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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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别的表情,是什么东西?只是一张纸,却能令他的表情数度变化?她对那张纸也是好奇到了极点。把头凑了过去……

    “怎么会是这样?”看完血液化验单之后,殷唯一地情绪虽然比刚刚看到化验单的时候好了许多,但是可能是因为昨天才刚刚从阎王那里抢回来一条命的关系。刚刚的激动,令他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十分苍白。

    “事实显而易见。你和左皓和表兄弟。而你们的母亲则是亲姐妹。”王博颇为犀利地指了出来。

    “什么?”连一贯沉着的许冰诺也突然叫了出来,病房里的病人虽然很少。但是依然稀疏地住着两个病人,他们交谈的声音一直都很小,许冰诺突然地“尖叫”,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在病房里炸开了,一时间,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望向她,令她感到有些难堪,“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地道着歉,周围的人把脸扭了过去,她继续压低声音问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博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简单地说了下,在场地所有人,无一不是唏嘘不已。

    “这么说,你们一直在追查的那个画,和无忧村颇有渊源,并且你们怀疑那个奇怪地电话,是左皓母亲地魂魄显灵,指引你们去找我母亲?”殷唯一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这个事情虽然来得十分唐突,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只是事态地发展朝着越来越难以预计的方向发展,确实不能不令人担忧啊!

    两个原更新最快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这一切真的和那个鬼村密切相关,事情要显得棘手的多,而他们能有多大的胜算呢?这无疑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这个时候,从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手里提满了补品,胳膊下还夹着一束鲜花。

    “身体恢复得还好吗?”来人脸上堆着满脸笑容,但是左皓看到他的时候却不禁拉长了脸。

    “你来做什么?”左皓的语气很冷。

    孙俊泽将东西放下,“耗子,我也不是故意撞到殷唯一的,我当时是开着车子……”

    “够了,你还想演戏演到什么时候?刚刚开始怀疑你的时候,你就那么巧的开车把殷唯一撞了,终于出现一个看到你本来面目的人,你就开始坐不住了吧!”

    孙俊泽也有些恼了:“什么演戏?什么本来面目?说的我好象有预谋一样。”“不是好象,是本来就是……”

    “都停下来,听小孙把话说完!”本来安静的病房里,再次炸开了锅,他们那里又一次成了整个病房的焦点,王博不得不大喊了一声,稳定住了混乱的局势。

    “问题都已经很明显了,还需要听他狡辩些什么吗?”左皓依然不依不饶。

    许冰诺看到昔日里的一对兄弟如今水火不融,不由感到了一阵悲凉和伤心。

    “不管怎么样,即使他真如你所说是那个一直躲在背后算计你的人。至少也要给他一个申诉的机会。”王博平静地说到,然后转向了孙俊泽:“那天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孙俊泽虽然对左皓地无理质问有些气愤,但是毕竟他撞了殷唯一是无法争辩的事实。现在王博问起来,他也只有先吞下这口气。将事实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天我原本是打算驱车到公司附近的一个餐厅用餐,那是我每天中午必去地地方,途中会经过警察局的那条马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快到那条马路地时候。车子突然失灵了,我狠狠地踩了刹车,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个时候,车像发了疯般已经接近人行横道了,我看到马上就要撞到殷唯一了,而他似乎也发现了车的异常,但是却已经躲不开了,我一个急打弯。想让车撞上旁边的花坛来缓解速度,但是车身只是擦了两下,然后便向殷唯一撞了过去。由于那里是十字路口,所以当时的情形被电子眼录了下来。而且事发之后。我被带到了警察局,我的车经过检查之后。确定是因为车自身出了一些问题,才导致了刹车失灵,而非人为因素,因此我才被这么快地放了出来。”

    听了他地话,左皓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如果他是蓄意撞人,没必要在电子眼的监控下撞人,而且如果是蓄意撞人的话,他现在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是上天安排了这场苦肉计揭发他和殷唯一之间的秘密?“那么左皓别墅里的烟灰缸呢?你又为什么要拿走他?”王博继续问到。

    孙俊泽有那么一丝的停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哦!你说那个烟灰缸啊,当时我只是看到耗子回到别墅之后,又回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事情,心情低落,戒掉的烟瘾又犯了,他每天的吸烟量,令我这个老吸烟地人都觉得害怕,那个时候经常看到他个人做在客厅的沙发里沉默不语,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我就十分地担心,而我知道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他是不会乱弹烟灰地,别墅里只有那么一个烟灰缸,还是当时他买来的纪念品,所以那天早上趁他不注意地时候,我便将它悄悄拿了出去,只是希望他能爱惜自己,少抽点烟。”

    “拿了烟灰缸又如何?还不是可以再买吗?”王博继续追问到。

    “是啊!烟灰缸没了,可以再买,但是自从那些事情发生后,他变得不爱出去,也不喜欢与人交流,处于一种自我封闭地状态,我几乎都没见过他逛超市或者商店了,连烟都是叫我帮着买,我想即使这个苯办法不能让他少抽些烟,至少能他自己出去逛逛买一个回来,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孙俊泽缓缓讲出了自己的用心良苦。

    望着左皓震惊地表情,殷唯一和王博显然觉得十分迷惑和茫然,在这之前,左皓虽然将事情的经过都向他们陈述过,但是那毕竟也只是简单地,大致地说了一下而已,但是对于许多细节性的问题,他却只字未提,这其中就包括焚尸那天,在别墅里接到那个离奇电话的事情,所以难怪他刚刚突然从嘴里冒出那两个字的时候,两人会感到十分愕然。许冰诺对此事虽然有所耳闻,却也不甚了解。

    当左皓的目光,掠过二人面颊的时,他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欠缺交代,按奈激动的心情,左皓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

    听完事情的整个经过,王博终于对整个事件有所了解,而且照这样看来,他之前的猜测是十分正确的,左皓和殷唯一是表兄弟的关系,他们的母亲则是亲姐妹,而那幅画便是……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一阵后怕。

    但是殷唯一却依然没能明白左皓到底要表达些什么,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对自己和左皓有血缘关系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左皓和王博交流了一下眼神,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神,殷唯一是何等精明的人?这一切又岂能逃过他的眼睛?只是他们别有用意地眼神,让他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而且这件事情一定和我有关。”隐隐地,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可能任凭他如何猜想,都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喏!你先看看这个吧。”左皓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认清了这个事实。但是却依然无法完全接受,如果眼下让他当着殷唯一的面说出他们有血缘关系,甚至喊他哥哥,那么他会觉得十分难堪,所以最好地办法。就是让他自己明白过来。

    望着递过来的一纸东西,殷唯一感到十分好奇,尤其是在看到左皓那么严肃地表情之后,困惑之余更多地是滋生出了一种担心的情绪,而当他看完化验单的时候,那种复杂的表情,和当初左皓的比起来不相上下,许冰诺颇有些吃味地望着殷唯一脸上地表情,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在他的脸上出现了这么丰富的表情。在她的记忆里,殷唯一总是带着一副微笑,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令他惊慌失措。仿佛那张脸上除了微笑,便不再有别的表情。是什么东西?只是一张纸。却能令他的表情数度变化?她对那张纸也是好奇到了极点,把头凑了过去……

    “怎么会是这样?”看完血液化验单之后。殷唯一的情绪虽然比刚刚看到化验单的时候好了许多,但是可能是因为昨天才刚刚从阎王那里抢回来一条命的关系,刚刚地激动,令他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十分苍白。

    “事实显而易见,你和左皓和表兄弟,而你们的母亲则是亲姐妹。”王博颇为犀利地指了出来。

    “什么?”连一贯沉着地许冰诺也突然叫了出来,病房里的病人虽然很少,但是依然稀疏地住着两个病人,他们交谈地声音一直都很小,许冰诺突然地“尖叫”,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在病房里炸开了,一时间,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望向她,令她感到有些难堪,“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地道着歉,周围的人把脸扭了过去,她继续压低声音问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博把事情地起因经过简单地说了下,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是唏嘘不已。

    “这么说,你们一直在追查的那个画,和无忧村颇有渊源,并且你们怀疑那个奇怪的电话,是左皓母亲的魂魄显灵,指引你们去找我母亲?”殷唯一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这个事情虽然来得十分唐突,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只是事态的发展朝着越来越难以预计的方向发展,确实不能不令人担忧啊!

    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因为一次在火车上偶然的邂逅,而后一起在湘西的深山里遇险,之后又因为两个深爱的女人而被紧密联系起来,直到现在发现二人是亲戚,而且这个背后还隐藏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等着人去挖掘,这一切不能说是离奇中的离奇,巧合中的巧合,左皓几乎可以十分肯定,山石老人所指的那个贵人,正是眼前的殷唯一,虽然他的出现有些晚了,但却是命中注定地将陪着他解开这所有的一切迷团。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这一切真的和那个鬼村密切相关,事情要显得棘手的多,而他们能有多大的胜算呢?这无疑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这个时候,从门外又进来了一个人,手里提满了补品,胳膊下还夹着一束鲜花。

    “身体恢复得还好吗?”来人脸上堆着满脸笑容,但是左皓看到他的时候却不禁拉长了脸。

    “你来做什么?”左皓的语气很冷。

    孙俊泽将东西放下,“耗子,我也不是故意撞到殷唯一的,我当时是开着车子……”

    “够了,你还想演戏演到什么时候?刚刚开始怀疑你的时候,你就那么巧的开车把殷唯一撞了,终于出现一个看到你本来面目的人,你就开始坐不住了吧!”

    孙俊泽也有些恼了:“什么演戏?什么本来面目?说的我好象有预谋一样。”

    “不是好象,是本来就是……”

    “都停下来,听小孙把话说完!”本来安静的病房里,再次炸开了锅,他们那里又一次成了整个病房的焦点,王博不得不大喊了一声,稳定住了混乱的局势。

    “问题都已经很明显了,还需要听他狡辩些什么吗?”左皓依然不依不饶。许冰诺看到昔日里的一对兄弟如今水火不融,不由感到了一阵悲凉和伤

    “不管怎么样,即使他真如你所说是那个一直躲在背后算计你的人,至少也要给他一个申诉的机会。”王博平静地说到,然后转向了孙俊泽:“那天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孙俊泽虽然对左皓的无理质问有些气愤,但是毕竟他撞了殷唯一是无法争辩的事实,现在王博问起来,他也只有先吞下这口气,将事实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天我原本是打算驱车到公司附近的一个餐厅用餐,那是我每天中午必去的地方,途中会经过警察局的那条马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快到那条马路的时候,车子突然失灵了,我狠狠地踩了刹车,但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个时候,车像发了疯般已经接近人行横道了,我看到马上就要撞到殷唯一了,而他似乎也发现了车的异常,但是却已经躲不开了,我一个急打弯,想让车撞上旁边的花坛来缓解速度,但是车身只是擦了两下,然后便向殷唯一撞了过去,由于那里是十字路口,所以当时的情形被电子眼录了下来,而且事发之后,我被带到了警察局,我的车经过检查之后,确定是因为车自身出了一些问题,才导致了刹车失灵,而非人为因素,因此我才被这么快地放了出来。”

    听了他的话,左皓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如果他是蓄意撞人,没必要在电子眼的监控下撞人,而且如果是蓄意撞人的话,他现在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是上天安排了这场苦肉计揭发他和殷唯一之间的秘密?“那么左皓别墅里的烟灰缸呢?你又为什么要拿走他?”王博继续问到。

    孙俊泽有那么一丝的停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哦!你说那个烟灰缸啊,当时我只是看到耗子回到别墅之后,又回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事情,心情低落,戒掉的烟瘾又犯了,他每天的吸烟量,令我这个老吸烟的人都觉得害怕,那个时候经常看到他一个人做在客厅的沙发里沉默不语,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我就十分地担心,而我知道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他是不会乱弹烟灰的,别墅里只有那么一个烟灰缸,还是当时他买来的纪念品,所以那天早上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便将它悄悄拿了出去,只是希望他能爱惜自己,少抽点烟。”

    “拿了烟灰缸又如何?还不是可以再买吗?”王博继续追问到。

    “是啊!烟灰缸没了,可以再买,但是自从那些事情发生后,他变得不爱出去,也不喜欢与人交流,处于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我几乎都没见过他逛超市或者商店了,连烟都是叫我帮着买,我想即使这个苯办法不能让他少抽些烟,至少能他自己出去逛逛买一个回来,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孙俊泽缓缓讲出了自己的用心良苦。

    第一百六十七章 - 原来是你

    真实身份以及与虽然只是几句简单的话语,左皓听起来却有几分煽情,他实在没想到一直都比较“粗线条”的孙俊泽会这么在意和了解自己,长久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小心翼翼地将悲伤掩埋,在独自一人的夜里去品位那分悲伤和哀愁,而这一切却被孙俊择看在眼里,虽然他的这些话语和理由显得有些牵强,在心里,左皓对他话依然持怀疑态度,不过却冷静了许多,开始慢慢去愿意听他所说的话。

    “小左,我看这个事情,有可能是个误会,你也别急着去责怪小孙了,毕竟你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即使他一直潜伏在你身边想要加害于你,人们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这个人如何你应该有所了解,即使伪装再好的人,在频繁地接触中也会露出破绽来,所以你对他应该有最起码的信任。”王博不想看到他们兄弟两反目,孙俊泽的话虽然有些牵强,但是他愿意去相信他。

    “什么潜伏于左皓身边加害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令你们对我如此紧张,甚至怀疑我是蓄意开车撞殷唯一?”孙俊泽越听越糊涂。

    而当左皓听到孙俊泽唤自己的名字,而不再是亲昵地叫自己“耗子”的时候,心里涌上了种怪怪的感觉,有些失落,有些酸楚。

    除了孙俊泽,其他人都望向了左皓,他一直低着头没有再说什么,王博轻轻叹息一声,然后将这两天在张荔老家搜寻线索的过程、结果、以及猜测。都十分详细地告诉了孙俊泽。

    “你们怀疑我就是那个把别墅布置成坟墓的背后黑手?怀疑我就是那个一直躲藏在暗处对左皓不利的人?甚至还怀疑我布局杀了他的老婆和母亲?”孙俊泽终于明白了左皓反常地举动,和对自己那么激烈的态度。更新最快

    一连串的反问,有如上了膛地子弹。一股老地发了出来,周围的气愤安静极了。他们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而其实问题地答案早已显而易见,孙俊泽现在是怀疑嫌疑最大的人,说他们对他没有丁点怀疑。那是假的。

    “好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想和推测而已,而且我看孙俊泽先生也不是懂得道法之人,一般真正懂道法的是能看地出来的,并且还能从气势上感觉其道行的高深,我看孙俊泽先生只是普通之人,应该没可能是他的,这一切可能只是个巧合。而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只能说是背后那人像借着这个事情,将我们慢慢分化。当我们之间产生猜忌、怀疑甚至是憎恨的时候,事情会变得负责的多。那么也就意味着这场游戏会更加有趣。”殷唯一也站了出来帮着孙俊泽说了两句话。而当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表情。

    “我发誓那个人不是我。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左皓地事情,不然就叫我出门被车撞死!”孙俊泽再也坐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十分委屈,更多的是伤心,从小长到大,二十多年的友情,居然这么不堪一击,二十多年来地友情,居然换不回来最基本的信任,他居然会那样地怀疑自己,不!几乎是肯定那个背后黑手就是自己,孙俊泽觉得在那一刻,他对友谊地理解和看法被彻底地颠覆了,一边说着,他一边起身向门外走去。

    所有的人都是一惊,王博慌忙起身拉住了他:“你别走啊,我们不是刻意去怀疑你……”

    孙俊泽是真地伤心了,他的脸色很难看,冷冷地甩掉王博的手说道:“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然后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四周的气氛安静极了,而最难过的要属左皓了,那种哽咽在胸口的疼痛,令他觉得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没有心情再继续谈论下去,王博建议左,许二人先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而他自己则要返回警察局,并竟快查出那具尸体的宋珂的关系。

    左皓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王博向许冰诺使了个颜色,许冰诺立刻出来打了个圆场,拉着左皓向别墅赶去。

    快到家的时候,许冰诺一眼瞥到了杜淇蕾家,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没见到她,有些想念,还是因为想拉左皓去坐坐,换换心情的原因,总之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她停的下来,并提出想要进去看看杜淇蕾的想法,左皓虽然身心具惫,却也没有反驳,许冰诺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盘算着过去看看她,但是每次都没有去。

    打定主义,两人来到了门前,许冰诺按下了门铃,没过多久,里面传来杜淇蕾的声音:“来了!”

    许冰诺突然想给杜淇蕾一个惊醒,她应该没想到他们会突然造访才对,于是她伸手用食指堵住了猫眼再过了一会耳,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脚步在门背后停了下来,看来是正在从猫眼里打量着,许冰诺不禁一阵偷笑。

    门被打开了,杜淇蕾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奇怪极了:惊讶,甚至还夹杂了些害怕,好象考试作弊的考生突然被老师抓到一般。

    “你……你们怎么来呢?”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脸色已经变成了苍白,冷汗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我们来看你,不欢迎么?蕾蕾,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面色这么差?”许冰诺觉得觉得她十分异常。

    “没……没……我、我……我正好要出去,等我换身衣服我们出去谈吧!”杜淇蕾焦急地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令许冰诺觉得更加好奇了,好象她在这房子里藏了什么东西,不想让他们看到。

    这个时候,二楼一间禁闭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却依稀可以判断出是手机铃声在响。

    “砰!”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体形富态的男子,穿了一身浅蓝色的睡衣,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手机,他一边开门一边嚷道理:“小蕾蕾,你的电…”话字还没有出口,他这个时候看清了左,许二人的面容,不禁愣在当场。

    而左皓和许冰诺对于此人的出现也感到万分的惊讶很震撼。

    “许----国---挥,你怎么在这里?”许冰诺一字一顿地念出自己父亲的名字,丝毫没有一点尊重和敬意。

    第一百六十八章 - 真实的杜淇蕾?

    到这一刻,许并诺终于明白,停电的那天晚上,在洗手间里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确实是自己亲生父亲的,其实那天回到卧室的时候,她已经依稀猜到了是他,只是,她一直不敢去相信这一点,自己的父亲虽然风流了一些,自从有了钱之后,便开始四处沾花惹草,以至于最后抛弃了母亲,抛弃了自己,抛弃了家庭,把那个比他小那么多岁的狐狸精娶进了门。不过毕竟他现在都已经这个岁数了,而且好歹也是有名利有地位的人,身边也已经有了个那么年轻美貌的娇妻,更重要的是杜淇蕾还这么小,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找一个比自己女儿还要小几岁的女孩做情人,所以她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

    好在她已经麻木了,对于他,她早已没有任何的希望或者亲情可言,所有的亲情和感情都在他抛弃自己的时候完全被割断了,她只是觉得许国辉这么糟蹋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太无良了,在她的眼里,杜淇蕾一直都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若不是今天撞到这一幕,她绝对不会把杜淇蕾和“情妇”这个字眼牵扯到一起,那种单纯和心地善良,不是惺惺作态就能假装出来的,她是有苦衷?还是受到了威逼利诱?

    而左皓此时此刻也终于明白了那天在“天上人间”餐厅,看到那个拥着杜淇蕾出门的身影为什么会那么的眼熟,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许国辉,只是结果令他十分诧异,许国辉居然包养了杜淇蕾,而他又是许冰诺的父亲。巧合的是,在这之前许冰诺都一直拿杜淇蕾当做知己,当作妹妹。毫无疑问,当这三个有着特殊关系地人碰到一起的时候。无疑比火星撞地球还要剧烈的许多。

    而现在,在这个屋子里,除了他,所有地“主角”都到齐了,他“嗅”到了一种气氛。那是一种紧张而又尴尬的气氛,连时间都仿佛停止了,无形地压力,令他觉得难以呼吸,而此时,他确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更新最快

    “许国辉,我想你有必要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长时间的与许国辉四目相对后,许冰诺终于开口质问到。

    “我……我……你……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许国辉吱吱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什么你你我我的?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这里?请你正面回答我刚刚的问题。”许冰诺现在说话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儿在和父亲说话,更像是一个警察在审问犯人。那种冷若冰霜地面容,让左皓不禁回想以前那个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一阵寒气顿时从脚下。顺着裤腿爬了上来。

    杜淇蕾则是自许国辉从房间里出来开始,面色就变得惨白。并且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不知道她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她只是我救济的一个大学生,冰冰你不要想多了!”许国辉不知道从哪里想到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

    左皓望着身边不停颤抖地杜淇蕾,一种怜爱之情油然而生,她穿着一袭白色的睡衣,犹如一朵哀婉的梨花在寒风中抽泣着,而当他听到许国辉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一句话地时候,他真的愤怒了。

    “救济学生救济到别人家里来呢?还穿着睡衣?”他已经尽力的避讳了一些字眼,不想惹得在崩溃边缘地杜淇蕾更加难堪,但是话刚刚出口,杜淇蕾颤抖得更厉害了,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轻轻地抽泣声在耳边响起,听得每个人都鼻子发酸。

    许冰诺懒得跟他废话,踏着高根皮鞋,“噔、噔、噔……”地跑上楼去。所有人都好奇地望着她,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一会儿,她已经跑到了二楼,看那架势,像是准备绕过许国辉直奔他身后地房间而去,许国辉显然也看出了这点,慌忙拦住她,不让她进去,“难道房间里藏了什么东西,不想让我看到?”许冰诺本来是想进到他的卧室里翻出一些男人地衣服,洗漱用品之类的东西作为证据,她太了解这个父亲,在商场多年的摸爬滚打,造就了他现在的老奸巨滑,和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你不拿出证据来,或者说他不见到棺材,是不会落泪的,但是他现在如此惊惧的表情,让许冰诺意识到房间里一定藏着什么东西,而且一定不是那么简单。

    人的心理往往就是如此,越是不让做的事情,就越是好奇,越是想做,灵巧地闪过许国辉那臃肿的身体,许冰诺成功地进入了那间卧室,而在她踏入卧室的一瞬间,她的目光立刻被房间里的某样东西吸引了,那是一架高精度的望远镜,被架在窗前,并正对着左皓的别墅。

    几乎在看到望远镜的那一瞬间,她已经明白了一切:“卑鄙,我还一直都在奇怪,上次跟左皓去湘西的时候,你那么的反对,为什么我回来后,你根本没有来找过我,甚至连我和两个男人住在一起,你也没有表过任何态度,我本来以为是你想通了,不再干涉我的生活,原来你一直都在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监视着我,是不是还找了人跟踪我?几次我出门的时候,都一直发现好象有人在跟着我,这都是你派人做的吧?”

    在事实面前,即使是奸猾如许国辉,也没了任何反驳的话语:“我……我只是关心你……”

    “住嘴!不要给你肮脏的动机找个这么堂皇的借口!”许冰诺已经有些发怒了。

    楼下的左皓听到争吵,犹豫了一下,然后匆忙跑了上来,杜淇蕾已经窝在沙发里哭作一团,形势变得十分棘手。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不想去想起你,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抛家弃子的父亲,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要我,过了这么久,你又突然来找我,想要管我?你有没有想过,十几年前,我想不想你走,但是你又为什么那么狠心的走了?十几年后的今天,你又有没有想过,我想不想你管我,但是你为什么又来管我?”即使在说出这么一长段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却不是像一般人那般愤怒激昂的,而是一种冰冷,和没有感情的,让人感觉不寒而立,但是其所带来的效果,却是比起愤怒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于你们母女两个,其实后来我也确实后悔了,但是一直没有勇气去找你们,特别是你母亲,早已有了新欢,我也不敢来找你,你对我的憎恨太深,我怕受到拒绝和打击,现在,人老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这个时候却发现身边可以陪我说说的话人却一个都没有了,我感到了一种孤独了空虚,小蕾真的是我援助的大学生之一,她真的很优秀,也很善解人意……”

    “所以你就霸占了他?”许冰诺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

    “是我自己愿意的!”从背后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回过头去,正是挂着两行泪痕的杜淇蕾,她虚弱地靠在门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蕾蕾,你为什么……”许冰诺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实在不愿意去相信一直被当作妹妹的杜淇蕾会是一个为了金钱而出卖肉体的人。

    “我很累了,这是我的家,我现在想请你们出去!”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哀伤,换上了一副麻木的面具,谁也猜不出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了这句话。

    “你……”连左皓都怒其不争。

    “请你们出去!”杜淇蕾再一次加重了语气。

    许冰诺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下了楼,左皓也跟着出了门。

    第一百六十九章 - 确立目标

    出了门,两人的心情都糟糕透了,只是一天的时间,凭空冒出了这么多的意外:殷唯一是左皓的表哥,而杜淇蕾则是许冰诺老爸的情人,原本简单的关系,现在却弄的这么复杂,老天似乎总喜欢带来许多的“惊喜“,杀得你措手不及,而他则躲在天边偷偷地笑着,奇*shu¥网收集整理远远地观望着这场越来越“生动有趣”的游戏。

    左皓偷偷转过头去望了一眼许冰诺,她现在的脸庞,和一块千年冰块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左皓几乎要被这种冰冷的气势完全压倒下去。

    “咕噜左皓的肚子发起了严重的抗议,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早到现在,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许冰诺则是充耳不闻,低着头,冷着脸向别墅走去。“许冰诺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左皓冲着许冰诺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声,她埋着头继续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缓缓点了点头,只是神情依然是十分的冰冷和木讷。

    左皓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带许冰诺来“天上人间”,这是自从母亲和张荔走后,他第2次来这里,以前,开心或者不开心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和张荔来坐坐,不完全是为了品尝那道“情人的眼泪”更多的是感受这里的气氛,以及感受每个来这里的情侣所带来的甜蜜和幸福。

    果然,走进这里的时候,许冰诺脸上的“霜冻”变开始有了融化的征兆,可能是这里恬静的氛围,柔和地光线。浪漫的气息,令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服。

    左皓十分绅士地拉开了一把椅子“请坐!”

    许冰诺回过神来,十分优雅地坐了下去。“你经常来这里么?在这个城市居住了这么久,还真不知道这里有一处天上人间”。她地言语之中。那种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左皓觉得这里简直就是女人的致命之地,几乎只要是女人,无一不会被这里地温馨的氛围和别致的装修所倾倒,而在了解到这里的故事之后,更新最快即使是如许冰诺这般冷若冰山的女人也依然逃脱不了这种准则,左皓开始觉得带她来这里是种十分正确地选择。

    “恩,以前经常来这里,后来就来的少多了,我很喜欢这里,似乎来到这里所有的不开心都会被抛到脑后,心情也会好了许多。”

    “欢迎您来到天上人间先生小姐请点餐。”不一会儿,一名长得十分清秀地服务员已经走到桌前,为他们每人都递上了一份菜单。

    “想吃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