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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

    沈湘圆瞪杏眼:“你究竟是什么?”

    环廊传来脚步声,愈来愈近,是李氏在说话。

    沈湘闭了嘴,跟连璧无声对峙。

    李氏窥探屋里,发觉赵蓬赤|身卧倒,惊道:“蓬儿这孩子不知节制,居然白日宣淫,是哪个狐媚子勾的?”

    连璧挑眉笑:“绣花枕头吧。”

    李氏满脸诧异:“绣花枕头?”

    旁边的小厮道:“少爷刚跟璧夫人在屋里。”

    李氏一副明了的模样:“日后要懂得节制,对你夫君的身子骨不好,要是你肚子里怀了崽,做那事容易动胎气。”

    连璧没有答应,仿佛没听到似的,紧盯着沈湘看。

    李氏看向沈湘,自以为她是来争宠的,奚落几句:“你还知道过来,平日不是贞洁烈女么,要是肚子再没动静,谁也保不住你正妻地位。”

    沈湘抿着嘴,不做声。

    李氏转身离开,阴阳怪气道:“好好想想吧。”

    连璧跺着脚,早已看得不耐,朝李氏的背影,隔空扇了个巴掌。

    李氏啊的一声,捂着侧脸,斥责小厮:“刚刚是你打我,好大的狗胆。”

    小厮吓得腿软:“不是奴才干的,主子饶命……”

    这一幕,沈湘真真确确看在眼里,竟觉得连璧已超出她想象之外。

    连璧注视沈湘,眸中透露柔光,正要开口。

    沈湘撩高裙摆,避开连璧,逃窜回自家小院。

    夏儿瞧她回来了,问道:“主子,您不是去少爷那过夜了,是璧夫人赶你回来的?”

    沈湘魂魄如被抽离,晃回神,苦笑一声:“你说的没错,也许我真该离连璧远一点。”

    夏儿笑道:“主子总算看破了,璧夫人那身天然媚骨,是男人都会被迷了魂魄,说不定她是妖精变的。”

    沈湘一听到妖精,连忙喝止:“莫要胡说,世间哪有妖精。”

    夏儿撅起嘴道:“府里很多人说的。”

    夜里,沈湘双手抱着被褥,躺在软榻上,眼神涣散的盯着帷帐,硬是睡不着觉。

    耳畔忽地传来软巴巴的声音:“湘儿,你是不是嫌我了?”

    沈湘打了个激灵,意识到连璧就在她身侧,心脏就像被割开一道口子,倒进来却是甜丝丝的泉水。

    “我可以滚的。”连璧的喉咙像卡住了,声音有点哽咽,“你能不能不要嫌我?”

    第二十七章<狐媚(流云)第二十七章

    幽暗中,沈湘未作声,静默良久,忽闻窸窣起身,想来连璧要离她而去了。

    沈湘倏地坐起,急急道:“你去哪里?”

    "我这就离开。"声音低低落落,却是那般的决绝。将自己碾作尘泥,看似真要一去不回。

    沈湘情急之下,拽住她的袖角:"说走就走,给我回来。"

    连璧哑声道:"你不愿看我一眼,话都不想跟我讲,分明已经厌烦我了。"

    "没有……"沈湘有一丝愧疚,"我怎么会讨厌你。"

    谁知,话语刚落,沈湘胸口一沉,结结实实被连璧压住。

    连璧轻车熟路的钻进被窝,蹭蹭连璧的胸脯,毛绒绒的头拱着她:"湘儿,我就知道你丢不下我。"

    沈湘闻言,有点置气。

    这丫头在装可怜吧,就瞅准舍不得对她狠心。可一想到她要离开,沈湘唯一的思绪就是拉住她,想跟她待在一起,哄她安慰她,哪怕她是妖魔鬼怪也好。

    这样的她,好像是着了魔。

    连璧将沈湘揉进怀里,唇贴着她的耳垂,呢喃细语:"只要你高兴,哪怕你要我滚,我都愿意。"

    沈湘忐忑不安的心,瞬时软化了,揉揉她的乱发:"瞧你这样,谁舍得对你说滚。"

    她复而叹息一声:"不过说实话,你先前真让我怕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委实出乎常理,还有那个红衣公子,到底是你什么人?"

    连璧捋起她鬓角的青丝,缠绕在指间,浓黑的长睫微微扇动:"红衣公子,不就是我……"

    屋外传来"乒铃乓啷",打断连璧的话。

    "走水了,快出来啊!"小厮敲着锣,四处吆喝。

    沈湘隐约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披上衣裳,拽着连璧逃出屋外,眼看东西边的屋檐还有绿树丛林,都被一片火光吞噬,这座小院已然没有出入。

    仆人早就相继逃离,院子只剩她两人。

    火林涌出一阵热浪,吹得沈湘满身是汗,她匆忙从屋里扛出被褥,塞进水缸里润湿一下,然后披在连璧的身上:"你先赶紧逃。"

    连璧面色毫无波澜,仿佛周遭与她无关,仍是拽紧沈湘的手,悠悠问道:"方才你还说过,不再赶我离开。"

    沈湘推搡她,心急如焚:"此时情况已然不同,保命要紧。"

    连璧环顾火海,笑道:"这火有何可俱之处。"

    沈湘暗想这丫头真是大言不惭,脚底突地一轻,被连璧的臂膀环抱而起,离地面越来越远。

    "啊,这是……"沈湘畏高,不由得扑进连璧怀里。

    这是这胸膛的触感,略微诡异,结实又宽阔,完全不像女人的胸膛。

    沈湘抬头一看,放眼是修长白皙的颈项,长着树瘤似的喉结,硬朗棱长的下颌,一双飞眉入鬓的琥珀深瞳。

    他薄唇轻启,勾唇笑道:"怕什么,我在呢。"

    *

    且说沈府,同样出了件怪事。

    沈家嫡子沈正文身体抱恙,问其原因,他只道每晚睡眠不足,时常被沉重柔软的巨物压醒,搞得他精神郁郁不振。

    看过大夫,开了安神药,也毫无气色。

    有仆人便出了个法子,给少爷买个媳妇冲喜。

    为何要买媳妇呢,说来话长。

    沈正文曾经明媒正娶过一家门当户对的小姐,但这小姐刚踏进门就感染风寒,没多久就病死在新房。

    沈正文连老婆都没摸过,就被盖上了克妻的臭名,远近的名门都不再愿将闺女嫁过来,于是乎高不成低不就的,他的婚事就一再耽搁了。

    他的病还未好,沈家就张罗着物色媳妇,挑了个附近村里张屠夫的闺女,虽然门户不对,长得白白净净,沈父认为嫁来当妾不算委屈张屠夫家。

    可张家姑娘不那么想,她觉得妾的身份卑微,还不如嫁给李家的傻儿子,知道被卖去当妾后,整日跟爹娘哭哭啼啼。

    沈正文则完全蒙在鼓里,颓废的躺着,满心念着远在赵家的连璧,忽闻旁边的小厮说着闲话:"呀,听说了没,赵家发生火灾了。"

    沈正文一听,猛地拔身而起,朝门外冲了出去:"璧儿,别怕,我来救你了。"

    小厮们瞪着眼珠,呆呆的瞧着他精神抖擞的跑开。

    "少爷这是好了吗?"

    "我看是被鬼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