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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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门铃突然“叮咚”作响。我打开门一看是磊磊。
“你丫的这地儿可真难找。”磊磊站在门口说道。
我把磊磊让到屋里。卓雯正在看vcd,片名是:细细的红线。讲的是二战的故事,里面有很多类似纪实性的镜头,中间还不断的穿插着一个美国士兵对战争和人生的感叹。卓雯喜欢看这类的电影。
“卓雯这是我同学磊磊。这是我朋友卓雯。”我向他们相互介绍着。
“你好”磊磊点头说道。
“你好”卓雯微笑着回应道。
我把磊磊让到了沙发上。
“大贺,啤酒快喝完了。我去超市买点回来,你们慢慢聊。”说着卓雯便起身开门离开了。
“她是谁啊”磊磊问道。
“朋友。”
“什么朋友”磊磊微笑着问道。
“要喝点什么吗”
“不了我一会儿还约了人那。”
“你怎么知道这儿的”
“问莎莎。你怎么搞的有近一个月没有去上课了。辅导员天天打电话去宿舍找你。她让我告诉你,要么你从明天开始上课要么这个学期你休想得到一个学分。你丫的为什么不去上课”
“没什么,只是不想去罢了。”
“不想去”
磊磊走后过了好久卓雯才从外面回来。她手里拎着几罐啤酒和一个已经吃掉一半的冰激凌。
“磊磊走了”卓雯问道。
“走了有一会了。”
“我怕你们有事情要谈,所以在超市里闲逛了一下。”
卓雯用手里剩下的冰激凌为我做了杯冰激凌啤酒,味道还不赖。
翌日。闹钟在七点种把我叫醒。我告诉卓雯今天要去学校看看。卓雯说她还要再睡一会便又蒙头睡去了。穿好衣服后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刮了胡子又折回客厅看了课程表拿上了今天要用的课本便轻手轻脚得开了门下楼去了。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袋牛奶一边喝着一边朝学校走去。清晨的空气很是清新,仿佛呼吸也变成种享受般的顺畅了起来。杨树依旧呆呆得伫立在人行道两旁只是枝桠上已经挂满了巴掌大的树叶,到处飞散的杨絮和着微风忽左忽右的飘着。在校门口的告示牌上用醒目的红笔写着:牢记教训,预防火灾,禁燃杨絮。心中嘀咕着:难道有人曾经点燃了杨絮酿成了一场火灾不成天空有几只鸟儿在追逐着。学校里的草坪也显露出了浓郁的绿色。草坪正中央的灌溉设备在朝着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喷着水。假山边的水池旁有几个学生在大声朗读着外语。但终究读的是哪国语言自己也不甚了解。
走进教学楼的大厅,看到一楼左侧的宣传栏上贴着许多类似于大字报的标语。“反对改校名”“誓于校名共存亡”等等。看的我一头雾水,走进教室看见磊磊和涛子已经来了。
“你和卓雯怎么样了”涛子见到我后问道。
“还好。”我坐定后应道。
“大贺,下课后你最好去一趟辅导员的办公室。好让他知道今天你来上课了。”磊磊说道。
我点点头,问道:“外面贴的那些标语是怎么回事”
“听说我们学校把另外一所高校给兼并了所以要改校名。”磊磊说道。
“改就改吧,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涛子说道。
“当然有区别。”磊磊说道。
“本质没有变嘛那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从今天起我管你丫的叫做a或者b,你不还是磊磊嘛”涛子说道。
“你丫的才叫b那”磊磊笑着说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不过是打个比方罢了。”
“你丫的这就不懂了吧。只要守住了咱们学校的这块金子招牌对咱们将来找工作会有很大帮助的。”
不知何时有个身着笔挺的学生制服,理着一个方寸头的学生大步走进教室。他走到讲台旁,拿起黑板擦敲打着讲桌以引起别人的注意。“同同同学们,希望大大家可以响应号号号召团结起起起来来。”他用右手的食指揉揉鼻子接着说道:“集体体体罢课,反对改改改校名。”说着班里的同学开始站起身来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教室。学生服走到我们的面前冲我们说道:“三三三三位同同学学希望你们也也能响应号召,罢罢罢课。”
涛子问道:“这位同学你是”
“我我已经毕业了。是是是是返校来进修德德语的。”学生服又揉了揉鼻子说道。
“这位同学我们是响应号召的。我们坚决提倡改校名。”磊磊一脸认真的说道。
“什什什么你你你你你们”听磊磊这么一说学生服结巴的更厉害了。
“不对,不对。是我说错了。”磊磊急忙解释道:“我们是坚决反对改校名的。我们坐在这儿并不代表我们不响应号召。只是我们太久没有见面了再加上我们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我们只不过想在这儿呆上一会儿罢了。”
“你你你们不是是同学吗怎怎么会好久不不见”学生服一脸疑惑得问道。
“这究竟与你何干”涛子一脸不悦的说道。
“你你你们得得响响应号召。”
“我们不上课。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只是没地方去罢了。”磊磊说道。
“你你你们保证不不会上课”
“我我们向你保保证,我们不上课。”磊磊说道。
在我们的再三保证下学生服才怏怏得走开了。
“你刚刚说话怎么也变成那个样子了”涛子问道。
“我也感到纳闷那。可能是传染吧别在这儿呆了,没劲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去我那儿吧”涛子说道。
“大贺,你不去辅导员哪儿啦”到了一楼大厅磊磊问道。
“改天再说吧”我应道。
到了涛子家,我和磊磊站在门口不知该如何进去。地板上满是烟蒂空啤酒罐和皱巴巴的内裤袜子。只有一尘不染的床头柜上摆着有樱子照片的像架。我和磊磊犹如小时侯跳皮筋般的蹦到了涛子的床上。涛子晃遍了地上的啤酒罐竟从中找到三罐啤酒。
“大贺,你这段时间怎么了怎么来是不去上课。”磊磊呷了口啤酒问道。
“只是不太想去罢了。”
“卓雯还住在你哪儿”涛子问道。
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香烟,仨人一人一根点燃。
“那整天呆在家里都做些什么”磊磊问道。
“还能做什么和如此地道的一个姑娘住在一起除了作爱大贺那里还舍得花时间去做别的事情。”涛子一脸认真得插话说道。
“烟灰掸哪儿”磊磊问道。
涛子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地板。
“到处去溜达。”我呷了口啤酒说道。
“溜达”涛子满脸不解的重复道。
“完全没有目的性,走到哪儿算哪儿。”我解释道。
“那倒是挺有意思的。”磊磊应道:“蛮像流浪的嘛”
“别说我了,挺没意思的。涛子,你和樱子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她偶尔还会回来住上一两天。”
“这算怎么回事”磊磊问道。
“不太清楚,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涛子啜了一口啤酒说道。
“烟头扔哪儿”我吐出嘴里的香烟问道。
涛子再次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地板。
“别说我了,我过的挺没意思的。磊磊你呢”涛子指指磊磊问道。
“我过的也是不地道的生活。”
“这几天看你和宁儿走的挺近乎的。”
“哪个宁儿”我问道。
“你丫的就别问了。班上的同学你才认识几个”涛子转头冲磊磊问道:“你把宁儿弄上了”
磊磊点点头。
“已经”
磊磊点点头应道:“对啊”
“他不是有男朋友吗”
“对啊”
“那你们的关系可是着实有点复杂喽”
“这有什么复杂的”
“那顶绿帽子该扣在你们俩谁的头上”
“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简直可以从头顶一直盖到脚面上哩”
“可以当雨衣穿的。”磊磊笑着说道。
“习惯这样的生活吗”
“还好。对了,大贺这个礼拜六你有时间吗”
我咽下口中的啤酒说道:“有的,什么事儿”
“宁儿的男朋友。”
“等等。”涛子打断磊磊问道:“你说的是你还是他”
“我说的是他,这个礼拜要出国了。你带上卓雯,涛子带上樱子我们一起去他的别墅聚一下怎么样”
涛子点点头。
“大贺,你怎么样”
“不会有什么不妥吧”
“是宁儿提议的。她这个人喜欢热闹。”
“那好吧”我点点头应道。
“对了,大贺你让卓雯把提琴带上。到时候为我们演奏一曲如何”
“那么大的一把琴,除非你替她扛。”
“她还会拉小提琴的,你可以让她带一把小提琴去啊”
“卓雯还会拉小提琴”
“对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她从来都没对我说过。”
中午,我回到家时卓雯正在吃着爆米花看vcd。
“吃饭了吗”我换下鞋子后问道。
“早饭没吃,全当减肥了。午饭刚刚做好,在等你呐。”卓雯微笑着说道。
“我我是来进修德语语的。”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给卓雯讲述着今天早上的事情。
卓雯笑着说道:“有机会一定要见见他的。”
“不见的有机会。大抵我也只见过他这一回。”
“那倒是挺可惜的。”卓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落的神情“像他那样有意思又有股子韧劲的人,一辈子也不见得会遇上一次。”
“这个周末磊磊想让我们去她朋友那儿聚一下。涛子说如果可以的话想让你带把小提琴去。”
“可以的。但我要回学校去取。”
“小提琴也会”
“应该是的。”卓雯点点头应道。
下午。卓雯去学校取小提琴去了。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无事可做便翻出了以前买的小说读了起来。记得中学的时候大家都为了应付各种考试而忙的焦头烂额而我则整天捧着小说来读。周围的朋友则断定我张大以后一定想当一名作家。其实,我并不想当什么作家。我只是对课本上的东西提不起兴趣罢了。我只是会在考试前翻阅一下平时的笔记所以每次的考试成绩都只能算是勉勉强强。信手翻阅了几本书,未能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段落便去厨房取了罐啤酒坐回到沙发上独自饮着。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倚在沙发的扶手上香甜的睡去了。恍恍惚惚间我看到自己正置身于某个陈旧的图书馆里。落满了灰尘的书架上整齐的摆放着了不起的盖茨比南回归线生命中无法承受的轻源氏物语全是我渴望已久想要阅读的书。我一边撩着书架间的蜘蛛网一边随手抽出吉姆爷阅读了起来。可是书本里的页码完全乱了秩序。第一页之后是第三十六页之后又变成了第十九页内容也凌乱的不着边际。
周六。和磊磊涛子樱子卓雯一起打车来到宁儿的住处。北京近郊的空气很好。昨晚的一场雨把街道两旁绿意正浓的杨树的枝桠冲洗的纤尘不染。矮冬青树那墨绿色的厚实的树叶在街灯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天边有一轮弦月明晃晃的挂着,它周围的星辰也在闪闪竞耀。今晚的天气不错。
“可知道我的名字”在沙发上坐定后宁儿冲我道。
“宁儿吧”
“我的名字应该是你从磊磊那儿听来的吧”
我如同被别人识破谎言般的点点头。
“你这人可真够奇怪的,自己的同班同学都不认识。可着实有些过分呐上课或者下课时也不见你和其他的同学交流该不会有自闭症吧”宁儿开玩笑般的问道。
“哪有”我微笑着应道。
涛子向宁儿和樱子介绍了一下卓雯,她们便很快的熟识了。
经过简单的准备,大家便在二楼的露台上吃起了烤肉。大家的胃口都不赖,几乎吃掉了盘里的所有事物。吃完饭收拾妥帖之后,大家又折回一楼的客厅,围坐在沙发上喝起了啤酒。
“大家轮流说一下自己对爱情的诠释如何”涛子举起啤酒罐呷了一口提议道。
涛子的提议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认同。当然我不属于绝大多数这个范畴。
涛子又接口说道:“如果有两个以上的人同意你的观点,这说明你说的还有些道理。如果没有两个以上的人同意你的观点你就得喝光一罐啤酒。”涛子环顾一周见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便接着说道:“由我先开始。我觉得爱情就像吸烟。即使抿灭了烟蒂,身上仍然会留有那挥之不去的烟草的香味。”
“不错,我同意你的观点。”磊磊点点头说道。
宁儿和卓雯也表示同意。
“爱情像流浪汉手中张了青霉的面包。”樱子呷了口啤酒说道。
“我同意。”宁儿说道。
磊磊和涛子也点头表示同意。
“我不知道。”我咬了咬食指“还未能找到合适的字眼。”
“那怎么办”磊磊开口问道。
“怎么办”涛子笑着接口说道:“脱了裤子办。”说着涛子打开一罐啤酒递了过来。
我一口气呷干了罐中的啤酒。
磊磊侧过身来问道:“感觉如何”
“挺过瘾的,你要不要试试”我笑着应道。
“还是算了吧。”磊磊微笑着说道:“卓雯到你了。”
“应该像把提琴。”卓雯拢了拢长发说道。
“怎么讲”涛子问道。
“开始你会以为是自己利用它演奏出了华丽的乐章。后来才发现自己竟变成了它手中的乐器。”卓雯解释道。
樱子宁儿磊磊涛子樱子均点头表示同意。
“到我了。”磊磊接口说道:“像个稚嫩的生命你必须用各种东西去维系它。”
“例如呢”宁儿开口问道。
“性金钱时间还有维生素。”
“你为什么要把性放在第一位”涛子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个跟个人爱好有关系。”磊磊解释道。
宁儿卓雯樱子点头表示同意。
涛子插话说道:“为了这个话题大家干一杯如何”
“为什么难道就为了我们各怀己见”磊磊问道。
“对就为了各怀己见,就为了这一头的雾水。”涛子说道。
“为了乱七八糟”宁儿端起啤酒罐说道。
“来就为了这乱七八糟大家干一杯。”樱子说道。
我有些醉了,每次喝醉以后天天的脸庞都会清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想给远方的天天打一个电话。想问问她近来过的好吗或者问问她今天的早餐吃的什么其实问些什么都不重要,我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虽然我现在和卓雯在一起。我也正在努力像爱天天一样的爱着她。可是天天的身影依旧像雕塑般得矗立在我脑海的深处,在那神经最密集的交叉点上。活像站在十字路口指挥交通的警察。“知道吗你闯红灯了请后退”“对不起,您驾驶的是货车,这里白天禁止货车通行的。”“这里不允许右转弯,请出示您的驾驶执照”天天同样的在指挥着我的思维。而现在在我身边的卓雯则剃出了我脑袋里迷茫无措混沌痛苦和郁闷这五根神经,把它们系在了一把旧提琴上演奏出了“黑色星期五”般妙不可言的乐章。或许我脑袋里的神经会像壁虎的尾巴一般,弄断了还会长条一模一样的出来。或许是卓雯没有剃干净。这些感觉有时还是会出现,有时竟会如此这般的强烈,以至于强烈到震撼人心。
“那我们继续下一个话题吧谈谈人生的理想如何”磊磊建议道。
“好啊那还是由我先开始好了。”涛子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希望可以找到一份麦田守望者的工作。”
“就像塞林格那样吗”我问道。
“你读过麦田里的守望者吗”涛子睁大了眼睛问道。
“读过。”我点点头说道。
“大贺,你丫的知道吗我就知道我们会是永远的好朋友。”涛子兴奋的说道。
“就因为我读了麦田里的守望者吗”我微笑着问道。
“那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起码我们品位相同嘛来咱俩干一杯。”
“为了麦田里的守望者”
“还为了那群可爱的孩子们”
碰罐,一饮而尽。
“到我了。”樱子说道:“我喜欢能够有一块地。不用很大,可以用来播种希望。可以让所有的人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就像有首歌唱的那样在希望的田野上”涛子开口唱道。
“闭嘴,真的很难听。”磊磊打断涛子的歌唱说道:“不错的理想。大贺,到你了。”
“我也想要一块地,想种些蒲公英。”
“你们仨为什么都想要块地这样的人生有意义吗 ”磊磊开口问道。
“我从来不讨论人生的意义,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涛子说道。
“好了,我们最好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宁儿双手一摊说道。
一时间我们陷入到了长长的沉默中。
良久宁儿说想要去天台吹吹风。临走之前磊磊说,涛子和樱子可以去楼上的卧室听听音乐而我和卓雯则可以在客厅看看电视。
客厅只剩下了我和卓雯。
“大贺,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去”
“或许吧”我笑着点头说道。
“在天台”卓雯一脸疑惑的问道。
“或许那儿的空气好。”我开玩笑似的说道。
“这种天气随说不是冷的够呛可也很容易感冒的。”
“这倒是,忘记提醒他们了。”
“这是什么声音”卓雯用左手食指在空中划着圆圈问道。
“应该是猫在叫吧”我微笑着说道。
“噢是吗”片刻卓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果然是猫在叫。”
“这猫叫的毫无节奏可言呐”
“是啊一点节奏感都没有。”
“还有的救吗”
“或许可以”
“得帮帮他们。”说着我站起身来。走到电视机柜前。插上音箱的电源插座,用手指敲了敲话筒。扬声器里传出了清脆的“咚咚”声。“效果不错,够发烧级的了。”我转过头来对卓雯说道。把话筒放在了茶几旁又一股脑的将茶几上的空啤酒罐统统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筒里。
“做好演出的准备了吗”
卓雯微笑着点点头,转身从琴盒里取出了提琴。
我走过去握住了卓雯的手将他领到了茶几上。卓雯站到了我为她选择的舞台上而我则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卓雯左手拿琴,右手轻盈的取下了她别在脑后的发卡。
“大贺,选首曲子吧为了他们。”卓雯右手拿着琴弓指指天花板说道。
“选首什么曲子好呢”我努力的思索着。
“这样吧我们一人选一首,我一起演奏”
“两首曲子一起演奏”
“对呀可以穿插着进行嘛”
“噢不错的主意。那我选梁祝好了。”
卓雯吐了一下舌头鬼笑着说道:“那我就选卡门好了。”
卓雯轻轻的将长发甩到了肩后。架好提琴,调了调音准之后。那美妙的音浪便从卓雯的指尖上流淌了下来。“滴哒,滴哒,滴哒滴”那轻盈的音符就像用山涧里的泉水泡出的一壶绿茶。我甚至闻到了那淡淡的茶香。卓雯左手中指一伸和弦一换又演奏起了激情热烈的“卡门”西班牙斗牛士站在圆形的斗牛场上挥舞着利剑。透过卓雯拉琴时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是那么的专注。和弦一换卓雯又拉回了“梁祝”片刻卓雯又演奏回了“卡门”。而且她变换的频率也随之越来越快。
“嗨可以停一下吗”磊磊从楼梯口探出脑袋来说道:“能只拉一首曲子吗要么梁祝要么卡门。你们这样换来换去忽快忽慢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 ”说着磊磊无奈的挠了挠头。
“什么事情没有办法”我装作一头雾水似的问道。
“你们在那儿一会儿梁祝一会儿又变成卡门。我会情不自禁的跟着节奏来。你知道那个样子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
我和卓雯会心的笑了,我们的荫谋得逞了。
“好了不换了,你去吧”我说道。
“能保证”
“我保证”
磊磊走掉了。
“卓雯,拉一遍梁祝好吗”
“想听”卓雯用拿琴弓的右手小指撩了撩垂下来的鬓发问道。
我点了点头。“想听的。”
旋即,卓雯又演奏起了“梁祝”。这首曲子很适合卓雯的气质,轻盈的幽雅和着些许的伤怀。如果没有这林立的高墙没有这都市的喧哗,我想这华丽的音浪定会穿透这朗朗的夜空,一直回响到远方的天边。我站起身来,默默的走到卓雯的身边,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卓雯纤细的双腿。和着那妙不可言的音符我一点点的褪掉了卓雯的裤子。我抱起卓雯推回到沙发上。卓雯则闭着眼睛继续演奏着她熟悉的旋律。我一粒粒的解开她衬衣的扣子,纹胸直到她那坚挺小巧的乳房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用手轻轻的扪着,吻着。我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着她的音乐她的身体。当我进入卓雯身体的时候,我看到卓雯的嘴角在轻微的颤动着。我用手抚着卓雯柔弱的腰肢上下的动着,和着这伤怀的曲子动着。我感受的到卓雯很投入,不知道她的投入是因为她身下的我还是因为她颚下的那把小提琴。直到我一泻而出,卓雯也停止了演奏。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卓雯的眼角都湿润了。卓雯俯下身来我们相互亲吻着彼此脸上的泪痕。卓雯的提琴掉到了地上琴弦因为震动发出了“嗡”的声音。良久,我替卓雯穿好衣服,卓雯倚在我的身边。我们默默无语。
片刻磊磊和宁儿从天台上下来了。我们坐在客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没过多久涛子和樱子也从楼上下来了。
“卓雯能为大家再演奏一首吗”磊磊饶有兴趣的问道。
“当然。想听什么曲子”
“睡美人中的丁香仙子可以吗”
“可以的。”说着卓雯站起身来拿起提琴放到颚下。
“在这儿演奏可不行。得正式点,你得站到舞台上。”磊磊指了指茶几说道。
“再等一下。”说着宁儿站起身来关掉了客厅的大邓,只留下沙发旁的一盏落地台灯在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
卓雯每一次拉琴都是那么的专注,仿佛把自己的身心都溶入到了每一个和弦里。根本不像她所说的那样“拉琴对于我来说已经变成一件麻木而机械化的事情了。”她虽然无法做到像帕格尼尼一样扼杀掉一个人的思想。但是卓雯绝对可以做到用那美妙的音浪来吸引住你的灵魂。从卓雯指尖流泻而出的音符是那么富有生命的在我的耳边来回游弋像无数正处在繁殖期的海天使,透明的身体粉色的翅膀。
曲毕。大家都用力的鼓着掌。
磊磊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到嘴里吹着口哨说道:“卓雯,今晚你是我们的女皇。”
“卓雯能为我演奏一曲吗”宁儿急切的问道。
“可以的。”卓雯点点头问道:“想听什么”
“沉思可以吗”
“当然”
之后卓雯又演奏了涛子点的“传奇”。樱子点的“渔舟唱晚”。当演奏完“渔舟唱晚”之后卓雯没有停下来而是和弦一换演奏起了门德尔松的“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骤然间我感觉到迎面吹来了和煦的微风,眼中也尽是漫天飞舞的蒲公英。清新的空气和着泥土的清香也随之扑鼻而来。我已置身于空旷的山涧之中,不远处高山林立。可那山峦的线条却是异常的柔和。我不由的闭上眼睛,慢慢的张开双臂,用心去感受着周身的一切。原来世界上真的存在达利那只软趴趴的钟,那是一只好钟,出自十七世纪中叶能功巧匠之手。
有人在我的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竟是塞林格。
他穿了一件大花格子的衬衫,一条洗的很干净的牛仔裤。那顶反戴的红色鸭舌帽已经旧的露出了白色的毛边。他矗立在我的面前,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一点架子也没有,就像个伴我张大的临家兄长一般。
“小伙子,你在这儿做什么”塞林格一脸疑惑的问道。
“照看我的蒲公英。”我指指身旁不远处的一块蒲公英园地说道。
“这是你的工作吗”塞林格的语气中流露出一股莫名的兴奋。
“我想这应该是的”我耸耸肩膀说道。
“小伙子,你有一份不错的工作。你一定得好好的珍惜。你知道吗我有一份麦田守望者的工作。”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塞林格接着说道:“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你知道吗那群孩子的顽皮劲儿和他们招人喜欢的本事可是不相上下呐一不留神他们便有掉下悬崖的危险。你知道吗那悬崖可是有几百英尺高呐从那上面掉下来一定会一命呜呼,粉身碎骨的。你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小伙子。我得赶紧回去了。上帝保佑我离开这会儿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上帝保佑”说着塞林格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去。
没走出多远塞林格又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对我说道:“小伙子过几天等你有时间的时候,我可以带那些孩子来看看这些蒲公英吗我想蓝眼睛的nancy一定会很喜欢这儿的。”
“当然可以如果孩子们喜欢的话尽可带他们来好了。”我双手一摊说道。
“其实,也不用太勉强的。如果,你不喜欢小孩子的话。你可以给我些种子,我回去种给他们看。”
“一点也不勉强,我也很喜欢小孩子的。再说如果你要种的话,那孩子们得等到来年才可以看的到。你也知道孩子们可没有多大的耐性。再说我也想见见喜欢蒲公英的蓝眼睛的nancy。说不定我们会有好多共同的话题可以聊。说不定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那我可是要向你表示感谢的。”
“不必客气的。”
塞林格再次转身朝前走去。
“塞林格先生”我喊道:“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你干嘛不现在就带孩子们过来。”
“你是认真的吗噢我亲爱的孩子。你可以称呼我大卫的。你呢”塞林格站在原地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兴奋的光芒。
“我叫大贺。”
“我亲爱的孩子。你真是个大好人。我现在就去带他们过来,我想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很兴奋的。”这是塞林格第二次称呼我为“亲爱的”他的语气如此的真诚没有丝毫的弄虚作假。
片刻,塞林格领着二十几个五六岁的孩子来到了我的蒲公英园。孩子都立在原地瞪着大大的眼睛充满好奇的看着那漫天飞舞的蒲公英。
塞林格开口说道:“孩子们可以自由活动一下。但是不要走的太远还有,john你不可以在欺负lee了知道吗”
顿时孩子们变像从笼中飞出的小鸟般四散跑开,去追逐那漫天飞舞的蒲公英去了。
塞林格走到我的身边指着一个蹲在地上对着一株蒲公英发呆的卷发女孩说道:“她就是nancy。她前几天在一本书上见过蒲公英的图片后就一直想找到一株真正的蒲公英。”
“看的出来,她的确很喜欢这儿的。”我看着漂亮的小nancy说道。
“nancy过来一下好吗”塞林格挥着手喊道。
“老好人,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小nancy抬头看着塞林格说道。
“你好小姑娘”我冲nancy做了一个鬼脸蹲下身子说道。
“你好我叫nancy。还有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我已经五岁零八个月了。”nancy伸出五根手指说道:“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你可以叫我大贺。”我微笑着冲这个小机灵鬼说道。
“大贺先生,您可以给我一些蒲公英的种子吗”nancy嘟着小嘴说道。她那一头浓密的褐色卷发和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在夕阳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迷人了。
“nancy小姐,如果你直接称呼我为大贺把后面先生两个字去掉的话,我想我会仔细考虑你的要求的。”我开玩笑似的说道。
“好的,大贺先”nancy赶紧用那双肉嘟嘟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好让那个“生”字不至于脱口而出。片刻,nancy瞪大了眼睛冲我微笑着。她双颊上的酒窝美的简直可以征服全世界。旋即nancy问道:“你考虑好了吗大贺。”
“我已经有结果了。”我点点头看着nancy期盼的眼神说道:“当然可以,这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那勾勾小指可以吗”nancy的眼神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你们大人都喜欢说谎来欺骗小孩子的,勾过小指你就不可以反悔了。”说着nancy伸出了右手的小指。
勾过小指之后nancy用认真的口吻说道:“要是你们大人们都能像大卫那样该多好。世界上就剩下那么一位老好人了,唯一的一个。”
“老好人”我重复道。
“对呀老好人”
“你这个小”
“小机灵鬼是吗”nancy打断我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解的问道:“以前有人这么称呼过你吗”
“老好人,就经常这么叫我。就好像我的名字叫做小机灵鬼而不是叫做nancy一样。”nancy指了指塞林格说道。
“听着我可爱的小机灵鬼我改变主义了。我不打算给你蒲公英的种子了。听我说nancy你先别嘟起小嘴儿好吗我可爱的小姐你得先听我把话说完。”
“你们大人就喜欢说谎。我们才勾完小指不到两分钟。”nancy红着眼圈打断我说道。
“我可爱的nancy我只是想告诉你,从今儿起这儿就是你们的游乐场了就像老好人大卫给你们的游乐场一样。你们完全可以把这儿当作自家的后院,想什么时候来玩就什么时候来玩。”
nancy有些不相信我的话挠着后脑勺侧身冲塞林格问道:“老好人大贺说的是真的吗他是不是在骗我”
“大贺可是不会骗人的。”塞林格微笑着冲nancy说道。
“大贺你知道吗你现在和大卫一样都变成老好人了。现在世界上已经有两位老好人了。”nancy微笑着转过身来冲我说道。
“小机灵鬼赶快去找ann玩吧你看她在那棵树下发现了些什么”塞林格冲nancy说道。
“那好吧反正我在这儿已经呆了好一会了。大贺,回头见。”
“回头见”
nancy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微笑后转身朝ann跑去。
我和塞林格在不远处的一块草地上坐了下来。我从口袋摸出香烟,抽出一根递到塞林格面前。
“我不能那么做,我得给孩子们做个好榜样。”塞林格摇了摇头对我说道。
我把烟盒重新装进了口袋。
“大贺,谢谢你”塞林格抬头望着远山说道。
“不必客气的。”
“我是替那帮孩子们谢谢你的。”
“如果孩子们喜欢你可以随时带他们来的。就像我对nancy说的那样,孩子们可以把这儿当作自家的后院。”
“自己的后院。”塞林格微笑着重复道。
“对”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自家的后院。”
周一早晨。我起床准备去上课,卓雯穿着内衣拉开窗帘说道:“我也得去学校看看了。”洗漱过后,和卓雯一起在楼下的早点摊吃过早点。送卓雯坐上公交车之后我便折径朝学校走去。走到学校门口时,看到大门上依旧挂着原来的牌匾,学校并没有改名字。主教学楼一楼大厅宣传栏上反对改校名的大字报也已被人撕去。看来一切都已经过去并已经恢复的往常的平静。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这下学生制服一定可以安心的完成他德语班的进修课程了。来到电梯口又重新看了看宣传上粘贴的课程表,在确定自己没有带错书之后直径朝教室走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的学生。我找了第一排的一个空位坐下,这节课是英文课。记忆中自从小学开始学习英文以来,我的英文成绩一直不甚理想甚至都到了令自己咋舌的地步。我好像对每一个英文字母都会过敏,就好像过敏性皮疹一样。单个字母还可以认的,如果想让我认出字母组合成的单词就好像是把我扒的精光扔到千年冰窟让我坚持在里面呆上三天三夜一般的强人所难。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磊磊探身进到教室里。他看到我来上课并且还坐在第一排脸上显露出了异常古怪的表情。在我身旁坐定后他轻声问道:“今天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啊”
下课后我和磊磊来到教学楼外草坪旁的木椅上坐定,无聊的抽着烟。
“中午去哪儿吃饭”磊磊问道。
“卓雯回学校了,她说中午不回来了。”
“那去食堂吃吧宁儿今天也没来上课。涛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去我那儿吃吧。”
“去你那儿吃什么”磊磊抬手挡了挡耀眼的阳光。
“泡面。冰箱里应该还有些韩国泡菜的。”
“算了,还是去食堂吃吧而且在食堂还有女生的底裤可以看。”
“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有些女生已经开始穿短裙了。食堂的餐桌上又没有桌布,一歪头便可看到的。”
“还是去我那儿吧我的饭卡里没有钱了。再说我对女生的底裤也不是特别的感兴趣。”
“走吧一顿饭我还是请的起的。着实不想吃泡面嘛”磊磊站起身来泯灭烟蒂说道。
“吃什么”
“延吉冷面好了。”
“师傅要一份延吉冷面一份炸酱面。”磊磊冲站在食品柜后的服务生说道。
找到位子坐定后磊磊用手中的筷子指着一个女孩说道:“看粉色的底裤。我喜欢这种有着性感着装品味的女孩。”
我顺着磊磊指的方向一侧头,果然见到。
“女性的底裤对于你来说就有着如此这般的吸引力吗”我转过头来问道。
“那可是十足的好东西。”磊磊咬着筷子说道。
“那有个地方倒是蛮适合你的。”
“哪儿”
“东四有一家规模很大的女性内衣专卖店。”
“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我喜欢的并不是女性内裤本身。而是隐藏在内裤深处的那一片神秘的地带。不然的话岂不成了我的性取向有问题了嘛”
“那也不成。万一那个姑娘吃饭是突然来了那个弄的自己措手不及上面血淋淋的,那岂不是大倒胃口嘛”
“如果真的被我看到,我就在第一时间里去给她买一包卫生巾回来。”
吃完饭在食堂抽了两根烟,由于没有事情可做便和磊磊回到了我家。磊磊看到茶几上放着的卓雯买回的vcd碟片便决定下午不去上课了。
“大贺,可有限制级的片子”磊磊一边翻阅着一边问道。
“没有。”
晚上磊磊说还有事情,没有留下来吃晚饭便离开了。卓雯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煮了一包方便面又从冰箱里找出了那盒韩国泡菜打发了自己的晚餐。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卓雯仍旧没有回来,她的移动电话也处在关机的状态。放水洗了个热水澡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又拨通了卓雯的移动电话“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打开cd机,扬声器里立即传出了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坐回到沙发上阅读起了梵高传。这是我顶喜欢的一本书。虽然我已经仔细的阅读过三遍。可是我依旧可以饶有兴趣的从第一页读起。
抽完半包香烟之后,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凌晨了。梵高传也已经读了进三分之一。卓雯依旧没有回来,移动电话也依然处在关机的状态。
翌日,闹钟在七点整叫醒了我。卓雯依旧没有回来。洗漱过后来到楼下,买了一份微波炉热狗和一袋牛奶一边吃着一边朝学校走去。
下课后一个人来到学校南门口的饭馆吃着午饭。这种小饭馆一来没有引人注意的壁画二来没有悦耳的音乐,所以我便一边吃着面前的咖喱炒饭一边随手阅读起了现代营销学。读过几页之后,心中不禁忖道:这可是我这学期第一次在闲暇时阅读课本呐
没过多久饭馆里进来了一个留着长发的姑娘。身着米色的及膝短裙,蓝白相间的格子毛衫。人也张的着实漂亮,应该算是无论走到那里都会引起别人注目的类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竟直径朝我走来。
“你好”她站在我的面前说道。从声音上判断她应该是个果敢之人。
我抬起头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姑娘摘下浅色的墨镜,哝着嘴点了点头说道:“这儿有人吗或者过一会儿,会有朋友来”
我咽下口中的咖喱饭说道:“没人来的。”
她抽出我对面的椅子坐定后又向前欠了欠身子。
“大贺,对吗”她顺手将摘下的淡蓝色墨镜丢到桌上问道。
我点点头问道:“你是”
“你的同学。有些课程我们是一起上的。”她晃动着左手腕上戴着的两个银手镯发出几声悦耳的“叮叮”声。
“不好意思,我很少去上课的所以”
“我知道,你即便是去上课在班里也是极少言语的。这个学期到现在你一共上了。”她咬了咬上嘴唇似乎在搜寻着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十三节课。”而后她说道。
“哦有这么多吗”
“有的。加上今天的营销课,不多不少刚好十三节。”她指了指我放在手边的现代营销学说道。
“哦一起上课都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不无歉意的说道。
“嘟嘟。”她用右手向脑后拢拢头发说道。
“嘟嘟”我重复道。“为什么叫这样的名字”
“这名字也是别人给取的。因为,我以前很胖有一百五十多斤哩”
“一百五十多斤”我看着眼前这个纤细的姑娘用怀疑的口吻重复道。
“是啊就连爬上二楼都会累的喘不上气来呐”嘟嘟笑着应道。“今天,可以请我吃顿饭吗”
“可以的想吃什么”
“和你的一样。”嘟嘟用左手食指,指指我面前的盘子说道。
我伸手叫来老板娘为嘟嘟点了一份咖喱炒饭。
“整天不上课都做些什么”嘟嘟问道。
“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无聊了怎么办呢”
“无聊了就去掏掏鸟窝什么的。”
“你这人可真奇怪开起玩笑来还那么一本正经的。”嘟嘟笑着说道。
“无聊的时间太多了。终日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就连自己都做过些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这样还是可以拿到相应的学分。看来你这个人也是聪明至极呐”
“哪有,上学期也丢过些学分的。”
“怎么是排斥学习吗”
“也谈不上排斥。只是记忆里,自己从来都跟尖子生沾不上什么边。没想到今天像我这样的人竟可以读上一个不错的大学,实数老天不张眼呐”
“你这个人可真会开玩笑。”嘟嘟吃下一口咖喱饭后说道。
老板娘撤掉了我面前的空盘子,端来了一杯茶水。
“你以后得少吃咖喱炒饭。”嘟嘟看了我一眼接口说道:“免的皮肤便的跟印度人一般,黑黝黝的。”
“尽瞎说,这有什么关系”
“开个玩笑嘛不过这咖喱饭的确蛮好吃的。”
我从口袋里摸出香烟问道:“可以吗”
“可以的,尽管抽好了。”
我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天天了,你们还在一起吗”嘟嘟问道。
“没有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侧脸吐出嘴里的香烟说道。
“哦,不好意思。”
我轻轻得摇了摇头。
“在我的印象中天天可是个不错的女孩呐”嘟嘟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镯说道。
“是个不错的女孩。”我开口重复道。
“把你的营销书递给我。”
我拿起手边的现代营销学递了过去。
“可有带笔”
我从口袋摸出钢笔递了过去。
嘟嘟拔开笔帽,翻开现代营销学的第一页在空白处写着什么。尔后,她把钢笔压在书上一同递了过来。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时间的时候打给我。我回请你一顿,今天忘记带钱包了。”嘟嘟说道。
“字写的不错嘛”我翻开现代营销学说道。
“那当然,在家乡读书的时候还获得过书法比赛的一等奖哩”
吃完饭,在餐馆的门口和嘟嘟道别便直径朝家走去。回到家里打开房门,室内空无一人。倚在客厅墙上的大提琴也已经消失不见。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笺和以前别在卓雯提琴箱上的那些纪念章。直径走到厨房打开一罐啤酒一饮而尽,旋即又开启一罐折回客厅。坐在沙发上良久,拿起便笺。
大贺:
我要离开了。谢谢你这段时间来对我的照顾。那十二枚纪念章你就留下来做和纪念吧
卓雯 即日
卓雯走了。或许她永远的离我而去了。她去哪儿了我不知道。卓雯未曾给我留下任何的线索,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天天的离去带走了我的一切。卓雯的离去让原本已有些暖意的房间在骤然之间又变的寒冷如初。卓雯能去哪儿我不知道。卓雯为什么要离我而去我不知道。那我又知道些什么呢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我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洞之中,我在不断的往下坠着。我宁愿下一秒钟就被摔的粉碎碎骨,可是我没有。这个黑洞不仅寒冷而且深不可测。
三周以后卓雯的手机依旧处在关机的状态。我找出以前和卓雯“游荡”时买回的地图。找到卓雯学校所处的位置,记下了最佳的乘车路线便出门去了。坐在车上我想或许卓雯并没有在学校,我这次的前往是徒劳的。可是我仍旧打算去卓雯学习生活过的地方看一看。
我转过两趟车又步行了二十分钟,来到了卓雯学校的女生宿舍楼下。管理员告诉必须先从资料卡上找到卓雯住在哪个寝室,她才会去帮我叫人。我在卓雯宿舍楼门口的资料柜旁翻阅了半天才找到卓雯的资料卡上面只是简单的写着:卓雯 西514 折回一楼大厅的传达室告诉管理员我要找西514的卓雯。管理员在呼叫器上拨了几个号码又拿起手边的麦克风说道:“卓雯,卓雯楼下有人找。”“她不在。”传达室里的扬声器传出了回话。“等等,张师傅你让他等一下吧”“她说要你等一下。”管理员又一次对我重复道。
片刻有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朝我走来。
“是你找卓雯吧”她试探性的冲我问道。
“是我。”我点点头应道。
“你是”
我告诉她说我是卓雯的一个久未谋面的表哥。
那女孩打量了我一番说道:“卓雯很久没有回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道过谢之后我准备离开。那女孩又叫住我说道:“如果你见到卓雯麻烦跟她说一声,她的乐理老师在找她。好像是准备让她去参加一个顶重要的比赛。”
“如果我见到她的话一定转告。”我点头应道。
从宿舍楼的大厅出来后沿着眼前的小路直径朝前走去。没走多远竟见到一个椭圆形的人工湖,便在湖边的木椅上坐定。阳光顽皮的散落在周身。微风徐徐吹来,湖面上随即荡起了层层的涟漪。就来不远处的垂柳也被这美景所动容,在左右晃动着它妩媚的腰肢。我在心底不停的呼喊着卓雯,烦闷的情绪像阳光和空气般无所不在的包围着我。卓雯的离去让我那多少恢复了些色彩的世界徒然间变的苍白,没有棱角,不着边际,没有交汇的直线,一个圆圆的奶白的世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就那么一个人默然的悬在半空中,这是何其可怕的孤独。然而这份孤独却又让我的血掖达到了沸点,好让我感觉的到外在世界的寒冷。
“你好还没有走吗”我抬头一看是卓雯宿舍的那个女孩。
我冲她点点头。
“你没什么事情吧”
“我”我用手指,指指自己。
那女孩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是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眼角不知在何时变的湿润了。
“没什么的。我想可能是阳光太耀眼的缘故。”我为自己开脱道。
“你不用为卓雯担心。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点点头。
告别了温和的春季,迎来了北京酷热的夏季。随之而来的还有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虽说都拿到了相应的学分可是成绩大多都不甚理想。回到家乡之后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再过像以前那般的假期了便每天都去离家不远的书店阅读起了各种的书籍。没想到假期竟像在眨眼间便悄悄溜走了。
新的学期又开始了。下了火车,来到学校。去教务处交了学费又领了相应的课本直径朝家走去。放下行李,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看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下午五点十五分了。坐在沙发上听着扬声器里传出的音乐,不知不觉间竟想起了嘟嘟。点燃一根香烟,起身来到写字台旁找出了上学期的现代营销学。拿出移动电话拨通了记在上面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请问嘟嘟在吗”电话接通后我问道。
“在,请稍等。”
我听到听筒那端有人说道:“嘟嘟,你的电话。”
“喂你好”
“是我,大贺。”
“恩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到。你呢”
“昨晚到的。怎么想起我的”
“我想吃咖喱炒饭了。”
“你这人也真是的,怎么就把我和咖喱炒饭联系到一起了。难道我身上整天有股子咖喱的问道不成”
“是有联系的嘛”
“的确是有联系的呦”嘟嘟顿了顿说道:“我还欠你一顿饭呢”
“吃咖喱炒饭吧”
“算了。还是请你吃一顿好的吧现在可有时间”
“可否再等一会儿我得先洗个澡。”
“只是请你吃饭罢了又不是要做那种事情干嘛要先洗澡呢”
“要洗一下的。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身上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会影响胃口的。”
“噢那是得先洗一下,即使不做那种事情。”
约好了时间地点挂了电话我便洗澡去了。
嘟嘟选了一间在亚运村附近的餐厅。进门之后环顾四周,看见有一个戴着淡黄色墨镜,头发被剪的只有一厘米左右的女孩在冲我招手。走近一看竟是嘟嘟。
“你”
“我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