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子秘密太多,看我哪天都给审出来。
午夜之际,这个城市进入睡眠,而我们刚刚开始晚餐。
我斟上红酒,先闻了闻,“生日快乐,干了。”
江佑一口饮尽,我马上吻上他,“好了,这样就算干杯一起喝了。”
我舔舔嘴角,“好像不太难喝,比较甜。”
“甜也不能喝,”他凑过身,把舌尖送进我嘴里,轻轻转动,“要喝也是我这么喂你喝。”
我夸奖他,“你是接吻高手。”
“我都是高手,哪都是高手。”他不谦虚的样子真可爱。
我拿出一个礼盒说是送他的生日礼物,江佑想马上打开,我按住他的手,“这份礼物是有条件的而且你要无条件接受。”
他不在乎的拿过盒子,“没问题,你说什么都行。”
礼盒里是件衬衫,很简单的白衬衫,他拿起来左右看看。
我说:“以后穿衬衫不能系领带,永远不系。”
“为什么?”
我抚上他的喉结,“我喜欢你这里,系了领带就看不见了,我想看这里,想看的时候随时看见。”
“喜欢我这?”他摸摸自己的喉结有点好笑,“好办,随便看,我身上你喜欢哪随便看。”
我又光顾了江佑的办公室两次,他果然想出了办法,我们在依依呀呀的京剧唱腔里小心的狂欢,门外的动静在某种程度上起了助兴的作用,江佑比我更加享受这刺激,他把我压到门板后,(此处删去若干字)接连不断的快乐将红晕染满我全身。
可后来他不让我再去了,说那间办公室没法独自在里面呆了,太刺激,无论看到哪,都能准确无误的忆起我当时媚眼如丝的状态,身上立即有反应。
我抗议,说要是这么说他家也不能独自呆着,哪个角落没有痕迹。
他说:“由此你可以想见后来那几个月我是怎么过的。”
我说:“你还让我坐你对面工作呢,这样没有定力怎么能行?”
江佑哼哼了半天接不上话来。
我很郑重的告诉他,我不去店里工作,林家这艘船由他来掌舵,将来是一叶扁舟还是一艘巨轮全凭他的决断,我永远支持他,当他背后的女人。学校我是回归定了,因为我发现自己除了会学习,没有其它的长处。
江佑抱住我许久没讲话。
我说:“是舍不得你的十一家店吧?不矛盾,现在怎么着以后还这样不变,你想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只要别说不娶我就行。”
他说话了,“蕾蕾,娶你是我这辈子必须做的事。”
我踏实了。
降服了江佑,剩下家里那俩人就好办的多,我开始恢复了上学的日子,补习班占据了大多数的时间,每天的生活安定平稳。他们看我不急不慌的转而去找江佑商量,让他出面施加压力,江叛徒第一时间汇报了这个动向,我问他,“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听蕾蕾的,她怎么说我怎么办。”
我得意的大笑。
江佑接着说:“蕾蕾说今天晚上不回家住了。”
我一把将这家伙从身上推下来,“谁说的?”
江佑又往我身上拱啊拱,“就不回了,今晚住下。”
我被他拱得□焚身,扭着身子迎上去,江佑很配合的贴紧我,一下一下,“说话,宝贝,今晚不走了。”
我闭紧嘴,享受着如潮水般的快乐,他猛动一阵嘎然而止,“快说宝贝,不然没有礼花了。”
我恨啊恨,有这么要挟人的,“你今天表现不好,我一直没叫,这服务怎么留下?”
江佑上当了,卖力的把我送入快乐中心,他的身体带着无尽的爆发力,(此处删去若干字)我在反复的起伏中哆嗦着喊了出来。
他不停歇又将我扔进了礼花阵里,耀眼的礼花接二连三的炸开,要疯了。
“怎么样?”他抚着我汗湿的头发。
我用残存的力气夸道,“如临天堂。”
我坚持不在他家住,无论折腾到多晚也回家去,他常是撅着嘴把我送到门口,又摸又啃之后才放人。后来,他学聪明了,说要断我的口粮,什么时候答应在他家住了才恢复供应。
我没当回事,可这小子突然守身如玉起来,仍我怎么逗也不起劲,僵持了半个月,我交了白旗。“那好,你陪我去个地方,然后我就答应你。”
我想去的地方是离家不远的一个店,准确说是生理器械销售场所。每次上学从那家店门口过均是紧闭大门很神秘,门上贴了惹火的海报,劲爆的画面很给劲。我问孙玥进去过没有,{奇}孙老师很不屑,{书}说都是骗人的。{网}我问怎么骗,她也说不出来。我鼓动她进去看看,她满脸通红说,流氓,都是男的去,哪有女的买那玩意。我说我不买,就是想看新鲜。她说丢不起那人,不去。
我拉上江佑陪我去,他以为是购物特意问今天想买什么,我说:“不知道,先看看再定。”
走到那家店门口,他明白过来,脸涨的黑红,“你什么意思?要来这里?”
我点点头,“咱们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卖的什么。”
这小子生气了,揽着我肩膀转到个僻静角落,“我还满足不了你吗?要买这些东西,你不是一直夸我厉害吗?有我这个真的还看假的?”
哪挨哪啊,我挽住他胳膊,“进去看看,我就是想知道他家到底卖什么。”
江佑放不开,扭扭捏捏的,“我回家告诉你就行了,别进去了,让人家看见还以为我不行呢。”
我着急了,“你去不去?不去在这等着,我自己进去看。”
他也急了,“胡闹,哪有女孩子自己看这些东西的。”
“少废话了,快走。”
走进店里,坐着的中年妇女瞟了我们一眼,接着看电视。我拉着江佑在不大的店里看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仔细盯着货柜上那个东西,伸出手比划它长短粗细,江佑一把扯住我,压低了声音,“看,别动手。”
“我就比划比划。”
他的脸从走进店里开始就绷得紧紧的,这会有点邪乎了,“比划什么?你比划什么?你比划我的还不够,还来这比划,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太讨厌了。”
这小子太不给面子了,瞧这意思好象要当着人家跟我吵架,没劲,我甩开他的手,看到他身后一款内衣,情趣内衣,太刺激了,流鼻血啊。
“回家吧。”我说道。
江佑如蒙大赦,拉着我疾步走出来,站到阳光下,长吁一下,那张冷脸开始软化,“以后别来了,卖的什么东西啊,无聊。”
我点点头,“以后不来了,真无聊。”
“今晚在我家住,你答应过了。”
我想想说:“不行,来那个了,要过几天。”
“不对,你骗我,这个月是月初的日子。”
我的天啊,他这脑子怎么啥都记着啊,真是没辙,“这月乱了不行啊!”
他每天猴急的问好了吗行了吗,我偷偷笑,说快了快了。
这天下课回到家正好四点,我知道他应该准备去店里了,就打电话告诉他,有东西落车里了,等我下去拿。
换上衣服,我兴冲冲跑到地下停车场,江佑正在翻后备箱,“落了什么?我翻了没你的东西。”
我看看周围没人,拉着他坐到后排,“我买了一件新衣服,你看怎么样?”
这小子很识相,马上嘿嘿笑起来,“许看不许摸?”
我跨上他膝盖,“让摸,你慢慢欣赏。”
风衣的扣子慢慢解开,江佑的喉结飞快滚动,甚至听见了咽口水的声音,我的目的达到了。
风衣慢慢褪下,内衣的全貌如期展示在他眼前,我偏偏还故意挺直脊背,造型麻辣惹火的内衣更有感觉了,“你看如何?”
这小子变哑巴了,用手上下抚摸着,刺激人眼球的内衣被我有料的身材衬得活色生香,别说他,我刚换上时也忍不住要脸红。
我转着下身蹭来蹭去,“又敬礼啦?”
江佑忍着不说,可手上加快了速度巡视,他的手太火热,滑过的地方又痒又麻,我主动献上了自己(此处删去若干字)
一段时间没做,我们的身体都有点不适应,起初的几秒谁也没敢动,等着那阵颤栗过去。
我搂住他脖子,“说啊,好看吗?”
他又象个小狗子似的拱啊拱,我被他撩的有点难耐,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撑好身体猛地顶入。
“妖精,”他咬紧牙关掐着我腰不让动,“不行,要出事。”
我忍住背后的电流嗖嗖窜过,强行研磨着他的火热,不时舔舔他的喉结。
“要命,我不行了。”他大概坚持不住了,惯住我的腰上下托动,自己先跑到了顶峰。
收拾完他看看自己身上,“这身衣服要换了,都揉皱了,你跟我回去吧。”
我套上自己的风衣,“不去,我的衣服没皱。”
他细致检查风衣确认没有纰漏,又把领口给我扣得严严实实,“你得跟我回去,正事,有份东西给妈捎回去。”
“那快走,我穿着这身太怪,不好让人看见。”
刚踏进家门,这小子又把我按到了门板上,我挣着骂他,“缺德,不是说正事吗。”
他一只手按着我一手解开风衣的扣子,扯着抛到旁边,“办你就是正事,还敢逗我,要反天了。我这雄风能毁在你手里吗?”
我的高跟鞋弥补了身高上的不协调,他提起我左腿,顺利的滑了进来,这衣服设计的太诱惑了,该凸出的地方被勒得鼓鼓的,忙得这小子手也不闲着,我被揉搓的几欲发狂,声音变了调子。他也受了传染进出的愈发用力,我有点吃不消,单只腿撑不住了,他意识到了将另外一条腿也提了起来,我忙搂紧他脖子,他轻笑起来,“怕摔着?”
我说:“放下我,我的鞋跟太高,怕扭了脚。再说这样你会累的。”
“累?”他很不屑的给我一通反击,“看我累吗?”
小样,太不谦虚了,我示威似的看着他,“就这个姿势给我放礼花。”
他哼了一声,开始动起来,“数清楚几响。”
我哪数的清啊,他故意炫耀自己的力量,我被整得差点喊了救命,这小子什么材料构成的。
江佑把那套内衣扣在了他家,说不能让长辈看到。江佑在这方面很保守,当着我爸妈的面很少做亲昵动作,只有确定周围没人时才会揩油摸摸我。我很开心,因为只有林晓蕾见识过这男人无赖猴急的一面。在别人眼中,江佑稳重大方、遇事沉着,对待女性彬彬有礼。我知道一个词形容他再合适不过:没有衣冠就是禽兽。
那家器械店归江佑探访了,他说女孩子进那样的店影响不好,他可以抛弃面子替我选内衣。我说,不是替我选,是为他自己谋福利。我想这个家千万不要来小偷,否则那一柜子内衣会招来小报记者的好奇心,以为住了重口味的怪大叔。
作者有话要说:上块小点心,为错过生日的同学。
那就爱吧(4)
住到江佑家的事还是被我赖掉了。我说现在准备考试晚上要开夜车做模拟题,他下班回来想放松看电视,可想着不能影响我就忍着,这样双方都辛苦,不如维持现状吧,每隔几天大家亲热一下过过夫妻生活,挺好。他看我铁了心参加考试,也转变了态度,说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边,干什么都行。
我对孙玥说,我家摇钱树答应了,其它人爱谁谁。孙玥说,你家摇钱树是你现在最该讨好的人,其它人一边凉快去。我说是,包括你。
孙玥知道现在她对我们俩来说已经没有使用价值了,态度不敢太嚣张。我知道为了把我骗回来参加她的婚礼,江佑许了重金承诺,孙玥这倒霉孩子没客气,足足的敲了一大笔竹杠,听着那数字,我几乎吐血,差点跟她要回扣。
我说,早知道咱俩五五分成,我一准狗颠狗颠的回燕都,我早就惦记回来了。
孙玥说,早知道的事多了,我还早知道他喜欢你呢,我还早知道你们俩能成了呢。
我说,早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不过,我真的感谢孙玥,她了解我,一路看着我跌跌撞撞走到今天,虽然中间不少曲折,可心里越发珍惜眼前的生活。如果没有波折我俩顺利在一起,照着我的倔驴劲头兴许后面生出什么事呢。
我请孙玥去吃日餐,她说现在又找到跟林晓蕾混的感觉了。我说,咱们这辈子就这么混吧。
吃完饭我俩去了燕都有名的商品城,那里可以淘到剪标的外贸服装,价格便宜得惊人。孙玥说到了那里她也象有钱人,从头到脚都置办齐了不过二百来块,只够她在商场买件内衣的。
我们俩挨家串,在我的火眼金睛之下,几件原单小外套落入囊中。
“你看这个。”孙玥拉着我奔向货架上一个仿皮小夹克,可另外一只手先她落下了。
孙玥有点恼怒,瞪着对方。
“林小姐,真巧。”
我仔细看看,一个年轻女孩,觉得面熟可想不起是谁。
“您不记得我啦,我是李璐璐。”
谁呀,还是想不起来,忙看看孙玥,想从她那找点灵感。我没有几个朋友,很多是经孙玥辗转见过的,孙大圣的注意力都在小夹克上,牢牢盯着李璐璐的手。
“我在您家店里工作。”她真有耐心,反复提示我。
终于想起来了,江佑带我去店里时介绍过,可今天她的打扮很时尚,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垂到肩上,工整的制服变成了短裙开衫小毛衣,哪还有原来的干练,整个一青春少女。
我很不好意思,原本她就谦恭,自己这副样子更显得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忙道歉,“真对不起,我没戴隐形眼镜,看不清你的模样,对不起啊。”
“您太客气了,没想到您也来这里买衣服。”她这左一声您右一声您的,我直冒鸡皮疙瘩。听这意思,好象我是大款,不该在这里出现,我想这家店不能买东西了,等会价格不好砍了。
我拉上孙玥,“你慢慢看,我们去后面转转。”
孙玥不识趣,问她:“等会,你也看上这个夹克啦?”
她很有眼色,马上递过来,“你们看,我就是随便转转。”
我捏紧孙玥的手暗示不让她说话,“你看吧,我们先走了。”
走出门来,孙玥嘀咕:“干吗不让人家看,她也不见得买,我试试不行吗?就想买这么件夹克呢。”
我说:“你听她那么说,老板肯定不松口,没法砍价了。咱们去后面看看,我负责给你挑一件更好的。”
“我怎么觉得你在躲着她?”
“我不喜欢她讲话那个劲。”我想大家都是外出谋生,不过是凭本事挣工资,她那个态度太谦卑让我有点反感,不过再想想,要是自己遇到老板的女儿,没准比她还狗腿呢,人家这样无可厚非。想到这,回头看去。她也正在看我,刚刚的客气笑脸换成了冰冷,比少年江佑的阴霾还冷,这个回头不在她的预料之中,立时有些错愕。我也措手不及,我们迅速转开了交汇的目光。
这对视带来的感觉真糟糕,我想在别人眼里,自己是个依仗父母其实狗屁不懂只会花钱的纨绔子弟吧。
我对孙玥说:“我一定要回学校读书,读个样出来。”
孙玥说:“没头没脑的说这个干吗?记得给我挑衣服。”
李璐璐的冰冷让我更加发奋读书了,我把自己的时间排得很紧凑,除了分出来给江佑,剩下的都耗在书桌前。能改变周围人看法的就是成绩,挣钱做生意我不灵,只能在自己的强项上挣回些面子了。
我妈也逐渐转变了态度,她开始劝我不要太拼命,说其实家里不指望我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能平平安安就好。经过那次袭击事件,家里都低调了许多,她常叮嘱江佑,宁松勿紧,对员工尽量宽厚,不要留下什么积怨。林家生意太顺难免招来算计。对她的话,江佑总是很尊重,他也放慢了扩张的速度,开新店的事暂缓了。
我爸对他闺女的招数有限,知道我要是犯了倔不会转弯,只能顺着来。他们的思想转变完全在我预料之中,因为我知道,他们爱我。
天气转凉是吃火锅的好季节,江佑带我尝最近大热的烤鱼,这几年燕都的饮食业发展很快,北京流行的东西很快传到这里,然后红遍大街,再然后消失。我已经见证了几波流行,有时一家餐馆红火,过些日子再见时已经变了内容。我很奇怪,为什么林家的餐馆能一直保持很旺的人气,餐馆的后厨忙得炉火冲天,没有落脚的地方,那几次我从江佑办公室溜出来时,左挪右闪,比猴还跳。可能要归结于江佑的管理吧。不过对这问题我从不聊,打心里提不起兴趣。
江佑不吃辣的,一直当服务员为我挑拣鱼肉,自己要了一份炒饭。
我把鱼肉夹给他一小块,“这块没沾到辣椒,你试试。”
他真不行,太不行了,这点鱼肉竟咳嗽半天。我把饮料给他,他摆摆手,喝了杯白水。
“你这么怕辣,给我做饭那些辣椒怎么受得了?”
他用纸巾擦着眼角,“没事,闻着不要紧。”
我想早晚这家伙要把我惯出毛病来,现在我妈做的饭就不能入口了。有几次我偷着对他抱怨说,母亲大人现在糊弄我,做饭不用心。江佑马上用饭盒把菜送来家里,说吃时用微波炉转一分钟就好。
“明天我要去上海,给爸办事,走五天。”
“知道了。”
江佑哼唧着,“今天晚上去我家。”
“不行,今天亮红灯了。”
那小子又瞪起眼来,“怎么老有红灯?又乱了?”
我说:“这次乱正常了。”
江佑从上海回来的前一天,我骗家里说去孙玥那其实藏到了江佑家,心里盘算着给那小子一个惊喜。
晚上,我做题累了换脑子,在他书架上乱翻,有本影集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打开竟是林晓蕾全集,按照顺序详细列着,蕾蕾在坝上草原;蕾蕾在小五台;蕾蕾在呼伦贝尔。照片上的胖姑娘穿着抓绒衣、冲锋衣神态各异,黑硬黑硬的马尾还有肉呼呼的脸蛋,我马上拨通了孙玥的电话。
孙玥很痛快承认了,“没错,给江佑要的。他求了好些日子,我看他可怜就答应了。”
“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怎么属牙膏的,挤一点说一点,什么都要我发现了才说。”
孙玥在电话里一副人生导师的腔调,“你没觉得自己发现了更感动吗?世上的事都这样,无论教训还是经验,都要自己经历完了得出结论,才记得住,别人怎么说不如自己走一遍。”
“孙老师,你真是孙老师。不过,您透露点,还有瞒着我的吗?”
“人在眼前,你不会自己问去,老找我不是舍近求远了?”
我想想有道理,那小子一肚子秘密还没审出来呢,不能饶了他。
早晨,我被小狗子拱醒了,他麻利的脱着衣服,“宝贝,想死我了,路上就有预感你会过来,回家一看果然在床上躺着,是裸睡的?裸了一夜了?要命了,以后我不在身边别裸睡,太香艳,要是有坏人怎么办?”
我踢他一脚,“话太密,闭嘴。”
“闭嘴闭嘴。”他堵上我的嘴,手开始不老实。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冷气,手也凉,滑过我的身体引起阵阵鸡皮疙瘩,我拍开他的手,“别摸,太凉。”
他快速搓搓,又放到自己腋下,“马上就暖了,马上。”
我把枕头下面的领带抽出来,“今天玩个新鲜的好不好?”
他很配合,“行,听你的。”
我把他的手绑到床头的栏杆上,“听我讲游戏规则,你回答我提出的问题,要是正确了有奖励,错了惩罚。”
臭小子好看的笑起来,“我这次出门没见一个女人,接触的都是男人,连夜总会都没去。”
想哪去了,我才不操心那些呢,轻按上他的嘴,“嘘,听我提问,你从几时开始喜欢我的?”
他一愣,“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的俯下身,蹭着他身体,舔他的喉结,“回答问题。”
这小子发现了活动目的,要反悔,“不玩了,你给我松开。”
“那算了。”我拿起衣服走下床,开始慢慢穿。
“松开,给我松开。”他挣着手上的领带结。
美的你,好容易拴住小狗了,怎么能放过,我装作没听见,接着穿。
那小子觉得上当了,开始宝贝长宝贝短的求,我心里冷笑啊冷笑,叫宝贝也没用,看今天怎么审你。
我穿好衣服作势要走,“今天还有课,先走了,你休息吧。”
那小子傻了,“宝贝,别啊,把我撂下你走了,行,咱玩你怎么说都行,别走别走。”
“想好啦?”
“想好了想好了,快脱了衣服上床来,穿着衣服不好看,脱了。”
我白他一眼,“活该,你自找的,我还就穿着了。”
“那我回答一个问题就脱了,好吧?全脱了,穿着衣服不好玩了。”这小子变得倒快。
“回答问题,几时开始喜欢我的?”
“十九岁。”
“具体点。”
“你先脱了。”
我恨啊恨,这小子太会谈判了。脱。
“那天下大雪,我正在想着等会你怎么上学去,你就跑出来了,拿着扫把挥着雪玩,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就是那时候。回答完了,奖励吧。”
我满意了,抛个媚眼。
“这么简单,不干,来点实质的。”
坏小子,我赏了一个长长的湿吻。
他高兴了,开始哼唧起来,“不行了不行了,快松开吧。”
“下一个问题,我不在燕都这些年有没有女朋友?”
江佑翻着眼睛想了半天,好象在数人数,我有点慌。原来总说他有女朋友我不介意,甚至有个女朋友才好,今天他这样子,我却紧张起来,生怕数出三五七个。
“说啊。”
他努努嘴,“你坐上来我说。”
我看看那,站得直直的,一咬牙坐了上去。
他轻轻动了一下,我瞪眼,“回答。”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要是我说了真话不会罚吧?要是说了假话你怎么核实啊?这女朋友的定义怎么算啊?是女性朋友还是女的都算?”
“停。”我按住他的腰,这小子耍花招,一边问一边动,我中计了。
他嘿嘿笑起来,我低头咬住他胸前红点,他惨叫一声。
“你再耍花招不给了,我起来了。“
“别别,”他求道:“别出来,我说,没有女朋友,要是把女的都算上,只能是孙玥了。”
“一个女的没有吗?”
江佑变得很正经,“没有,只有你,我对天发誓,只有你。”
我这颗悬着的心放下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北京住哪?”
“你松开我就回答。”
“不行。”
“那我就拒绝回答。”这小子来劲了,“我已经回答三个了,这个必须松开才答,你自己看着办。”
这问题是我最关心的,之前问了几次都没结果,他要是嘴严起来比我厉害,没办法,我松开了领带结。
他揉着手腕很委屈,“瞧,勒红了。”
我凑近了看看,帮他吹着,没料想这小子一拱就伏了上来,我叫道:“讨厌,先回答。”
他一动轻巧的滑了进来,没等我再有反应,开始了进攻。
“你轻点。”我的身体被他顶着快撞到床头了。
他吻着我的脖子、前胸、腋下,身体被他刺激的慢慢发飘,他抓住我的胳膊,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熟悉的快乐渐渐显现。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他突然停止了动作,我这才醒悟,自己被报复了。
“讨厌,给我松开,谁让你捆我的。”
这下子他得意了,换了位置的我们,主动权握在了他手里,“求我,给我承认错误,快点,说下次不敢了。”
我要抬脚踢他,可交合处牢牢的,转不过弯来,我扭扭身子想摆脱他。
“跑的了吗?”他掐住我腰开始不紧不慢的进出。
我不甘心可眼下无计可施,只能任着他折腾。
“你不高兴了?”他停止了动作。
我点点头。
他马上松开了我,帮我揉着手腕,“不这么玩了,我也不喜欢,以后谁都别这么玩了。”
江佑的表情很严肃,在床上他极少出现这副样子,我拢住他的脸,“你为什么不喜欢?”
他拉我坐到他怀里,“我不喜欢受制于人,被捆上的感觉不好。”
我明白了,江佑的确是我想的那样,他的强势在生意上、我们私会时都有体现,即使是我在上面这么简单的事他也排斥,“以后不捆你了。”
他没再说话,托住我的腰,用我喜欢的姿势慢慢动着。
“可是我喜欢,你捆我吧,我觉得好玩。”
他看看我不象开玩笑,“真的?”
“捆轻点,别勒疼了。”
江佑被我的恶趣味吊起了胃口,开始了新鲜尝试,下地时我又找到了重新拼装胳膊腿的旧记忆,这小子,学的倒快呢。
我对孙玥说,其实江佑是个很难降服的人,他有自己的主见和原则,在解决问题时喜欢按照自己的规则行事。
孙玥很同意我的看法,她说那时遇上我家拆迁的事,让她第一次见识了江佑的狠,那些拆迁的人耍混蛋气得她说不出话来,可江佑不生气,他说生气不管用,到最后还是看谁更混蛋。她说,林晓蕾,江佑要是想得到你,一百个一千个招在后面呢,可他就是不用,用最笨最傻的方法等着你,他越这样我越佩服他,我那时就想,怎么也得帮着他,这样的男人你哪找去。
我说,他知道对付倔的人不能用招,得等着对方自己掉进坑里。
她说,这回你掉进去了吗。
我说,土埋到脖子了。
那就爱吧(5)
下学时有个中年男人在门口拦住了我,说有些话想聊聊。我看他很面生,“我不认识你,我们聊什么?”
他说:“我是江佑的父亲。”
我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到我家找儿子的高个男人,“你见过我吗?”
“很多年前,我在包子铺后院见过你。”
对上了,是他爸。那时的他瘦瘦的,现在发福了,在我家后院见他那阵感觉年龄与我爸不相上下,可现在明显变老了,比乔大新同志起码老了五六岁的光景,“有什么事吗?我要回家了。”
那次袭击过后我很少夜晚出门,总是赶在天黑前回家,江佑提醒,尽量少走路,去哪里搭出租车更安全。我爸曾提议去学车然后买辆车给我,可江佑说这样更容易被人盯上,不好。我现在很腐化,极少走路了。
他指指远处的黑色轿车,“坐我的车。”
江佑他爸可能很有钱,这车比乔大新同志的奥迪牛多了,我说不上牌子,可带了专职司机的车不会是普通的捷达吧。车子我知道的不多,要是不做电视广告的,根本不认识。
他爸对司机说了小区的地址,我正纳闷他怎么知道,才想起他儿子也住那小区,这事不值得惊讶。
这车后排真宽,我把腿伸啊伸,太舒服了,以后劝我爸也买一辆,江佑就算了,太奢侈。
“林小姐,江佑不知道我来找你,也希望你不要透露这次会面。”他不象多年前那么扳着脸了,可笑容也没有,有种什么感觉,我仔细揣摩,对了,是高高在上。看上去,我不仅是小辈也是与司机类似地位的人。
“好。”我很有兴趣他会说些什么,不出意外这人会是我的公公,如果江佑带我回家拜见父母,还要给他敬茶呢。
“我知道你们的事,你家里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今天过来不想兜圈子,有些事情打算提前有个招呼。”
我没接话,这人太强势了,那劲头比江佑不差,我猜想生意场上的江佑大概也是这秉性,那时父子俩眼里的冰冷就相似,今天的强势也象。
“林家的生意不错,江佑也有兴趣,将来你们结婚,我会给林家一笔礼金。”
他停下来等我的反应,大概他认为我应该起身行礼谢赏吧。我心里嗤了一下,爱给不给,我家小伙计已经把钱交帐了,那些钱够我们折腾几年的,再说了花我爸的钱不比花你的硬气,犯得着对你卑颜曲膝吗?我还记得那时江佑说过,他爸找了小三不回家,这样人的钱我才不稀罕呢。
没等到我的表示,他只能借势把翘着的二郎腿换个方向,接着说:“不过,我有个条件,用这钱换林家餐馆的股份,江佑不是入赘,是娶林家的女儿。当然,至于将来孩子姓什么,我无所谓,现在是新社会了,这些事情可以不计较。可是有一点要明确,江佑不是为林家打工,是股东,至于占多少咱们可以再谈。”
行了,今天肯定不会是大团圆的结局了,倔驴走到哪面对谁也改不了驴脾气,我展开一个笑脸,“我们林家的规矩不能改,女婿一定要入赘没商量,孩子的姓也不能改。您的钱不用给,给了也换不回股份,不过有一点我与您的看法一致,江佑不是为林家打工,这餐馆是他的,怎么发展他有决定权。”
他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你不怕我把他带走吗?听说现在林家的生意全靠江佑打理,这个局面你们更不愿意打破吧?”
我索性笑得更灿烂,“您要是能把江佑带走,当初从我家院子就带走了,那时没带走今天能成功吗?您应该了解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吧?江佑不是小孩,用不着您来替他出头谈条件,他想要什么自己会争取,咱们谈不拢的。我在前面路口下车。”
我想江佑父亲很克制没有说出撕破脸皮的话,照着他那样地位的人也不必说什么,动动眼神马上有人冲上前了。不过,我是他儿子的未来老婆,倒不至于派人来袭击,顶多是不许登门而已,我打算告诉孙玥,自己差点就踏进豪门了。可又一想,这豪门有什么得瑟的,对着小三敬茶,九泉下的婆婆知道了,还不得天天来梦里骂我。我打算瞒着不报了,为了婆婆大人,嘴严一回。
聊天的时候,我装作好奇问江佑,他老爸现在怎么样了。江佑对这话题如我所料,很不耐烦,说那个男人现在在燕都混的不错,仗着几个大工程捞到不少钱,据说也是身价不菲的包工头了。
听话听音,我从几个关键词:那个男人、据说、包工头判断出他与父亲并不和谐,他说周围人时再不屑也没如此贬低,我断定他们之间没有和解,一定是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将来敬茶这事很可能取消了,我得罪与否没人在意,这样很好,没有长辈要孝敬,我更自由呢。
结束最后一门研究生考试,我马上给孙玥打电话说今晚狂欢一下,约上江佑去酒吧,这几个月我的注意力都在考试上,外面的社交生活已经脱节了,今天统统找回来。
孙玥问考的如何。
我说,不知道,考完就别想它,反正我尽力了。
她说:“一会吃日餐吧,我请客。”
我们约好在餐馆见面,走出考试中心,一个小伙子迎上来,“你是林晓蕾吧?”
我看看他,不认识,年纪与我相仿,穿得干净利落不象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