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云他山第6部分阅读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安伯发现金银今天有些反常,但又不晓得发生了啥事情。颜裁缝回家吃夜饭时,金银还没有起床。永安伯就有些急了,问他他也不理。当然金银心里也在生着闷气,今天虽然他和黑子在郭老爷家闹事并没有让爹爹晓得,但他却又因此而有了他自己的想法,今天黄管家又骂他是有娘生无娘养的杂种,这让他很是想不开,他晓得他应该是有母亲的,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难道他真的是一个没娘的杂种?吃夜饭的时候,紫花姐还是不理郭老爷,郭老爷也没有说话,今天的郭家大院经过金银和黑子一折腾,郭老爷也一天没有好心情。见郭老爷心情不好,平时叽叽喳喳的黄管家和慧妹也不敢言语。吃完饭,紫花姐早早的睡了,郭老爷轻轻的推门走进了她的卧室。“你到我这里做啥?”紫花姐意外,开始还以为是慧妹。“紫花,你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还在生我的气?”郭老爷问。“我哪敢呐!”“不生气就好!我也是为夫人着想嘛,你说他们把那个啥子骷髅头落到了夫人这房子顶上,我能忍下这口气吗,再说,我今天开始也只是想吓他们一下,没想到这两个兔崽子还挺硬的,逼得我没有办法,所以就叫人打了他们几下,可也没有伤着他们呐。”郭老爷在床沿上坐下来。“老爷今晚兴致倒是不错呀,你不会是走错了房门吧,黄管家可会不高兴的。”“他敢!……夫人你说笑了,他凭啥子不高兴嘛,你是我的夫人,我到夫人你这里来不是很正常吗。”“你来我这里才不正常呢。”紫花姐说完,侧身用背对着郭老爷。“紫花,可能是我平时对你关心太少了一些,但我到底对你如何,你应该是心里明白,我可从来都没有在你面前说过一句重话。”“我心里当然明白,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你喜欢的是孙邵谋而不是我。”“夫人,我晓得你心里有怨气,但你也晓得我确实是老了,有些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郭老爷笑着说。紫花姐没有开口说话。“夫人,你睡进去一点!”郭老爷想上床休息。“算了吧,你有劲还是去找孙邵谋使吧。”紫花反而将身体往外挪了挪,郭老爷更无法上床了。见夫人不愿,郭老爷笑了笑:夫人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出去。说完他起身走了出来,并顺手掩上了房门。他一直尊重紫花,但他又一直不晓得该如何面对紫花,他想要弥补对紫花的愧疚,但他又不晓得从何下手。而且,今天这个不明不白就落到紫花屋顶的骷髅风筝,让他隐隐的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而这种不祥的预感又让他的心神无法安宁。

    四十章第

    因为心情不好,郭老爷也没有了月下散步的兴趣。也懒得再叫黄管家为他按摩身体,回到西花厅早早的睡了。可黄管家却睡不着,以前每晚都离不开他按摩身体的老爷,这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叫他按摩了。细心的他早已发现了老爷对他态度的改变,老爷是越来越不给他好脸色看了。这让黄管家很是想不开,想他孙邵谋为了老爷的家业是呕心沥血,可以说是把一生的精力都献给了郭家大院。过去那些曾经风光的岁月已不复存在,他不奢望能得到太多,但他希望能在他真正老了的时候,有一个他孙邵谋的栖身之处。但现在的他对未来的生活已经是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了。而这一切,似乎都与陈永安有关。陈永安是他的肉中刺眼中钉,陈永安才是他孙邵谋真正的威胁。黄管家是想得越多,就越是生气。但气也是白气,因为他清楚没有谁能左右得了老爷的思想。于是他打算闩了门休息,但这时虚掩着的门却开了。大少爷推门走了进来,也不说话,站在门口看着黄管家嘿嘿傻笑。“哎哟,我说大少爷,你这深更半夜的也不带一点动静,你是成心要吓坏你的黄叔叔嗦?”黄管家没有一点好气。“嘿嘿,是黄叔叔你说的要我不要大声嘛。”大少爷挠着头看着黄管家。“鸟话!我让你小声点也不是让你不声不响的摸进房来嘛。”黄管家笑了笑:你不好好在屋子里休息,跑到我这里来做啥嘛?“我……我想黄叔叔。”“想我做啥?我不用你想,都半夜了,你快回去睡吧。”“不嘛,我想和黄叔叔睡,我想摸黄叔叔的毛毛虫。”“不行!不行!我早给你说过了,黄叔叔再也不会让你摸了。”黄管家急着说。“可……可我就……是想摸嘛,我只喜欢和黄叔叔你睡,我也只喜欢摸你的毛毛虫。”大少爷不听,赖着不走。“你小声点!”黄管家吓了一跳,赶紧走到门口看了看,担心有人听到。又回过头轻声说:大少爷听话,这毛毛虫是不能随便摸的,要让你爹晓得了可不得了,你赶紧回去休息,不然黄叔叔就不喜欢你了。“不嘛,不嘛,我就不回去,我就要和你睡嘛。”大少爷似乎有些急,声音越说越大,干脆脱了衣裤,钻进被窝不走了。看大少爷这样,黄管家也没有办法,又怕弄得急了,大少爷一吵闹起来就更麻烦了。于是苦笑了一下:大少爷,黄叔叔这里可说好了,这是最后一回,不然的话黄叔叔以后就真的不理你了。见黄叔叔不赶他走了,大少爷开心的笑了起来:就黄叔叔喜欢我,我也只喜欢黄叔叔。“还好意思笑!也不晓得黄叔叔这没用的毛毛虫有啥好摸的!”黄管家没有办法,闩好门回到了床上。大少爷似乎等不及了,急着要把手往黄管家裤裆里塞。黄管家一下拍开了大少爷的手:急啥!你先记好了,这可真的是最后一回了,而且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你爹爹晓得…………收拾完碗筷,永安伯将一大盆洗澡水放到院子里的时候,颜裁缝已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永安伯心里不免有些心疼,看来老颜也是太累了,加上现在自己父子俩吃住在这里,也无形的给老颜增加了负担,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上前轻轻的推了推:老颜,你还是洗了澡到床上去睡嘛,小心着了凉。颜裁缝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老陈,看总是麻烦你侍候!”“啥话哟,你先洗了我好洗。”永安伯又转身走进屋里,见金银已经睡熟,没有再叫他起床洗澡,心里暗自好笑:这孩子,不晓得是今天又是为啥子事生气了。接着走出门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裹上山烟,有滋有味的享受起来。见永安坐在一边,正站在一角洗澡的颜裁缝有些不好意思的慌忙背过身去。他从来不敢在别人的眼前光着身体。“老颜,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嘛,怕让我看到了你裆里的宝贝?”永安伯在一边打趣。“没……没有呀,我有啥子不好意思的嘛。”“我就说嘛,这个屋里都是男人,看你还总是扭捏得很,平时连光膀子都不敢打。”永安伯总觉得老颜有些害羞,除了晚上休息只穿着裤衩外,平时总是穿得体体面面。不像自己这样在大热天时狠不得光着屁股来得高兴。“你以为都像你!光起屁股也敢在大街上走。”颜裁缝回过头说。“是!我是胆大,可也没有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走过嘛,再说我这一身黑皮,就算是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转上十圈也不会有人敢看我一眼,不过像你这样又细又白的光着身体在街上走一趟,可就招人看了,哈哈……”永安伯兴趣不错,现在和老颜说话越来越随便了。“你尽取笑我,我这一身白肉哪有你那一身紧肉好看,你那才招人看呢。”“不行了,现在是老了,是没有人愿意看的了。”永安伯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喷出的烟雾于朦胧的月光下轻

    第四十一章

    天刚一亮,永安伯就醒了,发现老颜的手又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不禁好笑:这老颜!总把我搂得紧紧的休息,难怪老子一晚尽做美梦。轻轻推开老颜的手起了床,先坐到院里抽了一支山烟,接着就始准备早饭,今天金银要开学,可不能晚了时间。吃完早饭,颜裁缝去了他的裁缝铺。永安伯帮着金银收拾读书要用的衣服和铺盖。因为上中学是要住校的,所以铺盖得自己准备。但金银看来精神还是不太好,永安伯就问:金银,你是啷个了哟?从昨天到现在总是不高兴的样子,又是哪个惹到你了嘛?“没有啥子。”金银回了一句,就背着书包在前头走了。“这个孩子!脾气比老子还要倔,老子又没有惹到你。”永安伯笑着骂了一句,扛着铺盖卷跟在金银后面朝学校走去。在报名处交了学费,又去见了金银的班主任张老师,然后又到金银的寝室里帮着铺好了床,看着金银进入到教室去百~万\小!说去了,永安伯才往家走去。在回家的路上正好遇上了屠夫老卓,便忙着招呼:老卓,你家的黑子报名了没有?“不晓得,他反正是一早就去学校了。”卓大屠夫说。“你没有送他去?”永安伯又问。“送他?老子没有打他就不错了,这个狗日的总是给我惹事。”卓大屠夫心情不好。“黑子他又惹事了?啥事哟?看把你气成这个样子。”“老陈,你真的就不晓得?金银回家没有和你说起?”卓大屠夫很奇怪的看着永安伯。“说啥子事哟?”永安伯也很奇怪。“嗨!看来呀你还真不晓得。你家金银和我家黑子的鸟眼劲可大着呢,他们俩个昨天到郭老爷家闹翻了天,把郭老爷都差点气疯了,你家金银还动手打了黄管家呢。”“啥?他们到郭家大院闹事去了?你尽瞎扯!金银一向斯文懂事,他又啷个会动手打黄管家嘛。”永安伯不相信。见永安伯真不晓得,卓大屠夫就将黑子和金银昨天因放风筝惹得郭老爷生气继而大闹郭家大院的事讲了一遍。末了他还说:昨天晚上郭老爷还专门派黄管家到我家做了警告,要我以后好好教育教育黑子,不然要黑子再落到他们手上他就不客气了。“还有恁个一回事?”这下永安伯有些信了。想到金银自昨天和黑子一起出去玩了后回家就一直不言不语,原来是因为这个。看来金银可能是怕老子骂他而被吓着了,其实老子我又啥子时候舍得骂过他嘛。“嗨,我看你也不要再生气了,再说我看他们也还是有一定的道理,那个风筝又没有长眼睛,断了线要掉到哪里谁说得准嘛。以后管着点就是了,要吓着孩子不好。”永安伯笑着说。然后转身自个儿往回走。一路上永安伯不禁好笑:金银这孩子,看来还真有点出息了,以前总是太懦弱,处处都是受人欺负,这回才像是我陈永安的儿子嘛。郭老爷又啷个了嘛!郭老爷也是人,有啥子了不起!孙邵谋这个假女人本来就爱仗势欺人,金银打他一回也算他活该……想着想着,他又不禁想到郭老爷,他都让黄管家专门去找卓大屠夫打招呼了,可为啥子不也来给自己办个招呼来个警告?金银读书一走,屋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又褪下裤子掏出命根看了看,肿已经全消了,也不再疼痛,看来已经痊愈。便干脆用水好好的洗了一遍命根,免得药膏粘着不舒服。吃完晌午,一个人没有事做,永安伯便关了院门出去,想到渡口去看看他那条小船。已经立秋多天,但天气就是不见凉快。太阳就像是他妈的一个火球,悬在屋顶上空,烤得永安伯心烦意乱:这狗日的天,这狗日的老天爷,下起来要人命,这晒起来还是要人命!加上近半个月的持续干旱,河水比起山洪前更小了,一般成年的男人大都可以光着屁股淌过河道了。只是河岸被洪水冲塌的许多缺口还清晰可见,见证着曾经发生过巨大山洪的那一个可怕的夜晚。拴在岸边杨树上的小渡船,原来还漂在水里,这会儿已经离水有三丈开外了。永安伯有些心痛,赶紧从邻近的老王家借来水桶,打了水往船上泼,这船要在烈日下晒得久了,要表面上镀的桐油被晒起了壳,以后就经不住日晒雨淋的了。浇完船,永安伯坐在杨树下抽起了山烟,就在这个大杨树的后面,曾经有他和金银一起居住了十多年的小木屋,可现在呢?想着这些,永安伯心里很酸:看这狗日的太阳要这样下去,这河水是涨不起来的了,这渡船也就没有了用场,以后的日子可啷个过?“永安大哥,你也在这里呀。”有人在叫。永安伯猛一回头,傻蛋子媳妇正站在他身后嘻嘻的笑。

    第四十二章

    “这个马蚤女人!找老子准没有好事!”永安伯不免紧张。自从上回错把她当作紫花给搞了一回过后,永安伯心里一直没有底,他晓得这个马蚤女人已经发现了他与紫花的秘密。“是……是……傻蛋媳妇呀,天热死个人,你还出来做啥子哟?”虽然心里没有好气,但永安伯还是很客气,他不想得罪这个握有他把柄的女人。“你不也冒着太阳出来了嘛,我看你一个人,所以嘛想来陪陪你。”傻蛋媳妇说完嘻嘻一笑,全然不知羞耻的样子。“傻蛋媳妇,看你老笑话你永安伯……”永安伯有些讪讪的笑。“哎呀,我说永安大哥,你不要老这样叫我嘛,叫我杜红才对,这样才更亲热,你说对不?”傻蛋媳妇挨着永安伯坐了下来。“说啥话?我可是你叔呢。”永安伯往一边挪了挪屁股,怕被人家看到。“哟,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可是不占亲不带故,凭啥要我叫你叔?再说你都已经把我给………”“好了!好了!我叫你杜红就是了,你不要说下去了。我那回可是酒喝多了乱性,你不要见怪叔才是。”永安伯怕傻蛋媳妇说出难听的话来,只好自己先行告饶。“就是,这才对嘛,啷个?不高兴我来陪你?”傻蛋媳妇说完,又往永安伯身边靠了靠:也是,我这种粗皮粗肉的婆娘,哪能和细皮嫩肉的贵妇人相比嘛。“哎,我说傻蛋……杜红,你就别拿叔取笑了,你还是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永安伯站起来想走。他已经开始惧怕这个马蚤婆娘了。再说这青天白日的,也怕让人看到,一个有名的马蚤女人,一个年过半百的光棍汉坐在一起说笑,要让人传出去,在这个本来没有事都会传得天花乱坠的镇子上,一定会是一个重大的新闻了。“我就说嘛,看到我你就想躲,老娘我又不是吃人的狼,再说,就算我是吃人的狼,我也不会吃了你嘛,我可是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杜红是越说越不中听。“嗨,我说杜红,你快别说了,要让别人听到不好,如果再一传到傻蛋那里就更不好了。”要在以前的话,永安伯早就是粗话连篇的骂起来了,但如今不行,因为他得罪不起面前这个像发情母猪一般的女人。“怕啥,他又不在家,昨天就到山里挖药草去了,就算他听到了也没啥,他对你永安伯可是敬重得很呢,你用用他的女人,他也不会和你计较的。”傻蛋媳妇越说越不着边。“你放屁!我们的事哪能让他晓得嘛,那晚的事,只是我们俩个的事,不能让任何人晓得的。”永安伯似乎有些生气,但对于面前这个女人,他又实在是拿不出一点办法来。“让不让外人晓得,这要看你永安大哥自己的表现。对了,永安大哥,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不晓得你愿不愿意?”“只要是我陈永安做得到的,我一定全力做,你不用客气。”永安伯心里不禁暗喜,想着要真是她有啥子难处,自己又帮她解决了,那也许就会堵住了她的嘴,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你晚上到我家,到时我说给你听。”傻蛋媳妇盯着永安伯笑。“到底是啥子事嘛,你这会儿说就是了,晚上我出不来。”“我就晓得你晚上是出不来的了,想必你又要去陪郭夫人吧。哈哈。”“杜红,你不要打胡乱说,这种事可是开不得玩笑的!”永安伯有些急。“嘻嘻,我也晓得这种事是开不得玩笑的,可是我就担心我自己的嘴巴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傻蛋媳妇说完又嘻嘻一笑,不等永安伯回答,扭着大屁股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永安大哥,我今晚备好酒菜,你可一定要到哟。永安伯愣着那里,不知所措:狗日的马蚤婆娘,看来还真把老子给吃住了!要说永安伯也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精力充沛的男人,他也需要有女人的爱抚。他也明白傻蛋媳妇所说的事情是指啥子,要换了另一个女人,也许他还正求之不得呢。但这个女人他却不敢,要被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烂货缠上了,那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就算她无所谓,可老子这张老脸还要留着呢。这事一旦让紫花知晓,那他陈永安还有啥脸去面对她?于是他暗骂一句:烂货!老子我今晚就不出来,看你能把老子给啃了!

    第四十五章

    鱼也够吃上一顿了,用不着再打,永安伯顺着河岸往回走,经过刚才和傻蛋媳妇的一番折腾,他似乎轻松了许多:这个马蚤婆娘想要的得到了,而且老子也给她讲了这是最后一回,以后或许就不会再总是纠缠着老子了。到了家,推开院门进去,却发现老颜躺在院子里的凉椅上睡得正香。“这个老颜!天已经凉了,还这样躺在外面休息,也不怕沾上露水着凉。”永安伯想着,轻轻的推了推老颜。“你总算是回来了,我都等你等得睡着了。”颜裁缝睁开睡眼伸了伸腰,站起来又问:你打了好多鱼哟?去这半夜。“哎,这鱼少了不好打,就打了这点。”永安伯讪讪的一笑,将鱼篓放到院中的小桌上。“天晓得你是不是打鱼去了,说不定就是去半掩门找女人鬼混去了。”“你放屁!我倒是想呢,可就是没有女人愿意让我搞。”“没有就好,尤其是有些女人,你可不要去碰,免得日后麻烦。”颜裁缝提醒着,他心里就不禁想起了郭夫人紫花来,他敢肯定永安与紫花夫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秘。而这也正是他最担心害怕的事情。因为他心里清楚,没有谁可以给郭老爷戴绿帽子。除非是他自己不要自己的小命。“谁说我在外面乱搞女人了?你就会打胡乱说!也不晓得关心一下你自己,就这样在院子里呼呼大睡,也不怕冻着。”永安伯脱了裤衩在一边用热水冲起澡来,他要好好把身上洗个干净,免得让老颜从他身上闻出啥子问题来。“还不是担心你嘛,看你没有回来,我睡不着,就坐在这里等你,可最后我还是睡着了。”颜裁缝腼腆笑笑。“我一个大男人有啥子好担心的嘛,你想得太多了。”永安伯嘴里这样说,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老颜呀,真的很感谢你这样对我,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嘛,我没有啥事不要紧,可你的事多着呢,裁缝铺里可是一天也缺不了你呢。“嗨,我也没有啥子的,别看我长得没有你壮实,可骨头还是很硬的,一年到头很少吃药打针。”难得听到永安这体贴的言语,颜裁缝心里也说不出的暖和。他又看了一眼永安光着的结实的臀部,看到永安裆里的大东西随着他洗澡的动作甩来甩去,心里就很是躁动,但又怕永安看到他的异常,便低头先进屋睡去了。颜裁缝靠在床头,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永安进来休息。接着却听到外屋有动静,看来永安是睡到外屋去了。“这个陈永安,金银一走他就睡到外面去了。”颜裁缝心想很不是滋味。看来永安真正是一点也不明白他的心了。又在床头靠着想了一些心事,越想就越是无法入睡。于是他起得床来,想走到外屋找永安聊聊。等来到外屋的小床时,才发现永安已经发出了鼾声。“死老头,真是比猪都睡得快!”颜裁缝没有好气,伸手在永安伯裆里揪了一把。“哎哟!你揪我做啥?以为我这里是铁打的呀,下手也不轻一点。”因为负痛,永安伯一下醒了过来。“睡!睡!你就只晓得睡!就不晓得陪我说说话。”“都深更半夜了,还说个啥嘛,有话明天再说嘛,我困了想睡。”永安伯眼睛也不想睁开。经过与傻蛋媳妇半夜的折腾,永安伯实在是困了。“你是困了,不晓得出去找谁鬼混了半夜。害得我等了你半夜,我这下可睡不着了。”颜裁缝说着,靠着永安伯躺了下来。“是!你是睡不着。我看你是不搂着我就睡不着。”永安伯往里挪了挪身体。“你说对了,这几晚习惯了,突然你不在身边,我还真睡不着呢。”颜裁缝将手放到永安伯结实的胸脯上。“老颜,你啷个总是搂着我睡嘛,我一个大男人,搂着有啥好嘛,要搂就搂女人,那才过瘾呢。”永安伯又嘻嘻一笑。“我才不搂女人呢,我只搂你。”颜裁缝搂着永安的手又紧了紧。“老头子,你要搂也轻点嘛,你还让不让我出气了?”永安伯推了推颜裁缝的手。“搂紧点才舒服嘛,啷个?你不愿意老哥我搂着你睡?”颜裁缝抬起头看着永安。“哪个不愿意了嘛,你要搂就搂便是了。”永安伯没有办法。但这姿势有些难受,便干脆动了动身体,伸出一只手放到颜裁缝的头下。颜裁缝又侧过身体,将头枕在了永安的臂弯。“老颜呀,你看我们俩个男人紧紧的搂着睡,看别人晓得了还不笑话。”感到老颜的热气呼在自己的胸上,痒痒的有些受不住,永安伯又动了动身体。“你不说别还会晓得?再说了,只要自己舒服,管别人啷个说呢。”颜裁缝又将头往永安胸脯上靠了靠:老陈呀,有一天你会明白搂着男人可不比搂着女人差呢。“鸟话!除非男人也长有女人的x。”“男人是不会长有女人的x,可女人也不会长男人的x嘛。”颜裁缝将头枕在永安伯怀里说。可永安却并没有回话。颜裁缝抬头看了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陈永安呀陈永安,你真是木脑壳一个!说啥你都不明白,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明白我的心?”颜裁缝叹了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到永安的裤子底部,闻着永安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男人气息,久久无法入睡。他爱永安,他也坚信,永安总有一天会真正的爱上他。但这一天还要再等多久?

    第四十六章

    这天清早一起床,郭老爷便开始练起了他的陶氏拳法。这是他引以为豪的事情。想当年,他就是靠着这套家传的郭家拳,打遍四方无敌手。也正是因此,他被大军阀郭老爷看中,并做了他的贴身侍卫,那时的他是多么的风光。再后来,他回到了古风镇,创办起他自己的产业,他一手打造的“道济盐铺”更是名扬省外,这更让他引以为豪。要想起来,他郭远东这一生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如果非要找出一点郭老爷不如意的地方,那就是他这庞大的家业后继无人。这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都说虎父无犬子,但大少爷欢子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痴呆,他不相信他这一表人才会造出那样一个痴呆来。郭老爷心神有些乱,打拳总是跑神。这种形势在他越老就越严重。面对着他一天天壮大的基业,除了欣慰,更有一种后继无人的危机感。“老爷,您又在练功呀,您可要注意身体哟!”黄管家扭着屁股走了过来。“没啥!要不练才不行呢。”郭老爷没有回头。“老爷,我是担心您昨晚在我身上累着了嘛!”黄管家讨好。“哈哈,你几时见我在你身上累过?”郭老爷笑。“是,老爷身体骨好,老爷累不着!”黄管家停了一会儿又说:“老爷,刚才……刚才……有人来报,说是出了大事。”“啥子大事?”郭老爷一惊,收拳看着黄管家。“说是我们道济盐铺的盐……”黄管家有些吞吐。“我们的盐啷个样了?”郭老爷受不住黄管家这慢条丝理的样子。“说是我们……我们一批送往陕西的盐被劫了……还,还死了两位兄弟。”黄管家好不容易才说完。“啥子?”郭老爷一下跳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敢在他头上动土。“老爷,千真万确,这是护送队的李憨六刚才回来报的。”他就在外面。“马上叫他进来!”“是!老爷。”黄管家慌着跑了出去。“老爷早安!”李憨六跟着黄管家走了进来。“嗯,你讲讲当时被劫的形势。”郭老爷急着问。“形势是这样的,当时我们送盐的黄包车刚走到两省交界的分界梁,就被一群持着马刀的壮汉拦住,不下数十人。他们一见我们就叫着要我们放下盐车滚蛋。”“嗯,接着说。”“我们当然不肯,便说这是道济盐铺的盐,望他们看在郭老爷的面子上,放我们一马。”李憨六一边说一边观着郭老爷的脸色。“他们啷个说?”“他们说……他们……就是专门……要劫……郭老爷您的盐。”“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郭老爷很生气:你们就拱手相让了。“回老爷,当时虽然我们人少,但我们哪肯拱手相让?就想着要硬闯,如果实在不行,就退回来,想着回到我们的地界,他们就不敢乱来。可是……可是他们见我们不让,就冲上来对着我们一阵乱砍,我们的两位兄弟都被……都被砍死了,我们拉盐的十驾黄包车也被他们驾走了。”李憨六似乎是惊吓过度,浑身有些发抖。停了一下才又道:其它兄弟在后运送两位遇难兄弟的尸体,我一个人在前头快马回来向老爷您报信。“看来他们是存心找茬,你们没有认出他们是些啥子人?”“回老爷,没有,只是听他们叫带头的大哥为遛子哥。”“遛子哥?”“是,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不会假。”“多大年纪?”“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好了,我晓得了,你下去休息吧。”“谢老爷!”李憨六躬身退出了西花园。“遛子哥?遛子哥是谁?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晓得我郭远东的厉害!”郭老爷说完,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在地上摔得粉碎。黄管家吓得哆嗦着站在一边,一时不敢言语。“黄管家。”“老爷,我在。”“马上去给我收拾收拾,我要亲自去找黑子算帐,看他到底长有几个脑袋!”“不,老爷您息怒,你年龄大了,再说你也有些年没有管这些事了,我看交给其它弟兄去办行了,用不着您亲自出马。”黄管家有些担心。“正是因为我有些年没有走动了,所以别人才骑到了头上。叫你办就去办,我要连这事就忍了,我郭远东也就别想在道上混了。”郭老爷大声吼道:再去把我的金柄马刀拿出来。“是……是……老爷,我这就去办。”黄管家转身朝外走。“先等一下!”郭老爷又急着说。“老爷,您还有事吩咐?”黄管家问。“吩咐下去,等两位被杀盐丁的尸体接回来后,一定要对他们进行厚葬,要办得热闹体面,还要多给他们的家人一些钱。”“是,老爷,我们老爷就是心好!”黄管家恭维了两句,急着退出去办事去了。日上三竿的时候,郭老爷坐着黄包车离开了郭家大院。随行的还有他四位最得力的助手和带路的李憨六。他没有带更多的盐工去,因为他认为有他们几个就足够了,没用的人多了反倒是一个负担。郭老爷已经有些年头没有亲自出过马了,这一回他一定要去查个水落石出,看看这个遛子哥究竟是啥样的一位很人。这个专门叫嚣着要劫他郭远东盐车的人,他啷个竟从来没有听说过,难不成他真的长了三头六臂?这条盐道应该是他郭远东的,属于他郭远东的任何东西,别人都别想从他的手头夺走。他要向世人证明,他郭远东才是这条道上真正的强者。

    古镇汉子-古镇汉子(上部)第四

    第四十七章

    裁缝去了铺子,永安伯便锁上院门扛着铲锄走了出去,他又想着到河边去看看他的那条小船,顺便也把渡船要走的漕口给扒一下,自山洪过后,这河道是被冲得乱七八糟了,正好这两天水小,等把水道弄一弄,该扒开的石头扒开,到时再下一点雨,这河水一涨上来,对岸的村民就不得不靠他的这条渡船过河了,到时也好撑渡挣点钱,不然老是在老颜家闲着白吃白喝,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虽然老颜不说。因为水浅,扒起河道来倒也不难,好得早过立秋,太阳已经开始变得温柔,不像大热天时烤得难受。累了,就到岸边坐着歇气,一边抽烟。“永安伯,您正歇气呢?”永安伯抬眼一看,原来是傻蛋牵着一头猪走了过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酒壶。“是傻蛋兄弟呀,你牵着猪是去卖?”永安伯问。“卖啥呀,我家可指着它挣钱呢,母猪发情了,刚找村东王老汉给它配了种。”傻蛋说。“找王老汉给母猪配种?”永安伯似乎没听明白:王老汉还有这本事?“永安伯你说啥呢?是找王老汉家的种猪给它配种,王老汉哪能配嘛,他又不是猪。”傻蛋呵呵好笑。“笑啥?怪你自己没有说明白嘛,我就说王老汉连自己婆娘的肚皮都搞不大,哪有本事给猪配种嘛。”永安伯知道是自己一时理会错了,禁不住哈哈大笑。但又猛然想到傻蛋与杜红成家多年也没有一儿半女,怕傻蛋理会错了自己的意思,便慌忙停住了笑声。憨厚的傻蛋倒并没有多想,又看着永安伯笑了笑。“我说傻蛋兄弟呀,这猪是过瘾了,可就累着你了。”永安伯接着说。“永安伯您这是啥意思哟?我累个啥嘛?”“可不是吗,看你牵着猪走这大老远的路,可不就累着了。我看以后你自己配了就行了,也就用不着牵着它到处跑。”永安伯继续开玩笑。“永安伯,你咋开这玩笑哦,我看是你想配它吧。”傻蛋嘿嘿直笑。“你放屁!看你这个兔崽子,和你叔开这种玩笑。”“是,我开玩笑呢,就算你真想也不行了,刚才已经给它配上了,还配了两次呢。”“你尽胡扯!还没有完了,哪能说叔与母猪配!”永安伯故作深沉:你配猪种还打酒做啥?家里有客?”永安伯记得傻蛋是不喝酒的,故有此一问。自从和傻蛋媳妇做了两回男女之事后,永安伯心里一直报愧,自己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和有夫之妇做男女之事,虽然他也是被逼,并非他本意,但他总是觉得对不住傻蛋,总觉得自己在傻蛋面前做了亏心事一样,有些抬不起头来。“没有客人,只是卓大屠夫在我家里。”傻蛋憨厚的笑笑。“原来是他在哟。”永安伯没再说啥子,把一支山烟裹好递了过去:你也来一口?“我好久没有抽过烟了,看你抽我正想呢。”傻蛋接过烟斗就狠狠的叭叽了几口,又望着永安伯笑:永安伯,这所有的人里就数你对我最好了,每回见到我你都让我抽你的烟,就连我媳妇都从来不许我买烟,说是白花钱,她只让我打酒,可我又不喝酒。听傻蛋这样说,永安伯心里更是过意不去,这个傻蛋真是太懦弱了,自己的女人明目张胆的把野男人弄到了自己的床上,他也不敢开口说话。叹了一口气,永安伯不禁又想:我不是也上了他的女人吗,我不也是太……永安伯越想就越是过意不去,看着傻蛋笑笑:我们都是老实人嘛,你抽我一支烟又算得了啥子嘛,以后你别老是叫我永安伯的,就叫我永安老哥就是了,这样叫着好。“嘿嘿,我一直都是叫永安伯的嘛,以后还是叫你永安伯。”傻蛋把抽完烟的烟斗递回给永安伯,站起身来:永安伯,多谢你的烟了,我也要回去了,晚了杜红要骂我。“不着急,你把这个拿着。”永安伯把放在地上的一包烟叶递给傻蛋:这里也不多,你就先拿回去,要以后没有了,你再来找我,我屋头还有。除了烟,以后只要是你用得着我陈永安的地方,你只管开口就是。说完永安伯笑笑,心里似乎轻松了一些。他是一个实在人,所以他也只爱与实在人打交道。因为杜红的事,永安伯觉得自己亏欠傻蛋太多,他总是想要弥补,虽然他自己也不晓得该如何去做……“那……那我就多谢了,永安伯你就是对我好,也只有永安伯你对我好。”傻蛋没有推辞,接过烟叶放进衣服口袋,牵着母猪,边走边吆喝的走远了。永安伯看着傻蛋的背影,不禁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女人陪野男人上床,自己还要打酒招待野男人,老子没有见过恁个怕婆娘的男人!想一回,叹一回,烟抽完了,活也干完了。永安伯便打道回去。夜饭刚做好,颜裁缝便回家了,一见永安便慌忙说:老陈,我们有些天没有好好喝酒了,今晚你做两个好点的菜,我们哥俩好好喝两杯。“要得,没得问题!”永安伯本来就好这一口,如果有酒,不管这酒来自何处,他是从来不会拒绝的。就像是男人从来不会拒绝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样。今天的夜饭比以前要吃得早多了,永安伯将吃饭用的小餐桌搬到外面的院子里,在上面放上一盘花生米,一盘回锅肉,就和颜裁缝慢慢地喝开了,喝酒最重要的是会品,尤其是对于好酒来说。酒过三旬,颜裁缝看着永安伯:“老陈呀,我想问你一句话,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算了,只当我没有问。”颜裁缝看着永安伯似笑非笑。“啥话还弄得恁个神秘?你有话就讲,我的都让你看了摸了,难不成对你还有啥隐瞒?”永安伯看着老颜笑了笑,觉得老颜今天有些怪。“你认识紫花不?就是郭老爷的夫人。”颜裁缝接着问,紧盯着永安的眼睛。“你……你问这个是啥意思?”永安伯愣了一下。

    第四十九章

    说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