会不闻不问,不然怎么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不然为什么她要走,他连句送的话都没有,过去的,爱情都过去了,执着不放手的人是她。
有多少爱情是这样的,故事的开始:我会给你幸福;故事的结局:祝你幸福。
许泽张开嘴巴,他的“祝你幸福”还没有说出口,他的“再见”便咽进了肚子,他的鼻子酸酸的,这是最后的告别吧,以往的浓情在转眼之间,被风吹散了,那七年的故事在这一刻画上了句点,变成了灰烬,过去就这么沉入大海。
白以晴睡醒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的薯条就剩下一个空桶子了,而一旁的许子枫嘴巴周围粘着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应该是被他偷吃了,她是睡地有多沉?抱着的东西被偷吃完了都没有发觉。
“妈妈,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是要给我买好吃吗?”
完了,这孩子没救了,成天就想着吃,还没咋呢,就这么能吃、这么好吃,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小胖子的身形。
“你今天吃了多少了,还吃?”白以晴晃了晃手里的薯片桶。
“那我饿了……”他还摸自己的小肚子。
“饿了?你吃的饱饱的,就在那边玩个玩具也能把你玩饿?”她嘴巴上说着,眼睛已经瞟到钟表上了,才下午三点钟,吃过饭两个小时你就饿了?
“我还干其他的了!”许子枫丢下手里的小机器人走过来。
“干什么了?”她倒要问问,这个三岁的小不点儿能干什么?
“我还……我帮你盖了被子。”他指着白以晴身上搭着的毛巾被邀功。
白以晴一想,的确,她坐这里看电视的时候是没有盖被子的。
“这么说,你功劳很大啊!”白以晴把许子枫拖进怀里,手爬上他的小脸蛋一阵摧残。
“是啊……不像爸爸,接了一个电话就不管你了!”三岁的人都会搬弄是非了啊!
“哦?”白以晴一条眉毛,你爸爸接了谁的电话?
“……”不知道了,他眉毛拧了拧,“爸爸昨天说你是猪猪啊,妈妈,猪猪是不是整天不是睡觉就是吃屎屎的那个啊?”
白以晴本来还不觉得被人骂猪有多么难听,怎么听许子枫这么一说,骂人是猪,可真是狠绝了!
“我说我的耳朵怎么火辣辣的,搞了半天是有人在说我坏话啊!”许泽在书房就听到许子枫的话了,又是邀功,又是离间的,现在的小孩子是不是都让电视剧给带坏了啊?
许子枫看见许泽出来了,连忙捂着嘴巴,躲到白以晴的身后去了。
“你爸我是大灰狼啊?会吃了你不成?”许泽过去把他拖出来按到沙发垫子,“说,是不是?”
“不是……”他还乖乖地摇头回答,又把脸转向白以晴“妈妈救我!”
“你都说爸爸不是大灰狼了,为什么还要喊救命啊?”白以晴稳稳地坐在沙发上不去理会他的喊叫。
“爸爸是大灰狼吗?是吗?”许泽挠着许子枫的胳肢窝,“是不是?”
许子枫“咯咯咯”地笑着,根本没有多余的嘴巴,多余的气流来回答他的问题。
许泽终于脑累了,坐到沙发上喘着气,忽然意识到什么,跳下来双手撑在沙发上开始做俯卧撑。
“你打激素了啊?”白以晴纳闷地看着许泽,刚刚还见他气喘吁吁地倒下来,瞬间又跳起来做俯卧撑了。
“没有,我是要好好锻炼!”他都为自己后来的体力感到羞耻了,以后要约几个人去健身房多去锻炼锻炼。
“怎么忽然想起锻炼来了?”而且几乎是一秒钟的时间。
“我不锻炼怎么行,我的体力必须和你日益增长的体重成正比才可以啊!”他喘着气还抬头和白以晴说着话。
白以晴拿着水杯起身去接水,“嗯……不愧是学投资的啊……这个叫什么投资?”
“存货。”他是为了以后还能抱得动白以晴而努力给自己积攒点有力量的肌肉出来。
“噗……”白以晴差点把水都喷出来,幸亏她咽地快。
许泽说的是“存货”,可是他是喘着粗气说的,听在白以晴的耳朵里就是“蠢货”。
“你怎么了?”许泽还以为自己的专业知识不够好,让白以晴笑话了。
“没有……”她摇摇头,仔细地想,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