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v=订阅一下呗~ 原身为了打听消息, 加了很多豪门名媛群,这个汤太太喜欢爱马仕包包, 也喜欢炫富,每个群里都有她的影子。昨天, 她在各个群里炫耀自己要买个铂金包。苏暖刷微信看到,便想碰碰运气。
这一看, 苏暖便知道, 这场相遇不是她的运气,而是汤太太的。
苏暖是个罗盘精,专精财运,一看到汤太太便知道, 她最近水火两旺,土弱损金气, 为钱所困。苏暖指点了她一句, 让她消灾护财。至于指引汤太太来星巴克, 不过是想自报名号,借助汤太太的口做宣传罢了。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 不走更待何时?
可汤太太却不愿意这么简单放过她。
“苏小姐。”汤太太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期待又窘迫地说,“你、你还会看气运呐?”
苏暖点头:“略懂皮毛, 别的不会, 只会看财运。”
汤太太一听到财运两个字, 眼睛就亮了, 问道:“那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家看看?”
苏暖停下脚步,汤太太左右瞥了一眼,小声说:“那个……我家最近遇到了点小问题……”
单看汤太太是个爱马仕爱好者,家里七八十个爱马仕包包,就知道汤家在豪门里是什么水平。能让汤太太着急的,看来并不是个小问题。
不过,不管什么风水问题,在苏暖看来,都不是问题。
“可以。”苏暖点头,“带我去你家看看。”
“请,请。”汤太太立刻将司机叫来,把苏暖请到了家里。
到了汤宅,一下车,苏暖便皱了眉。
“苏小姐,怎么样?”汤太太赶紧问。
苏暖摇摇头,在一楼大厅走动,不住打量着,最后落在房屋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几乎半面墙那么大的鱼缸,养着各种热带鱼。
“这个鱼缸是什么时候放的?”
“啊?这个?”汤太太说,“我大儿子喜欢热带鱼,去年过年做的鱼缸。”
她说着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这个鱼缸的问题?仔细回想,好像家里破财不断的日子,就是从去年过年开始的。
“你们家的宅位属于乾宅,大凶绝命方在正南,次凶五鬼方在正东,中凶六煞方在正北。这个鱼缸正好放在你家的五鬼方上,鱼缸属水,东属木,水木不能相生相克,但水木伴生则土少,土厚才能藏金,水木伴生的格局,冲淡了你们家的财气。”
汤太太不大懂这是什么意思,只慌乱地问道:“那,那我把这个热带鱼缸拆去?”
这话说着她都心疼,大儿子为了做这个鱼缸,也砸了大笔的钱,说拆就拆,蚊子腿也是肉啊。
“不用。”苏暖摇头,“找几个工人,把鱼缸搬到正南方向去。”
“可是,你不是说我们家正南方是大凶位置,会绝命吗?”
“是啊。”苏暖点头,“但正南方五行属火,你们家连续折损财物,火是很大的原因吧?”
“对对对!”汤太太连连点头。
不是车库起火把好几辆超跑都烧了,就是电路起火把厨房烧了。
“那就是了。鱼缸属水,水克火,正好把南方的凶煞之火克住,免得多生事端。再者,你们家鱼缸的水是流动的,把水放在衰位,做成的风水格局叫‘拨水入零堂’,可以转祸为福、逢凶化吉。”
苏暖说完,转身便走。
“哎!苏小姐!”汤太太追出去,“这样就完了?”
“不然呢?”苏暖回头一笑,继续往前走,手里取出手机叫滴滴。
前戏铺垫得足够了,可以等结果了。
汤太太站在原地,表情郁闷。
这个苏小姐,也不知道靠不靠谱,平时请来的大师都是开口先要钱,然后在房子里烧香烧纸,舞刀弄剑的。苏小姐呢,钱也不提,联系方式都不留,指点几句,就这么走了。
算了,反正也就是移动鱼缸而已,照着做也没损失。
汤太太打电话叫来工人,当天下午就把鱼缸搬到了南边。
这天晚上,汤先生回来的时候,表情喜滋滋的,一开口就叫道:“老婆子,把我那瓶85年的红酒开了,咱们庆祝一下!”
汤太太不解:“好好的,庆祝什么?”
“我一直想拿下的那块地,有个钉子户,今天我又去谈。在门口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我忽然想给他家老头子买瓶二锅头。那老头子感动得,就这么签合同了!”汤先生大笑道,“这块地到手,咱们家入账至少十个亿,三年不用愁钱了!”
“是吗!”汤太太惊喜,就在这时,她的女儿也从楼上跑下来,连声叫道:“妈!你猜我找到什么了?”
汤太太看去,只见女儿手上捧着个旧盒子,打开一看,一套玻璃种老翡翠首饰差点闪瞎了他们的眼。
“这……这不是你奶奶说战乱中弄丢的家传头面吗?”汤太太看着那价值五六千万的首饰,惊喜得差点晕过去。
“是啊,我今天下午忽然想找小时候的玩具,就去阁楼里翻杂货堆。”汤小姐连声说,“谁知道,竟然找到这么个好东西!”
“竟然在杂物堆里?”汤先生惊叹,“今天下午怎么回事?我们家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一句话提醒了汤太太,她下意识地看向南边的鱼缸——
苏暖不过指点几句,他们家就多了十个亿的钱!
都不要?沈北宸暗中瞥她一眼。连同情都不要?
“不要。”苏暖坚定地摇头,“咱们做生意就做生意,别节外生枝,按合约办事,不好吗?”
“就因为不想多生枝节,所以连自己的家族都不想我帮助?”沈北宸挑眉。
这女的可够冷血无情的。
“不不,不敢,这是理智哈,理智。”苏暖谦虚,一本正经地解释。“咱们之间既然是契约关系,不是家族之间的联姻,更不是因爱结合,就分得清楚些。过多的牵扯,会让人认不清自己,容易觉得自己很特别,然后做出一点出格的事。出格的可不是什么好事,谁知道什么时候惹您老人家不高兴了,苏家就天凉王破了?所以,雷霆雨露,一概免了,让苏家自己挣扎去吧。”
以沈家如今的地位,谁不想从他身上得到点好处?说不想得到的,大多是装清高。
可没几个人能看到,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从沈家得到了帮助,也会从沈家得到灾难。
在这点上,她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比苏家上下一大家子都清醒。
“你不错。”沈北宸点头,“你很清醒,对变况应对很快,就冲这一点,我决定投资你。说吧,你想做什么生意?要多少钱?”
“不了,谢谢。”苏暖竖起手掌表示拒绝,“受不起,山人自有妙计,沈总,咱们还是好好当契约关系吧。”
无功不受禄,她只接受假扮盛小姐带来的奖励,别的不敢要。万一被女主误会,对她做点什么,她怎么应对盛小姐强大的女主光环?
苏暖再次强调:“我八字轻,您的青睐,我承受不来,我可不想被针对。这话真心实意,绝不是欲擒故纵,沈总,您明鉴。”
很好,很识趣。沈北宸对她再度表示赞许。
妥当,成功杜绝跟男主的暧昧苗头。苏暖对自己也表示了赞许。
两人达成高度默契,不再多话。
沈北宸对苏暖的清醒和知进退非常满意,就是话多了点。不过,沈北宸第二天就见识到了话更多的人。
还是个男人。
“北宸,我听说昨晚苏博正那老头子在康泰医院,被狠狠宰了一顿。”薄钧大咧咧地拉过椅子坐下,脸上就写了两个字:
八卦。
可惜沈北宸没空理他,头也不抬地说:“工作时间,出去。”
薄钧从小被他说到大,哪怕他的冷脸,继续往前凑了凑,趴在办公桌上八卦地问道:“哎,你这位新太太,下手够狠的啊?听说苏博正看到账单的时候,心脏病都快发作了。”
沈北宸的神色不动,依旧看着文件:“嗯。”
“你嗯一声就算了?”薄钧跳起来,失色质问:“你不是真的打算跟她结婚吧?那你让初晴怎么办?”
沈北宸低着头,淡淡地说:“等她回来,她自然知道怎么办了。”
“哦……”薄钧松了口气,跌坐在椅子上。“你娶苏暖,就是为了刺激初晴,让她赶紧回来?可她那个风轻云淡的冷清性子,要是不回来怎么办?”
沈北宸签字的笔略一停顿,他将一切都掌控着,不存在盛初晴不回来的情况。可薄钧的话提醒了他,事情总是有万一的。
一个念头瞬间冒了上来,沈北宸冷冷地说:“她不回来,我就跟苏暖过一辈子!”
“不是吧?!”薄钧吓了一跳,“北宸,你在开玩笑?”
那句话不过是怒急从心,但说出口之后想想,要是苏暖一直保持昨天的清醒识趣,她确实是沈太太最好的人选。
因为她清楚他给得起什么,不会多要一分,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只要求契约、谈钱不谈情的女人更好相处呢?
“嘶——”薄钧倒吸一口凉气,没敢继续这个话题,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走出星云集团,薄钧心里不住纳闷。
这个苏暖可以啊,先是长了张跟盛初晴七分像的脸,成功成为替身沈太太。前段时间沈北宸对她还厌烦不已,提都不愿提,今天居然说盛初晴不回来,他就跟苏暖过一辈子?
苏暖到底有什么神通?让沈北宸的态度转变这么大?他倒是想见识一下。
这念头刚划过脑海,薄钧便看到路边停了一辆出租车,一个纤细窈窕的女子走了下来。
那张跟盛初晴极其相似的脸!薄钧想也不想就停车跟了上去,发现苏暖竟然进了以奢侈品店云集著称的某商场。
呵,昨晚才把大伯气进医院,上午就来逛奢侈品店?这种庸俗拜金的女人,凭什么长着初晴的脸?
薄钧跟着苏暖进了爱马仕的店,竖起手指要店员别叫他,满眼嫌弃地跟在苏暖身后。他预备拿她个现行,好叫沈北宸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苏暖并不打算买东西,只是走到一个挑选铂金包的贵妇身边,掩口惊叫道:“哎呀!太太!”
那贵妇正犹豫要不要砸钱买下这款铂金包,被她一叫差点吓一跳,打量了她一眼,不高兴地说:“干嘛啊你?这么没教养!”
“对不起,钱财关天,一下子顾不得教养了。”苏暖低声说,“太太,你今天五行水火两旺,土弱损金气,我劝你一句,千万别靠近水的地方,否则,钱财大损。”
“什么鬼?”贵妇翻了个白眼,对店员嚷道:“你们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汤太太,我们这就把她请出去。”店员连声道歉,转身对着苏暖,脸上的神色登时一收,冷冰冰地开口。
“这位小姐……”
“我自己会走,我也打算去星巴克喝杯咖啡。”苏暖笑吟吟地瞥了汤太太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店面。
???薄钧此刻对沈北宸的品位表示非常怀疑,这个满口风水的神棍,除了脸像初晴,有一丝丝可取之处吗?
汤太太也轻哼一声,被苏暖那句“破财”刺激了,她马上刷卡买下了铂金包,背着就出去了。她本来出门就要上车的,可一看到商场外有个喷泉,她就想起苏暖说别靠近水。
“我还就不信了!”汤太太哼哼,几步上去便在喷泉池边坐下,掏出手机就打算玩。
她倒要看看,这靠近水怎么破财!
可是玩了不到三秒,汤太太心里总有种不安感,收拾东西就跑开了。
就在她跑开后一秒,一串火花不知道从哪里飘了过来,正好落在她坐过的地方,直接将瓷砖烧出好几个黑点来。
这、这是什么?切割金属飘出的火花?汤太太吓出一身冷汗,不由得捂紧了手里的铂金包。
要是她还坐在那里,她的包就……!
崔太太被苏暖一把扯到车上,神魂未定,抖着声音问道:“沈太太,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会算嘛!”苏暖取出医疗箱给她包扎伤口,问道:“崔皓程弄的?”
崔太太一听便哭了:“沈太太,我真的好命苦啊!我老公他……”
苏暖打断她的话:“你想要我帮你吗?”
崔太太的委屈刚吐了个开头,被她一句话堵住了,懵懵地点头:“想啊。”
“那你先告诉我,你、崔家两个老的、崔皓程、和魏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崔太太目光惊恐:“刚才我老公说,是魏艺让他伤害我的,难道那个女人真的变成鬼缠上我们了?”
“差不多吧。”苏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漠然,仿佛专心帮她包扎伤口,一副没兴趣追问的样子。
她不催促,崔太太心里反而慌了,只怕苏暖不管这事,忙说:“沈太太,我都告诉你,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呐!我,我也是一年前才知道,我老公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对象就是魏艺。两人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但是我婆家不同意。”
“为了逼他们分手,我婆家用了点手段,把魏艺父母的工作弄没了。当时魏艺的弟弟生着病,需要很多钱,他们家的积蓄全都砸在里面了,还是不够。我婆家倒是愿意出医疗费,条件是……”
崔太太说着,不由得看了苏暖一眼,声音里出现几分心虚。“魏艺大学最后一个学期不读了,去嫁给农村的一个老光棍。”
苏暖闻言,不禁看了后视镜一眼。
镜子里映着沈北宸的脸,面无表情,目光漠然。只有握紧方向盘的手,透露出些许情绪。
“魏家没有房子吗?”苏暖问,“就不能卖房子救儿子?”
“有是有房子,魏家也准备卖了,但是我婆婆说可以出医疗费。他们家的房子,本打算等魏艺弟弟谈婚论嫁了,再卖掉换新房首付的。魏家是双职工家庭,一辈子就攒了一套房子,多的实在拿不出。这年头,男人结婚没个新房,哪个女人肯嫁呀?他们家也是没办法。”
崔太太的语气中,透着理解之意。
苏暖却只想冷笑。
为了儿子“将来”的“新房首付”,声称一句“没办法”,就能把女儿的一辈子葬送了。魏家真狠,崔母的手段,也真可以,果然只有女人最懂如何彻底摧毁一个女人。
苏暖记得,崔皓程的大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金融类学校。魏艺能考上,说明以后不是进银/行就是进投行,前途无量。这样一个女生,有了相爱的人,对未来肯定充满了期盼,希望自己爱□□业双丰收。
但崔母先让她明白,自己和爱人之间有门第隔阂,接着让她知道,她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了,她深爱的父母,可以为了保住一套房子,毫不犹豫地牺牲她的一生。她的爱人在她绝望时束手无策,只能看着她坠入深渊。
前途、亲情、爱情,三重崩塌,必定带来心理崩溃。在这时候,逼她——不,苏暖怀疑,这中间还利用了别的什么手段,把魏艺嫁给一个农村老光棍,用最肮脏猥琐的方式,摧毁她的身体。
可想而知,魏艺是怎样地绝望!
还是那句话,女人最懂得如何摧毁女人。
魏艺没有疯掉,也没有选择自杀,简直就是奇迹。
苏暖绑着纱布,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盘算。
善恶都是有报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既然时辰未到,那就该她出手了。
“哎!哎!”土大款连声应着,找了袁思佳付钱,开着小屋子似的悍马,突突地离开了。
袁思佳还没见过这么玄乎的事,半小时前在餐厅,她还为哪里弄到两百万担心。现在,苏暖账户里已经快270万了!
“沈太太……”
“不。”苏暖其实不大喜欢这个称呼,“叫我老板。”
“老板!”袁思佳佩服得双眼发亮,“你真是太厉害了!”
她是跟了什么印钞机老板吗!
“一般般。”苏暖嘀咕,还没发挥她三成功力呢。
薄钧先被无视,接着又被她“一般一般、全国第三”的嚣张劲给气到了,世上竟然还有比他更嚣张的人!
更可气的是,他还因为这女人打赌输了,还要让宝贝妹妹跟这女人道歉!
越想越气,薄钧狠狠地瞪了苏暖一眼,将缩在身后的薄依瑾拉出来,拍拍她的背说:“依瑾,别怕,大声说出来,哥在呢!”
这是唱哪出?苏暖看看薄依瑾,忽然明白了他的身份:“你是薄钧。”
好么,白月光一号粉丝和二号粉丝已经就位了!
再看看薄依瑾那要哭不哭、红着眼睛的样子,苏暖就猜到什么事了。她温和地问:“撞衫的事,你干的?”
“不、不是的!”薄依瑾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哇的一声哭了,边哭边解释说:“洛可说,他要给你点颜色看看,我也不知道会闹成这么大的事!对不起,苏姐姐……”
她就猜是这么回事,要不是为了讨好新客户,造型团队干嘛得罪一个老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