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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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出的那个咬痕,恨极咬出来的,圆圆一排牙齿,颗粒分明,看着就刺目。她假意上前遮盖住,上手使劲揉搓了一下,自欺欺人的希望这样就能让痕迹早点消失掉。

    赵元睿看着她,好笑的紧,索性就把她的双手重新放到桌面上,自自然然的滑下袖子遮挡的严实,把勺子重新塞到她手上,让她继续吃刚才被打断后,重新换上的早膳。

    早膳结束,汤元很不自在的问他是不是不要看了,自己找个地方休息。赵元睿摇了摇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这次汤元在站站坐坐的途中,时不时把目光多多的往他身上放,笑容无畏绽放,劝慰他的举动非常明显。赵元睿看的清清楚楚,很准确的接住她每一次的目光投放,在她笑的时候也能给她赞许,两人配合默契,怎么让对方放心怎么来。搞的室内的绵长温情翻倍增长,被辐射到的侍女们差点都惊爆心跳,这哪是传闻中的受宠,这根本就是世上除你之外无他人立足之地。

    船上几日,两人都有事可做,也没了去哪里游玩的心思,日子过的到是飞快。

    銮驾已至江南,按赵元睿的意思,汤元现在的身体哪里还适合到处去走,怎么安全舒适就怎么去呆着,汤元一点反抗也没有的认同了这个观点。于是船至江南,也就准备跟上銮驾,结束为期二月的微服行走。

    銮驾行至江南官员为皇上南巡准备的行宫,梁元宝正紧张的站在侧门边上,身边还跟着个更紧张忐忑的张小保。

    眼见着天色黑沉,周边听着静悄无声,张小保这两天一直跟着梁元宝,一个有心巴结,一个也下意识的抬举,关系处的不要太好。

    “梁爷,您跟小的说说,前头传来了啥消息,也好让小的掂量着有个准备。”张小保自从知道主子们就要归来,比原先的时间要早了最起码一个月,这种事情的突然变化,让他惴惴不得安宁,眼见着时间越来越少,明知大忌讳还是上前问询梁元宝,实在是离开主子时间有些久,虽说前头一直都是李姑姑贴身侍候着,但若是到这里后他不能了解最关键的事情,或是不能比身边跟着的人多知道点东西,那就很有可能被人轻易替掉。

    梁元宝注视着外头,没听到一点声响,这才有空抽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次传来的消息石破天惊,若不是船上的人都是极心腹的,又长时间呆在船上,消息太大也瞒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若是传至天下,多少人和事得重新翻盘,就是京城里那个老谋深算的,也得几日睡不着觉。主子马上就要到了,张小保也算是个人物,怎么算都是元妃身边的第二人,早晚都会知道,索性就让他领了他这份情。

    招招手叫人附耳过来,轻轻的在他耳边只说了四个字,“主子有了。”

    张小保在夜色掩映下的惊诧面容,手脚抖动说不出的扭曲,语带狂喜哆嗦着追问,“是真的?真……”

    梁元宝眼疾手快的封住了他的嘴,冷声警告道,“小声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可不能毁在他们手上,这里看似安静的很,谁也预料不到隐藏着什么。

    张小保也算是有分寸的,眼睛睁的滚圆狂点头。梁元宝这才面色不悦的放开了他,不解气的小声骂道,“什么东西。”

    张小保哪还在乎他这一声骂,嘴里不嚷嚷,心里早就翻江倒海细算着各种可能性,算来算去唯一得到确认的就是,自家主子这算是完完全全站稳脚了。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匆忙中,裸更的人啊......

    非常感谢紫雪琉璃,mal1ylovebb,靳雏的打赏,三环连炮,比麦麦家窗外的爆竹还要响。【通知:请互相转告唯一新地址为。〗谢谢大家!

    第76章 园中

    骏马披着夜色迷蒙,蹄声踩碎长巷寂静,从远极近而来,黑衣劲装侍卫骑于马上肃穆护卫,众星拱月中的马车隐现车顶暗珠。

    梁元宝耳朵一动,伸手一挥,其后潜出两排整齐衣装的宫人,火红灯笼人手一个,漆黑夜景瞬间被灯火点燃,明亮铺就的道路,只为了那辆暗藏神奇的马车,慢慢驶进来的车顶暗珠被灯火一映,火红发亮,爆出七彩琉璃光。

    马车一直驶到正院门前,侍卫早就隐去,梁元宝带着一群人,齐齐跪拜在地,眼睛直盯着路面,不敢出声,不敢乱飞眼神,全场肃穆鸦雀无声。

    梁元宝跪在车架最近处,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耳朵大张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静,车内有女子小声叨叨,在掀帘前,又全部隐了去。没过多久,就见一双青色嵌暗纹长靴出现在眼前,踏着下马凳稳健的走下马车,梁元宝正要起身跟上,眼前忽然晃过一双鞋面缀着大只花蝶触角悬珠的绣鞋,心下一惊,明白过来是主子抱着元妃下的马车,这等情景他们这些近身的碰到的也不是一次两次,熟练的趴跪好,头垂的更低不再上前。

    汤元被赵元睿抱着,底下的人都矮她半个身位,眼睛就直接看向了前头,远处隐约是个大园子,虫鸣鸟叫,黑压压的树木,若隐若现的几束红光,实在是天色已晚,看不出什么模样,收回视线,在进屋的前一刻,看向院子中跪倒着的人,身上穿的太监服侍,宫女装扮,终于意识到她是真的又回来了,在外漂泊很久,终于回到了属于赵元睿的地方,没有纠结感叹,只是心安。

    被赵元睿抱进屋内,又是一屋的富丽堂皇闪瞎眼珠,就是角角落落多了些江南韵味,比如百宝架上就出现了精美的山水玉石雕刻,雅致的竹雕杯盏,少了好些个香炉,多了好几个落地青瓷大花瓶,上绘摇橹小船,水乡人家,集集闹市,总归是多了些水韵少了些山味。

    汤元坐在花卉镂空吉祥云纹为面的贵妃椅上,低头看着半腰高的花架上放着个青瓷盆,有各色小鱼,在水草中游弋。

    汤元津津有味的欣赏了个遍后问,“你这次南巡带了女眷?”此屋内处处显露着温婉气息,若是单单是为赵元睿一个人布置出来的,别说皇家威仪,就是跟他的人也是不搭。

    赵元睿把一碗养神汤接手过来当着汤元的面一口喝完,簌了口后才道,“不就是你。”

    “啊,”汤元惊异,“不是早上才决定回来的吗,他们这准备的也太及时了?”可看着也不像一天就能摆布的了得。

    赵元睿轻描淡写的解释,“一直都是你。”

    “什么嘛?”汤元被他说的糊里糊涂,自怀孕以来不仅脾气暴躁,脑子也不好使,有话不跟她说清楚,让她去想,整个就是一片空白。

    赵元睿坐到了她旁边,看着她给那些鱼喂食,“你出宫的消息没有传出去,南巡自然是带着你。”

    汤元想了又想,总算是明白过来,瞧她这脑子钝的,“那你离了他们来寻我,又找的什么借口,不会是找了个替身吧。”

    “用不着,不见就是了。”莽撞的自有人给他挡着,清楚的也就不会来烦他,更不会明目张胆的询问去向。

    此时小小的一个鱼盆上面漂浮着鱼食,连汤元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多了,这才吐吐舌头停住了手,赵元睿自然而来的抓过她的手来帮她擦拭干净。

    汤元笑嘻嘻的看着他说,“这里看着还不错,能多住几天。”他们在路上就已经决定,等到汤元胎气稳了之后再回京,没有万全的保证,赵元睿是不介意在这里呆到汤元生产的。可汤元就是没脑子也觉得不妥,这么大动静,耗时又长,难说京城真会出什么问题。哪怕赵元睿怎么保证都没用,要不他先走,要不到时一起走,两选一其他没得选。现在的赵元睿哪会跟她争,她主意已定,仔细问过康先生也说问题不大。

    赵元睿没有接她的话,看着人收拾出一桌子的菜,正待抱汤元去用膳,汤元嘀咕了一句,“我觉得我已经站的不错了,明天可以试着走两步。”

    “不能,腿脚还不便利,怎么走的了,等到小腿再利索点吧。”赵元睿把人放到椅子上坐好,顺便就把她急于求成的路给封了个死。

    汤元撇撇嘴,无话可说,心里想的是等到她能站上一刻钟了无论如何得走上两步,让他这么做主下去,这孩子显怀前她怎么可能行走自如。

    现在汤元就是不说破,赵元睿也能猜着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准备再劝,明天再多找几个强壮侍女看着她就是。

    一顿饭吃的波澜不惊,吃的旁边的人到是一身冷汗,在以前就觉得一日不如一日的梁元宝,现今看来自己实在是太看得起他俩的恩爱程度,看着自家主子被元妃指使的团团转,夹个她不怎么爱吃的青菜都要被嫌弃三分,被主子三哄四哄才肯张开嘴,室内也就他和李姑姑两个人,看着李姑姑镇定自若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岂不是说这两人现在的做派再正常没有,梁元宝暗叹一口气,掂量着又把元妃在他心目中能排的地位又往上升了升,好吧,原本就是在他这个大内总管心目中皇上底下第一人的汤元,现在几乎已经跟赵元睿起排了。

    隔日起来,赵元睿终于不见了,两人在船上同睡同起这么多日,回到从前,汤元一时还不适应,傻乎乎的问李姑姑赵元睿去哪了。

    等从李姑姑哪里知道人家现在早就上班足有一个时辰了,汤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现在是休假结束,正式上岗了。

    木愣愣的点头,说不出哪里不对,心情就是不向往常那般舒畅,李姑姑问一句她应一句,也没注意到室内多出了个张小保。

    这让一大早就等着想在汤元面前露个脸的张小保好生失落,再加上主子跟李姑姑的一来一往透着熟稔,终于知道虽他抢在所有人之前看好汤元,终归是碍于性别不能再前进一步。但他占着汤元手下第二人的身份,别人是万万不可能轻易能夺了去,哪怕李姑姑现在再不同,对他还是客客气气,这是谁都看出来了,汤元虽然看着冷情,对于那些入了她的眼的人,那是绝对念旧情的,说起来祝海就是最好的例子。

    船上的那个设备早就被搬进了室内,汤元正打量着窗外的鸟语花香,满园初秋的景致,让她就这么闷在屋子里,怎么着都有些暴殄天物。

    李姑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窗外,心领神会道,“主子,叫几个人把这东西挪到园子里去,您看怎么样?”

    汤元回过头来看着李姑姑直笑,站在旁边张小保赶紧上前应承,“那奴才马上叫几个人来搬。”

    忽然室内出现个男声,汤元仔细一辨认才知道是谁,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多日不见,笑笑道,“原来是你啊,你也跟着来了。”

    张小保赶紧跪下给汤元磕头,正准备来上两句感人肺腑的别后之言,还没等他酝酿好,汤元就自圆其说了,“想想也是,我既然在,你装装样子也得来。”

    张小保一口气憋在心中,又听了个莫名其妙,六神无主的去看李姑姑,李姑姑只是给了个眼神叫他快去办事,张小保啥表现都没落着,也没空哀叹些别的,赶紧就去办差去了。

    汤元只管坐在推椅上,被李姑姑推着走在园中小径,两边细嫩枝条依附着假山开着小黄花,直往人的身上招呼,有一簇花枝被旁边的人挡住后,又弹跳出来,刚好就打在她的脸颊边,把那宫女吓了一跳,正想跪下请罪,就见汤元一脸笑意的抓住那朵黄花,摘下来拿在手上仔细把玩,一点没有怪罪的意思,还心情大好的说道,“小心着点,别折了这些花枝。”

    随身跟着的人连同那惊吓住的宫女齐齐应是,转出小径,眼前就是一个江南园林,亭台楼阁,廊坊环绕,小桥流水,假山云石,小而精致,趣味盎然。

    抬头望去,前头最高处的八角亭中,宫人们早就已经布置好了,那东西也放置妥当,只待她过去。

    从亭中到她这边就是短短的一条石径,两边没有遮拦,就是种植的花卉让她看得欲罢不能,刚才摘得那朵小黄花,早就不知去向,走走停停随手摘了一路的花,拿不住了就铺在裙上,犹自不满足,看到好看的就让人去摘,凡是能被她看在眼里盛开的妖艳的都没逃过她的蹂躏。

    辣手摧花的汤元看着裙兜上的花好不痛快,忽听有人大喝,“住手。”

    汤元嗖的一下抬起了头,这是怎么样的热闹啊,自从她跟了赵元睿后就再没有男人在她跟前这么暴喝了。

    只见一位白衣胜雪,衣袂翩翩的佳公子单手抓着窈窕淑女的胳膊,一脸的怒意,那女子满脸的惊慌,转头就向这边望来,这不是刚才那个被小黄花戏弄了的宫女吗,这是怎么了?

    张小保上前怒喝,“大胆。”这声呵斥,气冲丹田,可比那公子有力多了。

    那公子转头,似乎是刚注意到这边有人,惊诧莫名,手一抖就被那宫女挣脱了开去,宫女二话不说,利落的跪在地上朝着她直磕头。她见汤元喜欢花,刚才又觉得犯下了错,有心找朵好看的,能弥补弥补。结果就走到了花圃对面,寻觅间看见假山旁边放置的一盆菊花开出了七种颜色,花朵饱满色泽鲜艳,就是常处宫中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心下一激动,压根没想过可以整盆端过去,上手就摘顶头的那朵开的最艳最红的,还没折断花枝,就被人抓住了手,还听了那一耳朵的怒喝。

    作者有话要说:本不想狗血的,但不狗血成不了小说,那就让狗血扑面而来吧!

    让汤元耍耍威风。

    谢谢大家在春节期间还能陪着麦麦。

    谢谢大家!

    第77章 由

    侯允文看着对面忽然冒出的一堆人,怒喝的是位面容清秀的青年,居高临下,眼带蔑视,可看那衣着打扮应该是个奴才,在他身后齐齐站着一排侍女,围着个坐在奇怪椅子上的女子,该女子一身藕色长裙,外罩浅粉细纱短衫,发髻飘云,只插了只碧玉钗,除此之外,显在表外再无饰物。就是她身后的年长姑姑都要比她多了几个发饰。可看样子她偏偏才是那个主人。远远看去,一团柔光映面,是个娇俏动人的。

    侯允文乃江南郡吴林府现任知府侯林的大公子,跟吴林谢家连着亲,谢莹是他表妹也是他的未婚妻。谢显带着其母和妹妹远赴云中求医,正逢侯知府四处搜寻名贵奇花异草,谢家人知道谢母有一盆七君子养的极好,乘人不在就搬走做了人情。

    谢显在康先生处知道母亲的病是不可能根除了,心灰意冷之下,就急速往回赶,早几天就回到了吴林,此花是谢御史生前送给老妻的,谢母悉心照料,又千里迢迢的从京城搬至吴林,珍爱可现,回来后突然发现没有了,谢显发了好大脾气,把留守的奴才相关的打了个半死,查询下来才知道被送进了行宫。看着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的谢母,若是连这盆花都没有,估计得伤心到绝望,思来想去之后,就决定找门路把花取出来。

    可是现在的行宫銮驾已至,被侍卫围的水泄不通,就连拉上侯允文也毫无办法,前几天不要说侯允文就是谢显单独想进去,也是简单的,但是现在连只飞蛾进去都难。

    转了两天,正要绝望的时候,忽让谢显在附近碰见一个人,正是在京城结交的好友霍君浩,两相见礼之后,问起最近之事都是一阵唏嘘,两人家中都有惨事,自然是惺惺相惜。

    霍君浩跟着父亲随圣驾来到吴林,别人可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是他还是寻摸出些什么,从父亲的言行举止中也能明白,见人有这等难处,就说他有办法带人进去,不过最好是一人,再多就不能了。最后之所以让侯允文进去是因为他最熟悉里面的格局,也见过那盆花,再合适也没有了。

    隔日两人很顺利的就进了去,霍君浩帮他挡着人,侯允文直冲花圃而去,结果没料到的是汤元他们刚好那天晚上没惊动旁人就回来了。霍飞羽一早接到通知去面见皇上,霍君浩完全不知道,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侯允文知道情况有变,在这里出现的前呼后拥的女子怎么也不可能是普通人。毕竟出身显贵之家,心下安奈住惊慌,知道明着是走不脱了,暗想对策,见对方有人过来取花并把那摘花女子也带了去,也不等人说话,就主动跟上前去。

    汤元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人越走越近,行走间行云流水,白衣翩翩而起,好一个俊俏儿郎。

    侯允文在汤元五步前停了下来,作了个揖后说道,“这位夫人,在下吴林侯允文,贸然在此便是为了这盆七君子……”

    “跪下。”李姑姑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话。

    侯允文一惊,话到嘴边都被堵了回去,他自报身份,对方有恃无恐压根就不理睬他,若是本地贵女不该这么不给他们侯家脸面,若真是随驾而来,那岂不是……可对方这身打扮实在不像,心里犹存一丝希望,硬挺着纠结不已。

    李姑姑看着他嗤笑出声正待要说,远远又见一个长身玉立的公子匆匆而来,看到这边的情形,身形明显一顿,随后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向这边赶来。

    坐在一边看着好戏的汤元,把来人看了个清楚,总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这谁呀?”

    “霍家公子霍君浩。”

    李姑姑一语道破,侯允文如遇救星,急不可耐的等着霍君浩的到来。

    “哦……”汤元这个哦字音拖得极长,原因是她根本不知道霍家是哪一家,看李姑姑的说法她应该知道,开动脑筋使劲想,就是想不出来。

    “霍飞羽长子。”李姑姑见她不明白又解释了一句。

    汤元虚应了一下,霍飞羽这个名字就更熟了点,可还是不能跟人对上号,想来应该是在赵元睿面前经常出现的,点点头也就不再言语。

    李姑姑暗松一口气,总不至于最后还要解释是前齐妃娘家兄弟吧,这得多磕碜。

    侯允文听的清楚明白,脸色忽的一阵白一阵红,膝盖开始发软,止不住的颤抖,这天下谁能不知霍飞羽,平常人听闻此等惊采绝艳的语气中难免带着恭敬,可她们这对主仆的话里话外就跟说个奴才没啥两样,刚才若还心存奢望,现在就是确实无误了,所有对于这位宠妃的传说,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直到想到先江南郡守李煜的下场后,大滴冷汗直往下坠。

    说话间,那人已经越过花圃到了汤元面前就直接跪下了,“微臣叩见元妃娘娘。”

    侯允文也机械般的跪拜下来,张张嘴没了言语。

    汤元清楚的看到他的转变,从刚才的潇洒佳公子到如今丧家之犬般颓唐,直犯嘀咕,这是怎么了,就是猜到她的身份,用得着这般恐惧吗?

    她却不知,京城暗传开远侯府之所以倒的那么快,就跟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元妃有莫大关系,至于高家是怎么得罪她的,小道消息各种版本的都有,其中有一则就是李家大小姐李湄去梅山进香,娇蛮耍横得罪了贵人,皇上大怒,就把人拎到京城荒郊尼姑庵,终日在田间地头劳作,做最低贱的活,日日不得清闲,大好的一个贵族小姐,就这么成了个农妇,且终生不得解脱。皇上犹自不解恨,一查就查到开远侯府,没想到就这么查出逆反的证据,索性就一锅端了。

    汤元盯着看侯允文的眼神太过明显,不知道她平时作风的旁人都有些惴惴,侯允文更是被瞧了个有白转紫,不知所以。

    唯一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李姑姑,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这位侯公子默默哀叹,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霍君浩心里更不好受,霍家树倒人散,正是岌岌可危的时候,他却还给自己的父亲惹麻烦,平时的出口成章也成了过往,临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下可好,这么一群人眼睁睁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青年,一个做主的都没有,只听到风吹树叶哗啦啦的响声……

    “这个……”汤元终于醒悟过来,这种场合是应该自己说话的,清咳了一声后说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侯允文把求助的眼神直往旁边的霍君浩瞧,他现在憾怕到不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终归是见过世面的霍家公子,稳稳心神就竹筒倒豆子般的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楚。

    这时候张小保也不知道从哪里又钻了出来,听着霍君浩的述说,一边对着李姑姑直点头,他打听到的消息跟他说的几乎不差。

    汤元根本不用张小保印证,对他的话一点都没有怀疑,正想点头,让他拿走就是了,忽的就见对面走来的不正是自家男人,左右拥簇,金冠高耸,耀眼夺目,身着皇袍,威武不凡,面目清俊带着成年人的不凡魅力,行走间沉稳有力,一步步仿若从云间迈步而来。先头还觉得这些个小年轻长的还不错,跟他一比就直接沟里去了。心里洋洋得意到不行,大有锦衣夜行无人可说的不足感,瞧,这就是她的男人,世间最厉害最好看的男子。

    看着来人笑若艳阳,恍的赵元睿睁不开眼,来时的愤懑也消减了不少。待他走进,还热情招呼道,“你怎么来了,我都还没开始呢。”听在旁人耳里就是普通男女间的熟稔甜腻外加撒娇。

    赵元睿走至跟前,先是把眼睛盯了地上的人一眼,不喜不怒,转过头来对着汤元微笑道,“事完了,就过来了,是这些人耽误了你。”

    汤元正待说话,旁边闪出一个人来,跪下行礼道,“微臣霍飞羽见过元妃娘娘。”

    汤元探头一看,惊喜道,“原来霍飞羽就是你,那个状元。”她这纯粹是把人跟名字对上了高兴,可在外人眼里就是对霍飞羽有多么不同是的。

    赵元睿明显就是不高兴,霍飞羽心下一紧,七巧心肝让他立刻悟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态度更加谨慎道,“劳烦娘娘记得,正是微臣。”其他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汤元压根没听出人有远离她的意思,“原来是他,就是在云岚山那个,原来日子过的那么快了,那时还是你第一次带我出去玩呢。”语中感概,对着赵元睿就是一阵絮叨,这两天她跟赵元睿在一起的时候,随意惯了,哪怕康先生和费自扬就在身边,她也是想说就说,一时半会还改不过来。

    赵元睿到是没有想纠正她的意思,见她今日心情不错,神采飞扬无论是为了什么还是比较满意的。

    等到他准备把她推到亭中去时,汤元这才想起地上还跪着的这两人,“等等,你们把这盆花拿去吧,幸亏没有被摘坏。”抬头示意赵元睿低下头来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情有可原,别为难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麦麦可能要对不起狗血君了,

    第78章 池中

    赵元睿看了她一眼,轻嗯了一下,就算应了,推到亭前台阶,抱起她就走了上去。在汤元没注意的时候,斜眯了霍飞羽一眼。

    霍飞羽一激灵,轻声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走吧。”

    霍君浩面露忐忑的跟着父亲起身,顺手拉了一下早就惊憾到僵住的侯允文,两人惶惶然的跟着霍飞羽快步离去。顷刻间此处就清了场,连多余的宫人都走了精光,只剩下李姑姑和其余四个帮扶的。

    等到汤元气喘吁吁的练到半途,偷眼见赵元睿看着亭外没有注意到这边,双手在木杆上紧握了一下,深呼吸用力下压,颤巍巍的微抬起脚,没能坚持一息的功夫就落了地,可明显的已经超过另一只脚一咪咪,虽说跟没进展没差多少,可汤元自己却大为满意,抬头就去寻赵元睿,见人视线已经钉在了她的脚上,大声叫道,“怎么样,怎么样,看见了没?”

    赵元睿视线往上移,脸色并不好,还是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汤元得了认同,更是欢喜,觉得刚才太不明显,这样都行,再走上一步应该问题不大,心急之下,腿脚浮动,手上没有掌住,身子前倾,两边的侍女赶紧扶住,虚惊一身冷汗。

    汤元自己也惊了一下,暗叹卖弄不成,反到丢了人,咧嘴正要自嘲,就被熟悉的坚实臂膀给抱了住,自发靠近了来人的怀里,“心急了点,可我确实能走了。

    ”

    赵元睿把人抱回铺着软垫的椅上,俯□在她小腿处揉捏了一回,这才问道,“好受点了吗?”

    汤元赶紧摇头,“哪有,真的只是心急闹得。”酸麻是有一点,可能走出这一步对她更加重要,见对方还在担心,只能妥协道,“好吧,反正我已经能行了,上午就到这里,下午就真的得走上两步才行。”

    见她收场,赵元睿二话不说就把人抱起,也没坐那推椅直接就抱着回了主屋。

    一早上的忙活,又虚惊出一身冷汗,脸上汗迹已经被擦了干净,衣服内沾粘的难受,像往常般进了屋里就要沐浴。

    乖乖的让人脱了光放到浴池中坐好,赵元睿这次没准备进来跟她一起,汤元眨巴着眼看着池边的赵元睿,“你不陪我洗?”这么大的水池,就她一个人,太过奢侈浪费了吧。

    赵元睿听着人说这话就跟你怎么不一起吃饭那样唏嘘平常,最近秋燥的难受,看着人又不能动,更没想过去找别人,正是憋得慌。见到她这样坦荡自然,心里琢磨稍微解解意思意思。

    快速的脱光了踏进池中,水面平起波澜,挨坐到她旁边后,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这时的汤元才觉着出不对,呐呐的转过头去,摸摸他的脸笑道,“辛苦了。”话刚说出,那里更是硬的更凶,顶的更厉害,闹得汤元面色古怪,低头不敢乱动。

    赵元睿下来就是想着沾沾便宜,怎么会就这么放过她,轻哼了一声,交颈相抵,唇齿在她的背上厮磨,双手在水下,摸过她的全身,似舒解又似点火,搞的汤元都消受不起,软绵绵的直不起身来。

    直到两人银丝黏连,互吞唇舌,相拥缠抱不舍分离,汤元红晕上脸,神魂颠倒,迷迷糊糊间把所有的思绪都抛掷九霄云外,若不是赵元睿极力克制,进行到底她还反应不过来。

    赵元睿生生把人带离了火热的怀抱,汤元迷糊的看着他,j□j上头,还有一丝不满。此时的她情动催生妖娆,眼角眉梢光晕流转,媚态横生,赵元睿深陷醉人漩涡不可自拔,胸中一股闷气,越看越是躁动,索性视线转向别处,水声哗啦作响,大步走向池边软榻,长巾一裹,眼前美景总算不再炫目。

    “你还好吧。”汤元从水中出来,总算有些清醒,低头看向j□j着的男人体魄,傲藏暴露眼前,直立不倒,默默替他担心起来,男人这事可憋不得啊。

    赵元睿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憋着气说道,“就这样吧。”

    汤元看看他黑沉忍耐的脸,又低头往下再看了那处一眼,轻咬下唇,把人勉力一带,迅速低下头,看准了就是一舔,砸吧砸吧嘴,没啥味道都是水,算是能接受。

    赵元睿瞪着眼睛,虽是一触即离,可他还是感觉到了那要命的绵软舒滑,欲罢不能只能强喝,“你做什么。”

    汤元眼角带笑,“别说你不喜欢,过来点,我再试试。”汤元自来不要脸,在这种事上亦如是。先前是赵元睿不舍,她觉得有更好的去处,干嘛折腾这个,也就没试过这种。

    赵元睿心里想应的不得了,j□j硬的发疼,可最终还是没想让她这般作为,正想摇头,汤元已经不管不顾的又自动够上了它,手法粗糙,还有牙齿磕绊,可是对于他来说已经刺激的到了极处,这种事要不就别开头,开了头神仙都挡不住,最后在汤元的半自动下,被赵元睿按着头,做了个口酸舌麻,可惜还是没把人做出来。

    赵元睿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抱到床上,胸贴着背,紧紧相连,□置于股沟处,夹紧她的双腿,挺腰来来去去穿插,呼出的热气喘息全一分不漏的灌进汤元耳里,心脏都被刺激的停摆,腿根处又被磨得眼泪水直掉,也不知道消磨了多久才出了元精。

    终于得了自由的汤元平躺在床上,劫后余生的感叹,这真是太不容易了。

    赵元睿起身去拿了药膏,细细的在她腿根处涂抹,看着就这么一会就红肿起来的皮肤,快感过后就有些不忍,还是被激的失了分寸。

    汤元自我感叹结束,就开始嘴皮子发痒,唠叨道,“这样使使还是可以的,你可千万别到外面去找人啊。”

    正抚摸着那处红肿处,暗自皱眉的赵元睿一听之下,伸手就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清脆悦耳。

    听着是响,疼就说不上,汤元假意哀叫,“女人怀孕男人最会出轨了,这是古今常理,我可不能在阴沟里翻船。”

    赵元睿忍无可忍,怒斥,“哪来的歪理,是不是舒兰教坏你的。”

    “怎么可能,她不要被我教坏就好了。”向来以舒兰姐姐自居的汤元怎么好被这么比下去,这可是上升到智商高度的问题。

    “那你说说你久在宫中这些所谓常理是从哪里得来的?”赵元睿跟她并排躺在一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准备闲聊两句再去用膳。

    “我这不是……”汤元本想高谈阔论,没说两字就语塞,这真不是好扯的,前世至理名言,到这里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女子怀孕本就应该安排别人侍寝,还出轨嘞,什么乱七八糟的,撇撇嘴心里不悦,气焰嚣张怒瞪圆眼道,“反正你不许找别人,无论如何都不行。”

    赵元睿本就没这种想法,听了一点膈应都不可能有,原先就是他惯出来的毛病,汤元霸蛮大有长进他有什么话说,“不会再有别人,你气什么。”

    男人过于听话,汤元有气无处发,气焰立马就焉了,重新缩回他的臂弯,略显惆怅,“人生在世,能得一心人白头到老,多好啊。世间男人非要插个一二三四妾,又累又麻烦,何必呢。你说你当初没我的时候,在这么些女人中间周转累不累?”

    赵元睿无语,怎么听怎么刺耳,这是几个意思,是试探还是无心。累不累?有什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