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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难轻易改掉。

    汤元见此,嘻嘻一笑,开玩笑的说,“反正你到时候还要抱着我上去,比起这个,人家才不在乎我长什么样呢,到时我把脸藏住了就行了。”都准备一路抱着南巡了,这点小事马马虎虎就行了。

    下了马车的汤元心情不错,眼睛在这个院子里偷偷逡巡了一下,反正除了自己这边的,都没有旁人。

    丽水居客房共三层,前短后长,中间正好嵌着个花园,像模像样的种植了些花卉,中间还开凿了个小型湖景,湖上放着几只灰扑扑的鸟类,昏昏沉沉的漂浮在水面上。在这个偏僻山坳里已经是独一无二的趣味了。

    此时赵元睿正要把人抱上楼梯,汤元还伸长着脖子从赵元睿的脑后打量着那湖面上的两只鸟,极力分辨这到底是水鸭子还是萎靡了的鸳鸯。就见前面穿堂忽然奔出了一个人来,来人一副书生打扮,白衣胜雪,清秀俊朗的面貌,就是一脸的慌张急躁,破坏了君子端庄的气质。

    什么也没注意看,就闷着头一路往楼道口冲,费自扬刚好站在那里,伸手一拦,那人收势不住就直接往地上扑去,幸亏费自扬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领,就把人给提溜起来,吓得人哇哇大叫,衣领在人手上,就像个残破木偶,狼狈到极点。

    折腾了好几下,才脚踏实地的站稳。那人缓过神来,怒喝,“干什么!”都顾不上跟人多废话,连衣袍都不急着整,就又往里面冲。费自扬扬手又把人的衣领抓住,轻轻一动作,就把人甩给了旁边的侍卫,侍卫接过就把人架了出去。到是没把人的嘴堵住,后面传来一连串书生文绉绉的骂人话。

    赵元睿连个头都没回,汤元到是看了全场,那人刚被架走,她也刚好被抱了个转角,过了两个房门后,中间一扇门大开,里面的陈设崭新,不管是床上铺的盖的,还是榻上摆设的,就是那桌布还有桌布上的杯杯盏盏都透着眼熟,跟云中她用的是同一个款式。汤元不会以为湖里的鸳鸯连水鸭子都不如的地方会有这么好的物件,“这里都有人收拾过了?”汤元坐在榻上摸着手上绸缎面料软垫。

    “不收拾怎么让你住,带你出来时散心的,又不是吃苦。”现在还是简陋了,等到出了云中地界,无论是吃的用的,前面探路做准备的人会更多,到时也能更方便点。

    这才叫豪华游啊,自带装备,一条龙服务。汤元有心感叹,又觉得得意,这就是招子亮男人找的好。

    心里满意了,就开始为接下来的行程打算,“现在我们干什么?”

    “先用膳,等天黑了,若你还想出去玩,就去。”

    “嗯,那行。”汤元觉得这主意不错,但低头看到自己软趴趴的腿,忽然想起关键问题,“我这样要怎么出去?你一路抱着我去?”恩爱自己关上门秀秀就行,大庭广众之下她还是没脸的。

    赵元睿刚绞了块帕子,正准备给她擦把脸,听到这话,也顺着她低头去看她的腿,脸色凝重的就站在当下,有些事情它存在却刻意模糊了,你也会自动忽略。但是有当事人当面提起,在她身边的人,无论是多么的想的开,心思有多沉稳,还是会有些难过。直视那双毫无生气的双腿,眼睛不自知的有些干涩,但面上却一点不显,“不是有推车嘛。”

    “啊,你把山上的推车都弄下来了,不对呀,你是怎么弄下来的,我下来的时候还看见车在房间里呢?”

    “图纸送到京城,我叫人专门给你做的,一直都在山下。”赵元睿淡淡的回道,一点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说的。

    汤元心里一想觉得也是,她身边什么事他不知道啊,明知道她腿不好,他做把推椅再正常不过,不过想是这么想,腻歪还是要腻歪一下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就不肯放手。

    赵元睿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怜惜之情大起,把人拖抱在身上,把擦洗完了的帕子,直接扔进对面的盆里,直视着她的眼睛,从眼睫一直亲吻到唇,汤元忍不住发笑,也胡闹的在他脸上乱蹭,直到被赵元睿一气封住了唇,两人唇齿相交,j□j攀升,嬉笑渐止。赵元睿不知是想证明什么,一味的进攻占有,吸允的汤元的舌尖生疼,这种时候她又不能喊停,只能勉力转圜着角度,试图能够去吻住他的。这下子得来的更凶猛的啃咬,两人莫名其妙的动情,汤元实在想不清这是为什么,好好说着推车的事不是吗?

    赵元睿直接就坐在了桌前椅子上,汤元一下子滑落下来,就顺势坐在了他的上面,长长的吸着气抱怨,“你硬的好凶。”

    还没等她说完,赵元睿猛的把人拉开,盯着她的眼睛意义未明,重复道,“好硬?哪里硬?这里……还是这里……”

    汤元臊的脸都红了,真是的他从来没说过这么直白的,这叫她怎么回答。

    赵元睿显然这次没准备放过她,根本不像是情谷欠上头,语中还带着一丝忐忑,“元儿,是不是有感觉了。”问着这话,还用下面摩挲着她。

    汤元气急,这是干什么,不依不饶了还,“还不是……”语塞,对呀,她怎么就有感觉了,这个真是,要死勒,汤元不顾一切的捂住自己的脸,怎么是这个时候,还是这种地方。

    “元儿,元儿……”赵元睿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汤元正觉得丢脸,就已经觉察到男人的手正在她下面搞鼓,这下好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那里确实是好了。这是不是值得庆贺,她可以跟他过正常夫妻的生活了,可怎么就这么诡异呢啊。

    汤元被他弄的,只能抱住他的脖颈,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脸爆红的看着远处,眼里迷茫泛着水光,噗嗤一下,止不住的惊叫出声,“啊,疼。”伸手在他肩上捶打了他一下,随后听到一声满足的叹息,心又软了,语气软绵的渗出水来,“慢点,一身的汗……”

    “哈哈…..”赵元睿全身都畅快到极点,这几天明明看到人却不怎么敢去动她,就是看着不忍心。现在可好了,总归是解了他的困局,两人欢好若只是他能动情,另一人却享受不到极乐,这对于从来都是骄傲着的赵元睿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汤元被他笑的大囧,一边是情动,一边是尴尬到无地自容,脸爆红心狂跳,真正是情动的一塌糊涂。

    云收雨散,汤元脸上潮红依旧没退,手里捏着赵元睿的大腿,嫌太硬,寻摸一圈也找不到个软乎好下手的,气急就用手捶,嘴里怨念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弄成这样,就是打着主意不让我出去了是不是。你实在太过分了,一次不够就来两次,我的腰哦,你给我揉,你快给我揉,啊……”

    显然吃饱了的男人一脸的喜意,心情好的不得了,还故意放松肌肉让她捶,见把人收拾的妥当了,这才出声安慰,“你又不走?用不上力的。”

    汤元一时语塞,觉得这是拿话堵她呢,眼睛一瞪,“我腰酸,你说怎么办,都说不要了,你还来,现在天黑透了,你让我看什么去。”

    赵元睿说的就更大气了,“不要紧,你想看,我可以叫人摆到天亮,再说现在外面正是热闹的时候,怎么会晚。”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我都快饿死了。”汤元一把打开他正在给她揉腰的手,忙着就要起身。

    赵元睿赶紧扶住她,“腰不酸了?”

    “回来再酸,现在好了,赶紧着,刚才路过的那个铺子也不知道关门了没有,我要进去坐着吃,不要打包。”汤元熟门熟路的抱上它的脖子让他抱她起来。

    赵元睿无奈,只能依着她,似乎就因为刚才的折腾,到把人折腾出性子来了。

    “你到是快点呀,磨蹭什么呀!”汤元急的不行,要是散场了可怎么办,这热闹看的,明明时间充足,现在却要赶晚场,真是的,着什么急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最近都忙,没事,忙完可一定要回来啊。(.shubao9.com)谢谢大家!

    第65章 兄妹

    赵元睿一声不响的任凭她抱怨,离出门前在拿不拿惟帽的纠结中,被汤元重重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瞪着眼睛大怒,“你敢大晚上让我戴上这劳什子试试,看我不吃了你。”凶狠的露出牙齿,在他的左侧脸颊下磨了磨,表示这部分肉的硬度还是可以接受的,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味道也不难吃,下次就往这边下口。

    赵元睿目露凶光,阴测测的说道,“你确定还要继续出去。”就刚才那么点时间,哪里够,想着来日方长,才放过她,现在她就给他来这么一下,他不觉得自己有足够的体贴,能在这方面继续让步。

    汤元能屈能伸,风头看的准准的,伸手擦掉脸上的水渍,谄媚的笑道,“好了嘛,不闹了行不行。”

    这到底是谁在胡闹,赵元睿不跟她一般见识,但也听了她的话,再也没提什么惟帽。

    才只刚迈出门槛,汤元就着急的往外张望,从三楼的丽水居望出去,正好可以瞧见街上影影绰绰的灯火,行人小贩叫卖说话声,此起彼伏。

    汤元大呼幸好,看这情景还是赶得急的,安下心来,也就不火烧火燎的干着急。

    汤元这边正被赵元睿抱下楼梯,院子中安静的放着一把精致推椅,比在云中的不知要高档多少倍,扶手靠背坐处都铺上了软绵的垫子,精工细作,暗纹金线缠枝在一起,堂皇的很。

    费统领站在楼梯左手边,康先生就站在他的旁边,有手下低声跟他耳语了几句。

    康先生本在一旁安静的站着,那人走后,费统领就正对他意味不明的笑。

    康先生抬眼憋了他一下,示意他有话快说,费统领做了个手势,让他稍安勿躁,眼见着前头侍卫都出了侧门,抬头四顾,隐觉暗卫们都已经占好了位,这才上前走至康先生的身后,状似无意的低声开了口。

    “这里有人寻你的紧。”

    “谁?”康先生直视前方,只见唇微微抖动,若不是费自扬位置站的巧,再加上过人的耳力,别人压根别想听到一字半句。

    “右手边头一间,住着个夫人,神智昏迷,病入膏肓,家中子弟千里迢迢追踪你而来。”

    “有些本事,我现在的行踪他们还能追踪到,什么来头。”

    “京城远谢御史家的,夫人出身江南名门,跟开远侯府连着亲,估计是那边透露的消息。前两年谢御史病故,现在夫人又得了这个病。”费自扬脸上一阵唏嘘。

    “你跟我说这个事什么意思?”康先生现在身不由己,跟赵元睿连着,他哪是能给人自主看病的。

    费自扬自知此事甚为难,透露这个消息的就是林赟,这小子到哪里都有熟人,尽给他找麻烦,知道这事瞒不住,讪讪一笑道,“林赟认识这人,从夫人那边算,还连着姑表亲。所以……”

    “我不可能给她去看的,你知道我的行踪连着……若是有什么问题,这问题不能出在我身上。”康先生虽很不解费自扬作为武门首席弟子为什么会放弃云中而给赵元睿卖命一辈子,但是鉴于他人品确实还算不错,也不卖关子,实话实说。

    “我知道,你后面连着人多,怎么会让你冒这个险,反正林赟已经做了主意,端看他们怎么办,我只是知会你一声。”

    康先生嗖的一下转过身来,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不会是想……”不会就这么让人乱来吧。

    费自扬在黑灯瞎火中暗翻了个白眼,但出于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得不解释,“你觉得我是这么没分寸的人,他做他们的,我就照我的职责办事,成不成功就看他们自己。”

    康先生心里一想,也是,怎么说人家在宫中混的日子要比他长上不少,看样子还要继续混下去,他确实是担心多余。反正只要主子开口,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反对。

    汤元一路被赵元睿推着走,吸引的哪是一点半点显眼的目光,那绝对是火辣辣的,哪怕周围明显有费自扬这等高大勇猛的侍卫用杀人的眼光扫射着路人,也阻挡不了人家偷偷摸摸的好奇心。

    更有商人摸样的人悍不畏死的闯过来,想打听着推椅是怎么制的,还没靠近汤元五步远就被就近的侍卫扔了出去。

    来来回回这么几下,人群自动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只在很远的地方明目张胆的观望,汤元无所谓,赵元睿不在乎,费自扬他们也不好找这些人的晦气,人数太多想找也无力。

    沿街叫卖的货担,都让汤元看了个仔细,也许是刚来的时候,看过几眼,远远的看着还好,走近一看实在粗糙,汤元都没兴趣就近询问,也许是惦念着那家好吃的小店。两人行走在这条街上,速度到是不慢,很快的汤元就闻到了那股香味,飘香千里,店里灯火通明,往里望去,坐了大半的客人,对于这个早过了饭点不知道多少时辰的吃食店,这生意已经好的算的上火爆了。

    汤元在门口不急着进去,眼睛直视着当场烹饪着美食的师傅,不时瞄向铺成在案上圆圆胖胖的小团子,跟前世的汤圆一般无二,汤元指着那小团子问道,“师傅这叫什么呀。”

    得亏汤元不认识字,这家店只在外面标了两个大字,陈记,挂在墙上好几块木牌子,其中一块清清楚楚的写着,汤圆,三文钱一碗。

    赵元睿进店时就瞄见了,低头看向那团子,又看看热气腾腾圆滚滚浮在汤水上的,心里琢磨,这是她早就知道这是什么冲着来的,还是跟这团子真当有缘。

    “这是汤圆,姑娘来一碗?这可是祖传秘方,云中方圆几千里,只有我这边有。”店主憨憨的一笑,也不畏惧,热情的招待着。

    “汤圆啊……”汤元瞧汤圆,半晌,捂着嘴呵呵笑出了声,转头看向赵元睿,“怎样,来碗汤圆,看看这种汤圆是什么味道?”

    赵元睿看着眼前的女子,白雾热气升腾,迷蒙了她大半张脸,水润眼眸微眯,绯红上脸,嘴角微翘带着玩味。刚才来时那热烈相拥抵死缠绵,还萦绕在怀。心中止不住的发痒发软,口齿之间干涩空虚的紧,恨不得就这么一口咬下,还吃什么冒名汤圆。

    赵元睿索性绕到她面前,把人一手抱起,也不管那推车,低头间,咬住她的耳垂重重的吸允了一下,暧昧道,“精神不错,回去之后别着急睡。”

    汤元听了,心漏跳了一拍,故意把头转向一边,欲盖弥彰的哼了一下,也不知道这是答应哪还是表示不屑。

    两人进去后,自有李姑姑帮他们看着食物,恭敬的给他们送上一碗汤圆,其他人点了些别的,这莫名出来的东西谁有那胆子来上一碗。

    汤元看着冒着热气的碗,兴高采烈的用勺子舀起一个,贴心的帮他吹了几口气,自己舔舔算是帮他试过温热了,就往赵元睿口里送去。

    赵元睿看着她的动作,没像以前那样阻止她,配合的准备一口咬下,汤元却往后一缩道,“里面还烫着的,小口小口的吃好了。”说着重新送上来。

    赵元睿当真就咬了半口,里面黑色的馅就突突往外冒,还带着一股熟悉的香气,汤元看着那流到勺子里的馅,忍不住就凑到自己跟前,伸舌头舔了一下,还真是芝麻馅,这算是巧合还是有心人所为。

    还犹自想着,赵元睿就抓住她的手,把剩下的半颗移到自己的嘴边,一口就吞了下。

    汤元看着他,又看看一点都没剩下的勺子,“喜欢吃?”对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汤元这下就乐了,也顾不上自己吃,开始殷勤的一口口喂他。

    他们两人毫不顾忌的显恩爱,闪瞎了本就在店里的客人,光看他们都顾不上吃,而跟来的侍卫都闷头苦吃,一点不敢抬头。

    这时,店里进来了一个白袍衣衫的青年,后面跟着一个用帕子掩着嘴的俏丽姑娘,也是一身的素,但是更显亭亭玉立。汤元看的清清楚楚,若是没有错,这青年就是刚才穿堂被拦下的那人。

    这两人进来的时候,康先生偷瞄了费自扬一眼,见人依旧肃穆而立,只是目光下垂滑过他的指尖,极快的一笔画,就知道来了

    两人进店后,也不点吃的,只是直接就往赵元睿他们一桌走去,直到离他们两三步远,就停了下来,青年深深一揖,言辞恳切道,“在下乃江南吴林人士谢显,陪家母上云中求医,到得此处,突闻云中能医家母病者,已随阁下离去。本不应打扰阁下,只是家母病重,万般无奈之下,厚颜求上一求,望阁下能让那位医者给家母看上一看,吴林谢家必谨记阁下的大恩大德,谢显结草衔环谢阁下大恩。”说着就拉着旁边的姑娘当场就给他们跪下了。

    目睹了这么一场孝子下跪求医,店内其他人都议论纷纷,赵元睿一点反应也没有,到是汤元瞪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好奇。跟着来的姑娘刚开始时一脸的错愕,但是跪的还是极为利索。

    站在一旁的康先生像吞了一整只鸡蛋的表情,一点不加掩饰的看向费自扬,‘这就是你说的他们有办法,那林赟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这哪是跟人家有亲啊,摆明有仇。明明是寻死的套路。’哪有人敢这么威逼赵元睿的。

    费自扬心里默默两行泪,把林赟骂了个半死,这被自家师兄养大的小孩果然是不靠谱,看中的人也不靠谱,这种套路哪里不行,非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施展,是想博取同情心哪,这个对眼前主来说没用。

    其实谢显也是个心高气傲的才俊青年,本不至于这样,这话还得从林赟回京偶遇谢显母子说起。

    林赟是在回京路上偶遇了谢显正带母妹进云中求医,林赟当年闯荡江湖的时候就在他们家里住过一段时日,当时谢御史还没进京,谢父谢母对他照顾周到,谢显跟他都是翩翩佳公子,顺眼是肯定的。没想到也没过几年,这家人就突遭横祸至此,心下一阵唏嘘。于是就把神医康先生就在云中的事秃噜嘴了。谢显一听,心下大喜,本就是去撞撞运气,没想到人真的就在。林赟在临告别前,多加了一句,若是康先生身边还有旁人,切记一定不可得罪。当时林赟想的是费统领他们,万万没想到,他走后赵元睿就已经启程进云中了。谢显自然是把话听进去了,匆匆赶到此地,把谢母安排在丽水居就带人上云中探路去,结果刚好跟康先生错身而过。你说一个人明明能得见神医,谁还肯找别的医门中人治病,一路追了过来,到丽水居又有那个掌柜说云中来人要跟他换走两间上房,最后他还看到汤元带着一双病脚让赵元睿抱上抱下,仔细一核对,再不可能有错。逮着机会就想进前来求,眼见着赵元睿带着汤元出去,谢显赶紧拉上自家妹妹,也尾随了来。

    至于费自扬是接了林赟的传信,提了这么件事,希望他多担待,有什么能帮的就帮,千万不要为难他。丽水居上上下下都让他们查探了一遍,怎么还不知道林赟所说的就是他们,也一早知道他们偷看尾随,没有怎么阻止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帮忙了。

    谢显的妹妹谢莹见对方依旧没有反应,暗咬下牙,膝跪到汤元面前,抬头哀哀哭泣道,“这位夫人,我们只求能让医者去看看母亲便好,绝不敢耽误了您。”说着帕子上脸,抹泪不止。

    汤元还从来没见过这番场面,见赵元睿已经明显有些不耐烦,知道对方这番做派,完全不能打动他,生病求医这码子事,没人能比她更深有感触,抬头就寻到康先生,也不再管赵元睿怎么想,“去看看吧。”

    康先生知道汤元应了,这事也就算是成了,立起身就走至两人面前,自动出面道,“走吧。”

    谢显一惊,仔细打量了一番突然冒出来的人,见周围的人一点没有奇怪,就知道这人绝对没错,索性做戏做全套,拉着妹妹狠狠的磕了头,废话不再多说,就转身跟着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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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换乘

    康先生随着人走后,汤元乘兴而归,赵元睿明显就是败兴,跟丽水居出来的脸色相差太多。

    费自扬小心翼翼的跟随在后,心头慌慌落不着实处。

    就这么一夜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康先生忙了一宿,白日里还要赶路不敢多睡,一早就出现在前院大堂,看到费自扬独自占着一张桌子吃着包子,低垂着脸看不出神色。

    “这是怎么了,昨晚也没发生什么呀。”康先生说着就坐在了他旁边,从叠成尖形的包子堆里,挑了一个吃,边吃边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旁边的人,面色憔悴,胡渣青青,深锁眉头。忙了整整一宿的人好像是他,怎么他搞的比他还不成丨人样。

    费自扬没理他的话,抬头若无其事的说了句旁的,“那人的病到此为止,主子起身后,我们就走。”说到此处快速的塞了个包子进口中,还有余力把剩下的粥都灌了进去,手里又抓了一个,这才起身走了。

    康先生目瞪口呆的看着人离去,这本就是他无端找出来的事,现在才想起收拾残局,晚了点吧。康先生回过头来,店小二已经给他盛了碗粥殷勤的放在他的面前,他闻着食物的清香,一晚上的疲态尽消,心情大好,别怪他缺乏同情心,以前他被坑的时候,他也没少在旁边看笑话,他才不会去管那边的事,就是个老病,拖一天是一天。按他的想法早去还早一天舒坦,人家子女非要尽孝,他是伺候不起的。

    费自扬一路回到楼道口,见着守在一边的侍卫,打了个眼色,侍卫摇了摇头,这时候李姑姑后面跟着梳洗用具的小李子他们,刚好走到此处,见此情景就知道两个主子都还没起身,按昨晚的情形,女主子肯定是起不来的,男主子看这日头应该是差不多。

    费自扬一见到她,忍不住摸了摸鼻梁,冷硬的面容没了以往的肃穆,扯扯嘴角,算是个笑模样,上前一步就拦住了她的去路,“李姑姑主子还没起。”

    李姑姑上下打量了好几眼,这算什么,事后求情,也晚了吧。谁都知道主子是不高兴了,当着他面耍花招,自然要有承受的勇气,最起码李姑姑是很佩服他的,这狗胆大的真是包天。怎么说也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李姑姑没想为难他,也就把皇上的处置一五一十的说了,“这次记下了,回去后自到荆山堂领罚,三年之内就别想会云中了,反正这几月你也呆够了。”难为主子昨天心情还不是坏到极点,连李姑姑都觉得这罚的不痛不痒。

    费自扬这一听之下就呆愣住,心里如潮水,紧捏住的拳头都能发出响来,荆山堂也就受点皮肉之苦,这倒是不要紧,但是这云中三年不回那就要命了,往年他都能来回一二个月看看那人,可若三年不回,本就没把他当回事的那人还不把他给忘脑后了,这真是要命。

    别人看起来这罚的真不是事,但是对于本人来说,正好一脚踩到了他的底线,难受憋闷的紧。不能去怪罚他的那个人,这口气却自要找人出的,实在忍不住低吼出声,“林赟……”费自扬咬牙切齿,在心里暗暗发誓回京之后要让他好看。

    李姑姑跟他说完这话也再没有停留带着人就轻悄的上了楼,直到走至左手边上房第一间的时候,就见中间一扇门吱呀打了开来。李姑姑带着人走进去的时候脚下更轻了,把手上的东西都放置在妥当的地方后就鱼贯而出。

    屋内赵元睿就在外间洗漱完毕,拿着块温热的帕子就进了里屋,室内窗户大开,山风从远处徐徐吹来,清晨的朝气,清新明润,置身屋内一点不感烦闷。

    一架山木做成的镂雕大床就摆在最靠墙处,斜对着窗口,明亮的阳光金晃晃的洒在床上,大红绸被铺在床上,微微隆起一团,乌黑卷曲的长发都散落在外,红黑辉映,色泽鲜明。

    忽的那团小包在被子里一个翻转,雪白手臂挣脱而出,粉嫩肩头也随之展露。

    绝美女子此时睡意正酣,红润细致的一张小脸,微嘟着粉唇无意识的抿了又抿,优美的颈项,红痕毕现,越往下越是明显。本应无暇的肩,上面青红胶着,好似受了多么残酷的蹂躏,让人遐想无限。

    赵元睿进屋后就把汤元的睡态都瞧进了眼里,他几乎见过她所有的面貌。身上的每一寸都揉捻按摸过,但是眼见着她无意识散发的魅惑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吸住了心魄。

    上前几步坐到了床沿,不急着把她的手臂放进被里,从手心一直抚摸往上,在第一个印痕处来回轻触,再次往上直到深凹的锁骨,随后往下就探进了被里,触手就是温软高峰,轻捏细摸,顶珠圆润,两指一夹,立挺坚硬。

    大清早就被人亵玩了好了一阵子的汤元总算是有些意识,抬手就是一挥,连人的贼手都没碰着就又软趴的垂放在被上,嘴里到是咕哝了两句,“讨厌,走开啦。”

    赵元睿看着她轻笑出声,伏低身子探口一吻,把人吻的气喘,这才抽出手来,慢条斯理的给她擦了一把脸,连带手也擦了一遍,就放置进被子,看了人好半晌才出了里屋。

    随后不久,李姑姑带着人安静的在外间布置好早点,静候赵元睿用完早膳,这才恭敬的说道,“主子,马车都已经准备好,随时能够上路。”

    赵元睿用帕子擦了把手,点点头后说,“那就启程吧。”起身后又看了看桌上的包子,“这包子还行,呆会早膳也进这个。”

    李姑姑躬身应是,其实他不说她们也都知晓元妃喜欢的口味,早早就留了。

    于是乎,汤元理所当然的在马车上醒了过来,睁开眼就有人给她穿衣洗漱,连吃饭也是伸伸手的事。然后就是一路无聊的坐在车上,睡睡觉,调戏调戏别人,再被人反调戏,乐呵乐呵就是一两个时辰,更多的时间就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呆着呆着就昏昏欲睡。

    自从有了一次住客栈的经验,后面的几次都没了新鲜,也没了丽水镇的热闹,毕竟这里还只是个山区,能有丽水镇这么个意外实属难得。这也是借了云中的东风,挨的进的缘故。

    这一天,汤元躺在车上昏昏欲睡,嘴里还含着个果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赵元睿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份公务,看着她实在不像样子,只能就这么抱起她,把手兜到她的嘴边,软语劝道,“把东西吐了,小心咽着。”

    汤元眼都没睁,一咕噜就把含的果子给吞进肚子里去了,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示意她要睡,别来烦她。

    赵元睿现在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么不轻不重的她压根就不理你,说重了又不忍心,这么一路下来,只要是她想没什么办不到的。

    “好了,再过一会,我们就不乘马车了。”

    汤元嗖的转过头来,直瞪着人,“到江南了。”那精气神哪有刚才的昏沉。

    “不是,要搭船走水路。”

    “啊,”汤元大呼,这真是太不错了,这马车她是再也坐不住了,古代人一出门就是以一个月为基准,她已经快忍到极限了,只要有一点变化她就能欣喜若狂,可这哪里去找去,就是万能的赵元睿都没办法。现在能乘船换马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这个时候的汤元思绪早就已经到了船上,两岸风景迷人,起排杨柳拂堤,远处芦苇群中摇曳……

    “我说,叫他们快点吧,还要多少工夫啊。”若不是赵元睿把她拉住,她已经趴窗上往外面喊了。

    “这已经是快的了,再快你就该不舒服了。”这几天看她憋闷,他也不在路上拖沓,几乎是一路直行。

    “不会的,我若不舒服会说的,先跑起来看看。”汤元急啊,真是有的选择一刻都呆不住,屁股下长草了似的。

    赵元睿实在没办法,敲敲车壁,汤元等了半晌,不确定的说,“快了?”

    “没有吧?”又张头看向窗外,“也没怎么快呀。”也学着赵元睿的样在车壁上敲打了一下。

    前头的李姑姑掀起车帘的一角,小声问道,“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汤元抬头看看赵元睿又看看李姑姑,不是都是敲,怎么结果差那么多,他难不成还能敲出别样韵味,“再赶快点。”汤元清咳了一下,挥挥手就让人忙去了。

    李姑姑退去后,汤元对着赵元睿不满,“这怎么就不同了呢。”

    赵元睿不答,这哪是敲法不同,人家压根在外面听的清楚,说给她听又怕她面嫩不舒服,还是按下的好。

    虽然汤元诸多不满,心里也焦急的很,左等右等之下,精神到是大好,也不再犯困。差不多就一个时辰以后,总算是到了渡口。

    正是烈日当空,寂静无风的午后,汤元有心想早点下车,赵元睿不让,他们来的早了一步,侍卫正在船上收尾。

    汤元觉得自己已经问了一百次的好了没有,说了无数遍太阳晒晒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这次赵元睿却不知怎么的,一点都没想搭理她,全神贯注的在听窗外费自扬说话,随后沉默片刻,凝重的点了点头,转头就看向汤元。汤元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怎么了,船坏了?要继续坐车。”虽然不觉得会是真的,但心里已经直冒凉气。

    赵元睿抬手摸了摸她的发,天气热,她把发随意挽在头上,刚才折腾了那么久,早就已经有发束散落下来,把垂在脸颊上的那一束往她耳后别去,轻声舒缓的说道,“呆会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

    汤元更加莫名,赵元睿还没跟她这么说过话,但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但凡有他在,她只要乖乖听着就是。

    赵元睿把人抱起,弯腰出了马车,车外费自扬严守以待连康先生都站在了他们身边,前后都有侍卫围挡,汤元好奇的要往外争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