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095不孕不育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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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字三分很便宜, 请支持正版  张大强掏了掏耳朵, 掀起眼皮斜眼看她:“怎么,我说错了?那改成奸、夫?得啦,要离你就赶紧把你的东西拿着滚蛋, 真当老子稀罕你,还要留你不成?”

    “张大强你什么意思?”孟慧食指朝上, 指着天花板,“这个家里的一桌一椅都是我置办的, 要走, 凭什么是我走?”

    张大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嘴里还大口大口嚼着猪耳朵:“就凭你给老子戴绿帽子, 还把老子的女儿介绍给那小子。孟慧我告诉你, 离婚可以, 你净身出户, 否则咱们就耗着吧, 你在外面找男人, 老子在外面找女人, 谁也别干涉谁!”

    说得好听, 张大强身为一个押车员,哪怕工龄不短了,但工资也有限, 满打满算一个月也就四五千块, 这点工资除了他自己的开销和家用, 所剩无几。他真出去找女人, 生儿子,最后还不是用自己的钱养。

    孟慧可不是那等蠢女人,会傻得去情人那里搂钱回来给自己看不上的丈夫花,这跟出去卖,拿钱回来给丈夫花的鸡有什么区别?

    她怒瞪着张大强:“你做梦吧,你不离,大不了我起诉!”

    张大强可是个滚刀肉,他舔了舔唇,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去起诉啊,正好让法官看看你这女人有多贱。上回你跟姓刘的照片,我还留着呢,到时候我给你人手发一张!”

    这狗东西就是个烂人,孟慧相信他绝对干得出这种事。她自己是无所谓,反正法官不认识她,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又不会再见面。但刘东山不一样,他在a市小有名气,传出去,他脸上肯定无光,那还能待见自己,娶自己?搞不好还会迁怒的媛媛身上。

    强忍着澎湃的怒火,孟慧问张大强:“净身出户是不可能的,你心里清楚,家里的房子铺子有一大半都是我的功劳!张大强,我劝你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你真打定主意让我们娘俩净身出户,那也别怪我们娘俩翻脸不认人。我就不信了,你这辈子没有求到媛媛的时候!”

    张大强不干了:“什么叫让你们娘俩净身出户?你是你,媛媛是媛媛,两码子事!”

    张大强也不傻,好不容易把女儿养大,女儿又即将嫁入豪门,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把女儿推开,这可是棵长青不倒的摇钱树。

    孟慧见他还有顾忌,心里松了口气,把自己打好的方案说了出来:“家里的存款和车子都归你,房子,你和我一人一套,铺子给媛媛做嫁妆,她要嫁人了,总不能什么都没有,以后怎么在婆家挺直腰杆!”

    她算盘打得好,张大强也不是傻的,他们家最值钱的就是那套铺子,每个月租金都有两万多块,给张媛媛带走,便宜刘家父子,他脑子进水了才会同意。

    “家里住的这套房子和铺子归我,另一套房子,给媛媛做嫁妆,你愿同意就同意,不答应拉到!”张大强大手一挥就把财产给分配好了,要不是张媛媛嫁得不错,他是一套房子都不想给的。

    孟慧当然不答应,跑到女儿面前哭。

    张媛媛对张大强这个父亲是一点敬意都没有的,甚至还有点厌恶。别人的父亲顶天立地,她的父亲屁本事都没有,就知道窝里横。现在嫌弃她妈给人当情人不光彩了,他这么有骨气,那就别要她妈做情人弄来的房子铺子啊。

    深吸了一口气,张媛媛对孟慧说:“好了,不就一套铺子吗?给他,还有一套房子给你,我什么都不要。别争了,不要因小失大,过几天我就要出院了,你跟我一起住。”

    孟慧止住了哭泣,看了一眼病房门口,小声问:“那阿彬没邀请你去他家住啊?”

    “请了。”张媛媛欢喜地扬起藏在中指上的钻戒,“他还跟我求婚了。”

    孟慧看着璀璨夺目的钻戒,笑得比自己结婚还开心:“这钻戒怎么也要好几万吧,那他有没有提什么时候领证办酒?咱们得尽量在你显怀之前把这事给办了。”

    “五十多万,三克拉的,刘彬说,等结婚的时候再送我更好的戒指。”张媛媛笑得一脸甜蜜,“他说出院后,就开始筹备婚礼。”

    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让孟慧精神为之一振,都不屑跟张大强争了,只求能早点离婚,摆脱张大强,跟张媛媛一起住进大别墅里。

    所以继刘东山跟沈容后,他们俩也成为飞速离婚的一对,没两天就把离婚的小本本拿到手了。

    然后孟慧也顺理成章地以照顾张媛媛为名,住进了刘家,跟刚恢复黄金单身汉身份的刘东山双宿双飞。

    这件事还是老贾通知沈容的。

    沈容看了一眼日历,这才6月12号,孟慧母女的速度真够快的。

    她重新拿起电话,对老贾说:“以后盯着张大强的人可以撤了,专心盯着孟慧和刘东山吧。”

    “好。”老贾顿了一下,像是闲聊一般说起,“沈女士,刘彬好像已经开始在筹备婚礼了,你看要不要做些什么?”

    他可知道,沈容离婚的直接导火线就是刘彬跟张媛媛非要结婚这事。

    沈容好笑:“怎么?你还要去抢新娘或者抢新郎?”

    “不是……”老贾被她打趣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沈容明白他的意思,收起了笑说:“不用了,他要娶就让他娶吧,反正跟我没关系。”

    老贾挂了电话,还觉得很奇怪,怎么就跟沈容没关系了?这母子之间哪可能真正地隔断关系,尤其是沈容就刘彬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着他养老送终呢。

    同一时间,孟慧母子也在讨论这件事。听说沈容离婚分了一套别墅,一套公寓,一个商铺和两百万,孟慧心里酸溜溜的,同样是离婚,她就穿了一身衣服就出门,相当于净身出户了,沈容的命咋这么好,分了八位数的房产。

    不过想到女儿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了,她又高兴了,悄悄对张媛媛说:“沈容就阿彬一个儿子,她的财产最后还不是要给你们的。”

    分再多财产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送给她的女儿、外孙花,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张媛媛读了不少书,知道刘东山跟沈容离婚的财产分配有问题,轻轻拍了一下孟慧的手,低声说:“妈,这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那好歹是阿彬的妈。”

    “行,就知道我们家媛媛最懂事,最善良,阿彬娶到你,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孟慧夸了一句女儿,转而问道,“那你们结婚要不要邀请沈容?”

    张媛媛抱着软绵绵的心形抱枕,下巴杵在上面:“当然要,怎么说都是阿彬的妈。不过这事阿彬说不用我操心,他自己去请。”

    “这样啊!”孟慧暗戳戳地想,在婚礼上,她一定要把沈容给比下去。

    ***

    六月就在这种平静的气氛中度过,转眼间一年中最热的七月到了。

    刘彬本想在七月举办婚礼的,因为这个时候,张媛媛已经怀孕三个多月,坐稳了胎,婚礼的各种筹备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但天气实在太热,a市又是出名的大火炉,张媛媛一离开空调房就喊头晕,胃口也不好。

    为了孩子,他们只好把婚礼的事推迟到天气稍微凉快一点的八月底。

    在这期间,东山集团的增股计划也轰轰烈烈的展开了。股东大会上顺利通过了这项提议,接下来一切程序都非常顺利,证监会发行审核委员会很快就核准发行了东山集团的申请,这意味着即日起东山集团可以在六个月内发行股票。

    增发股票,公司能融更多的资,投资开展新业务,扩大再生产,进一步扩大东山集团的宏伟蓝图。只用了三套房子和两百万就打发了原配的刘东山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只等着借这股东风,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刘东山能混到今天,除了抓住了八、九十年代这股改革开放的春风,搭上了时代的快车,也与他的精明、胆大和狡猾也是分不开。

    虽然笃定沈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搞不了什么事,但为了稳妥起见,刘东山还是一直让人留意着沈容的动静,直到听说,自离婚以来,沈容不是一直家里蹲,几天不出门,不然就是出去逛街、健身、做spa,买买买,花花花以外,没什么正事,他彻底放下心来,将精力全部投向了增股的事务中。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八月下旬,刘彬的婚礼快到了。

    此前,刘彬曾打电话给沈容,邀请她去参加他的婚礼,被沈容一口回绝了。

    刘彬不死心,周二的那天提前下了班,亲自去沈容的新家找她。

    沈容离婚后也搬离了原来的那套别墅,住到了离婚分的那套公寓里。这是一个高档小区,房子不算大,一百平左右的两室两厅,不过住沈容一个人绰绰有余。

    这套房子是开放商装修好的,沈容只要买简单的家具就能入住了。她住进去后,添了不少软装,把房子弄成了简约的暖色调风格,时尚、现代、大气,而且充满了温馨的属于家的味道。

    刘彬推门而入的时候都有些吃惊,他随意地瞄了一眼,见沈容穿着一条简约的米色长裙,弯腰把一束怒放的百合花插、进花瓶,然后捧着乳白色的花瓶放到旁边的矮几上。随后将掉落下来的几片叶子丢进了垃圾桶中,这才转身,瞥了刘彬一眼,冷淡地问:“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刘彬没想到两个多月不见,他妈竟然对他这么冷淡。他心里泛起了一种难言的委屈:“妈,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沈容拍了拍手:“人你已经看过了,我很忙,没空招待你,你可以走了!”

    刘彬这回是真的惊呆了,他妈竟然对他下逐客令。他才刚到,连口水都没喝啊,就是对个邻居,她也不至于这么冷淡吧。

    莫非他妈还在生他的气?刘彬心里有点没底,但他昨天已经跟张媛媛领了证,结婚的帖子也发出去了,不可能因为他妈不高兴就不结婚。只得硬着头皮双手奉上请柬:“妈,这周六我和媛媛在皇城酒店举行婚礼,请你一定要来。我希望你能见证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沈容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精美喜庆的请柬,等刘彬刚一松手,她的指头就松开了,请柬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妈……”刘彬赶紧蹲下身,把请柬捡了起来,生气地望着她,“你真的要生我一辈子的气吗?我做错了什么?不就是娶了个我喜欢的女人而已,媛媛她是个好姑娘,她已经怀了我的骨肉,我得对她负责。妈,你能不能做个明理的家长,这都什么时代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法律都不干涉这个了,哪有家长还要干涉儿女婚事的。”

    还跟她扯上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的大旗来了,沈容冷笑,抽、走了他手里的请柬,丢到茶几上:“好,我去,我倒要看看,你们这自由恋爱的婚事能走多远。”

    刘彬没料到沈容突然就转变了态度,尴尬地张了张嘴:“妈,对不起,我刚才说话不过脑子。但你能答应参加我的婚礼,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媛媛,做一个负责任的丈夫。”

    连个负责任,有担当的儿子都没做好,还想做个负责人的丈夫,笑话!

    “谢就留到那天再说吧。”沈容指了指门的方向,“请柬你已经送到了,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能让他妈收下请柬,刘彬已经足够满意了,点点头,离开了沈容家。

    他一走,沈容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拨通了严律师的电话:“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好,这周五动手,向法院提交起诉书和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法院冻结刘东山名下的财产,尤其是东山集团的股份!”

    严律师微笑着说:“好的,我再把资料核查一遍。”

    对他的严谨很满意,沈容翘起腿,笑着说:“那严律师周六有没有空陪我去皇城酒店出席一场婚礼?”

    两人的交集只有刘家的这场官司,严律师马上就明白了:“是刘彬的婚礼吗?那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

    他这话是客套话。

    但他没料到,沈容还真的应了,饶有兴致地说:“是的,我都电话拒绝了,刘彬还亲自上门,非要让我看在母子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去参加婚礼。盛情难却,就去吧,至于礼物,还真有一份需要你替我准备,你准备一封律师函,礼金就不用带了,那天记得穿得专业点,精英点!”

    参加婚礼,不带礼金,反而准备律师函,还要他表现得专业点,精英点,这哪是去恭贺新人的啊,这简直就是去砸场子的!

    但不知为何,素来沉稳的严律师竟然觉得肾上腺素急剧飙升,比打了个几千万的官司还要激动!

    刘彬回过神来,四周张望了一周,又打开茶几下面的抽屉翻了翻,到处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空调的遥控器在哪里。别墅里装了地暖,去年入秋后,空调的遥控器就收了起来,至于放在哪儿,只能问他妈,因为家里什么事都是他妈在管。

    见他找不到,刘东山也猜到了一些,摆了摆手:“别找了,你妈人呢?”

    “我妈她……她走了。”刘彬咬住下唇,一脸愁色,“妈说,这个家,有媛媛就没她,我要是不跟媛媛分手,她就不回来了。”

    “胡闹!”刘东山怎么也没想到素来心软好说话的妻子会对唯一的儿子这么狠,抛出这个难题给刘彬,一大把年纪了还搞离家出走,荒唐。

    他气愤地拿起手机,飞快地拨通了沈容的电话,等电话刚一拨通,他按捺住心里的火气,说道:“阿容,你去哪儿了?阿彬的事咱们回家好好商量。”

    沈容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窗明几净的咖啡厅里,对面坐着刘东山的情人孟慧。

    是沈容约孟慧见面的,不过两人刚坐下,点的咖啡都还没上,刘东山的电话就来了。

    沈容捏着手机,放到耳边,嘴上应付着刘东山,目光却放在对面的孟慧身上,声音轻缓却不容置喙:“没什么好谈的,我已经跟刘彬说得很清楚了,有张媛媛没我,这种叉烧儿子,就当我没生过!”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正巧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她伸出莹润的手指抓着瓷白的小勺,轻轻地搅动,然后端着咖啡,浅浅地啜了一口。阳光从她背后的玻璃窗上投射进来,打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绯红的光泽,看起来像是沐浴在圣光之中一样,她的一举一动优雅动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连同样身为女人的孟慧都不能说沈容不漂亮。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孟慧心中疯长,她捏着咖啡杯的指节发白,为了避免自己失态,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率先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真是沉不住气啊!

    也是,小三毕竟见不得光,但凡还有点三观要脸面的小三见了原配都要自惭形秽。

    沈容放下咖啡杯,手轻轻往后一托,将垂下来的秀发拂到耳后,然后才抬起头,讥诮地看着孟慧:“让张媛媛离开刘彬,作为母亲,我不同意他跟张媛媛在一起。”

    孟慧心里也有气,她双手抱胸,抬起头直视着沈容的眼睛:“你自己都管不了你自己的儿子,来找我?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年轻人要跟谁在一起是他们的自由,你还这种老封建做派,小心儿子跟你离心。”

    沈容好笑地看着她:“没错,谈恋爱也好,结婚也好,都是孩子们的自由。但我的儿子绝不能找个不知廉耻的小三的女儿,以后母女共侍父子,传出去好听吗?孟慧,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刘东山那根滥、交的老黄瓜,你不怕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你尽管上,但刘彬不行。我绝不允许张媛媛进我家的门!”

    孟慧以前也见过沈容,那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中年妇女,打扮得很老土,或者应该用一个更体面的词“贤惠”。明明是个贵妇人,却还天天亲手给丈夫和儿子洗手作羹汤,操持家里,忙得不亦乐乎。

    对此,孟慧是嗤之以鼻的。这样的女人太傻了,男人就是好新鲜,好漂亮,沈容有资本却不好好利用,难怪刘东山爱在外面打野食呢。因此她从未把沈容当回事。

    但这次见面,沈容一改往常的朴素,一身穿戴皆是名牌,而且瘦了很多,皮肤也变好了,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最重要的气场大开,让人不敢直面其锋芒。不止亲自找上她,还敢挂刘东山的电话,撂狠话。

    孟慧心里有些打鼓,沈容突然变得这么漂亮了,若是刘东山见了她,勾起了年轻时夫妻俩蜜里调油的恩爱时光,还会坚持让刘彬娶媛媛吗?她心里没底,孟慧虽然长得挺漂亮的,但到底是四十岁的女人了,并不比四十六岁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沈容强到哪儿去。

    以色侍人者,色弛而爱衰,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若是原配在美貌上都把她比下去了,她还有什么信心能胜过原配?

    孟慧的心里升起浓浓的不安,就在这时,刘东山的电话又来了,但沈容没接,她盯着桌上的手机看了几秒,直接按了挂断键。

    没过两秒,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刘东山。

    沈容似乎是有点不耐烦,手指一滑,不但按下了接听键,还不小心点开了扬声器,下一刻,刘东山克制的声音就从手机里跑了出来。

    “阿容,你在哪里,有事咱们回家说,我去接你!”

    沈容不紧不慢地关掉了扬声器,把手机放到耳边,不耐烦地说:“要我回来可以的,第一把张媛媛肚子里的孩子解决了,第二,刘彬的婚事由我来安排,我给他找个漂亮的媳妇!你把刘彬说服了再给我打电话。”

    接着沈容不给刘东山说话的机会,飞快地挂了电话,并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然后她将手机丢进包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慧,冷笑道:“你不是号称最了解男人吗?你说我若是弄个年轻漂亮、温柔小意的姑娘放在家里,朝夕相处,刘彬会不会心动?孟慧,丑话我就撂在这儿了,只要有我这个妈在,张媛媛就别想正大光明地进刘家的门,你有本事,就怂恿刘东山换老婆啊!”

    轻蔑一笑,沈容拎着包,施施然地走到前台,结了账,付钱的时候,她还特意申明:“我跟那位小姐不熟,aa!”

    把孟慧气得差点掀翻了咖啡杯,她死死攥着桌沿,越想越不舒服,过了几分钟,她拿起手机给张媛媛打了过去:“刘彬给你打电话了吗……没有,嗯,你收拾一下,我明天去取你的港澳通行证。”

    电话另一端的张媛媛不知说了什么,孟慧咬牙切齿地说:“去,当然要去,不验出是男孩,刘彬凭什么跟着他妈对着干,非要娶你?”

    刘东山骨子里很重男轻女,只要确定了媛媛肚子里是个男孩,他就一定会让媛媛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他们就掌握了最大的筹码,至于这个孩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在没生下来之前,当然是由她说了算。

    吩咐完了张媛媛,孟慧拿起电话,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打给刘东山。

    因为刘东山这会儿肯定是在气头,她垂下眼睑,思忖了几秒,拨通了电话,一改在沈容面前的尖锐,黯然地说:“东山,刚才沈容来找我了,她让我带媛媛去打掉孩子。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爱上你,沈容不会拦着媛媛跟阿彬的,是我害了这两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不知电话那端说了什么,孟慧抹了把眼泪,破涕而笑,感激地说:“东山,你对我真好,我怎么没早点遇上你。嗯,我去做饭,等你过来,咱们慢慢想办法。”

    挂断电话,孟慧匆匆离开了咖啡厅。

    她前脚一走,隔了桌子的一个男人也站了起来,戴上墨镜,扣上绅士帽,跟着结账出了咖啡厅。

    他没走远,离开咖啡厅后往右边一拐,拐进了旁边一条巷子里,然后钻进一辆了大红色的汽车里,冲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沈容点了点头说:“沈女士,你走后,孟慧先给张媛媛打了个电话,应该是准备带她去香港验血测性别。随后她又约了刘东山见面,两人应该会共进晚餐。”

    孟慧果然坐不住了,以色侍人,又是半老徐娘,她心里也很没底吧。正是因为不能确保一定能维持这份富贵,所以她才会想方设法让女儿嫁进刘家。

    沈容满意地笑了:“很好。”

    老贾看着她漂亮的侧脸,心里感叹,女人果然都是潜力股,这老公出轨,儿子要娶三的女儿,直接把一个淳朴贤惠的妇人给逼成了这样。

    “要跟去香港吗?”老贾握拳抵在唇间咳嗽了一声说,“沈女士,如果你不想让刘彬娶张媛媛也好办,想个办法把孩子给……怀孕初期嘛,出点意外什么的很正常,你说是不是?”

    沈容扭过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你宫斗剧、宅斗剧看多了吧,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她是脑子进水了,才去干触犯法律的事,落这么大个把柄在老贾手里。

    老贾无语,刚刚是谁在电话里强势地表态,这个孩子不能留的,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那张媛媛去香港那边,还跟着吗?”

    “不用。”沈容摇头,伸出了手问:“我让你带的照片呢?”

    老贾急忙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递给沈容。

    沈容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叠照片,她拿出来,一一浏览,都是刘东山和孟慧的照片,有两人共进晚餐,也有两人抱在一起接吻的,虽然没拍到什么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照片,但这些照片都充满了暧昧,任谁一看都会觉得这两人关系匪浅。

    “很好。”沈容丢了个赞许的眼神给老贾,然后把照片装回信封里,递还给老贾,“找个快递,送孟慧的丈夫张大强一份大礼,记得寄到单位!”

    张大姐还没来得及给他通风报信,张老爷子已经扭过头,重重地将铜烟斗往桌上一磕,冲他吹胡子瞪眼:“你还有脸回来,看看人家春根,上个月生了个大胖小子,以后他们老王家就后继有人了,你呢,这么多年就一个丫头片子。等老子死了,有何颜面去见地咱们老张家的祖宗。”

    没有孙子继承香火,是卡在张老爷子心里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就要发作一下。

    张大强见他旧事重提,尴尬地笑了笑:“爸,这……媛媛不是长大了吗?现在男女都一样。”

    “一样,一样个屁!媛媛生的能跟着咱们姓张吗?”张老爷子劈头就骂,“等你死了,他们能跟你摔盆吗?咱们老张家,到你这一代,根儿都断了,滚滚滚,别在这里碍老头子的眼!”

    被骂了好一顿的张大强讪讪地退了出去:“爸,雨季要来了,我去把屋后的排水沟清理一下。”

    张大强拿着锄头到了房子后面,还没开始干活,张大姐就来了,低声对他说:“老八,你别生爸的气,他也是为你着想,没个儿子,以后你家里的东西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张大姐既是重男轻女的受害者,最后又变成了重男轻女的施害者。她是六十年代初生的人,小学都没上完,一辈子都待在农村,受环境熏陶这观念是一辈子都没办法转变过来了。

    张大强对这个照顾父亲的大姐还是有几分尊重,他拄着锄头,叹了口气:“大姐,不是我不想生,咱们这一代不是被计划生育给耽搁了吗?”

    “现在不是全面开放二胎了吗?”张大姐见缝插针,“咱妈他们那一代四五十岁也有生孩子的,春根跟你同年,他这才刚得了个大胖小子。你和孟慧再生一个呗。”

    张大强不说话,他也想生啊,二胎放开的时候,孟慧才三十多岁,完全可以再生一个。可是孟慧不愿意啊,他一个人想生也生不了。

    “怎么,孟慧不愿意?”张大姐瞧出了端倪,板起了脸,“那我去跟她说。”

    张大强忙拦住了她:“不是……就是,就是怕万一再生个丫头呢?”

    张大姐笑了:“原来你是担心这个,不用,前几天去春根家喝满月酒,春根家请了钟大仙给孩子祈福,钟大仙给爸看了看,说爸命中注定有孙,爸把你的八字给钟大仙看了,钟大仙还说,你是老来得子的命。这第二胎啊,肯定是个儿子。”

    “钟大仙真这么说?”张大强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色。

    钟大仙在老家这一代很有名,张大强记得自己还年轻那会儿,都经常有人坐着小汽车来找钟大仙算命。因而他对钟大仙的话是深信不疑。

    张大姐瞥了他一眼:“这还能有假?”

    确实,钟大仙肯定不会拿这种事说笑。

    张大强跃跃欲试:“那我回去跟孟慧说说。”

    ***

    等从乡下回家,两口子坐在桌子前吃饭时,张大强就提起了这事。

    “二胎?你开什么玩笑,媛媛都要当妈了,你让我再生一个,比她的孩子都还小,传出去像什么话?”孟慧气得把筷子拍在了桌上,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再生个二胎,媛媛怎么办?刘家可不是普通人家,就现在媛媛想进刘家的门,都还是她不断吹枕边风的结果。她要怀孕了,浑身浮肿,挺着个大肚子,刘东山还会待见她吗?没了她鼓劲儿,刘东山又有了新鲜的情人,光一个软弱的刘彬,哪能成事。别最后一张支票就把媛媛给打发了。

    张大强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也很不满:“有什么不像话的,老一辈多少四十几岁还生娃的,侄子比小叔还大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就你事多。”

    那是什么时候,这是什么时代?孟慧不鸟他,蹭地站了起来:“谁爱生谁生去,反正我不生。”

    说完,还啪地一声关上了卧室门,并把门给反锁了。

    气得张大强火冒三丈,连饭也吃不下去了,拿起手机出了门,给老李打了个电话:“喝酒吗?一起!”

    两人找了一家附近的大排档,点了几个下酒菜,叫了一打啤酒,推杯就盏,半打冰镇过的啤酒下肚,总算让张大强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

    老李见他心情好转,也不提他的丢脸事,拿起筷子笑呵呵地说:“来,吃、吃、吃,菜还剩这么多,别浪费了!”

    两人饭吃到一半儿,隔壁桌来了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三人坐下,点了三斤小龙虾,又点了些荤菜和酒,在等待上菜的间隙,三个人聊了起来,黄毛翘着二郎腿,伸长脖子朝对面那人说道:“喂,钉子,还记得咱们在林杨上高中时一班那个班花吗?好像叫什么媛媛的,柳叶眉,双眼皮,左边眼角还有颗漂亮的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