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部分阅读
聊那么多吗?可是后面这句被她嘟嘟囔囔地带过了,许泽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许泽听她这么一说,好像请她同事吃饭倒是错事了,她现在把错全部推到了他的身上!他猛地停了车在路边。
“发现什么了?接着说,我看看你有多少理由!”许泽目不斜视地注视着白以晴,他倒是要看看白以晴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别管!总之你把韩子涵搞定,再让我听到她的名字,我就……”白以晴张牙舞爪地样子,恨不得掐断韩子涵的脖子。
“你就怎么样?”
“要不你就搬出去,要不我走人!反正她要的是你,惹不起我躲得起!”
能把白以晴逼成这个样子的人,天下也就只有韩子涵一个人了吧!
“拜托!你现在……”许泽刚准备说什么就被白以晴打断了。
“我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话!你别以为我再开玩笑,我受够那个女人了,她如果再逼我,咱们就离婚吧,这样她才会放过我!”白以晴承认她说的是气话,被韩子涵气地失去理智了,她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离韩子涵远远的,能有多远就多远。
许泽的脸顿时变地阴森恐怖,闪着刀光血影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白以晴的眼睛。
是不是地球人都觉得他们两个应该离婚?韩子涵盼着他们离婚,孙爱竹也有那个意向,虽没有明说,但是差不多那个意思,就连白以晴现在都说这种话,能不让他发怒吗?所有人都可以说这这两个字,唯独她白以晴不可以!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许泽眼睛里冒着一团火焰。
白以晴觉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她凭什么受韩子涵的那种气?就因为许泽,那么她不要总可以享受平静吧,那一刻她大脑最直接做出的反应就是这个,她确实有点有口无心,真的让她和许泽离婚,她肯定不干的,就是那么一说来出出气,可既然说都已经说了,收不回来了,可也不能再说一遍!
“韩子涵是你招惹回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弄不好我就……”她后半句自己都没有想出来该说什么来威胁一下许泽。
可是许泽以为她又要来那句,离婚,顿时一股火气指窜脑门,这个女人不给她点教训,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了!离婚两个字是轻易说出口的吗?
许泽直接按了开锁键,对这白以晴平淡地说了两个字,“下车!”
白以晴目瞪口呆地看着许泽,他是在赶自己下去呢!就因为她刚刚说的话,他现在要把她丢在这条马路上!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收回话,也不见他继续开车,白以晴就明白了,开了车门下了车,她刚下去许泽的车就在她面前飞驰而过。
她咬着下唇看着车子渐行渐远,脑海里浮现着许泽愤怒而扭曲的脸,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是不是刚刚说的有点过了,一个韩子涵把她搅合地乱七八糟,她和许泽应该一致对外的,为什么起了内讧呢?这个时候韩子涵是不是在家里偷着乐呢?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刚刚说的太离谱了,离婚?她做梦都没有想过,她只是想让许泽好好解决一下韩子涵的时候,拿离婚威胁他,真的是错了!不敢拿离婚吓唬他的!
手机响起的时候白以晴已经走了好久了,可是依旧看不到路口。
是柯迪打来的电话,他说他知道韩子涵的事情了,是张琪给他说了这件事情,想让他好好管教妹妹,可惜韩子涵就韩毅腾都管不住就别说是他了。
柯迪安慰了白以晴两句,又问她还好吧,白以晴自然是一笑,回答没事。
收起电话的时候白以晴开始上了稍微有点坡度的马路,她走到坡顶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路口!她擦了把汗,咬牙切齿地大喘几口气,“你个……死许泽……你……我就算错了,你也……也不至于……把我丢在这里吧!!气死我了!!”
她拐了弯往前走,来来往往的车都是私家车,根本就不见一辆出租车,她的希望都要破灭了,拿出电话想找个人聊聊天,看着寥寥无几的号码,她叹了口气,还是给爸爸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前段时间那么忙,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结果爸爸说案子有点进展了,目标锁定了一位女医生,现在正在查找中,白以晴叮嘱他注意身体就匆匆挂了电话,又给妈妈打电话,聊了聊家常,手机就剩下一格电了,她害怕有用的时候手机却没电了,赶紧关了机,把手机装进包里的时候一抬头一辆出租车出现在她面前。
许泽车都开到家门了,气也消了,猛地醒悟了!他怎么把白以晴给丢在大马路上自己回来了!
他拐了弯回去找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她的人影了,给她打电话却是关机,他的心像跌进了十八层地狱,这回糟了!生气归生气,可是她的安危他还是在意的!
当他再回到家里的时候白以晴已经回去了,正坐在客厅里揉腿呢!
许泽又高兴又生气地冲白以晴吼道,“怎么手机关机了?”
白以晴理都不理他,只揉腿不说话,就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看许泽一眼,如果说刚刚她不对,可是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而许泽也惩罚过她了,他们从此扯平互不相欠。
“问你话呢!白以晴,你手机为什么关机!”他怀疑白以晴是故意关机让他着急的!
白以晴稳稳地站起身来进了浴室,她要洗上一澡,然后好好地睡一觉,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孙爱竹、许泽、韩子涵、韩真真、韩美美全部忘记!
“喂,白以晴!”许泽跟上前去却吃了闭门羹,他现在才知道他捅娄子了!
李大姐带着许子枫买菜回来的时候许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白以晴在浴室里洗澡,气氛很诡异!
此后两天白以晴没有和许泽说过一句话,每天下午一吃完饭就把自己锁进了卧室,许泽一个人在自己的卧室里,抱着许子枫睡的,紧接着他接到通知去了澳大利亚,一个礼拜,白以晴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他给她打的电话没有一个被接起来的。
他送的风信子(6000)
更新时间:2012-8-17 12:58:34 本章字数:7779
你只能折腾到在乎你的人,对于不在乎你的人,忘记了你的人,你的所作所为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潘向黎
许泽都快烦闷死了,白以晴不理他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刚去的前几天韩子涵还时不时***扰他一下,他那时候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决心等澳大利亚的事情一完,就回去找她谈话,结果后面几天再也没出现过她的身影,弄地许泽没了办法,找还是不找又变成一个问题了,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子,一会儿一会儿地抽风。
“白以晴,外面有你的快递!”李瑾铃敲了敲白以晴的办公室门推开说道。
白以晴一头雾水地看向她,她来这三年多了,还没有收过什么快递狯。
李瑾铃似笑而笑地倚在门口,“惊喜哦!”
“什么惊喜?”白以晴从座位上走来。
自从那顿饭后,她和李瑾铃两个人越走越近,想交甚好,李瑾铃见了她也主动打招呼,他们有说有笑,让大家都大跌眼镜辰。
“不告诉你哦,自己去看吧!”李瑾铃转身走了,留给白以晴一个悬念。
白以晴走出办公楼看到一个带着红帽子的男人,帽子上写着:极速快递,男人手里捧着一大束花,见白以晴出来连忙问道:“你好,请问你是白以晴吗?”
白以晴盯着他手里的一捧花,白色的风信子花,长得好像百合花,微凉的视觉冲击,让她愣愣地点了点头,这花是给她的吗?如果她脑子没有问题的话,应该是给她的!可是,是谁给她送花呢?生平以来头次收到花,感觉好不真实,以前总觉得这种场景只会出现在小说里,出现在电视里,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有证件吗?”对方一手抱花,一手拿过签收文件。
白以晴拿起挂牌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行不行?”
拿人看了看,确定名字没有错,“在这里签字。”
“哦!”她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那捧好看的风信子花,接过纸和笔,“你知道谁送的吗?”
“让我看看!”他有模有样地看了看手机,“许先生。”
白以晴手下一停,“以”字最后一笔都划了好长,许泽送的?他不是去澳大利亚了吗?
“你们这个是怎么订购的?”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纸笔递给那个人。
“可以来店里,也可以在网上定,打电话也可以。”他说完把花塞过来,“给你!”
白以晴展开双臂搂住花,这么大一捧,真不好抱。
“一只手拖住下面的花瓶!”快递人员提醒道。
还有花瓶啊……白以晴哪有那么多手啊!这花都够她抱了,她右手探着底下的花瓶,一只手紧紧扣住花,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快递教她如何稳稳地抱着花,还能拖住瓶底。
“谢谢!”白以晴感激地冲他笑道。
“没事!”说完他准备走的时候扭头喊住了白以晴,“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白色风信子的花语是:不敢表露的爱,可见那个人是在暗恋你。”
白以晴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红帽离开,再看看她臂弯里的这一大捧被修剪地极其漂亮的风信子,许泽是哪根神经抽到了?他现在应该送花语是道歉的过来!
不过当她看到这捧花的刹那,她心里悄俏地开心了一下,哪个女人不爱花,而且是自己最喜欢的花!当她听到快递说是许先生时,喜悦的心情无以言表,她对他的气早已经被这芬芳的花香气替代了。
“哇塞,白姐,你这是谁送的花啊?这么一大捧!”
白以晴一进门就被人围堵了,说话的这个小姑娘就是新来的那位晓丽,自从前段时间吃完饭称呼白以晴从“以晴姐”变为“白姐”。
“你不是说废话呢吗?不是我们许大帅哥,还能是谁啊!”李瑾铃笑着挑了挑晓丽的头发。
“哇,许帅哥对白姐真好……”晓丽羡慕地做祷告状。
李瑾铃不理会晓丽,揪了揪白以晴怀里的花,“看!我说是惊喜吧!”
白以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只顾着高兴了,忘记该怎么回来应付这群狼眼了。
“呦呦呦!”王文哲从茶水间出来看到白以晴正抱着一大捧花被围挤在中间,他也过来凑热闹了,“哎呀!这许泽真是给我们男人上了一课啊!看来我敢明天也得用用这招!”
“喂!你就别搀和了,人家两个……”李瑾铃顶了顶王文哲的胳膊。
“瞧你,想歪了吧!”王文哲稳住杯子,“我给自己女朋友送还不行啊?”
“你有女朋友了?”几乎是异口同声啊!大家所以的目光都落到了王文哲的身上,他变成了焦点人物。
白以晴这才暗吐一口气。
王文哲点点头,“很奇怪吗?”
大家看看他再看看白以晴,一直以为他喜欢白以晴,成天追在她屁股后面,没想到他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这就有女朋友了。
之后一顿混乱,白以晴偷偷地溜回了办公室,将花瓶摆在阳台上,阳光打在花瓣上,闪着晶莹透亮的光,她抿着唇对这花傻傻地笑。
晚上回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一想起那捧花,她的心都飞扬起来了,趴在床上,胳膊肘撑在床单上,手托腮想着许泽不知道在干什么呢,知不知道他送的花已经到了,会不会想到她现在的心情?她的手指在面颊上弹奏着,不禁呵呵笑出声来。
“妈妈,你笑什么呢?”许子枫明亮的眼睛不解地看着白以晴。
“没有什么,乖,快睡觉!”她搂着许子枫进怀里,他好小,不够填满她的怀抱,这时候她才觉得空空的感觉,是不是前段时间习惯了许泽的怀抱呢?她觉得她的脸一定是红了,不然为什么她会感觉这么热。
许泽忙完匆匆地赶回了家,不知道白以晴收到他送的花是什么反应,应该不再生气了吧,再生气就对不起他的用心良苦了!
他到家里的时候是早上十点,白以晴早去上班了,他按捺着想见她的心,没关系下午就可以去接她了,给她个惊喜。
………
原来韩子涵的妈妈卫璎红就是白其纲口中说的那个女医生,她在妇产科向准妈妈们转卖奶粉,因为大家对她的信任,都接受了她的奶粉,而且定期在这里订购,没想到奶粉里含有一种不合规格的成份,那个孩子对这个东西过敏,吃了以后口吐白沫,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找到卫璎红,扯出一条黑作坊,里面生产着不合法的奶粉,利润大到惊人,而卫璎红却对此一概不知,她只是以为这是个生财之路,没有考虑那么多。
韩毅腾找到白其纲,替自己的老婆卫璎红求情,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就帮他这一次。
白其纲考虑了很久,卫璎红算是倒霉,这年头奶粉质量有问题的多了去了,而且这么多年她不知道卖了多少都没出事,偏偏这个孩子对这东西过敏,还没有给机会抢救就合眼了。念在她这个事情危害性不大,和韩毅腾的情面上,他只好先兜着,让他去和孩子的家里人谈谈,看看能不能私下里了了这事情,只要那边没事了,他这边也好弄,把作坊的人带来另立案。
最后韩毅腾廉价倒手了两家“锦绣仙都”,给那对趁机敲诈的夫妇赔了四百万,一条人命,无价!他害怕卫璎红坐牢都肯出这个价,别说人家是一条小生命呢!他所有的资产就剩市中心的两三家店了,在金融风暴中算是能勉强维持生计吧,卫璎红的工作是没有了,这辈子都没有哪家医院肯要她了!她被吊销了所有的医护证件,在家里每天对这窗子发呆,一代名医毁于无知。
这样的家,让韩子涵脑袋里冒出了再博一把的念头,她给许泽打了电话,这时候的许泽还正准备找她谈话呢,她来的刚刚好是时候。
“会打网球吗?”许泽冷漠地问着韩子涵。
“会……”韩子涵搞不懂为什么他一接电话问这个问题,难不成是要约她打网球?
“那好,下午两点,国际网球中心见,知道在哪里吧?”
韩子涵大喜过望,这可是许泽头一次约她,这是个好兆头!她欢喜地点头答应了。
下午在网球室门口看到一身粉色运动装的韩子涵,他冷冷地撇了撇嘴角。
她喜上眉梢地跟着许泽的身后,还做着自己的春秋美梦,没有醒过来,没有注意到许泽穿着一身正装来的,根本不是来打网球的!
许泽在前面带路,他之所以会带韩子涵来这里,是因为这种地方好说话,他可不像白以晴他们约在什么咖啡店,那种地方是她们小女人们窃窃私语的地方,他今天要说的话太难听,而且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他真难保证自己会不会发飙怒吼,选在这种隔音效果又好,场地又大,没人打扰的地方,是最好不过了。
韩子涵天真地从管理员手上接过网球拍递给许泽,可是许泽却笑了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不接东西。
“坐!”他的翘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抱怀,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韩子涵不知所以地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知道我叫你来干嘛吗?”他靠在椅背上,眸子里的寒光让韩子涵不觉得起了警惕。
“是你给白以晴拍的照片吧?”那专业的手法,角度,除了她韩子涵还有谁?
韩子涵瞠目结舌,微张的粉唇准备说什么可是又合了起来,默默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许泽紧闭的双眼难掩他的愤怒,正如白以晴控诉他一般,若不是他没有处理好韩子涵的事情,怎么会给她带去那么多的麻烦,逼得她连离婚的话都说出来了。
韩子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步棋没走好,她只是想针对白以晴来着,没想让许泽讨厌她的。
许泽睁开眼扭过头,望着韩子涵,轻柔地问道,“她招惹你了?”
“她上次接你电话……说话……”韩子涵是想提那次被白以晴训斥的事情。
“你是你他妈自找的!”许泽的声音震耳欲聋,回响在整个空旷的网球室。
韩子涵哆嗦了一下,挪了挪位置,离许泽远了一点点,他的样子好恐怖啊!
“她是我老婆,她爱接我的电话就接我的电话,你能管得着吗?”他“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韩子涵。
“她哪里像你老婆?让你出去住,孩子都是韩美美的!”韩子涵不服气地顶了一句!
“这又关你什么事请?”许泽身体里一股火气随着血液流窜,“我们夫妻爱咋咋,关你什么破事啊?”他说到后面激动地面红耳赤。
“你们是假夫妻!你根本不爱她!别以为我不知道!”韩子涵渐渐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许泽牙齿咬的咯嘣响,这个女人真的有逼他骂脏话的潜力,他附身凑近韩子涵的脸,一字一顿认真地说道,“就算我不爱她,也不会看上你,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而她才是让我想过一辈子的女人,我劝你还是省省劲吧!你就算钻回你妈肚皮里重生一会,也入不了我的眼睛!”
韩子涵脸青一阵白一阵,要说刚刚许泽吼她的那两句是扇她耳光,这句话直接在她头用刀子剜!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我比她要爱你!为什么?”韩子涵斜着眼睛,眼眶有点发红。
“为什么?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你喜欢我什么?”他活这么大岁数看不出一个女人爱他什么就算是白活了!
韩子涵目光明显暗了些,可她挺了挺胸,“我是爱你这个人!”
许泽脸上瞬间滑过一个鄙夷的笑容,他都没有给她这个选项,她能明确地回答出这个问题,这叫不打自招!真正爱上他的女人听到这个问题会迟疑,会思考,会自己问自己,究竟爱上了他什么,可眼前这个女人,深怕他看出她是冲着他的家世来的,故意强调她爱上的是他这个人,欲盖弥彰!
“呵呵,如果我不是市长的儿子呢?”许泽话一出,韩子涵眼神慌了三分之一秒,“如果我身无分文呢?”韩子涵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如果我没有这副皮囊呢?”这句话直接逼得韩子涵瞳孔都放大了!
“别在那里强装淡定了!”他直起腰转过身去,双手插进口袋里,她装的真虚伪!
韩子涵被人说中了心事,就像是被抓奸在床,慌忙站起身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感觉,我这么年轻漂亮……”
许泽倏然转身注视着韩子涵“你信不信,明天我就能让你这张脸变的人见人吐?”
这句话他是威胁她的,他只是想告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生,年轻和漂亮并不能挽住一个男人的心,因为你的年轻和漂亮是短暂的,而男人的味觉也是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的!
“你……”韩子涵杏眼微瞠,她没想到许泽这么狠心,他是打算找人泼她硫酸还是用刀子给她毁容?
“从今天开始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打来的***扰电话,再让我从白以晴口中听到你的名字……”他恶狠狠地皱着眉头,眼睛里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想法直接将韩子涵吓呆了,许泽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别怪我心狠!”
说罢他将外套脱下来嫌弃地擦了擦手,绝情地扔到她面前,挽头大步流星地走出网球室。
韩子涵眼眶氤氲地看着地上的许泽的衣服,失败了,她这回真的是败地一踏涂地!她输给的不是白以晴,她输给的是叫“距离”,她走了这么久,走地这么累,没有朝他迈进一步。
……
许泽开着车到白以晴单位门口停下,刚准备抽支烟,发现烟和打火机全在上衣口袋里装着,幸亏他没有在上衣口袋装钱包的习惯,不然就亏大了。
白以晴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许泽的车,哪会想到这个在澳大利亚的人会开车出现在她眼前?
“白姐!”晓丽指了指不远处的那辆车,“是不是你老公来接你下班了?”
“哦,那我先走了!”白以晴朝晓丽挥了挥手走到车子前,这么多同事看着,她就算是假装和许泽置气而不上车都不行了。
她拉开门一看,许泽穿着衬衫坐在驾驶位上发呆。
“没穿外套啊?”她说着上了车朝后面位置上瞅了瞅。
“扔了!”他发动了车子不悦地回答,忽然发现什么,又盯着白以晴的脸,她怎么主动和他说话啦,看了那花还是起作用了。
“怎么扔了?”现在的男装都老贵了!
“擦完手就顺手扔了!”他说的就像是扔了一张卫生纸。
白以晴眉头紧蹙,“喂!你好像很有钱嘛!拿衣服来擦手!你跟我开玩笑呢吧?”
“没有!”许泽认真地回答,“下午去找韩子涵了,我和她谈好了,她以后不会出现了!”
“这还差不多!”白以晴堵在心口的气总算是顺畅了,可不一会儿她眯着眼睛瞧着许泽,“你见了她……衣服忘她那里了?”
许泽笑了,深深的两个弧度,他舔了舔唇,她想歪了,他知道。
“喂,你笑什么?”
“我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嫌她脏,所以就拿来擦手了!”
“然后你就真的扔了?”白以晴愕然问道。
许泽忍着想要狂笑的冲动问:“不然呢?你擦完屁股的纸还会再用吗?”
“你好恶心,把自己的手形容成屁股!”白以晴笑成了一朵花,美地不可方物。
“那你愿意用你的手,摸摸我的屁股吗?”他说着递过自己的右手,摊在白以晴面前。
白以晴笑不可仰地抬手拍了一巴掌,“没正经!”
“哇!你打我屁股!”他反手握住白以晴的手,拉到唇边一吻,“花,喜欢吗?”
她害羞地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风信子花?”
小别胜新婚啊(二更一)
更新时间:2012-8-18 9:19:38 本章字数:4027
过分的距离会产生小三,而适当的距离会产生美。
——白以晴blog
许泽笑容越深了,“你猜!”
她摇摇头,“猜不到。”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车子刚好停在红灯路口,许泽斜了斜身子靠向白以晴飧。
白以晴朝着许泽勾了勾指头,许泽再靠过去一点点,她的唇靠过来的时候许泽一转头,偷了一个吻去。
“哇……真香!”他灿烂的笑着,知足地闭上双眼,享受地回味着!
“少来了!”白以晴拍了他一把,催促他别想耍赖,“快点说!挹”
许泽冲着她挑了挑眉毛,“你过生日的那天,我看到蛋糕上面好多风信子花,……”
白以晴也想起了那个倒霉的生日,她是怎么样的心情吃完那个蛋糕的,她记忆犹新。
“老婆,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陪你过!好不好?”许泽握着白以晴的手紧了紧。
白以晴目光移到许泽的眼睛,他真诚的眼神没有一点点瑕疵,点了点头,“好。”
“那我的生日你也要陪我过!”许泽狡黠的笑一闪即逝。
“好!”白以晴一口答应下来,睫毛闪了闪,“你快过生日了啊?”
“算你有良心,还记着!”许泽捏了捏白以晴的脸颊。
后面一阵鸣笛声,许泽抬眼看去才发现红灯早已经变成绿灯。
白以晴心里盘算着,还有几天就是许泽的生日了,她该准备点什么生日礼物呢?他生日是要和孙爱竹、许连权一起过呢,还是和朋友一起?他以前都是和任佳静过的吧,今年呢?真的是让她来陪吗?
想着想着就到家了。
这李大姐看着这小两口一起回来了,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啊!
还有那个许子枫,蹦蹦跳跳地围着白以晴转,“妈妈,妈妈,要吃心点……”
白以晴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给许子枫买过蛋糕了,她算是和韩真真基本上断了。
吃罢饭,许泽追着白以晴的屁股,她走哪里他就跟她到哪里,洗手间,卧室,书房,客厅,一处都不放过,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但是他有不说。
十点钟的时候,白以晴从卫生间出来洗了手,许泽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神秘兮兮地笑着。
“你有事啊?”白以晴终于无法再忽视他的极限追踪了。
“是有点啦……”许泽忽然抱住白以晴的腰就往自己的卧室托,然后一脚就把门踹住,“哐”地一声,惊动了客厅里的许子枫,他刚刚垒起来的城堡,哗啦一下就倒了。
“喂,你干嘛?”她紧张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俊眼修眉,可是他的眼睛里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想要把白以晴卷进去。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他的气流喷在她的脸上,酥酥痒痒的,挠着白以晴的心头。
他抱着她转身,让她靠着门站着,她舔了舔干干的嘴唇,这里空气好稀薄,她有点窒息了。
“小女人?你知不知道?”他咬着牙,下颚坚硬的轮廓刺激着白以晴的视觉。
她终于明白许泽为什么要跟着她了,他在找机会下手,好好跟她算算那笔账,七天内对他不闻不问,也不接他电话的帐。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他将她逼地紧紧贴在门上,再退一步就要镶嵌进去了。
“不想接……”她真的是不知局面啊,现在许泽把持着整个局势的发展方向,她如果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被活活剐了。
“再说一句……”许泽搂着她的腰狠了很劲儿,贴着她的身体,密不透风。
“我……”
白以晴只是想说我还在生气,所以不想接你电话,可是没等她说完,许泽的唇就稳如泰山地落了下来,咬住她的粉唇,用含糊不清地声音对白以晴说,“还敢不敢唔接我电话了?”他说着牙齿还使了点力,那样模糊的音调听起来像是在说粤语,可是白以晴明明白白他讲的是什么。
她还哪有那个雄心豹子头说敢啊,她只觉得嘴巴痛痛的,有种针扎火燎的感觉,慌忙摇头,可是却忘记许泽还咬着她的唇瓣呢,“不敢了,不敢了……”
许泽这才松了牙齿,改为吻,他目光朦胧,轻轻地吻着白以晴的唇瓣,怜惜地问,“疼吗?”
她的疼也抵不过他这一个礼拜对她的思念!她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想她,恨不得丢下工作飞回来找她,抱住她,吻她,告诉她,他好想好想她。
“能不疼吗?”白以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又敢顶嘴了,“你真狠心!”
“不狠你永远不知道的心里的感觉!”他轻啄着她的唇,“我想你……”
这句沙哑的话,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着白以晴进他的心脏,她顿时眼底慌乱了,拽了拽许泽的衣摆,咽了口吐沫。
下一刻,许泽的唇就吻上了她白皙的玉颈,他的吻密密麻麻地从她的锁骨网上吻,白以晴也像着了魔一般,搂住他的腰,仰起头来,给他一个完整的脖颈,许泽见状嘴角上扬,他温润的唇转移阵地,滑向她的肩胛骨,一只手从她身后探过来扯开她的衣服,火热地点燃她的皮肤。
“小女人,你真坏!”他离开白以晴的身体,用充满***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厮磨耳语,忽然唇轻轻擦过她的脸庞,就像撩起一层纱一般,继而深深地吻上她的唇,这才是他最想归来的地方,这个是他最近最思念的地带。
白以晴对许泽的吻也不陌生了,他每个动作,每个挑逗都是想引着她去他的世界,这次也一样,而她也配合他的节奏,跟着他一起飞舞,享受这夜晚的美好。
许泽搂着白以晴开始转移阵地,白以晴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直到她走到床边,许泽搂着她腰将她放到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了,他们竟然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这一步。
他的手摸到她的胸部,白以晴尴尬地握住他的手,轻轻推开许泽,她红着脸抿了抿唇,“我今天不方便……”
许泽倏然睁大双眼,“不方便?”他恍然大悟,今天是20号!白以晴就是这个时间前后来例假的!
白以晴哪能想到他们小别胜新婚,一个吻就慢慢地把他给燃烧起来?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一点点要拒绝的意思,然而……
许泽心里那叫一个闹心啊!可是转念一想,白以晴刚刚的花,她似乎是心里接受的,可是身体原因才……他心情又转好,无奈地起身帮她整理了衣服,白以晴羞涩地咬着下唇往下看,刚刚的她已然是春光乍泄,那白晃晃的胸部和丨乳丨沟都暴露在空气里。
“今天就在这里睡吧,好不好?”
许泽的话一出,白以晴才发现这间屋子的灯是亮着的,从她一进来到现在一直是亮着的,原来许泽早就开了灯,布好局,就等她上钩呢!
“计划的真周密啊!”白以晴从床上翻起身来,她以为刚刚的都是局势发展,没想到早已是策划案中的步骤。
“计划什么啊?”许泽眼珠一转,坐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这种事情还叫计划吗?那是理所应该!”
好一个理所应该,他说的没错,夫妻之间行房,确实是理所应该,她甚至无法再用以前的那套来搪塞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关系,他们正在向着正常夫妻发展。
“就你会说!”她恨恨地蹬了他一脚。
“那老公帮你宽衣解带,我们睡觉吧!”许泽伸出那双“yin手”朝白以晴的胸前探去。
“不用!”她打掉许泽的手,离他远了远。
“来嘛,别客气撒!”他说着扑了过去,白以晴背靠着他一侧身,许泽搂住她的腰肢,下颚搁在她的肩头,“让我帮你吧,好不好?”
白以晴娇羞地缩了缩身子,“不!”
“我知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