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忽略的问题,这个女人跟皇上——
天啊,难道说自己无意中得罪了一位公主殿下吗?
文小主想到这种可能直接晕了过去,不晕过去不行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一点儿。连皇帝都敢打的少女,对付她一个小小的妃子那还是随便吗。
“宝儿,我是很认真的,如果能够一次性的解决这件事,我牺牲一些是没什么的。”能为自己的女儿铺平道路,他真的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中毒,会不会死。
“我也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不要你牺牲。大不了就把龙庭给他们好了,我只要你好好地。”邪宝儿眼神很严肃,纳兰闫旭已经是她唯一在乎的长辈了,若是他再为了自己出事,邪宝儿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撑下去。
“宝儿——”纳兰闫旭看着邪宝儿这个样子,突然叹了一口气,“你放心,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我只是——”
“不用委屈自己,只要将这位小主以谋害帝王之罪打入天牢,将她的九族收监,那些背后的人肯定会自己出来的。”虽然麻烦一点儿,但是效果也是一样的。
“可是我毕竟没喝。”这样的理由是不是太不充分了?纳兰闫旭有些迟疑,只怕那些大臣们是不会同意的,唉,做皇帝就是这点儿不好,干什么都得想着自己的名声,干什么都不能顺心而为。
“这位小主的鸡汤熬得实在是太好喝了,味道浓郁,只是皇帝刚刚吃完晚饭喝不下去,故而将这汤赐给了御书房平常做的很好的小太监作为赏赐。而小太监喝了一半之后突然昏迷不醒,皇上体恤,特意让整个太医院会诊,然后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邪宝儿无语的看着纳兰闫旭,这么简单的一个计策都不会吗?他真的确定自己是从皇宫里那些算计中走出来的吗?
“宝儿,你怎么会想到这种主意的?”纳兰闫旭很是惊讶,她是生长在民间的,怎么会知道这些肮脏的手段?
“其实人生在世处处都得算计,以前的我不知道,但是这些我也曾经经历过。”邪宝儿眼底闪过了一抹邪肆,早晚她会让那些害了她的人通通的生不如死!
纳兰闫旭心疼的看了邪宝儿一眼,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更加的疼爱她,这孩子遭了太多的罪了。
“暗一,将这个女人偷偷地送回她的寝宫,宝儿,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纳兰闫旭对着邪宝儿点点头,他不会以身犯险了。
“放心好了。”
邪宝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在这位文小主的脸上比划了几下,一张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就出现了。
你问那小瓷瓶中是什么?
这是邪宝儿这两年研制出来的易容水,它制成之后立刻装入小瓷瓶中,避免它过多的接触空气。因为这种易容水一旦接触空气超过十息,就会立刻凝固的。
“宝儿,这是什么东西?”纳兰闫旭好奇了,虽然他是皇帝,但是这种东西却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是易容水,能快速的凝结为所需要的人皮面具,而且造价不是很高,所以我一般身上都会带一些的。”毕竟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很多时候需要用到不同的面孔,这些必要的装备还是需要的。
“哦?”纳兰闫旭眼中带着几分的喜色,若是这样的话——
“你还是别想了,这东西目前还不完善,使用寿命通常只有三天而已。”
邪宝儿知道纳兰闫旭的想法,想用这东西替换那些大臣?想法虽然很好,但是却根本不可能,老天是绝对不会让这么逆天的东西存在的。就像是莫问天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一样,为什么它能够存在那么长的时间?因为花费实在是太多了,而且那东西还必须得定期保养,简直就是烧钱,穷人是绝对戴不起的。
“是吗。”纳兰闫旭眼底带着几分的失望,“不过你可以给暗一几瓶,也许他能用的上呢。”
“没问题,暗一,回头我给你带几瓶来,对了,你的皮肤对什么东西过敏也告诉我,免得到时候自己受罪。”邪宝儿还是很负责任的,毕竟医邪出品,那就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瑕疵,要不不是砸了这树立了近千年的招牌吗。
“属下没有过敏的东西。”暗一语气冷然的说道。
“那就好。”邪宝儿直接将文小主的外衣扒了下来,将人丢给了暗一,“速度快点儿,别被人发现。”
暗一在心中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不过在到了那里的时候却忍不住的为邪宝儿的先见之明而佩服无比,谁能想到那座宫殿周围竟然密布暗哨呢,这位公主殿下真的是太神机妙算。
“元禄,陪着去。另外将那个小顺子叫进来伺候。”这个时候纳兰闫旭终于将那一直做隐形人的元禄叫了过来。
“是,小主,您请。”元禄点头哈腰的说道,这绝对不是他面对那个文小主的姿态,而且面对这位公主殿下,他不敢不敬。
“那就多谢元禄公公了。”邪宝儿的声音已经跟那位文小主一模一样了,然后她调皮的对纳兰闫旭一眨眼间,戴上了手上这个只有三天寿命的面具。
纳兰闫旭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叹,这简直就是跟原人是一模一样,连脸上带有的小痦子什么的都清清楚楚的,活脱脱的就是在变魔术。
“我走了,一会儿回来。”邪宝儿说完对着元禄点了点头,披上这位文小主的衣服就出去了。
“小主,您慢点儿。”出了门,邪宝儿立刻化身成了傲娇的文小主,走路都朝天的。
就在刚才,元禄已经跟她说了这个文小主的性格,只是看到邪宝儿入戏这么快,元禄忍不住的有些惊叹,这样的人儿不就是天生的帝王料吗,扮谁像谁,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心中的真实想法。
而刚出门的邪宝儿眼睛忍不住的闪了闪,真的没想到这位小主竟然这样的受“重视”,瞧瞧,这周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暗卫盯梢呢!而且若是她没感觉错的话,她身边的那些宫女太监也有很多别的眼线。
有意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看来还不能让这位文小主死的如此的简单,这可是一条能钓上大鱼的鱼饵呢!
而此时的闻人彦却并没有休息,而是看着手中的书信,心中沉甸甸的。
“少爷,您看您什么时候动身?”别院中的管家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不愉的莫子轩,心中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其实这也是普通人对于世外之地人的态度,像邪宝儿跟纳兰闫旭这样的,估摸着算是另类中的另类了。
“明天吧,你先回去。”闻人彦将信放到了桌上,脸上的思索更深了,心中也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自己要是回去,只怕回去容易回来难。只是父命难违,他只盼着自己能够劝说的了自己那个僵化脑子的爹。
“雪儿,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时间过得飞快,闻人彦等的有些累了,实在是困极,就趴在桌子上打了一个盹,等他醒过来看着天色已经开始泛亮,邪宝儿还没有回来,闻人彦有些坐不住了:
皇宫中难道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还不回来呢?他可不想自己走之前都没能见上邪宝儿一面。
“不行,我要去皇宫!”
闻人彦咬了咬牙,虽然很不想跟那位可怕的总是想吃了他的岳父大人,但是为了见邪宝儿一面他也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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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惊魂
第十七章惊魂一夜
邪宝儿走进了文小主所住的玲珑阁,颐指气使的挥退了宫女太监之后,忍不住的长出了一口气。
“这宫里面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可累死我了。”
现在邪宝儿极度同情宫里的这些女人,怪不得一个个的都这样的恶毒呢,话说他们这么的无聊,而且总是在装腔作势,累极无聊可能会心性扭曲的。
只不过那个女人扭曲的实在太厉害了一点儿,已经被禽兽叼走了心,早就禽兽不如了。
“公主。”暗一强忍着笑意的走了出来,只是那眼底还是泄露了几分:这样的邪宝儿,如此天真可爱,如此的真实,让他的心都似乎感觉到了一种跳动的活力呢。只是暗一知道,这样的活力对自己而言只是一种奢望,就像眼前这个人一样,是自己永远都可望而不可即的。
“没被人发现吧。”邪宝儿揉着自己的胳膊,装腔作势时间长了也很难受的,胳膊酸,腰痛,肩膀麻的,这真不是人干的活。
“没有。”暗一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情绪,语气冷然的说道。
邪宝儿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觉得暗一这声音又冷了几分呢?看来这件事处理完了,她得帮暗一好好地改造一下,至少得让他成为正常人不是。不过今天她倒是能先办一件事——
“对了,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名字的事吗?你想姓什么?”
暗一有些无语,公主殿下,难道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吗?忘了外面那么多的暗卫吗?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说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
“公主殿下——”
“行了,别跟我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一个人的名字是天大的事。”没看到有些人为了一个名字求神拜佛外加算命卜卦的吗,这小子看来真的是被他老爹教的不食人间五谷了。
“公主殿下,这外面——”暗一更加的无语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不是这位公主殿下常挂在嘴上的吗,她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计划了吗?这要是万一让人看到的话,那可就什么也做不成了。
“放心,那些就是睁眼瞎,他们什么也不可能看到,也不可能听到的。”邪宝儿混不在意的说道,她已经用内力将这里封锁了,自然说什么都无所顾忌了。
暗一嘴角狠狠的一抽,被面巾挡住的脸上此时已经扭曲的不能看了:公主殿下耶,你真是,真是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彩虹阶的内力就是这么来浪费的吗?
“快点儿说呀。”邪宝儿催促着,很明显,现在这件事对于邪宝儿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公主殿下,属下现在需要去分配一下接下来的工作。”暗一明显的不想满足这位小主子的恶趣味,他觉得暗一这个名字很好,至少证明自己是暗卫中的第一人不是吗!
“不忙。”邪宝儿拦住了暗一,“暗一,你有没有想过,你总不能做一辈子的暗卫吧,等你老了之后呢,那个时候你没有了暗一这个名字,你该叫什么?”
“我、我——”
听到这话,暗一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了一抹迷茫:是啊,他从小就是一个暗卫,可是等他老了呢?难道像是先辈们一样去教育暗卫?可是他们都是有名字的,甚至连自己手下的那些人也是有名字的,那么他呢?他该叫什么?
“暗一,现在没有名字无所谓,我们可以取呀。”邪宝儿眼底闪过了一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只是不知道是心疼暗一这样的身世,还是心疼这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脸的人。
“可是我无父无母,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暗一更加的失落了,是不是就像小时候那些小孩子骂的一样,他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呢?要不然为什么人人都知道自己的姓名,甚至会留下点儿什么痕迹,为什么偏偏他的身上什么都没有?
“这有什么,我小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可是师傅们给了我一个姓,让我姓邪的。而且,”邪宝儿站了起来,看着暗一很认真的说道,“这个世界上刚有人的时候,那些人也是没有姓氏的,现在这些姓氏都是他们自己造的,你可以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姓氏,不管是什么字都好。”
暗一看着邪宝儿诚恳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心里满满的,恨不能让时光留在这一刻。
不过很快暗一就回过神来,时间他留不住,那么他会努力的留下让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活人而不是工具的证据的!
“你觉得我姓什么好?”
在这一刻,暗一下意识的不想将邪宝儿当成自己的主子,只是当成一个——一个让他心生暖意的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女人。
“我?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暗一脸上的笑多了几分的尴尬,这么重要的事情,她还真的不敢应,毕竟这要是取不好,会落人埋怨的。
“不,只要你说的我都喜欢。”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他想留住的不是这个名字,而是给他起这个名字的人,这个让他不在是冷冰冰的人。
“这样啊,那好。”邪宝儿看着暗一的眼神,实在是不忍拒绝,“我喜欢阳光,喜欢温暖,喜欢自由,喜欢平安幸福的日子。所以你姓杨好不好?”
“怎么讲?”暗一听着邪宝儿的描述,也很喜欢,这样的日子谁不喜欢,只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呢?
“杨,通阳,代表着光和温暖的意思,而且它还是杨树的杨。暗一,你知道吗,我在书中看到过,在戈壁滩上,有一种白杨树,它有着旺盛的生命力,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的,我希望你也是这样,自由自在,有着温暖的光芒,自强不息。”
“好,我就姓杨。”暗一眼神带着几分的飘渺,戈壁滩上的白杨树吗?有机会他一定会去看看的。能让她这样赞许期待的,那肯定错不了。
“那你叫皓月好不好?”邪宝儿眼睛冒着期待的光芒。
“怎么讲?”在这一刻,暗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邪宝儿这么快的就不说了。
“皓也有光的意思,月同理。我是希望你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天空之下,让世人都知道你。”这是邪宝儿的真实想法,虽然其实说出皓月两个字的时候她是有些后悔的,天知道她怎么会想都不想的顺嘴说出了这两个字,万一暗一不喜欢怎么办。
“好,我以后就叫杨皓月了。”虽然这个名字很女气,但是这是邪宝儿送给他的,那他一定会接受的。
“暗一,不,皓月,真的是太好了。”邪宝儿很开心。看着笑的很开心的邪宝儿,暗一在这一刻也是很开心的。
“对了!”
突然,邪宝儿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出什么事了?”暗一,不,应该叫杨皓月一惊,难道说他们在这里被人发现了。
“你去安排暗卫做事吧,不用太着急的,我是想到我爹了,怕他担心。”邪宝儿解释了一下,心底却有些惴惴不安,这老头最近可是总阴阳怪气的,这次自己出来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只怕又要不高兴了吧?而且她也需要跟纳兰闫旭说说自己的发现,现在这个文小主不能死。
“是,属下立刻去办。”杨皓月立刻恢复了本来的冰冷,转身跳出了窗子。
暗卫大概都是这样,从来都不知道走门的,就像是邪宝儿一般,她也很少走正门来着。
御书房中,在邪宝儿离开后不久,纳兰闫旭就让那个叫小顺子的太监进来奉茶,看着这个小顺子,纳兰闫旭掩去了眼底的那丝冷酷。
“皇上,茶。”小顺子低头顺目的端上了一碗茶。
“行了,你研墨吧。”纳兰闫旭接过茶,低头抿了抿,他是绝对不敢喝的,毕竟连自己的女人都敢给他下毒,更何况眼前这个别人的眼线呢。
“诺。”小顺子掩下了眼底的激动,他终于能够近距离的侍奉皇上了!不过小顺子不敢大意,立刻毕恭毕敬的研墨,这机会可是来之不易,作为一个会抓住机遇的人,小顺子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只是小顺子不知道的是,他的卖力表现换来的只是纳兰闫旭的讽刺,以及加速死亡的脚步。错就错在他选错了效忠的人。
一刻钟后,纳兰闫旭看着那均匀的墨汁,眼底闪过了一抹赞赏,是确确实实的赞赏,虽然说很多人都会研墨,但是真正能够将墨研的又快又好的还真就没几个,看得出来这个小顺子在这一方还真的是下了一番苦功呢。
“墨研的不错,这碗鸡汤赏给你喝了。”纳兰闫旭语气带着几分欣喜的说道,“以后你就专门给朕研墨吧。”
“是,谢皇上赏赐,谢皇上赏赐。”
小顺子立刻跪下谢恩。
“趁热喝了吧,这鸡汤要是凉了就不好喝了。”纳兰闫旭淡淡的说道,然后目不转睛的开始批阅奏折。
当然,若是你真的认为他已经看不见其他的事情那就大错特错了,连做将军的都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呢!作为一个合格的君王,睡觉的时候都得睁着一只眼,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时候。
小顺子看了这鸡汤一眼,眼底是满满的喜悦。
这让纳兰闫旭心中多了几分的安定,看来这个小顺子并不知道这鸡汤中有毒。想想也是,估计这么严谨的事情,除了几个主子知道外,没有谁会知道,谋害皇帝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小顺子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对于一个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而言,对于一个进了宫也一直不怎么受重用的小太监而言,鸡汤,尤其是皇帝的鸡汤,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了。
“咕噜咕噜咕噜”
“有什么感觉没有?”纳兰闫旭探究的看着小顺子,宝儿说着里面有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呢?
“香,好喝。”小顺子腼腆的笑了笑,知道自己刚才喝汤的声音大,可能让皇上笑话了。
“那这些还有一些,你也喝了吧。”纳兰闫旭很和蔼地说,对于要死的人,他一向是很有耐心的,尤其是现在宝儿还没回来,他更加的有耐心了,毕竟这奏折怎么有这个有意思呢。
“谢陛下赏赐。”小顺子满心欢喜的想去拿那剩下的一盅鸡汤,这个时候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铁青中还夹杂着惨白色,整个人抱着胸口倒在了地上,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昏迷不醒了。
纳兰闫旭倒吸了一口冷气,终于知道为什么邪宝儿不让他以身犯险了,这蛊毒真的是太邪乎了。
“来人!护驾!”
只感叹了片刻,纳兰闫旭立刻脸色铁青的高喊着。
“陛下!”
“陛下。”
外面的羽林军,虎贲护卫,金吾卫立刻全都冲了进来,不过看到空空如也的御书房,所有人都不由得面面相觑:这没刺客呀。
“立刻去玲珑阁将文昭仪打入天牢!将文家上下收押大理寺!还有,立刻去将太医院所有御医召集过来!”纳兰闫旭脸色铁青的看着地上的小顺子,眼中闪烁着狂怒的火苗。
然后所有人都悟了,这位刚刚离开的文小主竟然敢给皇帝下毒,只不过这地上的这位太监仁兄比较倒霉,替君受过了。不过这也是他们家祖上冒青烟了,绝对能够泽荫后代了。
“皇上,老奴——”元禄这个时候也回来了,看到地上的小顺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上带着一抹庆幸,似乎庆幸自己刚才不在这里呢。
别说是元禄,就算是那羽林军和虎贲军的将军都觉得元禄实在是太好运了,竟然躲过了一次死劫。不得不说,只能说这个小太监实在是太悲催了。
“元禄,你带兵去给朕去搜查文嫣然这个贱人的玲珑阁,朕要看看这个贱人还做了什么好事!”
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皇帝是真的很愤怒,也都感觉的出来,这次文家算是倒大霉了。而脑袋精明的人自然由此联想到了朝堂上,菀妃势力的人这次只怕也要承受帝王的雷霆怒火了,看来如今的局势要乱呀,这后宫的主子们都坐不住了呢。
但是每个人都谨守本分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皇帝的圣旨那更是不敢有丝毫违逆的立刻执行。
这个时候谁要是敢偷懒,敢包庇,那是拿自己的九族开玩笑。
这一夜,御书房的灯火是一直亮着的,这一夜纳兰闫旭脸色铁青的看着那些太医会诊。
“到底诊出来什么没有?”
纳兰闫旭火气非常大的怒吼着,这群笨蛋玩意儿,宝儿只扫了两眼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了,这些家伙研究了近乎大半个时辰了,竟然还没能研究出个一二三四来,真是废物!
“臣等只能看出这是一种很罕见的毒,至于其他的——”太医院院首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出来了,他无比的懊恼,你说当初爬什么爬,做个副院使也很不错嘛。
“废话,朕也知道这是一种很罕见的毒!现在朕问你们的是,这是什么毒!”
纳兰闫旭直接将手中那杯滚烫的茶扔到了这个已经四五十岁的老年人的身上,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
“臣等,臣等不知。”院首硬着头皮说道,虽然感觉到自己衣衫下皮肤已经烫伤了,但是这个时候能保住命就很不错了,至于其他的,他想都不敢想。
“废物!来人,将这些废物给朕通通打入天牢,明日午时午门外问斩!”纳兰闫旭怒声说道,当然他心中此时是暗爽的,这样正好,以后他病了就让宝儿给看,至于后宫的那些妃子?哼哼,谁管她们的死活,病死最好,省的他费手脚。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啊!”
那些太医跪倒了一大片,整个御书房都是求饶声。
“拉出去!”纳兰闫旭铁了心要办这些废物一顿。
“皇上,臣有话说。”
这时候,太医院一个最边缘的太医,几乎快要沦落到给其他人打下手熬药的人突然声音中带着几分迟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在一片求饶声中,这个声音太过独特,独特的纳兰闫旭想忽略都不行。
“你是谁?”纳兰闫旭看着这个开口的人,身上的太医服几乎都没什么颜色了,脸上也带着郁郁不得志的苦闷之色,这人是太医吗?怎么他不记得他的太医院里有这么一个人呢?
“臣,太医院的下等太医连秋生。”那个太医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的说道。
“哦?连太医院的院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你知道?”难道这人的医术很高?可是他在太医院怎么会郁郁不得志的,他从来都是一个量才使用的人呐?纳兰闫旭有些纳闷,难道他老了,所以这些事情也除了纰漏了?
“术业有专攻,微臣只是对各种毒物比较的感兴趣。”连秋生语气谦卑的说道,其实他是一个很另类的太医,因为他不怎么喜欢那些补药什么的,他比较喜欢以毒攻毒的疗法。小时候他就想拜毒邪为师的,只是去了九邪山很多次,却被拒绝了很多次。
“哦?”纳兰闫旭眼角抽了抽,一个太医喜欢用毒?没重用他是对的。“这是什么毒?”
“依微臣看,这乃是来自南诏的一种蛊毒,中毒之人呈现出现在这种症状,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性命之忧,这正是蛊毒的特征之一。”说起各种毒物,连秋生立刻侃侃而谈了起来,显然这是他的强项,更是他的最爱。
“什么蛊毒?”纳兰闫旭对这个连秋生有些刮目相看了,这人还真的是不简单,连南诏的蛊毒都能认出来。
“启奏皇上,微臣不知。”连秋生很光棍的说道,“微臣只是从书中看到过关于蛊毒的介绍,根据这位公公的症状说的,至于这是哪种蛊毒,微臣能力有限,并不知道。”
“看到就能判断,看来你的医术很不错。”虽然距离他女儿那是差的不能以道理计,但是比这些看了半天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废物强多了,“你从今天开始就做太医院院首,至于你们,押下去,打入天牢,明日午时问斩!”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哀求。
连秋生皱了皱眉头:“皇上,你还是别让微臣做院首了。”
“嗯?”纳兰闫旭眼睛微微一眯,语气中带着几分的不悦。
“皇上,现在太医院的太医差不多都在这里,若是皇上都斩了的话,那臣不就是光杆司令吗?这臣的职位也等于不升反降,而且后宫那么多的小主娘娘,还有公主殿下等主子,臣分身乏术。”连秋生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纳兰闫旭有些为难,这命令都说出口了,收回来就不好了。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
那些太医看到了纳兰闫旭的迟疑,立刻更加卖力的叫了起来。
“罢了,看在院首为你们求情的份上,朕就放过你们这次,罚奉三月以儆效尤,若是下次还如此的无能的话,那两罪并罚,下去!”
“谢陛下不杀之恩。”
“谢主隆恩。”
所有的太医在走出御书房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了,他们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夜真的是太惊心动魄了,真的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要有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只能是期待了,现在朝廷的局势越来越混乱,有点儿政治头脑的人都知道,天下大乱就在眼前了,他们处在漩涡中心,就算是想不惊魂都很难,树欲静而风不止……
------题外话------
汗哒哒的,真心的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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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等我回来
“那个文小主还不能杀。”邪宝儿看着一脸愤怒的纳兰闫旭,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的一脸愤恨呀,很假的。”
真是的,这又没有外人,他这是做给谁看的!
“嘿嘿。”
纳兰闫旭讪笑了一下,心中倒是没有什么尴尬,自己的女儿这样的聪慧,他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回生气呢。
“那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借着这个机会杀了她,只怕以后就很难找这样的机会了。”文家可是菀妃的一大臂膀,能等到这个机会可是太不容易了,让他放弃?话说,纳兰闫旭还真的是舍不得。
“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只要除了文家就好了。”邪宝儿笑了笑。
“嗯?”纳兰闫旭看着邪宝儿,等待着她的下文。
“爹,这文昭仪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女人,虽然她也有错,但是饶她一命还是可以的,再说,一个女人而已,想什么时候弄死就什么弄死,不一定非要如此的明目张胆。”
“可是这样会不会让人认为我优柔寡断,这不是让那些家伙更加大胆的毁掉我们龙庭吗?”纳兰闫旭有些为难,当然,这也主要是他对那个文嫣然真的是没什么感情,对他而言,文嫣然就是一个泄欲的女人,还是一个心思j诈的j细,能生出什么感情来才是怪事呢。
“爹,话不能这样说,”邪宝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语气带着几分淡然,“你杀了这位文小主只会让那些人如同受惊的蚂蚱一般,可能会加紧自己手中的动作,现在龙庭风雨飘摇,可是禁不得这样的动荡的。”
“宝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爹不杀这个女人,那别人就会说爹懦弱无能,会认为我们皇族没有尊严的!”
纳兰闫旭实在是不想这么做,毕竟这可真的非常的丢人。最最主要的是,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文嫣然,为了她担上这么一个名声,实在是——让人心有不甘!
“懦弱无能总比当亡国奴好吧,再说,他们最多只是说你是风流天子,而且,我只是让你别杀那个文嫣然,至于文家,我可是没打算放过他们。”邪宝儿看着手中的杯子,语气带着几分冷冽。
“嗯?你的意思是?”纳兰闫旭似乎有些明白邪宝儿的打算,只是还是有些不能相信。
“爹,其实对你的威胁从来都不是那个文嫣然,而是她背后的家族。”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所代表的实力,只要切断了她们背后的实力,那他们就是张牙舞爪的猫咪,没有什么威胁性了。“更何况,这个文嫣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她似乎还关系着什么暗中的势力,我想利用这个女人引出那股暗势力。”
邪宝儿“啪”的一下放下了杯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若是我们灭了文家的话,只怕——”纳兰闫旭觉得这么做有些多余,因为你把人家家族都灭了,还想从人家口中得到什么消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
“我记得这个文嫣然虽然是文家的嫡长女,但是这日子过得却并不怎么好。”要不是因为这样,估计纳兰闫旭根本就不会搭理她,只是纳兰闫旭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会站在菀妃的身边,让他的预想成空。
纳兰闫旭忍不住的摇头:“没用的,这个文嫣然虽然在文家受到的待遇不好,但是她毕竟是文家的女儿,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家族的。”纳兰闫旭叹息着说道,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家族观,但是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这却是实实在在的。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掌握让她背叛的那个筹码。”邪宝儿淡笑着,胸有成竹的说道。
“哦?”
纳兰闫旭眼睛一亮,“难道宝儿你知道吗?”这个女儿得多聪明呀。
“文嫣然其实并不喜欢文家,甚至这几年给文家也下了不少绊子。”看到纳兰闫旭不以为然的表情,邪宝儿笑意更浓了,“你知道为什么文嫣然会让文家牵着鼻子走吗?”
纳兰闫旭诧异,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不是因为家族观吗?
“文嫣然其实并不想入宫的,只是她还有一个亲弟弟。”对于这些内宅之事,其实邪宝儿是并不清楚的,只是在她来京城之前,为了能够知己知彼,将京城这些世家大族的情报全部看了一遍,本来她是没将这文家放在心上的,只是刚才赶来的路上跟杨皓月聊这个文昭仪的时候被他那略带几分疑惑的语气点醒,才让她想起了这么一个消息。
“什么?文家这一代并没有嫡子呀。”
纳兰闫旭诧异,他不能不诧异,这文家有没有嫡子他还能不知道吗。
“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确确实实的文嫣然的娘亲生下来的,今年才五岁。而文嫣然之所以为文家所掌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