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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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组织里还有真正的专业人员啊。”对于外界的事情她常常都会忽略,不过不妨碍偶尔的灵光一闪。

    素:“现在已经没有啦。”

    泠:“啊?”

    素挥挥手:“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专才的脑容量不需要浪费在这种地方,当然如果她是自己对此有兴趣的话那又另说,“反正你只要知道现在这方面你就是我们之中的权威。”

    “哦,”泠接受素的总结陈词,“那如果以后出现真正专业的人呢?”

    素:“那你只要在这种人出现之前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专业人才就好了。放心,据我所知那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充分提升自己的能力。”

    泠:“如果出现的是比那时的我更专业的人呢?”

    素:“一山还有一山高,这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在一个虽然差了一点却相处多年有足够的默契和信任的人,和一个虽然很厉害但刚认识还不知深浅的人之间,你会选谁?”

    泠皱眉:“我不知道,人际关系很麻烦。”

    素同意,但还是说道:“只要你足够努力,以你的天赋和兴趣一定没问题。像我就有持无恐。”

    泠:“我可以跟你一样吗?”她好像有点找到前进的方向了。

    素:“当然,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好了。”这可不是安慰话,虽然她对机器不是内行,但治外伤可也是她的责任范围,以她在这方面的专业眼光判断,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泠:“那你认为还要多久我才能稍微像个样子?”

    素:“嗯……可能至少得再有个七八年吧。”安慰是一回事,信口雌黄的事她可做不出来。

    泠握拳:“好!”

    *******

    砥砺:“你们说素为什么会对泠这么感兴趣。”而且好像还不是实验的兴趣,怎么想都有点发寒。

    行义:“强强联合。”

    砥砺:“我还是觉得不搭边啊。”

    绯:“等事情发生之后你就会很惊讶地发现原来不相关的事也是有必然的联系的。”

    灵:“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积佑:“从我们实力的增加来说是好事。”

    砥砺:“从我们生命的安全系数来说是坏事吗?”大叔,不要老是说话说一半!

    印揪:“怕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阻止她们。”

    砥砺:“我比较想逃得远远的。”阻止?搞不好会被当场办了吧。泠他是不知道啦,可素那个人绝对是奉行‘神挡杀神佛挡灭佛’的。

    行义:“我同意。”敬鬼神而远之才是正道,但他现在已经提不起那个劲了,习惯果然是很可怕的。

    ☆、经费啊经费

    (3.3340.4.15)

    英尚是个孤儿,不同于灵的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他是亲眼看到父母的死亡:一个死于车祸,一个死于病痛。

    在他的父母还好好的时他家就不富有,后来母亲重病就更惨了。虽然还没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但也仅止于吃饱穿暖。不过对于当时的英尚来说这样的生活就够好了,他没什么不满的。

    父亲在车祸中丧生的消息传来后,一直缠绵病榻强忍痛苦的母亲突然间平静了下来,带着安详的神情离开了人世,恰好带走他们家最后一笔钱作了丧葬费。当时英尚还不到八岁。

    本来以他们家的条件来说,举行一个简单的葬礼就好了,这样英尚也能留下一笔钱以保证自己的顺利长大。但看到亲戚们的眼神英尚冷笑了下,请求母亲的主治医师琢幼先生帮他的父母举行了一场华丽的与其说是葬礼还不如说是婚礼的告别仪式。他变卖掉所有的家当,把所有的钱一点不剩全都投入进了这场葬礼。

    琢幼先生劝过他,也向他保证如果他的亲戚们打他主意的话他可以帮他,没必要这么赌气。他未来的路还很长,能养活自己又何必看人脸色呢。

    英尚只是摇了摇头,仍旧坚持自己原来的决定。对于父母的死,英尚悲伤却又祝福。他知道父母有多么的相爱,生前如此,任何磨难不幸都无法损伤半点;死后依然相随,不离不弃。那么,他会送他们最后一程,让他们继续相守,没有病痛,没有叹息,没有遗憾。至于他自己,总会有办法的。而且没有半点钱也正好可以离那帮假惺惺的东西远一点。

    结果如他所料,在知道他花掉所有遗产后,那些开始时争着要收养他的亲戚们勉强参加完葬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琢幼先生问他以后打算怎么办,如果英尚愿意的话他可以收养他。英尚拒绝了琢幼先生的好意,其实琢幼先生家也不富裕,他又何必因为自己的任性而给别人添麻烦呢?再说琢幼先生已经帮他们一家很多了,现在他该开始学着独立行走。

    于是向琢幼先生道了别,也向他保证以后一定会再回来看他,英尚离开了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没有钱就到处打零工。当初灵刚开始旅行的时候还有那么些不知从哪里来的积蓄,但英尚,一无所有,再加上他太年幼,又太傲气,受欺负是经常的事,遇到垓奎的时候也是如此。

    缠上垓奎只是英尚的一时兴起。其实在他到处流浪的时间里不是没有人同情他想要收养他,里面不乏条件很好的家庭,但他统统都拒绝了,甚至不接受哪怕一顿饭的施舍。也许是因为自尊,也许是因为单纯的叛逆,总之即使再怎么艰难他还是想靠自己生存下去。

    但再怎么坚持始终还是有累的时候,想要休息,无法抑制地想。心的疲惫,身体的痛楚,累加到极致反而让英尚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正好垓奎还不放心地在旁边嘘寒问暖,于是他就顺势缠了上去。

    当时英尚倒是不知道垓奎是做什么的,等他知道了他也觉得无所谓,长期处在社会的最底层,他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贩卖人口嘛,他觉得自己可以帮忙啊,也算是一份工作嘛,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让他觉得很轻松。

    说起来也好笑,明明是最不把人当人看的职业,却让他感觉到了尊重和自由,一种源于平等的尊重,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由。这是他甚至在琢幼先生的身上都没有感觉到的。琢幼先生看他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份怜惜,迫使他不得不振作以使其不会担心。流浪的过程中虽然也有不少好心人,但那眼神,同情也好,怜悯也罢,统统都无法打动他甚至让他不由得想要逃离。

    只有这些拐骗犯,也许是太不把人当回事了,也许是看太多比他更惨的人了,总之他们看英尚就只是看着他,什么痛苦悲伤挣扎,那都是他自己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他们才不会多事。就是这样的不在乎让他不用再强迫自己稳稳站立,可以随性地活着……也许是稍微有点太随性了些。

    虽然他的确是饱受了没钱的苦,但就内心深处来说英尚还是以前那个只要能吃饱穿暖就会心满意足的人。但是自打偶然间看到印揪处理财务时的英姿他就深深爱上了这项工作。

    没错,他没爱上展现英姿的印揪,却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让她展现英姿的钱。果、花瓣、叶,甚至是凝露他都深深爱着,金子银子钻石珠宝他也可以接受。所以英尚当即毫不迟疑地请求印揪让他学习,在不屈不挠的死缠烂打之后,取得了胜利。

    死缠烂打?这是英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却轻易用了出来,还用得那么顺手毫不生涩。也许这才是他的本性吧,英尚以为。

    英尚的兴趣比他的师父印揪要广泛得多,不仅是理财,还包括了所有能赚钱的事情。只要看到钱不断累积他就觉得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

    “你们知不知道养这么多人要花多少钱?你们又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有多少钱?”英尚阴沉沉地问。

    “你又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对谁说话?”印揪比他更阴沉。

    垓奎比较郁闷,想当初英尚虽然烦是烦人了点,但好歹也算是个阳光男孩,现在倒好,跟印揪相处久了,那阴气也直线上升。

    英尚:“师父,如果他们是商品的话我很满意,暂时养着也无所谓。但作为合作人您不认为他们首先该能提供给我们看得见的利益吗?”他对赊账可没有好感。真是的,他只不过出去打了两天工,家里怎么就风云变幻成这样了?

    印揪:“好问题。”看向绯他们,“你们现在能提供给我们利益吗?”

    绯:“哪一种利益?”

    英尚:“实际摆在眼前的货币,或者可以立刻换成货币的贵重物品。”非常明确非常现实不要跟他玩虚的。

    哦,那可多了,不过不能太容易让人如愿。绯又问道:“让我们出钱的理由呢?只是要证明合作人的资格吗?”

    英尚:“伙食费和住宿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一向身体力行,从不会多占人便宜。

    绯:“那我们的人做三餐的帐又怎么算呢?”本来是赴艺负责做饭的,虽然也能吃,但有茵蝶和涟在又何必欺负自己的味觉呢?尤其是最近突然发现涟在厨艺方面很有天赋。

    英尚:“那个人可以免交费。还有其他人有贡献吗?”

    这个……还真没有。绯笑笑:“那怎么算?”

    英尚看向印揪:“师父?”他不太了解这些人的情况,还是由了解的人决定比较好,如果以后观察的结果让他不满意他再来调整。

    印揪点头,提笔就开始往纸上写。

    砥砺看她那速度忍不住问道:“印揪大姐啊,其实你早就在盘算收费了吧?”这之前只是在观察该收多少而已。

    印揪:“是啊。”不然他以为她是怎么把英尚教得如此精明的?

    ☆、改邪归正

    改邪归正

    (3.3340.4.18)

    垓奎嘴角抽搐了下:“孤儿院?”他是想过拐骗人口的事有点做不下去了,但改开孤儿院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绯:“难道不是个好主意吗?”为自己的英明鼓鼓掌。

    英尚对绯的兴致勃勃只有四个字评价:“无利可图。”他对做什么没意见,但对有没有钱赚很有意见,就算是公益活动也要建立在能赚钱的基础之上。

    绯藐视英尚:“谁说孤儿院不赚钱了?”

    邹魅:“什么时候孤儿院也成了赚钱的行当了?”

    绯:“没有什么是无利可图的,关键看你如何利用。”

    积佑笑道:“怎么说?”

    绯:“你们认为泠和英尚能不能为你们谋利?”

    弩扬:“当然。”英尚已经在赚钱了,泠虽然现在在大量花钱,但等她折腾出个名堂来——那几乎是可以预期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绯:“那不就结了。”事实胜于雄辩啊。

    赴艺:“你是说我们收养孤儿来培养?”

    绯:“就是这样。”

    印揪:“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培养的价值的。”

    绯:“那要看你怎么培养。而且如果你真的认为某一个人没有培养的价值的话你大可不收养他,这可没人迫你。”

    印揪:“你能一眼看出一个人的潜力来?”尤其是能不能让他们赚回培养费的潜力。

    绯很老实:“不一定能。”潜力要是那么容易看出来也就不叫潜力了。再说要把潜力换算成钱,那实在是太具体太部分,太缺乏可操作性了。

    印揪:“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在她看来所有不确定的事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绯为自己补充:“但专家能。”

    垓奎:“什么意思?”

    绯:“素就看出了泠的潜力,还给予指导。”

    印揪:“泠的潜力长眼睛的都能看出。”一个人如果能对一件事情专注到如此程度,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绯:“但如果没有素的话,泠要成功得花更多是时间吧?”

    印揪:“所以?”

    绯指指森:“那位少爷的眼光一流,看人最准。”连她都自叹不如啊。

    森:“我可没说要帮忙。”

    绯:“没敢劳动大少爷你,我只想说明一个人有没有足够的培养价值是可以看出来的,关键在于是谁来看。”

    英尚:“你是说我们要先找眼光够好的人?”

    绯:“不用那么麻烦。灵力方面有我、亚析和砥砺,那两个少爷也勉强算;情报方面有行义和灵;武术方面有弩扬大叔和亚析;经济方面有英尚和印揪大姐;医术方面有行义和素;机器方面有泠;厨艺方面有茵蝶和涟等等。术业有专攻,各负责各的就好了。”

    积佑想了想:“似乎可行。”

    弩扬有点郁闷:“是不是太矫枉过正了?”他还是喜欢直截了当的东西:拐骗,卖掉,多清爽啊。还要培养那么多年才见效益……他不喜欢。

    绯:“这个世界上是无所谓正邪的,活着嘛,高兴就好。”

    弩扬:“这事儿让我不高兴呢?”

    绯:“您显然没有发现其中的乐趣。”

    弩扬:“什么乐趣?”养孩子还有什么乐趣?

    绯:“小孩子的性格是很容易塑造的,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你想要它呈现的图画不是很有趣吗?”

    弩扬:“你这么大的我都看不出还有可塑性,再小一点的又太麻烦了。”

    绯:“你不能拿我当标准啊,我属于揠苗助长型的。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始终是正常人居多。”

    你也知道自己不正常啊?垓奎咳了声:“但这方面我们一无所知现在重新学是不是太晚了点?”虽说学习是没有年龄限制的,但这岁数了还从根基打起始终还是有点过分吧?

    绯:“胡说,就是因为是同一类事我才提议成立孤儿院的。”

    垓奎:“拐卖人口什么时候和收养孤儿成了同一类事了?”

    绯:“那不就是大叔你的行为吗?”拐骗幼小的同时收养小孩。

    垓奎:“我……”还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绯:“既然大家都不反对了那就这么决定了吧。”

    弩扬:“喂,我还没同意。”

    唉,就不能让她轻松一点拐成功吗?绯心中惋惜,脸上笑眯眯:“理由?”

    弩扬:“不好玩。”理直气壮。

    绯:“你认为什么是好玩的?”

    弩扬:“有架可打。”

    好低的要求啊。绯指指亚析:“他可以陪你,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弩扬:“我没兴趣欺负小孩。”他是不知道亚析在武术方面的眼光有多好,但说到实战,体型的差距摆在那,他单手就可以捏死他。

    绯:“指不定谁欺负谁哦。”连她都搞的定的大叔,亚析对上还不是随便耍着玩。基本上亚析和弩扬大叔就不是一类型的选手,所以他们正好可以互补,网罗各种未来的武术人才。

    弩扬看向亚析,还是不敢相信。

    亚析对他笑笑:“现在就可以试试。”

    弩扬:“好。”

    又搞定一个,刚才积佑已经算同意了,绯这次老实看向其他还持保留意见的四人。

    英尚:“我说了,有利可图我就做。”

    绯:“我也说了,是有利可图的,只要你把眼光放长远一点。”

    英尚:“那我没意见。”

    印揪:“我也没有。”

    在绯眼光刚扫向赴艺,还没来得及用出感情攻势——一哭二闹三上吊之类的,这里也就赴艺大叔还有点软心肠,可能吃这一套——赴艺堵住她:“我也同意。”

    那就只剩下邹魅大姐大了,绯挠挠头,进展太快也不都是好事,尤其在乐趣方面。但转瞬间她又双眼发亮地看着邹魅。

    邹魅:“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绯:“建立自己的势力啊。”

    邹魅:“那我怎么知道以后收养的小孩长大后是不是会完全忠于你以致我们给他人做嫁衣裳。”

    绯:“您认为我有勤快到去笼络人心吗?而且就算我够勤快,我又有这个能力吗?”

    基本上她不得罪人就很不错了。邹魅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又问:“你可以让人替你笼络人心。”

    绯看了一圈她身边的人,很好奇:“哪一个?”

    邹魅:“……我没意见了。”做人做到绯这种地步也算是一种极品了。亚析、砥砺、涟、灵以及茵蝶都不是八面玲珑的料,素更是个单纯的研究疯子。森跟绯的关系说不清是敌是友,而且就他那恣意妄为的性子只可能比绯得罪更多人,最重要的是这位少爷对这件事怎么看都是没兴趣的样子。惑倒有这个能力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而且他也只会帮自己的哥哥。至于绯认识的其他人,她没见过无法评价,不过基于物以类聚原理,即使她很想挑刺却甚至说服不了自己。结论就是绯想诱人玩叛变都做不到。真是的,跟她没多大关系的事还玩得这么乐,邹魅不得不承认代沟这种东西是实际存在的。

    绯:“那么我们为新生的孤儿院取一个名字庆祝一下吧,这次不要太嚣张哦。”

    这么嫌弃他的做法啊,积佑笑了笑:“那你说什么名字够低调。”

    英尚:“直接叫孤儿院不就好了。”那么麻烦,他讨厌任何不能产生经济效益的麻烦。

    绯:“重名怎么能体现我们的特别呢?”

    砥砺:“闷头赚大钱就好了,那么多事。”居心不良还特什么别。

    绯:“那以后要是想指引我们的赚钱工具到这里来要怎么说?直接说孤儿院吗?要是对方不小心误解了,到其他孤儿院去我们得少赚多少啊?”

    英尚:“有道理。那叫拐骗孤儿院吧。”

    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老本行是什么啊?行义本不想开口,最后还是受不了这些家伙的蠢,讽刺道:“叫以塞吧,取‘以别人的背运来让自己赚钱的要塞’的意思。”

    绯立刻接受:“那就叫以塞吧。”

    喂,我信口胡说的……行义瞪着绯。不想还有发神经的:

    积佑也投赞成票:“不错啊。”

    结果以全票通过,对此,行义完全沉默。

    ☆、与生理构造不符

    与生理构造不符

    (3.3340.4.19)

    “你还真是抗打耐摔啊,弩扬大叔。”绯有点惊讶地看着又一次被亚析撂倒的弩扬,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该嘲笑,或者又佩服又嘲笑。

    弩扬没好气地瘫着:“要你管!”

    绯干脆坐到他面前:“你有被虐的癖好?”没关系,这个很好满足,尽管大声说出来吧。

    弩扬:“一边儿待着去!”

    如果会乖乖听话那她也不是绯了。只见这丫头继续坐在原地一如既往地只关注她想知道的东西:“不然为什么你明知道打不过亚析还这么不依不饶呢?”有毅力可不是这么用的,好歹也练几天再来挑战嘛,啧啧啧,真是惨不忍睹啊。

    弩扬:“我就是不明白!”

    绯摇摇手指:“这可不行哦,弩扬大叔。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不承认还找借口是很掉价的行为。”

    弩扬:“我哪有不承认?!”公认他最大的优点就是直爽,那种藏着掖着的事他才不耐烦去做。

    绯:“承认了还找借口那就更没意义了。”

    弩扬撑起身一脚踢向绯,不出意料地被轻易闪过:“少在那儿胡说八道,我是想不通他的力道为什么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体结构。”

    绯:“弩扬大叔对人体结构很有研究?”不太符合他的莽汉形象吧?

    弩扬很骄傲:“那是,凡事跟武术有关的事问我就对了。”

    这个还有待商榷,绯决定先试探一下另一方面:“似乎医术也是跟武术有关的?”

    弩扬:“没错,我一直是组织里最可信的医生之一,尤其是跌打损伤方面的,统统没问题。”

    绯:“素一定很高兴知道这个消息。”

    弩扬僵住了,缓缓恢复,慢慢开口:“当然,我的技术比起专业医生来还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连个伤风感冒都治不好。”引起一个研究狂的兴趣不是好事,如果这个研究狂还恰好狂的是人体那就更恐怖了。

    绯:“不用谦虚啦,伤风感冒又不用治,大叔你光是有这份心意就很值得敬佩了。素一定会很感动的。”

    弩扬连连摆手:“不用感动不用感动,我对草药不熟,一点都不熟。”

    绯:“以素对泠的热情来看,她不会太介意大叔具体的专精项目的。”

    弩扬冷汗直冒,动口不行干脆动手,提拳就向绯打去,这一次可是玩真的,比跟亚析动手时还真。

    绯也不含糊,上次用灵力制住了弩扬,她知道对此弩扬大叔是很不服气的,所以这次她灵巧地避开弩扬来势汹汹的拳头——躲,对她而言从来就不是问题——反手冲他腹部就是一掌,成功地让弩扬再次瘫在地上。

    弩扬瘫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只有一个感想:“怎么可能?”绯能躲过他不惊讶,就是知道她躲得过他才毫不犹豫下重手的,但是一掌把他打趴下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他不是看不起绯的能力,也不是受不了输给小孩子,可是从绯的体格和出掌的方式来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这种力道啊。难道他对人体的了解程度其实没有他想象中的好?

    绯又坐到了弩扬的面前,很好心地解答:“因为有灵力啊。”

    弩扬转头看她:“灵力?会影响到肉体的力道?”

    绯有点惊讶:“会啊,你不知道吗?”这是常识吧?

    弩扬:“我又没有接触过这种的,怎么会知道。”

    绯:“你们以前从来没有和灵术师较量过?”不可能吧。

    弩扬:“我们组织又没有灵术师,要遇到了当然是躲啊。”绝对没有半点羞愧的语气。

    呃……好吧,扬长避短也算是一种优点,不过这种损主意她估摸着是积佑大叔搞出来的。绯端正态度:“那么我现在很郑重地告诉你,任何一个有灵力的人如果使用拳脚功夫的话,必定会或多或少地带有灵力,其灵力的有无连灵力者自己也无法控制,当然带有灵力的多少是取决于灵力者意愿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亚析的拳脚上附有灵力,在被揍了一天之后,你还没有适应他的力道吗?”到后来语气又转成了调侃。以前她和亚析的灵力很不稳定,实战的时候其实常常都会暂时封印自己的灵力,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所以跟没有灵力的人交手的话会比较占优势。

    因为不能控制而封印灵力其实从长远来看是很不好的。封印,是一种强行的压制,过度的压制只会带来反弹。所以以前不管是绯还是亚析都很少跟外人交手——当然,事实上他们也很少有这个机会——即使交手也尽量减少强度,能不封印就不封印。至于跟家人交手的时候那是肯定不会封印灵力的,那些家伙都受得住,即使他们灵力失控也有办法解决。

    “没看到我正在适应吗?”弩扬站起来又看向亚析,“我们继续吧。”没想到会在几个小鬼身上长武术方面的见识经验。

    亚析不介意满足弩扬大叔的求知欲,但是……:“要不我们先吃个饭睡个觉再来?”虽然弩扬这个被揍的还精力充沛兴致高涨,他这个揍人的可想换个事做了。

    弩扬:“小子你敢看不起我?!”

    输得这么惨难道还指望对方看得起吗?亚析对此不予置评:“我只是觉得过犹不及。”

    弩扬:“我还没过。”再打个一天一夜也不成问题。

    我过了行吗,不知道小孩子应该保证充足的营养和休息吗?亚析叹了口气,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这么任性呢?“那我可以申请换人吗?”没鱼,虾也好。

    弩扬:“谁?”太差的他可不要。

    亚析:“绯。”

    绯立刻再次声明:“我不喜欢打架。”她比较喜欢挑起别人打架,不然单纯看也行。

    亚析:“你重新积累的灵力还没有用于实战过。”陈诉句。

    绯:“其实这个还不急。”

    的确是不急,这一点亚析也承认,不过……“有自愿的人肉沙包给你打最好珍惜一点。”

    绯:“等需要的时候弩扬大叔也不会介意助我一臂之力的。”

    亚析:“人是会变的。”

    绯:“石头脑袋是不会的。”

    这两个小鬼到底知不知道他们是当着本人的面在讨论啊?弩扬瞪着绯和亚析:“商量好了没,谁来?!”

    绯:“其实砥砺也可以。”这种事情,多拖一个是一个。

    积佑:“他好像出去了。”

    看戏就看戏,插嘴多不敬业啊。绯腹诽积佑,看向亚析:“猜拳?”

    亚析:“我建议轮流。”貌似,这位大叔的体力好到不可思议。

    绯打量了弩扬好一会儿,直到弩扬忍无可忍,才沉痛地点头:“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的三个星期会很忙,很忙,很忙所以大概是不会更新了,抱歉。

    不过过了这三个星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美女救英雄

    (3.3340.4.21)

    雨天出门大概实在算不上是一件有趣的事,不过在家里懒人怪人一大堆的情况下,茵蝶还是很愉悦地进行着这项工作。倒不是说她宁愿把自己弄得又湿又冷也不想跟那些家伙打交道,虽然他们是诡异了些,但对她基本上还是很好的。之所以愉悦是因为她很高兴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在现在以塞的所有成员中茵蝶认为自己是最没有用的一个,不管是头脑武力见识等等统统都排在最末尾的位置,即使是厨艺涟的天赋也高于她,取代她是指日可待的。再说其实那帮家伙对享受方面的事要求是很低的。简而言之有她没她对于以塞来说是很无关紧要的。

    她既不像绯联系着两拨人,也不像邹魅主导着总体行程,至于森那种虽然看上去游离在所有人之外事实上却对一切了若指掌,一旦真的发生什么能立刻给予最大限度帮助的存在她更是想都不敢想。她,茵蝶,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女。

    如此普通的她,能够留在他们的身边,能够起到一点微小的作用,为此她深深庆幸着。虽然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在那么一群人当中为什么绯会单单接近她,甚至在那件事情结束后也从来没有提过要她离开的话。也许是同情吧,有时茵蝶会这么想,因为绯知道她其实是如此地害怕寂寞,因为看似张狂任性的绯却有着一颗比大多数人都还要软上许多的心。

    茵蝶这时候出来是为了买一些生活用品。以塞拥有的土地上除了一栋建筑物外其余的都是空地,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一直栽种了各种东西,在食物方面要自给自足是没多大问题的,不过锅碗瓢盆什么的还是需要买的。听说以前那里好像也有个小型的窑可以自己烧制这些,不过被泠无意中破坏了,还没修好……其实是不想修,因为那个东西的危险系数挺大,尤其是在有某种人存在的时候,但以后肯定还是会重建的,同样是因为有某种人的存在……

    买完东西,茵蝶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往回走着。然后看到了某个物体,下意识地走近几步想看清楚那是什么,结果就看到了一个人,受伤的人,受重伤的人,不过最让茵蝶惊讶的是,那个人她认识。

    说起来算是恩人,虽然他的本意并不是救他们,虽然以当时的情况判断即使他不出现绯也会救下他们,但从结果上来说的确是这个人救了她,以及当时被拐骗的人们。

    *******

    “嗨,茵蝶,回来了。”饿了大半天正在补充养分的砥砺对刚进门的茵蝶打招呼。

    绯抬起头,因为背光关系她没有看清茵蝶的脸但看到了她手上提的东西,于是说道:“茵蝶,下次这么大雨天就不要出去了。需要什么的话说一声就好了,有的是人可以差遣。”

    “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要差遣也轮不到你。”砥砺照例先反驳绯再看向茵蝶,“下次要买什么跟我说就好了。”

    虽然被比自己小不少的人如此呵护有点奇怪,但茵蝶从来都是很感动的,不过今天即将要说的事让她笑得有些勉强,对绯说道:“我看到那时候……救我们的人了。”该怎么形容当时的情况,茵蝶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救’字,虽然并不恰当,但她想绯应该会理解的。

    绯愣了愣,迅速搜索一下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