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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徐正放下玉简,深吸了口气忍住不笑,一挺身钻进被窝里。
“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啦。”躲在被窝里的徐正表情万分痛苦,可是梦华大地真没有这类型的功法吗?
坐在铁海金中大厦第八十七层〃九重天酒廊〃的“铁海之花”夜诗融此刻正欣赏着浦江两岸的美丽风光,她的手上拿的是一本古代诗词集。
只见美如出水芙蓉的夜诗融轻轻呵出一口柔兰,喃喃念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如此撩人心弦的梦究竟是一场枉然还是命运给自己的指引?那每夜都会出现在自己梦里的人?到底会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呢?夜诗融想到这,美目中透出一丝凄迷。
徐正的中丹田中“道心元婴”正左指指天,右指指地地修炼,那两只指天指地的手仿佛就象两个“抽水机器”,一道道天地精华经两只手都飞快地吸引到徐正身边。
越聚越浓的灵气汇成云雾包围住“道心元婴”,当云雾形成的时候一道金光从“道心元婴”微闭的眼睛中闪过,小口一吸竟把积聚的灵气吸得一干二净。
徐正陡然发现金发金肤的“道心元婴”忽然变得透明了许多,只吓得他心境顿失,清醒过来的时候,“道心元婴”却又恢复如初了。
这是徐正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发现元婴的变化,前些日子只是感觉而已,不过徐正当然是绞尽脑汁也弄不明白这种变化的寓意。
“看来还是要等到婷儿出关才行哦。”收功了的徐正,一边极细心地抚摩着玉璧,一边痴痴地想着。
玉婷从闭关开始算算也有半月了,不过如意宝玉里的时间并不和外界同步。按照外界时间的算法,身在如意宝玉中的玉婷已经修炼七年了,七年的时间,玉婷本是想突破色界十八重天进入无色界的境界,可自从两年前从第十三重天“显定极风天”顿悟到第十六重天“无思江由天”后,两年来无论玉婷多么入定也再无寸进。
冰雪聪明的玉婷似乎已感觉到这不是时间长久的问题,这显然是有些东西自己没有理会到才导致后期的提高如此缓慢。
第五章本末倒置(2)
“做人讲究知足常乐,修仙也讲究顺其自然,何况外面还有个‘大坏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万一?”慧根十足的玉婷想到这,放在小腹的玉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她已经开始逐渐恢复自己的六识了。
徐正没有发现如意宝玉里的变化,他正看着被施了“封灵术”的如意宝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手心。
宝玉中孔间穿的是玉婷亲手做的墨绿色的藤线,样式虽然平凡普通,可在徐正心中:那才是他生命中最贵的珍宝……
“我还需要守护这个秘密多久呢?婷儿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徐正轻轻用中指挑起藤线穿着的宝玉。久久神情专注地凝望着那“在水一方”的佳人。
午饭过后,徐正担心起沈丽的安全正准备溜出门。
“回家几天就没有见你安心在家里待过。”徐正的母亲见徐正又要出门,在身后抱怨道。
徐正歉疚地回身抱了抱妈妈,傻笑着说:“妈,改天一定好好陪您,这几天是有点忙,嘿嘿……我先走啦……”说完赶忙溜之大吉。
老县城一如往常般浮躁和拥挤不堪,虽还只是正月初七,可街上已是人头攒攒叫卖不绝。路边到处弥漫着尘土和鞭炮爆炸后的混合气味,三教九流的各式人物不断和徐正擦肩而过。他们个个都面无表情,仿佛只有这样——不把心事写在脸上才算得上是成熟。整个世界只有孩子还沉浸在喜悦气氛中,他们在挥霍他们的天真,这种感觉,有多少年你我再也未曾体会过了?
徐正的思想明显比他的步子要跑得快多了,整个去沈丽家的路上徐正一直这样胡思乱想着。
不一会儿就到了沈丽所住的地方,刚走近的时候,徐正就发现沈丽的行踪暴露了,楼下和路两旁都潜伏了乔装打扮的监视者。
徐正微微一惊,害怕沈丽已经出事了,遂马上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绕至楼后飞身而上。
不请自入的徐正看到沈丽安然无恙才总算是先放下了心。不过当徐正看到屋内茶几上还未收拾的残局时,他的脸立即又沉了下来。“丽姐!今天有人来过吗?”徐正口气欠佳地问道。
“啊!是你啊,吓死姐姐了,以后可不许这样躲在别人身后说话。”正准备午睡的沈丽被徐正从后一惊吓,浑然再没有了睡意。
“昨天弟弟你去哪里呢?姐姐怎么一睡起来就找不到你了。”想起昨日醒来后便不见徐正的踪影,沈丽还有点微微生气,素手捧着胸口,杏眼圆睁地朝徐正走了过去。
冬天里虽然没有什么阳光,不过房间里光线还是十分充足的,在加上屋子里空调一直都开着,正想午睡的沈丽就只穿着睡袍。行走间,里面的春光隐约可见。
徐正本来还有些生气沈丽的不听话,可这扑面而来艳福却如同滔天巨浪般瞬间将他埋葬,沈丽本就生得婀娜曼妙,穿成这样还不把徐正迷得如呆头鹅一般?
只见徐正红着脸痴痴地看着沈丽,已懂风情的沈丽又岂有不明之理?只见她装得恶狠狠地瞪了徐正一眼,转身在床边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
“啊!真是糗大了。”沈丽心里有些复杂的味道流过,不过话从口里出来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死弟弟!连你姐姐的便宜你都占!快说,你昨天去哪里呢?”沈丽雌威大发道。
“我……我……去找帮手保护丽姐你啊!”徐正词穷理亏地红着脸支吾了半天才说道。
“找帮手?”沈丽不明白地问。
“是啊,明天我就能带她来,有她在你身边,我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就像今天一样,对了!丽姐刚刚是不是有其他人来过啊?”徐正拐弯抹角地问着说。
“是啊!殷素素,姐姐我最好的朋友。对了,正弟弟,你来得正好,姐姐刚好有事情找你商量。”沈丽点点头,说完便拉着极不情愿的徐正在茶几边坐下。
“丽姐,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已经被人发现了?现在外面四周都有埋伏的人。”坐下来的徐正第一句话,就把一个重磅炸弹投在沈丽的心中。
“啊!在哪里?”沈丽一下子跳到窗边,神色如同受惊的小鹿,看来她还是不能全然忘记曾经遭受的背叛和痛苦。
“不要去看,小心打草惊蛇。”徐正忙提醒道。
“哦,那现在该怎么办?我本以为这个地方任谁都找不到的,呜……我知道了,一定是他,那个绝情绝义的禽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睛,呜……”惊慌失措的沈丽有点急哭了。
徐正靠过去,轻轻按着沈丽的香肩,安慰着说:“沈丽姐姐你别担心,有小正在,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只是照现在这种情况,敌人显然还另有图谋,才未对姐姐下手,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呢?”
徐正的脑子里不断闪过许文彬那英俊帅气的脸和那位曾交过手却未曾谋过面的降头师。
沈丽本就是一位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女孩,漂亮聪明又识大体,听徐正这么一说,她反而冷静了下来。沈丽知道得要比徐正多,也比徐正要想得全。才片刻,沈丽就想到了一个令她自己都万分害怕的阴谋。
“没想到他们不但想要抢夺调研报告,还想把素素也拖下水,这真是太狠毒,太无耻了。正弟弟你一定要帮姐姐阻止他们,姐姐现在就只能靠你的力量了。”沈丽激动地一把抓住徐正的手臂,精致的面容透露着些许凄迷。
沈丽此刻心里十分矛盾,换作是以前的她,凭借自己的容貌和才智又怎么会把徐正这既不高大英俊又不家世显赫的穷学生放在眼里呢?虽然现在落难至此,心态上还是一时难以转过来。
“姐姐你放心,除魔卫道是我们这类人的本分,不除去使用如此阴毒邪法的j邪之徒,我是不会罢手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沈丽那凄迷却依然高傲的眼神,徐正只觉得胸口有些发堵,冲口就忍不住提醒她:自己和她并不是一类人。
聪慧的沈丽马上就听出徐正口中那酸溜溜的味道,一双美丽性感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道貌岸然口吐大义的徐正,幽幽地说:“姐姐还以为正弟弟从来就这般出尘脱俗,缥缈无挂哩。没想到也会使小性子,姐姐那样子是给别人看的,弟弟可不要把姐姐误会了哦。”
徐正没想到沈丽一句话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脸色立即变得有些微微发红。
“我可没有误会。”只见徐正厚着脸皮说道。
“那就好,姐姐还怕弟弟真误会了哩,姐姐又怎么会不知道弟弟你本事大啊?”沈丽特别强调了那个“大”字。
“我?”徐正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拿机灵的沈丽一点办法都没有。
“对了,丽姐,你刚才说找我有事,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徐正随机应变道。
沈丽见徐正不再和她作口舌之争,万分妩媚地横了他一眼,说:“事情是这样的,清潭大学因申请加入国家某重要工程,教育部决定要对其进行教育质量评估,所以今年开学比往年要早。后天就是正式检查的第一天,而许文彬他是研究生学生会的会长,所以到时候他肯定是会在学校出现的。”
“所以丽姐你是想我暗中追踪许文彬并摸出他们的老巢,又或是干脆把那个畜生给绑了来,给他个严刑拷问?嘿嘿……我个人比较喜欢后面那种方式。”徐正接着说。
“呵呵,那个畜生!弟弟就是扒了他的皮,姐姐也不会过问。只是姐姐觉得还是小心点好,能策划和阴谋这么大事情的人和集团绝对不简单,姐姐就怕到时候他们宁愿把许文彬牺牲也不愿意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沈丽轻笑着分析说。
徐正点点头同意沈丽的说法:“那好,后天我就跟踪那臭家伙一回。”
“那就委屈弟弟咯,不过还有件事情,姐姐想问问你的意见。”沈丽有些欲言又止的味道。
“什么事情?”徐正问道。
“正月十二姐姐要参加个宴会,弟弟能陪姐姐去吗?”沈丽柔声地问。
“宴会?什么宴会啊?”徐正头大地问。
“迅洛集团懂事长殷招富举行的私人宴会,地点就在他的私人别墅味城山。”沈丽说完后,又开始解释她与殷素素会面聊的内容。当然,沈丽现在又多了一重担心,因为很可能已经把殷家拖入到这场阴谋中来了。
而徐正却好像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心里正对沈丽编造的自己如何救她的经过而气结。
“什么,‘群狼口中救美人?’就我这身形,傻子见了我也不会信我能一个打倒十二个啊?”
“呵呵,姐姐也不是没办法才这么说的嘛,难道把弟弟会使‘乾坤大挪移’说出去?”沈丽争辩道。
“天啊!我说多少遍了,那不是乾坤大挪移。算了……丽姐你愿意把它当什么就当什么吧。”
“正弟弟你那么凶做什么,难道姐姐说得不对吗?”
“不不不,丽姐你说得很对。”徐正头出冷汗道。
“要我把仙家道法再给满脑子武侠情结的沈丽解释一遍,我宁愿把‘穿晴空’当成是‘老鼠打洞’。”徐正扶着自己的额头对天诅咒。“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那好,十二那天你要陪姐姐去,就这么说定了咯。”沈丽开心地说。
徐正心想:“我说我不去行吗?‘女权主义者。’徐正暗骂了一句。”
“不过,丽姐……”
“怎么?你反对?”沈丽脸色不悦道。
“不是,不是。小弟的意思是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徐正解释道。
“说得也是,可是姐姐已经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啦!”沈丽可怜兮兮地望着徐正说。
“哥,你能不能安心坐下来等啊?”清丽无双的陆若云秀眉微蹙道,娇滴滴的声音媚人酥骨。
陆查查正焦急地在房间里打着转,听到陆若云的话,陆查查忧虑地问:“妹妹,你说这天都已经黑了,徐老大前辈他到底还会不会来啊?”
陆若云听完陆查查的话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久病初愈后的陆若云现在就如一株雨后海棠一般容光焕发,这倾城一笑竟然让木头一般的陆查查也犯傻了半天。
陆若云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后,才信心十足地说:“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老大说他会来他就一定会来的。”
“妹妹你就这么肯定?像老大这种身手的修真者都只会醉心于如何成仙成佛,怎么可能像妹妹你说的那样?”陆查查觉得自己一下子不明白自己的妹妹来。
“哥,或许我们的老大就和其他的高手不一样啊?”陆若云神秘兮兮地说道,顽皮的模样令周围景色一亮。
“老妹,你不会真相信徐老大前辈的话吧?这什么鸟蛋啊?师父走之前说过,以我们的水平在修真界年轻一辈中,那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徐老大前辈不但救了你我兄妹,还令你我修为精进,又怎么可能和你我同辈?要是那样的话……他还算不算是人啊?”陆查查紫脸涨红地大声辩解道。
“哥——!不许你说我们老大的坏话,其实他是一个满好玩的人咧,何况要不是他,云儿的水灵珠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进化得了。”陆若云小嘴翘得老高,高声地不满自己哥哥对徐正的评价。
“说实话,妹妹……你死活不肯把你口里所谓的‘水魂珠’拿出来给哥哥看看,哥哥还是有点不相信哦。”陆查查老实地说。
“哥哥你……”陆若云气结地说,其实陆若云心里何尝不想拿出来炫耀炫耀,可是水魂珠里有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但身无寸缕的水精,这叫小女孩子怎么好意思拿出来吗?
陆查查心里是非常疼爱自己的妹妹的,兄妹俩从小相依为命,做哥哥的陆查查从来都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妹妹。此刻见陆若云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也不好再问下去。
“哥,我们比试一下吧,这样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陆若云石破天惊地说道。
澜仓剑轻快地发出一阵高吟,它在庆贺它终于又可以再放光彩了,算算时间,它已经四年没有出过鞘了。
“休凭栏。”只听陆若云一声娇吟,一道白亮的剑气横过夜空。
陆查查双手交成十,气沉丹田脚蹲马桩真元布于双臂。
“千军破。”陆查查大喝一声,一个土黄十字能量盾硬接下陆若云的剑气。
巨大的爆炸声让正在赶来的沈丽和徐正停了下来。
沈丽更是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惊得抖了下。“正弟弟,这黑漆漆的山路姐姐有点怕。”沈丽有些软弱地说。她心里好奇怪,正弟弟会带她来这出租车都不愿意开进来的地方。
徐正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大黑天的!哪个部队还在这儿放炮咧!”
可当徐正展开神识后,却发现空气中有一丝修真者才能留下的能量波动。
“可这附近就只有陆氏兄妹是修真者啊?不行,我得赶过去看看。”徐正想完,表情变得有些激动地对沈丽说道:“丽姐,你想不想像小鸟一样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啊?”
只要是人恐怕都无法抵挡如此的诱惑。
陆氏兄妹家楼前那块不大的水泥坪,现在已经被这对兄妹毁得体无完肤,一团黄光和一团白光正很有默契地在田地里交织着。
陆若云的澜仓剑是她师父成名前的佩剑,也是她师父临走时留给她的防身宝剑。澜仓剑为千年玄铁打造,剑柄处还加持了一块水云灵石。灵石在现在的修真界可是不多见的宝贝,想是天精地脉被人破坏所至吧!
闲话不说,土虽天性克水,可修为相差无己的陆查查与手持水性灵剑的陆若云空手相搏,这显然不利于陆查查。虽然以前还可以仗着自己比妹妹修为深厚赢个一招半式,但现在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陆若云的剑气不但快,而且一次比一次来得刁钻,跟她近身搏斗吧,开山掌不是一套灵巧的掌法。要陆查查以硬碰硬,以肉碰剑,除非他脑子真烧坏了!
身在其中的陆查查心里正无比郁闷,自己功力大进却反而不如妹妹了。内心其实非常大男子主义的陆查查紫脸涨得跟那猪肝一样,只见他身形急退三丈,双手做了个复杂的手印说道:“妹妹小心了,哥哥要出绝招啦!”
说完陆查查已经祭出土灵珠,土灵波如箭在弦上,随时都有发出去的可能。陆查查的修为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他基本上可以用心神把握土灵珠了。只见土性能量不断地聚集到陆查查头顶的珠子里,土灵波未发,土灵珠那独特的包容一切的恢弘气势就如滔天海浪一般早早往陆若云涌去。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土灵波。”正在用心神控制土灵珠的陆查查骄傲地想道。
陆查查稍一分神,陆若云就从强大的气势中清醒过来,二话不说连忙祭出水魂珠。
水魂珠毕竟是比土灵珠要高出一个等级的宝贝,它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比土灵珠要快多了,所以当陆查查看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比自己要早完成水灵波的时候,他的下巴顿时掉下一大截。
“这什么鸟蛋!”陆查查大吼一声,土灵珠夹着强大的灵气化成一团光球往陆若云扑去。
陆若云见土灵波过来也不敢大意,水魂珠也包着强大的水性能量迎了上去。
这时,不远夜空中流出一道残影,徐正背着沈丽施展“御风术”往陆氏兄妹所在房子狂飞而去。
或许是第一次飞行的感觉,沈丽觉得既刺激又害怕,因此她抱徐正抱得非常得紧,当那一片温软紧紧压着徐正的时候,他居然流鼻血了。
恰逢又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才把徐正从迷茫中拉回现实,此刻徐正和沈丽所在的位置已经十分接近陆氏兄妹家了,徐正心中敢肯定这巨大的能量波动就是从陆氏兄妹家传来的。
“不好!难道是被人发现呢?丽姐,注意了,我要加速了。”徐正说完,又多催动了一分真气。
夜空中再次跟着划过一道残影。
碧玉枝头千百朵,一朝花向尘中堕。香卿从此为朝云,身化作,万山火,不复人间眉黛锁。
土灵珠与水魂珠在空中直接撞在了一起。
陆若云与陆查查的中间,空间一下子如被撕裂了的锦布一般发出刺耳的啸声。
凛冽的劲风,巨大的爆炸声和刺眼的光芒让冷不防的陆氏兄妹都被吹得东倒西歪。陆查查更是差点控制不住土灵珠,好在陆若云见事不对,急忙收回水魂珠,才避免了两败俱伤。
飞沙走石之后,两兄妹都惊诧异常地看着这快被自己扫荡过的土地。整整一亩的田地被折磨的“穿肠烂肚”,到处是一片狼藉的样子。
陆查查惨白着脸喃喃地念道:“我信了,我信了,这什么鸟蛋啊!也太恐怖了。”
陆若云更是惊叹自己的实力居然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强,不过心性功夫高的陆若云倒不会和陆查查一样不济。轻轻甩了甩过身的秀发,美目光彩连连地说道:“呵呵,也好!来年不用再翻地了,哥,我们再帮那几亩地一下如何?”说完又提剑运气,澜仓剑顿时又泛起片白芒。
陆查查见到此景,连忙甩手不干。“不来了!不来了!妹妹你也变得太厉害了,再打?哥哥这副身子骨都会被你拆了的。”陆查查绝世憨厚地说道。他心里虽然不服,不过他还是万分高兴自己妹妹的修为能超过自己。
冰雪聪明的陆若云又怎会猜不透陆查查的想法,她看着自己哥哥憨厚的笑容,也微笑着说:“以后云儿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哥哥你说对吗?”陆查查高兴地点了点头。
当沈丽和徐正“飞”到陆氏兄妹这农家小楼的时候,“大战”刚刚结束。陆查查和陆若云正在房间里兴趣正浓地谈论着刚刚比拼的得失。
“有谁还想再打一场啊?”只见徐正站在楼下大声喊道。那飞扬跋扈的样子简直嚣张极了,沈丽趁此时机也仔细打量了下四周。
这是一栋两层楼高的农家小房,房门前用来晒谷子的水泥坪已经变得“残目忍睹”。房子看上去颇旧,门是现在很难见到的双面门,两张又老又土的财神像正贴在这一左一右的两扇门上。沈丽举目四望了下,四周不是稻田就是树林,连最近的人家离这都有半山远。
“这个正弟弟,带自己飞这么远到这荒山野岭来,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把戏。”但一想起刚刚“飞”的感觉,沈丽又忍不住俏脸微红。
门很快就被乐冲冲的陆若云和陆查查打开了,当陆若云见到门外一副流氓气的徐正时,她忍不住嫣然一笑:“这个老大,整天就在想着怎么调剂气氛,呵呵。”
陆若云的嫣然一笑有种倾国倾城的味道,连正摆着谱的徐正也不由仔细打量起这位伊人来。陆若云此时上身穿着一件天蓝色风衣,里面隐约可见水绿色的翻领内衣,下穿一条纯白女裤,整个人站在你面前时那天然的出落凡尘的气质可以让你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当一阵微风吹过,几缕青丝掠过她水汪汪的大眼,那种冲上去帮她理清秀发的冲动可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能控制得了的。
徐正猛压了下精神才恢复正常,可搞不明白的是同为女生的沈丽却杏眼圆睁地盯着陆若云猛看。沈丽本也可算得是一极品美人了,尤其是她自己精制的面孔向来都是她自信的来源,可是今天见到陆若云,沈丽心头忽然浮起一股怪怪的味道——酸酸的,不好形容。
“怪不得正弟弟丝毫不为自己的容颜所动,原来已经有了胜自己百倍的红颜知己。”沈丽失落地想道。
第五章本末倒置(3)
陆若云和陆查查此刻也正观察着沈丽,不过陆若云他们观察沈丽的方式却与沈丽不同,作为一名修真者,应把判断对方修为的高低当成是第一要务。
“这位姐姐,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为什么她还会和老大在一起呢?”陆若云不解地想道,在陆若云心里修真者一般是不会和平常人交往的。
徐正见三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什么话都不说,只好自己开口道:“若云,查查,怎么不说话啊?”
“老大。”
“徐前……哎哟……老大。”被陆若云狠狠掐了下的陆查查急忙改口道。
徐正有点好笑地看着这两位兄妹,心情极好地说:“小查查!你不愿意认我这个老大吗?”
“不!不!不!”陆查查慌忙地挥舞着他的大手,紫赯色的脸急得焦虑非常,徐正望了望陆查查又看了看知他心意的陆若云,两人忽然很默契地开心大笑起来。
“小查查!你怎么不结巴啦?”徐正好不容易停下笑问道。
陆查查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老……老大!我并不是天生结巴,只因小时练功出了岔子,虽然及时被师尊救回,却也因此留下个这什么鸟蛋的结巴。师尊说过只要我的修为到了‘金丹期’,此症就能不治而好。”陆查查说到最后一句时,连眼神之间都有掩饰不住的喜悦。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老大您,要不是老大出手相救?我和我哥哥恐怕现在已经在九泉之下了。”陆若云也心有所感地插口道。
“等等,等等……什么老大?正弟弟,莫非你们是黑社会?”在旁边迷糊了好久的沈丽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啊!当然不是啦,丽姐你觉得我们像吗?”徐正吃惊地反问沈丽。
可沈丽却异常严肃地如重新认识徐正一般,围着他绕了好几大圈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徐正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沈丽对事情执著的理解他是深深体会过的,如果今天她把自己当成是黑社会,恐怕就算徐正不是黑社会也铁定背上这个“美名”了。
松了口气的徐正赶忙借机把沈丽介绍给陆氏兄妹认识,陆氏兄妹对认识沈丽反应都平淡得很,倒是当沈丽知道他们只是徐正的手下的时候,沈丽忽然又变得无比热情起来。
女人心,海底针啊!
四人进屋坐下后,擅长交际的沈丽更是长袖善舞地和陆氏兄妹攀谈起来,陆氏兄妹以询问的眼神望了徐正一眼,徐正很无奈地向他们默哀。
陆氏兄妹至此看出徐正老大与沈丽交情匪浅,他们也只好很有礼貌地问一句回一句。如过是平时的话,修真多年的陆氏兄妹恐怕是不愿意多和普通人接触的。而苦命的徐正已经是被沈丽晾到了一边。
徐正正郁闷地坐在椅子上,一口一杯地喝着陆氏兄妹收藏的极品铁观音。
“这茶还真好喝!特别是经过这个什么太极壶泡过以后,茶里总有股特别的香味,有点像药香。可药怎么会是香的呢?”无聊透顶的徐正忽然灵台一振,运起神识马上扫描起这品壶来。
“自然天成,浑朴无极,壶都能做得合乎自然,实在是一代大师。更难能可贵的是此壶还蕴涵了零零星星的各式能量,要是一常人做出来的话,还真是难为他了。”徐正仔细鉴赏后心中叹道。
此刻要是有其他茶道高手看到此壶的话,恐怕会兴奋地晕过去吧。因为徐正手中这把“太极平安壶”是三百年茶道里排名第一的宝壶。
可因为近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见到过太极平安壶,所以大家都渐渐把它当成了是古人的子虚乌有之说。徐正这般牛饮着,真是苍天无眼,暴殄天物啊!
“若云妹妹,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此仙姿,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可恶的人,忍心抢走妹妹你的救命草?”沈丽问过陆若云千年首乌的事情后,咬牙切齿地大叫道。
陆若云淡淡地笑了笑,美目含恩地望着一边的徐正说:“幸好有老大!要不然我和哥哥就真要做两个孤魂野鬼了,云儿当时真的是已经绝望了。”陆查查在一边听着陆若云的感慨,一边狠狠地点着他的大头。
徐正见话题好不容易转移到自己头上,连忙插话道:“对了,小查查,我还有件事情没有问你。”
陆查查见有他表现的机会,拍着胸脯大声说:“什么事情?老大你尽管问。”
徐正略为沉思了一会儿说:“为了千年首乌的事情你要去破坏盘龙山庄,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啊!千年首乌和盘龙山庄到底有什么联系吗?你快说啊!”兴趣盎然的沈丽追着问。
陆查查与陆若云看着徐正和沈丽迫切想要知道的样子,两人也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最后陆查查幽幽地说了一句:“我带老大去看看,你们就明白了。”
黑夜里的大山像一尊尊睡着的巨兽,陆查查与陆若云展开陆地起纵术很轻巧地飞奔在重山峻岭中。他们的身法是那样的矫捷而多变化,以至于在后面的徐正想到了龙的身法——变化万千,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沈丽当然是又一次伏在徐正的背上,由于是在山地树林间奔跑,免不了高低起伏的路途,也因此徐正和沈丽接触得更加紧密。
根本就静不下心的徐正好几次差点摔倒在石头堆中,只惹得沈丽一阵娇怨,最后硬吵着带她飞过去。
“我真是命苦啊!”徐正对天叹道。
一刻钟的时间,陆氏兄妹就领徐正沈丽两人来到了所谓的千年首乌生长地。这个地方确切地说是一个濒临深潭,气息古怪的石洞。深潭边立着一块分不清年代久远,也辨不出材质的古碑。古碑上以一种很古老的字体写着“龙潭”两个字,当月光投在水面上时,水波竟然泛着微微蓝光。石洞上方,有块被抹平了的一段石壁。上面刻着“盘龙洞”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可这三个字怎么看都像是不久前才刻上去的。
陆若云看着徐正在歪头咧嘴地比画什么,聪明的陆若云立马从徐正滑稽的动作中读出了徐正心中的疑惑,轻轻地凑到徐正耳边轻声地说:“老大,这石洞以前是没有名字的,因为以前这里有禁制,普通人想来这里也是万万不能的。”
“禁制?”
“对,这里以前有一个靠灵气运转的‘幻阵’守护,寻常人若沿这几条溪水向上追溯,是万万找不到这个地方的。”陆若云解释道。她顺手还指了指潭边四周蜿蜒而下的小溪。
徐正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等人恰巧是沿着其中的一条溪水蜿蜒而上到这里的,可陆若云却说以前要是这样的话,根本就到不了此处,这不是扯淡吗?
不相信的人除了徐正还有沈丽:“要是真这样!那当初你们又是怎么寻到这个地方的呢?”
“我们其实也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当初我和妹妹发现此地水性灵气充足,所以抱着寻找灵宝的愿望数十日围着这几道溪水乱转。有一日无奈非常之际,我借着土灵珠在地下乱冲,可谁知道居然被我撞着了。”陆查查回答道。
徐正听到这眉毛一扬,音调拔高地问道:“那这幻阵就这样被你糊里糊涂得破呢?”
“哪里破了啊!老大!我只不过侥幸找到此阵的一个漏洞,才能进出自由的。这要怪也只能怪当年布此阵的前人不够高明,我曾经听师父说过,高级的阵法是一个既完整却又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空间,打不开神识的人是万万看不穿的。”陆查查有些欷殹嫉厮档馈?br />
徐正微微点了点头,虽然他对阵法一窍不通。
但是陆查查并不知道他其实冤枉了布阵的前人,这个幻阵有如此漏洞根本就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而是要一个高级阵法自行运转上千年,到哪去找那么高级的灵石啊?能借助地脉灵气布成此等幻阵已经是很不错的实力了,一群不识货的家伙。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们现在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到这里呢?”沈丽还是很怀疑陆查查的话,于是追问道。
陆查查听到此问,浓浓的虎目中闪过一丝怒芒,沉声说道:“还不是那些凡夫俗子为了建什么山庄而破坏了这里的灵脉分布,才导致灵宝被其他人有机可乘。”
徐正听到这才算把大体搞清楚了,阵法的运转需要靠源源不绝的天地灵气。灵气断,阵法也就失去了作用。阵法失去了作用,那千年首乌还不等于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不过又是谁采去了这千年首乌呢?
徐正边想边展开神识念证陆查查所说的话,果然不错,周边的填山、修道、伐树、引水,不但打乱了地气的走向,而且还让这些自然灵气白白地消失于尘土中。长久以往的话,恐怕几十年后,周边山水的灵秀之气都会慢慢消退。
“不过这古怪的龙潭倒好像自成一体似的?”徐正死死地盯着这诡异的水面,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