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部分阅读
黑泽耀的那些话,她突然就明白白隽永在说什么了。
显然,白隽永是误会了,他以为自己被当成生孩子的机器了呢!
这对她和对黑泽耀,都是很深的误会。
故而,莫向晚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红着脸,娇羞的说,“是我愿意给他生孩子的!”
眼前莫向晚的小女人姿态,一下子就刺痛了白隽永的心,几乎不用莫向晚再多说,他已经明白了很多。
但白隽永犹有不甘心,“他是什么人?”
莫向晚听了,微笑想了一下,微闭着眼睛回忆,“刚开始的很冷酷,嘴巴也很毒,喜欢戏弄人、吓唬人!可慢慢的,就会觉得他很温柔,对我很好……”
车门的锁,“咔”一声,一齐解开。
第1卷 第215节:是谁鸠占鹊巢(3)
听到锁的声音,莫向晚才察觉自己失态了,她不是故意在白隽永面前卖弄黑泽耀的好,而是说起黑泽耀,她便情不自禁想起他的好。
黑泽耀对她的那些好,就好像根深蒂固存在在她的意识中一样,根本不用任何的激化,都能立即显现。
“对不起——”莫向晚说完,逃也似的跳下车,关上车门,向j大疾走。
走了很远,她才回过头来,白隽永的车不知道何时消失了,她重重舒了一口气,回到与欧璟瑜约定的地点。
欧璟瑜正缠着让华昇教她德语呢,原本欧璟瑜是极有语言天赋的,为了拖住华昇,故意装小白,把华昇烦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看见莫向晚出现,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欧璟瑜冲过去,把莫向晚拉到一边,“你到哪儿去了?都急死我了,为了留住华昇,我可是二十八般武艺全用了!”
莫向晚解释,“有点事走开了一下,华昇没问你我去哪儿了吧?”
欧璟瑜说,“没问才怪!我告诉他你去女生寝室了,因为一些私密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傻到问是什么私密的事情!你记着这借口,可别跟我说岔了!”
莫向晚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欧璟瑜眨眨眼,“跟我这么客气干嘛?对了……前几天听人说,有个坐轮椅的男生一直在校门口等你呢!”
莫向晚面不改色,“哦?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欧璟瑜摸脖子,“是么?你不认识?”
莫向晚摇头。
欧璟瑜道,“大约也是!不然怎么这几天没看到呢!”
华昇冷着脸提醒,“时间不早了,我送少奶奶回去吧!”
欧璟瑜忙点头,“看你手冰凉的,赶紧回去吧!我有时间去找你玩儿……”
莫向晚点点头,跟华昇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又走回来,小声问欧璟瑜,“璟瑜,知道你哥哥的女朋友是谁么?”
欧璟瑜翻了个白眼,“拜托!他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快,我才不会闲的没事,去关心他女朋友又哪些……”
莫向晚软着声音道,“我前几天碰见他,他旁边的一个女孩子,很像我从前的一位朋友,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欧璟瑜有些为难,“我哥不喜欢我跟他的女人们碰面哎!要是知道我暗地里打听,肯定骂死我!”
“呃……这是为什么?”莫向晚好奇。
欧璟瑜摸着鼻子解释,“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从小到大,看他交往的那些女人就各种不爽,每次一见面就能闹出事,有一次跟个女人打架,差点被那女人的巨无霸捂死!”
莫向晚满头黑线,“有那么大的巨无霸!”
欧璟瑜辩白,“那时我才十三岁,个子小小的,那女人可是f杯!”
莫向晚摸摸鼻子,“你跟你哥都是奇葩!”
欧璟瑜满不在乎,“好啦,我明白了,大不了我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你打探一下。”
莫向晚眉开眼笑,“就知道你最好了!”
第1卷 第216节:是谁鸠占鹊巢(4)
办了休学之后,莫向晚便彻底闲了下来,她整日在家里坐着,黑泽耀怕她闷出病来,特意请了形体老师过来,每日里带着她做形体训练,也是为生产做准备。
莫向晚待了两天便想出门,被黑泽耀拦了下来,莫向晚那性子,黑泽耀是顶不放心的,怎么会让她出门,好不容易男人让了步,说是陪着莫向晚出门,小女人又撒气不出去了。
老管家说,孕妇喜怒无常是正常现象,让黑泽耀不用放在心上,不过黑泽耀却仍旧觉得有点不妥,他分明感觉到自从莫向晚去了学校一趟,回来之后就有点心神不宁,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他似的。
黑泽耀找来华昇问了下那天的情况,看起来也并没什么异常事件发生。
他也就好言好语,每日里哄着莫向晚,让她心情更轻松一些。
这几日清晨,莫向晚一醒来就往洗手间跑,对着马桶一阵阵的干呕,却偏偏什么也呕不出来,黑泽耀行动不便,等进了洗手间,莫向晚已经脸色苍白的伏在马桶边了,偏偏小女人好面子,不愿让黑泽耀看见自己难堪的模样,更何况干呕的时候,空气里都会变得酸酸的,难闻呛鼻,她自己都不愿意闻到!
黑泽耀一看莫向晚那样子,就心疼得恨不能代她受罪,哪里容得小女人为了面子,不让他近身照顾。
可气他双腿不能行走,不然哪由得小女人自己跑来跑去!
这日,莫向晚刚呕完,眼睛里水雾朦胧,脸边一热,便习惯性伸手接过黑泽耀递来的水杯,赶紧漱口。
她怀孕受罪,也没少折磨黑泽耀。
伺候她的事,黑泽耀能做的,几乎全包了,故而递茶送水什么的,是再熟练不过的了。
莫向晚刚漱了口,黑泽耀又将热毛巾递了过来,莫向晚擦了擦脸,这才揉揉自己发麻的双腿站起来,重新走回卧室,黑泽耀将浴室收拾了一番,将换气扇打开,这才关了浴室门出来。见她坐在沙发上,便挪了过去,握起莫向晚的手,“还难受么?”
莫向晚白着脸点点头,“想吐又吐不出来……”
黑泽耀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张妈说再过一个月,就会好很多的!”
莫向晚将脑袋靠在黑泽耀的肩膀上,抱怨,“生个孩子好辛苦!”
黑泽耀吻她的额头,“乖……我会一直陪着你……”
莫向晚觉得贴心,就抱着黑泽耀的头,男人道,“昨夜没睡几个小时,再去□□睡会,嗯?”
莫向晚懒洋洋的不想动,黑泽耀便将小女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滑着轮椅到床边,将小女人放了上去,小女人躺好之后,拉着黑泽耀,“你陪我一起睡!”
黑泽耀刮刮小女人的鼻子,“好!不过你要赶紧把眼睛闭起来。”
莫向晚不依,等黑泽耀上了床,将她抱起来,她才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这几日莫向晚害喜得厉害,折腾得日日夜夜都不安生,人瘦了一大圈,眼窝陷下去了很多,眼袋也冒了出来。
第1卷 第217节:是谁鸠占鹊巢(5)
黑泽耀心疼的在莫向晚眼睛上吻着,看小女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
正在莫向晚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小女人一弹,睁开眼睛,郁闷的皱着眉,隐隐有了起床气。
黑泽耀拍拍她,示意她稍安勿躁,继续睡,自己起床,滑着轮椅去开门。
老管家站在门口,一板一眼的请示,“少爷,有位珍妮女士,说是少奶奶的朋友,过来探望少奶奶。”
黑泽耀本来是要随便把人打发了,等莫向晚身体好一点,再让人过来,谁知道莫向晚却听见了,大声问,“珍妮?”
老管家在门外说,“是,她说名字虽然陌生了点,但您见到她,就会认出她的!”
莫向晚狐疑的翻了个身,忽然想到了某一种可能。
她揭开被子,跳下床,“我要见她——”
黑泽耀跟在后面,“小祖宗,这么冷的天,你倒是把线衫披上!”
莫向晚穿着睡衣,匆匆忙忙跑下楼,到了大厅,无意一暼,才发现窗外竟在飘雪。
雪下的不大,但是纷纷扬扬的,甚有意境。
莫向晚心中生起一丝喜悦,觉得精神好了许多,一扭头,看不远处,沙发旁边,有人跟自己一样,站立在落地窗前,观赏着窗外的飘雪。
有了之前在商场的那次碰面,莫向晚简直轻而易举就认出夏缓缓来。
她刚叫了一声“夏”,就见夏缓缓扭过头来,定定看着她的身后,笑着补充,“下雪了……”
莫向晚顿时就一阵尴尬,心中刚一难受,肩膀上蓦地一重。
黑泽耀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埋怨,“再心急见客,也要披件衣服,这是什么天气?怎么能穿件睡衣就到处乱跑?”
莫向晚下意识要跟黑泽耀顶嘴,余光忽地扫到夏缓缓眨也不眨的看着黑泽耀,当即心情就复杂了起来。
原本……受黑泽耀呵护的,是夏缓缓才对!不知道该说自己是鸠占鹊巢呢?还是阴差阳错?
莫向晚挣扎间,黑泽耀开口,“有客人过来,你也不介绍介绍?”
莫向晚看看夏缓缓,艰难的张开嘴巴,还未发声,就听夏缓缓主动自我介绍,“我叫珍妮,是缓缓的好朋友。”
夏缓缓介绍完,便微笑着走向莫向晚,“缓缓,自从你到锦城之后,我们都没联系呢!我可想死你了!”她轻轻拥了下莫向晚,“你想我么?”
莫向晚不懂夏缓缓是什么意思,只能被动的结结巴巴的开口,“想……”
夏缓缓璀然一笑,放开莫向晚,郑重其事的伸手,“这位一定是缓缓的未婚夫吧?很高兴认识您,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黑泽耀礼貌的伸出手,跟夏缓缓虚握了一下,“叫我黑泽耀就好。”
莫向晚被眼前这样的会面弄得手足无措。
黑泽耀体贴的让人把大厅里的暖气开足,让莫向晚跟夏缓缓随意聊,他上去楼上书房处理当天的事务。
等黑泽耀一走,莫向晚便抓住夏缓缓的手,“缓缓,你都到哪里去了?”
第1卷 第218节:是谁鸠占鹊巢(6)
夏缓缓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仍旧保持微笑状态直视莫向晚,“看起来,你过得挺好?”
莫向晚一下子就慌张起来,“缓缓,对不起,当时劫匪把我当你绑起来,作为跟黑泽耀谈判的筹码!阴差阳错下,我就被黑泽耀带回这里来了……”
夏缓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示意莫向晚继续说下去。
莫向晚嗓门发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觉得夏缓缓的态度,平静得太多不正常了。
“那时我让黑泽耀去海边找了,根本没找到你,以为你还是不愿意嫁给他,所以逃开了!我正好刚开锦城,人生地不熟,又没有地方去,一时鬼迷心窍,也没有跟黑泽耀解释清楚……”
夏缓缓仍旧神情平静的听着。
莫向晚急了,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婚礼的时候,我逃过一次,最后稀里糊涂又被黑泽耀弄回来了。原本想要等到合适的机会再解释的,结果……结果一直到现在……”
“缓缓,我知道你生气我替代了你!但那时我是真的误会黑泽耀是个坏蛋,怕他找到你,才暂时代替你的……只不过后来……事情发展的有些超出我的预期!”莫向晚真诚的解释。
“哦?”夏缓缓放下杯子,“怎么个超出预期法?”
莫向晚觉得此刻的夏缓缓,有些咄咄逼人!但她脸上,明明带着温柔的笑意。
莫向晚急得,当初她们被绑架在一起的时候,夏缓缓是不爱笑的。
但现在,好似笑容已经是夏缓缓的保护色了一样。
如若不是见过之前的夏缓缓,莫向晚一定会觉得现在的夏缓缓更好。
毕竟没有人会拒绝跟一个美丽迷人,又看起来温和亲切的女孩子交往。
莫向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不能说自己竟然喜欢上了口中的坏蛋,还要为他生孩子!这太离奇了!放在谁身上,也不会相信。
不过,夏缓缓并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而是轻轻问莫向晚,“他对你挺好的?”
莫向晚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夏缓缓是在说黑泽耀,当即心虚的点点头,“嗯……”
夏缓缓一腿叠着另一只腿坐着,此时突然就将腿放平,并在一起,感叹一般的笑,“挺好的!”
莫向晚一个激灵,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你不生气?”
夏缓缓无辜的眨眨眼睛,“我为什么要生气?”
莫向晚对着手指,“我顶替了你的身份,取代了你的位置……”
夏缓缓撩开裤子,让莫向晚看清她脚腕上的一条丑陋疤痕,“看看这个……”
莫向晚吃惊,“这个是……当时逃跑,你脚划伤留下的?”
夏缓缓点点头,“我一直记得,那天是你救了我!”
莫向晚羞赧的低头。
夏缓缓继续道,“我回来,不是要找你换回身份的!”
莫向晚惊讶,“那你……”
“相反……我还要你的帮助,别让黑泽耀知道我才是夏缓缓……”
“啊?”莫向晚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1卷 第219节:是谁鸠占鹊巢(7)
莫向晚休学那日,得知莫向祈来了锦城,便在心里反反复复的思考,怎么跟黑泽耀解释自己不是夏缓缓这件事。
原本夏毓的事,就给她敲了一记警钟,提醒她要尽快回复自己的身份,别给自己或夏缓缓惹来麻烦才好。
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拖来拖去,便拖到了现在。
莫向祈那里,她能瞒得过一时,还能瞒得过一世?等莫向祈知道这些事,知道她顶着别人的名义跟黑泽耀生活,还即将生产,肯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趁事情没有更糟糕之前,跟黑泽耀坦白了吧!
莫向晚相信,黑泽耀如果是真心喜欢自己,一定会原谅自己当初的莽撞。
她在心中酝酿了这些日子,没料想夏缓缓会出现在黑家,还开口请求自己不要说明真相!
一时间,莫向晚的脑袋里,简直乱成了一团糟。
“为什么?”莫向晚不理解的看着夏缓缓,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透她。
夏缓缓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甲,“我现在以珍妮的身份活着,在锦城还有些事情没完成……”
莫向晚拉住夏缓缓的手,“缓缓,这半年,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做什么?”
夏缓缓笑,“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我讨厌爷爷给我安排的生活。”
莫向晚点点头,她们之间的回忆,最清晰的便是夏缓缓讲诉的从小到大,想反抗却不得的那段。
“那次绑架,他们把你带走之后,我阴差阳错有了珍妮这个身份,就再也不想当夏缓缓了……”
莫向晚道,“可你是夏缓缓啊!即便现在你不愿意承认,可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夏缓缓……”
夏缓缓没所谓的一笑,“等那一天再说吧!”她拉着莫向晚的手,郑重其事的说,“晚晚,再帮我一次,在我完成自己的心愿离开锦城之前,你一定不能跟任何人承认,你不是夏缓缓。”
莫向晚好奇,“你的心愿是什么?”
夏缓缓神秘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可是……”
“晚晚,答应我嘛!我在锦城,可只有你一个亲近的人……”夏缓缓撒娇。
莫向晚想了又想,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做很不好,但她对夏缓缓心存愧疚,同时对黑泽耀也很依赖信任,一时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只得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
夏缓缓便开心的笑了,“晚晚,还有一件事……”
“你说……”莫向晚率性道,“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我之前住的地方,被房东收回去了!能不能先借助在你家。”
莫向晚抓抓脑袋,其实这里根本算不得是她家,被夏缓缓这样说,她很是尴尬,就连夏缓缓也把她当夏缓缓的这种感觉,真怪异。
“我会跟黑泽耀说,让你住在这里了!”莫向晚心道,黑宅这么大,住几个客人应该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她跟黑泽耀撒撒娇嘛!自从她怀孕,黑泽耀除了不让她出门,其他可都尽量依着她。
第1卷 第220节:是谁鸠占鹊巢(8)
午餐后,莫向晚趁睡午觉的机会,跟黑泽耀厮磨,提了一下夏缓缓会暂时住在黑宅的事情。
黑泽耀并没有表示反对,却也没有过分支持。
有个亲密的女性朋友能陪陪莫向晚倒是不错,只要别占有他的专属时间就好。
黑泽耀那边一答应下来,莫向晚便热火朝天的开始安顿夏缓缓。
管家原本安排夏缓缓住一楼的客房,但夏缓缓不太喜欢一楼的房间,说是有些潮湿,且不够明亮。
莫向晚便一口敲定,让夏缓缓去住自己以前住的那间卧室。
老管家迟疑了一下,背着夏缓缓,提醒莫向晚,“少奶奶,那间房离主卧很近!”
莫向晚很天真的回,“这样不是很好么?我可以随时过去找她聊天!”
老管家被噎了一下,来不及再表达什么意见,莫向晚已经带着张妈,给那间卧室换了新床单和窗帘,还把自己最喜欢的几个毛绒靠枕也送了过去。
看夏缓缓对这个房间比较满意,莫向晚才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莫向晚对夏缓缓,都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歉疚。
晚餐之后,黑泽耀心细发现莫向晚的脚有一点点肿,便勒令小女人躺在沙发上,给她按摩着小腿和脚背。
黑家的人,看到这个情景都习以为常了,只有夏缓缓,愣愣的站在一旁,看了许久。
莫向晚发现夏缓缓在看,也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识就将脚从黑泽耀的手里抽了回去。
夏缓缓提了提眉,回房休息去了。
黑泽耀以为莫向晚是在自己朋友面前害羞,揶揄了她两句。
莫向晚不清楚自己这种意识是从哪里来的!明明夏缓缓一直强调,她根本不在乎莫向晚顶替她的事情,但莫向晚在她面前,只要跟黑泽耀有一点点的亲热,就好像被抓奸当场的偷情男女似的,心里惴惴不安的!
“黑泽耀……我们回房吧!”莫向晚提议。
平日里,都是黑泽耀一早把莫向晚诱骗到房里去,今日真是稀奇,竟是一向脸皮极薄的莫向晚提议,黑泽耀眉头抖了抖,坏笑的将莫向晚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一起回房。
两人平日里在卧室内,少不了亲亲我我,黏黏糊糊。
莫向晚身怀有孕,黑泽耀不能对她做那样的事,但是增进两人感情和火花的爱抚和亲吻却是时刻不忘。
莫向晚窝在黑泽耀怀里看电视,正为狗血剧里的男女主角唏嘘感叹呢,就察觉男人的大手顺着她的腰滑了上去,在她平滑的后背上抚摸着。
莫向晚被弄得有点痒痒,笑着躲了躲,继续看电视。
大约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莫向晚的皮肤变得格外滑嫩,男人原本只是想要逗逗莫向晚,没料摸着摸着就摸上了瘾,摸出了火,且这邪火还一发不可收拾。
小女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电视,红唇却被男人一口吞了进去。
这些日子简直太考验男人的自控力了,这种肉在嘴边,却吃不到的焦躁,让他每次吻莫向晚的时候,莫向晚都有自己会被他吞进肚子里去的感觉,那吻简直凶残得不可思议。
第1卷 第221节:是谁鸠占鹊巢(9)
莫向晚很享受跟黑泽耀的亲吻,但他吻得太凶的时候,她便有些畏惧的想要躲开,可惜头微微偏开一丁点,就被男人强力扳了回来,继而更加疯狂肆意的掠夺着她的甜美。
小女人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被黑泽耀吞光了,舌头也被男人吸得老疼,便发出□□般的哼哼唧唧的呻、吟。
黑泽耀掠夺了一阵,解了近渴,脑袋里的火热散出去些许,才一改方才的血雨腥风,换做温柔缱绻的柔吻,直吻得莫向晚双眼都迷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人的大手,从小女人光滑的背脊缓缓向前,滑过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攀爬上她相比怀孕之前,更丰满的胸前。
“这里……是不是变大了?”男人低嘎着嗓音,明知故问。
莫向晚面红耳赤躲开黑泽耀在耳边吹得热气,被男人惩罚行的掐了一下顶端,当即惊喘出声,娇媚无比的大力呻、吟了一声。
她这样的反应,是黑泽耀始料不及的。
受孕之后,她的身子,比他所认知的,更加敏感,且具有开发的潜能。
莫向晚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她完全不相信自己能发出那样的声音,顿时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挤在一起,委屈又迷惘的看着黑泽耀。
男人好笑的吻了吻她的唇,手下一点没客气,在她敏感的胸前来来回回的挑逗着,直逼得莫向晚软声求饶,眼儿里面都湿润了,可怜巴巴的攀着他的手臂,身子拱成了一张弓的形状。
“呜呜……我好难受……”小女人控诉着,明明什么都不能做,还被男人坏心挑逗的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
男人坏坏一笑,“也让你尝尝欲、火、焚、身的滋味!”
呜呜……黑泽耀一定是在报复呢!
谁让她昨夜因为恶心睡不着,一时无聊,就拿小手在男人的腰下来来回回的玩,后来……黑泽耀醒了,黑小耀也醒了!
然后……莫向晚就喊着“好困啊”抱着黑泽耀的腰,终于睡着了!
睡梦中,莫向晚都能感受到黑泽耀那杀人的目光。
没办法,黑泽耀只能深呼吸,不停的安抚着黑小耀,直到黑小耀又沉沉睡了去,黑泽耀才憋屈的睡觉。
看今晚这个样子,黑泽耀是想把昨晚受的罪,连本带利讨回来?
莫向晚身子微微颤抖,讨饶,“呜呜……少爷,我知道错了!”
男人继续在莫向晚身上惹火,“哪里错了?”
“我不该乱碰别人的东西。”
黑泽耀邪恶一笑,“那就摸摸自己的!”
莫向晚的手立即就被男人抓住,接着按向了自己胸前的柔软。
“啊……”莫向晚难堪的大叫。
这样也太难为情了。
黑泽耀的大手带着她的小手,轻揉慢捻着,莫向晚简直羞得满脸通红,双眼春意朦胧。
“喜不喜欢?”男人低声在她耳边问。
莫向晚紧咬牙关,说什么也不能让男人得逞。
男人继续在小女人的耳旁诱哄,“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你自己来做!”
第1卷 第222节:是谁鸠占鹊巢(10)
“自己做?”莫向晚不懂,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在这方面,黑泽耀绝对是最最负责任的老师,他低头,附在莫向晚的耳旁,将方法传授了一遍…
无非也就是把男人平时对她做的那些事,让她自己动手做一遍而已。
莫向晚听完,小脸直接烧成了火烧云,当即啐了黑泽耀一口,“呸!流氓!”
男人没脸没皮的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么伟大的理论,难道你不知道?”
莫向晚简直气得肚子都要爆掉,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说这么邪恶的话时,还能半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太坏了!
看莫向晚根本没有动手的意识,男人撒娇凑到小女人的耳旁,“害羞什么?来嘛,做给我看!”
莫向晚又羞又怒,“黑泽耀,你想都不要想!”
黑泽耀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抓了她的手,就往小女人的身下放,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什么回忆下我平时都是怎么伺候你的,什么你要不清楚,尽可以请教我没关系……什么乖,让我看看你能不能做到……
莫向晚简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纠缠了半天,最终还是黑泽耀把莫向晚吻得晕晕乎乎,直接上手,好一阵的拨弄,终于把小女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莫向晚身上那些敏感地带,黑泽耀知道得比她自己更清楚,莫向晚根本没有任何的拒绝机会,就被人杀个片甲不留。
当莫向晚浑身颤抖着,□□如同狂潮奔涌,她放松了身体躺在黑泽耀的怀里,颤抖痉挛……
正当此时,门外似乎传来奇异的一声响动,就好像有人躲在外面偷听一样。
莫向晚原本脑中一片空白,喘息不能,听见这声响动,却忽地坐了起来,惊讶又恐惧的看着卧室的门。
黑泽耀逗弄得莫向晚舒服了,自己却绷得像欲要发射的弓箭,原本是要等莫向晚平息下来之后,他再去洗手间解决的,忽然间小女人直愣愣的坐起来,惊悚的看着卧室门,连忙问,“怎么了?”
莫向晚死盯着卧室门,小声说,“门外有人!”
黑泽耀看看门,再看看莫向晚,“不会的!”
莫向晚抓着黑泽耀的手,“真的,我听见响声了!”
黑泽耀脸色微微一凝,滑到门边,开门,门外什么也没有。
“别胡思乱想了!”黑泽耀安慰,“门外没有人!”
莫向晚怔怔看着门,难道她真的听错了?
黑泽耀靠过来,将她搂在怀里,揶揄,“兴许你刚叫的声音太大,害别人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过来看看,也不是没可能!”
莫向晚捶了黑泽耀两下,“讨厌,还不是你害的!”
黑泽耀亲了亲莫向晚的额头,“好了!别乱想了。”看来医生说的不错,怀孕的人确实比较敏感。
莫向晚问,“你没有听见么?”
“没有。”黑泽耀肯定的说。
“哦……”莫向晚这才放下心来,“那一定是我出现幻觉了!”
说罢,她又生气的嚷嚷,“搞什么嘛!怀孕不仅不能zuo爱做的事,还会产生幻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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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23节:男人心,海底针!(1)
莫向晚怀孕之后,她周围能产生辐射的数码产品,黑泽耀是收的收、扔的扔,几乎让莫向晚跟外界断了联系,好在欧璟瑜打不通莫向晚的手机,便打黑宅那堪比古董的电话机。
“你上次让我打听的人,有消息了!”电话接通后,老管家叫来莫向晚,莫向晚刚喂了一声,欧璟瑜便忙不迭的献宝。
莫向晚这才想起这件事,摸摸脑门说,“啊,那个啊!我那个朋友现在已经住在我家里了……”
欧璟瑜大为惊叹,“什么?住你家?为什么住你家?”
“她在锦城无依无靠的,没地方落脚,就先在我家住着!”莫向晚解释。
欧璟瑜狐疑,“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叫珍妮?”
莫向晚“嗯”了一声。
欧璟瑜沉默了一会儿,纳闷道,“你是在哪里认识这个朋友的?”
莫向晚敷衍的解释,“上高中的时候……”她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欧璟瑜神神秘秘的说,“我哥真是生冷不忌,挑女人没眼光极了!你确定你这个朋友高中的时候是个好女孩?”
莫向晚搞不懂欧璟瑜想说什么,便嗔她,“别绕圈子了,想说什么就赶紧说吧!”
欧璟瑜这才说,“我私下打听,有人说这个珍妮是个交际花,手段了得呢!”
“啊?”莫向晚惊讶之余,喷笑了出来,“她是交际花?”
欧璟瑜严肃道,“你可别不信啊!我真打听到了,那人是一家夜总会的老板,他说的肯定没错的!”
莫向晚不信,“是不是认错了人啊?她不可能是交际花的!”
欧璟瑜解释了一大通,把私下打听到的信息说给莫向晚听,什么这个女人曾经被拍卖过啦!又跳过什么惊世骇俗的艳舞啦……甚至说珍妮很有心机,所以才勾搭上了欧璟臣。不过欧璟瑜觉得很奇怪的是,照理说,好不容易勾搭上欧璟臣,珍妮应该狠捞一笔再分手的,可事实上没几天,两人就分开了。
莫向晚觉得欧璟瑜嘴里的珍妮,跟自己认识的珍妮完全不是一个人,也就没必要跟欧璟瑜争论,害得欧璟瑜很是郁闷,“我辛辛苦苦打听来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是认识这个人,而你只是道听途说,你说我该信自己的眼睛,还是信你呢?”莫向晚好笑。
欧璟瑜无奈,“话虽没错……不过……”
“好啦!我都没放在心上,你纠结什么?”莫向晚笑,“快跟我讲讲最近学校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我呆在家里快闷死了!”
说起学校里的事,欧璟瑜的注意力立即就被转移了,她声情并茂的跟莫向晚讲着自己身边的一些趣事,逗得莫向晚哈哈大笑。
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欧璟瑜突然问莫向晚,“对了,你跟白学长有熟么?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莫向晚立即止住了笑,问欧璟瑜,“什么话?”
“说是让你有时间多关注摄影展。”欧璟瑜不解,“你什么时候对摄影展感兴趣了?我怎么不知道?”
第1卷 第224节:男人心,海底针!(2)
莫向晚知道,白隽永的真实目的,根本就不是提醒她看摄影展,而是督促她去探望莫向祈。
这些天她一直惦记着莫向祈,奈何根本没有机会能出门。
挂了欧璟瑜的电话,莫向晚苦苦思索,要怎么样才能出去一趟,跟莫向祈见见面。
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照顾到弟弟,只能想办法,让莫向祈先回w城,等她生下孩子,再回w城去看望他。
正当她焦躁不安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悠扬的钢琴声。
莫向晚来到黑宅的时候,就注意到二楼靠近楼梯的那间房,是个琴房,里面的紫色丝绒布罩下,是一架异常昂贵的钢琴。
听老管家说,黑泽耀的钢琴弹的很好,但自从腿受伤之后,便再也没有碰过钢琴。
在听到钢琴声的刹那,莫向晚无比的欣喜,她咚咚咚的扶着楼梯上去,临近二楼的时候,忽然发现黑泽耀在琴房的门外,坐在轮椅上,略微斜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