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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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张月华大惊,厉声问:“夏夏,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淋成这样?”

    魏梦夏来到她跟前,问:“妈……我爸当年是不是被人冤枉的?”

    张月华脸色大变,右手反射性举起,看见不远处正朝这边看的保姆后,右手硬生生停在半空,脸颊上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意,柔声道:“夏夏你这孩子真是的,这么大还不会照顾自己,淋成这样,不是让妈妈心疼吗?”

    说着抓住魏梦夏的手腕,用力握紧,几根长指甲狠狠往皮肉里刺,低声呵斥:“胡说八道什么,你跟我上来。”

    张月华扯着不愿走动的魏孟夏,一路往楼上拖。

    气喘吁吁的将人托上楼,张月华推开魏梦夏的房门,将她推进去。

    关上门之后,张月华不由分说一巴掌打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她失算了,魏梦夏竟然侧身避过她这一巴掌。

    如今魏梦夏对张月华的感情早就在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之后慢慢淡化,自然不会在任由她随意打骂。

    “妈,我爸是被冤枉的吧。”她还是在客厅说的那句话。

    今日见苏慕秋的时候她虽然看似没什么反应,可是离开后她的话却不停在脑子里反复响起。还有童年的那些关于苏父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来。

    她慢慢记起很多细节,理清之后才发现,爸爸不是爱她,只是……爱的很隐晦,因为他每次想关怀她的时候,妈妈都会找很多借口将她支开,或者趁没人在狠狠打她一顿,时间久了,为了不让她被罚,她就再也没收到过爸爸光明正大的关心。

    在张月华的教唆下呗嫉妒蒙蔽了眼睛,结果发现这世上有可能是最关心她的人,早已经不在了。

    张月华眼睛喷火,她没想到魏梦夏居然敢躲开吗,气冲冲地道:“什么冤枉不冤枉,公安与,法院,检察院,全都认定了的事,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是谁?”

    张月华最初只觉得有些吃惊,不知道魏梦夏突然发了哪门子的疯,居然问起姓苏的那个死人来。

    可是她说着说着忽然开始变得慌乱,四年都过去了,魏梦夏毫无预兆问起,定然是有人在她跟前说了什么。

    魏梦夏忽然大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有人跟我说了什么?看来果然是真的,我爸真是被冤枉的,有人想让他死,他是被人逼死的……你也知道对不对?可这么多年你却不听给我灌输,我爸是贪污犯,是人渣,只疼苏慕秋一个人,从来不爱我,不管我的死活……其实他是个好人对不对?”

    张月华忽然揪住魏梦夏滴着水的衣衫,“你给我闭嘴,再说我撕烂你的嘴,当年的事,政府说他贪污他就是贪污了,谁怀疑也没用,你不想被赶出魏家,今天的事就给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准提。”

    魏家老爷子不停在给魏保国施压,苏慕秋那边她是一点都沾不上边儿,如今眼看着魏保国对她越来越冷淡,她自魏家的地位正岌岌可危,断然不能再让魏梦夏在这个时候给她添堵。

    若是魏梦夏把今天的话在魏保国面前嚷嚷一番,势必会连累她一起被逐出魏家。

    魏梦夏发笑,那笑意在她被雨水晕开妆的脸上显得极为阴森,她捏住张月华的腕骨,将她的手拿开:“妈,现在能不能把我赶出魏家,可不是你说了算。”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让我讨好魏小楼,托您的福,我现在和他关系很好,‘姐弟情深’的很……”

    ……

    晚饭后,苏慕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颜卓给她削苹果,不经意看见茶几上正放着一张请帖,随口问:“这是什么?”

    颜卓正努力让苹果皮中间不断开,所以削的很认真,头也没抬,回道:“哦……没什么,就是一个宴会,市长女儿订婚宴……”

    “哦,你说现在的那个张市长?”

    颜卓点头:“对啊,就是他。”

    苏慕秋拿起请柬看了一会:“市长女儿订婚市委能排的上的人岂不是都要去,啧啧……真不敢相信这场订婚宴会变成什么样?”

    说完后苏慕秋脑子一动,市委能排的上的都去,杜长志那个惯于巴结讨好的人渣,岂不是更会去?

    颜卓正在做最后的奋斗,长长的苹果皮坠在地上,中间最窄的一节有想断开的趋势,他分出神来回答苏慕秋:“是啊,官场上那些虚与委蛇的事最讨厌了,看着就让人心烦。”所以他压根就没打算去。

    苏慕秋放下遥控器,挪过去,下巴抵着颜卓的肩膀,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你不准备参加?”

    颜卓哆嗦一下,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没把苹果皮削断,他身体僵硬,苏慕秋温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

    颜卓吞吞口水,略带几分颤音道:“嗯,没意思……慕秋你……你先下去好不好?苹果一会就削好……”

    苏慕秋伸手环住颜卓的腰,两只手撩开衣服下摆,探进去在他小腹上用手指画着圈打转:“不好,你看你一个苹果削了那么久还不好,我快等不及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苏慕秋张口咬住颜卓泛着绯色的耳朵……

    颜卓一哆嗦手里的水果刀将苹果皮瞬间削断,随手淡定的将水果刀和苹果放在茶几上,接着猛然一个转身将苏慕秋扑到,张口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喘着粗气问:“慕秋,好姐姐……你在勾引我……”

    苏慕秋环住颜卓的脖子,轻笑:“是啊,你让不让勾?”

    颜卓将苏慕秋横抱起,迫不及待往卧室跑:“让,当然让……宝贝儿,我爱死你这样了。”

    在情事上苏慕秋几乎从来没有主动过,如今她突然这么热情,简直令颜卓欣喜若狂。

    将人压在床上,跟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似地,急不可耐地吻住苏慕秋的双唇,大掌拖着她的后脑,湿热的舌头强制性钻进她的口腔里,霸道的吮吸舔舐。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门熟路的剥落苏慕秋身上单薄的睡衣,摸到她后背,很快松开内衣的搭扣。

    吻了好长时间,直到苏慕秋快喘不过气儿了才放开,颜卓拇指摩挲着她红唇的嘴唇,被**压抑的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

    “接吻这么多次,你说你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呢,这样可不行,以后我们得经常联练习。”

    苏慕秋嗔瞪他一眼,红扑扑的脸颊,潋滟红肿的双唇,水汪汪泛着春潮的眼睛无一处不在勾引颜卓赶紧加快行动。

    颜卓眼眸发红,跟头饿狼似地,一把扯下蔽体的小内内,“好姐姐,我忍不住了,快点给我……”

    苏慕秋羞的浑身裸在外面的肌肤全都泛起一层粉色,双手抵着颜卓的胸口,声音跟蚊子一样,小声道:“现在……还不行……等,再等一下。”

    有了前车之鉴,没有取得同意,颜卓这次就算憋死,也不敢乱来,低头埋在苏慕秋胸口没有章法,忽然亲这,两只手也在她身上到处点火,“慕秋,把……我身上的衣服脱掉好不好?”

    说着便捉住苏慕秋的双手往他身上压,她哆嗦着两只手,过了十分钟也没有将颜卓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

    颜卓用力在苏慕秋身上吸出一个小草莓,起身快速扒掉被苏慕秋拖到一半的衣服。

    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颜卓这才开始突破最后一关。

    ……

    折腾了大半夜颜卓终于消停下来,抱着昏昏欲睡的苏慕秋在洗手间冲洗干净,给她擦干身上的水珠,抱着软玉温香,钻进被窝里。

    颜卓低头在苏慕秋眼睛吻了一下:“媳妇儿你,咱们明天去参加那个订婚宴。”

    苏慕秋心里一喜,但是她实在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所以就算心情好,也表达不出激动之意来,她动动眼皮,打起精神问:“唔……你不是不想去吗?”

    颜卓嘿嘿一笑:“为了我媳妇儿,我哪不能去啊。”

    “诶……你怎么知道。”她还没开口呢。

    “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

    眼珠又不是傻子这顿甜点可不是那么容易吃的,他联系到苏慕秋在问及请柬前后的反应,很容易就能下出结论。

    “谢谢……”苏慕秋靠在颜卓怀里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两下。

    “媳妇儿,日后想干什么直接跟我说,就算你不色诱我也会帮你的,不过……如果经常有这样的福利更好啦……你刚才的模样简直太美了。”

    苏慕秋无力翻个白眼不理会他,头一歪--睡觉。

    ……

    市长女儿张岚和嘉信集团总经理厉重阳的订婚宴晚上八点半在雅顿酒店举行,偏巧那家五星酒店是颜卓二姑夫家的产业,所以对那里他刚好也算熟悉。

    八点半,黑色的加长林肯刚好停在酒店门口,引得许多一同到场的人,纷纷侧目,想知道谁这么拉风,风头上竟然连市长千金订婚的风头都敢抢。

    等到门童打开车门,看见车上下来的人,那些疑惑的人纷纷闭上嘴巴,怪不得人家敢抢,这年头拼的就是家世啊。

    苏慕秋一下车便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跟一道道x光似地,好像要射穿她的身体,她有些僵硬的挽住颜卓的胳膊。

    微微低头小声问:“这风头会不会太大了?”

    颜卓倨傲的抬起下巴,脸上从下车那一瞬间便带上了,礼貌疏离的笑意,不动声色捏捏苏慕秋的小手。

    “大什么,我还嫌不够大呢,既然来了,咱就不能落后,你好好跟着我,要是谁敢给你没脸,咱收拾死他。”

    苏慕秋乐了,“瞧你,就是个普通订婚宴,再说来的都是一些个有头有脸的人,谁会那么没颜色敢在市长女儿的订婚宴上闹事啊。”

    “反正咱小心些就好了,有备无患。”

    正说着是张市长已经带着女儿女婿秘书一行好几人,面带喜色朝颜卓走来。

    颜卓场面上的客套了几句话便带着苏慕秋去了休息区坐着。

    苏慕秋只想着杜长志会来,结果却忘记了,陆家的人也会来。

    不过还好,陆父只是来了一小会便匆匆离开了,甚至连颜卓想也是,市长女儿订婚,市委书记犯不着巴结他,能来看看已经不错了。

    坐了一会,颜卓对苏慕秋到:“你先坐,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想吃什么?”

    订婚宴采取的自助餐模式,苏慕秋看一眼不远处西点,又看看中餐,摇摇头:“随便,我不是太饿。”

    “晚饭你都没怎么吃,就算不饿也要吃点东西,等我,很快回来。”

    颜卓离开的一小会,苏慕秋四下看了一眼,没看见杜长志她心里很失望,正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忽然看见远处角落里一对正说话的男女。

    两人好像是在吵架,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女的转身跑开,苏慕秋刚好看见她的正脸,可不就是那天在电影院,自称是杜珊的女人。

    苏慕秋将视线移到那个男人身上,看到他的长相之后,不禁挑眉,莞尔一笑端起香槟,摇曳着走过去。

    走到那人身后,喊出声:“杜叔叔?”

    杜长志正想着怎么能巴结好市长,怎么让女儿在这个宴会上钓上一个靠谱的金龟婿,不要只想着那个穷酸的医生。

    忽然耳边响起一道好听的女声,他还以为是哪个想勾搭上他的女人,于是停息胸脯打算用最成熟稳重的一面面向他的爱慕者。

    可是一转身看见苏慕秋那张在水晶灯下笑靥如花的脸,顿时面色惨白。

    苏慕秋唇角上翘,巧笑道:“没想到还真是杜叔叔,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您还记得我吗?”

    杜长志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抖:“你……你是慕秋?”

    “是啊,是我,我回来了,好久不见,杜叔叔好吗?”

    杜长志到底是个在官场中浸yin了几年,很快反应过来,暗中将苏慕秋不动声色打量一番见她在灯光下笑地分外动人,不见丝毫异样,心想,她应该是不知道的,那件事政府早就封案,不准任何人查看,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于是杜长志眼眶一红,装出一幅好好长辈的模样,很是带感情地道:“好好……你呢,你这丫头许多年没见,我当初找了你好长时间,你去哪了啊?”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市长的订婚宴,她是怎么进来的?

    能进这个宴会的,可都不是一般人?她一个落魄的小姐,怎么可能会被邀请,张市长不可能去请他前任倒台市长的女儿。

    杜长志又打量一番苏慕秋穿着打扮,这一看不打紧,乍然心惊。

    为了配手腕上几百万的翡翠桌子,苏慕秋这一次脖子上耳朵上戴的都是帝王绿翡翠雕琢的项链和耳坠。

    杜长志是个识货的,他平常的爱好就是喜欢收集玉和翡翠,一眼就能看得出苏慕秋身上的挂架值多少钱。

    玻璃种帝王绿他可是只有一枚小小的玉戒指,她居然有一成套的首饰?

    杜长志思前想后认为,苏慕秋肯定是傍了大款,要不然怎么可能翻身。

    苏慕秋恨的牙根痒痒,可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甜了:“我自然是很好了,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不好?”

    “慕秋啊,你爸爸当年出了那种事,叔叔很痛心,我还怕你会受到影响,从而致使人生陷入低谷,你现在这样很好,叔叔很是欣慰啊!”

    “是啊,我爸爸的事,的确让我失落了好长时间,他那样好的一个人,结果下场却落的那样惨,我这做女儿的每每想起便难以心安,总想着为他做点什么。”

    苏慕秋心中冷笑,欣慰?那你就等着好好欣慰吧,我爸爸当年是怎样的下场,定要让你十倍还给他。

    杜长志心里一惊,不知道苏慕秋是故意,还是无意。

    “你爸爸是个好人,可是人难免犯错,有的时候一次错误会让一个人一生都难以弥补。”

    苏慕秋真想为杜长志的表演鼓掌了,她笑道:“杜叔叔说的真好,有的时候一次错误或许当时不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时过境迁,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谁也躲不掉,您说是吗?”

    看着杜长志不自觉扭曲的五官,苏慕秋好似猛地想起什么,又道:“哦,差点忘记了,还没恭喜杜叔叔,离开b市的时候我还老是担心怕您会被我爸爸连累,没想到您不但没遭连累,反而升迁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题外话------

    104:我等你回来〖手打vip〗

    对着苏慕秋那张笑起来分外好看,看似毫无任何威胁的脸,杜长志忽然心跳如雷,背脊冷汗淋漓,衣香鬓影的宴会都缓解不了他此刻周身阴风嗖嗖的感觉。

    杜长志微微后退一步,“哪……哪里?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运气好……”

    他心里不停打鼓不停揣摩分析苏慕秋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杜长志越想越心惊,他现在有八成的把握认为她知道了四年前那桩案子跟他有关系,今日来有可能……有可能就是为了给她那死去的老爸报仇。

    见他退后,苏慕秋端着香槟逼近一步,笑吟吟地道:“听说杜叔叔快要升副市长了,可真是可喜可贺,想必过了几年,您就会从副转正,到时候我爸爸地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的,您说是吗?”

    苏慕秋这话戳到了杜长志现在心里最新的那一块伤疤上,所有人都认为他一定会是今年副市长的人选,可是……没想到突然就黄了,害的他在市委所有人面前狠狠被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杜长志偷偷瞥一眼苏慕秋,心想,会不会是她搅黄的,随即又赶快否定,不可能,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能耐。

    “那……那都是谣传,是谣传,我……我怎么可能做得上市长,慕秋,你别听别人乱说。”

    杜长志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逼的连连后退,抬起袖子胡乱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赶紧离开,苏慕秋突然间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他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杜长志心里对苏慕秋已经恨的牙根痒痒,方才是八成的把握,现在他已经完全可以断定苏慕秋绝对已经知道当年事实的真相了。

    不然她为什么消失四年之后突然回来出现在他面前,说这么一通阴阳怪气的话。

    苏慕秋装作惊讶的模样,问:“谣传?怎么会,不是说都内定了吗?我还想着等到杜叔叔升了副市长之后送您什么礼物好呢?”

    杜长志咬牙,若非这是市长女儿的订婚宴,他现在早就上去狠狠给她几个大耳瓜子,哪里还容她在他跟前放肆。

    就算她知道了事实又怎么样,上面早就漠视了那桩案子,不可能允许翻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苏慕秋早就不是苏家大小姐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哼,不就是傍了大款,就以为能将他扳倒,做梦,回去后就找人收拾她。

    杜长志定了定心神,面对苏慕秋也没了刚才的心慌,“升迁这种事哪有内定的,这要看上面政策……”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惨烈的尖叫声,两人纷纷转身看去这一看杜长志脸色大变,丢下苏慕秋立刻跑过去。

    苏慕秋有些好奇紧跟着走过去,只见一个女人头顶上一坨奶油,衣服上也湿哒哒的,好像被酒水泼了一样,很是狼狈的瘫坐在地上,她抬起头指着对面的男人哭诉。

    看清她的脸,苏慕秋顿住,怪不得杜长志那么着急的跑过去,这女人可不就是那个杜珊么。她怎么搞成了这副德行?不过倒是让人看了十分的赏心悦目。

    看热闹的人群慢慢在杜珊周围围成了一个圈儿,苏慕秋站在外围随着众人一起看杜家父女的丑态。

    她将目光投到杜珊眼泪汪汪瞪着的男人身上,看到那人的背影后,苏慕秋膝盖一软,抽抽嘴角。

    该……该不会泼她一身酒水,又盖了她一脑袋蛋糕的人是……颜卓吧?

    苏慕秋推开前面的人,走进内圈,在杜家父女惊讶万分的目光中,头疼的拉住拉住颜卓的胳膊,低声问,“怎么了?”

    虽然她很高兴杜家父女在张市长的订婚宴上丢人,但是……这样会让颜卓的面子不好看,跟他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计较,有**份。

    颜卓正用手绢擦手,皱着一张脸,就算市长在一旁说好话,脸上也全是不加掩饰厌恶,看见苏慕秋才稍稍缓和了一点,丢掉说怕抓住苏慕秋,“没事?别看了,省的污了眼,慕秋,我们走吧……”

    方才他也看见是苏慕秋跟杜长志“交上火”,今天来的目的应该是完成了,那就没必要继续呆下去,面对这些带着虚假面具的人他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苏慕秋居高临下地扫过杜长志父女,挽住颜卓的胳膊,笑道:“好,那我们走吧。”

    两人刚转身,杜长志忽然大声喊道:“颜公子,就算你是颜家的人,也不能这么无缘无故就这么对待小女,她一个女孩儿家你为什么要这么侮辱他?”

    杜长志知道自己女儿得罪了颜卓那一刻真是死的心都有了,眼下既然已经闹到这么地步,颜卓估计不会放过杜家,既然这样,索性豁出去,把事情闹大,闹的无法收场,或许……颜卓能看在市长的面子上饶他们家一次。

    于是他一张口就将他女儿归纳到一个完全无辜柔弱的位置上,似乎所有的错都是颜卓一人,跟杜珊毫无关系。

    颜卓皱紧眉头,原本散去的厌烦之色再度蔓延开来,眼睛里划过一抹杀意。

    他搂着苏慕秋转身,唇角轻佻:“无缘无故?你不问问你女儿都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再者……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就是看她不爽,我想收拾她你有异议吗?”

    杜长志的脸白了青,青了紫,就像是被勒住脖子缺氧快死的人似地,指着颜卓的手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不停哆嗦,半天才颤着说出一句话:“你……你仗势欺人,你们颜家欺人太甚,无缘无故欺辱我女儿,还这么毁他清白,你……你简直不是……不……”

    杜长志想冲一回英雄,可是他实在不敢骂颜卓,颜家那一个个都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出来一个都能将他压的死死的,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杜珊此刻吓得哭哭啼啼,不敢说半句话,方才的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是怎么回事,此刻她怎么敢,怎么有脸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邀请小太子晚上开房,却被对方泼了酒砸了蛋糕……

    颜卓冷哼一声,轻蔑地看着他,似乎在说,小爷就是欺你怎么着?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干说话,大气都不敢出,四九城的人都知道小太子年少轻狂那段时间有多荒唐不靠谱,什么事没做过。

    随着近年来长大后收敛了很多,可饶是如此,人家骨子里那股子你不如地狱,爷打你如地狱的狂傲还是根深蒂固滴。

    所以如今这这点嚣张不可一世跟以前比简直是小意思。

    张市长眼看着这事不好解决,清清嗓子扬声问:“那个……在场诸位谁看见方才的发生的事了?谁看见颜小太子和杜小姐之间出了什么事?”

    所有人之中谁也没有张市长苦逼郁闷恨,他女儿订个婚容易吗?原本高高兴兴的一件事,怎么就偏偏被……被他们给搅成了这样。

    张市长自然不敢怨怪颜卓,只能恨杜珊为什么不长眼偏偏去招惹这位小爷。

    今天来的人有一半是市委排的上号的官员,剩下的便是b市社会各界的成功人士,这样两群人混合在一起,就是一个精英团体,既然是精英,那就肯定不会做不精英的事。

    谁会傻的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得罪人,不管说的多好,始终会被一方恨上。

    张市长尴尬的看着寂静的四周,“在场的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看见方才事情发生经过的吗?”

    过了好一阵子就在张市长准备问第三句的时候,一个糯糯的声音响起。

    “我……我方才瞧见,好像是杜小姐她……她走路的时候一不小心刚好摔倒在小太子怀里了……他们……他们说了什么我没有听到……”

    声音不大,但是在这种分外安静的气氛中,却让所有人都听的很清楚。

    苏慕秋和大多人一样朝声源处看去,说话是个长着苹果脸,圆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的,个子小巧玲珑的女孩子,模样很是可爱讨喜。

    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头上扎着蝴蝶结,脸上画着可爱系的彩妆,嘴唇粉嫩像果冻。一看就是个被娇养的小公主。

    她不知所粗的绞着手指,胳膊微微发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无助的模样,不论那女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前保护她。

    苏慕秋看一眼她微微颤抖的上身,又看一眼稳如泰山的双腿,忽然就笑了,她那话“一不小心”和“刚好”这个两词用的挺好。

    让人忍不住多想,杜珊那个不小心的摔倒该有多凑巧啊!

    侧身看一眼颜卓他依旧是满脸不耐,恨不得立刻就离开。

    张市长吞吞吐吐道:“这……这……”

    这说了跟没说差不多啊,大家也就只能在心里偷偷猜是杜珊想勾引小太子,可谁敢把心里的猜测讲出来。

    杜长志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没人敢说,于是他抓住时机,当即指责道:“原来不过就是一场意外,珊珊只是不小心撞了小太子下,竟然就被……这么无礼的对待,这还有天理在吗?”

    说着便红了眼眶,哽咽道:“珊珊别哭,是爸爸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爸爸,对不起你。”

    苏慕秋顿时恶寒,不得不为杜长志的表演叫声好,只是他这“背水一战”却不一定起到他想要的结果,颜卓可不是个懂得大事化小的人。

    周围的人目光此刻全都投在他们身上,苏慕秋伸手轻轻扯扯颜卓的手臂,这么拖下去像是被人看猴戏一样,感觉很不爽。

    颜卓握住她的手,转头看向那对哭的酣畅淋漓地父女,轻蔑道:“没劲死了,小爷告诉你你的好女儿说了什么,杜小姐邀请我今晚上开放,还说她可以随时为爷服务。”

    杜长志顿时老脸涨红:“小女一直乖巧懂事,文静内敛,她能做出什么事来?”

    “不信……回去问问你的好女儿啊,爷可没工夫跟你们在这闲扯淡浪费时间……媳妇儿今天让你,咱们回家。”

    颜卓拉着苏慕秋的手丢下还想着翻盘的独家父女,还有一群看热闹的人,

    从转身到出口,短短的几十米,苏慕秋接连看见了好几个熟人,比如魏小楼、魏梦夏,比如……陆臻!

    颜卓拉着她走的很快,所以那三张脸在她面前只是一闪而过,她忽然觉得这些人像是走走马灯一样,在她面前以很‘主角’的姿势出现,却又以配角的身份迅速消失。

    这些人现在跟她都没有关系了,跟她有关的人,如今只剩下……牵着自己手的他了。

    ……

    颜卓都走了,热闹自然看不了,人群慢慢散开,张市长摇头:“老杜啊,你今天……今天怎么这么糊涂?”

    杜长志咬牙,他现在明白了怪不得副市长的任命说没就没了,怪不得苏慕秋能知道哪些早就被尘封的事,没想到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居然有本事能勾到颜家大名鼎鼎的小太子。

    若早知道,他当年真应该斩草除根。

    杜长志看医院还在哭啼女儿,想骂又骂不出来,他怎么会不知道杜珊是目的是为了勾引颜卓,这点上杜长志不想责罚她,带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能勾搭上一个对杜家有好处的靠山,杜长志也承认杜珊她的眼光不错,可是……为什么这么傻呀。

    怎么能……能那么贸然的就选择哪种蠢笨的方才,男人对自动送上门的女人,均没有什么好感,勾引男人必须要学会欲擒故纵那个。

    杜长志真是恨,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蠢的女儿。

    杜珊惊恐的看着杜长志:“爸,现在……该怎么办?”

    她现在很害怕,喜欢顾斐然,但是看见颜卓那种极品高富帅,不由自足的又喜欢,所以一时没忍住见他身边没个女伴儿,还以为他是单身来的,所以便厚着脸皮上去了,没想到……下场会这么恐怖。

    “怎么办?”杜长志爬起来,蹒跚地走向出口。

    还能怎么办--等死。

    对于颜家他不敢怎么样,可是……他绝不放过苏慕秋,知道在被颜家整垮前他要让她先消失。

    ……

    一回到家里,苏慕秋便跳在颜卓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跟树袋熊似地挂在他身上,不悦地问:“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颜卓托住苏慕秋的身体防止她掉下来,张口露出小虎牙:“没什么,就是一个又想爬上小爷床的女人。”

    苏慕秋撇嘴,伸手捏住颜卓的脸颊上的肉,扯成各种形状:“很得意是不是?自我存在感超级爆棚是不是?”

    人前嚣张不可一世的小太子变成了没有脾气的泥人儿,一边被捏,一边还要照顾捏他的人不会掉在地上,还要要讨好地回答:“没有!我发誓绝对没有这么想过,媳妇儿,人家只是觉得她好讨厌……”

    苏慕秋满意的松手见颜卓脸上被捏的泛红,又心虚的伸手入帮他轻揉:“以后少给我惹桃花,要是让我只要你敢背着我胡来,我……”

    “不会,我是那种人吗?嘻嘻……就算胡来,也只对你。”

    说罢抱着人压到沙发上,滚成一团。

    ……

    很快到了周二,中午一下班苏慕秋便又找了个借口不让颜卓来接他吃饭,火速去见阿久。

    一进门苏慕秋便问:“怎么样?我要的东西弄来了吗?”

    阿久还是上次见他时的装扮,只是这一次好像头发湿哒哒的好像刚洗过澡,头发湿哒哒的贴着头皮,这一次倒是可以看道他整张脸的样貌,倒是一个极其英俊的年轻男人。

    他点头,从沙发上成堆的衣服里翻出了苏慕秋要的东西,递过去:“喏……”

    阿久给了苏慕秋三个密封的所料带,袋子上分别按照苏慕秋的要求写着a、b、c三个字母。

    苏慕秋不解地看着‘c’,问:“这个c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三根?”

    阿久正在吃泡面,而且还是带了卤蛋的,他用叉子插着卤蛋,一口下去就少了一多半,口中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道:“顺便……这样比较像一家子……”

    苏慕秋一头黑线,他是在说这个任务比较容易做吗?所以拔了老子的毛之后,顺手把儿子的毛也给拔了?

    默默收起样本,苏慕秋问:“那个……价钱你说吧。”

    阿久将剩下的卤蛋填进嘴巴里,端着泡面坐到苏慕秋面前:“你看着给吧,这个委托算不上难。”

    “呃……我不知道你收钱的标尺还是你说吧?”

    “你拿了多少?”

    “两万,呃,要是不够我可以再去娶。”说着便将包里的两万块钱推倒阿久面前。

    阿久抓起鼓囊囊的信封,也不数数随便从里面抽了一叠出来,将剩下的前又扔回给苏慕秋:“行了。”

    苏慕秋吞吞口水:“就……就这些?”

    会不会太便宜了,以她的目测,他抽走的那些钱,连五千块钱都不到。

    阿久大口大口吃着泡面,胡乱点了一下头:“嗯……”

    然后指指房门,示意她,如果没事可以走了。

    苏慕秋没有走,犹豫了一会,道:“我还有个委托,你接不接?”

    阿久抬起头,透过湿成一缕一缕的头发看着她,“我看起来很傻吗?”赚钱的事还往外推?

    苏慕秋笑了,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干瘪的信封,“这一次是这两个人,拍他们的照片,尤其是特殊时候的,越详细越好。”

    阿久唇角带着一抹极其浅淡的笑意:“特殊时候……”

    “比如,亲热,上床……不要那么看我,我可不是为了捉奸。”

    苏慕秋的直白噎了阿久一下:“什么时候要?”

    苏慕秋松口气,他这么问,那就是要准备接了。

    “你尽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