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换回女装。

    什么嘛!叶菱薇一边朝自己屋里钻,一边不忘白了她欧阳哥哥一眼,真是的!这鬼也是你,神又是你!不过……见你知错能改,自己就心胸宽广的原谅你了!

    ……

    出发之日,临出门前,叶菱薇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瞻仰”了一下,她这十几年,“辛辛苦苦”攒下的一大箱珠宝首饰,在欧阳择派来的下人,再三催请下,万分不舍的就要关上箱子……

    可就这一瞬间,叶菱薇仿佛看见里面有一道蓝色的光闪了一下。她寻光找去,看见一块白玉佩,奇怪?!自己刚才明明看见是蓝色的光呀?这块玉是什么时候得的呢?

    她拾起玉佩想了许久,总算想起那是三岁那年皇帝哥哥在他三十寿辰的时候赏赐给自己的。好象说是“蓝月国”送的吧?好吧!既然自己心情好,就带你回你的“祖国”看看吧!想到这儿,叶菱薇把那块白玉佩给揣进了怀里,锁好了宝箱,迈步出了房门……

    欧阳泽带着叶菱薇,偕同百官一起,在宫门等候皇兄把“蕙兰公主”送出来……

    那个场面是声势浩大,叶菱薇都不禁为自己能成为其中一份子而骄傲着呢,抬眼望去,只见皇帝带着皇后,太子拖着太子妃宝儿,众多公主,驸马,皇子,皇子妃都来送行,大伙儿都喜笑颜开、兴高采烈,唉!唯有“蕙妃娘娘”的表情让她不敢直视,那娘娘明明是伤心欲绝,却带着泪强颜欢笑。

    叶菱薇趁皇帝在官员面前大力的“表彰”蕙兰公主此次赴蓝月国和亲,促进了两国友好,是如何如何的“伟大”的机会。慢慢移到太子哥哥夫妇跟前。这可是他们大婚之后自己第一次见太子妃——宝儿的呀。

    “嘻嘻,宝儿姐姐,上次的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一上前,叶菱薇就嬉皮笑脸的赔着礼。

    宝儿一眼就认出了来人,因为如今自己觅得了好郎君,或多或少都应该与那次自己平白受了她的欺负有关系,所以非但没有生气,反尔大方的一笑,回了个礼。

    倒是启明远祥有些不自在,他略显尴尬的为二人做了一个正式的介绍。

    叶菱薇就是那中逢人熟,只要自己喜欢的人,不管认识多久,总会不识好歹的去作弄人家,“呃……宝儿姐姐,不过,我听人说,你在大婚之夜是认出了太子哥哥的呀?你那次不是说‘如果再让我碰到你们,你们就死定了。’的吗?薇儿想,请教请教姐姐,你是用什么方法‘惩治’太子哥哥的?”她凑近宝儿的耳边“虚心”请教。

    “刷”宝儿的脸顿时血红血红的,一头钻进太子哥哥的怀里。

    “薇儿妹妹,皇叔要起程了,你想留下?”启明远祥搂着爱妃,不得不替她出头了。

    叶菱薇看着这美满的一对儿,总算是安心了,“唉,太子哥哥,你是‘有了异性,没了人性’了哟。”故意一边摇着头“感慨”的说笑着,一边向她欧阳哥哥身边走去……

    一行人带着“蕙兰公主”和丰厚的陪嫁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说起这“蕙兰公主”——菲儿,可真是苦命的人呀。

    菲儿的母亲蕙妃娘娘,在皇帝那里是很不得宠,自己又没有靠山,蕙妃娘娘原是皇帝的宠妃——德妃娘娘的侍女,有幸被皇帝看中后,就有了菲儿,被册封为了“惠妃”。

    不过皇帝向来花心,没多少日子就厌了蕙妃娘娘,而蕙妃娘娘生来就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从不去争,从不去计较,带着唯一的女儿安安稳稳的过她的日子,养出来的女儿,性格比她还要弱。

    原本这次和亲,皇帝是想叫德妃娘娘的女儿——德秀公主去的,当时德妃娘娘以为和亲对象是蓝月国,那个登基三年还没立皇后的一国之君,就抢着帮自己女儿答应下来,可后来那边的皇帝把这美事儿让给了他弟弟“宁王爷”,这边德妃娘娘就不依了,天天去找皇帝哭闹,皇帝被吵闹德没办法,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到了适婚的女儿——菲儿。

    听欧阳泽把蕙兰公主的背景说完,叶菱薇怜悯的摇摇头,自己和菲儿一点都不熟,这么多年进宫很少看见她,唉!不过这次她“有幸”和自己走一条路,有机会自己一定会多多“提携,提携”她的。

    欧阳泽想的周到,专门为薇儿准备了一辆舒适的马车。不过她基本没怎么用过,只因为小妮子还是喜欢和她欧阳哥哥共乘一骑。

    一路上闲来无事,叶菱薇也会偷偷的钻进菲儿的豪华马车里“开导开导”她。

    菲儿是生的白白净净,长得清清秀秀,举止斯斯文文,可惜的是,也胆胆小小的,刚开始,叶菱薇去找她说话,吓得她是身体都颤抖着,唉,看来在宫里被人欺负惯了。

    小妮子非常“大度”地原谅了她的“无知”,讲故事给她听,唱歌给她听,用她的“爱心”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等叶菱薇再跳进菲儿的马车里时,菲儿就会很欣喜的望着她,也慢慢的跟她说话了,又过了两天菲儿简直把她当知己了,连心里的秘密都告诉她……

    让小妮子听了发晕的秘密是:菲儿的“理想”——嫁一个不打骂她的相公;她的“人生观”——做一个对相公三从四德的好女人。

    ……

    和亲之行(二)

    送亲人马风风光光地走了大半个月,总算到了“镇南城”——“凤鸣国”最南边的边关城镇。

    别小看这弹丸之地,它可是非常的热闹着呢,因为这里地处与“水镜国”的交界之处,现在又是太平盛世,所以两国的贸易基本都是在这里进行的,是商家必争之地。

    不是说去“蓝月国”的吗?怎么到了“水镜国”了?叶菱薇的疑问很快得到她欧阳哥哥的答复,原来“凤鸣国”和“蓝月国”的中间被“水镜国”这个“第三者”横插了一脚。

    行到此地,正是用午膳的时间,欧阳泽下令在驿站歇息一夜,不再继续前行,因为出了这座边防小城,就不再是“凤鸣国”的领地了,以后十来天都要快马加鞭的赶路了。

    叶菱薇从欧阳泽那里得知,虽然表面上看“凤鸣国”和“水镜国”这三十几年是相安无事,其实背地里“水镜国”对“凤鸣国”可是虎视耽耽的,就连三十多年前,他父皇遇刺的事件都和“水镜国”有关系,不过当时没有有力的证据,再加上他父皇也没大碍,此事也不了了之,但两国的关系一直都非常的微妙,所以这次,为了不节外生枝,他们必须放弃穿过“水镜国”这条近路,而绕道,从“水镜国”和“灵云国”中间的三不管地带前进。

    用过午膳后,欧阳泽去找守城的官员,了解了解现在相临的各国的情况,让薇儿老老实实地陪着菲儿待在驿站休息,叶菱薇当然是很“诚恳”的满口答应下来。

    可欧阳泽前脚刚一走,小妮子的心就开始痒痒了,刚才她坐在马车里从街上过来的时候,听见外面是人声鼎沸的呀,很想出去体会体会当地的“民风”呀!

    说去就去,叶菱薇很果断的下了决定。带上两个从王府里挑选的精壮家丁,悄悄儿的溜了出来。

    她本来想把菲儿也带出来见识见识一下的,可在这人蛇混杂的地方,那些宫娥、宦官们盯得特别的紧,她生怕没把菲儿带出来,反尔把自己给暴露了,万一被他们监管起来那就惨了。

    一出门叶菱薇就被这热闹的场面感染了,看着什么都新鲜好玩,一边看着新奇的事物,一边吃着以前没吃过的当地小吃,跟随着人流向前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十字路口,发现路中间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泄不通,也不知道有什么稀奇事发生了?

    她哪能放过呀,给后面的两个家丁打了一个眼色,他们立马就帮她“开”出了一条路来,小妮子顺顺利利的走到了“事发现场”,切!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官府在买卖人口。

    这些被卖的人都是罪不至死但必须严惩,又是没什么危害的犯人,说白了就是主犯的家眷,他们都被开除了良民的户籍,只能终生为奴为婢的了。

    这有什么希奇的,自己在国都经常出席这种场合,再加上他们也来晚了,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子和精壮的男子早已经被青楼和大户人家买了,剩下几个没什么看头的人,叶菱薇撇撇嘴,转身就走人……

    “啪!”就听见鞭子的响声。

    叶菱薇站住了脚,回头望去,一个衙役正挥舞着手里的软鞭,向一名年轻女子身上砸去,呀!那个疼呀!连她这个围观者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为她叫着疼。

    可人家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当事人却哼都不哼一声的站在那里,怒目圆瞪地盯着那个行凶之人,很是“壮烈”呀!

    叶菱薇见这女子竟然有如此气魄和胆识,不免对她钦佩起来,定下神来仔细地打量起她来……

    十七,八岁的样子,有一米七五、六,很高!!!看她的气势只能用“仪表堂堂”来形容了,自己可没用错词,那人的确是个女的,但她全身上下还真找不到一点女子的娇态,就只看见硬朗之气,哎呀!如果放到现代来说,这就叫“中性”!

    这女子真是英气十足呀,五官也不错,坏就坏在她的前额有一块很大的胎记,看起来怪吓人的。要不,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个巾帼美人,可惜!可惜呀!!!可能就是她这种独特的气质和面貌才没人要,从而惹恼了衙役吧?!

    叶菱薇好奇的向周围的人打听她的来历,有个知情人士,看着这小妮子的打扮和她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忙讨好的过来帮忙解答……

    原来这女子的父亲本是这里有名的大商户,专门经营关里关外马匹的贩卖,而她是小妾生的,因为面貌异样,从小在家饱受欺凌,十来岁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离家出走,听说去了一个什么山,跟一个道姑习武。

    没想到的是,后来有人告密说她父亲是“水镜国”的j细,官府自然是要严查了,就把她父亲关进牢里,关了没两天,却说他畏罪自杀了,她做为女儿的,为了尽最后一点孝道,特地赶回来拜祭……

    更没想到的是,又过了几天,官府说证据确凿,连拖带抢的把她家给抄了,最后她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唉!又是一个可怜人儿,小妮子自认为自己生的就是一副“慈悲心肠”,饶有兴致的摸着下巴,开始认真揣摩起这女子的价值来……

    小妮子评估过后,大为满意,觉此女子够强硬,照刚才那人的说法,应该还有些武功底子,最重要的是她的相貌,放在身边放心!呃……倒不是自己歧视人家,完全是为了自己能独霸欧阳哥哥的宏伟大计,必须不得不把这重要因数算在里面呀!

    那被绑女子的各方面条件都很适合给自己做保镖,“且慢!”叶菱薇在那衙役正要再次砸下皮鞭的时候出声了。

    那长得甚为猥琐的衙役,一见那漂亮的小姐让自己住手,很是听话的住了手,并且满脸堆笑的凑了过去,“嘿嘿嘿,不知小姐有何吩咐?”还心存不轨的直往娇美人儿身上扫视。

    从王府里出来的家丁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唬着脸,各上前一步挡在了薇儿姑娘的前头,紧拽着的拳头嘎嘣嘎嘣的响,生生儿的把那瞎了狗眼的衙役给吓得连连退步。

    “哦,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这丫头,”叶菱薇说着指了指被绑女子,“她值多少银子呀?”从头到尾,她正眼也没瞧那衙役一眼。

    “嘿嘿嘿,这位小姐果然好眼力,这死丫……呸呸呸!!!这小丫头啊,绝对是个好货……”那衙役没开价钱,却先卖弄起自己的货物来了。

    “哎呀,既然如此的好,那你就自己留着,”叶菱薇懒得听他瞎掰,很不耐烦的打断了衙役的话,“走!我们回去!”说着朝两个家丁挥了挥手,作势就要离去。

    “诶诶诶!小姐!这位小姐!留步!留步!”衙役见买主要走,赶紧下着小的奔前两步,又看了看那小姐身边的护卫,忙得退回去了三步,“小姐,小的也不开价了,五十两!就五十两现银!”龇牙咧嘴的把价钱给报了出来。

    “哗……”衙役的开价一出口,只听围观着“哗”声一片。

    “去去去!你等这些贱民知道什么?!还不滚一边儿凉快着!”衙役骂骂咧咧的冲着围观城民威胁式的挥了挥鞭子。

    哟嗬!没想到这个衙役竟然敢对自己狮子大开口的要五十两白银,哼!敢情当她是外行呀?!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叶菱薇暗暗骂了一声!“五两,你卖就卖,不卖就算了!”不屑的挑了挑眉,她最讨厌这种j诈之人了!

    “呃……”那衙愣了愣,没想到着衣着光鲜的小姐,竟然如此小气,“要不,小姐再添点儿?”他试探性的问过去。

    “切!五两银子我就给多了,四两!四两银子!”叶菱薇非但没添点儿,还把价钱给压下去一两。

    “别!别着呀!小姐,五两就五两!”衙役见见这小姐不是好惹的角儿,又是个识货之人,哪里还敢瞎蒙,惟有把这个剩下的烂货,出手卖给她了。

    叶菱薇自叹一声,唉,人命真是贱呀!在围观城民的一片叫好声中,她使了一眼色,让家丁上前去付了银子,当然也不忘再命人另取了点儿碎银,拿去打赏刚才跟自己讲故事的那人。

    衙役没捞到多少好处,又不敢再造次,缩头缩脑的把那女子给带到了买主面前。

    挺了挺腰板儿的叶菱薇,没有收到预期的谢礼,哎哟,这女子果然够辣,非但不多谢自己,还恶狠狠的瞪着她,看那架势,好象是自己带人去把她家给抄了。

    “咳咳!叫什么名字呀?”叶菱薇也不计较,出声问道。

    “……”女子不答话,倔强的把头偏向了一边。

    “死丫头!真是不知死活了?!小姐问你的话儿,就是抬举你了!”衙役赶紧的帮忙教训起那女子来,“嘿嘿嘿嘿!回小姐的话儿,这死丫头叫‘林云秀’。”他生怕买主因为那死丫头的臭脾气,奇*|*书^|^网反悔不买了,忙赔笑着报出了个回名字来。

    好,算你有个性,我喜欢!叶菱薇点点头,也不再说话,转身就走人了……

    小妮子本想悄悄的把刚买到手的女子带回驿站,没想到刚走到半路就看见她欧阳哥哥带着大队人马朝自己这边赶来,不用问就知道,欧阳哥哥如此的兴师动众,自然是来缉拿自己这个“逃犯”的啦。

    她赶快耷拉个脑袋,很“诚恳”的奔向她欧阳哥哥认错去了……

    欧阳泽本想念叨这不安分的小丫头的,这时他却发现一个满眼怒火的外人跟在薇儿身边,于是他很随性的笑了笑,也不说话,握着薇儿的手就朝驿站走去……

    欧阳泽的神色哪里瞒得过叶菱薇,她见她欧阳哥哥明显的很是不悦,连忙笑嘻嘻的把刚才“救”云秀的经过绘声绘色的讲给他听。

    欧阳泽低着头听完后,只溺爱的抚了抚薇儿摇晃的脑袋,然后轻描淡写的交代他身后的人,让他们等会儿把云秀送走,他是决不会让能威胁到薇儿安危的人,呆在她身边的。

    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要被送走了,这小妮子可不干了,就差赖在地上打滚儿份了,好说歹说,欧阳泽才勉强同意留下她观察两天……

    ……

    有欧阳泽的陪同,叶菱薇走在大街上更是放心大胆了,吃喝玩乐之余,见林云秀的衣服破烂不堪,又周身的血迹,顺便帮她买了几套男装,转念又想,她额头上那一大块青色的胎记看着多别扭呀,又左挑右选的买了一顶空顶的黑纱帽,这种轻薄的纱帽既不怕遮住发髻,也够宽,戴着方便,不显累赘,最重要的是应该可以全部遮住那块胎记了吧?!

    小妮子玩心大起,为林云秀买齐了一身的装扮,急切的想看看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到位了,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欧阳泽往驿站赶,一回到驿站就叫来一个宫娥带她去敷药和更衣。

    安静下来,叶菱薇才注意到,这边的欧阳哥哥似乎见自己对一个外人如此的上心,有些不乐意极的在一旁默然坐下。

    虽是出门在外,但房间里也没什么外人,小妮子很乖巧的蹭到了欧阳泽的腿上,很“哥们儿”的伸出一只手臂勾搭在他脖子上,“安慰”道,“欧阳哥哥,你就别小气了,我这般为她好,还不是想收买人心嘛!”

    欧阳泽揽手搂住薇儿纤细的腰,逗弄的笑道,“唉,还好她是个女子,要不我可不答应呢。”

    其实他哪里是在担心这些,只是适才见那女子一身的杀气,怕是来路不象薇儿说的那么简单,刚才薇儿忙着买东买西的时候,自己暗下已经示意手下去查探此人的底细了,只是……可能要些时日,但心无城府的薇儿好象又喜欢她得紧,执意要放在身边,这怎能让他不担忧呢?!

    “只是……你看看你,这么多年了,我每次说要帮薇儿你配置丫鬟,可你总是推三阻四的,现下可好,你这丫头竟然趁我稍不留神的这一小会儿工夫,就选了一个,”欧阳泽故意不平的继续说道,“你说你这小鬼头,找丫鬟就找吧,可偏偏又找一个脾气差,相貌异样的怪人,你倒是说说,这又是为那般?”很委婉的的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欧阳哥哥,唉!这只能怪我心肠太好了!”小妮子又是自夸自垒起来,她当然不会跟她欧阳哥哥承认,自己就是看中了云秀的理由了,“你也知道,我最最见不得有人欺负弱小的了,所以才把她给搭救下来了呀,所以呀,欧阳哥哥,你不但不应该数落我,反尔应该褒奖我才是呀,你说是吧?!”

    “你呀!”欧阳泽嗔怪的斜了一脸贼相的薇儿,“说吧,想我怎样‘褒奖’你?”看来这小丫头还在兴致是,是说不妥她的,自己这些时日多留心一点便是了。

    “嘻嘻嘻嘻!欧阳哥哥,我也不要什么褒奖了,只要……只要……只要你把我刚才买云秀的钱匀回给我就行了,嘻嘻嘻!”小妮子全然没察觉自己笑的是如此j诈。

    “唉,”欧阳泽故意一副藐视样子的摇了摇头,“不知薇儿姑娘,这次是花了什么大价钱把人家买回来的呢?”这小丫头又是钻进钱眼里去了。

    “呃……不多不多!就……就这个数!”叶菱薇说着,就冲欧阳泽伸出一只手,张开手掌,摆出一个“五”来。

    “哦,原来才五文钱呀,好,这就给!”欧阳泽哪里不知道小丫头心中的小九九,薇儿不明说价钱,摆明了是想讹诈他。

    “欧阳哥哥,哪里才这么少呀,人命呀!!!”叶菱薇不乐意的翘起嘴巴抗议了。

    “哦,也是人命呢,人命可是值钱着呢,薇儿不提醒我,我还真忘了,那……薇儿不是用五百两买回来的吧?!”欧阳泽又故意提了个天价出来。

    “嘿嘿嘿嘿,欧阳哥哥,这回你可说对了一半,不过,象我这么持简节约的人,怎么会花冤枉钱呢,呐!五十两买回来的,便宜吧?!”沾沾自喜的报出了价钱。

    欧阳泽暗地里发笑,这小骗子,她自己都是腰缠万贯之人了,还总是喜欢来糊弄他的小钱儿,刚才那两个家丁早就把情况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他知道了,“便宜!相当便宜!只是……薇儿出门不是从不‘带’银两的吗?”

    “哦,我是让大虎给我垫着先的嘛!”

    “好,等会子我就去找他结帐,”

    “那……那怎么可以!欧阳哥哥,你还是把钱交给我,我去给回他。”叶菱薇急了,她欧阳哥哥的钱,就是自己的钱,自己之所以讹他,还不是等于把身上的钱,从一个口袋放到另一个口袋里去嘛,现在可好,这么多钱要是进了了人家的口袋,她可真心疼呀!

    “你去给,与我去给,还不都一样,休要再争了!”欧阳泽故意唬住了脸,不退步!

    “那……那算了,欧阳哥哥,你还是给回大虎五两半钱的银子吧。”叶菱薇泄气的嘟哝着。

    “小鬼头!”欧阳泽轻轻的刮了薇儿一个“栗子”,“我一早就把银子给回去了!不给你点教训,看你还敢不敢来胡来,记住啊,再胡来的话,我就把你包裹里那十根金条给没收了!”

    “啊!!!!!!”叶菱薇一听欧阳泽的这句威胁话,赶紧站起身来,朝床榻跑去,慌忙掀开叠得很是整齐的被子,从被面儿里艰难的抽出了自己的包袱,“欧阳哥哥你坏!你怎么可以翻人家的东西呢!”自己带十根金条出远门儿,还不是怕有个万一,这点钱儿,也可以救救急嘛!

    欧阳泽笑意盈盈伸手斟了一杯茶,斜了一副守财奴的薇儿一眼,低头喝起茶水来,这小丫头!她那小包袱,自己轻轻一掂量,就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哪里还用得着去翻呀!

    ……

    林云秀收拾好后,被宫娥带出来,叶菱薇是眼前一亮,很好!不错!象林云秀这种女人,女扮男装是最合适的了,前额的胎记刚好被纱帽遮住,不仔细盯着瞧也察觉不出来的,在胎记被忽略后,她的五官就显得非常的细腻了,可能她也算个江湖儿女吧,所以装扮成男装后显示出来的气质也是潇潇洒洒的,没有那种做作。

    不过那表情还是异常的冷漠,难得的是,已经看不见刚才的敌视了。

    叶菱薇看着她脸上难掩饰的疲惫,也不说多说什么,叫宫娥带她下去歇息,来日方长嘛。

    小妮子突然想到,象她这种仗着自己多少有点武功,又心高气傲的人,如果让她跟着自己,肯定心里很是不爽的,那她会不会半夜三更偷跑了呢?

    “云秀姐姐,”小妮子开声叫停了正准备去歇息的林云秀,“我买你回来呢,也不图你报恩,你也不用惦记我的恩情了,如果你要走,我也不会挡你,江湖儿女嘛,就是最喜欢自由的嘛,当然了如果你要留下,我自然是万分的欢喜的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总之记住了,你千万千万别惦记我的恩情哟!”她故意反复强调“恩情”二字。

    林云秀皱了皱眉头,扫了那出言相讥的少女一眼,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出发了,叶菱薇如愿的看见林云秀云秀也在集合的队伍中,看来自己的激将法挺管用的嘛!

    一路是还算是顺风顺水,虽然山林险地间总是有一些人马蠢蠢欲动,但最后终是没有发生任何冲突,送亲的队伍行了十余天,远远的就看见了“蓝月国”的国境……

    ……

    乌龙女牵乌龙线(一)

    进入“蓝月国”的境内后,一切都很顺利了,沿途“蓝月国”的官员非常的周到有礼。

    又行了五,六日,总算到了“蓝月国”的国都“月影城”,这里也是一片国泰民安的景象。在行馆安顿下来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大伙用完晚膳后都各自歇息了。

    第二天一早,欧阳泽就准备带领随行的官员进蓝月国皇宫,开始商议和亲的各个事项了。

    叶菱薇心里正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样逃离这暂时的居所,好各自精彩去时,欧阳泽突然出现在屋门口来了。

    唉,叶菱薇心中大为泄气,不用她欧阳哥哥出声,自己也知道,他定会是嘱咐自己安分守己的了。

    “薇儿,来到这里,不比在府里,凡事小心一点。”欧阳泽柔声对一副苦瓜脸模样的薇儿道。

    “哦。”叶菱薇噘了噘小嘴,很不情愿的“哦”了一声,低头玩弄起自己的裙带来,看吧看吧!自己没猜错吧?!果然是来下禁足令的!

    “我也知道,如果我不让你出去,你也会想方设法的偷跑出去的,对吗?”欧阳泽迈步过去,轻柔的抚了抚薇儿的头顶。

    “嘻嘻,欧阳哥哥,不会的了,你放心好啦。”叶菱薇一听她欧阳哥哥看透了她,赶快抬起头来,试图用充满阳光的笑脸,和“善意”的谎言来伪装自己,哎呀,怕是没戏了!欧阳哥哥一定会叫人严加看管自己的。

    “不会就好,不过,你如果要出去,就多带几个人,知道吗?”欧阳泽笑意在眼,也不忍心拆穿这小鬼头。

    “啊?哦,知道了,欧阳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好。”几秒钟的时间叶菱薇的心情,就从沮丧到惊讶,再到兴奋完成了一个过渡。

    搞了半天欧阳哥哥是专门来为自己开“放行条”的呀,还是“知我者莫如欧阳哥哥”呀!!!嘻嘻嘻!!!

    ……

    有了欧阳泽的“放行条”,接下来的两天里,叶菱薇带着林云秀和几个家丁几乎游遍了月影城,真是好不快活!不过……每次她回去看见菲儿忧郁的样子,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

    是呀,菲儿马上就要出嫁了,天!她的未来老公还是那个酷酷的“大叔”,唉!菲儿真可怜呀。不行不行!自己一定要在她走进婚姻的坟墓前,带着菲儿出去好好玩玩儿!

    叶菱薇原以为还要花很多时间去劝说菲儿偷跑出去玩儿呢,没想到,自己刚把我的决定告诉了菲儿,她竟然马上欣喜地答应了,看来一个人到了绝境真会疯狂的。

    午膳之后,叶菱薇借故支开那几个成天围着菲儿转的宫娥和宦官,悄悄的让她换上了自己的衣裙,接着让云秀和几个家丁里应外合的成功把菲儿带了出去……

    在大街上,菲儿是见什么就稀奇什么,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她说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逛市集。

    叶菱薇感慨,也不知道是不是菲儿最后一次呢?!走走停停的过了一个下午,菲儿兴致不减,叶菱薇也决定不回去用膳了,难得菲儿第一次出来,就带她玩个够本儿!

    去喧闹的酒楼用过膳食后,天色也暗了下来,叶菱薇想想,反正错也错了,干脆再带菲儿去享受享受夜生活,夜晚的景致又是另外一番风味的嘛。

    一路走去,奇怪于街上许多人,都拿拎着一盏花灯朝一个方向走,一问之下,原来,城里的百姓知道他们的“宁王爷”要大婚了,都自发的去为王爷和未来的王妃放花灯祈福。

    呀!看来黑衣“大叔”的人际关系不错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妮子考虑到,此事关系菲儿未来的生活,当然是要积极的响应号召——参加去!

    忙派下人去买了三盏花灯,自己和菲儿各一个,另一个自然是给了一直陪同她们的林云秀。

    林云秀看看了薇儿姑娘递过来的花灯,眼中闪着复杂的情绪,然后是很不情愿的接了过来。

    来到河堤,已经人山人海了,叶菱薇拉着菲儿,差点儿拼了小命,才挤到了河边,终于各自把花灯放了,看着花灯在自己眼前消失,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实现菲儿的幸福呢?

    花灯消失在她们的视野范围,叶菱薇大功告成的拍拍手,又拉着菲儿的手,准备往回走……

    呃……咋回头后,这围着自己的一班人,一个都不认识?!

    小妮子还好处事不乱,忙的拉着菲儿挤出人群,停到了一处比较少人的地方,伸长脖子四处去寻找与自己走失的林云秀,以及其他下人们……

    可失望的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们找来。自己回去吧,可自己刚才左挤右挤的,都搞不清东南西北的了,问菲儿吧,人家更是迷糊。

    那也不能在这儿干等呀,左右张望,看见前面不远处有十几艘脂粉弥漫的花舫,不用说就知道是水中的烟花之地。

    叶菱薇一见,顿时玩心又起——唉,都这样了,就再错上加错吧!小妮子很快说服了自己,决定再带上菲儿去长长见识。

    在去之前,叶菱薇也算还有点儿脑子,她还知道去麻烦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人,请他去行馆找人来接她们,而她们会在最大的花舫里恭候着,事成之后赏会给人家十两银子,见那人乐癫癫的走了,小妮子带是菲儿就朝花舫而去……

    几步路,就来到了最大、最精致的花舫前,正要迈步上板,这时候打里面出来一个丫鬟摸样的少女,少女瞪着眼睛打量起眼前这两位正要登舫的美艳女子,“哟!这是哪家舫里的姑娘?难不成今日想来坏规矩?!”先发制人的嘲讽道,“你们也不去问问我们柳姑娘的来头!”

    “……”叶菱薇与菲儿对望一眼,敢情这小丫鬟误会她们了,以为她们是上门儿挑衅的姐儿,“呵呵,这位姐姐可千万别误会呀,我们姐妹二人适才在岸前放花灯,不想,却与家人走散,刚刚请了一个途人帮忙去府上通知,可姐姐您瞧,这外面乱着呢,还请姐姐行个方便,让我姐妹二人进舫歇歇脚,哦!对了!也好会一会柳姐姐。”小妮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十两银子。

    “哦,原来是官家的小姐,不过,这儿可不是小姐们应该呆的地方呀。”小丫鬟看着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忙不迭的伸手接了过来,嘴里说着“不应该”,却侧了侧身子,把二位美貌小姐给让了上去。

    如愿的进到舫里,布置的不错,甚是清爽。不一会,在刚才的丫鬟的陪同下,一个美人儿轻轻盈盈地走了出来,她就是小丫鬟嘴中的柳姑娘了。

    叶菱薇请柳姑娘随便弹唱几曲,柳姑娘琴声徐徐响起,菲儿听的可认真了,看情形,她现在还不知道她身在何处吧。

    一曲刚毕,“啪!啪!啪!此曲只应天上有呀!”随着掌声、话音,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二十余岁,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男子看见舫里多了两位绝色美女,先是有点错愕,然后了然。“呀,柳姑娘,多日不见,又收了两个如此绝色的可人儿,怎么也不叫人通知一声,好让我来捧捧场呀?”

    晕!叶菱薇很想晕!你,你,你这个瞎子,和自己的老相好打情骂俏就算了,还如此贬低我们,真是可恼也!士可杀,不可辱也!刚才被那小丫鬟误会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真要被现成的风流浪子如此误会,小妮子可是不依了。

    “王……王公子,您误会了,这两位姑娘是来听曲儿的。”正当叶菱薇想出口反驳时,那柳姑娘出面帮她们解释了。

    “哦?!呀!误会!误会呀!!!请两位小姐见谅,见谅呀!”男子笑意盈盈的赔着礼。

    叶菱薇本是不想放过他的,不过……这是在人家的“地盘”,好,自己暂且忍。

    小妮子横眉绿眼的瞪了男子一下,转头对菲儿道,“菲儿姐姐,我们别理他,喝茶,喝茶!”

    菲儿如今总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羞的是满面通红,低垂着头,哪里还有闲情雅致喝茶呀。

    “在下听这位小姐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那个什么王公子问刚刚出声说话的小姐。

    叶菱薇自然是没“甩”人家。

    “呃……敢问,这位小姐芳名为何?”男子碰了颗钉子,转而问向含羞低头的纤弱小姐。

    菲儿虽没抬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