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部分阅读
白以晴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他的脖子,手指也渐渐滑进了他浓密的黑发中,开始回吻他,把自己的小舌送进他的口中,占有他的领地,
当许泽感觉到白以晴的反应时,立刻发出呻吟,手指覆上她胸前的衣扣,一颗颗,轻轻地解开,迅速地扯离,该死的,她的外套里还有衬衫,好多纽扣!她为什么不选择自己最喜欢的那件t恤呢?他吻上白以晴的唇一边吻一边解她的扣子,在短暂的几秒后,她的上身便只剩下一件深蓝色的文胸,他的眼睁闪烁著熊熊欲火,似乎要从眼眶里喷射出来,烧了她,烧了这里。
他的唇贴在白以晴的唇角,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帮我脱了……”许泽似乎是在命令,又像是在请求,“这个业务最近晚上你应该都熟悉了吧?”他在白以晴的耳垂轻轻地咬了咬,她便鬼使神差地伸出小手开始帮许泽脱睡衣。
“乖!”他话音落在她的耳边,唇滑向白以晴的锁骨的时候,许泽的胸膛完全裸露在白以晴的面前。
许泽甩掉身上的衬衫,和白以晴光着身子站着,目光如注地凝视着对方的眸子,这一眼,他们只看着彼此眼里的自己,就这样看着看着,仿佛要看到天荒地老,忽然倾刻之间两个炽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了一起,许泽紧紧地搂着白以晴,狂风爆雨的热情席卷了她。
许泽的大掌抚摸着白以晴光滑晶莹的后背,低头吻上白以晴的唇,而后往下游走,肆意地轻啃细咬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白以晴像只温顺的小猫咪,手臂环绕著他的脖子,头往后仰去,给他一个足够发挥的空间,她的长发垂直地飘在空中,飘在许泽的手背,撩拨着他的内心的***。
他见状打横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解开白以晴的胸衣,扔到一边,覆上她的双胸,她粉嫩的丨乳丨尖儿在他手下变得坚挺,像两颗饱满的水滴在蓬勃,似乎再一点点,再一等会儿就要满满地坠下去了。
他低下头含住她那可爱的圆点儿,挑逗地轻咬著,激烈的兴奋感侵袭著白以晴,她蓦地睁开眼睛,震惊地看到他正热情地亲吻着她的双胸时,使她颤抖地出声。
“许泽……你……”白以晴紧张地咬着下唇。
许泽抬起头来吻上她的唇,厮磨着,轻声耳语,“你好美……”他沙哑的声音传进了白以晴的耳膜,她脸红像早上日出的天空一般。
他的唇继续在她胸前洒下炽热的吻,他的手摸到了白以晴的腰间,开始解她裤子上的扣子,白以晴条件发射地握住他的手,羞赧地看着他的目光。
“要自己来吗?”许泽舔了舔她的耳垂,诱惑着白以晴藏在身体底下所有的***,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他的身体下开始决堤。
她慢慢松了手,她心里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了。
“交给我……”许泽吻了吻白以晴的唇,浓浊的声音努力压抑着内在狂野的激丨情,“你闭上眼睛。”
白以晴闭上眼睛,可是看不到他的脸,她忽然有点恐慌,“我还是睁开吧!”
“好好!”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只要不推开他,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手伸向白以晴长裤的拉链,“兹……”一声,她听到拉链被拉开了,露出她深蓝色的小内裤,白以晴眉头皱了皱又松开了,感觉到了许泽在慢慢褪去她的长裤,他攫住她的臀部,让她抬起来顺利地将这层厚重的障碍物给扔到一边去。
白以晴微微地睁开眼睛看许泽,她好想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他的眼神和他的手。
许泽摸了摸她的腰,又顺着腰侧来到她的胯部,滑向她的大腿,她的白止止是在脸上身上,还有腿,她的腿软软的、细细的,很精致,他嘴角勾了勾。
白以晴忽然浑身不自在,这样赤身***地在一个男人面前躺着,让他这样端详着,怪怪的,她的腿不自觉地合拢,再合拢,恨不得合二为一变成美人鱼。
许泽的手伸向了自己的睡裤,白以晴忽然面红耳赤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心里有一架鼓在猛烈地敲着,就像是战士们要奋勇杀敌了,那样震撼、那样让她紧张激动。
不到十秒钟,许泽便已全身精光地跳到了床上,横跨过她的身躯,而白以晴一点偷看的勇气都没有,她甚至有点害怕,看到以后会后悔。
许泽的唇再度覆上白以晴,他肆虐着她,手则摸上白以晴的双峰,轻揉慢捻,感受着她的美好,白以晴全身频频颤抖,他这样子的亲吻再加安抚,让她心弦撩动,有种莫名的感觉涌上了全身,她忽然渴望被许泽这么抚摸,这样爱怜。
许泽的手轻松地滑过她敏感的双峰,来到了她的小蛮腰,她的腰很细,曲线妙曼,让他摸着都能浮想联翩,欲火焚身,他继续探索爱抚她柔软的小腹,她发出一声短暂的呻吟后便紧紧闭住了嘴巴,难耐的热潮迫使她紧紧皱着眉头。
“别怕!”他继续轻柔得抚摸她的小腹,忽然他的手摸进她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修长的手指伸向她双腿交会的部位,令白以晴本能的夹紧双腿,震惊睁开了双眼,“唔……”她想要说什么,可是许泽的唇紧紧地封缄着她的嘴巴,让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泽扯去白以晴的内裤,一片山丘密林展露在眼前,那里幽深而神秘,他伸出手指滑过密林,来到她的花蕊。
白以晴轻轻地摇了摇头,反抗着这让人羞耻的举动。
许泽吻着白以晴的脸颊,她的耳垂,这里是她的敏感地带,是足够让他控制她理智的地方。
他触碰着她的密道口,那核心处已经开始慢慢湿润,是时候了,他用膝盖打开白以晴的双腿,扶著自己饱胀的***蓄势待发。
“老婆……”许泽在白以晴的嘴上啄了啄,“睁开眼睛。”
白以晴刚掀起睫毛,还没看到许泽的动作,然后他迅速地刺入她,撕裂的痛楚是如此强烈。
“啊!”白以晴忍不住惊叫出声,疼痛让她挺起腰身,睁大双眼看着许泽,十指瞬间掐进他肩膀的肌肉中,“好痛!”
许泽愣了愣,他呆呆地看着白以晴的脸,她眉头紧蹙,脸上血色尽退,他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再弄疼了她,“还疼吗?”
都说第一次会疼,可没有想到这么疼……
她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躺下来,两行泪珠从眼角滚了下来。
许泽心里的感觉复杂极了,因为白以晴是第一次而高兴,可却因为他把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上而自责,看到她这么痛而心疼,更以为她紧紧地包裹着自己而舒服,却不能动而难受。
“以后就不痛了……”他只能这么安慰她了。
白以晴微微地点了点头。
许泽抬头平息了下突然被夹紧的快感,将自己的***又往里推进了几分。
白以晴感觉到身下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一直再延续,深入,让她痛到想狠狠推开许泽。
“以晴……”他将自己深深地种入白以晴的身体,俯下身来爬在她的身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痛不痛了?”
白以晴咬着唇,他刚刚叫自己“以晴”?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叫过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长辈这么叫她的,还有张琪会叫她以晴姐,而许泽除了叫她“老婆”就是“白以晴”了,她忽然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忘记身子地下被撕裂的疼痛了。
许泽吻上她的唇,舌头舔了舔她的牙齿,“不许咬了,再咬就破了。”
她松开牙关,闭上眼睛。
许泽满意地笑了笑,坐起身来稍稍抽出一点,“丝……”就听到白以晴的抽气声。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先就这么忍着吧,让她适应适应,他吻了吻白以晴红肿的嘴唇,热烫的唇舌喂入她口中,缓慢的、火热的、深深的吻着她,白以晴紧紧含住这颗止痛片不肯放松。
她感觉充满在她身体的里的亢奋开始变大,撑满了她的花茎,她惊愕地盯着许泽,他闭着眼睛,睫毛忽闪忽闪,似乎在忍着什么,那是火,欲火。
“忍一忍啊,过一会儿就不疼了!”他有点无法控制自己底下越来越涨大的***了,他克制到了极致,无法再继续压抑了。
白以晴咽了口吐沫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女孩变向女人的必经之路,她这样别人也一样,她只能忍了。
“我会尽量轻一点,但是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许泽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也越来越沙哑,他的硕大开始拉出、进入,白以晴隐忍着,手指紧紧掐着许泽的肩膀,起先是极其缓慢,许泽想尽可能的不去弄疼她,可是没过一会儿,他就像脱缰的野马失去了控制,而变得愈来愈快。。
白以晴感觉到痛楚越来越少,到后来有另种感觉凌驾之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寻求什么,她不知道,她难耐地咬着下唇,她的身体好难受,好像需要释放,需要解脱。
一股巨大的力量挟着火热直接贯穿她的身体,只觉得自己瞬间便被填满充实,可是又忽然空虚冷落,周而复始,那种难受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许泽……”她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
许泽紧握住白以晴的臀部,迅猛的进入,先缓缓的抽出,再猛烈的撞入,他的双眸因***而变得狂暴,除了在她两腿之间快意的摩擦他的***外,他的脑子里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思绪。
“不要了,我好难受!”她开始扭动着身子。
白以晴的扭动让许泽觉得自己的男根涨大到极致,快感直冲头顶,他更加猛烈的挺身冲击,他的眼中迸着烈焰,双手倏然扣住她纤细的腰,然后开始在她体内激烈地抽送着。
“许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他的名字,叫来干什么到底是不要了,还是继续,她心里纠结着给不出一个答案。
白以晴发现自己迷失是方向,开始被卷入激丨情之中,并本能地移动身躯,迎接他的下一次冲刺,更加深入的冲刺。
这一举动让许泽变本加厉的增加抽送的力道,骤然的冲撞让白以晴忍不住呻吟出声,“啊……”
她的深夜把许泽的饥渴再度推上顶峰,他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将自己全部送到她的体内。
白以晴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呻吟声从喉咙迸发出来,一***的快感侵袭了她的浑身。
“许泽……我……”她好想说让他快一点,再快一点,她马上就要解脱了,她感觉离快乐不远了。
许泽急速的抽送下,她全身忽然颤栗,花茎紧缩,一阵阵收缩松弛再收缩,许泽感觉到白以晴的反应,他急促的猛烈冲撞抽送两下,一阵阵低吼,将自己滚烫的种子灌进白以晴体内,之后便浑身无力地爬在了她身上,和她一起呼吸,感受着欲生欲死的快感。
白以晴喘息着紧紧地抱着许泽的身体,她所感觉到的是飘飘欲仙的高潮,是春梦里的强烈感觉,比那个更加猛烈,更加真实,更加震撼她的心。
外面大海波澜壮阔,窗内更是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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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满足吗(5000+)
更新时间:2012-8-22 7:48:04 本章字数:6782
我们没有共同的记忆,那让我们用未来填充。
——白以晴blog
洗过澡后的他们赤裸相拥躺在床上,白以晴的头埋在许泽的怀里,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感受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膛。
许泽的下巴抵着白以晴的头发,他紧紧地搂着白以晴的后背,闭着眼睛幸福地笑着,他成功了!他终于在禁欲几个月后找到了出口,他怀里抱着的这个人,真真切切的是白以晴,是让他做了这么多天柳下惠的女人。
他抚摸着白以晴的后背,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里,沙沙作响,他好奇地拿起一缕在手指上绕来绕去饫。
“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白以晴的仰起小脸问道。
许泽深情地看着她,“可以了!”说罢唇边在她额头点了点。
许泽找到白以晴的胸衣,“来,我帮你穿。癌”
“不要!”白以晴拽过自己的衣服,坐起身背对着许泽开始穿了。
许泽从后抱住她,大手覆上了她的胸部,“看了看了,摸也摸了,嗯……”
“打住!”白以晴害怕他后面会来更加让她害羞的话。
哪知许泽揉了揉那两团绵绵的水滴,故意要逗她羞死,“老婆,你的胸好软,味道还不错。”
白以晴瞬间耳根通红,转过身去用手堵住许泽的嘴巴,红着脸,“不许说了!”
许泽在她手心轻轻地啄了啄,白以晴使了使劲捣住他的嘴,“我闷死你!”
许泽忽然眼神瞟着她的玉峰,坏坏地笑了,发出“”的声音。
“不理你了!”白以晴收回手转过身自顾自地穿起内衣。
“我帮你!”他从她背后的手里接过带子认真地扣上。
白以晴忽然有点后怕,她怎么相信了这个可恶的男人,他可是有前科的啊!
“小内内……”他用手指挑起白以晴的内裤,轻浮地在她面前晃动。
“拿来!”她愤愤地攥住内裤,顺带捞过长裤,钻进了被窝里再也不出来了。
“喂,老婆,咱玩笑归玩笑,赶紧出来,憋坏了!”许泽掀起被子,白以晴跳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衬衫扔进行李箱,重新挑了一件t恤。
许泽也跟着她跳下床去找衣服穿,恰好白以晴穿好衣服看向他,结果就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许泽站在她眼前,她“噌”地一下转过头,拿起桌上的包包,“我去大厅等你!”说罢就出了门。
她还是需要适应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每次看到他的***她就觉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往进去钻,虽然他们已经有了肉体关系,可是她还是没办法做到明目张胆地看他。
许泽舔了舔唇笑着,找到衣服穿上出了门。
看到站在大厅里的白以晴,她把头发束起来绕成一个髻,颇有小妇人的韵味,他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让白以晴发生了这么大改变的人是自己。
“走吧,想吃什么?”他搂上白以晴的腰,像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白以晴挽上他的胳膊,“我想吃……你呢?你想吃什么?”
“海边当然是海鲜比较好了,但是你肯定不喜欢,你说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许泽体贴地说道。
“就附近随意了!”她对吃反面真的是没有什么研究。
他们去了一家饺子店要了荤素两种饺子,吃完饭后就去海边散步了。
“你为什么不喜欢吃肉呢?一直这样还是另有故事?”许泽牵着白以晴的手慢步在沙滩上。
白以晴抚了抚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小时候太瘦,小朋友都不跟我玩,害怕把我碰坏,后来我就使劲吃,吃好多头,结果人没有胖起来,倒是见了肉就发恶心。”
“哦……”他算是明白了,可以想象一个又白又瘦的小女孩孤零零地站在一边看着别人玩的场景。
“你呢?说说你小时候吧?”她侧着脸看向许泽,晃了晃他的胳膊。
“我,小时候特喜欢玩,但是玩归玩,学归学,两不误。”他自豪地说道。
“你小时候都玩什么?”
“我小时候玩……”许泽说着突然停了,“说这么些干什么,陈年旧事,二十年了,都忘记了。”
“那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打过架啊?”白以晴想许润经常打架闹事的,许泽有没有呢?
许泽将她拽进怀里,“当然有啊!说了别生气啊!”
白以晴摇摇头,趁机将头发甩在耳后。
“我上初中的时候,我们班有个女孩,长得特别好看,但是学习不好,经常和男孩子一起玩,有一天晚上我碰见她和一个男生两个人,那个男生就拉着她往树林里走,我冲上前去就拽过那个女生,按住那个男生美美揍了一顿。”
“从此以后这个女生就成天追在你屁股后面吧?”白以晴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泽,他提到揍那个男生的时候,激动地皱了皱鼻头,可见印象深刻啊!
许泽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咦……你怎么知道的?”
“额……猜对了啊?”白以晴只是随口说的。
“不全对。”许泽摇头,“后面还有故事。”
“喔?说来听听,你不会还和她有段小青涩的故事吧?”她说罢眼珠子转了两圈。
许泽露出一个笑容,捏了捏她的鼻子,“她确实成天追在我后面,然后就给我唱歌啊,给我一杯忘情水……”许泽说着说着唱起来了。
“呵呵……”逗得白以晴捧腹大笑,“你上初中的时候就有忘情水了?”
“有了,初二,忘情水刚出来,火的呀!”他的记忆被拉回了那个时代。
“那最后呢?那个女孩现在在干嘛?”白以晴搂着许泽的腰,和他面对面站着,让他替自己挡风。
“最后我们就升高中了啊,就分开了,那那会儿读一中,她肯定考不上的,不知道哪去了。”
“一中?”白以晴眸子锃亮,“我也是一中啊!”
当时一中可是当地最好的高中,读一中就意味着能考上大学,好的坏的不说,一定能考上。
“哦?那你还是小学妹啊?”许泽其实早就知道了,高中同学葛暮留了两级和柯迪同班,他就知道他们都是从一中出来的。
“你是哪一届的?”白以晴忙追问。
“让我算算……”他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比你大两届。”
“你怎么知道我是哪一届的?”白以晴更加好奇了。
“你不是和柯迪一届吗?”他酸酸的语气看向别的地方,“上次把我号码给韩子涵的就是我高中同学,他留了两级和柯迪一个班。”
“哦……”白以晴恍然大悟,伸手扭过他的脸,“所以你早就知道柯迪的事情了?”
许泽做了一个“当然”的表情,他就是想告诉白以晴,他现在吃醋了。
“难怪啊!”白以晴点点头,难怪上次非要送她去研磨时光,想到这里她心头一暖。
“难怪什么?”许泽被她的表情逗笑了,“你小脑瓜里想什么呢?”
白以晴笑而不语,又得意的眼神瞧着他,“嘿嘿……”
“嘿嘿什么呢你?”他将白以晴圈进怀里,目光直逼她的眼眸,“快说!”
“难怪哦……”白以晴只是这样吊着他的胃口却一个字都不肯多吐露。
“再不说试试我……”他恨得牙痒痒,这个女人,是不是刚刚在床上的时候没有累到她?
“你怎么样?”白以晴挑衅地撇了他一眼。
许泽附身擒住她的唇,咬住她的小唇,“敢不敢了?”
白以晴上唇轻合,在他的唇上碰了碰,调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许泽的唇瓣,许泽哪还记得咬她的嘴唇了,早就被她调戏地松开牙齿,闭上眼睛和白以晴吻到了一起,他一边吻着,一边窃喜,嘴角勾着浅浅的笑,白以晴搂着许泽的脖子,许泽搂着她的腰,在这美丽的海边形成柔美的图画。
良久,两个人分开彼此,额头抵着额头,闭着眼睛冲着对方微笑,还沉浸于刚刚的吻里无法自拔,“那你高中的时候有见过我吗?”
许泽睁开眼睛,思考白以晴的问题,见过吗?或许见过,只是没有了记忆。
“见过……”他拖着长长的尾音,白以晴暮地看向他,许泽才最后吐出一个“吧!”
“讨厌!”白以晴拍了他一巴掌,她还以为他真的见过她,有什么印象呢。
许泽握住她的手,“你想想,你读高一,我读高三,你当年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这事儿是有的吧?”
其实许泽也是后来和大学宿舍的岑敬彭聊天,他当年是许泽那一届的学生会主席,对白以晴印象很深刻,说是因为白以晴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而他是看着白以晴的档案,讶异她的家庭背景。
白以晴惊愕地看着许泽,木然地点点头,“所以……”
“我是听人说的!”他坏坏地笑道,“岑敬彭告诉我的!”
“好吧……”白以晴垂下头去,他真的会那她寻乐子。
许泽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摸着她的脸蛋,“好了,好了,我肯定见过你,你都上台讲话了,我在下面看着,只是没有记忆了,我要当时知道你是我老婆,我当时就冲上去亲你一口,宣布你是我未来老婆,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
他的一番话彻底逗乐了白以晴,她钻进许泽的怀里,“可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那我也不会孤单那么久了……”她的声音小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你说什么?”许泽俯身聆听,她已经说完了。
“没有什么。”她摇摇头,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们回去吧,好冷。”
“好!”他揽着她的腰往酒店走去。
“我的意思是我们回家吧……”她打算周末和张琪出去给许泽挑生日礼物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出发,回去都凌晨了,“算了,明天再走吧,太晚了。”
“你想回去的话,现在还来得及。”许泽抬手看了看时间。
“不了!”她肯定地摇头,昨晚上让他累了一夜,今天不能再折腾他了,于心不忍啊!
“心疼我啊?”许泽捏起白以晴的下巴,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
“切~”白以晴甩开脸,“我是怕某些人困了开车把某些人扔出去。”
“某些人再困也不会把某些人扔出去的,某些人放心!”许泽拉起她的手。
白以晴不甘示弱地接话,“某些人只会说大话,不知道有一次是谁开车发呆过了家门都不知道。”
“某些人那时候心情不好,现在某些人和某些人在一起,心情很好,不会在犯错了!”
“好了,某些人,我不信你了,总之,明天再走。”
就这样他们在烟台又留了一夜。
许泽抱着白以晴一早六点的时候求爱,白以晴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跟着他的动作,达到了兴奋,最后又睡了过去,八点钟醒来,依稀记得自己在他身下绽放的样子,还有她好像呻吟了,她脸发红地看向身边,许泽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起床洗了澡出来许泽刚从门里进来,手上提着早餐,“吃完饭我们出发,沿途经过饭店的时候再吃中午饭。”
白以晴“哦”了一声,似乎对他不打招呼就出去很不满。
“怎么?没睡好啊?”许泽将豆浆递到白以晴手上,“还是我没有满足你呢?”说实话他真不想听到的答案是后者。
白以晴嘴角抽搐了两下,踹了他一脚,“没睡好!”
“那要不要吃了再睡会儿?顺便养养肉?”他还是觉得白以晴再胖一点儿会更加完美,抱起来也绵一点。
“不了,我们早点出发,早点到,我让李大姐帮我们准备晚饭。”说罢她吸着豆浆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许泽忽然在这个时候不正经地从后搂住白以晴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实话,我让你满足了吗?”
在zuo爱做的事情的时候,男人最大的荣耀就是和女人共赴快活点,而最最大的骄傲就是让女人感到无比的满足。
白以晴听到许泽的话“噗……”地一下就把嘴巴里的豆浆喷了出去。
许泽暗自庆幸他选择了从后拥住白以晴的,要不然现在就是他的胸襟接受写着豆浆的印染!
他拍了拍白以晴的背,“没呛住吧?”
白以晴摇了摇头,找纸巾,许泽默默地从后面递过去一张纸,白以晴转身接过纸擦了嘴巴。
“忘记告诉你了,这张纸是早上我帮你擦……”他的目光移到白以晴的小腹,白以晴瞠目结舌地看向自己的那里,她知道欢爱过后的痕迹,昨天是她去浴室清洗的,今天她半迷糊状态下许泽帮她擦的。
她感觉胃部一阵抽搐,刚刚喝进去的豆浆也变了味道,那奶白色,让她恶心起来。
“我开玩笑的,你……没事吧!”许泽抚着白以晴的背帮她顺气,“那纸是干净的!”
白以晴这才感觉稍微好点了,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坏死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抱住白以晴,轻轻地吻着她的唇角,那里还有豆浆的味道。
“我就不爱!”白以晴躲闪着他的唇,他差点就害地她吐出来。
留在心里的结(4000+)
更新时间:2012-8-22 9:03:26 本章字数:5571
爱过的人,不再是那一张白纸,那上面有深深的痕迹,尽管我们用一块叫时光的橡皮涂了又涂,可是,因为爱过,上面总会有痕迹。我相信,爱过的男女不再有单纯的笑容,当路过街角一起喝过咖啡的咖啡屋,当终于回首之际想起相爱的那些天,总有些许的酸微微地泛上来,爱,穿肠而过,留下的甜蜜不会多过心酸。
——b失恋专属
“那除非你不是女人!”他摸着白以晴的臀部,手往上移,停留在她的后背摩挲。
“我就不是女人!”她只是想和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脱离关系而已。
许泽嘴角上扬,邪魅地笑了笑,“我验证过了,你是女人,抵赖不了了!饫”
白以晴抓狂地推开他,继续狡辩,“我是泰国来的!”
“泰国来的什么?”许泽继续逼问。
“人妖啊!”白以晴愤愤地回答癌。
“没见过会来小月月的人妖。”他摇着头,像个老研究者否定一个不可能的答案。
“啊……无聊!”她不打算再理会他了,她要整理行李了,这个人简直有一张铁齿铜牙,她争辩不过他。
“老婆……”许泽将手抚上她的腰,“到底有没有满足你啊?”
白以晴忽然暗自笑了笑,绕了半天还是绕到这个问题上来了,可见他有多重视。
“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她将衣服全部叠起来。
“你心里的答案。”他跟着白以晴穿梭在房间里。
“我说了有什么好处?”她把洗手台的东西装好。
许泽忽然明白了,要换得别人的答案之前先要自己说一个来交换,虽然白以晴还欠他一个答案,可是不到重要关头他是不会问出来的,他搂着白以晴的腰,声音略带磁性,“那我先说,你让我很满足……”他见白以晴没有反应接着说,“虽然我之前和她,你也知道,可是你是唯一一个让无拘束满足的女人。”
和任佳静毕业后同居的几年里,他每次都是带着雨伞工作的,而白以晴是他第一次,这样肉体直接接触的女人,因为他想要和她孕育他们的孩子,虽然现在几率不大,来日方长嘛!
白以晴听到许泽的这番话也明白了,他是一方面在告诉她,他以前和任佳静是做了安全措施的,他并没有和任佳静有过像和她这样的彻底、坦白、裸露、直接的接触,另一方面他是想用自己的答案换取她的,可是她唯独没有想过许泽想和她要孩子。
“你的答案呢?”许泽在白以晴的脖颈出蹭了蹭,她的洗发水味道好好闻。
“我又没有答应你要回答!”白以晴尴尬地别过头,她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不想和他提起任佳静,他们分手后,她从来没有问起过,她也不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联系,都和她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许泽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放开白以晴的手,“赶紧收拾吧,我去给李大姐打电话。”
白以晴知道许泽心里应该也清楚了她心里的答案,在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人,没有人愿意点破,说破,即是说了也丝毫不起作用,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刻意掩盖反而说不清楚,就让时间慢慢来冲淡这段过往吧。
回去的时候刚刚赶上下午饭,吃完饭休息会儿洗了澡两个人就睡了,周一开工,白以晴和许泽纷纷忙起了自己的工作,许泽会在吃中午饭的时候给白以晴打电话。
“吃饭了没有啊?”许泽听到白以晴那边吵闹的声音,应该是在餐厅。
“正在吃。”她放下筷子,看到李瑾铃端着餐具坐到了自己对面,她瞧见白以晴在打电话,笑了笑。
“吃什么呢?”许泽那边还没顾上吃饭呢,刚刚会议结束。
“米饭菜。”她每次回答就三个字,也不反问,让许泽皱起眉头。
“怎么,心情不好啊?”瞧她今天早上还情绪高亢地去上班的。
“没有,我在吃饭啊。”她说着拿起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很想马上结束这场对话。
“哦,那你有没有想我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慢悠悠的。
白以晴避开他的问题,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李瑾铃,“你吃饭了没有啊?”
“没有,刚忙完。”许泽唉声叹气地走出会议室,“哪像你啊,这么美!”
“我……”白以晴郁闷的,她听许泽的话里有话,似乎对她现在在吃饭很不满,“那你不会也赶紧去吃啊!”
“现在就在去的路上。”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那你去吃吧,我也吃了,一会儿饭凉了。”这是句实话,只不过一般这种话都是由别人来说的。
许泽听的心里不禁地发凉,她这么催着挂电话似乎不是很想和他说话,但是她又说的很对,她再不吃饭,饭真的就要凉了。
“那好吧,你吃吧,我也要去了。”他不大高兴。
“哦。”白以晴吭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许泽听到“嘟嘟”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膜里,是那么空洞,荡在他的心房里。
白以晴将手机装进口袋里,朝着李瑾铃微微一笑。
“许泽啊?”李瑾铃嘴角上悬着怪异的笑容,“小夫妻就是好。”
“呵呵……”她除了笑两声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听李瑾铃的话好像她是老夫妻了。
“快吃吧,再不吃真的饭凉了。”她指了指白以晴餐具的米饭。
白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