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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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们赶去“福临楼”时,一问掌柜,王公子在两个时辰前,带着一个姑娘退了房走了,并且还说半个时辰前有一个男子也来找王公子的。

    叶菱薇仔细向掌柜的问了一下那姑娘的样貌,应该是菲儿没错!

    一路思索地回到了行馆,看来菲儿果真是跟王公子私奔了。哎呀,这丫头的胆子真是不可小窥呀,希望她的眼光是正确的吧!可……可这件事,自己怎么跟欧阳哥哥交代呢?

    回到行馆,欧阳泽还没有回来,焚香祷告,祈求着上天眷顾菲儿,一时分神儿,叶菱薇突然想起“大叔”的身份这件事来……

    太子哥哥大婚时,欧阳哥哥明明说大叔应该是皇族的呀?于是小妮子好奇的向行馆门外“蓝月国”的守门侍卫打听……

    哦!原来是自己的错!“蓝月国”里,与“病秧子”皇帝一个辈分的虽然只有一个“宁王爷”,但他们先帝的兄弟可多了,年龄从六,七十到二,三十的都有,看来自己摆了一个“大乌龙”,敢情大叔应该是当今皇帝的叔叔——“老王爷”!

    这误会可大了,改天得好好向他赔赔礼才是……

    ……

    “凤鸣国”的蕙兰公主——菲儿,从小虽然以公主的身份生长在皇宫,但她因为母妃的很不得宠而倍受人欺负,几个姐姐、妹妹刁难她就算了,连宫娥与宦官都没给过她好脸色看过,更别说奢望的想与父皇见上一面……

    打她懂事起,开始困惑于自己为何要受到这般冷遇,有一次她忍不住问母妃为什么会这样?母妃很平静的告诉她,这是命……

    慢慢的,在母妃的□下,她知道了身为女人,就要三从四德,苛守妇道……

    她也渐渐地接受了事实,从不去计较。当别人欺负她,她对自己说是她的命;当父皇下旨要她去和亲,她也对自己说是她的命。

    可当她逆来顺受的去和亲,准备着用另一个身份继续默默生存的时候,偏偏让她碰到了薇儿妹妹……

    这个薇儿妹妹虽然比自己还小一点,可却象一个大姐姐处处照顾自己。还把那些因为很不情愿被挑选来做陪嫁,并且经常给她脸色看的宫娥宦官们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让这些奴才第一次知道她才是他们的主子。

    她打心眼儿里很喜欢薇儿妹妹,薇儿妹妹是第一个让她知道开心是什么东西的人……

    她的心,也渐渐的在薇儿妹妹散发的热力中,慢慢的暖了起来……

    当薇儿把她的“丰功伟绩”告诉自己时,自己是异常的震惊,真不敢相信,薇儿妹妹口中述说的那些事真是眼前的可人儿做的,薇儿也是女的呀?怎么会和母妃说的不一样呢?她第一次开始怀疑母妃的观点了……

    来到蓝月国后,因为一次偶然的走失,薇儿妹妹把她带到花舫上听曲儿,遇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王公子,那王公子一举一动都是那么优雅,当他问她的芳名时,她是又喜又羞……

    第二天又是非常有缘分的街头相遇,这次虽然薇儿妹妹尽量避开,可王公子竟然尾随着跟来了,并把那只白兔玉钗送给了自己,她是欣喜万分。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与那王公子说起话来了。后来薇儿拒绝了王公子的邀请,她是万分的失望。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不知不觉的躁动了,可是她还是没有要去抵抗命运勇气……

    但,那日早茶楼,当她听见薇儿妹妹告诉自己,刚刚那个满面怒气,莫名其妙“飞”走的黑衣男子是她未来的夫君时,她仿佛看见那个男人生气时用皮鞭狠狠地抽她。她彻底的绝望了……

    回到行馆,她一夜没睡,手里拿着那根玉钗,打定了注意……

    第二天一早,她带了些贵重的首饰,穿着薇儿的衣服,偷偷地溜了出去。她依照昨夜想好的计划,先就去找那个柳姑娘……

    那柳姑娘也不是善类,在自己给了她一只金钗后,才告诉了王公子的落脚处。等她赶去时,王公子刚刚出去了,她唯有在“福临楼”等了……

    她要等王公子回来,问问他,如果他对自己没有情意,那她就把白兔玉钗还给王公子,自己就“安安心心”的回去做她的王妃……

    ……

    “蓝月国”的宁王爷——蓝啸云,风流倜傥,一身的武艺却不思进取,除了接济下穷苦人家外,就一门心思的去寻欢玩乐、寻花问柳……

    自打他父皇去世后,干脆就在“福临楼”包了间上房,因为人生的俊美,又是王爷的身份,很是受到许多青楼花魁的青睐,做出的许多风流韵事,常常在街头巷尾被人家津津乐道……

    不过他绝对不是那种胡来的人,从来只做两情相悦之事,决不去马蚤扰良家妇女。

    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困的了他的心。前段时间,国师说那凤鸣国的这个公主是他的命中之人,要他应了这亲事,他也无所谓,反正娶正妃是要娶个门当户对的,以后还可以娶许多侧妃的嘛。

    虽说大婚快到了,他依然我行我素,到各大青楼,花舫作乐……

    那日,他信步来到柳姑娘处听曲儿,意外的遇见两个绝色佳人,特别是那个通红着脸的美人,娇态可人呀。

    回去的一个晚上,他竟然失眠了,脑里不停的出现着那个满面通红的娇羞佳人的花容月貌,唉……真是后悔刚才怎么不跟去呢?!

    第二天,他怀着碰碰运气的想法,出去逛逛,希望遇见能让他失眠的她。真是天有眼,他一出客栈就看见她们了,可笑的是那个蓝眉毛的美人儿,象防贼一样防着他。

    自己好容易瞄到个空闲,他才有机会过去和菲儿小姐说上话,想他阅女无数,一眼就看出了菲儿小姐对自己的爱慕之情,他甚是欢喜,赶紧把之前暗中买下的白兔玉钗送了过去。可叹那个薇儿小姐一副“棒打鸳鸯”的表情让他很是苦恼……

    以后的几天,他天天都患得患失的在街上去寻觅心上人的踪迹,可次次都失望而归,他开始怀疑老天是在惩罚他过去太过风流,他不停的对自己说,如果再让他遇见她,他一定不再放手,不管付出多少代价……

    大婚前的一天,他竟然萌生了逃婚的冲动,茫然的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去觅佳人……

    当他一听见菲儿小姐好象为了他,离家出走了,既兴奋又担心,先是派人回府里交代了一声,说明日的婚礼取消,就在街上不停的找,不停的寻,最后抱着一点点希望,去问柳姑娘时,得知菲儿小姐原来一大早就来问过他了,他赶快向客栈奔去……

    推开房门,菲儿小姐红着脸,站了起来望着他,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相互地望着对方……

    “我……我明天就要出嫁了,”良久,菲儿鼓起勇气开口了,“今日……今日我……我是来还你这根发钗的。”说完,她把玉钗放在桌子上,低头离开,眼底一行泪珠悄悄滑落……

    “跟我走。”他一把抓住从他身边经过的菲儿小姐。

    当他听见她明天要嫁人时,心中一紧,竟然有说不出的惆怅,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她,他一定要带她走……

    两个人,就这样消失在黑夜里……

    呃……话说……虽然爱情就是盲目的,可……好歹你们应该多了解了解对方呀……

    ……

    怒发冲冠

    蓝月国皇宫的“文景殿”内。

    “呋!”,一件黑色的长袍被“无情”的抛弃在了地上。

    咦?!这件黑袍怎么看就怎么眼熟?!再顺势抬头看看,到底是谁那样对待这件“无辜”的袍子……

    啊!?怎么会是我们薇儿一直,一口一声“大叔大叔”叫的人呀?!!!

    再看看满面怒容的男子脚下,早已经跪满了许多胆战心惊、不知所措的宦官和宫娥,嘴里都异口同声地喊着,“奴婢(奴才)们,罪该万死,请陛下息怒!请陛下息怒!”

    “大叔”是“陛下”?!天!!!您看看我们的薇儿这个误会闹的何止是“可大”,简直就是“天大”……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大叔”不是别人,正是如假包换的,薇儿一直以为是“病秧子”的“蓝月国”正牌的皇帝陛下——蓝啸瀚!

    这“大叔”,不不不!这年轻有为的皇帝陛下,现在可谓是真正的“怒发冲冠”了。

    只见他怒眉深锁,忽急忽慢的在大大的铜镜前来回的跺着步,完全不理会那帮莫名其妙地跪了一地的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一个平时老成稳重的一国之君气成这个样子的?!

    呃……还不就是,现在正流着口水去“周公”家骗吃骗喝的薇儿呀。

    “你们怎么都跪在这里?唉,都起来。”蓝啸瀚也不知道在铜镜前来回走了多久,总算是发现面前跪着的一帮人,“呃……你们都看看朕,朕是不是很老呀?”一边叫人家起来,一边还提问题。

    一帮人等正要起来,听见皇帝问他们这个分分钟可能杀头的问题,又“嘭!”的一下,全跪下了“请陛下恕罪!请陛下恕罪!”是呀,谁敢对皇帝评头论足的呀,除非他想死。

    “出去!全都滚出去!”蓝啸瀚挥着手,很是气愤的把人全轰出去了。

    “朕……看起来,真有那么老吗?”他上前两步,仔细端详着镜子里自己那威风凛凛,仪表堂堂的影象,自言自语的喃喃着。

    “嘭!”一脚,又把那足有百余公斤重的大铜镜踢到墙角,惨不忍睹呀,铜镜都“疼得”弯了腰。

    蓝啸瀚踱回步子,坐到了龙椅之上,取来茶杯,喝了口热茶,这气才顺了一点点……

    回想起自己的皇妹——宝儿要去和亲,那个“该死”的国师硬是要他这个皇帝,以“使者”的身份护送。

    那几日,因为沿途顺利,所以早了一天到达“凤鸣国”,宝儿玩心太重,硬要叫他带她出去逛逛,他想着宝儿从此要一个人在异乡生活了,不忍心拒绝,就带她出来了。

    逛了一会儿,肚子也饿了,慕名去了凤鸣国最出名的酒楼“天下第一楼”,酒楼倒是名不虚传,去的时候已经高朋满座了,厢房没了,雅座还有两张桌子,宝儿喜欢热闹,就顺顺她意“屈就”着坐下了。

    刚坐下不久,他就开始后悔了……

    见那旁边桌上,那对兄妹的醉态,简直就算影响食欲……

    那个做“大哥”的还好一点,人家只是附和着旁边的女孩儿,跟着闹着。

    可被称为“薇儿妹妹”的女孩儿,真叫人不敢恭维,人长了一对蓝色的眉毛就算了,可老是不停的在那里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打胡乱说,一会歪着嘴,一会斜着眼睛,一会又把五官挤到一起,什么怪样子都做得出来,而且什么事她都能大笑一通,那店小二上来传菜,吆喝了一声,她就笑得差点儿在地上打滚,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那“薇儿妹妹”还因为看着她自己长了十个手指头,差点笑的断了气,笑得那个眼泪鼻涕,差点都流到她面前的盘子里了……

    看着那样的情景,他哪里还吃的下,就只是喝了两口酒……

    可自己忍着就算了,那个“薇儿妹妹”竟然敢拿他来开玩笑,不但说他是只“乌鸦”还叫他“大叔”,他有这么“老”吗?!!!自己明明就和她旁边的“大哥”差不多呀!最后她更不知死活的唱着什么“老鼠”的歌“欢送”他们,他气的真想一掌“劈”了她,想想自己一国之君,何时受过如此侮辱呀,还好他涵养好,又是人在异国,暂且忍住了……

    以为这次“受辱”之事就这样过了,没想到,宝儿大婚之日,又是冤家路窄的看见了她,当时他一进凤鸣国皇宫大殿,就发现了她在鬼祟的躲躲闪闪,看来她也还记得酒楼的事嘛!

    唉,自己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不过……她的身份很是古怪!她称呼那日酒楼里的“大哥”为“太子哥哥”,称呼她旁边太子的皇叔为“欧阳哥哥”,竟然对当今皇帝——太子的父亲,也叫“皇帝哥哥”,这个关系可让他着实想不通。不过……当她听见这个“尊称”自己为大叔的薇儿,把那个看上去近五十岁的皇帝也叫哥哥的时候,那个窝囊气呀,唉!

    嗬!她那个皇帝哥哥“表彰”她“千杯不醉”时,她竟然还好意思说她“从不”喝酒!

    谁知道,他都回自己的国家了,怎么就又给他碰到了阴魂不散的薇儿?!

    那日他难得闲来无事,出来走走,顺便体察体察民情,行至茶楼歇歇脚……

    可刚入座,喝了一口茶的工夫,就见到自己的“克星”——那位蓝眉毛的女子,带着一个女扮男装的和一个柔弱的女子上了来,她可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儿都没有呀,比茶楼里的伙计跑的都快,冲到前头去霸了张桌子,又指手画脚的张罗着茶点,俨然她才是这里的掌柜似的。

    纳闷的是,当这个薇儿看见了自己,明明前一刻猫着身子想逃去的,可后一刻马上就朝自己的桌子边儿蹭,他倒想看看她要怎样……

    猛的又听见她开口还叫自己“大叔”,无名火又燃起来了,自己前几日明明见过他们的王爷呀,怎么?这个丫头难道真不知道他是皇帝?!还是……还是故意来羞辱他的?!

    正当他忍着气的时候,她竟然冲着自己贼眉贼眼的说,知道自己就是“宁王爷”!还麻利的把皇弟马上就要过门的皇妃介绍给他,打着鬼祟的眼色让自己好生“关照”,瞧着那丫头想溜走的样子,真是肺都快被她气炸了!这种□的事,亏她还在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他懒得多说,赶快走,免得无端端惹出事来……

    回想至此,蓝啸瀚走到那件被他“遗弃”在地板上的黑袍处,看着它……

    良久,弯腰拾起……

    上面仿佛还隐约有薇儿的眼泪鼻涕,他皱了一下眉,拿着它又坐回了原处……

    今日下昼,他意外的接到皇弟府里的总管来报,说他们的王爷竟然在这大婚的前一天抗婚——出逃了!

    听了这消息,是非常的震惊和气愤,皇弟你不想和亲早点说就是了,当初又是他自己兴高采烈的答应去和亲的,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自己逃跑了,这也不是他一贯风流倜傥的皇弟能做的出来的事呀,你是不是想两国兵戎想见呀?!

    冷静下来后赶快叫人兵分两路,一路去行馆传话,说皇弟身体不适,婚期压后十日。一路去打听皇弟平时都去过的地方,当务之急必须马上找回他才行呀。

    在接到来报,原来皇弟喜欢时不时的,去一个甚是出名的清官儿处玩乐,他就怀疑,莫不是,皇弟对那女子动了情?私奔了?为了不想更多人知道这件不光彩的事,他惟有自己只身一人去花舫走一趟……

    知道皇弟并没有和清官儿私奔,稍微有点安心,但又听说一个时辰前,皇弟刚来过花舫,问另一个不知名的姑娘的去处,刚刚安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在问得平时皇弟风流时的落脚处——“福临楼”后,连忙赶去……

    嗬!没想到,刚离开花舫没几步路,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很是嚣张的大叫“大叔站住”,他不用回头都知道,自己又碰到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薇儿了。

    不过他也很奇怪,这么晚了,她来这烟花之地干什么,于是就停下来。

    更没想到,她竟然敢过来“冒犯”他——掉着他脖子,嘴里还不停的质问着、数落着、埋怨着他,好象他对她做了天理不容的事!

    不过……听她说,好象她们的“蕙兰公主”也不见了,这倒是让他宽心不少,至少……两国和亲大礼前夕,新郎、新娘都不见了,那这场面临失败的政治婚姻,他至少还没有处在败局呀。

    接下来,她突然伤伤心心的,掉在他脖子上哭哭啼啼起来,他总算明白,那公主也以为自己是皇弟“宁王爷”,被吓跑了。

    这一时让他犯难了,自己对付千军万马是有很多种办法,可对付这个,一再侮辱他、冤枉他、误会他的哭闹着的薇儿,还真就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终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他不是“宁王爷”。

    最让他生气的是,她在知道自己不是“宁王爷”的情况下,非但没有道歉,反尔还责备他,怪他“假扮”皇弟,并且还理所当然的拿他的袖子,搽她的眼泪和鼻涕。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她了。

    等他去皇弟平时去的“福临搂”时,皇弟刚刚在一个时辰前,带着个美貌姑娘退房走了。

    呀,看来平时喜欢流连“花丛”中的皇弟,这次是动了真情了,此刻的自己不知道应该替这个弟弟高兴,还是应该怪责于他!不过……那边公主也不见了,也不用太急!

    他悻悻地回到宫里,回想起薇儿的所作所为,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服气。

    想他这个样子走出去,根本不用说自己是天子,随便往任何地方一站,就能看见许多年轻美貌的女子,向自己投来羞涩的目光。

    可……可偏偏这个薇儿,一口一个大叔大叔的叫着自己,害的他现在竟然会象女人一样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第一次开始在意自己的样貌了,可气也!

    蓝啸瀚沉思了许久,总算醒悟过来,为什么会让“有的人”误会他是大叔了,罪魁祸首应该是他经常穿的这身黑色的服饰……

    ……

    惊弓之鸟(一)

    已经夜深人静,欧阳泽在城中通过各方渠道暗中查询,颇费些周折后,得到可靠消息——菲儿与一名年轻男子结伴而行,在傍晚时分已然出城门,朝东边方向而去了。

    听后,欧阳甚是大为诧异,这菲儿怎么可能如此大胆?!莫非……莫非是被恶人拐带?!

    事不宜迟,赶紧为菲儿卜占一卦,怪哉,怪哉!那卦象显示菲儿不但没有危险,反尔得的是一个,“千里姻缘一线牵”的上上喜卦?!

    欧阳不禁有些个郁闷了,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怀疑自己在占卜这上面的能力了,菲儿出走,本是险事,为何自己却占出个喜卦?这可如何是好?菲儿可是奉旨与蓝月国的宁王爷和亲的呀,怎能另配姻缘?

    坐于俊马上的欧阳泽叹了口气,俊美无涛的脸上有了几分忧心,不过……不管怎么说,就算不是为了大局着想,想那菲儿一个弱女子,平白就跟一男子而去,如果再发生什么事端,自己就真是愧对皇兄和可怜的‘蕙妃娘娘’了,因此当务之急必须马上把菲儿追回来才是。

    一想到自己要出城去,他又犹豫起来,唉,放心不下自己的心头肉——薇儿呀。

    思量了少会儿,欧阳与同行属下交代几句,策马朝行馆方向而去,修长的身影衣袂翻飞消失在夜色之中……

    是呀,在出城追寻菲儿前,必须要回去看看他的薇儿,想到薇儿日渐绝色美貌的容颜,欧阳心里有说不清的感觉,现在只想快快见到他的薇儿。

    回到行馆,已是三更天,推开薇儿的房门,一眼就看见她,薄唇带着满足地浅笑,心里面似有深深暖流浓入血骨,他的薇儿嘟着个红嫣小嘴趴在床上睡的正香……

    呃……一般来说美人入睡图应该是美丽动人,优雅万分吧,而他的睛儿的睡姿,每每让他感觉是匪夷所思。

    看那床榻之上,本应该放头的枕头,现在正被她一只白晳的脚压着,圆润小巧的脚丫子还不时抖几下……

    倚在门口的欧阳薄唇不禁微微挽笑起来,这个薇儿,睡觉依旧是这样“张牙舞爪”得很不规矩。

    且不说人睡的又死,有好几次她自个儿睡,都掉到地上了,竟然还能照睡不误,这点他是万分佩服,要不是每次都是他听见有“异常”的响声,把这小东西给“人归床位”,她怕是要在地上“过夜”了,可人家倒好,次次她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向他兴师问罪,问他是不是在晚上趁她睡着的时候打了她一顿,要不怎么会周身疼的,唉……只能寄望苍天有眼了。

    欧阳泽缓步迈进屋子,俊玉无瑕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轻轻的把薇儿抱起来,顺好位,为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她……

    屋内是薇儿浅浅的气息吸吐声,温馨而宁静,那如银的皎月透过花窗,悄悄的洒在屋内,空花窗格上垂着的流苏随着夜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

    欧阳泽深幽的目子静静凝视着床上的甜睡人儿,暖暖的笑意浮于面上,来蓝月国的这段时间里,无论自己有多晚回来,总会在第一时间坐到这个位置凝视着他的薇儿,守着她,陪着她,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的心才是最平静,最安心的……

    薇儿,他的薇儿嗬!

    今日夜间他出门之前,本是想告诉薇儿,上次去“凤鸣国”护送太子妃的那位使节,原来就是“蓝月国”当今的皇帝,不想被侍卫打断了话。唉,仔细想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天色已近破晓,东边泛起鱼皮白亮色,欧阳泽依依不舍的站起身,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如果再多耽搁点时间,事情也许便会多生一点变数。

    俯下俊容,深幽的墨曈再深深地凝望一下床上的酣睡可人儿,缓缓轻脚向房门走去……

    正当他要关门的一瞬间,床上儿人发出梦呓的低喃声,如同勾魂般攫住自己的元神,“欧阳哥哥……”

    欧阳泽深深吸了口气,任由自己被薇儿梦喃的轻声带到床边,仔细探去……不禁又笑了,原来这丫头在说梦话,不过……薇儿在梦里还想着自己、叫着自己,他很是安慰。

    “欧阳哥哥,我……我……我还要……”薇儿又在翘着嘴,喃喃的嘀咕着。

    她想要什么呢?欧阳泽有些疑惑,呃……看着薇儿这副梦中的娇中带羞的样子……

    突然想到今晚出门时的场景,墨玉眸内的幽芒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莫非……莫非她是想要……

    情不自禁俯下身,带着无限的情意亲吻着那微微翘着“等候”他多时的小巧红嫣蜜嘴……

    “恩……”薇儿带着一个很满足的羞笑着转了个身,呼吸均匀的继续沉睡着。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薇儿绝美的容颜,中指万般含情细细描绘着薇儿容颜,强压住□的欲望。他凑到她耳边,“薇儿,等我回来,听话,啊。”轻而温柔的真诚说道,然后起身,小心的退出来关上房门。

    久久的立于门外,是呀,等这件事得到妥善解决后,他要马上带着薇儿返回自己的国家,立即成婚,他不愿意再等了,因为这些天,他心里会时不时的感到不安。

    疾快走出行馆,果断的跃上马背,带上一帮威凛侍卫朝城的东边方向扬长而去……

    ……

    次日清晨,四国之首——蓝月国,巍峨皇宫,御书房内。

    皇帝蓝啸瀚刚刚用过御膳,行步来到御书房,正想阅读手里的古籍,却见一宦官弓着身子小心地上前,“启禀陛下,国师派人来请陛下过国师府一聚,说是有要事相商。”

    “国师?”手拿竹简的蓝啸瀚眯眼沉思起来:今日不用早朝,他本想过皇弟府里一趟,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这国师还真会挑时候呀。

    蓝啸瀚口中的“国师”,从血缘关系来说,是他这个皇帝的大伯,也就是先皇的哥哥。此人从小就聪明过人,甚得蓝啸瀚的爷爷的欢心,又是嫡出的皇长子,就一心想把皇位传给他。

    可国师一心就只想钻研医术和玄学,压根就没有做皇帝的时间和想法。

    不得不是佩服他,这个“国师”皇伯父,还真是学以自用,为国家排忧解难了好几回。什么天灾人祸几乎也难不到他,在蓝月国的国民心里,他就是个神人。

    不过……国师对朝中争权夺利之事是从不过问的,国家之事情,他就只关心“国运”这一类的大事。

    还有,聪明绝顶的人,都有古怪的念头,古怪的脾气,他极之不喜欢人家叫他王爷,说是有失他为国为民的身份,硬是叫先皇封他个“国师”的称号就行了。

    所以……这么多年,可苦了蓝啸瀚,这个国师从他十一,二岁时就虎视耽耽的“关切”着他的“个人生活问题”。害的他至今年有二十三岁,做皇帝都做了四年还没有个皇后和嫔妃,身边只有两个没名没份的陪侍夫人。

    呃……这是为何呀?看来又要把话拉远了……

    原来“蓝月国”历来选皇后,必须要请镇国之宝的灵玉——“蓝月白玉佩”来选测。

    这块灵玉,平日里看它,就只是一块极品玉料做的白色满月型玉佩,可是当它遇到自己的有缘人时,就会发出蓝色的光芒。

    传说这灵玉不只是能发蓝光这么简单,好象其中还隐藏着什么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连神通广大的国师都说还没有参透。

    “蓝月国”开国以来都是这样选皇后的,事实也证明,他们国家越来越繁荣昌盛。

    祖宗也定下规矩,皇帝必须先立了皇后才可以封嫔妃的。

    可偏偏到了蓝啸瀚做皇帝,在选后的问题上,却遇到了尴尬事儿……

    这“蓝月白玉佩”本来是一龙一凤的,龙的那块自然是在他身边,可是凤玉,就是选皇后那块,早在十二年前,就在国师的怂恿下,父皇把它做为普通的寿礼,送给“凤鸣国”的皇帝了,当时国师还信誓旦旦的说,灵玉会带着有缘人回来的,可先皇都仙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半点动静。

    每次他为后宫里的两位夫人明争暗斗之事烦忧时,都会到国师那儿“善意”的提醒提醒他——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不是该出现了?

    可国师倒好,总是慢条斯理地回他——凡事天注定,急也急不来。

    临国的皇帝们,虽然也听闻过这蓝月国选后的奇怪礼法,但见这个做了四年的“蓝月国”国君身边那皇后的宝座还空旋至今,都窥视着这富饶的国家,于是抱着试一试侥幸心理qiuwǎ,纷纷来请求和亲。他也不好做过多的解释,就推脱的说,自己身体不适,尽量给挡回去了。

    惟独这次,凤鸣国和蓝月国的相互和亲,这个国师不但大力赞同,还鼓动他去送亲。

    可没曾想到,皇弟的亲事会演变成这个样儿。难不成,国师是不是想自己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想到此处,蓝啸瀚俊朗的脸上露出个无奈浅笑,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这个国师真是越来越目中无君了,每次有事自己不进宫,都是派人来“请”他这个做皇帝的去见他。

    这回他不用去也知道,肯定是问他关于皇弟的事情的,唉!反正什么事都瞒不到他的,谁叫他是“神算子”呢?!

    真烦心啊,昨夜听人来报,说皇弟带着那名女子从东城门出了城,朝“紫霞城”方向去了,惊得他立马下令御前侍卫去追,如今都过了甚久,都没见卫军回报。

    “私奔”一事好象也没那么简单,蓝啸瀚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响着御案,剑眉拎拢一下,也好!此去恰可问问国师有何办法解决!

    于是他抬眼,对还跪在下方等候他口喻的宦官,“恩,知道了,告诉来人,朕晚点自会前去的,退下吧。”

    他本想再用心去揣摩一下古籍里的仁义之说,可不知怎得,却静不下心来,思索了小许,便叫人来更衣时。

    蓝啸瀚冷冽的黑眸瞥见一名宫娥捧出一件金色拢边地墨色织锦衣袍过来伺候。

    他看着那黑色长袍,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咦?他就奇怪了?平日里,他每次出宫就只穿这一种式样,这一种颜色的服饰,可……怎么眼下越看它越觉得不顺眼呀?!

    还没等宫娥走近身边,就毫不迟疑挥了挥手,令道,“换件浅色。”

    ……

    在宫女有些微诧眼光下,蓝啸瀚满意地穿着好一件白底紫锈暗纹华服,嘴角挂着个美丽的弧线,心情愉悦的,洋洋洒洒的出宫了……

    唉,现在看看这个春风得意的皇帝陛下,铁定是预料不到待会儿出的“意外”让他如此的始料不及……

    ……

    一大早,行馆厢房内,叶菱薇与周公下棋聊天正欢时,很不爽的被侍女叫醒了,任由她们七手八脚的帮她整衣洗漱完后,才与侍女来到厅里,见有一位穿着出水青绿棉纺衣,生得眉眼清秀的男仆恭谨敛身站在厅内等候着。

    男仆见一小姐在侍女的簇拥下进了厅,料定就是要请之人,连忙垂首谨谨辑礼,“小姐安好,小的是奉了我家国师之命,恭迎薇儿小姐前去国师府内有聚。”

    “你们国师府有请?”叶菱薇疑惑接了句。

    “蓝月国”的赫赫有名的国师想要见自己?还特别派人来接她了?!呀!看来自己真的是威名远播了嘛,连人家“蓝月国”当朝的重臣——国师,都点名请她!想到这儿,叶菱薇心情顿时欢快起来,开始飘飘然了。

    “正是,还望小姐能移尊驾。”来人毕恭毕敬的回着。

    叶菱薇故作稳重的思量了少许——好吧,反正现在欧阳哥哥不在,那自己就‘勉为其难’地去为我们“凤鸣国”争争光吧。

    因是与一国国师会面,一帮宫娥们再度大费周章的施着巧手帮小妮子仔细打扮起来……

    待收拾完毕,宫娥们微笑搀扶着叶菱薇站在立直的铜镜边时。

    喔唷!小妮子那口水“唆唆”直流!美人啊,铜中少女娉娉袅袅,豆蔻年华欲显娇媚,一袭葱绿鹅淡黄铯的绸缎宫装盈盈穿着,月拢水袖摇曳拂垂,出尘飘逸。墨色长头绾着玉燕步摇映映莹辉,黛眉轻扫,朱唇起樱,天啊!真没想到自己打扮一下竟成了上上之姿,心里喜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好!自恋,自恋,我再自恋!哈哈哈!欧阳哥哥,你别想走出我石榴裙了哟!

    一想到她欧阳哥哥,叶菱薇情不自禁摸着自己的嘴唇,回味着昨晚发的一场迤逦美梦,呵呵,竟然又梦到欧阳哥哥吻了自己,还是跟她说着同样的话,要她等他回来,这种感觉就象心里有一股甜甜的暖流,缓缓地流着,但又不时的扬起一些美丽的小浪花,撞击着心灵,舒服极了!

    收拾停当出房门,也不用带云秀去了。

    一出行馆门,只见门口停着一顶非常豪华的紫羽金锦华翎帘八抬大轿,哟!那个气派呀!这更让叶菱薇得意的“腾云驾雾”了。

    轿子在“大国师府”门前停下,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伯十分有礼的迎了出来,也不多问什么,微微弓着身子引领着叶菱薇往里走,看来这个国师安排的很上周到。

    哗!这个“大国师府”可比她欧阳哥哥的王府壮观多了,水谢亭台,层层重叠,雕梁画栋华而不艳,素雅非凡,冗长回廊九曲回折,两侧青木郁郁而立,大气勃然,召有风秀。真不“辜负”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国师”头衔了!

    叶菱薇跟着这个老伯走着走着,回廊渐渐深入,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