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按舒姑娘的手法按摩脚上的丨穴道,就能逐渐康复。”
赵元睿看着屋里的人脸色红润,身形比京城明显瘦弱,一动不动的坐在榻上。谈笑风生间,却会为了别人一句两句的对他的揣测,拉下脸来为他争辩。
僵直的腿直直放在人的腿上,任人按压,显然是一点知觉也无。好几次看她去拿果子的手,三回中只能拿起一回,拿住后又极缓慢的放进自己口里,如此简单的动作对她来说似乎费力的很,每吃到一个,就能见她轻微吐气,舍不得一口吃完,就含弄很久,跟以前玩石头时的灵便相去甚远。不眠不休的赶到这里,心急如焚的想拥人入怀,见到这一幕莫名就有了些近乡情更怯,心酸难忍,站在门口就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直到他又看见她拿了一颗果子,手一抖,鲜红果子滴溜溜的滚在地上,她眼睁睁的看着果子滚落,半举高自己的手看了看,讪讪的笑道,“还是不太方便啊。”
舒兰也看见了,安慰道,“这已经很好了好不,要不是当日我那一摔,你现在还只能躺着呢。”
“说的也是,那你下次再去摔上一摔,说不准啊,我就能站起来了。”汤元想想这真是太绝妙了,忍不住就笑出声来,实在是又想到她当日和康先生面面相觑的囧样,不能再好笑了。
舒兰重重一摁,颠怪,“笑吧,笑吧,你都笑多少天了,真是的。”
赵元睿在外面看着她舒展着眉头开怀大笑,眼中的快冒出火光,她这样笑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让她走。”赵元睿冷冷的下了命令。
李姑姑心里一凛,想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忽然脸色变的那么差,心下一凛就进了去。
李姑姑进得屋去,对着舒兰就说,“舒姑娘,康先生找你呢。”
舒兰停住了手,把汤元的腿放置在榻上,随后嗖的站起身来,“我师兄找我,不可能吧,来时他还说今日要晚点,不能陪我吃饭了呢。”这么叫李姑姑突然来找她还真是从来没有过。
汤元见她发急,连声劝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嗯,那我先去了啊,有事你叫人唤我。”整了整衣襟,就急急的出了去。
汤元看着人走,刚才的笑意沉静了会,室内陡然安静下来,吃果子的心思也没有了,想着叫李姑姑把榻收拾收拾,她好躺躺,转头一看,李姑姑根本不在,这真是奇了啊。
汤元心想肯定是有什么急事耽误了,也不着急唤人,把小桌子往脚后头推去,推到一半手就够不着了,正想算了的时候,有双手从她身后伸出来,接过手就把小桌子直接放到了地上。
汤元惊的连头都不敢抬,心头纠结的紧,脑子麻木发疼,浑身打颤。直到对方抱住她,呼吸直接打在她的脸上,双手被人圈握住,此时此刻就是没看见人,光看着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就让她忍不住紧紧咬住下唇,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汤元没法说话,那人也没说话,室内依旧静寂,那人用温润的唇,啄去她脸上的泪,随后轻轻吻在她的唇上,破开她紧咬的唇,舔去腥咸,温润舌尖慢慢描画,轻柔触碰,仿若珍宝,怜惜非常。
作者有话要说:麦麦:见到了嘿,你们说接下来怎么蒸,直接扑倒......
汤元:伤残人士,至于嘛。
赵元睿:......
谢谢大家!
第58章 爱意
两人辗转缠绵,把所有的柔情蜜意,别后思念都融进了这个吻里。
一吻罢,汤元面红耳赤,气息不匀。赵元睿把人小心抱在膝上,腾出一只手,从上到下一寸寸的揉捏。汤元头抵着他的肩,半环住他,勉力抓着他的衣衫,就是不肯抬头看他。
感觉着他温柔触碰,轻捏细揉,从头,颈,肩,手,一直到腰,最后全然无所知觉,心里忽然有股酸涩止都止不住,无论在外她是多么的无所谓,可以当着人的面喜笑颜开,没心没肺,无所顾忌。但只要躲进最心爱人的怀里,所有的表面坚强都砰然瓦解,零落成泥。眼泪汹涌而下,哽咽着颤声抱怨道,“腿还没好,都没感觉。”说出口后,实在憋屈的很,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
汤元哭的实在太凶,一点矜持也没有,赵元睿被哭的手足无措,只知道紧紧抱着人,不停的轻拍她的背,就像以前哄她睡觉似的,这次却拍的又急又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只能不停的轻吻她的发。
久别重逢后,终于能把人揽入怀里,哪怕是笑是哭是闹,都是在他的方寸之间,再也不用在午夜梦回,逡巡那似有若无的哭泣,遍寻不及清冷难熬,真是再好不过了。满足于此的他还是被她哭的一时之间眼睛涩涩的难受,从来不知道哭泣为何物的赵元睿被她招的真是肝肠寸断,心软的不可思议。
她哭的一发不可收拾,赵元睿在最初的感动后又开始担心她哭的太惨到时眼睛嗓子难受,见她开始逐渐收声抽搐,使了个巧劲,把她的小脸从肩头掰开来,双手撑住后,仔细瞧了瞧。依旧低垂的眼睛不看他,眼睛红红,鼻头红红,被眼泪鼻涕搅浑的一塌糊涂的小脸,真是丑到不行。本应心疼的他,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笑,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见面,这就是他家宝贝,以前藏在心底的记忆瞬间倒转,与现在的她合二为一,再真实不过了,这才是独一无二的她。
汤元抬手挂在赵元睿的手臂上,再往上举却是不能,一边抽泣,一边抱怨道,“我鼻子难受。”实在没办法自己擤鼻涕,知道自己肯定丑爆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一项。
赵元睿一时也舍不得把她放下,抓起袖子就给她摁鼻子上了,汤元忙叫,“去拿帕子,去拿帕子。”要死勒,真叫她擤一坨鼻涕在他的袖子上,呆会他再抱她,肯定得沾她身上去。
赵元睿在室内眼睛一扫,就看见左边墙脚放着个支架,上面放置着脸盆和帕子。手肯定是够不着了,让她在榻上坐好,用最快的速度,去拿帕子,回来之后,就上手去擦她的脸。还只擦了一把,汤元就在那嘀咕,“干的不舒服。”
赵元睿看看干的没一点水分的帕子,又看看被擦的更红的脸,确实是不太好,就转回去把帕子在水盆里浸湿了,还在想是绞全干还是半干,汤元被擦了一把之后,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糊眼了,一直盯着赵元睿的动作,见他从水里撩起帕子,赶紧指挥道,“不要绞太干了。”
赵元睿一时顿住,实在忍不住摇摇头,深邃眼眸笑意流转,嘴角翘起,谁都看的出他心情很好。这世上能把他这么使唤的也就是汤元了,他还心甘情愿乐意的很,书信来往云中与京城都是说她想他来着,一句抱怨也没觉出来,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回到榻上,帮她把脸擦净后,“还要再擦一把吗?”赵元睿温柔小意,态度好到不能再好。
汤元这种无端抱怨有心而发,自己根本没意识到,只觉自己男人来了,就是该怎么舒服怎么来,谁叫他这么爱她,还让她受这苦,她一点埋怨也没有的生受了,差使一下他有什么多的,“现在算了,晚上你帮我洗澡。”汤元早就受不了,从头到脚还要李姑姑伺候着来,洗着洗着也就习惯了,自己男人来了,那就必须得他帮着来,这叫有难同当好不好。
赵元睿点点头自然应下,伸手摸进她的颈内,刚才哭了一场,现在的两人都一身汗,“要不要现在洗啊,都是汗。”
汤元到没注意自己,她现在洗澡太麻烦,能够一天洗一次就别麻烦来二次,烦人烦己,听到他说都是汗,这才把注意力投到赵元睿被她揉邋遢的月白色长袍,肩上湿漉漉一片,收拾的干净整齐的发鬓,有大滴汗珠滑落,更别提湿了一大片的后背。看着人狼狈,这才开始心疼起来,忙忙急呼道,“你赶紧去洗个吧,我叫李姑姑给我擦一下,晚上再洗。”
赵元睿奇道,“这还分什么现在晚上,一起不就完了,又不是没洗过。”说着就去扯她的衣襟,往里探的更深了,伸出手来,还给她看,“里面还要湿。”
晕,汤元当场就脸红心跳,火烧云上头,“你……你耍什么流氓。”他往哪摸啊他,话里话外怎么这么不中听。
赵元睿索性直接把她的外衫给解了,只剩下绣粉色牡丹的肚兜,系了条淡粉薄纱裙,整个肩膀都暴露在外,漂亮锁骨深凹,高耸娇俏,展露沟渠,嫩滑细白,盈盈一握间,突突而跳动不止。
赵元睿本是正经的很,可禁欲多时,看到此等活色生香,蓬勃而起。可惜有人不配合,汤元大煞风景的实事求是道,“嗯,看你这反应,我很满意。”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挺挺胸,眼睛往他□瞟了一眼,嘴里还啧啧出声。
赵元睿哭笑不得,看着心爱的人轻解罗裳心动难免,但就她现在这种状况,他压着她办事,实在是于心不忍。把人揉在怀里,大力的在她唇上吻了一口,轻声道,“看我难受你就舒服了。”
忽的耳朵一动,赵元睿不紧不慢的又把她刚除掉的衣衫穿上。汤元心里还在挣扎,这是给还是不给,就她这身子,实在配合不了啊。
还没等汤元转过神来,有人快速的推门进来,刚走到门口,就大声怒喝,“你谁啊你。”刚才汤元大哭,把李姑姑直接哭跑了,舒兰没人拦她,直接被她闯了进来。
汤元抬起头看到舒兰,当下也就明白过来,挽住自家男人的胳膊,无不自豪的嚷道,“这就是我相公,怎么样帅吧。”
舒兰生生止住了要去扯人的动作,觉醒过来后,发现两人无限甜蜜的紧挨在一起。她刚才肯定是头猪,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误会的。深深忏悔过后,仔细的打量汤元那久仰大名的相公,年纪应该比她家师兄大上一点,长的确实比她家师兄好看一咪咪,气质身高,好吧还是人家要好上一点,唯一能够确认的是,眼神太锐利了点没有她家师兄好看,舒兰表示终于赢回一场,她很欣慰。
“怎么样,”汤元有种终于扬眉吐气的感觉,炫耀的不是一点两点。
“好吧,好吧,比我家师兄强上一点。”舒兰无可奈何的承认总体来说自家男人不如别人家的,没法为自己心爱的师兄挣回面子,舒兰表示有一咪咪不是太舒服。但舒兰是什么人啊,也就是一时的沮丧,冲着汤元相公这名头,好奇心爆棚。
正待要说上几句有的没的,后面就又跟进一个人来,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她家师兄追来了,刚才去找他的时候,知道李姑姑是有意打发她走,想来想去有些不放心,在他师兄不注意的时候,又跑了回来。
“舒兰,”来人紧紧的拉住舒兰的手,就把人带到了身后。康先生这几天对元妃跟舒兰相处的好没有一点意见,毕竟人家确实没心想害她,既然阻拦不及,也就随便往这里乱跑。可现在正主来了,若是再让她往这里撞,这出事了,可不得了。
康先生挡住了舒兰,舒兰从他背后,探出头来惊奇的询问汤元。汤元对她笑笑,做了个鬼脸。舒兰挑高眉,重重撇了撇嘴。室内两个男人剑拔弩张,两个女人眉来眼去,真是古怪的很。
“你跟我出来。”赵元睿直接把人叫了出去,他想听听他对于汤元好的差不多了这句话该怎么解释。
康先生大呼出一口气,只要对方不揭露身份,就意味着来人并不想让舒兰掺和进来。只要他们能信守承诺,其他任何事他都愿意接着。
直到两个男人都出了去,剩下的两个女人开始窃窃私语。
“你家男人不要太厉害了哦。”舒兰为自家师兄抱不平。
以赵元睿的地位,他这样对待康先生已经是温和的可以了,但对于不明就里的舒兰,她还是觉得有必要安慰安慰,谁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这么压制着,还是会不舒服的,“我相公这是着急了,他估计以为我是好的差不多了,才来接我的,一下子看见我还只能躺在床上,就受不了了呗。”
舒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这样已经很好了好不好,我师傅都说你能好成这样……”
汤元赶紧止住她的话,“我是知道的,我相公不是不知道吗,他这就是急的,也是担心我来着,等他明白了也就不会了。病人的家里人都是这样的,你师兄肯定更能明白。”
听了这话,舒兰设身处地为他着想了一番,觉得还是有点道理的,也就决定看在汤元的面上宽宏大量的原谅人家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麦麦:汤元,手脚都不方便,你叫睿睿往后怎么伺候你。
汤元:我都残了,就不允许我再废一点。
赵元睿:......
麦麦严肃声明,若是本年度有腻歪夫妻排行榜,俺们是绝不让出第一名宝座的。
请认同的甜妹子,点个赞。
谢谢大家!
第59章 木桶
汤元和舒兰两个人在里头和和气气的窃窃私语,外面的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可不太妙。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好的差不多了。”赵元睿面色冷凝,与跟汤元说话时完全两样。
康先生精神紧绷,若是世上真有个人让他打心里敬畏,就是眼前这人。事到如今,人都到云中,哪里还只是他一个人事,舒兰,师叔,甚至于整个云中的人都跑不了。他忽然来到这里他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舒兰来找,他才知道不对劲,到外面一寻摸,这才发现云中的所有出入口都有人把守。就是说,云中的人若是有什么大逆不道,绝对出不去一半的人,这还是在没有追兵再来的保守估计。
事关重大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作了个揖后轻声说道,“皇上,龙腾药性迅猛刚烈,幸亏当时入药时舍弃了其中大半的药草,才使元妃最后不至于用药过巨气脉尽断。也幸亏宫内有紫藤炎等灵药,才能压制药性于体内,得以及时送至云中,行针灸之术。草民在针灸之术上实不比师叔,在病症的判断上也差之甚远,师叔当时就下了断言,元妃能被救回性命已经是得天所幸,能够真正康复耗时必然悠长。现今能得以恢复到此处,还有重要的一点,跟病人心性大有关系,元妃豁达开朗,万事皆不凝郁于心,对于针灸之术不抵不抗,令草民等人佩服不已。”
这话说的先重后轻,又毫不吝啬的把元妃好一通夸赞,听在赵元睿耳里,舒服至极。他一时半会还真怒不起来了,只能冷哼一下,半晌无语。
康先生偷眼见赵元睿明显松懈的神情,暗自吐出一口气,幸亏得了费自扬指点,这一大招果然有用。
“那针灸三日后是真不必了吗?”千里迢迢送她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找云泊老人针灸,传报说还剩几日就用不上了,赵元睿这才安奈不住来找人。自从两人分别后,赵元睿时刻想到的就是汤元没生病前的嬉笑耍玩,灵动自然。一下子看到她手脚皆不得便利,虽然心里有准备,但直面伤痛还是让他无法承受,自然就把怨怼发泄在康先生他们身上。不用针灸能把人带走再好不过,但若是针灸能好得更快些,再住上几日又何妨。
康先生肃穆而立缓缓答道,“这几月针灸,元妃体内气脉已通,只是不像先前那般顺畅,滞涨难免,只要能日日辅以按压,康复也是指日可待。”
赵元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把手势丨穴位,绘成图,教给李姑姑。”
康先生知道到此算是功成身退,连连点头应了下来。
等到又回到屋里,康先生急急给舒兰打手势,示意她跟他赶紧走。舒兰状似不屑的瞄了一眼,但还是从榻上起身,边走还边对汤元说道,“明天的事情别忘了啊,记得带你相公来。”
“知道了,云鱼没有就算了,我家相公不在乎这个。”
舒兰撑着头还待再说,康先生一把就把人拉出了门外。就听着舒兰在外面嚷嚷,“我还没说完呢,你拉我干什么……”
赵元睿走回榻边,就把人抱起,漫不经心的问道,“明天干什么?”
汤元无所谓他把她弄哪里去,“舒兰说要感谢你在昆仑山帮了她,准备找条云鱼做酬谢。”忽的又想起什么,问道,“诶,我们不会是明天就走了吧。”
赵元睿此时已经把人抱进了里间,李姑姑正好从小门进来把一桶水倒进木桶里,头也不抬的回道,“主子,热水已经备好了。”
赵元睿看了看木桶,大小很合他的心意,李姑姑头也没抬就出了去。
赵元睿把人放到旁边的躺椅上坐好,就开始给她脱衣服。汤元低着头看着他脱,“走不走啊?”心里还记挂着什么时候走,直到肚兜也被解了下来,才有些不好意思,手又使不上劲去捂,也就满脸红霞的看着自家男人痴痴的开始发笑。
“再过几日吧。”赵元睿虚应着,手却毫不客气的摸向白嫩挺翘的卧兔,随手还掂了两掂,“是瘦了。”接着就这么往下两手一圈,状似量了量细巧蛮腰,比划了一下,抬头看人,示意确实瘦了。
“干什么呢?”汤元被他抚弄的软糯无力,烧的全身都红了。
赵元睿抬眼看看她,在她红扑扑的脸上啄了一口,迅速的除了她的裙子,一气呵成的放进了木桶里,水里本就放了把板凳,汤元一时无措,趴也趴不住坐就更别说了。平时她洗澡根本不会用到这个木桶。用的是专门为她做的,能直接坐倒半人高的那个,今日这个这么深的还是头次见,心里一急,连声说,“哎呀,坐不住。”
赵元睿一看不对,伸手揽住她,单手解了长袍,一个翻身就跳了进来,溅起一洼水花,扑了她满脸。
汤元惊呼出声,还吃进一口洗澡水,眼睛被水糊的都睁不开,半闭着眼,催促着自家男人解救。这木桶虽大,但是对于赵元睿这种,洗澡都是用水池的人,这实在是小的耍不开,本来做熟的洗澡业务还待加强。
被擦干了水,汤元眼前出现的就是健壮体魄,线条完美,正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真是口水流不停,眼睛吃不消啊。
赵元睿把人抱过来,跨坐在他的腿上,汤元直愣愣的看着水下美景目瞪口呆,“这样不好吧。”太火爆了,好不好,谁忍得住啊,就是汤元下面完全没有知觉,但是心脑都长在上面,真是意yin无极限啊。
赵元睿把人又往里面挪了挪,汤元就直接贴在他的身上了,声音慵懒魅惑,“有什么不好。”
“你不难受。”汤元很是为自家男人担心,看下面那架势吓人,但看他表情,若无其事一点要动她的意思都没有。若是以前,早就化身为狼了,哪还有空跟她说话。
“你没感觉!”赵元睿到是一下子就说到了关键处,他想要她想的不行,但是看到她这样,仅存理智让他下不了手,现在是分分钟钟都能崩溃的状态。
“啊,”什么个意思,她脸都烧红了,怎么没感觉。
赵元睿看她囧着一张脸,伸手在卧兔上摩挲,一口含住红唇,间隙含糊道,“你下面没感觉。”
汤元大翻白眼,她光想想就能情动,还管什么上面下面。有些事情还是做起来比说话管用,汤元把手往下伸,虚握住他的,赵元睿立刻就用大手一起罩了住,“元儿。”警告声明显,又有些把持不住的粗喘。
“别憋着了,我想要。”汤元在这方面从不矜持,好几月不见,摸摸碰碰就能生情,急需用更亲密的方式表示拥有,何况是现在这种水生火热。自己确实可能享受不到极乐,但就这样她都已经满足的不得了,再多一点再好不过。
赵元睿含着她的耳垂,叹笑出声,美人在怀,自己确实不能再忍,伸手下去轻抚按摸,直到足够湿润,这才把人轻轻一提,就直接穿刺了进去。
此时男人长长的喘出一口气,听到汤元耳里极为性感迷人,就为了能听到这么一声满足的咏调,她做什么也是愿意的。
男人做的很轻柔,桶内的水花荡漾开去也是此起彼伏不急不缓。汤元看着眼前沉醉中的男人心尖直颤,满满的不可思议。贪恋的用唇去亲吻她能触及的每寸肌肤。心里装的满满的都是爱意,原以为日思夜想贪求的只是一个拥抱,见到之后才发现,这些都远远不够,想要汲取的是对方的所有。
原来鼓动的心跳只为你而躁动,努力求存只是因为有你。
汤元怀住赵元睿的脖颈,把脸深埋在他的耳边,暖暖吐气,“我怎么会这么爱你。”
赵元睿从情迷中睁开眼,更用力的怀抱住她,用牙齿在她肩上轻咬,‘你不知道我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再不用分离。’
水声渐息,悄然而静,两人紧紧相拥,缱绻缠绵,所有的相思无助都随风远去,只剩亲密甘甜。
本是正经洗澡,添了点其他正经事,时间不免延长了点,最后还是男人怜惜怀中女子身体不好,在水温不再舒适之前就出了去。
妥妥当当的伺候着,擦干抹净,正待穿上衣服时,汤元瞪着眼睛奇怪道,“这就算好了啊。”
赵元睿怎么觉得他好像正等着这一句,惯常的无从理解的怪话总算是又回来了,“等到更合适的时候再来。”
汤元咕哝,“挺合适的呀,小别胜新婚来着。”
赵元睿决定不理她,熟练的把人穿戴整齐了,寻了条干净帕子给她抹头发,刚才一失手,头发都湿了。
汤元半靠在榻上,也不再问,随意找着话题道,“你这么出来,京城里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了?”
“嗯,”赵元睿擦到发尾,这才发现原先卷曲蜿蜒的发有些发枯,眉头不自觉的就皱紧了,心里想着,云中果然没什么好东西,呆会等问问有什么能补的。
“嗯,是个什么意思。”汤元觉得男人酷到爆,但是跟他说话也是累的慌。
“南巡,銮驾还没出京城。”
“什么。”汤元当下就惊了,深以为自己听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南巡,这点子怎么样,麦麦从把汤元放出皇宫就等着了。
老梗啊老梗,好用就行。
各位甜妹子,最近是忙着呢,忙着呢,还是忙着呢。
咳,早点来看啊。
谢谢大家!
第60章 并头
赵元睿不紧不慢的用手把发都撩散开去披在她的背后,“你不是想去江南看看。”
汤元呆愣,在宫里无聊的时候心里确实有想过,可她怎么不记得有说出过口,转过身去看着人问,“我说过这话,”
赵元睿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就是她第一次和他去园子的时候说的。她离了宫来到云中,在晚上久久不能入眠时,把以往与她在一起的细节一点点的从心里挖出来,事无巨细,颠过来倒过去,终于让他想起那时她说起江南的种种艳羡,不知不觉间就有了这个想法。
汤元见他点头,就当自己确实说过,转念一想无论说过没说过,能去就行。江南,虽然知道这里跟她的前世完全是不同的地方,但是有这么熟悉的一个词在前,所有对前世江南的印象蓬勃而起,烟雨江南,青柳拂堤,乌蓬小船,还有那随处滋生的花卉草木。
汤元彻底陷入憧憬,笑容爬到脸上,嘴角弧度越弯越大,想到什么忽的噗嗤一笑。
赵元睿看着稀罕,不光是汤元曾经惦记过,下江南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个掩饰,为了能跟她在云中多呆些时日,以防她病情不稳定,不能顺当带她走。但现在显然是误打误撞效果比想象的要好的多,看来记忆没有错,她是真的喜欢。他的身份所限,虽尊享盛荣,但能带着心爱的人出去走走的机会确实是少之又少。
赵元睿这次来赶的急,一路上一点耽搁也没有,到这里看到人后,情绪波折起伏,到了晚上就有些疲惫,表面却掩饰的很好,精神抖擞一点都看不出来。
汤元自从遇上赵元睿后,就被娇惯着生活。赵元睿在她面前也是无比强大,何时何地都刚劲铁骨,哪能让她看到疲惫的时候。所以她兴奋了一下午,一点都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妥。只是秉着大老远来,赶路肯定辛苦的真理,自以为体贴的没大晚上的拉着他到别处消遣去,也就早早的收拾收拾就歇下了。
汤元终于能够傍着男人的手臂睡觉,心情好的不得了,嘴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没完,先是跟他分享了,在云中这些日子,她都干了些什么,有些是信中提到的,有些是信中没能仔细说的,但大多数都是舒兰来了之后,其中很多部分是发生在舒兰身上的囧事,几乎汤元的快乐都建立在舒兰出糗的基础之上。
赵元睿闭着眼睛,耳边听着汤元欢快的叽叽喳喳,手里触摸着柔滑细腻的肌肤,时不时还能闻到她身上的药香,心绪饱满如湖,平静安宁不起波澜,原先时不时窜出来的心悸也似乎飘然远去。
不知不觉中困意上头,就是想眼睛睁开看她一下都不能,只想就这么抱着人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汤元问了句什么,他随意哼哼了一下,就感觉到有一阵如同瘙痒的轻捶就落在他的胸口,随后还有温润轻舔了一下,他这时才茫然的睁开眼,看着汤元眼里泛着水光似嗔似怒的看着他,心湖撩动,水波荡漾开去,搔痒难当,声音暧昧沙哑,“怎么了。”
汤元这才发现自家男人眼里满是血丝,满满的都是疲惫,刚才讲到兴奋处得不到回应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歉疚。这才想起銮驾还在京城,他却到了千里外的云中,肯定是连夜赶路而来,途中恐怕连休息也不能。
心疼的不行,再也没有了谈话的兴趣,抬头就轻啄着他的眼,唇齿轻含试图闭上他的眼,轻声抚慰道,“睡吧,是我扰着你了。”随后就缩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闭上了眼。
赵元睿看看她,也不再说话,只是把人调试的更舒适些,下巴枕着她的发顶就这么真的睡了过去。有多久他都不曾这般好好睡过,深冷的皇宫没了她,睡觉对他来说如同修炼,不睡不行,睡了又不安生,能够重新把人抱入怀中,从此以后他必把她护的更为妥帖,决不允许人再伤害到她。
汤元卧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再过,没过多久就听见上头传出匀称的呼吸声,这真是从来没有过的经验,却甜蜜的不可思议,闭上眼感受着这份美好,过了不多久也就这么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汤元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太阳明晃晃的晒了进来,暗想着自己怎么大夏天都能睡到这个时候,忽然觉得似乎有什么她遗忘了,看见旁边多出来的枕头,这才想起,赵元睿昨天来了,跟她并头睡了一夜的。也没奋力坐起,只是大声的叫,“赵元睿……赵元睿……”
屋外急急走进一人,就是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焦急不再,笑容突显,“你怎么起的那么早。”这真是傻话,从来都是人家起的早的,趴睡窝的一直都是她。
“起了。”赵元睿走进来后,就坐在床边,把人给扶坐了起来,夏天也不用着急穿衣服,穿着件纱质亵衣,就这么抱着说起话来。
“洗把脸,起来吃早膳。”跟着赵元睿进来的李姑姑,已经把洗漱用具都放在旁边小桌子上,放完后就又走出去了。看来赵元睿来了后,她就只要负责递送用具,其他的都不用再管。
赵元睿仔细的帮她梳洗,在这个过程中,汤元心情一直很好,刚醒过来的时候,人迷糊着,还以为昨天都是一场梦,原来人真的来了,确认完这件事,怎么不让她的心情更好。
“什么时辰了?”
“辰时快过了。”赵元睿把人抱到了榻上,此时李姑姑又进来送了一回吃食,摆在炕桌上。
“你现在每天都起的这么晚?”赵元睿把她爱吃的小菜放到她的粥里,以前就喂过她吃饭,现在更不可能让她动手。
“没,你不在的时候,我早就起了,昨晚睡的太好了吧。”汤元嘻嘻笑着答道,“康先生说,手脚无力还是多动动的好,让我自己吃吧。”说着就要去抓勺子。
赵元睿看了她的手一下,又看了看手里的勺子,还是把勺子凑到她嘴里示意她张嘴,汤元见了,乖乖的张嘴咽下,正准备随便他算了,赵元睿已经把勺子放到了她的手里,显然接下来是想让她自己吃。
汤元拿住勺子,缓慢的往粥里舀,很顺利的放进嘴里说道,“其实就慢点,我是能自己吃的。”她觉得自己男人看他吃饭,脸色又有些不好,有必要解释一下。
接下来,汤元喝粥,赵元睿就往她嘴里送菜和包子,这就一不耽误锻炼,二不会让她饿着,两人到是配合愉快。
等到他们这顿早饭吃完,李姑姑就在外面喊了一声,“舒姑娘来了啊。”
汤元一听,立马也喊道,“舒兰,快进来。”
话音未落,舒兰就进了屋里,满脸兴奋,大声说道,“我跟你说,你相公太有口福了,我昨天只是稍微跟人打声招呼,一大早去打听,你猜怎么着?”满脸都是答案,还要故意卖关子。
汤元配合惯了,“有云鱼。”
舒兰止不住点头,心情飞扬,“还不止有一条,是很多,汤元很多!”
“很多是几条。”汤元被她逗的心情又上了个层次。
舒兰伸出三个手指,得意洋洋,大是感叹,自己这几天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也就随便那么一说,竟然真能得了云鱼,还是三条,以前她呆在云中的时候,一年吃上三次已经是不错了,汤元来了之后,把她一年的量都吃了不说,她相公来了,一下子就又多了她一年的量,这两夫妻运气怎么能这么好。
汤元看着那伸出的三个手指,哈哈大笑,眼尾却瞟过赵元睿,看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她,真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日子真是会越过越好。
“诶,你知道今日这鱼谁做。”舒兰今天卖关子卖上瘾了,又凑过脑袋来继续问,也许是因为太过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