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以晴终于松了一口气,冲进了厕所。
她换洗了衣服,整理好一切,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她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关机的时候看到两通未接来电,时间是十点五十,吴阳文打来的,她删掉记录,关上手机,关上灯,拉上薄被,合上眼睛。
原以为她就会这样平静地入睡,可是随着睡意渐袭,身体越来越寒冷,腹间传来的抽痛愈加严重,把她从睡梦中拉醒,她强迫自己入睡,可是那痛要死不活地鞭笞着她,她翻起身来蹲在床上,将被子裹在发冷的身体上,她这才感觉好一些,这痛居然产生“抗体”般,她蜷缩着身体都无法驱走它,她咬着牙,拉紧被子,知道额头的汗浸湿了刘海,她才拉开被子,开了灯,穿上拖鞋走去客厅,看来她不喝药今晚是过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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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借口不离开
等待,不是为了你能回来,而是找个借口不离开!
——路过心上句子
白以晴将冲剂倒在杯子里,用少许热水冲起,晾了一会儿,其实她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喝,她最讨厌喝药了,尤其是这种药,往常还能用一只手捏着鼻子喝,可如今只能这样强迫自己往下吞了,小腹的痛根本没有一丝减轻,她狠下心,闭住气一口将药灌入嘴里,那苦味瞬间蔓延,她忍住想呕的冲动咽了下去。
她给杯子里接了热水兑上冷水喝了几大口才将水杯拿去洗干净放回原处,刷过牙才回了卧室,钻回被窝渐渐入睡。
许泽开着车离小别墅越来越近的时候,发现屋内一片漆黑,他将车停在院内,取下钥匙锁了车,这时候任佳静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你到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怎么屋里黑不隆冬的?”他将钥匙插在门锁。
“我临时有事,一会儿就回来。”
许泽手下一用劲,便转动了门锁,打开门。
“临时有事?什么事那么重要?这么完了还要出去?”
他摸索着墙壁,打开客厅的灯。
“就是……哎呀,我说不清,一会儿回来告诉你。”
“有什么说不清的?在哪儿呢?”
“在oazing,就是siseli左边路口往南走的那条街上。”
“这回儿还换地了?”他知道任佳静常去的酒吧就是siseli,那里是一个电台节目主持人的第二产业,这个oazing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嗯。”
“什么时候回来?”她这样的生活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我看还要一个小时。”
“那我一会儿去接你。”
“不用了,今天小高会送我。”
“那好,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早点睡吧。”
总是这样,他像一个女人守着家,而自己的女人却像一个当家的,总是在外奔波事业,他打电话给她,最后总是以你先睡,你注意安全,然后拜拜收尾,他睡到半夜的时候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浑身酒味回到家里,虽然她喝醉的时候很少,尽量少沾酒,可是毕竟在那种场合,不想喝也得喝,喝醉了回到家里,他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也不忍心责怪她,慢慢竟习以为常。
他洗漱好便睡了,或许今天发生太多,他感觉好累,沾床便睡着了,任佳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不知道。
太阳总是以最热烈的方式送走月亮,然后照进每家每户,唤醒每个沉湎于黑夜的人。
白以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她的生物钟太过准时,总是保持八个小时。
带着睡意朦胧的眼睛走进厕所,准备出来的时候视线停留在昨晚她洗出去的衣服,她瞬间便清醒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的衣服,外衣用洗衣机自动洗的,还勉强算可以,可是内衣……那一坨一坨的污渍虽然被手揉净了许多,可是她单手,再加上灯光并不是很亮,居然没有洗干净,可是她又不能把这些拿给李大姐,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没有右手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困扰,吃饭还可以勉强用左手,洗衣服单手绝对不行,她转了转吊架,前几日洗出去的倒还洗净了,只是昨日那种情况,恐怕两只手都不容易做到,她心情一阵浮躁,伸手拉下,在抽屉取了一个垃圾袋就将它填了进去,随手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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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别人以满足
最好的满足就是给别人以满足。
——拉布吕耶尔
“白小姐,早饭好了,可以叫许先生一起来吃了。”李大姐站在过道对室内洗脸的白以晴说道。
白以晴不急不忙地洗完脸,“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这么早啊?”李大姐一脸惊愕。
“嗯,最近很忙。”他一直很忙。
“哦,那你赶紧过来吃吧。”她让开路。
白以晴缓缓走进厨房,李大姐是个厨房能手确实没错,每天早上都有稀饭喝,而且她还会变着不同的豆来熬。
“白小姐,我能和你商量件事吗?”李大姐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尽管说。”只要不是要辞职就好。
“那个,我女儿快开学了,要交学费,我……你能给我借点吗?”她不好意思地说。
白以晴看着李大姐,现在孩子读书要很多钱吗?不是已经实行了九年义务免费教育了吗?
李大姐看见白以晴一脸茫然,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我女儿今年中考,没考上一中,可是她学习很好,可能没发挥好。”
“真可惜了。”她也是从中考到高考,这样一步一步慢慢过来的,所以她能理解,发挥失误带来的悲剧。
“但是我想让她去一中念”她顿了顿,“可是需要一笔择校费……”
“哦,是这样,那你要多少?”她抬头望进李大姐的眼里,那是一双充满母爱的眼神。
“三……万”
“你把帐号给我,我一会儿上网给你转账。”她要买车的事情就先搁一搁吧,还是这件事情比较重要,关系到一个女孩前途,她既然有能力帮助,那么她根本无需犹豫,她知道她是因为命好,生在这样的家庭,不愁吃穿,不似其他类似李大姐这样的家庭,虽然孩子却很用功学习,可是毕竟家长能力有限,发生在她的身边了,她想她应该为她做点什么。
“真的吗?”李大姐没想到白以晴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下来,“谢谢你。”她眼眶泛红,激动地握住白以晴的手。
“没事儿。”她微笑,这就是帮助别人所收获的快乐。“这几天饿哦也多亏你照顾了。”
“看你说的,是我份内的。”她慌忙站起来,“那我不打扰你了,你赶紧吃吧。”
白以晴帮李大姐转好帐,又上网翻看最近新出的电影。
十点刚过的时候门铃响了。白以晴好奇地从书房走出来。
门铃有两种,急促的声音是在来客在楼下请求开锁时发送上来的铃声,等上了楼后会在门口再次按门铃,这次的门铃是缓慢的音调,而此刻响起的铃音就是后者
白以晴看到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制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等候。
“你是……”她隔着们,问道。
“我是物业管理的,负责记录小区访客。”
“哦。”她打开门,“有事吗?”
“请问你是白以晴小姐吗?”男子低头确认了住户资料。
“是啊,有什么事情吗?”她在这里住了两年了,第一次有物业管理主动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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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目的爱你
我爱你,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爱你。
——安妮宝贝
“据我们记录,最近两个礼拜,您的访客已经超过了入住以来累计次数,我们为了您的安全,特地来进行核实。”
“哦,是这样啊。”白以晴伸手示意他进客厅说话,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
“除了许先生特地交代有一位姓李的女性为你们的专用保姆,所以享有自由出入,其他来客都登记了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现在请你核实。”
“好的,麻烦你了。”她以为小区门口登记只是个形式,让她意外的是他们真的很用心为主客的安全着想,特地来进行核对。
白以晴看着这两个礼拜的来客记录,大致没什么问题,没有陌生的名字,可是昨天晚上除了爸爸来过,怎么还有吴阳文……?
物业管理人员察觉到白以晴的脸色一沉,“怎么了?是有不一致的吗?”
“哦,没有。”她将文件夹归还给他,“谢谢你,一切都正常,因为手腕骨折的原因,所以来看望的人比较多。”
“原来如此,那你注意休养,打扰了。”说罢起身朝门口走去。
“麻烦你了。”她送他到门口。
“不用,再见。”
白以晴阖上门,走进卧室,拿起手机,一早起来还没顾上开机,她打开手机,一会儿一条短信便发了过来。
“早。”
一个字便轻易地扯动了她的心。
“你昨晚来了?有什么事吗?”她左手编了短消息发了过去。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看看你。”他回了信息。
“怎么不上来?”
“幸亏我没上去,因为我发现……”
“你发现什么?”白以晴心里一慌,根据他的来电显示时间刚好是她送爸爸下去的时候打过来的,而许泽走的时候差不多十一点,他不会看见许泽上来后又走了吧?她紧张地咬着嘴皮,收到短信便迅速地回复他。
“我看见你们两个了!”
白以晴只听见“咯噔”一声,她最想瞒的人就是他,反而欲盖弥彰,最终还是被他发现了。
“看见就看见,我们在一起很正常啊!”她故作镇静,她怕自己先慌了手脚,不打自招。
“是吗?”
她仿佛看到他讥笑的脸,深邃的酒窝,不是迷人,而是狰狞。
她摸索着手机键,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开始犹豫不决,任他猜测还是为自己努力去狡辩些什么呢?
忽然手里的电话一震,她条件反射地按了接听键。
“喂。”她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他现在应该不在家吧?”他仿佛在轻蔑地笑。
“他去公司了。”
“是吗?你还是没变,说谎的时候从来都那么自然。”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变没变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下午见个面吧。”
“吴阳文,你好像很闲的样子。”为什么她感觉他总是无所事事地围绕在自己的身边,他不用去工作吗?他不用和张琪一起约会吗?想起张琪,她更不能和他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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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挣扎的梦
想得太多只会毁了你,让你陷入忐忑,让实际上本不糟糕的事情,变得糟糕
——几米
“你记性不好,今天周六。”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下午在kissing见。”那是她们去过的咖啡厅,就在大学校园后门附近。
“不好意思,吴先生,我没时间。”她很礼貌客气地拒绝他。
“是吗,我想你应该有,如果你知道他昨晚去了哪里的话。”他略带威胁,却又毫不失绅士气度地说。
“……”白以晴听到他的后半句话便震惊了,他昨晚居然跟踪了许泽,他竟然能干的出来这种事情,看来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她只能去跟他谈谈了。“换个地方吧。”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不会让自己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ok,你定。”
“水岸广场,潜伏。”到现在,她还是只能把他定位在水岸广场偶遇的地方。
“时间。”
“下午两点半。”
“不见不散。”
“再见。”她将手机翻盖顶在下巴,合上手机,坐到床边,他到底看见多少,知道了多少,她感觉好累,纸永远包不住火,但是她没料到一切来的都这么快,让她措手不及。那么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他应该不至于知道他们是这种关系,可能他只能猜到许泽是在外面有了新欢,而她也是对许泽是无心的。但是知道这些已经足以毁掉她安宁的生活……她突然有一种敌在明,我在暗的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提线木偶被牵引着,她只能选择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动或者动的更美。
她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床边,她好困,她好想休息,她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如果现在不是幸福的,那么就是在通往幸福的路上,可是她怎么感觉自己离终点越来越远?背道而驰,她用尽全力都无法触摸……
恍恍惚惚,她感觉自己开始漂浮,渐渐地她听到有小溪流水的声音,愈来愈近,愈加清晰,那水流似乎也离她更近了,浸湿了她的身体,从身下淌过,蜿蜒地伸向远处,可是,那小溪的流经越发地大,水位线也逐渐上升,上升……她的脖颈也被淹没了,她忽然慌乱了,可是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以接受死亡的姿态来静静承受,她以为她要被侵吞的时候,流水不再上涨,她的身体只有一张脸还露在水外,呼吸着空气,慢慢她开始放下心,以另一种特别的希望开始等待,等待这水慢慢消失,这时,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原本稳定的水流也开始急速上涨,由上游流下的水排山倒海而来,她闭气,使劲合上眼睛,努力挣扎,可是除了窒息根本没有任何改变,她终于忍不了着无氧的环境,张开嘴大口呼吸,猝不及防将水吸进肺部,剧烈的咳嗽引发了更为庞大的灌水,她感觉她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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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秋风悲画扇。
——纳兰容若
“白小姐。”李大姐站在卧室门口小声地叫她。
梦中一个声音透着水层呼喊她的名字,她想伸手呼救,一切都是徒劳。
“白小姐……”她走进一步,提到嗓音。
救我……她心里呼喊着,救我。
“白小姐……”她弯腰看到白以晴面部痛苦,似乎在做梦。
“白小姐……”她轻轻推了推白以晴。
“啊!”她忽然从梦中醒来,原本蜷缩的身体瞬间舒张,她挣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床套,天,是梦!
“做恶梦了?”李大姐关心地问道。
“嗯。”她点点头,心有余悸。“几点了?”
“哦,快十一点了。”
“才睡了不到二十分钟。”她自言自语道。
“中午想吃什么?”李大姐原意是想来询问白以晴中午想吃什么饭,才看到白以晴在做恶梦。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她也看出来白以晴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朋友很少,可能是因为话少的原因,但是像她这样顾家又贤惠的女人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不过……情况好像并不像白以晴说的那样。
“李大姐,你会做炸酱面吗?”她回过神来望向李大姐,她突然很想吃炸酱面,她记得上次吃炸酱面已经是大学时候的事情了。
“会啊,你等会儿,我这就去做。”
白以晴愣愣地看着李大姐的背影,她好像什么都会的样子,像个超级woman,只要她需要,她就能做到。
“嗯。”
面馆是她和吴阳文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
她刚上大二的一个下午,天气很阴沉,她的心情也随着闷闷的,下课后独自来到校门前一个面馆,可能正赶下课,面馆人很多,她的目光停在了最里面的一个桌位,那是她最喜欢座的方位,她要的就是炸酱面。等面的时候迎面来了一个男生,二话不说坐到她对面,她不动神色,连头也没抬。
“你也是审计专业?”
白以晴抬起头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和她说话的男生理着寸头,双眼皮显得眼睛很大,脸颊上两个浅浅的窝,这年头好看的都长给男的了!
“你说什么?”她正在用手机上博客,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说了什么。
“你……的专业……”他指了指桌子边上的书,“是审计吗?”
“哦,对。”
“是哪班的?”
“同学,你的面。”服务员把碗筷放在白以晴跟前。
她喜欢来这家面馆的首要原因就是,这里卫生相对其他店都要好很多,碗筷都是用消毒柜消过毒的。
“谢谢。”她拿起筷子,对服务员说。
“不客气,您慢用。”选择成为这里的常客,次要愿意,服务态度好。
她将碗往自己这边移了移,轻轻地搅拌后挑起来一缕送入口里,她对刚才的问话置之不理。
而对面的男生明显很尴尬,“我也是这个专业,我们是不是见过?”
“……”她不说话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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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酱面的回忆
只在寂寞时拾忆就足够了!不是无情,亦非薄幸,只是我们一生中会遇上很多人,真正能停留驻足的又有几个?生命是终将荒芜的渡口,连我们自己都是过客。当我们不能回头的时候,我们只能选择继续往前走……
——银灰色blog
“我是7班的,你呢?”
白以晴手下一停,7班的?同班同学?她抬起头,她真的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也是。”
“……”这回不说话的人倒是他。
服务员将他的面端上来,他也学着她将碗移近,拿起筷子,“我叫吴阳文,你呢?”
她不喜欢给别人说自己的名字,感觉怪怪的,似乎很熟悉,却又很陌生,有几个人能把自己名字叫得那么熟练的?她翻开封皮将书推到他面前。
“白以晴……”他搅了两下面。“我想我知道你了。”
“嗯。”
“你就是上学年拿一等奖学金的那个女生。”
“嗯。”原来她还有这么一个代号。
“你常来这里吗?”
“嗯。”
“这里的其他面好吃吗?”
“嗯。”
“你……”
“不好意思,我吃完了,还有事,先走一步。”她拿出纸巾擦了嘴就拿了桌上的书便走出面馆。
……
白以晴忽然笑出了声,她现在还对那四个“嗯”印象深刻,她一想起来吴阳文听到最后一个“嗯”时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她是故意的,她当时并不认识吴阳文,对于一个陌生人的“搭讪”,她能做出的反应也只限于此了。时间真快,都五年了……她能做的只有在这里这个床上怀念那段感情,那个人。她能想的只限于过去那个让她心动过的男生,那段时光。而这一切都没有现在没有未来。
她和吴阳文分手三年了,她现在心里已经平静了很多,即使有过不甘,有过不舍,有过放不下,有过思念,有过压抑,有过犹豫,可是这一切的棱角已经被时间磨平,她现在有的只是顺其自然,她无法选择,也无力反抗,这就是生活。
白以晴吃着李大姐的炸酱面,虽然她已经记不清楚那里的味道,但是她明白不是这个,她明白很多东西是无法替代的。
“怎么了,不好吃吗?”李大姐看着白以晴若有所思地细嚼慢咽。
“哦。”她如梦初醒,“不是。”她摇摇头,冲着李大姐笑了笑,“挺好吃的。”低头捞了一筷子。
“好吃就多吃点。”她太瘦了。
“嗯。”白以晴点点头,“对了,钱我已经给你汇过去了,你有时间看看。”
“真的吗?”她顿时容光焕发。“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
“嗯,我相信你。”是的,她相信她,这样一个技艺超群、又勤劳的女人,将来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对了,您先生是做什么的?”
“唉!”李大姐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们已经分开很多年了,现在他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哦,是这样啊!”她从容自若地轻点头,“那孩子呢?”
“孩子跟我。”
“那你工作的时候孩子怎么吃饭?”
“能怎么办?自己做饭呗,外面的饭那么贵。”
“自己做?”白以晴白以晴吃惊地看着李大姐,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妈妈有那样的女儿也不足为怪啊!可是她已经来自己这里一周了,都没有回过家,她不会挂念吗?“你不想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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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是纪念
总是需要一些温暖。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
——安妮宝贝
“想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李大姐眼睛流露出一种无奈的神情。
是啊,每个家庭都有很多的无奈。想必这个孩子也很想有个正常的家庭吧。
“这样吧,你让她上这里来跟你住吧。”白以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虽然好多了不痛了,估计离拆除石膏还有段日子。
“可以吗?”李大姐此刻的心情激动不已,她没料到白以晴会提出让她儿女来这里跟她一起住的想法,她不仅给自己借钱,还让她能和自己的女儿一起住,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
“可以。”白以晴微微一笑,她就喜欢看着别人幸福,这样她就感觉她也是幸福的。“不过……”
“不过什么?”李大姐紧张地看着白以晴。
“你知道我喜欢安静,如果没有必要,我不希望她带同学过来。”
“这个你放心。”李大姐知道分寸,白以晴为她做的已经超出一个雇主对雇员的待遇,她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得寸进尺。
“那就没问题了。”她吃了两口面,“哦,下午我出去一趟。”
“嗯,赶紧吃吧,快凉了。”
白以晴感觉一种家的味道迎面扑来,她很少有和一家人坐在桌上吃着午饭,妈妈在一边说,“快吃吧,快凉了。”事实上,妈妈忙事业,中午下午几乎都不在家里吃饭,而爸爸更是,但是他们却记着自己每一个生日,想到这里白以晴忽然意识到九月即将来了,她的生日快到了……
“李大姐,你女儿生日是哪天?”
“呵呵,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她笑了笑,“她是九二年八月十七号的。”
“哦,那么她的生日过了啊……”今天已经是八月二十三了。
“天!”李大姐听到白以晴的话后惊呼出声,“我居然忘记给她过生日了!”
白以晴算了算,李大姐来的那天是一周前,刚好八月十六,“是啊!”
时间真快,都一周了。她就这样在家里呆了一个礼拜什么事也没做,感觉自己像个没有用的人。
“那么今天下午我出去的时候买个蛋糕回来,你去超市多买点菜,今晚给她补上。”
“好的。”
生日一定要过,不论有没有人陪你过,自己一定要每年都给自己过生日,要庆祝,要狠狠地告诉自己,我来到这个世界是被欢迎的,是值得被重视的!虽然她的生日大部分是在开学的时候过,但是她从来没有漏过一次。没念大学之前父母会在家里或者出去庆生,念了大学她一般是在家里提前过了,然后在学校当天帮自己买一碗长面,一个小蛋糕,为自己庆祝,当然后两年一直是吴阳文陪她一起过。
想起吴阳文,她皱了皱眉,下午,她该怎么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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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工作非常忙
有些事情虽然会慢慢被发现,但也不必你点破。
——白以晴blog
许泽专程去了一趟家政公司,挑选了一个中年妇女,精神饱满,据资料上说做的一手好菜,做事利落。他给她说明了情况,因为是病人,所以给的待遇是平时的两倍,她欣然接受了,下午就带着行李到了白以晴的住处。
“你好,我是许先生为你请的专职保姆。”
“你好,请问您贵姓?”
“我姓李。”
“那我就叫你李大姐,可好?”
“随意,叫什么都行。”李大姐很豪爽的样子。
白以晴将她安顿到一个小卧室,交代了每天的任务,等她要给她超市的卡时,李大姐说许泽已经把所有的花费都存在这张卡里了,说着还拿出早上那张卡,白以晴无奈得笑了笑,那就那张卡吧,他把卡交给李大姐,白以晴就不能收回来,否则让外人看了笑话。
“李大姐,我喜欢素菜,所以做饭的时候……”
“没问题,以后就只做素菜。”
“李大姐,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饭量小,给我做一个素菜就行,你想吃什么尽管做。”
“哦,呵呵,白小姐你人真好。”李大姐顿悟地眉开眼笑。
李大姐果然是资深的专职保姆,做的饭菜很合白以晴的口味,她就喜欢这种家常菜,不腻不淡,很得白以晴的心。
“如果有客人来问起许先生您就说他出差了,他工作很忙。”白以晴给李大姐嘱咐,以防出纰漏。
“知道。”她见过许先生,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又会赚钱,真是难得的好男人啊。
“问起什么时候回来,你就说你也不知道。”
“好。”她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啊。
“别嫌我麻烦啊。”白以晴有很多“怪癖”,她真怕李大姐会受不了自己,毕竟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惯了,养成了很多小毛病。
“我刚来,很多不懂的地方还要你多指点呢。”李大姐在这个行业经历丰富,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家庭,她早已见怪不怪。
“是我该说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白以晴抬起右臂,照顾一个病人并不容易,而且她是右胳膊。
李大姐的到来对于白以晴来说是幸福的,至少在她洗澡的时候有人能给她搭只手,白以晴心想,不论是拿钱办事,还是奉命行事,她对自己的照顾无微不至,就值得她感激。
“你今早干什么去了?我回来怎么没见你?”任佳静冲完澡出来对许泽说。
她是今天一早才回的家,最近经纪人给她接了一个平面的活,每天都忙到恨晚,这一圈的人已经习惯了颠倒时差地去消遣,她也难免要应付一下,怀揣着愧疚的心回来,才发现许泽根本不在家,难道他昨晚上就没回来?不是说前天晚上是因为门的事不得已要留在那里,那昨夜又是什么原因。
“去了一趟白以晴那。”许泽顾着看电脑里的复杂的股价波动图,简单地回答她。
去了一趟,那就是一大早走的了,什么事非得一清早办不可。
“她怎么了?”她边擦头发边略带试探地问。
“我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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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始终缺陷
幸福始终充满着缺陷。
——安妮宝贝
“哦!”情理之中啊,媳妇病了,德高望重的教授婆婆不得去看看。要是换做是她,估计不能有这么好的待遇吧,任佳静无奈地勾勾嘴角,许泽母亲的话言犹在耳,以衣不遮体地走给男人看为职业的女孩子永远进不了她们许家大门。她永远也忘不了这句话。
“我发现你最近往那边跑的很勤啊。”
“哦……”他吱了一声。
“她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
“你很忙吗?”
“……”许泽如梦初醒,才将眼神从电脑上移了过来,转了转椅子,面朝任佳静,“生气了?”
“没有啊。”她撒娇般坐上东方翌的大腿,搂上他的脖子。
“那怎么了?”
“总是感觉缺点什么。”他们的爱情只有他们两个人,中间没有任何牵扯,能把他们联系到一起的就只有这份感情,不像是他和白以晴,即是许泽不想回去,可是两边家庭只要有一个出状况他必须回去。
“我知道缺什么。”许泽眉毛一挑。
“什么?”
“孩子。”他感觉这个年龄也是要个孩子的时候了。
“别逗了。”任佳静扯扯许泽的脸颊,“你也知道……”
“呵呵,就是在逗你。”他干笑两声,他是逗自己呢吧,那就再等几年吧。
“你忙吧,忙完了早点睡啊。”她在许泽的额头落下一吻,起身。
她现在事业正是蒸蒸日上,名气也越来越往上升,现在让她退出,那就是她这么多年日日夜夜的努力与奋斗都付之东流了。她怎么可能?怎么能甘心?
李大姐的出现给白以晴带来很多方便,也让白以晴感觉好像慢慢有了生活,有人关心,陪同,有人一起吃饭,家里不再是除了电视的声音就只剩她的声音,茶几上开始摆上东西,浴室里也有被动过的痕迹。
这种久违的感觉,真的很久,很久了……
“白小姐,许先生一直都这么忙吗?”晚饭后李大姐在收拾好厨房,又打扫了客厅,见白以晴来喝水便忍不住问了。
从刚到那天算起,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她都没有见过许先生回过家,也没有听到他们有任何手机通话。
“他的工作经常出差,有时候还要出国去,所以……”她明白李大姐是想问什么。
他们这样的家庭实在是让人好奇,忍不住问出来,说明她是心直口快的爽朗人,只可惜,她却骗了她。
“哦。”怪不得,她没有再疑心什么继续工作。
“你随便收收就可以啦,早点休息。”白以晴怕累着她,毕竟她年级也大了,让比自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