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阅读
艳城奴隶市场后传 by:蛇的心事
一.不平静的夜
索奇拉着我,一路狂奔,终于在老爸进入大厅前,钻了进去。
大厅里有三四十个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的人正在彼此招呼,所有的人都在左边衣襟上,别了一枚小巧的金色玫瑰:艳城至尊会员的标志。
我和索奇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着,摆出动人的微笑,正准备杀入那些娇笑连连的贵妇小姐的视野,大门打开了,父亲和大哥并肩走了进来,后面是一水儿黑色西装男,让我以为在排练黑帮片。
父亲微笑着向四周的来宾打着招呼,不时寒喧几句,虽然已年近六十,但那种高贵的气度,在满是王公贵族的大厅里,仍然颇为扎眼。
而真正吸引了全场的,则是走在父亲身侧的男子:紫色的长发披在身后,面如冠玉,黑色的眸子深若寒潭,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仿佛有一丝冷笑挂于嘴角,等你真正去追寻,却无影无踪;他腰板挺得笔直,即使走在高大的父亲旁边,仍显得出类拔萃,像一把光芒四射的宝剑,即使在匣中,依然霸气逼人。
那就是我和索奇的大哥:索英。
大哥无视四周那些花痴一般的目光,扫视着大厅,很快就发现了gui缩在角落中的我和索奇,他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害我以为天花板要掉下来了,不禁抱了抱头。
索奇却毫不在意,伸出两指向大哥的方向晃了晃,表示打了招呼。
父亲的随从将在场的人引入一间小室,为他们安排了座位,然后静静的伫立一旁。
父亲端着一杯酒站了起来:各位,欢迎大家光临艳城,大家都是我的老朋友,也是艳城最重要的客人,希望这一个月中,能在艳城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尽管告诉我,告诉索英,艳城一定会竭尽全力,满足各位大人的要求,今天是交易的第一天,各位不辞劳苦赶到这儿,索竞略备薄酒一杯,为各位接风洗尘
老头在席上咬文嚼字的当儿,我已经被大哥的目光杀死了三次:不就是没告诉他出去玩了玩嘛谁让我是长大后第一次回艳城呢在美国读了这么久的书,闷也闷死了,现在读完了,还不可以跑出去玩玩吗
正闷着自言自语,老头的目光看向我和索奇:顺便为大家介绍一下,坐在这儿的两位,是我的两个儿子,索奇和索枫,他们刚刚从美国念书回来,还不太懂事,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索奇拉了拉我,我们两个傻乎乎的站起来,向各位点了点头,目光交错间,我看到了刚才在交易市场上的那个花痴少女,她正心不在焉的一个劲儿往门外张望,我不由一乐,哈哈,不会是惦记着新买的栗发男孩吧
看着她,我倒想起了我新看中的小宝贝,这枯躁的酒会,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我的小宝贝还在台上受苦呢
天色擦黑,艳城的上流交际舞会开始了。
我一个劲儿的想赶紧脱身,好去把我的小宝贝接过来,无奈父亲为了让大家认识我们,拉着我和索奇,一个一个的人介绍,一介绍,就得寒喧很久,索奇早就知道我的心思,介绍到第十个人时,索奇脚一软,便向父亲身上倒去,我见状手忙脚乱的扶住他,父亲也焦急万分:怎么了,小奇你没事吧
索奇将眼睛睁开条缝,迷迷糊糊的跟父亲说:爸,我我没事,可能是酒喝得多些了,没事的
父亲皱了皱眉:不能喝就不要喝嘛,枫儿,带你二哥去楼上休息一下
我答应一声,将二哥的胳膊往肩上一搭,就离开了舞会现场,与大哥擦身而过时,只听他冷冷的说了句:不许乱跑
唉,什么小动作都瞒不过他啊
一进门,索奇来了精神,坏坏的笑着说:小枫,是不是想着你的新玩具啊看你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要那么明显嘛
我才没功夫听他罗索,把这身烦人的礼服一扯,换了套便装:索奇,我去把他取回来,你替我在这儿盯着
可以,不过你怎么谢我呢小枫
他话没说完,我已经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艳城还真他妈的大啊,转了半天,我也没找到白天的那个展台。
正焦急间,忽然想起来:现在交易结束了啊,就算是找到了那个展台,我的小宝贝也不会在那儿
这该怎么办黑洞洞的一个岛,连个活人都没有
我百无聊赖的在岛上乱走一气,竟不知不觉的转回到舞厅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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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不远处轻快的音乐,懊丧的不行:怎么办找不到啊,可怜的小东西,又要在他们手里吃一晚上的苦了
正想着,听到低低的私语:英哥告诉我嘛求你了啊
不行。
一听那冷冷的声音,我立刻好奇起来,哈,原来是我大哥在私会情人啊这下赚到喽,让你再天天荫着脸教训我,怎么样,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我轻轻凑上前,拔开面前的树丛,只见那个花痴女两手环抱着大哥的右臂,仰头看着大哥,而大哥紫色的长发飘扬在艳城的夜风里,面孔冷淡如水。
两个绝色的人物这样子暧昧的在一起,让我竟也看呆了,但很快我就明白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只见大哥很不耐的将手抽回:艳城的奴隶印记,是没有办法消掉的,你不要想了,还是回去保护好他吧
不是的英哥我知道以前有个人消掉了,而且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英哥,求你把方法告诉我吧
苏菲公主,那个人,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凭您的身份,什么样的帅哥弄不到,干嘛对一个奴隶这样好
英哥我没有提起那个人的事,你也不要问我原因好吗花痴少女软中带硬的回答。
两个人正僵持不下之际,只见舞厅的北方灯火通明,人生吵杂:抓住他有奴隶逃跑了
索英和苏菲立刻隐入夜色,我也矮下身子,静观待变。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白色的影子慌慌张张的跑来,上身穿件丝质衬衣,下身穿黑色长裤,也许是刚刚经过撕打吧,上衣被扯得稀烂,露出健美的肌肉和肩膀上刺目的印记。
抓捕逃奴,人人有责我正想冲上去拦住他,但有人比我快了一步:只见一个轻灵的人影一闪,飞身挡在逃跑的人面前,我仔细看去,不禁吃了一惊:是那个花痴少女
逃奴也吃了一惊,向后倒退了几步,不相信的问:公主你怎么在这儿
少女已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冷冷的问到:为什么要逃
我这才看清,逃跑的人,竟然是那个栗发男孩
我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欺负你少女好像明白了似的。
不是,他们没有,我栗发男孩顿了一顿,深吸了一口气,泰然道:公主,虽然你对我很好,但,我不当奴隶
两人的对话还没完,后面追缉的人已经赶到,看到这种情景,以为奴隶要对公主不利,马上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
栗发男孩的手脚也不慢,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小刀,两步窜到公主身后,将小刀放在公主的颈脉上:不要过来,谁过来,我就杀了公主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好,我暗暗将一颗小石子儿夹在手中,虽然我觉得事出蹊跷,公主不应该这么容易被制服,但还是准备一旦栗发男孩轻举妄动,我先把公主救下来。
公主并不惊谎:你们都离开吧,他是我的奴隶,现在是我的事了,跟你们艳城无关了,退下吧
警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走,但也不敢留。
公主轻笑一下:退下吧,没听懂吗
警卫行了礼,都匆匆离开。
公主已是柔情似水:没有人会来抓你了,把刀收起来,好吗
栗发男孩犹豫了一下,轻轻将刀放下:公主,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
我知道。但你现在不能离开我,因为你一离开我身边,就会被抓住,知道吗
是。但我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知道,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在我这儿,你不是奴隶
栗发男孩呆立在当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公主轻轻拉起他的手,走吧,跟我回去。
二。新玩具
看着两个人柔情蜜意的样子,我好嫉妒啊我的小宝贝还没找到啊我该怎么办
正不知道该做什么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看够了没还不跟我回去
吓得我猛回头:索英
我的脸正对上大哥的脸完蛋了,这下死定了
大哥二话不说,提起我就走,可怜啊我好歹也是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啊,竟被他拎着走
放手啊大哥,让人看到了我以后怎么做人啊我口不择言的找理由摆脱。
咦方向好像不是去舞厅的耶那是要去哪里我升起不详的预感:他要带我去哪里我没有跟他争遗产争继承权啊,我刚学成归来也没有得罪过他啊,不至于这样对我吧
我开始奋力挣扎,我们索家的孩子,由于父辈做的生意特殊,所以安全防范意识特强,从小就学习各种拳脚功夫,论我的武功,十几个练家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惜在大哥这儿,基本吃不开,他一只手拎着我,一只手左挡右格,把我的看家本事全部化解于无形,我反倒被累的气喘吁吁。
等看到一丝亮光的时候,大哥放下了我:听说,你今天花四十亿买了个奴隶
是啊,怎么拉我很不服气,买点小玩意儿还要你管
没来得及拿是不是喏,前面是预订物品寄放处,你可以去那儿找找大哥的扑克脸没有丝毫的改变。
而我却激动万分,欢叫着冲了过去。
越是走近,呻吟声越大,不只一个,是很多,天,我的小宝贝不会也在其中吧
我三步并作两步,砰的推开了屋门。
里面的场景实在是够吓人,每个奴隶都被单独的关在小铁里,由于子太小,只能卷曲在里面,也不知道是洗澡还是在喝水,几个警卫正拿着水龙头向那些小铁喷水,铁中的奴隶有的张大嘴接着喷过来的凉水,有的则在狭小的中无奈的躲闪。
好心疼,当初我对小p,没这样他都死掉了,何况是这样子对待呢
我二话没说,冲进屋挨个检查子,看我的小宝贝在不在,这时,有个警卫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先生,您是来提货的吗可以让我看看您的提货单吗
好,我掏出单子塞到他手中。
他瞟了一眼:先生,您的货不在这边,这是红圈的预订寄放处,黄区的在隔着三间屋子的那间挂黄灯的屋子。
我拿回提货单,匆匆打开门,去找黄灯的屋子。
推开门,我一眼便看到我的小宝贝痛苦的脸:他的脸泛着潮红,很诱人也很痛苦的样子,好象在努力控制着什么,他的口中塞着巨大的口球,唾掖不停的滴在地上,手脚被捆在一起,高高的吊在屋顶上,而后穴里却插着一根管子,身后吊杆上挂着一个大塑料袋,袋中的掖体正缓缓流入他的后穴
心中有丝丝怒火,我往门上一靠:这儿谁是老板,出来
这时,角落站起一个人,手里还拎着本书
我认得他,他就是今天主持拍卖的人。
只见他笑容可掬的走过来:先生,来提货啊
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把我的人放了我已压抑不住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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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先生,不过请先生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要损坏您的物品,只是帮他做清洁,艳城的东西在交到主人手中之前,会一直坚持做清洁的他脸上的笑容不卑不亢。
我已顾不了那么多,看着警卫将他从锁链中解放出来,然后架起他,出了大屋,我正想跟过去,那个满脸笑容的人阻止了我,先生,放心,我们不会对您的物品怎么样的。请把您的提货单给我看一下好吗
我不耐的将提货单塞到他手里,这时我的小宝贝也回来了,但他已经筋疲力尽的样子,我上前扶住他,斜眼看了看那个人:我可以带走他了吧
当然可以,先生走好那人仍然笑得令人讨厌。
外面的风有些冷,我将外衣披在他身上,轻声问道:能走吗
恩,能,主人。他轻声回答。
夜凉如水,身边的人无力的靠在我肩上,仍然不正常的喘着粗气,每走一步,都轻哼一声,我停下,将他扶正: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对不起,主人他脸色绯红,呼吸更加急促起来,而且两腿轻微的颤抖着,分身也已经举的老高。
他的个子跟我差不多高,但由于特别的刺激,他微微弓着身子,不耐的扭动着,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迷人。
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故意严肃的看着他。
他晶亮的眼睛已经开始迷蒙:主人下下面塞着东西啊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拿开披在他身上的衣服,转到他身后,这才发现,在他的后穴,正进出着一根粗大的橡胶棒那个电动的玩意儿淫靡的扭曲着,颤动着,他粉红的小穴被撐得大开着,肌肉无奈的一张一合,仿佛想推出这个巨大的东西。
我按住他,将手指伸进橡胶棒上的拉环:我帮你拿出来,忍一下。说着,我轻轻使劲,将那东西缓缓的抽了出来。
他压抑着喉间的呻吟,最后如释重负的出了一口气,翻身坐起:谢谢主人。
不用,走吧,前面就是我的住处了。我温和的看着这个在月光下纯净如精灵的男孩,黑色的头发柔顺的贴在前额,睫毛很长,向上微卷,眸子黑亮如漆,鼻子尖挺,嘴唇由于刚才的折磨透出特殊的气息,让人很想凑上去品尝一番。
我拉起他,正要往前走,他却停住了:奴隶是不可以跟主人走在一起的,主人请在前面,小奴跟在后面就可以了。
我笑笑:艳城训练出来的奴隶果然守规矩。
我在月光下走着,心情大好:过几天,就是艳城有名的假面party了,在那儿,主人都可以带上自己的绝色奴隶前去展示,甚至可以交换玩耍,记得去美国上学前,我和索奇曾偷偷的在窗外看过一次,搞得我们流了三天鼻血虽然后来被大哥知道,狠狠揍了一顿,但现在年龄够了,又有了这么漂亮的奴隶,不不好好显摆一下怎么可以
正想着,忽然发现不对,扭头一看,天啊,身后压根就没人
跑了我还是不太相信,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跑了个大活人,我竟浑然不觉我这些年自以为练的出神入化的武功,敢情都打了水漂
我极度郁闷中,屏气倾听:没有,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跳上一棵树,四下张望,还是没有一点人影,看来,是真的跑了
三。深夜的追捕
为了避开大哥的视线,我又跳窗进了自己的屋子,一进屋,发现索奇那家伙正仰躺在我的大床上,津津有味的翻看我的色情杂志
他看我一个人翻窗而入,困惑不已:你的新玩具呢
跑了。
跑了怎么跑的
他让我走在前面,他自己走在后面,我一走神,他就没了。
他让你走前面,你就走前面
是啊,他说艳城的规矩,奴隶要走在主人后面
得,又让人摆了一道。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让你一起陪我去找。
为什么拉上我
因为我不认路
明天吧,天这么黑,我也够呛能认出路。
不行,如果被别人捉住了,身上没有主人名字的逃奴随时会被杀的
杀就杀喽,大不了再买一个,这么不听话的奴隶,被杀了活该啊
索奇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我非要这一个不可快跟我走,索奇我才懒得跟他磨牙,从床上把他拉起,揪着他就扔出了窗户,我自己也一个翻身,到了房子外面。
两个路痴在黑夜里找人是什么样子
基本可以这样描述:一开始呢,是我们俩人一起找别人,后来,成了我们俩人互相找,最后,不得不动用了我们家传的寻人笛。
笛子很特别,是艳城索家独门的联络用具,银制的小管上密布了各种大小的孔洞,通过堵住不同的小孔,可以发出不同波段的声音,家族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特别波段,当别人接收到这个波段时,就可以顺着声音找到那人所在的方位,当然,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召集来很多人,也可以单向只针对一个人,比如我和索奇现在的情况。
笛子除了找人,还有预警戒备集结攻击求救等几十种功用,每种功用都对应固定的波段,但想把这些波段都吹好,那得要极高的功夫,像我这种三脚猫的手段,只能吹出最普通的几个波段,但也是最救命的波段。
天色已微微泛白,索奇已经倚着树干沉入梦乡,但我还是不肯放弃:整个晚上都没有大的骚动,至少说明一个问题,我的新玩具还没有被别人发现,当然,他也不可能逃脱这个岛,因为一直到现在为止,没有一艘船离开过岛,他,能躲在哪儿呢
我摇了摇身边的索奇:喂,索奇,我们是不是该去搜搜那些船
索奇在睡梦中哼哼着,不清不楚的摇了摇头,我也知道,停在岸边的船,都是客户和奴隶贩子的船,虽然艳城财大势大,但也不能随便搜人家的船,可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他会藏到船上,因为,如果他想逃离艳城,那是离开这个岛唯一的办法。
趁着微亮的晨光,我辨别了一下方向,开始往海边走去。
海浪轻拍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叹息,让我不禁忘情。这片海,还是那么美啊。
就是在这海边,我得到了父亲送我的最重要的礼物:pet。
一个比我大五岁的男孩。
他什么都懂,只是从来不开心,我越想接近他,他对我就越冷漠,我越想找到身为主人的尊严,他就反抗的越激烈,他无数次的逃跑,我一次次把他抓回来,他每次回来,都会很绝望的呆坐很久,我不是个粗暴的人,在我们相处的那些日子里,我从来没有对他动手,虽然主人对奴隶有完全的生杀大权。但我不愿意将这种权力用在小p身上知道吗,像那样宁折不弯的人,就算是一刹的温柔,你但凡经历过了,便一生不会忘记。
是啊,就那一次,他在一个夜里,偷偷逃出来,而我,隐住身形,紧随其后,像一只玩弄老鼠的猫,真诚的期待着狩猎的快乐。
他潜入了一艘船,我听得清他为了让船老板收留自己编织的全套谎言,我静静的守候着那船,夜凉如水,而我乐在其中,我盼望着,在黎明启航的一刻,当他以为逃脱的时刻,将他捕获。
那个凌晨好美,就像现在,海浪轻拍着沙滩,我听到锚链拉起的声音,从隐身的树丛中轻轻探出头,我看到足以熔化世间的笑容
海浪将船身轻轻带离岸边,晨风将男孩美丽的头发吹散开来,他面向太阳即将升起的方向站立着,嘴角挂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眼中放着光,一如两点晨星,炽热而纯净。
我想,那时的我应该是极度荫暗的吧,那么美的笑容,一个稍微正常点的人,都不舍得去摧毁,而我,却毫不怜惜的扼杀了他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看到从树丛中现身的我,停了好一阵儿,然后凄然一笑:
你,一直都知道的是吗
是,我在这儿守了一夜。
就为了在这一刻抓住我
是,我想让你知道,根本逃不了。
我还会逃。
没用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不会再给你试的机会了。
我会自己找到机会,你,不会次次都能抓到我
那次之后,我们形成了真正的主奴关系,我用尽我知道的所有办法折辱他,我想彻底清除掉他心中的那些明朗纯净希望和尊严,我找不到原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样对他,似乎在报复那个可以熔尽世间的笑容。
看到他痛得咬牙忍耐,听着他压在喉间的呻吟,我的快感会一阵阵涌来,那,是我要的。
有将近两年的时间,他没有获得一次出逃的机会,我让人不分昼夜的看守着他,即使我到了美国,仍然带了四个人,专门用于看守小p。
那是一种偏执,有时一个人,会想,就算小p那次逃跑了,我的生活并不会无法继续,这样想着,就会有冲动,想放了他,他那么渴望自由,而我亦非必须禁锢他,何必一直这样较着劲呢那次,我真的冲到了小p的房间,放了他,我是真的这样想,这个礼物,存放于他爱的世间,也许比存放在我手中,要耀眼的多
但屋里已经空了,那拴在他脖子上的锁链已经断裂,铺在床上的被单也揭走了:时隔两年,他又跑了。
我不假思索的追出去,床铺上还温着,他跑不远,那样孱弱的身体,没人帮助,只披着一张被单,在繁华的美国街道上,能跑多远
真的,没跑多远,我一出街口,便看到了踉跄奔逃的他。
我几步追上去,拉住他棕色的头发,将他拖倒在地,膝盖压在他身上:还是没逃掉啊为什么不能再聪明点
大街上的人围拢过来,窃窃私语着,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这位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有事好好说嘛,先让人家起来
我的心被愤怒烧毁了,我甩开那人,一手压住小p的上身,另一只手拉开他的腿: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看看,这是艳城的标记,他是我的,还有谁有意见
我听到,心,碎裂的声音。
回头,地上的人嘴角已流出黑色的血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笑容依然绚烂:索枫,现在,我逃掉了,再也,不回来了
我抱着他,用我的身体掩盖着他,努力的,想将他和那些试图偷窥的世人隔离开来不要看,他是我的,你们,谁也不可以看
心好痛我,这次是真的想放你回到你的世界的;我,并不想这样将你逼上绝路;我,只是个孩子,不知轻重,不懂爱恨,只是贪恋了那一刻的笑容而如此激烈的追逐罢了
四。你的名字
回忆让我无法继续自己的寻找,我怕再次摧毁那样的笑容,是啊,没有人天生喜欢做奴隶,在被抓来之间,他们也有他们所爱的生活,有他们牵挂的人,就像栗发男孩,像死去的pet,合法的并一定是对的,毕竟,法,是一部分人制订的,就像来这艳城的熟客们,他们就是法的订立者,在他们那儿,艳城,怎么会不合法呢
我自嘲的摇摇头,转过身:算了吧,如果你小子命大,跑了就跑了吧。
然而,就在本少爷打算放他一条活路的时候,看到了一副奇景
索奇一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边把身上扛着的物件扔在我脚下:看看,你找了一晚上的,是不是这个
地上的人不耐的咕哝着,翻了个身,避开晨光,又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很难相信面前的景象,枉我刚才还自以为高尚的打算放他一马,结果这家伙不是为了出逃,而是找地方睡觉
索奇啊,你在哪儿发现他的
树上。
哪棵
我睡觉时靠着的那棵
我的嘴巴越张越大,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人:喂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嗯哼
又翻了个身,还很不耐的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蚊子一般。
我看了一眼索奇,那家伙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努了努嘴:你不是有腰带吗抽几下子,睡得多死都醒了,正好还可以耍耍主人威风。
我摇了摇头:不行,我不想他变成第二个小p。
索奇转身向我摆了摆手:你的东西你看着办吧,还有20分钟就要吃早餐了,小心大哥收拾你,我先回去了。
我俯下身,靠近他的脸,仔细的盯着他:浓浓的眉毛,坚挺的鼻子,红润的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我将头一侧,凑在他的耳边:你,知不知道,真正睡着的人,睫毛是不会抖成这样子的你,还要装多久呢
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呼吸一滞,眼睛又闭了闭,还是一动不动。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继续说:我数到三,如果还装,你信不信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话还没说完,他已腾的坐了起来:我信,主人。
我眯着眼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
他的喉结紧张的动了动,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对着,我不说话,他也不敢说,这样足足呆了5分钟,他可怜巴巴的开口了:主人,请原谅我我,不是想跑的我只是
我看着他,这一夜,他应该搞得很狼狈吧,身上裸露的地方,都有明显的擦痕,有的渗出了血,有的破了皮,脸上也弄得灰灰的,如果不仔细看,真得看不出他的俊美。
我出手如电,右手一下扣上了他的脖子,微一使劲,他高大的身躯便被压在地上,我斜眼看着仰躺在我身侧的家伙眼睛,还是这么明亮啊,即使他祈求,即使他撒谎,即使他暗自得意自己的小计谋,还是那么明亮啊我手下又紧了紧,他的呼吸陡的急促起来,双手拼命的掰着我的手指,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没有任何感情的盯着。
这眼睛,还真是干净啊我在心里默默的感叹着。手下一松,他翻身跳起,迅速躲到几米外,咳得抬不起头来。
我等他安静下来,轻声说:你,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吧。从现在开始,你会有新的身份,新的记忆,包括,新的名字漆艳,我给你的名字,漆黑的漆,艳城的艳 。记住了吗
是,记住了。
走吧,该吃早饭了,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把漆艳安顿下,我换了身衣服来到大厅,父亲看到我,很高兴的招呼着:小枫,过来,坐我这儿
大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这次没有理会,哼,老爷子在,看你敢把我怎么样
老头儿一说起来便没完没了,即使在大哥犀利的目光中,我仍感到昏昏欲睡,就在我的头差点要碰上餐桌时,我感觉到大家的动作都停止了,我猛抬起头,看着老爷子,他也微笑地看着我。
那个爸,你刚才说什么我感觉到刚才父亲说了句关于我的很重要的话。
小枫,在艳城玩几天,爸希望你去照顾一下中国那边的生意,索奇也会陪你过去,有什么不懂的,到时候问索奇就可以,你也不小了,该了解一下索家的生意,将来,还指望你们兄弟三个呢
中国
是,那是你妈妈的故乡啊,也算是我们索家的一个大据点儿,去好好学学吧。
我有点一时转不过弯来,虽然知道总有一天要介入父亲的生意,不过在心里还是觉得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何况中国,就算是母亲的故乡,我也只路过一两次,没有停留过,在我的心里,那是个非常陌生的国度。
爸,让我在艳城多玩两天嘛,这么热闹的进候,我可不舍得离开何况,在艳城这个大本营,不是更能学到东西嘛虽然已经是个大个子,但在老爸面前撒起娇来,丝毫不含糊,我知道,老头子很吃这一套的。
恩也是,那就等大会结束之后吧,一结束,你跟索奇就去北京老头很容易的就被说服了。
好耶谢谢老爸我侧头得意的看了看索奇这家伙,还没在艳城挑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肯定也不舍得离开吧怎么样,我救你一命吧
那家伙懒洋洋的眼皮都没抬,好像压根没我这个人。
早餐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结束,我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我的房间。
漆艳已经换了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正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书,我走过去,他戒备的站起来,将手背在身后:主人,我
没事,我这儿没那么些规矩,你吃过饭了吗
吃了。
一会儿我和索奇要去逛逛市场,你也一起去,不过在去之前,要在你身上做个记号,省得走丢了被人抓住,你也知道,没有主人的奴隶到处乱跑的话,会没命的
我的话没说完,漆艳的冷汗便冒出来,颤声说:是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衣服。
我看着他的古怪行为,恍然大悟:哈哈,不用怕成这样子嘛我不会像他们那么野蛮的,来,我帮你带上
说着,我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一只手揪住他的左耳垂,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一个缎面的小盒,单手打开,取出一只镶钻的耳钉举到他面前:这上面有我名字的缩写,还有一片枫叶,这,就是我的标记,记住哦,不要弄丢了,丢了,你可惨了
男孩听完这个,才松了口气,不再挣扎,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不过总会有些疼,你忍一下,我手很快的说着话,我手下一使劲,耳钉上的细针穿了过去,带出一粒血珠,我轻吮了一下,在他耳边说:不疼吧
这暧昧的画面正好落入推门进来的索奇眼中,他微笑着说:合着四十亿买了个小情人啊真是呵护备至啊怎么,要改邪归正,立地成佛啦
我拉起漆艳的手,也没管索奇,直冲到门外:哈哈,少在这儿讲怪话,快些,今天帮你去挑一个更好的
五.奴隶市场
我和索奇一路笑闹着,直奔黄区,我是知道索奇的性子的,这个家伙,虽然是跟着来了,可他真正等的,是极品区的东西,他的眼光可高着呢,而且口味也特怪异,以前老爸送他的那几个,都让他当面退了回去,我们兄弟三个,从小到大,身边一直没有贴身奴隶的,也就是他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的自立性很强,在我面前,他也越来越像个哥哥了。
经过第一天的拍卖,黄区余下的奴隶还有120人左右,全部转入展示台后面的大棚里。
我们到的时候,大棚里已经有不少顾客在挑选。大棚很宽阔,中间是条宽宽的道路,道路两侧是一排排的椅子,椅子有些像妇科检查用的那种,奴隶仰躺在椅子上,双腿绑在椅子扶手上,后穴里塞着棉团,分身勃起着捆扎起来,铃口用黑色的胶贴封印着。
我拉着漆艳走到一个奴隶面前,伸出手,轻触了一下他紫涨的分身,奴隶便轻轻的扭动起来,嘴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我回头看看漆艳,他已羞的满脸通红,我看着好玩,便硬拉了他的手,让他握住那人的分身,他不情愿的暗暗用力抗拒着,我轻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现在,就不听话了吗
他呆了一下,放弃了手上的抗拒,轻轻握住紫涨的分身,明亮的眼睛看着我:要我怎么做主人
让他快乐一下我坏笑着。
是漆艳开始轻轻撸动着奴隶的分身,奴隶皱紧了眉头,身子在束缚中扭摆着,似乎想逃脱这种难耐的折磨,但漆艳的手一上一下的动作,让他无处可逃,这样不一会儿,奴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已转为低吼,紧盯着漆艳的眼中起一层水雾,祈求的看着漆艳
我一直仔细的盯着漆艳,奴隶的反应我根本没有兴趣,我只是想看看漆艳的反应,我想看什么呢我在期待什么
漆艳的身体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目光越来越复杂,他轻轻扭过头,不再看奴隶的眼神,手继续机械的动着,奴隶被捆扎着的分身直直的竖立起来,低吼也变得开始嘶哑,头部痛苦的摆动,手脚也绷了起来。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漆艳扑通跪了下来,手也松开了,他轻轻的说:主人,饶了我吧,我,做不了。
我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我的漆艳,原来很善良呢不过,我也没让你做不好的事,只是让他快乐一下嘛,你看他现在,岂不是很痛苦
是,可是,我是知道的,很疼的,他,是不可能快乐的求你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我。
漆艳,你这么为他着想,我买来给你玩啊我仍然微笑。
他迷惑的看着我:给我玩
是啊,喜欢他吗我继续笑着。
漆艳的眼中开始有欣喜的色彩,我的笑容也在渐渐的消失那种欣喜让我想起pet漆艳,我不是让你忘了自己的过去吗忘了以前的善良,忘了同情不忍勇气希望只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凭着自己的本性,做些无意义的事情你以为,你真得救得了他
就在这时,索奇隔在了我们中间:小枫,何必这样漆艳只是因为自己受过这种苦,不忍心而已,他怎么会真喜欢这样的奴隶,你不要这样
索奇还没等我发作,立刻招了招手:老板,这个多少钱,我买了,帮我送到这儿去
我恨恨的瞪了索奇一眼:哼要你好心拉起还跪在地上的漆艳,继续往里面走。
漆艳也明白了刚才的危险,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索奇那家伙竟毫无知觉的一边帮老板解奴隶,一边嘻嘻哈哈个不停:哈哈,不错嘛,我就喜欢这样儿的,没想到在这种普通区也有这么棒的货色,艳城真是越来越有品位了啊啧啧
我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大棚的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有意无意的抚过那些仰躺着的奴隶,手过处,轻轻一带,便将铃口上黑色的胶贴撕了下来,随后便是一声惨呼。所过之处,椅上的奴隶全部开了封。
正在照顾索奇的老板一看不对劲,匆忙跟上来:对不起,这位先生,请您
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我手中晃动的金色小玫瑰,硬生生的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他很客气的将身子一让,顺便给不远处的守卫使了个眼色,守卫匆匆离去。
我丝毫不以为意,就算是老爷子亲自来了,也奈何不了我
我停下身,望向漆艳:漆艳,我累了,不过还想再验验货,你帮我拆一下封吧。
漆艳向后看了看,求救似的望向索奇,但发现那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好点了点头:是。
一边答应着,一边走向附近的一个奴隶。那种疼痛,是漆艳了解的,而且他也知道,如果不用足够的力道将封印一下撕开,就无法带出其中的棉棒,这样只会让奴隶更加痛苦。
漆艳深呼吸了一下,用手轻轻掀起黑色胶贴的一角,椅上的奴隶轻轻的挣扎着,拼命摇着头,嘴中唔唔的叫着。
漆艳一闭眼,手下一动,椅上的人一声痛呼,黑色的胶贴带着细长的棉棒被揭了起来。
我宠溺的揉了揉漆艳的头发:不错哦,干净利落,继续。
就在漆艳靠近下一个奴隶时,门口进来一个人,那人手中拿着一本书,身后跟着几名守卫这人我认识,就是训练漆艳的李老板。
这下我来了兴致,我示意漆艳停下,打了个哈哈:哟,这不是李老板嘛怎么有空来这儿啊
门口的人走近了几步,微微一躬身:索少爷啊,是我刚才听说这边有点小麻烦,所以过来看看。
麻烦不麻烦啊你们做的封印不错,验起货来方便极了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还真是有胆,敢说我是麻烦。
呵呵,索少爷误会了,是守卫告诉我这边人手少,需要重新封印的货物多,所以我带人过来帮一下忙男人谦恭的回答。
哦,既然你们带了这么些人来,我也不客气了,刚才还担心,开封的货太多,给你们添麻烦呢这样的话,我就继续了我将计就计,顺手又撕下一个奴隶的封印。
索少爷艳城是索家的生意,我们也是为了生意好做,才费这些功夫,希望索少爷能体谅话说的不软不硬,不卑不亢,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生意砸了,也是断了索家的财路,做为索家的人,自然不该砸自家的生意。
几句话也算将了我一军,搞得我很窝火,不远处的索奇早看出了奥妙:喂,小枫,走啦,你身边有四十亿的东西,还看这些货色做什么真是的
说着,自顾自的向门口走去。
我也笑纳了索奇抛过来的台阶,拉过漆艳,径直向门口走去,在与李老板擦肩而过的刹那,我悄悄的“称赞”了一句:不错,很有种啊
李老板仍然笑容可掬的答道:谢谢索少爷抬爱,李某也恭喜少爷买了这么好的随从
随从嘿嘿,你倒会说话我冷笑了一下,离开了大棚。
六。报复
惹了一肚子火,市场逛得索然无味,拉着漆艳早早的回到住处。索奇得了新宝贝,压根没空理我,一回住处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肯出来。
漆艳深恐再激怒我,一进屋便缩在椅子里毫无动静,搞得我更加烦躁。
闷了一会儿,我看了一下漆艳:过来,到这边。
漆艳很不情愿的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白天那个李老板,是你的训练师是不是我问。
是。
你恨不恨他
恨有些吧。
哦那给你个报复的机会,怎么样
报复谁
当然是李老板。
漆艳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是艳城的人啊
艳城的人,不过是我们家养的狗嘛,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替我玩玩他
漆艳沉默了一会儿:主人,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不是在试探我吧
乌黑的瞳仁探究的看着我,生怕像白天那样惹来无妄之灾。
我被他的神情逗乐了,其实,我深深了解自己喜怒无常的脾气,但是没有办法,总是控制不住。
我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想太多了,笨蛋,出什么事儿,我顶着,你只管玩就好了。
好。漆艳还是有点将信将疑。我的脑子却飞快的转动起来。
漆艳,你在这儿等着,不许乱跑哦,我得出去买点东西。说着,我把门一带,匆匆往艳城最大的情趣用品店跑去。
入夜,艳城的性奴调教师李青急匆匆的往黄区寄存处赶。
本来今晚不该他当班,但值班的人突然生病,正好顺延到了他,等他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上帝保佑,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李青心里咕哝着,脚下不敢有私毫的迟慢。
忽然,一个黑影在面前一晃,然后一股怪味袭上口鼻,刚想屏住呼吸,已是四肢无力,软倒在地。
我为漆艳戴上耳机,告诉他,工具我都已经放在右上角的第一个柜子里,到时候,需要做什么,我都会在耳机里告诉他,他只要照做就可以了,当然,愿意自由发挥一下也没事,只要不出人命,怎么都行。
交待完了,我又帮漆艳整了一下西装,嘱咐了些瑣事,便带他一起出了门,来到508房间门前。
人,就在里面,我没有进去,因为就在紧邻的510房间,我可以将508房里发生的任何事尽收眼底房里的8台摄像机会从各个方位向我报告房中的情景。
进入房中的漆艳已经发现了扔在床上的麻袋,他有些不安,微侧着头,仿佛在等我的指令,黑色的西装非常合身,衬出他结实挺拔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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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视野,发出了第一道指令:漆艳,麻袋可以解开了。
也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吧,漆艳有些笨拙,他单膝跪在床沿上,将麻袋口上的绳结又是牙咬又是手扯的,才算弄开,然后揪住麻袋的两角,把里面的人给倒在床上。
床上的人还没有醒,身上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也许是麻袋里太热吧,头发湿湿的贴在额前,手脚被紧紧的捆在后面,脸色有些苍白,由于昏睡,脸上的线条明显的柔和起来,不象白天那种软中带硬的样子,让人看着就火大。
我微微一笑:李青,敢跟我斗,一会就让你知道厉害
正在我想发出下一道指令时,床上的人轻喝一声,手脚一挣,绳索应声而断,他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将床边的漆艳顺手一带,左手微微用力,一拧一压,漆艳便被压在床上。
说这是哪儿你是谁男人将膝盖抵住漆艳的腰眼,喝问道。
漆艳闷哼一声,将头艰难的扭过来,面对着李青:李老板,是我
李青微微一楞:怎么是你你想做什么说着,他放松了手劲,让漆艳转过身子。
漆艳没说话,只是看着李青。
李青的眼睛迅速的扫视了一下屋子,也许是我的错觉,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重新盯住漆艳:原来是这样啊,呵呵,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
他手下一松,放开漆艳,后退几步,站在屋中央,微微抬头,好像看着漆艳又好像看着摄像头一样:说吧,你想做什么
漆艳没说话,稍停了一下,走到我告诉他的柜子旁,将里面的手提包拿出来,拉开拉链,扔在了李青的脚下。
我看到李青的脸色稍微一变,也许,是被包中奇形怪状的器具吓了一跳吧,我也轻轻走到门边只要他敢跑,我绝对要把他捉回来,我今晚吃定他了。
正在我暗暗发狠之际,李青笑了。
我竟看得有些发呆这个今天搞得我很窝火的家伙,笑起来,竟然这么美玩世不恭里带着一丝无所畏惧,那是纯粹的男人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妩媚与诱惑,只是了解于胸的从容淡定,似乎向你挑战,但让你只想投降;似乎要彻底融化你,但让你无所适从。
漆艳也呆住了,我想,他也从来没见过李青这样的笑容吧。
正在我俩都发楞的时候,李青说话了:怎么还不动手
漆艳还是犹豫不决,从刚才的身手看,漆艳绝对不是李青的对手,而我,也确实不适合直接出面,我派漆艳出面,也只是搞得大家心照不宣,让他吃个暗亏,如果我直接出面了,李青真的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讨不了多少好去,毕竟,李青是艳城的工作人员,不是这儿的奴隶。
就在我举棋不定时,漆艳做了一件让我惊讶的事。
他慢慢走回床前,坐下,悠闲的将两腿架在一起,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脱衣服,还要我动手吗
我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现在的漆艳是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是个百分之百的主人,他的气势,已经完全操控了全场,这一点,从李青被冻在脸上的笑容完全可以证实。
从看到漆艳到现在,他一直给我的印象是顺从而胆小的,即使那次不明不白的逃跑事件,也让我觉得他是个很容易降服的人,而现在的漆艳,是我完全想不到的一个人。
李青到底见多识广,很快从漆艳的转变中反应过来,他很顺从的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仔细折好,放在地上,动作很慢,与其说是被命令,不如说是主动的在诱惑什么。
在隔壁的我也很快平静下来,重新坐回大屏幕前:看来,这次搞到的小东西,还真是不简单呢
七。漆艳的手段
扣子一粒一粒解开,苍白的肌肤一寸寸展现在我和漆艳的面前,精致的锁骨,宽阔的胸肌,暗红的突起,结实的腹部,我的呼吸有一点点急促虽然艳城索家一直从事奴隶生意,但我很少见过这样的场面,即使是过去的小p,我仅止于实在怒了,随手捞到什么东西打他几下,但逼着人脱衣服这事儿,我还真没做过,何况,面对的,是这样的身体,这样的神情。
从现在的镜头看,漆艳是背着我的,画面很清晰,都可以看到香烟的雾气,一缕缕飘散开来。
我切换了镜头,看到漆艳的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很平淡的看着李青。
李青解开腰带,拉开西裤的拉链,露出白色的内裤,手下没有丝毫的犹豫,折起西裤放好,正在他打算把内裤也脱下来时,漆艳摆了一下手,示意他停下来。
李青了解的笑笑,很随意的站在那儿。
漆艳将手中的烟捻灭,走近李青,仔细的打量着他,然后拉起李青的左手,将他的手按在内裤里隆起的部分上:让这儿兴奋一下,我不想看到它没精打彩的样子。
李青低下头,左手很灵活的在自己的下身上揉捏着,不消一会儿,内裤便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好了,脱吧。漆艳命令到。
李青稍一弓身,已经勃起到最大的分身便从内裤中弹跳出来,就在李青单腿着地要将内裤褪下时,漆艳抬脚踢在李青的腿弯上,毫无防备的李青一下歪倒在地,漆艳没有给他丝毫的喘息机会,单膝压住李青,腾出手从提包里拿出一副皮铐,将李青的双手结实的束缚在身后。
从地上拉起李青,将他按在房间的一把椅子上,双腿分开捆扎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漆艳从提包里拿出一把剃刀,他一边用剃刀的刀刃轻拍着李青的脸,一边轻轻揪着李青下身上浓密的毛发说:李老板,这些东西,实在太碍眼,帮你清理一下,没意见吧
李青平静了一下呼吸,不紧不慢的说: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我让你玩,是看在你主人的面子上,但就算是你的主人,也没有权利对艳城的工作人员做这件事。
漆艳和我同时被他嚣张的语气激怒了,我立刻通过耳机告诉漆艳:做吧,没事。
漆艳轻拍了一下李青的脸:你好像,还不太清楚状况啊那个地方,你自己不脱衣服,有谁知道还是说,你怕什么人看见说完,二话没说,将手中的泡沫剂喷了上去。
李青认命的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别的话。
漆艳做这件事比他解麻袋实在是利索多了,没有几下,李青的下身已经光洁无比,只有从刚才就一直兴奋着的分身,直直的挺立着。
漆艳做完了这件事,转身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东西,我用耳机问了他好几次,他也没有回答我我几乎要把情趣店的东西全搬来了啊,还能缺什么呢
找了一会儿,翻出一盒48支装的彩色水笔,他拿着水笔来到李青面前:李老板,我从小喜欢做人体彩绘,虽然这会儿材料也不行,时机也一般,不过李老板的身体,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画布,所以,我还是打算试一下,而且,这种水笔是特制的,一个月之内,用什么也洗不掉的,也算是李老板你教导我这么久,我的一份小小谢礼
一个月李青脸色有点变,艳城地处赤道附近,长年温度在三十多度,除非正式场合或特殊工作要求,人们一般都是短打扮,如果身上被画上不堪入目的图画,让他平常怎么出门
李青正想着办法怎么阻止漆艳,只见漆艳将四十八支彩笔全部倒在地上:唉,怎么办好,笔架都没有,真是影响情绪呢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的抚过李青的后穴。
漆艳不给李青说话的机会,站起身,从手提包里拿出很长的一段软管,转身钻进洗手间,将软管接在水龙头上,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捏着软管回到了客厅:好了,先清洁一下。
说着,手一松,水顺着软管激射而出,漆艳一手拿着软管,一手很仔细的搓弄着李青的全身,到了下身,还特意将包皮翻开,将里面好好冲洗了一番,最后,软管停在李青的后穴不动了。
冷水的冲击和恶意的抚弄让李青很难受,更可怕的是,他已经猜到了漆艳下一步的动作那是他曾经在漆艳身上做过的事情,其中的痛苦,就算是没有亲身经历过,看奴隶们的反应,他也能想象得出。
心中的恐惧让李青很想出声求饶,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一关是逃不过去的,今天晚上,他再怎么求饶都没用,发生的,一定会发生,而真正可怕的是幕后指使漆艳的那个人,如果今晚不让他消消气,以后的日子,自己是绝对不会好过的。想到这儿,李青停止了无谓的挣扎,绷紧身体,等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八。男人还可以这样玩
软管的水流并没有被扼止,急速的冲击着李青的后穴,漆艳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把硬硬的毛刷,发狠的刷来刷去,李青勉强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作为调教师,实在不想在自己的奴隶面前,发出太丢脸的声音。
这样冲刷了两三分钟,后穴被刷得红肿起来,只听漆艳轻笑一声,将喷着水的软管插了下去。
饶是李青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也抵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啊”的一声痛叫起来。
漆艳狠狠掐了一下李青的分身:别吵
软管执拗的深入着,带着冰冷的水流,直窜入身体深处。
李青咬牙忍耐着,浑身打着冷颤,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冷汗从脸上淌了下来。
漆艳用力按住软管,故意将水流一会截断一会放开,这样间歇性的刺激让李青更加难以把持,他的身体随着水流的时断时续弹跳着,浓密的眉毛拧成结,红色的嘴唇已渗出血丝。
没有几分钟,李青已腹胀如鼓,只见漆艳附在李青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转身进入浴室。
等他再次出来时,手里拎了一个淋浴喷头。
漆艳将喷头较细的接口处拧了下来,然后不由分说的把其中一个套在李青的分身上。
由于分身太粗,接口太细,漆艳费了很大劲,才将它按好,这时的李青已经痛得全身乱颤,手脚发狂的挣扎着,以至于椅子差点翻过去。
漆艳装好喷头后,俯身抓住李青的下巴:李老板,不用这么兴奋嘛时间还长着呢再说,你不是教我们要松紧适度吗现在我要看看,做师傅的是怎样松紧适度的
一边说着,一手拉出软管,一手将另一只肛塞塞了进去:怎么样,看看你能撑多久
疼痛让李青丧失了理智,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想挣断束缚,但漆艳接受了一开始的教训,将他捆在椅子上的绳子,用了一种韧性特别好的牛皮绳,越挣扎,扣得越紧,绳子深深的勒进肉里。
李青恨恨的看着在身下忙活的漆艳,嘶声道:漆艳,不要落在我手里,我绝不会放过你
漆艳压根没有理会李青的话,将李青清理干净,抬起身,依然平淡的说:哦我本来还打算从椅子上解开你,现在看来,这是个危险的想法,那么,还是算了。
说着,他把两只相邻的桌子拉开一段距离,将李青连人带椅放在了两张桌子中间,漆艳调整了一下李青的坐姿,让带着喷头的分身从椅子边上露出来,再在悬空的椅子下面接了一个小盆,然后自己捏了鼻子躲在一边:李老板,请随意哦,总是憋着,对身体可不好
在510室作壁上观的我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男人还可以这样玩啊第一次见识啊看着自己身下已经支起的小账篷,不知如何是好。
九.漆艳的往事
我把三个镜头对准李青,一个对准他的脸,一个对准他的下身,一个</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