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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的所作,是在顺势而为还是在逆波而行。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顺的是何势、所不应逆的是何波。抛开这个看似深奥的话题,找一个轻松的话题与一慧聊聊吧。3点31分,我发短信问道:“你们有几个办公室?同事们好相处吗?”。3点32分,一慧回答说:“我们共二十多个办公室。我们有四个同事在一个办公室,同事之间很友好,他们正笑我短信多呢。回答完毕”。我知道一慧在上中学时修养和为人就很不错,现在在单位里挺得人缘是很正常的。至于一慧说的短信多,那也很正常,因为有我这个混蛋在搅局,在没事找事地发给她短信。她出于礼节,也不好不回复。我的短信不也是很多吗?以前我是不爱发短信的,正因为与一慧联系上了,短信量直线上升。至于同事笑她短信多,那是因为接收短信是同事听到短信铃声的缘故,解决这个问题有的是办法。我经常在开会时短信就响了,就假装不是我的手机在响,若无其事,铃音很快灭了,谁都不会在意。3点35分,我给一慧出馊主意道:“建议把短信铃声改为震动或蜂鸣。并伪装成若其事。稍后再看”。估计象小慧这样表里如一的女士,不会象我那样善于假装正经的,她装不出来。她会对我的建议未置可否的。我断定,她不会回应我的这条短信了,这点我心里很明白。
3点39分,我(即本书作者独孤令一)发短信打破可能出现的沉默:“情到浓时人自醉爱到深处心不悔念你忘你都不对宁愿伤心自己背不怨苍天不怨谁人生不过梦一回贯看花谢花又开却怕缘起又缘飞请猜8个字。”这则短信是一位同事发给我的,让我猜出8个字,直到现在我也猜不出答案来。估计一慧也懒得猜出。我发这条短信给一慧,目的并不是想让她帮我猜出答案,而是这则短信写得好,很合我的心境,表达了我想表达的情感。我经常有一种预感,我和一慧的这种联系,随时都有断线的可能。我的原则是,能联系一天算一天,不求天长地久,但愿短信常有。可不,有人说要调查了。3点42分,我的手机屏幕上现出了小慧的四行短信:“你的短信已透支至下辈子了同事笑说要展开调查了”。现事说展开调查,虽是玩笑,但也许是同事的一种善意的警示:当心你老公的调查哟!我很担心这点,象这样下去,卫旗调查小慧的短信,这是迟早的事。我太了解男人的心态了,因为我是男人!我太了解这个信息社会的凶险,因为我参预处理过或听说过很多类似的人和事。2点46分,我告诉她:“下辈子若能朝相处还发短信干嘛记着鸥要勤擦黑板哟”。我也不想过这种天天发短信的日子,太熬人了,我盼望着与她会面,哪怕盼到下辈子也行。下午3点48分,小慧的短信通知我,今天到此为止:“你下午闲吧我可还有一试卷得完成不理你罗”。
我倒希望,哪一天一慧真的不理我了,以如此方式向我告别,是很有别趣的。但是,如若韦一慧哪一天不理我了、或是不能再理我了,她不会用这种方式,她一定会用一个特别的方式——一个我现在猜不出来的方式。(本书作者独孤令一,发表于起点,请到起点网一读)
第五章 无聊的恶作剧(3)
我一直很担心,我与一慧通过短信密集地七搭八扯,会被她老公卫旗发现。一慧可能没有意识到会激起老公强烈的怨愤。我的这种行为已严重冒犯了卫旗的尊严,迟早会有一个总爆发,不把咱们折腾得七死八活估计不会罢休。我这边防备的很好,且换了一个手机号。一慧有着成熟女人的天真:老公会放任她与别的男同学人交友,象少女时代一样。一慧你知道吗,现在老公可能绝对拥有对你的控制权,而少女时代,作为你的恋人,他会装出摆出一种大度,因为他无权干涉你的交友自由。时代不同了,情况不一样了!一慧可能认为多年来老公很放心她,不会过多地注意频繁短信来往的行为。我很挡心这种交往不加掩饰,将会给一慧带来麻烦。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早已经暴露在卫旗的面前。早在卫旗追小慧时,卫旗就知道一慧常与我通信联系,就知道一慧的心中有可能记着我这个同学。还有,前些日子给小慧邮寄包裹,也落到了卫旗的手里,可能已引起了高度注意。小慧把我与她的来往都和盘托出,告诉了卫旗,就象曼玲把以前少女时代的所谓的“恋爱故事”全部告诉我一样。有时女人没有男人心计多,男人总是千方百计地套出女人的恋爱史,以便更好地掌控女人。而女人总喜欢在老公面前神气神气,说出一切,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给自己的老公上一课:想当年,追我的男人有一个加强排或加强连,你能选我算你的福气,好好爱我吧!
我想把我的当心告诉一慧,要充分做好防范工作。但是,这么一提醒,不是小瞧昔日才女的智慧吗?只能作些暗示了。
10月19日中午,吃过午饭后,曼玲在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三十分。看完后,在沙发上躺着准备午休,但睡不着,心里老想事,还在后悔当初为为什么会主动放弃追求,是知难而退还是自卑自虐。我后悔当年没有勇气直白地告诉一慧:我爱你,你等我两年好吗?我顺手抓起手机,编了一条短信存下。下午,我浑身发困,不想那么早就去上班。我呆坐在沙发上,两眼微闭。3点左右,我把自编的短信和另一条抄来的短信发到曼玲手机里。3点11分,我用曼玲的手机连发了两条给一慧,都是以曼玲的口气发的。第一条:“男人真有味,撒谎不惭愧!明明在敲背,却说在单位!偷偷在约会,却说喝酒醉!回家开口工作累,倒床呼呼睡!曼玲要是献妩媚,假装喊痛手捂胃!”;第二条:“我老公说他真后悔17年前没有对你说我爱你你等我几年好吗”。第二条短信中间没有一个标点符号,我发给一慧的短信经常是字连字,中间没有一个标点。发完短信后,我不无满意地起身,穿上衣服上班去了。我还没有意识到,我在犯一个大错误,玩笑开大了,无意中很深地伤了一慧。下午,我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了下去,变本加厉,让可怜的一慧如临深渊。下午3点59分,我用另一手机发给小慧第三条玩笑的短信:“大事不好坏菜公了老婆知道我频繁发短信了要罢工不做饭了让我一日三餐到你家吃了调查工作开始了要我的密码移动查我的详单了(我说密码忘光了)还要当泼妇去你单位大闹天宫了我不知如何是好了”。玩笑是不是开大了。我想,不能让一慧真的以为是真的,下午4点03分,我去了一条说明性的短信:“你信吗那我岂不是太弱智了”。
一慧若信以为真,这对好她来说无疑是当头一击,那样,我的短信玩笑会演变成恶作剧了。一慧是了解女人的厉害的,曼玲要是真的去学校去胡闹,那一慧一世英名岂不变得一片狼籍!一慧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从小生长在教师家庭,受到良好的家庭教育,一直受到周围人的尊重。因为与一个男同学联系稍多了些,却惹来了一身马蚤。一慧身为人民教师,将来如何面对学生,如何面对同事,如何面对领导。传到老公耳朵里,如何面对丈夫,如何面对孩子?晚上,她带学生到剧院排练,回来时路过一个僻静的施工路段时,甚至有了干脆让坏人打劫算了的念头。第二天上午上课,强打着精神支撑着把课上完。一慧这样一个单纯的女人,平生没有面对的事情算是碰着了,心情肯定糟糕透顶的。
我真是混蛋透了,怎么会这样地方式七弯八拐地提醒她呢。一慧要是知道我是在骗她,气得七窍冒火。
其实,我没骗她,我不是发了短信说是假的吗?但说得不肯定,反而更让她相信是事实。
这件事已给一慧造成的伤害,我还不知道,第二天竟想约她见面。
我真是混蛋透了。(作者独孤令一,发表于起点)
第五章 无聊的恶作剧(4)
10月20日,那天是星期五,领导又安排我出差,这次到南京。因为我的工作对象——那位退休老干部到南京孩子家去了,我得跟踪追击,以显诚意。
从9月下旬匆匆地见了一次面后,我一直再想与一慧见面。说实话,那次相见,我还没仔细看她的模样,现在脑海里连她的面庞也勾勒不出来。我一直想约她,但我是个笨男人,连约会的简单技艺都不会。不信,你看看我是如何约一慧的,显得多么笨拙。如此约法,女人一辈子也不会出来与你见面的。
上午,我打算出差前见一慧一面。9点09分,我给一慧发去短信:“下午出来吧,我坐地方车到学校来接你可不要化妆哟”。下午出来到哪里呢?没说。没说,她会答应嘛?我没想到这一点。我太没经验了。她既然愿意赴约,还用得着你兴师动众去接她嘛?多此一举。我真是想得太多了,还嘱咐她不要化妆。化不化妆用得着你管吗?我只想,中午如果化妆,会引起她老公卫旗的怀疑。况且,我喜欢原色原香的一慧。9点10分,又画蛇添足的补发了一条:“如可发139没空发159”。真是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女人的沉默就是同意,她干嘛得直白地说出“我同意”呢?我在办公室里准备了一些文件,放在文件袋里揣着往家走。10点许,我走到小区时,接到一慧发来的短信:“打电话过来”。简直是命令的口气,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走到小区附近一家叫“同乐”的饭店里,进了一个包厢,服务人以为我是来预订饭局的人,没多问,还给我倒了一杯茶。包厢里很安静,是打电话的好地方。一慧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太有闲了,并把她接到短信后的情状向我诉述,语气带着愠怒,但不是大怒。此时感到一慧不仅具有一般人所不具备的涵养。换成了别人,不把我骂得狗血喷头才怪呢!她说,我一定得给她精神赔偿。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吞了火炭——哑了口,听她一个人在电话里说着,并不时地道歉。事情做错了,没什么可辩解的,尤其是在一慧的面前。有时在曼玲的面前,还强词夺理一番。我这人真是不可理喻,怎么把事情办成这样。一慧怪罪我,是我罪有应得!
前几次通电话,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都先礼让她先挂,她每次挂起电话倒也很干脆,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一慧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这次当然还得让她先挂了。
我回到家里,钻进被笼里,抱头大睡。曼玲好奇地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工作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我搪塞说近来加班有点累,明天准备出差,下午没什么工作可干的,好好睡一下午。我在被子里编了一条短信给小慧发了过去:“相当抱歉不经意中伤害了你。我想预警一下也好。你比我理智。”自从与一慧较为频繁地发短信后,我一直担心会被她老公卫旗知晓。一慧估计没经历过这种事。我在单位里,每年都要调查处理一些干部的男女作风问题,还有婚姻问题。调查中知道在当今信息年代,人的隐私简直无秘密可保:男女之间的通信最易留下蛛丝马迹,手机里可能存着信息或通话记录忘记删除,被亲爱者发现。为了帮助干部打官司,我曾持单位证明直接到移动和联通公司取过证,调阅了好几人的短信和电话详情单。一慧对短信的危险性考虑得可能没有考虑的复杂,万一她老公卫旗哪天要一慧说出密码调查她,那一慧可是有嘴说不清了。尽管她与我之间是一清二白,但是在短信记录面前,说破天老公都不会相信的。卫旗很相信一慧,对她很放心,我(本书作者令一)担心一慧有可能有时被麻痹了,会降低警惕性。
我睡了一下午觉。醒来时,我又琢磨一慧说的话。一慧说要给予精神上的补偿,如何补偿她呢?干脆给她的电话里交一些话费吧!我左思右想,觉得有点不妥。一慧绝不是那种人?我边想着边走向移动公司。移动公司正好在搞活动,交一百元话费可以摸奖。我给自己的手机号码上交了一百元,没有刮到奖品。我干脆又交了一百元,缴到一慧的帐户上。兑了两张奖券,依然是没有刮到奖品。给一慧帐户上交了款后,我手持着的缴款单据,不舍得扔掉,放在口袋里。回家的路上,我当心一慧会生气的,因为,我又自作多情的做了一桩无聊之事。(本书作者独孤令一,发表于起点)
第六章 登阅江楼感怀(1)
10月21日,我到了南京。在去往南京的路上,我发给慧一条短信,意思是等来了今年的双闰月,有心盼着相会,却不料到让你受到恶作剧之伤。无奈,就让激起的相思波浪沉入湖底,让湖底珍藏着那份相思吧。不知道一慧收到后作何感受。这是我第二次想与一慧说再见,我不想给她的生活带来什么麻烦。
这次到南京,老干部的心情很好。在他孩子家里,他亲自下厨做菜,拿出好酒招待我。这位老干部没有别的爱好,由于年事稍高,离群索居,稍感孤单,总想有人陪他喝酒叙旧。我使出了自己散侃的特长,与他天南地北古今中外的胡吹。我常常适时抓住时机,投其所好,请他出去小吃一顿,并不忘了请他的老伴。我经常发挥在酒场上“特有”的殷情,点烟倒水樽酒递餐纸,让他们特别高兴。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的嘴很甜,喊他老伴徐阿姨长徐阿姨短的,叫得她脸上喜滋滋的。在第一次与老干部打交道前,我在办公室里认真地研究了他的档案,仔细地查阅了他老伴的年龄、籍贯和工作简历等情况,知道她姓徐,父亲是南京人,是南下株州的革命干部。我把徐阿姨的年龄换算成属相,以备夸她与老干部很般配时用。我和他们二人很谈得拢,看得出,他们还比较喜欢我这个“年青”人。
老干部是湖南南县人,和我是老乡,虽然在安置这件事上与我及单位有对立情绪,但我与他个人感情还是很不错的。当晚,在他孩子家里吃完饭后,他问我来过南京几趟,南京的旅游景点都玩过没有,他可以陪我转转?其实,他是话中有话的。他想在外面找个景点,边玩边聊安置的事。他有的话,是当着他爱人面前不好说,想单独与我说说。可我一时半时没有有领会,嘴上不服输地实话相告,没有按他的意思拐弯地讲。我回答说:“来南京不下十次了,我新婚时陪爱人来南京旅游过,玩的地方基本都去过了。”他又提示了几个景点,我都说去过了。当他再次提到下一个旅游景点时,我方才领悟他的意思了,我忙补充说:“南京城这么大,发展的快,变化也快,以前去过的地方现在可能更优美了,要不是工作在身,还是想去好好看看的。”老干部马上接话说:“莫愁湖去过没有,这样吧,明天到莫愁湖去逛逛,我陪你去。还有,有一处新景点,狮子山的阅江楼是2001年底建成的,你估计没去过。”我愉快地答应了他:“那太好了,小时候就听过朱明瑛唱的《莫愁啊莫愁》,百闻不如一见。但让你老人家陪不敢当,就算我明天陪你吧!”老干部风趣地说:“莫愁、莫愁,玩了莫愁湖,什么就都不用愁了,你我都不要发愁了”。但愿如此吧,千万不要出现游过之后愁更愁的状况!我真的吃不准——这老头不好对付,还有,我心里老装着9月19日那件事,愁事正在心头。别看我与老干部在一起时有说有笑的,内心深处总是高兴不起来。那种微笑,是在外人面前的一种习惯。一个人独处时,总是紧蹙眉头的时候多。
第二天,在去往莫愁湖的路上,朱明瑛的那首充满温馨和爱意的歌曲萦绕在耳边:“莫愁湖边走呵,春光满枝头。花儿含羞笑,碧水也温柔。莫愁女前留个影,江山秀美人风流。啊,莫愁,啊莫愁!劝君莫忧愁。莫愁湖泛舟呵,秋夜月当头。欢歌伴短笛,笑声满湖流。自古人生多风流,何须愁白少年头。啊,莫愁,啊莫愁!劝君莫忧愁。”
到了莫愁湖,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与老干部跟在一个旅游团后面,听导游的讲解。莫愁女是南齐时洛阳人,貌美善良,聪明贤慧,采桑、养蚕、纺织样样都会,还和父亲学了一手采药、治病的本领,由于家境贫寒,卖身葬父,被南京的豪富卢员外买来当儿媳。新婚不久丈夫从军,在长江下游支流叫白狼河的地方驻守。可怜的莫愁日思夜念,成了一位名符其实的闺中怨妇。莫愁白天纺纱,晚上织布,深昼缝衣。做好衣服后,托人送去征衣,可是十年杳无音讯。家业又在变乱中破败,只好和孩子阿侯相依为命。按说,莫愁在诸多变故中应是愁肠百结,但她化愁为不愁,把精神寄托在帮助邻里、扶贫济难之中,经常为乡亲们采药治病,以此为乐。她死后,乡邻们在痛惜、同情和怀念之余,把她居所旁的石城湖改称“莫愁湖”。由于莫愁女特别喜爱郁金香花,常常插满一屋,人们又把她的寓所叫做“郁金堂”。我经过莫愁女住过的郁金堂、苏合厢时,用手机记下了这几个名词,以备后用。我当时就想吟诗一首,惜功力不够,即使思绪如潮,也作不出来。这里有很多文人雅士留下的诗词曲赋,尽是赞美和惋惜。鲁迅先生也曾留下“雨花台边埋断戟,莫愁湖里余微波。所思美人杳不见,归忆江天发浩歌”的感慨。湖上淡淡的水气,的确让人油然而生一份伤感。晚上,回忆当天游莫愁湖的情景,结合我对一慧的联翩遐思,掏出手机,将手机里储存的“郁金堂”、“苏合厢”、“莫愁井”等几个字串了起来:
郁金堂中念,苏合厢内思。
莫愁井里泪,齐向白狼河。
反复琢磨修改后,取名为《莫愁女》,希望一慧象朱明瑛歌里所唱的那样:莫愁啊莫愁!(本书作者独孤令一,发表于起点)
抱歉,我将原来的第四章删节掉了,因为太写实了。
第六章 登阅江楼感怀(2)
第二天,也就是10月22日,我与老干部到阅江楼去游玩。
阅江楼位于南京城西北狮子山上,濒临长江。山上有阅江楼、玩咸亭、古炮台、孙中山阅江处、五军地道、古城墙等30余处历史遗迹。朱元璋曾在此大败陈友谅,称帝后,下诏在山顶建造阅江楼,并亲自撰写了《阅江楼记》,又命众文臣每人写一篇《阅江楼记》,大学士宋濂所写一文最佳,后入选《古文观止》。600年来虽有2篇《阅江楼记》流传于世,但终因种种原因未建成。阅江楼于2001年建成并对外开放,从此结束了“有记无楼”的历史。
在玩咸亭边上有一石碑长廊,几块石碑上刻着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治国的故事。如朱元璋首倡“四菜一汤”的故事等。其中“一口井”的故事着实吸引了我。一次朱元璋召集众大臣,指着一口井说:“这口井不比江中之水,它始终不会漫出,但也始终不会干涸,可供一家饮用。朝庭给各位大臣发的俸禄虽然不多,但象这口井里的水一样,年年月月都有,可以养活全家,但也不会太富有”。我看了这个故事以后,很受启发,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教育。我想,一个家庭的两口子的感情不也象这口井一样吗!虽然这种爱不会象江水滔滔,但这种家庭之爱夫妻之爱如涓涓井水,滋润着彼此的心田。人,饭不过三餐,卧不过六尺,无需多。爱也是一样,爱的泛滥会淹没自己。菜根谭一书有言:“有一乐境界,就有一不乐的相对待;有一好光景,就有一不好的相乘除。只是寻常家饭、素位风光,才是个安乐窝巢”。我登上阅江楼,看着不远处的长江,浩浩荡荡。江风吹起层层波涛,一浪接一浪地反射着太阳的金光。背江而望,金陵全景尽收眼底。我感慨万千,长江之水可谓多矣,千年不尽;江面之涛可谓稠也,绵绵不绝;江岸之风可谓清矣,涤心不止。我有感而发,用手机编了一首短诗《莫登阅江楼》。晚上在宾馆,对白天所编的《莫登阅江楼》进行了修饰,存在手机中:
不漫囊娟流,忠守家井口。
锦波观不尽,莫登阅江楼。
晚上临睡前,我打开短信信箱,调出这首诗,把玩了几遍。看着“锦波观不尽”这句时,我自言自语道:“象一慧那样的美女天下那么多,多如江水之波,一个挨着一个,难道都要去沾点边吗?都要去阅读一遍吗?真是异想天开!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君不见长江之上,船在水中尚知流,而岸上之人,却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多么地不应该呀!”我边翻看着,边给自己讲这些道理,暂时说服了自己:人过半生,方知天命,不能再与一慧联系了,让她平静地过她应有的生活吧,我不能去打扰她了——登什么四大名楼、阅什么千里长江呀!
自从第一次给一慧写了名为《婳》的诗,就打算一个星期写一首短诗送给一慧。到了10月24日那天,我的手机里集了三首等待发出的诗:《哀西楚霸王》和加上刚写的《莫愁女》及《莫登阅江楼》。我想反正以后不能与一慧联系了,她也不理我了,一起发过去算了,不然将这些破诗存在手机里,就会老惦记着给一慧发。24日下午2点20分到21分,把存在手机里的3首诗连着发给一慧。
《哀西楚霸王》是10月初写的,原文是:江山被友窃,美人空自刎。古今多少仕,嗟叹此一雄。晚上将诗名改为《霸王》,对内容也稍作修改,让一、二、四行最后一个字押韵些:
江山被友窃,美人空自结。
古今多少仕,嗟叹此一杰。
这三首诗的发送顺序,特意作了安排,在手机里排了先后,第一首是《莫愁女》,第二首是《哀西楚霸王》,将《登阅江楼》放在最后。吃菜吃心,听话听音。一慧如果真的知道了《登阅江楼》中那口井的意思,她有可能不会再理会我了。当然,我连发三首诗,一慧没有回复,因为她的心情本来就不大好,收到这三首诗后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会更烦心了。
这次出差在外,尽管心情很郁闷,但我圆满地完成了任务。10月28日晚,我回到了株州。次日,书记设宴招待客人,我作为陪酒员参加,席间,很少表扬人的书记表扬我道:“令一今年几次外派工作完成的都很不错,采访老干部收集了大量的资料,到长沙解决了人事部门没有办好的安置问题,很好,我和你喝一杯。这样吧,你用大杯子。”我强装欣然,一口干了二两五。这就是书记对我的表扬,真服了这位领导,真有他的。不过这酒没白喝,事后,他一个劲地向上推荐我。(本书作者令一,发于起点)
第七章 深山里“打光棍”(1)
11月9日,我带着保卫科长,陪北京来的客人上长沙开福寺。开福寺位于长沙市区北面,始建于五代十国。寺院巍峨,布局完整,佛像齐全,有三圣殿、大雄玉殿、毗庐殿三大殿。毗庐殿供有贴金罗汉500尊。自后唐天成二年(公元927年)此寺创建以来,一直香火旺盛。平常开福寺总是香客络泽不绝,人山人海。我所陪的客人当然受到环境的影响,烧几柱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此事古已有之,不过于今为烈罢了,这与搞封建迷信是两码事,弘扬佛文化吗!我经常来开福寺,以前在人事科工作时,一年要来二十多趟。也常烧烧香、许许愿,多是求财求官求健康的。因为这些天来,我对一慧总是牵着肠子挂着肚——放心不下,所以这次我心里怀揣对一慧的思心,求了三件事,有一件事是求佑我与一慧之间不管有什么事发生,结局都是平平安安的。
晚宴结束后,我带头满身酒气回了家。次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昨日所作所思回想了一遍,构思着如何写出一两篇小诗来。上班后,在手机上完成了自己给自己下达的任务,拼凑两首叫作《九生九》、《开福寺》的诗来。
九生九(11月10日)
九嶷山生九千果,毗庐殿奉五百陀。
性灵山水无劫难,万物养怡满祗国。
开福寺(11月10日)
客登大雄殿,秉烛跪烧香。
三拜九叩首,闇念财与官
前番我如此,今次不履前。
但祈心中意,深怀莫露人
把客人从长沙火车站送走后,我赢得了一个新的比较闲的差事:去一个位于深山老林的站里担任值守领导,时间一到两个月。我知道,我曾侧面向书记提醒说,因我出差耽搁,局史编写工作停在那里,得抓紧时间编写。对于编史来说时间很重要,最好是象上半年一样一门心思只干这一件事,如果有一个更安静的环境那就更好了。我其实是在绕弯子,我很想到深山的站台里担任值守领导,可是又不够级别,但是只要书记一发话我可以去深山里休息休息了。书记这次让我去担任值守领导,其意图不难领会:在深山里无人打扰,可以静下心来编写局史了。我带了一名编史的手下吴大华,带着两大纸箱资料以及电脑和打印机,11月11日从株州出发,向攸县开拔。
路上,吴大华对司机说:“今天是11月11日,从字面上看,日期是四个1字,象四根光光的火柴杆立成一排,所以有人发明了一个节日,叫光棍节,就是今天。”我说:“大华,委曲你了,让你离开家庭,跟我去深山里当光棍!我一个人当这种光棍不算,还拉你下水,过意不去呀!”司机笑着说:“大华能陪领导当一回光棍,也是一种福气呀!今天又是光棍节,显得特别有意义,终生难忘啊!”
快出三环路时,我让司机把车往一处新的大桥拐去,说是去瞧瞧是什么样子。其实那是幌子,因为一慧的学校在大桥边上,我想要去浏览一下。车子到了桥边,我让司机停下。我下了车后,司机把车开到桥西,从那里调头。
眼前就是一慧工作的学校。一慧从公元1992年调到这个学校,已在这个学校工作15年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呀!在一个单位呆15年没挪窝,年复一年地教书育人,送走了一茬又一茬的学生,不简单呀!我心中暗暗地敬了一个礼!
在开往深山的路上,见到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顿感亲切。回想我儿时,很少有课外书读,地上的报纸都当成宝贝检起来看。现在的城市孩子,就是不爱看书。我家的书摆满了一面墙,女儿就是不喜爱看书,与她妈妈说的一样,一看书头就痛。回望人生经历,不读书的孩子与发狠读书的孩子,出路就是不一样。象一慧及班上为数不多的同学,都是靠读书才出众的。当年那些自以为家境好的同学,有一种特别的优越感,学习不愿用功,人到中年时的境遇,便比不上当初苦读书的孩子的境况了。祖辈荫萌是保不了下一代一辈子的,除非出生于象李嘉诚等豪门望族。我想起这些,便用手机编了几行字:“乡野儿闲无书读,富家闲儿不读书。书香可承十辈禄,金山不够三代畚。”取名为《忆无书读时》。后来改成了如下的几行:
乡野儿闲无书读,康家闲儿懒读书。
书香可承十辈禄,金山难令三代淑。
我们下午就到了茶陵县潞水镇,收拾一下行李,站长陪我到山沟里散步。山谷里夹着一条小溪,溪边蜿蜒着一条宽三米的简易路。景色优美,犹如画屏。有清泉入耳,有柔风轻拂。清风吹在脸上,爽爽的,惬意于心。蓝的天,白的云,青的山,绿的水,思绪仿佛凝固,意念渐渐模糊。扑面而来的既有两岸的花香,也有溪中腾越出的清气,沁人心脾。这里少有人家,山很高,谷很深,真是心灵歇息的好地方。“谷深天高,尚觉鹏程之窄小;云深松老,方知鹤梦之悠闲。”(本书作者独孤令一,首发于起点)
第七章 深山里“打光棍”(2)
晚饭过后,我独自一人漫步在山下溪边的路上,两边的山中满是松树,间杂着一片片小竹林。据站长白天所说,此处叫三溪口,两边的山叫大龙山。从这个山沟里曾走出好几名局级领导干部。我抬头看天,月亮正挂当空,格外幽静。千年前,万年前,不也是这个月亮照在这个空旷的山谷中?月不老,山也不老,原始的松林笼着山体,云儿绕过山峰飘浮而去。我走在其中,感觉自己的渺小和虚空。就如山中之竹,活了大半生了,没有什么长进,怀中还是空空如也。尤其是感叹此生不能携一慧这样的瑾瑜佳人共渡,一生都少了快意。一慧,这位已经影响了我二十年心情的女人,还继续在影响着我对生命的看法。尽管她没有对我主动施加任何影响,没有实施任何干扰。此时我却被笼罩在她的气场里扰动着,困于其间难以自拔。在山中,总是赌物思人,无关乎一慧的情与景,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都不自觉与之关联起来,并开始用诗的语言来抒发自己的情怀。散步回来后,一个人在宿舍里,很是兴奋,概是富氧的空气吸多了的缘故。我取出纸笔,在纸上信手涂鸦,连写了几首小诗:
松中竹
松糙不觉老,竹硬知流年。
怀羞无瑾瑜,陡感半生空。
中龙山
日去天高远,月升穹空灵。
松寿山不老,骨坚云蹒行。
在处理与一慧的关系上,我不是一个强者。古人说:心与竹俱空,问是非何处安脚?貌偕松共瘦,知忧喜无由上眉。我(本书作者独孤令一)却做不到这一点,心里老是想着韦一慧其人其貌。因为我没有能力在现实生存中建立一个坚实结构来克服时空之隔离,只能耽于思索和想象。我不可遏止的g情力量在驱策着想象,梦幻般地创造出了种种幻觉,它使我沉浸于缥缈素淡的心境。进山后,我每天都要翻翻《唐人选唐诗》,增强韵律感。我看唐诗时,注意力放在诗的韵律上,尽量不去记诗句的内容,以免自己写的东西与唐人写的雷同,易给人以抄袭之嫌。我以每天四到五、六首的速度写着。
写诗,能把心灵从现实的重负下解放出来,激发起心灵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