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云他山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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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讲不完的故事,月色下跟爹爹打鱼,睡梦中与爹爹相拥……可现在呢,曾经承载着他太多美好记忆的小屋已经没有了踪影。以前,他一直耿耿于怀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母亲。现在才知道,其实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的父母在哪里?他的家又该在何方?“金银……金银……”永安伯赶了过来,坐在一边喘着粗气:你这孩子跑些啥子嘛,都把老子我累得……累得……不行了。金银并不理他,面朝着河水轻轻的抽泣,然后又突然转过身体,猛的一下跪在了永安伯的面前: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事你就想把我赶出家门?“金银,你这是说啥……话哟,爹啥子时候说过不要你了,你可是我的儿子呢。”永安伯这下更是慌了手脚,急着伸手去扶跪在面前的金银。“本来就是嘛,你还不承认!要不你为啥子说我是你捡来的?你一定是不喜欢我了才这样说,你这样说就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我伤了你的心,你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金银呜呜的哭着,顾不上去擦脸上的泪花。永安伯颤抖着双手抚摸着金银的头发,一边老泪纵横:金银,是爹爹错了,是爹爹说的不对,你就是我亲生的儿子,你就是比我亲生儿子还亲的儿子,以后爹再也不乱说了,你快起来,爹爹不是教过你男儿不要随便下跪的吗?你快起来……金银止住了哭声,双眼含泪的看着爹爹:还有,以后我再也不许你向别人下跪了,再也不许!“要得!要得!爹一定不再对任何人下跪了,今天爹爹我只是……只是一时着急才向董副校长下跪的。金银,你站起来,不哭了,不哭了,你这个样子,爹爹我心里难受。你说得也对,不上就不上了,有啥子了不起的!老子我就不信,这学上不成了就没有活路可走了,大不了你以后跟着爹一起撑船,要得不?金银,不许哭了!”永安伯扶起了金银,一边又觉得很是窝气:这狗日的董副校长,有啥了不起!校长又有啥了不起!不就是因我金银打的是他的儿子吗?这狗日的也不是一个好东西!金银突然转过头来看着爹爹,他没有想到爹爹也敢这样去骂董副校长,一时止住了抽泣。“走,金银,我们回去,我们回颜伯伯家去,爹爹不怪你了,有啥子事我们回去再说,要得不?你以后也不许乱跑,要跑得找不到你了,爹爹我可就没法活了。”永安伯哄着金银。金银没再开口说话,默默的站起身来,向着颜伯伯的家走去,永安伯在后面跟着,没有话说。回到颜裁缝家时,颜裁缝已经先他们一步到家了。一见金银父子回来,他一下放心了不少:老陈,看你们今天这气怄的,啥子都不想了,心情放开一点。说完,颜裁缝又笑了笑:今天你们爷俩就坐着好好休息,顺便我也好让你们看看我做饭的手艺如何。说完走进屋里,从坛子里盛了米,准备淘米做饭。永安伯好像也想开了,笑了笑:算了嘛,这饭还是我做,要你做饭还不打算把我们饿死。“哈哈,老陈,你说得也太严重了一些吧。”颜裁缝看着永安心情好了许多,他的心里也很开心。虽然一直以来他总认为永安的身世让人捉摸不透,今天听到永安的一番讲述,让他明白了不少,同时这也让他更对永安多了不少的敬意与同情。为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孤儿,永安可以抛弃一切,就算是他也未必做得到。吃夜饭时,金银低着头吃饭闷声不语。永安伯也没有多话可讲。看着这一对冤家父子,颜裁缝笑笑:对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对你们讲呢,不晓得你们愿不愿意听。“啥子事哟?”永安伯慌忙问。

    第五十四章

    颜裁缝神秘的笑笑:董副校长已经决定,撤销原来对金银的处罚,让金银继续回学校读书。他说了他本来也只想吓吓金银而已,像金银这样品学兼优的学生,学校又啷个舍得开除嘛,他还等着金银为学校争光呢。再说这事主要是因为黑子而起,关键的错都在黑子身上,开除黑子一个就够了。“你说啥?”永安伯突然睁大眼睛看着老颜:你是说金银没有被开除,他又可以回去读书了?“当然是真的,我啥子时候哄过你们嘛。”颜裁缝还是笑笑。“你当真没有哄我们开心?”“当真没有,句句属实。”“那……那感情太好了,我的金银又可以读书了,金银,你听到了吗,你又可以读书了。”永安伯一下来了精神,搂过旁边的金银并在他的脸上叭叽一下亲了一口。金银抬起头羞涩的看着爹爹,好不容易的露出了笑脸。“老陈呀,金银这事要不是你出面帮忙,还真不好办呢,我会记你一辈子的。”永安伯看着老颜。“鸟话!是你这伟大的父爱感动了董副校长,所以他才撤消对金银的处分。”“哈哈,我这叫啥伟大嘛,听起来肉麻。”永安伯不好意思的笑。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可怜了黑子这孩子,看来他是再也上不成学了。“黑子这孩子也是苦命呀,因为他没有金银这样一个好爹。”颜裁缝又说。金银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抬起头看了看颜伯伯,又看了看爹爹一眼。永安伯哈哈一笑:老颜,你就会说好听的,我有啥子好嘛,我要好就不会让金银受恁个多苦了。“爹,你说错了,我跟着你可从来都没有受过苦,你对我的好,我也会记一辈子呢。”金银突然插话,又像是不好意思,急着进入了小屋。永安伯一时愣在那里,金银可从来没有对他做过如此直接的表白。一时间,酸的,甜的,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嘴里喃喃自语:我的金银真的是懂事了,我的儿子真的是长大了呢,看来我真的是没有白养他一场,你说是不?老颜?“是!是!老陈呀,看着你们父子俩这亲热劲,我真的是惊羡死了。”颜裁缝又掏出手帕擦着眼睛。吹灯休息,永安伯刚要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突然感觉金银支起身体侧过身来,好像是在注视着他,良久,他又感觉到金银的嘴轻轻的印在他的额头,接着又轻轻的躺了下去,用手搂着他的腰沉沉的睡去,呼出的热气喷在了他的胸口。“这孩子!当老子的面不敢,就会背下里偷着亲!”永安伯暗中好笑,侧过身体将金银搂在了怀里。这是一个安静的夜,这是一个甜蜜的夜,这个夜晚永安伯又梦见了过去,他梦见金银光着小屁股在岸边的草地上抓蚂蚱,自己撑着小船划行在小河的最中央……窗外,月亮泼下漫天的银粉。院子里银杏树在微风中招摇着自己的影子,像是轻轻划动的船桨。一早醒来,发现金银不在床上,永安伯慌着下了床找寻,却看到金银正坐在院子里念着课文。永安伯心里喜得不行,三两步走进颜裁缝的房间。叫了几声老颜也没答应。永安伯便一下揭开了盖在他身上的床单,看到老颜正光着屁股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白得有些晃眼。永安伯不禁暗自好笑:这老头子,平时怕羞怕羞,原来一个人休息时也会光着屁股,这屁股又细又白,比起女人的也不差呢。然后他又照着颜裁缝的屁股狠狠的揪了一把:老颜,起床了!“哎哟!”颜裁缝负痛,猛一下翻过身来:死老头子!你斯文点要得不?你要骇死我呀?颜裁缝埋怨,一边还不停的摸着屁股,看来是不懂得温柔的永安伯刚才下手太重了。永安伯盯了老颜裤子底部一眼,忍不住嘻嘻直笑:老颜呀,看看你的样子,都成钢材棍了。颜裁缝一下反应过来,赶忙用手遮住了裆里硬梆梆的宝贝:你没事看我这个做啥?说完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昨晚和你喝多了,今天又睡过头了。他一边说一边伸了一个懒腰,很困,好像还没有睡醒。“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这个尿尿的玩意儿扯下来炒了下酒。”“你敢!看我不给你拼命!你要炒就炒你自己的,你那大东西足够炒一大碗呢。”颜裁缝笑了笑。“说正经的,你起来看,我的金银今天一早起床后就在院子里读书呢。”“那好呀,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颜裁缝一边套着裤子一边又说: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也!永安伯似懂非懂:你又卖弄文章了,是啥子意思嘛?“意思说是说,丢了马也不一定就是坏事。”“放屁!丢了马都还不算是坏事,那啥子才是坏事?一匹马可不少钱呢。”颜裁缝忍不住哈哈一笑:老陈呀,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我再说简单点就是,金银这回把董副校长的儿子打了,这也许倒是一件好事呢。“你又乱扯!赔情又赔礼,还害得老子有生第一回给人下跪,难不成这还会是好事?你就不要逗老子耍了。”“你自己想呀,经过这一闹,让他自己明白了不少东西,因此对你这个爹更加孝顺,并从此更加发奋读书。你刚才不是说他一早起床百~万\小!说吗?”颜裁缝系着裤带。“这个……这个……”永安伯挠挠脑袋:你真还别说,说不定真还就是一件好事呢。然后他又哈哈一笑:你们识字的人就会拐弯抹角,不像我这个大老粗说得干脆明白。吃饭时,永安伯在一边时不时笑着朝金银看:金银,你饭吃饱了就去读书去,以后可要认真念书,再也不要惹事了,争取给我拿回更多的第一名回来。“嗯!”金银摸了摸肚皮,放下碗筷,朝着颜伯伯和爹爹笑了笑,进屋背起书包蹦蹦跳跳的读书去了。永安伯跟到门口,看着金银消失在街道拐弯的尽头。慈祥的笑容又一次不经意的爬上了他的脸庞。金银读书走了,永安伯心里变得踏实起来,自听金银被开除的事后,他就没有安心过,这两天就总是提心吊胆,想着要真是金银上不了学,那该啷个办?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不读书还会有啥子出息?难不成真的就跟着他撑一辈子的船?再说了,这光靠撑船还能养得活人?于是他又似乎有些感谢起董副校长来:这董副校长,看来还是通人性的嘛,老子我陈永安给他下一个跪不冤,只要金银能上得了学,让老子我叫他一声祖宗都要得。颜裁缝也吃完饭走了,家里一下变得空荡荡的。永安伯又到渡口转了转,虽然没有生意,但隔两天不来看看自己的小船,永安伯心里就会像丢了东西一般不自在。从渡口回来,经过道济盐铺门口,正好看到黄管家在那里指挥着盐工们从黄包车上往铺子里卸盐,嘴里大声的喝叱着盐工们抓紧时间,手上还忙着登记入帐,真是一幅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永安伯一直看不惯黄管家不男不女,受不住他说话酸里酸气,但加快脚步想快点离开。这时黄管家却无意中看到了一旁经过的永安伯,便慌忙招呼:呦!是永安老弟呀,你今天还有时间出来走走?老哥我可是好多天没有见到你了,心里正想你得很呢,我也正有事要找你谈呢。

    第五十五章

    黄管家对永安伯一向都是不屑一顾,说话更是句句带刺,今天突然对永安伯热情招呼,反倒是让永安伯不习惯。便笑了笑:黄管家你说笑了,啥子叫我今天还有时间出来走走嘛,我一个无事可做的大闲人,可是天天都有时间出来耍呢,还是你黄管家这一天才叫做忙得不可开交呢。“哎!永安老弟呀,老哥我这也是没得办法呢,谁叫我们家老爷相信我嘛,我的肩上担子可重着呢,想不忙也不行呐。”黄管家似作苦笑,一对细眼眯得都快闭上了。“谁叫黄管家你是郭老爷身边的大红人嘛,你有本事他才相信你嘛。”难得永安伯能说出恭维话。“哈哈,永安老弟你就只会说实话。”黄管家又笑了笑。“刚才黄管家你说是找我有事要谈?”“是这样,我看你成天寄人篱下也不是长远之计,就算是金窝银窝,也终究比不上自己的狗窝嘛。现今撑渡没有生意,可你又没有其它啥子生活来源,要不你干脆就到盐铺来做盐工算了,虽然挣不上大钱,可糊你们爷俩的口食还是没得问题的,啷个说也总比住在别人家里白吃白喝的强不是?只要是我给老爷说一声,看在我的面子上,老爷准会答应。”黄管家接着说:永安老弟呀,老哥我可没有丝毫其他的意思,老哥我是真的想要拉你一把呢。“呵呵,难得黄管家有这般好心肠!可这盐工我还真不想做呢,我撑了半辈子的船,一时还真舍不得收手呢。”永安伯强压心头的怒火,勉强的笑了笑。背起双手走开了。心中暗骂:猫哭耗子!老子我陈永安是不是住在别人家里,关你孙邵谋的屁事?老子我们爷俩是不是有饭吃,你孙邵谋操啥淡心?就算是老子要饭也要不到你孙邵谋的名下。老子我住在老颜家里,是因为老颜真心收留我,老颜可是我最知心的好朋友呢……见永安不理自己走开了,黄管家似乎有些生气的咕哝:真是不晓得好歹的东西,我孙邵谋啥子时候这样诚心的想去帮一个人?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然后又急着对盐工们大喝:你们急些啥?没看我在与人说话呀,赶紧把你们刚搬进去的盐再给我搬出来,我还没有编号登记呢。晚上休息时,永安伯又一个人睡到了外屋的小床上。以前不明白时倒没有啥,搂着睡就搂着睡呗,只当是老颜开玩笑耍而已。但自从几天前和老颜有了肉体关系之后,永安伯反而是不好意思和老颜同床了,他怕无法控制自己而再次弄伤老颜的身体,也不晓得老颜屁股上的伤是不是好了,再说这男人和男人哪能做男女之事嘛,要真让人知晓了,还不让人笑掉大牙?“老陈,我给你讲一个特大新闻。”颜裁缝却主动找了过来。“啥新闻哟?还特大!”永安伯闭着眼睛问,像要睡着的样子。“哎呀,老陈,看你要着不着的样子,我啷个给你讲嘛。”颜裁缝上了床,在永安身边坐下来。“你讲嘛,我听着呢,不会是你又想搂着我睡吧。”见老颜又上了自己的床,永安伯便笑着问。“是!我就想搂着你睡,你不愿意?”颜裁缝钻进铺盖,搂住了永安伯的身体。“你这个老头子,老子真是拿你没得办法。”见老颜钻进了被窝,永安伯也不好推他走,便往里挪了挪身体。“郭老爷家两个被陕西黑帮杀害的盐工今天弄回来了,看样子郭家大院还准备大办丧事呢。”颜裁缝接着说。“人都死了,还大办个球!”永安伯嘟哝了一句,又问:是郭老爷自己去把死人弄回来的?“不是,郭老爷还没有回来,听说是他去找那个黑帮头子报仇去了,是道济盐铺的盐工弄回来的。”“哦。”永安伯好像是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眯着眼又要休息。“你这个死老头,人家给你说话呢。”颜裁缝又在永安伯腿根揪了一把。“唉哟!你又发浪呀,痛死我了。”永安伯负痛,一下坐起身来。“我就是发浪了,你要再不理睬的样子,看我不把你的玩意揪下来。”“你敢!老子这东西还留着有用呢,要揪坏了,看我不要你赔!”永安伯又往里边挪了挪身体:不要逗了,睡吧。“你要睡就睡吧,我也不说了,不过你到时不要怪我没有对你讲。”颜裁缝不再理永安伯,背过身体也要休息的样子。“哎呀,我说你这个老头子,又是有啥子重要的事嘛,弄得神秘兮兮的。”见颜裁缝不说话,永安伯又侧过身来,从后面支起身体问。“你不是要睡吗?”这下颜裁缝倒是不着急了。“我这下不睡了,你讲嘛,是不是和我有关的事?”永安伯讨好颜裁缝。“那你就好好的听我讲,这事当然是和你有关了,没关我还不说呢。”“啥子事嘛?”永安伯有些急。“这下我又不想说了。”颜裁缝卖着关子。“你这个死老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永安伯在颜裁缝裆里捏了一把,然后又马上收回了手:”哟,老颜,你这都硬了呢。”永安伯讪讪的笑,他发现原来颜裁缝光着屁股呢。“这有啥好稀奇的?你的不也一样吗?”颜裁缝把手伸进永安伯的大裤衩,轻轻的拿捏着他裆里疲软的大虫。“不要摸了,这有啥好玩的嘛,要再弄我就真的硬了。”永安伯推开了颜裁缝的手:你还是赶快说嘛,我真的想听呢。“是紫花的事。”颜裁缝故意轻松的说。“啥?是紫花的事?”永安伯一下激动起来,望着老颜。“是,紫花让我给你传话呢。”颜裁缝又将手伸进了永安的裤衩,捋动着永安的命根,又说:老陈呀,你这个东西有我的两个大呢,这毛有我三个多呢。“哎呀,老颜,我问你正事呢,你尽往边坡里扯!”永安伯有些急。“那你先亲我一口。”“看你又发浪了,哪有男人亲男人的嘛。”“不亲算了,我明天再对你说紫花的事,我困了,想睡了。”颜裁缝说着闭上眼睛要睡。“好!好!我这就亲。”永安伯拗不过,只好闭着眼在颜裁缝的脸上亲了一口。“不对,要亲嘴呢。”“老子……我真拿你没有办法。”永安伯又闭上眼睛将嘴朝颜裁缝嘴但嘴刚靠在一起,颜裁缝伸手就将永安伯的头搂住了,并用嘴紧紧的封住了永安伯的嘴。永安伯一个不注意,身体一偏,就正好压在了颜裁缝的肚皮上。颜裁缝撂起了双腿,缠住了永安伯的腰。一黑一白两个身体紧紧的缠在了一起,永安伯开始觉得浑身火气上涌,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急于寻求爆发。“不行了,老颜,不要逗了,再逗我就真的忍不住了。”好不容易推开颜裁缝的嘴,永安伯喘着粗气说:小心我又要……我又要……颜裁缝笑了笑:又要啥子?“我又要……我要把你这个马蚤老头子给x了。”永安伯喘着粗气,紧盯着老颜看。颜裁缝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避开永安的眼神:“你恁个死盯着我做啥?只要你想,我啥都依你。”“那你就快趴过身去,老子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永安伯一刻也不能再等,用劲将颜裁缝翻了一个个儿,看着颜裁缝细白的屁股,先用手狠劲的捏了一把,然后慌着扯下自己的裤衩,掏出硬梆梆的东西对着颜裁缝压了上去。

    第五十六章

    “哎哟,你慢点!你真当我屁股是铁打的呀。”颜裁缝受不住。“慢个毛!你把老子的火勾上了,这下又要我慢,老子我可慢不下来。”永安伯做啥都是雷电风行,火气一旦上来,哪里还能斯文得下来。将老颜紧紧的压在身下,下面就急着想要进入。“你轻点不行呀!上回被你弄了一回,我这里的伤还没好利索呢。”颜裁缝因为负痛而收紧了臀部。这下可是急坏了永安伯,下体早已涨得生痛,但探来探去就是无法进入老颜的身体。急得直吵:你这个老头子,把老子的性勾上来了,这下又不让老子过瘾,你把腿分开点,夹恁个紧做啥?颜裁缝在下面忍不住直笑:看你这刚一学会,就比我还要性急。“哎呀,老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嘛,你放松点,就让我再好好弄一回嘛。”永安伯急得向老颜求情。“那你就轻一点,老哥我真的受不住呢。”颜裁缝放松了紧夹的臀部。“哈哈,你再想夹也夹不住了。”永安伯使坏,嘻嘻一笑,再用力一挺,下面就全根进入了老颜的身体……虽然很痛,但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颜裁缝咬牙强忍着,任由不知轻重的永安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他爱永安,只要永安快活,他受点苦又算个啥?事理就是这样,一旦啥都放开了,也就无所谓矜持了,更何况永安伯从来就是一个不懂斯文的莽汉,狠着劲的在老颜体内进进出出,嘴里唔唔的呼着粗气。慢慢的,疼痛感减轻,颜裁缝也适应了永安伯的冲撞,嘴里就不自禁的开始哼哼。这更是激发了永安的激|情,加快动作,再噢噢的叫了一声,然后浑身颤抖着趴在了颜裁缝的身上。“老陈,你太……太……厉害了,弄得我真有些顶不住了呢。”颜裁缝也没有了力气。“还不是你勾引的!今晚总怪不着我吧。要怪就怪你自己屁股发痒。”永安伯笑着从颜裁缝身上下来。然后用自己的裤衩在自己裆里和颜裁缝屁股上擦了擦,接着又说:老颜,你这屁股真还不比女人的x差呢。“你这才晓得呀?”颜裁缝有些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嘻嘻,我这下可是长见识了,男人也可以和男人搞怪。”“这有啥子好奇怪的?以前的皇上都做这种事呢。”“不会哟,你啷个晓得这些?”永安伯还真没有听人讲过。“书上都记得有呢,你又不认得字,当然是不晓得了。”“难怪你一天搂着我不放,原来你早就从书读书会这个了。”永安伯靠着老颜躺下来:看来我也算是皇上了。说完,又忍不住哈哈直笑。“笑个屁!一天尽想美事,你以为皇上好当?到时三宫六院,看不抽干你的身体。”“哈哈,那也太不经事了吧,要我做了皇上,看我不……”颜裁缝打断了永安伯的话:一说起女人你就来劲,不和你扯了,我这里有正事要给你讲呢。“哈正事嘛,弄得神戳戳的。”“紫花要我给你传话,她说明天要给道济盐铺死了的两个盐工举办葬礼,想请你帮忙唱明晚的夜歌呢。”“啥?是紫花亲口对你讲的?”永安伯猛地坐起身来,看着老颜。“当然是真的了,她还说要你无论如何也要帮这个忙。”颜裁缝看了看永安伯,又问:啷个?你不愿意?“放屁!哪个不愿意嘛,我愿意得很呢。”永安伯笑了笑:原来还真是有重大的事情呢,你这个马蚤老头子,就是想用这个做诱饵,来勾引老子上当。“你上啥当了?你不愿意和我做?”颜裁缝问。“愿意,我也愿意和你做,要不要再来一回嘛。”永安伯这下倒是放开多了。“你休想!我这里还痛着呢。”“不行就算了,我也没有说非得要来嘛。”永安伯哈哈一笑:睡吧,明天我还要去紫花家帮忙呢,明天我就可以见着紫花了。这晚,颜裁缝靠在永安伯的怀里,早早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可永安伯却总也无法成眠。快二十年了,他终于等到了与紫花见面的机会。这让他兴奋,又让他忐忑,紫花还会是他日思夜恋的那个紫花吗。―郭家大院这次为两位被杀的盐工举行的葬礼很是隆重,守夜的灵堂就设在道济盐铺前的空地上。吃过早饭,永安伯急匆匆赶到道济盐铺的时候,这里的灵堂已经于头天晚上搭好了。灵堂内两具又大又黑的棺材并排放着,已经有死者的亲人在哭丧了。镇民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说郭老爷也算是对得起两位死者了,除了郭老爷,这个镇上还有谁买得起如此气派的黑漆棺材?永安伯在灵堂四周转了转,见黄管家在现场忙得团团转,张罗着一切的事情。但却没有见到郭夫人紫花。心头正在懊丧呢,这时慧妹来找,说是母亲请他到郭家大院议事。听说紫花要约自已在郭家大院见面,永安伯自是激动不已。虽然他来古风镇十多年了,但真还一次都没有见过紫花呢。平日里紫花是深居简出,从不一个人在外抛头露面。其实,又何止永安伯没有见过紫花,恐怕是全镇也没有几个人见过紫花呢。只是在十多年前的一天,突然听说郭老爷又娶了一位如花玉的美夫人。而更让镇民们奇怪的是,一向呼风唤雨、挥金如土的郭老爷,却并没有与紫花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仪式。紫花夫人也是从不出门半步。所有这些反常的做法,不得不让镇民们七猜八想,但想到最后,谁也不知其究竟为啥。自然而然,这紫花夫人也就成了镇民们心中的一个谜,虽然都知其存在,知其貌美,但除了郭老爷最亲近的朋友,谁也无法一睹紫花夫人的芳容。“慧妹,你妈真的是让我到你家里说事?”永安伯似乎不敢相信,跟在桃几身后边走边问。“对呀,正是她叫我来请您呢。”慧妹望着永安伯笑了笑。十六七岁的姑娘,已经出落成了一个美人胚子。一笑一颦间,活脱脱如紫花过去的样子。“这个女孩子真的长得和她妈年轻时一样好看!”永安伯心中暗想,又问:慧妹,你今天没有读书?“没有,我请了一天的假,帮家里做点事。永安伯,这回金银哥期中考试又得了全年级的第一名。”“真的?”永安伯问。“当然是真的,成绩昨天就下来了,等金银哥放星期回家你问问就晓得了。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可喜欢他了,说金银哥将来一定有出息呢。”“是,金银这孩子就是读书得行。”永安伯嘿嘿的笑。“慧妹,你爹爹还没有回来?”永安伯又问。“还没有,听说他要等抓到坏人后才会回来。”慧妹说完又是一笑,她总爱笑,和她妈一样。“那你妈为啥不到灵堂去?”“我妈从来不出院门,再说灵堂那样的地方,她就更不会去了,有管家黄叔叔张罗就行了。”“你妈从来不出院门?为啥?”永安伯急着问,这正是他一直想要弄清的问题。“这个……我也不清楚。”慧妹又回过头看着永安伯笑了笑。永安伯还想再问啥子,但已走到郭家大院门口。见有慧妹领着永安伯一起,这回护院没有阻拦。永安伯来过一回郭家大院,对里面的大概布局还算熟悉。但不晓得紫花会在哪里接见自己,会不会是她居住的东花园?永安伯正胡思乱想呢,却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呵呵,是永安师傅到了!你可是难得的稀客呢,快快请坐!”说话的正是紫花。永安伯猛的回过神来,顺声望去,发现紫花正坐在花园正中的一把木椅上,见到自己进来,她正起身给他让座呢。“紫花……紫花……夫人……”永安伯三两步走上前去,叫了一声,便再也说不出话来。眼前的紫花身着紫红色的旗袍,乌黑的长发盘于头顶,银色的簪子在阳光下扑闪着光芒。不只是美丽,更有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高贵。这就是紫花,这就是永安伯日夜思恋的女人,就是这个女人,让他一生魂牵梦萦。多少次的花开花谢,多少个的暑尽寒来,就在他的双鬓渐上霜雪的时候,紫花终于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此时的永安却已无语,唯有泪花夺眶而出。

    第五十七言

    永安师傅,您这里请坐!”紫花看着永安失态,怕在一旁的慧妹看到,便慌忙岔开。“要得……要得……多谢紫花……夫人!”永安伯回过神来,讪讪的一笑,擦了擦脸,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永安师傅,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请你帮忙呢,我晓得你是古风镇上公认的第一噪子,今晚守夜时可全指着你呢。”紫花夫人嫣然一笑。然后又回过头对站在一边的慧妹说:慧妹,这里没有事了,你到盐铺去看看,有没有你可以帮忙做的事,我这里和你永安伯商量一下今晚唱夜歌的事情。“要得,永安伯您在这里先坐着,我先给您泡一壶茶来。”说着慧妹就走开了,没有一会儿功夫,就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放在了永安伯面前,然后出了院门。“紫花,你……还过得好不?”永安伯见慧妹走开了,慌忙问。“你说呢?”紫花用手理了理头发。“我想你一定过得好了,你是郭老爷夫人,有钱有地位。”永安伯苦笑,有些悲凉。“永安哥,你过得好不?”紫花没有直接回答永安伯的问题。听紫花改口叫永安师傅为永安哥,这让永安伯心里说不出的暖和:“我,我还不是老样子,一没有文化,二没有本事,就只能做些体力活,不过我的身体还算争气。”永安伯笑得很勉强。“你还住在鲁掌柜家里?”紫花又问。“是,我的房子让洪水冲走了,是老颜收留了我们父子。”永安伯又讪讪的一笑:紫花,多谢你送给我那么多钱,再等些时候,我打算用你给的钱重新把房子盖起来。“多谢啥嘛,听慧妹说你的房子让水冲走了,我心里急得很,但又帮不上其它忙,就请鲁掌柜给你带了点钱过去。”“紫花,你说我真是没用,从来没有给你送过啥,反倒是还要你来帮我。”永安伯苦笑,觉得他陈永安这男人实在是做得有些窝囊。“谁有难帮谁,还分啥你我?”“是!是!我们不应该分啥你我。”永安伯搓了搓手。“永安哥,你一定是因为我才来到古风镇的吧?”紫花看着永安伯,一句话就问到了永安伯的心里。“是啊,我晓得你做了郭老爷夫人,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你,本来打算来这里看看你就走,可一等就是十多年,我连见你一面都不行。”“唉!其实我也想出去见你,但不该我做了郭远东的夫人,他说他的仇家很多,所以他从来都不许我一个人出门,说是为我安全着想,还说他郭远东的夫人,就应该住大院,安享荣华富贵。所以我也是身不由已呀。”紫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说:再说,郭远东心狠手辣,我不得不为你的安全着想。“郭远东算个球!我陈永安啥子时候怕过人?”永安伯有些不服气。大嗓门也就起来了。“嘘!你轻点声,不要让守门的人听到了。我今天就故意在这里见你,就是要让守门的人看着我们一起说话,免得让他们起疑心,他们可是郭远东最亲信的人。”紫花对永安伯努了努嘴。永安伯用目光斜扫了一下院门口,果然发现守门的护院正盯着这里看。压低声音问:那郭远东平时是不是经常欺负你?“这倒没有,他对我倒还算不错。”紫花笑了笑:“对了,永安哥,今晚你唱歌唱到一半就行了,我让黄管家从外乡找了好几个唱夜歌的好手,到时你让他们唱就是了。”“为啥?我才不怕他们呢,我还没有见过比我更能唱的人。”“你当然是唱得最好的人了,我是让你到时找机会离开灵堂,然后到这个院子后面的北墙外等我。”“晚上我到这里来等你?”“是!到时你到那里就是了,我到月上中天的时候,准时在那里与你见面,有话我们到时再谈,这里说久了不方便。”“要得!要得!我到时一定到。”永安伯心里狂喜,但又好像是一下想起了啥子:紫花,你不是说你不能一个人出入院门吗?更何况是在晚上?紫花正要回答,这时却有声音传了过来。“哎哟!我说永安老弟呀,原来你跑进大院来了,害得我一阵好找。”依旧是人未到声先到,黄管家扭着细腰走了过来。永安伯一惊,赶紧又故作镇静:我到盐铺前的灵堂去过了,见你太忙,就没有打扰你。“是我叫慧妹请永安师傅来商量一下晚上唱夜歌的事,黄管家,灵堂那边安排得如何?”紫花站起身问。“回夫人,那边都安排好了,已经开始吃晌午了,我是过来叫永安过去吃饭呢,顺便也与他说说晚上唱夜歌的事。”黄管家说,他似乎从来没有发现紫花夫人有今天对他这样好的态度。不过他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毕竟有外人陈永安在场嘛。“那好,先就这样吧,永安师傅,就按我们说的做就是了,今晚又要辛苦你了,你先与黄管家一起去吃饭吧,我比较忌讳去灵堂,所以我晚上就不去了。”紫花望着永安伯。“夫人客气了,这点事算啥子嘛,我先走了。”永安伯会意的笑笑。“黄管家,老爷走时就安排好了,说是要给每一位死者的家属二百个大洋的赔偿,你都办好吗?”“回夫人,昨天就已经支付完毕了。”“记住,一定要办好这件事,不要让其他的盐工们冷了心。”“是!夫人!”黄管家应道。跟在黄管家身后,永安伯的心思却还在紫花身上,记忆中那个好看的大姑娘,如今是变成了雍容华贵的贵夫人了。“你在想些啥呢?”黄管家在前面回过头来问。“噢!我在……我在想今晚的夜歌词呢。”永安伯回过神来。笑了笑。“你可不要想歪了!其实你不说我也晓得,你在想紫花夫人。”“你放屁……你……”永安伯说了一半,觉得不太妥当,讪讪的笑了笑:黄管家就爱拿我开玩笑,可这种玩笑是开不得的哟。“哟嗬!看把你急得,我也只是提醒你嘛,有些人可不是你能想的。”黄管家嘻嘻一笑:不过嘛……“不过啥子?”永安伯慌忙问。“你可以想我!”黄管家笑着朝永安伯挤了挤眼睛。“黄管家你又逗我耍,你一个男人,我想你做啥!”“你呀,就是不懂,你要懂了,你就会想的了。”黄管家说完在前面走了。永安伯愣了愣,没有说话,因为与老颜有了体验在先,他已经明白黄管家话里有话的意思。看着黄管家走在前面,虽然有长衫包着,但他圆圆的屁股还是扭得活灵活现。于是永安伯暗想:这个假女人,人长得秀气,屁股倒是不小,和老颜的屁股差不多……永安伯的嗓子好,这是古风镇十里八乡所有人的共识。但这天晚上的永安伯却很是反常,唱了不到一个时辰,围在棺材四周守夜的人们就发现永安伯的嗓子有些不对劲,黄管家在旁边递过来的糖开水是喝了一杯又一杯,但嗓子还是高不上去。“永安呀!你今天唱歌是啷个了哟?”黄管家也发现了问题,便抽锣鼓音的间隙凑过头来问。“黄管家,我今晚是唱不下去了,前两天犯了凉还没有好呢。”永安伯望着黄管家讪讪的一笑:你看今晚唱歌的师傅也不少,要不我就不唱了,怕我这个嗓子扫了大家的兴呢。“如果你实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