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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意责怪了陆若云一下。陆若云顿时羞得如雨后海棠,清秀的面庞红得能滴出血来,一时间真是美得惊心动魄。

    徐正心满意足地干笑了下说:“若云,老大和你开玩笑的啦,哈哈……”

    陆若云听到徐正的话,明显地呆了一下,随即变得更是羞答答地左右晃着:“老大,你欺负云儿,嗯,人家不来了……”陆若云不依地说道。

    “呵呵,我想我们还是走吧,下来也很长时间了。”徐正强忍着口水,目露凶光地说道。

    徐正的话刚说完,潭底另一侧忽然闪烁起紫光来,徐正定睛一看,原来是去而复返的“大脸猫”水妖王。“大脸猫”的猫抓上抓了一片玉简,那淡淡的紫光就正是从玉简上发出来的。

    游近的水妖王“大脸猫”仍然是很惧怕徐正,只见水妖王敬畏地看了徐正一眼才对着陆若云叽里咕噜了起来。

    徐正正听得头晕眼花之际,水妖王早已说完丢下玉简逃之夭夭了。

    “老大,它似乎很怕你。”陆若云轻笑着说,顺手把接过来的玉简递了给徐正。

    徐正跟着笑笑接过玉简,遂闭上眼把神识探到玉简里面一览究竟。

    徐正刚接触到内容就兴奋起来,这片紫简里说的主要内容是一个以禁制和练器为术来入道修行的修真教派,玉简里很详细地介绍了各种禁制与练器方法。

    并且让徐正开心不已的是:深潭下几块巨石所布的禁制也赫然记载在内。

    此禁制名为七星护宫阵,属威力极大的防御型阵法,是古时修真者为度天劫的首选护阵,七星护宫阵实有八星,所谓的第八星埋藏于阵法中被七星所护。

    玉简上说:使用七星护宫阵的手诀共四道,每道含六式。

    徐正看完玉简便依法结印,只见徐正手法生涩地结着第一道开启灵诀,可他却每每总在第五式上出错而不得不重来。

    陆若云在一边看着满头冒汗的徐正不断地重复同样的手势,心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只听陆若云提醒道:“老大,云儿曾经听师尊说过十指连心的解释,所讲的是:人的手指头是与自身的心相连通的,所以在修真界高境界手诀也叫‘心诀’,最有名的心诀要算是隐世三宗中阁皂宗的灵宝心经。”

    “心诀?”徐正诧异道。陆若云重重地点了点头。

    徐正依言默默闭上眼体会,并且逐步放弃意识对手诀的分析与推断作用。

    就在这时候,徐正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如果说人是一枚钱币,那么元神和心神就是这一枚钱币的两个不同面,心神掌握你所有的一言一行,一喜一怒,可它却并不是完整的你,并且有很多东西单靠心神是无从理会的。

    第六章龙潭朴微(2)

    心神无从理会的东西,通常都要靠元神直接去同会,人的元神在常态下通常是不显现的,只有当你入定的时候,它才会从那深暗的幽冥中显现,并且接过心神的重任来领导你的一切。这就如同你把本来正面朝上的钱币翻转过来让它反面朝上一样,是同样的道理。

    元神似乎很容易理解神秘的东西,当徐正自然顺畅地打出第六道灵诀的时候,徐正体内的仙灵之气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一般狂涌而出。未来得及任何反应的徐正脚下一阵踉跄,差点失足摔倒。

    “没想到仅仅是开启的灵诀居然就需要这么多的灵力。”徐正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地想道。

    现在徐正体内的灵力就这一下子去了十之八九,不过幸好七星护宫阵总算是开启了。

    只见七块青石开始各自闪烁起光华,刻在石头上的符纹更始忽如活物一样忽明忽暗。七块青石也凑热闹一般缓缓运动起来,潭底也跟着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轰鸣声、穿梭声。

    每一块青石上的石纹忽然如乐曲般很有节律地乍现光芒,等到最后一枚石纹黯淡下去后,七块青石居然首尾相接尾成了一圈。一片蓝幕顿时笼罩住整个潭底,被守护的第八星终于在石圈的核心处显露出来。

    令徐正颇为诧异的是:第八星居然是一间石屋。一层看不见的光幕把石屋与潭水隔绝开来,徐正和陆若云各自隐去护罩,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石屋不大,约二十平方米大小,整个石屋里洁净异常,屋中只有一石案和一石床,看上去似乎是修真者的居室。

    屋中一半闪着妖艳的绿光,一半闪着深韵的蓝光,这一绿一蓝完全是石案上悬浮着的两个小东西所发出来的。

    徐正胆大地走上去把它们取入手中,房间里的光芒也跟着一暗。

    徐正细瞧了下手中东西,那闪着绿光的是一把只有中指长短的绿伞。伞面零星布着许多闪着不同光芒的灵石,伞柄处还挂着一段短短的红缨,这让整个伞显得柔和了不少。

    而闪着蓝光的更是奇特,居然是一件只有巴掌大小的盔甲。盔甲做得极尽精细,每一处的花纹都显得飘逸非常,整个盔面流荡在一圈蓝光下,这更是增添了此盔甲的震撼效果。

    石案上另放有一汉白玉简,徐正想也没想拿起玉简运起神识进去。

    可当徐正的神识刚一接触到玉简的核心,令徐正内心惊骇的事情发生了,因为玉简里居然残存着主人的元神。

    徐正依稀记得在玉婷留下的典籍中提过此类玉简,此类玉简需要施术者本命元神做引,方能有此效果。而通常也只有在万分火急的危机关头才有人舍得牺牲本命元神来留训后人。

    徐正的神识刚一接触到那团残存的元神,汉白玉简忽然白光闪烁,一眨眼就在徐正和陆若云面前投射出一片光幕。

    “吾乃广水朴微子。”光幕中渐渐显现出一面貌俊杰的中年人。

    “修道两百七十余年而小成,偶经此龙潭,见此地为极罕见的玄寒水境。吾甚悦之,自念天劫将至,遂于龙潭上布四水幻阵以避世俗,龙潭底收服两百年修为的蓝狸妖后,借玄寒水境布下七星护宫阵以期安度天劫。

    “不料天意难违,吾虽借此地富藏的碧潮灵石成功布下七星护宫阵,自己却因心境不纯,导致魔障横生。痛不欲生之际,更是悔悟当初重命不重性的修行旅途。

    吾已清明难返,为了不危害苍生,自引真火焚身,人神俱灭。弥留之际留吾生平至爱‘碧玄伞’和‘雯蓝心甲’留赠有缘人。

    “吾辈不肖,愧对天地祖师,但请后辈有缘人怜吾遗愿,厚待本门。呜呼!”

    元神玉简所带的功效是超震撼性的,作为修真者,徐正和陆若云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同路人在与大自然的搏斗中惨淡收场。想到这两人顿时感到不甚欷殹迹游19右丫钩沟椎椎叵15谡馊耸兰洌尚煺男耐啡辞那牟四且凰磕u蝗グc睢5帽Φ南苍盟孀殴饽坏南1怀宓貌桓创嬖凇?br />

    一种对同路人遭遇的悲痛和对自己未来迷茫的心伤,徘徊在两人的灵魂中。好久,两人才木讷地走出石屋。

    陆若云一言不发地跟在徐正后面,徐正强振奋了下精神,对石屋深深地鞠了一躬后,说道:“坠雨辞云去,流水难归浦。若云,我们还是走吧!”

    陆若云温柔地点了点头,只见她也很虔诚地朝石屋鞠了一躬后,才祭起水魂珠跟着徐正朝水面浮去。

    潭底缺少指引的七星护宫阵正慢慢地恢复原状,徐正强忍着再回望一眼的冲动,加速往水面冲去。

    陆若云看了眼渐渐变得灰暗的潭底,终于再也忍不住,掉下一滴眼泪。

    陈湿儿最近觉得很头疼,本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够让自己烦心了,可谁知道今天上面居然还派来了一个国会特派员。

    特派员带来的机密文件如乌云一般在陈湿儿心头挥之不去,刚过四十的陈湿儿在政坛上属于青年一派的官员。可是陈湿儿却根本不像其他很多官家那般神采奕奕,傲气十足。他瘦长的身子,脸上到处都是历经沧桑的乱纹,双目中隐隐布着交错的血丝。

    “没想到这么快,又要经历大的风雨,我们的祖国……”陈湿儿心有些疼地想道。

    这次国会下了狠决心,要动手调整经济了,因为国际资本已经深深危系到了炎龙国的各行各业。而为了杜绝某些“有心人”对炎龙国的阴谋,议会必需牢牢看管住所有的特大项目工程。

    很不幸!清潭生态旅游开发区的项目被点了名。

    陈湿儿有些憔悴地走出会议室,他现在真是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陈市长,首都来的赵先生让我转告您,您的老朋友来了。”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助理小柳,一见到会议开完,就马上跟上来说道。

    陈湿儿身子一顿,忽然极为激动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陈湿儿如打了兴奋剂一般,所有的疲惫顿时都不易而飞。

    “就在市长您安排的酒店里啊!”小柳平静地回答道,不过已经当了陈湿儿三年助理的她此刻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她并不知晓赵军豪他们的身份,可她却深深知晓陈湿儿的为人,市长大人是从来都是不攀权贵,也不怕权贵的。而且历来崇尚节俭,以前无论来什么王公大臣,皇亲国戚,陈市长都是一视同仁地平淡对待。

    可这次还真是见了鬼还?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却让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一反常态。小柳的心里此刻十分想知道为什么,因为她是绝对不相信陈湿儿是那种以权谋私的人。

    “那好,小柳快去备车,推掉今天所有的行程,我这就要去盘龙山庄。”陈湿儿急不可耐地一口气不停地说道。

    负责招商引资的副市长干作武看着看着陈湿儿渐渐消失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本来已经定好计划的项目,陈湿儿却临时通知他们暂缓。从这次会议上,干作武闻出了一丝异味,他迅速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后,拨通了电话。

    玄教执事赵勇和兰柯儿又惊又喜地打量着前来迎接他们的赵军豪。

    赵军豪见两位师长如此表情,就明白自己修为突进未能瞒得过他们的法眼,便自己也不点破,抱拳微躬地说:“军豪给两位执事请安。”

    赵勇开心地摆了摆手说:“身居官场,教中的礼节就免了吧,只是心性可不能为世俗所夺。”

    赵军豪虔诚地应了个是。

    兰柯儿开心地说:“这四年一次的论道大会,军豪恐怕要出名咯。”

    “兰副科长说得对,此次任务完成后,你马上回趟万寿宫。”赵勇下定决心说。

    赵军豪听得心怦怦直响,他明白,科长叫他回趟万寿宫,是要他去修习更加高深的道法——墨诀。

    “那可是五行绝艺土性排名第一的墨诀啊。”赵军豪想到这,身子发颤。

    “是!谢科长副科长栽培,弟子定不负所望。”赵军豪忽然无比自信地回答。

    一边的兰柯儿还似乎很关心赵晴,她问赵军豪说:“军豪,小晴呢?怎么不见她来接我们?”

    赵军豪有些尴尬地吞吐了一下说:“师妹,正在房间生闷气了,我怎么说,都说她不通。”赵军豪说完还做了一个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哦?”赵勇也知道这个宝贝赵晴的脾气,在以前,赵晴刚刚出教入世的时候,教中的好几位长老都偷偷嘱咐过自己多多关照下这小丫头。

    这下听见赵晴正在房间生气也不出来迎接自己,他只好笑了笑说:“来,军豪咱们边走边说。”

    从山庄大门到赵军豪师兄妹的房间大约十分钟的步程,赵军豪就是用这十分钟的是时间,简洁扼要地向赵勇汇报了下这次来潭的经历。

    山庄外残意浓浓,寒风阵阵。山庄内虽哈气可见,却随眼仍满处苍翠,红黄点缀,盘龙山庄真不愧是号称五星级的园林式大酒店。

    赵勇就这样边听边思索着。

    “列车事件”铁定是修真者所为,只是若有意破坏,却为何还要翻车救人呢?这岂不是多此一举?会不会是避世上百年的高人?赵勇忽然想起了现今各教派弟子都纷纷入世这回事情。

    然而当赵勇听到林中斗法陆查查释放出土灵珠的时候,他剑眉忽地往上一挑,半脸的胡碴都竖了起来,眼中更是燃起狂热的火焰。

    “五行灵珠中火灵珠在凤鸣仙子卓彩凤前辈手里。其余四颗金、木、水、土已有近两百年未现过世,军豪你可曾看真切呢?”狂热的火焰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

    “科长,我保证没有看错,因为我还接了他一记土灵波。”赵军豪信誓旦旦地说道。

    赵勇有些不相信地望着仍然完好如初的赵军豪,赵军豪忙解释道:“对方修为不够,他是硬拼着内伤,才强行驱动土灵珠的。所以威力并不如传说所言,土崩石碎可波及百米。”赵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赵军豪明显已经跨入“金丹期”早期,显然他们还另有奇遇。

    赵勇想到这的时候,他发现他越来越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既然有兴趣,就不急于一咕噜全知道,赵勇说:“接下来的事,我们找个清幽的地方说。”

    一路而来的兰柯儿,却在听到土灵珠三个字以后,表情一直变得怪怪的。不过兰柯儿想到教中长老的吩咐,所以她并未跟着赵勇前去,而是问清楚赵晴的房间后,直接找那小丫头去了。

    “兰姨,师兄自从那天在酒店大厅见过那个修真界的败类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我要他去抓那个长相老实的卑鄙小人,他不去,我自己想去调查那修真败类,他更是大声地吼我。”赵晴对着刚进来的兰柯儿大吐苦水道。

    “有这等事?”兰柯儿装作拍案而起,秀目含霜地厉声说道。

    “当然有啦。”赵晴见兰姨向着自己,连忙痴缠了上来。

    “师兄都‘金丹期’的修为了,可怜晴儿斗法受损的经脉都还没有复原,师兄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欺负,也不帮我出气,这不是有鬼是什么啊?”

    兰柯儿聪慧地笑笑,她终于搞清楚赵晴心里哪里过不去了。

    赵晴历来就是众宗师长老心里的宝贝,而偏偏这丫头性子好强,又怎么受得了这般窝囊气?

    兰柯儿笑魇如花地伸出她瘦玉一般却无比好看的纤手,紧紧抓住赵晴的小手,顿时暴躁的赵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疑惑地看着兰柯儿,不明白她为何莫名其妙地抓自己的手,而且还抓得那么紧,自己的手已经都隐隐作疼了。

    兰柯儿见顺利地集中了赵晴的注意力,这才从身后掏出一青玉瓶,轻轻地放到赵晴的手上。

    “你师兄是不是有鬼?先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兰柯儿有些神秘地说。

    赵晴迷糊着依言拔开玉塞,一股异香扑鼻而来,里面装的是洁白如雪的丹丸。

    “培元丹?天啦,这是给我的吗?”赵晴欣喜若狂地问道,那张牙舞爪等待答案的模样,真是配极了她火媚的娇娆。

    “是,教中宗师莲花长老,特意为你从铁海龙门派的‘典宝阁’里买来的,莲花长老可花了血本哦!”兰柯儿凑近悄悄说。

    “太好了,兰姨,您可要替我谢过白胡子长老啊,就说晴儿回去的时候,也会给他带礼物的。”赵晴感动地说。

    “这培元丹共十颗。小晴你只需要每日服食一颗,然后再运功三大周天,相信十日之后,不但修为尽复,而且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哦。这下子,总可以高兴起来了吧!”兰柯儿浅浅地调笑赵晴。

    赵晴难得脸红了一下,宝贝似的收好陪元丹,不依地娇咛了声。

    兰柯儿接着说:“其他的事情,小晴你就先别管了,专心致志地修炼吧,只有等到自己厉害的时候才能去报仇的哦!”兰柯儿说话的时候,明亮的眼眸里透露出柔柔的关爱。

    “好吧,我就先修炼好,再去教训那些败类。兰姨,你会帮晴儿的是不是?”赵晴不忘找个靠山,问道。

    兰柯儿缓缓把赵晴划过前额的乌丝拨到耳后,说:“兰阿姨当然站在小晴的一边。”

    赵晴妩媚地笑了,一时间艳丽无比。

    百叶窗外,终于有一线阳光成功穿过天空中厚厚的冷气流,投射到雨过天晴的赵晴房间。然而不远处,正从龙潭中出来的徐正却心情大不同。

    在这个季节,凛冽的寒风能把光吹散。光都能吹散,又何况人的心呢?

    从龙潭上来的时候,徐正和陆若云才发现居然过了整整一夜。上来后,徐正重新布置了下“四水幻阵”,并且在幻阵中加一个龙潭幻景。

    四十几颗依位安放的碧潮灵石,在徐正一连串的灵诀催动下,逐渐启动阵法,徐正体内的灵力真元,顿时又如同泻闸的洪水疯狂从身体内涌出去。

    入不敷出的真元消耗马上令徐正只觉雪上加霜,道心元婴难过得直金光闪闪,然而强绷的弦仍然在往外强拉,徐正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这一切拿来和朴微子前辈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徐正心碎地想道,就把它当成是一种用自身痛苦来缅怀故人的方式吧。

    徐正咬牙坚持认真打出每一道灵诀,直到最后一诀打完他已经无力地往地上倒去。沈丽惊呼一声,抢先一步扶起猝倒的徐正,关心地问:“正弟弟,你怎么啦?你可别吓姐姐啊!”

    陆查查也正欲上前背徐正,却被陆如云拦了下来,此刻只有陆若云明白徐正的悲哀,也明白人发泄完悲哀后,需要这种虚弱的感觉来抵抗消极的情绪。

    看到沈丽如此紧张,徐正心里暖暖地回答:“我没什么,一点虚脱罢了,休息下就没事了,丽姐你不用担心。”

    说完,徐正又从玉婷留下的储物手镯中拿出纸笔,简单地写上了一些话。写完后对陆查查说:“查查,你去给盘龙山庄的赵军豪送这一封信,记住!千万不能让他们见到你,只需到酒店后找人转交给他就可以了,不可与人争斗,速去速回吧。”

    陆查查表情严肃地应了声是,然后他接过信,转身展开身法,转眼就消失于密林中。

    “我晕,这个木脑袋把我当成是在宣告遗言啦,真是被他气死啦,连关心老大的话也不会说一句。”徐正没有想到陆查查会如此忠心地执行自己的命令。

    “若云,丽姐的安全就暂时交给你了,明天我们还需走一趟清潭大学,我需要先回去好好调息下。”徐正接着安排说。

    陆若云听完乖巧地点了点头。

    当陈湿儿来到盘龙山庄的时候,徐正、陆若云和沈丽刚好从龙潭离开。

    这是一次私人的会面,由于赵勇身份特殊的关系,陈湿儿特意嘱咐助理小柳,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踪。

    赵勇看着眼前三年未见,却日渐憔悴的陈湿儿,心没来由地一阵绞痛。他走过去,轻轻一拳打在陈湿儿胸口,叫道:“陈鬼头。”

    陈湿儿此刻见到仍然是满脸胡碴的赵勇,心态上顿时感觉那少有的轻松,他也笑呵呵地叫道:“勇蛮子,我现在这副身子骨可再经不起你折腾了,哈哈。”

    赵勇虎目炯炯地看着瘦薄的陈湿儿,说:“当年你若听我的,也……不至于……”

    “人各有志!我并不后悔当年作出的选择。”陈湿儿打断赵勇的话。

    “我明白!”赵勇叹了口气说,“不过你也应该……”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我已经辜负了冰冰一次,现在怎么可以再辜负她的遗愿呢?”陈湿儿激动地插话道。

    他的话既是说给赵勇听的,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赵勇与陈湿儿的关系始于十六年前,当时梦华大地刚经历了十年的“残魔涂天,心魔乱舞”的年代。

    好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可是敌对势力仍然不死心,积聚了以清歌邪士卜海觉罗为首的乱国会,发动了一次异能界的战争。

    当时赵勇刚初出茅庐,入世修行,陈湿儿也正是风华正茂,在大学任教。两人的缘分都是从追捕清歌邪士卜海觉罗开始。

    卜海觉罗身份神秘,修为高深莫测。相传他是末代皇族后裔,一直都妄想能恢复祖先的统治。在异能专案科的资料里,关于清歌邪士卜海觉罗的记录仅仅只有他擅长大内密术与蒙术,什么血型、指纹和照片统统没有。

    因此,根据异能专案科对敌对分子的危险评定,清歌邪士列为s级危险人物。清歌邪士卜海觉罗心计狠毒,手段残忍。异能专案科先后为搜寻卜海觉罗的踪迹损失了两位精英,而且被他害死的两名玄教弟子下场极其悲惨,都是被他吸干精元而死的。

    被害死的玄教弟子的尸体被找到后,玄教上下一时间变得震怒无比。

    玄教大宗师赵智明更是为替天行道,最后不惜折损阳寿逆天施展玄教绝学“天算神术”。

    这才得知罪恶滔天的卜海觉罗居然隐藏于首都大学中,搜索行动自此展开。

    经历一月的严密调查后,异能专案科发现卜海觉罗极有可能就是古文系文学讲师:崔然。而陈湿儿那时恰恰任炎龙国近代文学讲师。

    清歌邪士卜海觉罗修为高深,城府至深,手段狠毒。为彻底调查清楚此事,当时身为副科长的“冰山雪莲”曹冰冰毅然决定,亲自假装成转校的新老师来到首都大学任教,身份就是现代文学讲师。

    冷艳无伦的曹冰冰刚一进校,马上就引起全校师生的轰动,追求者一时如过江之鲫。

    近水楼台的陈湿儿与崔然很快也成为了其中的两位。崔然不愧为一代j雄,他那英俊的面孔,不俗的谈吐,博学的见闻,差点让曹冰冰分不清真假而陷入情网。

    幸亏当时身边还有陈湿儿这个异类存在,陈湿儿的言辞处处都能与崔然针锋相对,特别是他细密的分析与概括能力,更是令修真者曹冰冰也颇为心折。

    不过曹冰冰潜入校园的真正目的是调查崔然的真实身份,所以不自觉中曹冰冰总会要多疏远一点陈湿儿,崔然看在眼里,那更是落命地追求曹冰冰。

    不过不幸的是,就在曹冰冰确定崔然就是清歌邪士卜海觉罗的时候,老练的卜海觉罗也惊觉曹冰冰居然是异能组派来的卧底。

    一场生死战就此开始,恼羞成怒的卜海觉罗再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他知道如果让曹冰冰成功揭穿他潜藏多年的身份,他将会陷入铺天盖地的追杀当中,所以甫一交手,卜海觉罗就是全力出击,意图务必短时间击杀曹冰冰。

    曹冰冰身为异能专案科副科长,一身修为已经达到“金丹期”中期,岂是卜海觉罗想怎么就能怎么的人物?

    不过曹冰冰还是心惊得无法形容,卜海觉罗这魔头修为比她要高深些许,而且最头疼的是卜海觉罗修习的居然是西域佛宗的法门,灵力怪异,奇招绝艺层出不穷。

    曹冰冰粗一估计,清歌邪士卜海觉罗可算得有“出窍期”修真者的水平。

    第六章龙潭朴微(3)

    曹冰冰一直在气势上就被卜海觉罗压着打,在中了卜海觉罗的法器“罗刹爪”的一记攻击后,更是招招惊心。

    卜海觉罗见曹冰冰后气不足,更是一阵连续的“狂轰乱炸”,就在曹冰冰心急如焚的时候,陈湿儿忽然找到她。已经一身是血却仍然冷若冰山的曹冰冰暗忖:“今日恐难逃大劫,遂定下决心,把怀中文件托于陈湿儿,并令他速去通告特安局的异能专案科。”

    当时绝对的唯物主义信奉者陈湿儿几乎都吓傻了,他如遭雷击一般地看着这一切,心中遽然没有了底。

    不过当他看到心中至爱那惨淡渴求的眼神时,陈湿儿还是很快清醒了过来。他知道他冲上去无疑是去送死,所以最后他还是及不情愿地听从了曹冰冰的嘱托。

    曹冰冰的拼死抵抗,终于使陈湿儿顺利地通知了异能专案科,赵勇就刚巧是陈湿儿送话的第一人。

    赵勇听完也一身是血的陈湿儿的消息,马上迅速地通知师门。玄教两位长老立即亲自追杀清歌邪士卜海觉罗,然而可惜的是,最后仍然被卜海觉罗拼着二十年修为不要,施展大蒙术“血遁”而逃之夭夭。

    这么多年来玄教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卜海觉罗的追捕,可是自从那日以后,清歌邪士卜海觉罗就如同沙漠里直上的炊烟一般,再也没有了踪影。

    而有着“冰山雪莲”之称的异能科副科长曹冰冰却因为拼死阻挡卜海觉罗,而被卜海觉罗打毁了金丹,最终散手人寰。

    曹冰冰临死前对陈湿儿说过,她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再保卫自己的祖国。

    曹冰冰逝世后,悲痛万分的陈湿儿毅然弃文从政,而赵勇也渐渐成为了陈湿儿的至交。

    此刻,赵勇不料三年来第一次见面就勾起陈湿儿心事,心下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鬼头,我和柯子从首都带来了一些上等的大红袍,快来尝尝。”

    陈湿儿也是在波涛诡异、阴谋重重的政坛中打滚多年,心志上已经算得上是硬如铁石之辈。很快就平复了自己情绪的波动,坐下来,拿起一白如雪,轻如羽,薄如翼的瓷杯,将里面的大红袍一饮而尽。

    “这次的事情要你亲自来,怕是很棘手的案子吧?”陈湿儿抿了抿嘴把话题插开说。

    赵勇陪喝了一杯,神情有些怅惘地说道:“是的,最近国内外很不安静,我和柯子几乎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一边沏着茶的兰柯儿见说到自己,也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被压上的壶盖揭出来的热水很快被壶身吸得干干净净,兰柯儿心道:“又泡好一壶。”瘦玉般的手顿时又曼妙地提起紫砂壶,为自己三人各斟上一杯。

    “陈市长,我见你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恐怕你还有比我们更大更棘手的事情,让您无法下手吧?”兰柯儿幽幽地说。

    陈湿儿惊异于兰柯儿如此会察言观色,自己不过是刚刚听到赵勇说国内外很不安静,而想到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多少也沾点边,而微微露出了一瞬间的不安,这居然都就被她发现了。“幸好她不是自己的敌人。”陈湿儿想道。

    陈湿儿刚准备回答,赵军豪却在外面敲门而入。赵勇神色有些不悦地说道:“军豪,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鹰勾鼻的赵军豪听到科长不悦的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紧急的心情,他收回“子午光眼”,从口袋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了最近的兰柯儿。

    兰柯儿接过信的时候,便听到赵军豪说:“科长,副科长还记得今天早上弟子与您们谈论过的前辈吗?今天他叫人送回了当时我赠送给他的多功能电子证件,并且还夹带了这一封信,但令弟子不解的是,根据接信的服务生的描叙,送信的人极有可能是当日与弟子在千树林里斗法的那青年高手。”

    “有这么巧的事情?”赵勇语气有些转变地说。

    兰柯儿默不出声地看完了信,便把信递给了一边的赵勇,赵勇接过信,黑脸有些凝重地看着信上的几句话。

    “天地自然,吾父吾母。顺其则畅,逆其则衰。盘龙盘山,有失天合,有损地气,山不复灵,水不复甘。吾辈修真,负然若己。”

    赵勇喃喃读了几遍信,忽然叫道:“好一个负然若己,辜负大自然便是辜负我们自己。鬼头,这盘龙山庄是谁审批的项目啊?”

    陈湿儿有些意外地望着赵勇,他见赵勇一本正经的样子,才回答说:“这盘龙山庄是我审批的项目,不过具体的建设却都是由我下面几个分管各项事物的副市长来完成的。整个盘龙山庄共有四期工程,现在已经进行到第二期了,整个占地接近上千亩,经济效益已经开始出现,对外也反映很好,这有什么不妥吗?”

    赵勇一拍大腿,大声说:“我说你糊涂啊!地脉岂能乱改,我初进山庄的时候,就奇怪为何独独山庄内生机勃勃,原来……”

    黑脸胡碴的赵勇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其实他也是心细如发之辈,否则他又岂能高坐异能专案科科长这炙手可热的位置。

    赵勇话说到一半,心里一惊,其中定有懂风水术的高手从中推波助澜,想到这,赵勇顿时话锋一转说:“鬼头,都有谁和哪些公司负责这次的工程啊?”

    陈湿儿郑重地回答道:“分管招商引资的副市长干作武负责计划,本市的天城投资公司与炎龙国五建负责施工,难道其中有猫腻?”

    “绝对有,鬼头,你回去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发展经济是很重要,可是如果让某些表面上虽然抱着双赢的目的而来,实际上却是暗中想搞破坏的人得逞的话,那就得不偿失啦!”赵勇语重心长地说。

    陈湿儿听了赵勇的话只觉得如醍醐灌顶,今天一早上没想通的问题,现在一下子全明白了。

    只见他兴奋地一拍脑瓜子,舒心地说:“天哪!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直接下文件命令我,此次的生态文化开发区项目一定要遵循文化生态的发展观,坚决杜绝假生态,假文化了。”

    发完感慨的陈湿儿环望四周,发现赵勇他们都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伸手解释说:“你们别这么看着我,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们一语惊醒我这梦中人,事情是这样的……”

    陈湿儿花了半个小时把整个沿南相江沿岸打造一生态文化旅游区的事情给赵勇他们介绍了一通。

    “那这一次有哪些公司竞标呢?”兰柯儿忽然问道。

    陈湿儿略为思索了下,说:”总共五大家。国内两家分别是本市的天城投资和梦华建设,香江市的两家分别是神龙国际和华生建设。国外就吸引到一家是fls开发。”

    “fls开发?是不是总部在美利肯的世界五百强企业?”赵勇似乎想起了点什么问道。

    陈湿儿有些惊讶地说:“是啊!你也知道啊!”

    赵勇没有理会陈湿儿,反而转过来问兰柯儿说:“柯子,你小组的夜心蓝、陈松和梁天这次是为什么案子去美利肯的?”

    兰柯儿想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惊呼道:“众议员丹尼斯沃尔,美利肯鹰派代表人物,沃尔家族执掌fls开发,丹尼斯沃尔兼公司总法律顾问。”

    “我得马上回去。”陈湿儿一背冷汗地对众人说道。

    阿波罗大厦位于清潭市中心标志性建筑物“君子莲”旁边,阿波罗大厦共二十四层,是清潭目前的最高建筑物。登顶而望,几乎可以一览整个江城的风景。

    fls开发竞标团一行二十五人的临时办事处就正位于阿波罗大厦的第二十层。

    此刻,大堂里的团员们正忙着为大后日的竞标活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而竞标团团长办公室内的气氛却和外边忙碌的气氛截然不同。

    古铜色皮肤,眉间隐着一道血印的南洋降头第一人泰蓝,此刻正独立于窗边,似看非看地注视着外面的世界,深邃的眼眸里不时流过妖异的血光。

    泰蓝身后,一脸虔诚的毒刺独孤浪正详细地向泰蓝汇报着这三年以来的行动状况。

    “自老师您假意赶弟子出师门起,弟子已经在炎龙国筹划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