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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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所有的郁结全部被冲散,心里竟难得的轻松起来。

    温暖对安排这一切的花慕北心里很是感激,虽然他只字未提,可温暖感觉的出来他这么安排的目的,他是希望她开心,对花慕北的贴心温暖很是感动。

    所以两人从游乐场出来之后,温暖坚持要请花慕北吃饭,见她一脸坚持,花慕北只好笑着答应。

    为了感谢花慕北,温暖特地挑了一家西餐厅,毕竟请花大老板吃饭不能太吝啬不是,这家西餐厅属于中高档,既不掉了花慕北的身份又不显得那么奢华,令人感觉到束缚。

    “今天真的是玩的太爽了!”温暖边吸着饮料边和花慕北聊天,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看向别处,忽然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对花慕北说道:“我说花慕北你这只妖孽就应该找人收了,你看你走到哪都是焦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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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太美也是罪过

    不仅是女人看,就连男人都tmd用。色。迷。迷的眼光看着花慕北,那赤。裸。的欲。望毫不掩饰,若是一个大帅哥温暖或许会意。yin一下,但那些秃顶啤酒肚的大叔,只要想想都让她恶心。

    听了她的话,花慕北只是无奈的笑笑一副温柔好好先生的样子,但是当他转过头,看向那些人的时候,他眼中的温和早已经被一股凌厉所代替,目光所到之处无不让那些人心惊胆战的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今天,我也很开心。”收回视线,花慕北笑的一脸温柔,这么多年了他也是第一次踏入游乐场,尤其身边是温暖,听到她的笑声她害怕又佯装坚强的害怕声,都让他冷漠的心暖暖的。

    这个世上唯一能温暖他的,也只有面前这个女人了。

    看着温暖,花慕北眼中闪过一抹苦涩,昔日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大人,再也不会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身后一遍一遍的叫他的名字。

    他曾憎恨自己“花”这个姓氏,可这个名字却在她口中变的无比动听,让他觉的原来自己的名字可以这么好听。

    若是今天陪在她身边的人是秦欢,那该有多好。温暖叹了口气,满心的失落。

    “小丫头怎么又唉声叹气了?”花慕北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他有些贪恋手心的柔软,但还是收回了手。

    不行,不行,不能想秦欢,今天陪在她身边的是花慕北,让她这么开心的也是花慕北,她不可以想秦欢,使劲的摇了摇头,温暖把秦欢剔除她的脑外,对着花慕北她又笑的没心没肺。

    “我叹气,只是有些遗憾今天这么早就结束了啊!”不得已,温暖说了谎话。

    花慕北神色一暗,很快的他又扬起了自己标志性的微笑:“那下次我再带你去玩。”

    他哪里看不出来温暖是在说谎,那个小丫头从小时候一说谎话眼睛就眨的频率很快,不过他也不点破温暖。

    听到他这么说,温暖高兴的伸出手,手心向上:“一言为定!”

    花慕北无奈的伸出大手,手心向下,掌心与她贴合:“一言为定!”

    侍者很快的上了餐点,巨大的活动量早就累的温暖饥肠辘辘,一看到吃的,立刻狼吞虎咽的开动,没有丝毫的淑女形象。

    也正因为她毫不掩饰的形象,让花慕北觉得她更加真实可爱,而不是像外面那些做作的女人一般虚伪。

    温暖最爱吃的就是虾,但是她这个人唯一最讨厌的就是剥皮,因此就算是面对她最喜欢的虾,若是没人给她剥皮,她是一个也不会吃的。

    深知她喜好的花慕北将虾盘放在了自己面前,伸手拿起一只虾剥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弹钢琴的原因,花慕北的手很是灵活,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的很是圆润,指腹透着健康的粉红色,那么漂亮的一双手,就连弹钢琴都觉得浪费,现在却利索剥着虾皮。

    温暖正埋头苦吃,盘子里立刻多了一只鲜嫩的大虾,她抬起头正巧对上了花慕北那含笑的眼睛:“我记得你最爱吃虾!”

    一句话,说的温暖热泪盈眶,大为感动的将虾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道:“花慕北,谁要是以后做了你老婆可就幸福了”。

    “是么?”花慕北喃呢着,那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温暖,耐不住寂寞?

    吃过晚饭,温暖被花慕北送回了别墅,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温暖给花慕北发了条短信,只有两个字:“谢谢!”

    那边很快回了信息:“不用向我道谢,你开心就好。”

    抱着手机,温暖笑了起来,第一晚,温暖睡了个好觉,没有失眠,没有秦欢,没有悲伤,怀揣着白天那轻松的笑声,她唇角含笑的进入睡眠。

    早晨醒来,温暖走下床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照射到她的身上,她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唇边一直挂着显示她心情很好的微笑。

    她拿了画板去了院子里的草地上,纤白玉手拿起铅笔在纸上飞快的画了起来。

    与她宁静安逸的生活不同,秦欢那边已经是烈火燎原了。

    “花氏企业ceo与不知名女餐厅约会”花氏总裁花慕北一向私。生。活极其检点,更不见他与哪位小姐亲近,昨夜却在某餐厅和不知名女性共进晚餐并举止亲密,由此可见这个神秘女人一定和花慕北关系匪浅。

    刚看了两行报道,秦欢黑着一张俊脸怒火冲天的把报纸揉成一团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吓的送进来报纸的秘书站在一边低着脑袋瑟瑟发抖。

    今儿总裁先是吃错药要看今天的报纸,然后又吃了火药一般的大发雷霆,今天的总裁好可怕啊。

    关系匪浅,秦欢默念着这四个字不由的眯起双眸,冰冷的唇角勾出一个危险的浅笑,不知名女吗?该死的!认识那个死女人的人一眼就可以认出照片上的某神秘女人是谁。

    那个女人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刚从他床上爬下来,就迫不及待的勾。引上了花慕北,更是不知廉耻的与他约会被记者拍到,更可气的是还上了s市各类杂志的头版。

    水。性。杨。花的女人,秦欢一想到温暖与花慕北缠。绵的画面,他心底的怒火瞬间窜上头顶,将他仅剩的一点理智也焚烧殆尽。

    不顾已经约好洽谈上千万的合作案,他拿起车钥匙冲出门外,一路飙车回到别墅。

    *

    坐在草地上,温暖专注的描绘着秦欢的轮廓,清风吹过,扫起她耳侧垂下的发,温暖丝毫不在意的把头发往耳后一别,露出她小巧洁白的耳朵。

    描绘好轮廓,温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看着画好的轮廓渐渐的失了神。秦欢的眼睛狭长且眼角上挑,正是所谓的凤眸,只不过他的眼睛里终年有着化不开的寒冰,高挺的鼻梁彰显着他不羁的个性,红润的薄唇总是紧紧的抿着,五官组合在一起,那冰冷的线条散发出慑人的寒气。

    秦欢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呢?她好像一次也没有见过,更想象不出来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估计,让那个整日板着脸的人笑,可能会真的很搞笑吧,想到那种情况,温暖执着画笔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的令人眼前一亮。

    秦欢远远的就看到温暖坐在草地上画画,当他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时,他更为火大,铁青着一张俊脸大步走了过去。

    丢了他的脸竟然还在那里心安理得的画着她的情夫,尤其是她脸上的笑容,更是深深刺痛了秦欢的眼睛。

    “温暖!”他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还没等温暖回头他已经如风一般走到她身边弯腰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暖床的工具

    画架也被他一脚踢到在一边,将那张画着他轮廓的画纸盖在了最底下,。

    他力度很大,几乎要折断了温暖的手腕,但他似乎没感觉到一般,用那双愤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温暖,眼中充满恨意。

    温暖疼的额上冒出了密密的细汗,她没有呼痛更没有皱一下眉头,而是苍白着一张清秀的脸,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除了昨天早上两人不欢而散,昨夜秦欢又一夜未归,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惹得秦欢生气了。

    怎么了?秦欢冷笑,她一次又一次的不安于室,丢了他的脸面不说,现在竟然光明正大的在家里画情夫,现在竟然一脸无辜的问他怎么了?这个女人真是演戏上瘾了。

    “你和花慕北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暖一愣,她和花慕北的关系除了柳院长并没有人知道,秦欢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难道是……她瞳孔猛地一缩,犹如半盆凉水浇到了头顶,浑身泛起了冷意。

    难道是昨天她和花慕北被人拍到了。

    联想到秦欢的怒气,温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怎么忘了,花慕北只公众人物呢。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眼下要解决的还是怎么向秦欢解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秦欢咬字极重,明显的是不相信,他凤眸微微上挑,冷笑了一声道:“普通朋友会举止亲密?温暖你真当我是三岁的无知小儿了?”

    他语气里讽刺意味很是明显,女人和男人除了上。床的关系,哪里还有纯。洁的男。女关系,尤其是他花慕北怎么会看上她,忽然,他眸中精光一闪,睚眦欲裂的看向温暖:“是不是他让你故意嫁给我的?”要知道,秦氏和花氏一直是对立的关系,不排除对方安排人盗取公司机密的可能性。

    “你什么意思?”被他眼中那抹怀疑伤到,温暖的心疼痛的颤抖着,已经不是被秦欢用怀疑的目光看待,但是这一次温暖是彻底的被伤了,他怎么可以怀疑她嫁给他的目的?

    她嫁给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爱他啊,他怎么可以把她的爱践踏在脚底。

    “呵……你居然问我什么意思?”秦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起来:“温暖,你不去做演员真的可惜了,阴险虚伪,不守妇道红杏出墙,刚从我床上下来就耐不住寂寞的找上了别的男人,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温暖你真令我恶心!”

    秦欢甩开温暖的手,转身就走。

    温暖被他那一股蛮力重重的甩在了地上,摔的她头晕目眩,看着秦欢越来越远的背影,温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冲着秦欢的背影大声喊道:“你到底把我温暖当成了什么?”。

    秦欢的脚步一顿,却是没有回头。他绝情的从红唇冲吐出五个字之后,头也不回的上了车,瞬间消失在别墅里。

    “暖。床的工具!”。

    只是暖。床的工具吗?温暖泪流满面的看着他绝尘而去,直到那辆车子渐化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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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三嚣张入室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心中涌现出无限悲凉。她爱他,唯一想要的就是呆在他的身边守着他,却一次又一次的被他践踏在脚下,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当成yin。荡。无。耻的女人,如此卑微,只为能让他多看她一眼,却受到他冷漠无情的奚落,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理解呢?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秦欢心平气和的对待她呢?

    她真的不知道了。

    远处的孙婶早就将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更是气秦欢那么对待温暖,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温暖,只好将温暖搂到她的怀里,细声安慰道:“暖暖,小欢虽然无理取闹,但也正是证明小欢其实是在乎你的,暖暖,你一定要撑住,小欢那颗冰冷的心确实不容易融化”。

    听到孙婶的安慰,温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秦欢是真的在乎吗?

    如果在乎为什么这么对她?如果在乎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如果在乎又怎么会如刚才那般?

    一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罢了,一直认为自己可以融化他冰冷的内心,却一直没看明白自己的不自量力。

    这次矛盾过后,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秦欢和温暖虽然同住一栋别墅,但是两人却再也没有碰过面,每天晚上温暖睡了秦欢才会回来,早上温暖起床时他已经上班去了。

    这一个月里报纸上沸沸扬扬讲的都是秦欢和夏雪颜打的火热的消息。

    报纸上说两个人一起出游恩爱有加,更有报纸上醒目的头条猜测,美艳动人的集团千金夏雪颜pk平凡无奇的秦太太,到底谁才是秦氏总裁秦欢的至爱?

    温暖不觉好笑,既然都已经和夏雪颜打的火热了,结果不是很明显的吗?又何必多此一举的说谁才是秦欢的至爱呢?

    不会是她,也不会是夏雪颜。

    如果秦欢真的喜欢夏雪颜,八年前他们认识的时候早就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现在,又何必有了至爱的女人再和别的女人结婚。

    温暖不是笨蛋,更不会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报纸上总是夸大其词,就算秦欢和夏雪颜搞在一起又怎么了?他一向不都是风流多情,换女伴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吗?

    摸着自己的心脏,温暖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明明知道秦欢多情,明明知道秦欢不可能在一个女人身上停留太多时间,可是一想到他和夏雪颜在一起,她的心还是痛得难以呼吸。

    “让开,我是秦欢的女人,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一道尖锐却高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温暖听到那个声音,眉头一拧,心中忽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回过头,果然看到夏雪颜推开孙婶硬闯了进来。

    今日的夏雪颜天上下红雨的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上身是一件宽大的圆领蕾丝娃娃衫,下面穿了一条短裤,而脚上则是穿了一双平底鞋,更难得的是一向妆容精致的她,今天竟然是素颜上阵。

    化了妆的夏雪颜无疑是明媚亮丽的,她的美介于清纯和妩媚之间,但就是这种既清纯又妩媚的样子更是引得大把的追求者跟在身后,素颜的她少了那份亮丽多了一些清爽,加上她齐刘海又是披肩长发,让她看起来比她实际年龄要小了好几岁。

    夏雪颜明显的是来者不善,再加上刚才孙婶堵在门口不让她进来,她可谓是憋了满肚子的怒火,一进屋,她就直直朝着沙发走去,像是女主人一样随意的坐在了温暖对面的沙发上。

    新欢怀孕上门

    温暖这边正在为夏雪颜和秦欢的事情闹心,夏雪颜这就找上门来了,温暖的一颗心可谓是七上八下纠结不已,她无视掉夏雪颜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淡淡的开口道:“夏小姐闯进来有什么事情吗?”

    她在那个“闯”字上咬字极重,明显的双重意味。

    夏雪颜果然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她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恨意,转瞬即逝,快的让人看不清,她扬起了一抹微笑。

    那抹微笑看的温暖头皮发麻,试想一下,一条毒蛇一改平日里的毒性忽然冲你温柔的笑起来,怎么的心里也会打寒颤吧。

    “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要和你单独谈谈。”夏雪颜看了一眼孙婶,眼中露出一抹恨意,这个老女人竟然敢拦她,她夏雪颜何时受过这种气了,不过看在秦欢和她感情深厚的份上,她这次就先饶了她。

    “孙婶,你先回房吧!”

    这……?孙婶迟疑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满脸镇定的温暖,转身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孙婶走后,夏雪颜从包包里掏出一个牛纸袋放在了桌子上,她看了一眼温暖,用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温暖心中虽然怀疑,但还是拿起了那个牛纸袋,打开袋口把里面的纸抽了出来,但她看到那上面的报告时,正巧夏雪颜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我怀孕了,孩子是秦欢的,所以我希望你离开秦欢!”

    温暖整个人犹如雷劈,她看着夏雪颜,就连手中的报告掉落在地上都不知道,而掉落在地上的纸上,赫然写着“妊娠两周”。

    那一刻,温暖只觉得呼吸困难,胸腔里的气全部卡在了嗓子眼里,卡的她想要落泪,可是面前坐着的这个女人不允许自己懦弱。

    “如果我说不呢?”终于,在许久之后温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冷冷的看着夏雪颜,那犀利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她的身体看到她内心深处。

    被她冰冷的目光盯得发毛,夏雪颜忍不住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她是身份高贵的千金小姐,而对方是一个懦弱无能的孤女,她凭什么害怕?

    “如果我告诉秦欢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能任由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吗?如果你不想秦欢亲口告诉你离婚,你趁早自动退出!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当做是补偿!”

    此刻,夏雪颜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高人一等的用极其不情愿的语气和温暖说着,好像是给温暖一笔钱,她多么善良一样。

    紧握起双手,温暖露出一抹坚强的笑容:“那就让秦欢来和我说吧!不好意思,我累了,夏小姐慢走!”

    站起身,温暖不给夏雪颜说话的机会就已经下了逐客令。

    她的背挺的笔直,就好似青松一般笔直。

    这个女人不是一向都是懦弱无能吗?今天为何会这么强势的反抗她?不行,她好不容易最近才爬上秦欢的床和他有过几段缠。绵,而秦欢也极其喜欢她的床。上。功。夫,如今对她是和颜悦色,但是秦欢却从来没有说过让她成为秦太太。

    强撑的坚强

    她可是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孤女,尤其是这个小孤女还不受宠。

    所以,她去医院买通了医生,做了一份假的有孕诊断书,目的就是为了赶走温暖,没想到温暖居然不吃她这一套。

    “哼……”夏雪颜冷哼了一声,恶毒的看着温暖的背影,恶声恶气的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妊娠报告,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扬高了下巴不可一世的走了出去。

    她一离开,温暖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去,她双手用力的抓住楼梯扶手,才避免自己瘫倒下去,天知道她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和夏雪颜对抗,又如何强忍着不让自己因为内心的伤痛而露出一丝软弱。

    是她太天真了,天真的以为报纸上是在夸大其词,天真的以为秦欢对夏雪颜就像是对他那些女伴一样,没想到夏雪颜怀了秦欢的孩子。

    自己最爱的人,却和别的女人拥有了爱的结晶,这对她是多么大的讽刺,比秦欢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更让她的心千疮百孔。

    笑着笑着,她眼中的泪涌了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力抓住楼梯扶手的双手关节泛着白,满是伤口的心渐渐的凉了下来。

    寂静中,只有她无声的哭泣,任泪水滴落在米白色的大理石上,晕染成一片片的水花。

    温暖不记得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长时间,孙婶已经过来催了好几次让她去休息,她都没有动,打发了孙婶去休息,而她只是看着墙上的钟表发呆。

    看着那指针一圈又一圈的转着,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圈,时针也已经赚了好几圈了,她从夏雪颜走了之后一直等着秦欢,她想要要亲耳听到秦欢的解释。

    哪怕他的回答会让她心痛,但总比这样压在心里让她好受的多。

    直到时针指向2的时候,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温暖呆滞的双目中闪过一抹光彩,她坐直了身子,看向门口。

    秦欢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亮着灯,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在玄关处换了拖鞋之后,他大步走进了客厅。

    看到坐在沙发上已经起身的温暖,秦欢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他收回上楼的脚步,折了回来,走向温暖。

    这还是这一个多月里两人第一次见面,看到那就连在睡梦中都会出现的脸,温暖忽然一阵恍惚,这个男人是她的一切,而她在这个男人眼里可有可无。

    明知道他心里没有她,可当她在一个月之后看到他时,她内心的思念才倾巢而出,她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要见他,想的心都疼了。

    秦欢在温暖对面坐下,平静的脸上毫无波澜,就算看到了温暖脸上的悲伤,他也只是动了动唇,冷漠的看着她。

    “我看了报纸。”温暖开口。

    “什么?”秦欢似乎是没有听明白,忍不住发出疑问。

    温暖唇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看着秦欢,憔悴的小脸在灯光的映衬下越发的苍白,两只眼睛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我看了报纸,看到了你和夏雪颜这几日的消息。”

    秦欢,我们离婚吧!

    她闭上眼睛,忍着心里的疼痛开口。

    “哦?”秦欢挑了挑眉,唇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那又如何?”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邪肆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温暖,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吃醋?”

    对,我就是在吃醋!温暖很想大声的说出来,但看到秦欢脸上的讽刺,她心酸的选择将这句话压在心底最深处:“你们两个真的那个了?”

    纵然她现在已经过人事,但她还是像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样羞涩,当她难以启齿的问出这句话时,她自己的脸也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羞涩的温暖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娇羞的等待着采。撷,想要让人将她采下放在家里不让别人窥视,只能自己一个人看到她的美好。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秦欢懊恼的拧了下眉头,更是将自己异样的感觉全部推到了温暖身上,连带着他对温暖的态度越发恶劣起来:“你以为男人和女人独处一室会做什么呢?当然是做。爱了!”

    温暖的心蓦地一沉,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绊到了沙发,一下子坐在了沙发上,她没想到秦欢会光明正大的承认他与夏雪颜的关系,一想到那刺眼的有孕诊断书,温暖就如溺了水的水草一般找不到方向了,那股压抑的感觉令她喘不动气来,更令她肿胀的双眼渐渐的湿润。

    “秦欢,我们离婚吧!”温暖一脸平静的说道,隐在茶几下面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她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可那颤抖的拳头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秦欢诧然,那双眯起的眸子悠然睁大,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所以他忍不住反问道:“你确定?”

    温暖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重重的点头,那重量如千斤压顶,沉的她拧紧了眉头:“我确定,我们离婚!”

    离婚一直是你想要的不是么?温暖再心里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离婚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爱,所以她选择放手,选择去成全他。

    听到温暖的再次重复,秦欢那俊秀的眉紧紧蹙起,他那双狭长的眸死死的盯着温暖的脸,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到别的情绪,她不是绞尽脑汁卑鄙的威胁他才嫁给他的吗?为何现在又这么轻松的说出离婚?

    秦欢的心口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然而当他看到温暖那平静的样子之后,他那股莫名的怒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漠的疏离:“行,该给你的钱我不会少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律师楼把字给签了。”

    秦欢早就上了楼,而温暖却一直坐在楼下始终未动。

    原来第一次从秦欢的口中听到一个“我们”竟然是在两人要离婚的时候,温暖忽然笑了起来,她眼中已哭不出一滴眼泪,可她那难看的笑容却是让人感觉她现在比哭泣的时候还要难过。

    这夜,温暖一夜未睡。

    是我要离婚的!

    第二天,温暖起了个大早,用淡妆遮盖住了自己那苍白憔悴的面颊,她下了楼,孙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刚在餐桌前坐下,秦欢便从楼上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在温暖对面坐下,优雅的吃起了早餐。

    温暖看着他眼中渐渐湿润,她急忙垂下眼抱着牛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看来离婚秦欢真的很开心,因为昨天提出离婚,今天早上居然就和她一起共进早餐了。

    这么多年来,她曾无数次盼望秦欢能和她一起吃顿饭,可那似乎一直是奢望。现在终于等到了,却是在两人分道扬镳之时。

    一顿早饭在默默无声中度过,吃完之后,温暖默不作声的跟着秦欢走出别墅,上了秦欢那辆限量版的跑车。

    孙婶看到这个情景,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看今天早上这个情况一定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有进度了,她立刻高兴的拨通了秦老爷子的电话。

    听到孙婶的汇报,秦老爷子一直笑的合不拢嘴,看来那小子终于开窍了,温暖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啊。

    就在老爷子高兴着自己快要抱重孙子的时候,中午就从报纸上看到了秦欢和温暖离婚的消息,报纸上的照片正是两人从民政局出来的画面。

    “混账!”秦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手心隐隐发麻。他的脸上此时是乌云密布,那表情看起来甚为吓人。

    佣人浑身发抖的站在一边,全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这时,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毕恭毕敬的走到老爷子身边弯下腰:“老爷,温暖小姐来了。”

    他的身后真是跟着刚和秦欢办完离婚手续的温暖,老爷子一看到温暖,泛着怒火的眸子里顿时湿润了:“丫头,委屈你了!”

    老爷子哽咽的抓住温暖的手,拉着她到自己身边坐下,拍了拍温暖的肩膀安慰道:“丫头,你放心,我一定让那混账小子和你复婚!”

    在老爷子的心里一定是秦欢逼着温暖离婚的,这几天他和夏雪颜的搞在一起他也略有耳闻,但并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闹到离婚了。

    “不!”温暖轻轻摇头,露出一抹坚强且苍白的笑容:“爷爷,是我要和秦欢离婚的。”

    “什么?”老爷子惊呼出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暖。:“怎么会是你……”

    他以为是秦欢逼的温暖,却没想到居然是温暖先开的口:“丫头,你不用替那个小子辩护了。”想到温暖对秦欢的感情,老爷子立刻把温暖的话否认掉了,一定是秦欢那个混账小子逼着丫头离婚,又逼着丫头说是她要离婚的。

    丫头这么爱那混账小子,怎么会和他离婚?

    “爷爷,是我要和秦欢离婚的。”温暖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以为嫁给秦欢,就可以守护在他的身边,却没想到这样反而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远了,我爱秦欢,他却不喜欢我,感情这种事强求不得,所以我放手,放开秦欢去让他寻找自己的幸福,离婚是成全他也是成全我,我们两个或许是真的不合适。”

    离开秦家

    秦老爷子沉默了,良久,他惋惜的探了一口气道:“暖暖,小欢失去你是他今生最大的损失。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老头子管不了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你们幸福就行。”

    温暖坚强的笑了笑,拉着秦老爷子的胳膊撒娇道:“就算是我和秦欢离婚了,但是您仍是我的爷爷啊,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暖敛起脸上的笑意,一双水雾氲氤的眸子带着哀求看向老爷子:“爷爷,请您不要告诉秦欢,那件事情的真相好吗?”

    秦老爷子眸色一沉,脸上满是犹豫,但是当他看到温暖那祈求的眼神时,他却不忍心拒绝温暖的请求了,只好僵硬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从秦家祖宅出来,温暖坐车回了别墅,一进门就看到孙婶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看到她从车上下来,忙小跑了过去:“暖暖,你和小欢怎么……”。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暖微笑着打断:“孙婶,我和秦欢……”温暖顿了一下,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悲伤,转瞬即逝。

    再抬起头时,她依旧是那个笑的一脸灿烂的温暖:“我和秦欢已经离婚了,孙婶,我先上去收拾一下。”

    孙婶张着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温暖完全不给她机会就已经上楼去了,她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两个人闹成这样感觉到深深的惋惜。

    推开门,温暖走进自己住了一段日子的房间,她走到衣帽间拉出行李箱,又把衣橱里自己的衣服全部装了进去,干净衣橱的最底层静静的躺着一个牛纸袋。

    温暖把那个牛纸袋拿出来,就像是捧着珍宝一样,坐在了床上,她低着头静静的看着躺在手心里的信,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

    她知道如果把这个交给秦欢一定可以得到他的谅解,可是交给了他之后呢?秦欢一定会难过一定会受伤的。

    这是秦妈妈的遗书,是当年秦妈妈唯一留给秦欢的东西,却交给了她保管,并嘱咐她一定要在最合适的时机交给秦欢。

    最合适的时机……温暖苦涩的咽下满腹辛酸,这个合适的时机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她只能把这份遗书和离婚协议书一起带走,永远都不会再把它们拿出来。

    叠好遗书,温暖把它和离婚协议书一起装进了牛纸袋里,然后郑重的放在了行李箱的最底层。

    离开别墅的时候,天空下起了小雨,灰蒙蒙的天气正如她的心情一样,压抑的让人难受,孙婶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抹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雨中,两行清泪从眼里涌了出来。

    温暖没有撑伞,一个人静静的走在雨中,任雨水打湿了她披散的发,淋湿了她单薄的衣衫。

    冰冷的衣服紧贴在她的肌肤上,那颗温热的心也渐渐的凉了下来,明明是夏天,温暖却觉的自己现在身处在最严寒的冬天里,寒风似乎要穿透她单薄的身体,这股寒意,冷的她忍不住抱紧了双臂慢慢的蹲下身去。

    别了,秦欢!(2更)

    她咬着下唇死死的压制住自己哭泣的声音,然而那一声又一声低小的呜咽声,光是听着就让人感觉比哭出声来还要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