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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生的津液本就非凡水,所谓的砚中正是体内气息旋流的正中那一颗硕大的星辰,云雨讲的是阴阳二种气息的相互转换,让气息顺着大道直上九重天与口内之津液共生后再返回下丹田,然后一些气息自然从口中而出控制住所要被施法之人,然后内息滚滚涌上后即改变了病者身体内的一些环境从而达到治病的目的,至于其它不过是些障眼法以让百姓信之而已。

    进了院门后翠翠即欢喜的向屋内奔去,口中大声的娇呼着:“哥,我不管你们了,我今天一定要过一关。”然后脚步飞快的即消失于门内。

    沈冬梅和她的父亲均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也只好苦笑了一声,看来翠翠又准备精神抖擞的投入了与电子游戏中的物事天昏地暗的捕击之中。

    与沈冬梅的父亲说着话进了屋中,果然翠翠已是将电子游戏机的线与电视机接连在了一起,然后从十几个盒卡中认真的挑选了一个插入了游戏机中,电视机随即影像一闪一个昏暗的天空的画面即道出现在了屏幕上,然后一架飞机从画面下进入了视线,一串火舌从飞机前向外散出,顿时与从画面上言下来的各种物事狠狠的相击,屏幕上立时是火花闪动石子碎片满空飞舞,翠翠紧盯着电视机似乎她身边再也无人一样开始了她的天与地的大战。

    晚饭是沈冬梅动手做的,不过却是和了些面擀了些面条,用她的话说是这里的面几乎无法揉的开少了些筋道,稍一煮后即成了一团糊糊,不过拌了菜后吃的浑身大汗淋漓很是对了味口,翠翠竟然吃了三大碗让几人呆呆的看着她不敢做声。

    天完全黑了下来时,院门前的街道上仍是聚了不少的人,步上二楼向窗外看去虽然看不太清可心里很是明白,我所施出的手法正是自己气息机的展示,不过我是呼唤了两个金甲神人将那个老道姑带到虚幻的泰山之巅困在了虚幻的牢笼之中,也许从今后她会有所醒悟,当然对她而言现在正是身处了险境,怔了了片刻后想着她满头的苍发心里又有了些不忍,遂缓缓的下了楼出了屋院。

    昏暗的路灯下老道姑盘腿坐在地上,紧闭着双目紧咬着嘴唇身子不停的“簌簌”抖动着,小小的竹筐扔在了脚下,看起来很是凄凉。年轻的道姑坐在她的身边嘶哑着嗓音还在一声声的不停的呼唤上,不过脸上多了些泪水,另外几人默默的坐在了两人的周围一声不啃。

    三三俩俩的路人站在距几人几十步开外处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着,隐隐的可以听见他们说的话,内容无非是猜测这几人在此坐在地上的目的。

    摇了摇头行出了院门到了老道姑的身边,年轻的道姑看见了我顿时一脸哀求的哽咽着,看来她们还是师徒情深不忍让师傅坐在冰凉的地上,另外几人头也没抬青情木衲的一动不动,想来也是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蹲下身来看着老道姑,仿佛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已是苍老了许多,眼角也有了些皱纹,满头的苍发零乱的在夜风里轻轻的飘动,扭了头再看看年轻的道姑,心里想着此事还是至此为止,口中默念着解咒随手一挥解除了禁止,站起身头也没回的向院内而去。

    “等等,”身后传来一声苍老的喊声。

    缓缓的转过身看着老道姑已是站起身来,不过看不清她此时脸上的表情,随即见着她“扑嗵”一声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年轻的道姑这时也站了起来看着老道姑顿时呆呆的立着,其他几人站在了她的身后。

    “清风道人见过大仙,”老道姑挺直了上身看着我道:“我有眼无珠咯,还请大仙大人不记小人过咯。”

    我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这一时用“不到南墙不回头”来形容老道姑正是确切到了极点,看着她点了点头道:“好了,起来罢,回去后不要再装神弄鬼的,这次你也算是有了个教训,好好的修行才是。”

    老道姑看着我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大仙放心,从今后决不敢再胡作非为。不过大仙,我师姐说那个女子无论如何也不可留在世上,我们当初用了好些法子只差投毒了,不过也寻到了让她不知不觉离开人世的办法,昨晚如果她服了药后,此事也就了了咯,这事虽然不知对还是错咯,大仙这么做必然有这么做的道理,可是我师姐非要这么做也一定有她的想法,还请大仙指点迷津咯。”

    听了老道姑的话我有了些疑虑,一个修行之人非要至他人与死地这其中必有缘故。心里默诵了沈冬梅的名字左手已是飞快的掐动起来,诀完姆指正正的停在了食指的上关节上,得一困字,小心的拆开后即生了一卦。

    透过卦体可见方向为西南,其间离与合相生相伴,即与口舌相遇又与欢喜相连,平安比和内含讯息,相来近日内必有结果。将卦再正反各转生成两道相生相克的卦,相互比较后对比卦意已是明白万分不由的有些呆怔,想着翠翠明知道此事的结果仍然要坚持而为不知何意心里很是不解。

    卦爻爻词分明的道是“事犯疑病可愈、不着实多谋计,幸遇人指明路,忧闷消利悠往”,副卦却是“婚姻成行人归,失可见事无差,自身硬须谨慎,苦一方陷十人。”

    从后卦中可以得知此女似乎今后不长的时日内即要闯下一个大大的祸事来,依着卦意似乎我与此女也会有一些纠葛,至于她要伤害些什么人现在很难说的清,不过此女的命当真十分的硬朗没有她办不成的事,哪怕她遇上再难的事都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利益。我一定要小心了,对于这个女子还是退避三舍才是,万一与她发生些什么可能会让我后悔莫及。

    看来翠翠并非不知,而是因她曾有过的身份对于所有的事都看的很淡,对她而言好像与我稍有利的事她都会极力的去成全,对于我的维护自非常人所能理解的,当然假如这个世上的法律能够允许,我就是找上成十上百的女子她也依然如故对我还是真心一片。

    呆呆的看了看地上跪着的老道姑挥挥手让她站了起来,行到她的身前轻声的道:“此事并非如你们所想像,俺也知此女命即硬且狠。你们无须再担忧了,她命中那根骨俺会设法会将它化去,你回去告知你的师姐,这个世上每一个生命都来之不易,不可轻启害人之心,你们去罢。”

    老道姑怔怔的看着我许久没有说话,不过能感受到她内心似乎有许多的话要说,只是现在天已是晚了些,看来以后她还会上门来寻,说不得抽出个时间去看看她的那位师姐,即然那人能看出沈冬梅将要惹起的一些事端自也非常人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图书馆

    电视节目最近增开了评书“白蛇传”,翠翠几乎茶饭不思的每天坐在沙发上等那个说书之人拍响惊堂木,对于故事情节的发展时不时的说着自己的看法,依了她的想法是那个法海可真是足够可怜的,虽然修行达到了一定的深度可还是浮在表面上未能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如果有人能够对他指点一、二,法海在修行过程中再能领悟些什么,那个白娘子将不得不悄然离去不敢再在人间胡作非为。

    对于翠翠的看法我有些吃惊,白娘子的传说在中学时就曾学过,鲁讯先生也有一篇文章谈及此事说是雷锋塔倒的好,雷锋塔一倒白娘子即可重获自由。世人们也多对于白娘子和青蛇赞美有加,对于白娘子为情感而坚贞不屈的精神溢美之词更是用尽了所有的语言,可是翠翠说他们看不到当年大水淹没了千里良田,百姓们所受的苦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为她一人死伤不下万千真正的罪不可恕,我也只好默默的听了。

    翠翠这些日子将沈冬梅天天的带在身边,眼看着她的身子从粗粗的水桶变的娥娜,满月般的脸也消瘦了许多,也终于能够看出来她原来竟然长了一双水旺旺的凤眼好看之极,我虽然看的有些心跳可还是在她已是快复原后即冷冷的将她赶出了院门,翠翠对我的作法很不理解,我将担忧与她说了后翠翠便默然的同意了,沈冬梅得不到翠翠的支持,只好同她的父亲一起踏上了回家的里程,对于她的将来我认真的起了一课心里已然十分明白,只要她能返回家乡不再四处游走,就不能为害世人。

    雷建设、马啸、赵家兄弟、周建华几个同窗几乎每天都要来院中报道,围着翠翠说笑个不停,对于他们的心思我也明了,所谓有佳人兮自是舍不得片刻的离开,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翠翠真实的身份,当然有些话还是不说明的好。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内我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新功课之中,对于现在的功课来说我根本不需再去看书,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惶惶,生怕自己在学习中遗落了什么,对于课堂上老师们所说的每一句都用心揣磨,也许在他们的话语里会无意中透出些他们所领悟的一些天地之道,说不定对我会有莫大的帮助。

    虽然对于成仙之道我并不再热衷去追寻,很是淡然的看待那无数人为之奋斗不息的对他们而言的通天大路,只因我毕竟有过那些经历,甚至可以说完成了第一个阶段的飞升,所以修行的方式已是从沉迷其中而转向了求生。求生的方法有千万种,归根揭底一句话即可以说的明白,那就是想尽千方百计能让自己的命活的更长些。

    电工学里讲述的正是电的应用,对于课本的内容我很感新奇,两天之内看完了所有的内容后心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感受,那就是电非电它只是一种能量而已,人们强行的命名了它并加以应用,只不过在我看来那些应用的手法未免过于了简单,看了看下册也只是些或非门和电子技术的应用,其实这些能量在天地间是共生共存的。

    天地交泰便生了能,能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后转换成了电,电循着大道在地下循环后便产生了各种形势的能量,风起云涌也是这一种能量的展现,细细的想似乎所有的能最后都能以电的形势表达出来,从小到电子到大到太阳它们之间隐隐的有一种说不清的关系,我也曾苦想着去寻求那个必然的结果,可是还是限于自己的所知不能明了其中的真谛,还得多学些东西才是。

    在笑指天下大法中所催用内息的方式也是一种能量的应用过程,在我几次施展中我能够体会到每一步的行出即能让天地间一些能量与我同行,这里面有着太多的能量的来回交替,而且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古人们所用的法子看来比现代的人要强了许多,虽然只是应用于个人而非大众。

    班主任老师是才毕业的学生,现在已是留了校后准备全力的应考研究生,这让我心里很是敬佩不已,按她的岁数来说不过比我在这个世上的年龄长了一年,可是这一年对于我俩人的差距来说可真是天壤之别,看来我还是不能小觑了天下的普通世人,在这个世上有能力的人当真是多如牛毛般数不胜数。

    眨眼间入学已近了一个月,那个东北来的韩阳同学不知怎么似乎痛改了前非,在班里说话时也有了些文诌诌的不再张口即是那些个字漫天飘舞,同学们似乎也忘记了他曾经做过的恶事,相互间处的倒还算是愉快。

    再有几天班里即要准备举行个联谊会,是高年级的同学前来主办,目的是欢迎我们这些新校友们的到来。我对此事不置可否,那些人在我看来仍然是些小童,他们的所作所为仍脱不了些稚气。

    中午下了课后即端着饭碗向食堂而行,穿过了地下的走道后即到达了食堂所在的生活区内,走道也是才建不久,主要目的是为了保护学生们的安全,当然走道的上方便是一条车来车往的大道了。

    我喜欢上了吃米线,圆滚滚的如同小时候家里吃高梁面时用个小小的装置架在大锅上压出来的高梁面条,煮熟后加上些大酱拦些葱丝让人吃起来十分的舒畅,只不过米线一次必须多吃些,吃的少了顶不住饿。

    熙熙嚷嚷的学生们汇聚的洪流缓缓的向前推进着,我一次打了三份酸菜米线大碗已是有些满了,眼看着无法再端着而行只好寻了个空桌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碗里的米线随着汤汤水水晃晃荡荡,看起来十分诱人。

    方大口吃的正香,雷建设端了碗挤在了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周建华,刘一水、李刚、蒋来、王明明端着碗也行到了桌旁,随即更多的同窗们吵吵闹闹的乱乱的围着桌坐了,有几个为了个凳还吵闹起来。我根本无暇顾及,只是埋了头大口大口的吃个不停。

    “图书馆的借读卡你办了没有?”雷建设大口的吃着看着我唔唔咽咽的问道。

    “还没有,”我费力的将一口尚未咬断的米线直接吸入了腹中,然后看着雷建设道:“吃饭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你看为了回答你的话俺将那一根直接咽下了肚,可不好受。”

    雷建设“扑”的一声笑了起来,从他的口中喷出了些米粒,这让同窗们纷纷端起碗躲避不迭,一个个乱乱的埋怨不停。

    “下午一起去办咯,”雷建设笑着道:“图书馆里看书清静些,下午人也少,不如一起去咯。”

    我点了点头,只是嘴里又有着太多的米线无法与之说话,看着他笑嘻嘻的用小勺舀了米饭送入口中,想了想也许说不定那里有我所需要的一些东西。

    “对了,”周建华看着我认真的道:“联谊会是晚上开,你参不参加?”

    我晚上的时间基本上陪着翠翠看电视,对于联谊会会有些什么内容想想即可明了,无非是歌舞弹唱,乱哄哄的闹上一番即四下里散了去,没什么可以让人留恋的。周建华现在成了班里的文艺委员,听他说他现在正想进学生会,对于那个让我看来很是无聊的组织我并未有丝毫的念想。

    “不参加。”我看着周建华摇了摇头道:“俺还要陪着俺妹,她一个人在屋中太孤单。”

    蒋来忽然兴奋的大声道:“你可以带着她一起来,不是让她能开心些了?”

    我怔怔的看着蒋来也许这是一个好办法,让翠翠也能开开心心的过上一个晚上,对于她来说现在无疑于坐了牢笼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每天所需的饭菜还是我去时买了些,她的生活可真是单调泛味的紧了。蒋来很少去上课偶而的进进教室,老上课时点他的名每次都故意拖长了音,让人总是想起“将来”两个字。

    “好,”刘一水边大口的吃着边口齿不清的道:“带来一起参加,让那些高年级的学长们也看看,不然他们老是说俺们班上的女同胞们一个个长的都像是大熊猫。”

    我看着刘一水很是有些呆楞,翠翠并不是可以用来展览的物事,这些同窗们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如果他不是我的同窗我定会痛斥其几句。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一个有些胖的可爱的女同窗笑着行到了桌旁,同窗急忙纷纷的站起身来相让,女同窗娇气的坐下后继续道:“对了,联谊会就要开了,你们这些人想过出些什么节目没有?”

    刘光明笑嘻嘻的应道:“想好了,我来个吉它弹唱。”然后虚虚的做了个怀抱吉它的动作看着女同窗“哼哼叽叽”的大声唱了起来,“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女同窗脸色一正盯着刘光明娇声道:“别作梦,想要别人跟你走还是回家去照照镜子。”

    同窗们顿时哄笑了起来,女同窗随着看着一脸沮丧的刘光明得意的笑着,脸上如同抹了一层红红的胭脂。

    吃完饭后回到教室,看了看课程表下午还是自习课,干脆收拾利索后奔了院图书馆。

    图书馆本就位于校园内,是一幢占地近一千五百平米的三屋楼房,据同窗们说里面空间很大,到处布了些桌椅板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方便同学们看书之用。

    进了门后直奔了三楼,取出自己一寸的照片后在登记台办了读书卡,随后便去二楼检索图书,查阅自己所需的内容。

    对于课本中的现有的知识我并不感兴趣,检索的重点自然放在了修行和天文地理,很快查到了些古人的文献,在柜台上递上了自己所需图书的名录,柜台里的年轻女子看了我几眼默默的行到一排排的书架后很快的取出了书籍,抱着十数本书行到了柜台前的桌旁放下书后坐在了椅子上,对于一些曾有过的传说细细的查看起来。

    洞天是指所谓神仙居住的名山胜境,《天地宫府图》云:“十大洞天者,处大地名山之间,是上天遣群仙统治之所。”在东晋道经《道迹经》早列出了十大山洞及与此相应的十大洞天,再后来此学说被唐司马承祯《上清天地宫府图经》和杜光庭《洞天福地岳渎名山记》等道书所记录。

    对于洞天之说因我身处其内和曾有的经历便用心的看起来,至于那些相对我来说还是遥远的地方我只能将它们暂时放在了一旁,主要还是想了解我现在所拥有的那座“蓬玄洞天”和它的建设者山图公子。

    按理来说“蓬玄洞天”应位于东岳泰山,古时称为兖州乾封县也就是现在的泰安,自汉朝以来是均被当成是考校死魂鬼神的一处所在,不知为书上所记载的那个洞其与我的家乡的相距了一些路程,也不知那一个才是真正的洞天,也许本就是两个相生的空间一前一后的被开掘而出,不过依着我能从石山的洞中直抵庐山龙首崖,看来我家乡所拥有那一方天地应是第一处真正的所在了。

    古人们对山的崇拜大概是取决人类生产、生活中对它的依赖,《尚书大传》中孔子曾说:“夫山者,嵬嵬然草木生焉,鸟兽蕃焉,财用殖焉,四方皆无私与焉。出云雨以通乎天地之间,阴阳和合,雨露之泽,万物以成,百姓以饕。此仁者之乐于山也。”当然主要是在两个方面的表现。一是有“山林之饶、水泉之利”、“山林川壑丘陵,民所取财用也”,二是“触石而出,虞寸而合,不崇朝而遍雨天下”,其间自然是“山林川穀丘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皆曰神”了。

    古来自有太昊說、金虹氏說、少昊氏說,总是从某一个方面若明若暗地显示了山的自然和壮观,在盘古的传说里更将山与开天辟地的主乐静信联系在了一起,当然也有着自我提升地位之嫌,主管着“蓬玄洞天”这一方的神灵正是天帝之孙,而上清真人以及山图公子两人将这一传说推至了顶峰,再经过“神仙”们的努力从而将“蓬玄洞天”唱响天下,这其中也夹杂了那一方大神黄飞虎,虽然是小说家言,可是也当有着故事的真实背景。

    远古时的人们认为人离去后魂神归了岱山,所谓归了岱山就是归了山神管辖,这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落叶归根的想法,岱山也就今日的泰山,它成为了一个神山傲然立于世间,也是一种文化和传说的使然,总的来说即是魂灵归后位俱进了“蓬玄洞天”,从那里再去投入自己的轮回。

    山图公子可真是了得,自已一人行遍天下后便著书立说,不久又得了个洞天后便开始了自己求仙的历程,这一过程时日漫长直至他丢下了肉身跨入虚空,其间其所修行之地便是在洞天之内,在他的书中记载了些故事,那些即有真实发生的也有其想像的,最为重要的一件事他慎而又慎的以一段文字作了记录,“余有幸焉迎天姥驾凤临,耿谈良久顿悟天地之大理,观其离时忽化成小星瞬息即渺,风雷相从。”

    看至这里我不由的大谔,这个山图公子本是个真实之人,如果他记录的事是千真万确的,那么在那一个时间他曾亲眼看见一个女子骑着凤凰从天而降,然后传授了他天地的大法后女子即化做流星而逝,随着那女子的离去天地间风雷交加,这让我想起在太清的那个传说故事里,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女神骑着凤凰从天而降。

    怔怔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这十数本记录着不同内容但含意相同的书,心里一时有了些讶异和不解,如果那个女神也来过这个世上只是不知她要做些什么,为何在我们这个世界的传说中并未有过她的事迹遗存和关于她的惊天动地的传说,难道她仅仅是为了让山图公子知道天地大法后即折身而去,这也太说不通了。

    不过那位女神还真是了不起,她在各个空间内骑着一只凤凰随意往来,对时空的阻融更是视若无物,不知怎的我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那就所有的仙神们所修练的功法均来自女神,无非是教些弟子再去创立开辟出更多的人世,她的目的是不是为了让她自已能够得到更多的先天之气以保障她的青春能够长久,只是她来自的那个世界却又是由谁所建,看来这里还是有些太多的不明之处了。

    在山图公子所著的《云笈七签》里说到了一个小故事,有一个名叫羊愔的人丢了官后隐居在括苍山里,一天他与一个道士饮酒时忽然倒在地上睡了过去,醒来时说是“有一人自称灵英,邀入洞中,须臾,石间迸出一物,指曰:此青灵芝也,食之仙。愔所食甚美,自是惟饮水觉身轻骨鸣。”后来山图公子的兄弟忻时任乐安令也曾多次去看那个羊愔,早晨去晚上回来,到最后随着羊愔去了委羽山,再后来失去了影踪。

    这一过程让我想起了李华在洞中的所作所为,他本身已是身俱了一种大法之能力,故一直想脱身离开这个世间,这其间我曾再三的阻拦,后来还从洞中将他寻了回来,只不过最后身不由已的随着他跨入太清,如果我一直呆在那个世界不也是失去了影踪么?

    不过草芝之说我并不赞同,用了些草药即能成仙成佛的根本是自家所言当不得真,至于修成大法后化成星光投入上界却是真实可行的,虽然对于那个世上的人来说他们也不过普通之极,可对于这个世上的人来说他们自然已是成了仙了,不过这个仙也只能是黯然神伤,在他的面前还有着更遥远的路途。

    叹了口气将看完的书整理后才发觉已是下午六点了,慌忙将书还了后出了图书馆的大门向校外而去,翠翠还在屋中也不知晚饭做了没有,每次她做饭总是将个小小的灶间撒满了油渍,身上着的衣衫也是浸了不少的油,隔不了几天即要去更换一件新衣,我还是快些回去才是。

    行在路上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个实在是让我困惑不已的问题,那就是那个一直存在于传中的女神到底是何来历,为什么她不遗余力的要向人们传授她的功法,其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方进到了院中即听见了菜入油锅内所发出的“滋啦”的声响,忙不迭的奔入屋内小灶间,翠翠正专心致志的向着锅内倒入已是切好的青菜,几步行到了她的身边接过了她手中的炒勺,这时才看见她的脸上已是黑一道白一道的污了不少的油泥,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你怎么才回来,我肚子饿了,”翠翠看着我噘着嘴道:“那菜太难洗了,我身上都被水湿透了,方才油锅还着了火,米饭已做好了。”

    我心痛的看着翠翠,这时才发现她身着的厚厚的绒衣已是被水浸湿了太半显的十分狼狈,忙一手将她揽在怀里表示安慰一手掂着炒勺翻动着锅里的菜,心里有了些说不出的疼怜,对于她来说何曾做过这些事,也真是我不好应早些回来做饭,这可真是将她委屈到了极点了。

    第二百二十章 联谊会

    周六的晚上同窗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奔向教室,翠翠开心的紧紧的依着我走出宿舍在夜幕下向教室走去,几个宿友们乱乱与我们并肩而行。

    原定的联谊会在晚上八点正式开始,据说上两级的一些学长们也要来参加当然会有不少的好的节目。当我告诉翠翠时翠翠开心的围着我跳了几个圈,对于她所表现出来的欢喜我当然明白,主要还是我一天不停的上课将她一个人留在了屋中的缘故。

    进了教室后才发觉同窗们已是顺着墙边摆好的长凳上紧紧的挤坐着,粗粗看去怕不有了七、八十人,乱哄哄的吵嚷声让人根本听不清他们正说些什么。说来也幸亏教室够大,如果还是中学时的那点面积同窗们怕早已没了落脚之地。

    几位学长正忙碌着将话筒和音箱调整着方向,还有一些正搬动着桌子一个个的摆放到合适的位置,另外几个正抱着用报纸包着的糖果和瓜子顺着摆好的桌子的桌面一路撒着,班主任正站着与新任的班长雷建设说着话。

    带着翠翠方进入教室内,同窗们即一个个大睁了双目盯着翠翠,不知为何一个个的表情显的极是呆滞,男同窗有此表情倒也罢了,女同窗几乎也是与男同窗们一样的表情,不过想了想便隐隐的有了些明白,同窗们现在一个个正值了年轻时代,正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光华四射,虽然他们中有不少的平时也见过翠翠一、两面,可毕竟那均是匆匆而过,那里有这样面对面的机会,想来也定是让翠翠的美艳惊的发怔罢了。

    雷建设一见到我们即飞快的迎了上来,围着翠翠不停的大声的说笑着,引着我们坐在了教室比较靠前的两个空位上,看来他是早有准备。

    马啸随在了我的身后笑嘻嘻的与同窗们开着玩笑,不过他硬是与我挤坐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两人的座便显的极为拥挤,翠翠隔着我的身子狠狠的瞪了马啸几眼,马啸只作未曾看见依然故我的与同窗们大声的说着话。

    话筒“嗡”的响了一声,随即看见班主任笑吟吟的行到了话筒前娇声的道:“新同学入学欢迎仪式现在开始。现在由你们的班长雷建设祝词。”

    同窗们顿时热烈的鼓起掌来,一个个脸上带着兴奋的光彩。

    雷建设得意的看了看翠翠和我,然后大步行到了讲台边放置的话筒前,伸手从怀里取出了一方白纸,小心的展开后对着话筒大声的念了起来。

    “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雷建设脸色有些通红的大声道:“虽然我们的未来还无法确定,但是我们将在这里渡过四年的快乐学习的时光,在这里真心祝同学们学习愉快身体键康,下面请我们的班主任讲话。”

    同窗们的掌声更加热烈,她与我们正是同龄人,无论说话还是做事的方式都极为相近,不少的同窗们并未将她当成一个教师,我心里也一直有一种她现在与我是同窗好友一般的的奇怪的感觉。

    “同学们好,一转眼已是一个月了,”班主任微红着脸有些扭捏的娇声道:“在这一个月中我们相互了解相互帮助,虽然有一些同学还不能很快的适应新的环境,不过已是渐渐的融入了新的集体,看到这一切我也十分的开心,好了不多说了,祝同学们学习愉快能够以好的成绩跨出校门。”

    “好,”同窗们一个个大声的呼喊着、开心的大叫着,不管怎么来讲班主任的这几句话可是说到了心里,谁不想早些完成学业投入那一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社会中去。

    “首先有请大三的学长们,”雷建设大声的道,随即看着五个学长们大步行到了讲台前列了一队,遂又接着大声喊道:“小合唱,卡秋莎。”

    同窗们顿时欢呼起来,也就是说从这一时起联谊会才算是正式开始了。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啊这歌声姑娘的歌声,跟着光明的太阳飞去吧,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随着五人两男三女分了声部,低昂有力高亢激扬的歌声显的极是富有魅力,我不由的也沉迷在了歌声所描述的情景之中,同窗们不少人也随着歌声轻晃着身子小声和着。这一首歌我听的极少,虽然旋律有些熟悉可对于歌词根本是一无所知,听着如此合唱之声心里也是有了些气宇轩昂的情感,翠翠紧紧的依着我随着节奏微微的摆动着身体,也是有了些沉醉。

    “第二支歌,纺织,姑娘。”雷建设几乎是大声的喊叫起来,随着他的喊声同窗们几乎是声力嘶竭的狂呼着乱乱的鼓着掌,班里的气氛一下掀起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在那矮小的屋里,灯火在闪着光,年轻的纺织姑娘坐在窗口旁,年轻的纺织姑娘坐在窗口旁。她年轻又美丽,褐眼睛亮闪闪,金黄丨色的辫子垂在肩上,金黄丨色的辫子垂在肩上,她那伶俐的头脑思量得多深远,你在幻想什么美丽的姑娘,你在幻想什么美丽的姑娘,在那矮小的屋里,灯火在闪着光,年轻的纺织姑娘坐在窗口旁,年轻的纺织姑娘坐在窗口旁。”

    歌声甫落,教室内彻底的陷入了沸腾的海洋,这首歌当真是旋律优美感到了极至,五个大三的学长们更是将这首歌的情调挥撒的淋漓尽至,有合声、有吟唱、有低音徘徊、有中音缓铺,当真是缠绵无间,将个纺织姑娘的身影仿佛摆在了同窗们和我的眼前,那位金黄丨色头发的少女正扑闪着一双褐色的大眼睛沐浴着淡淡的月光,脸上带着些若有若无的幸福甜密的笑容。

    “第三支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雷建建似乎有了些歇嘶底里的模样大声的报着幕。

    同窗们也几乎是疯狂的大声喊叫着掌声如雷,这五个学长们组成的合唱小组看来对于这几首歌还真是下了狠功夫,将曲调情感拿捏的恰到好处,足够让我们这些才入学的新生们为之倾倒了。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晚上,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在这迷人的晚上。小河静静流微微翻波浪,水面迎着银色月光,一阵阵清风一阵阵歌声,在这幽静的晚上,一阵阵清风一阵阵歌声,在这幽静的晚上。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我想开口讲但又不敢讲,多少话儿留在心上,我想开口讲但又不敢讲,多少话儿留在心上。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衷心祝福你好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