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云他山第5部分阅读
工关门?”郭老爷走了进来。一边笑着问一边将一卷蓝色的丝绸放到裁剪板上。“郭老爷是您呀,又要做衣服?您上回放在这里的布料还没有做完呢。”颜裁缝慌忙给郭老爷找座。“嗨,这是马县长送给我的一块布,这样的好料当然也就只有找你这个颜大裁缝了。”郭老爷开心的打了一个哈哈。“还是郭老爷您面子大,连县长大人都亲自给您送东西。”颜裁缝有些惊羡。一边又拿出尺子来:您还是要做长衫?“你看着做就是了,啷个做合适就啷个做。”郭老爷笑了笑。上前一把将颜裁缝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用嘴在颜裁缝的脸上亲了一口:心肝,你可是想死我了。
第三十二章
“郭老爷,您……”颜裁缝被郭老爷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的推开了郭老爷的嘴。“哈哈,你有啥子不好意思的嘛,我们这又不是第一回。”郭老爷搂着颜裁缝更紧了,用嘴在颜裁缝的脸上和脖子上亲了起来,然后就一口包住了颜裁缝的嘴。“郭老爷,这样不好,这样不行……这门还没有关呢。”颜裁缝使劲推开了郭老爷:你不要急嘛,要弄也等先把门闩了嘛,也不怕被人看到。颜裁缝不好意思,上前将门闩了个严实。“哈哈,我是一看你这标致的样子就把持不住。”郭老爷一把将颜裁缝抱了起来,然后朝后面那间颜裁缝平时用来休息的小屋子走去,虽然他岁数不小了,但比颜裁缝又高又壮,很轻松的就将颜裁缝放倒在了床上。颜裁缝没有动,他很受用这样激|情的时刻,他微闭着眼睛,等着郭老爷更为有力的爱抚,并主动配合着郭老爷脱光了自己的衣裤。这下的郭老爷却似乎不急了,贪婪的目光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起颜裁缝可人的身体来。花白的短发,微闭的眼睛,直挺的鼻梁,白净的脸上那似有还无的短茬,洁白的身体,平坦的小腹下,那一团毛丛中隐藏的……看着看着,郭老爷火往上窜,面对这让人垂涎的身体,他哪里还把持得住?慌着将自己脱得精光,爬上颜裁缝的身体,用嘴在他的身上乱啃起来。颜裁缝被郭老爷的嘴弄得浑身酸痒,闭着眼睛不停的哼哼。“宝贝,受用不?”郭老爷抬起头问。“嗯!”“舒服的还在后头呢!我今天让你过足瘾!”郭老爷抬了抬颜裁缝的腿。颜裁缝又配合着郭老爷的进攻将双腿搭在了郭老爷的肩上。“心肝,舒服不?”郭老爷一边动作一边问。“你尽明知故问!这还用说?”颜裁缝不好意思的闭着眼睛。“呵呵,看来你很受用了,老哥我也受用呢。”郭老爷加大了力度。……一切平静下来,颜裁缝靠在郭老爷怀里:郭老爷,您的功夫是越来越强了。“是!这不正是你喜欢的吗?”郭老爷一边笑,一边又在颜裁缝脸上亲了一口:颜进呀,你就是好看,越看越好看,你的皮肤真的是比女人的还细。“那比起黄管家来呢?”颜裁缝侧过身体问。“他的也很细……哦,你问这个做啥子嘛?不会是在吃黄管家的醋吧。”郭老爷哈哈一笑:其实黄管家他也不容易,无儿无女,跟我这么多年了,我也总不能赶他走吧,你还不晓得我对你的真心?“我吃他的醋做啥?您要找人我还管得着?”“哈哈,看你这张嘴,总是不饶人。对了,你这些天和永安一起住,你不会也和他上床了吧。”郭老爷有意无意的开着玩笑。“你是希望我和他上床吗?”“胡扯!你可是我的人呢。不过嘛永安这个人真的很不错,与其它一般的男人不同,很有男人味道。”郭老爷说。不过他的心里也一直是这样想的。“看来是你想着他了,不过老陈可不是这种人,你可别去打他的主意。”“瞧你这小样!一说起陈永安,就像是说到你心坎里去了一样,你还说你不想打他的主意?”郭老爷说完哈哈一笑:不过,到时你别忘了我,也借给我用用,有福同享嘛。“您尽想美事!老陈他不是这种人,您少打他的主意!”“以前不是,但你可以教嘛。”“屁!您以为都像您,见谁都想上,我可不好意思呢。”“你这才是鸟话!除了你和黄管家,你还见我和谁上过?”郭老爷说着,侧过身将颜裁缝搂进怀里,像是又来了兴致。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打门声。颜裁缝一个激灵:准是老陈找来了。急着推开郭老爷,下了床慌着套起衣裤来,可越是着急就越是手忙脚乱,这裤子就是套不进去。
第三十三章
来到“颜进裁缝铺”,见门关着,但没有上锁。推了一下没有推开,看来是从里面闩上了。也不晓得老颜闩着门在做些啥子,都是吃夜饭的时候了,他也不晓得回家。永安伯又使劲敲了几下,但还是没人应。于是永安伯拐弯朝着后面走去,后面有一道小门。可以直接进入到铺子后面的小院子。小院子里有厕所和老颜徒弟们做午饭吃的炉子。一推小门,开了,永安伯进入院子,又叫了一声老颜,接着朝着里面走去。里面就是颜裁缝平时休息的小屋,再前面就是当街的铺面了。没有人应,永安伯又叫了一声,上前敲了敲小屋的门。这时颜裁缝应话了:来了,来了,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又等了一下,门终于是开了,颜裁缝慌着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边忙着系着裤腰带,上衣还敞着扣子,露出了里面白白的肚皮。“我说老颜呀,都啥子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睡瞌睡。”永安伯笑着问。“没有呀,我没有睡呀……我……是,我都睡着了。”颜裁缝语无伦次。“老颜,你晓得我今天做啥子去了?”粗心的永安伯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你今天做啥子去了?”颜裁缝一边扣着扣子。“我问你呢,你倒是问起我来了。”“我今天一天都在这铺子里,哪里晓得你做啥子去了嘛。”扣好衣服,颜裁缝像是定下神来,掏出他那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脸。“我今天去钓鱼去了,去白龙潭钓鱼去了。”“你去哪里钓啥子鱼嘛,那里水深得很,以前淹死过好多的人。”颜裁缝不无担心的说。“有啥好怕的嘛,我陈永安多深的水没有见过?”永安伯哈哈一笑又道:你猜我钓到了啥子?“鱼呗,钓鱼还能钓到金子?看你乐成这个样!”颜裁缝好笑。又回头看了看。“瞎扯!我啥子时候说过钓到金子了?我钓到了一条大鱼,一条你都没有见过的大鱼,我回家称了,足足有三十二斤重。”“三十二斤重的鱼?你这才是瞎扯呢。”颜裁缝实在相信不起来。“真的,我啥子时候说过谎?我来这里就是叫你早点回去,我不晓得恁个大的鱼啷个弄了才好吃,怕到时你不喜欢。”“恁个说你还真的钓上大鱼啦?”“你不信就算了,反正你回去就晓得了。快点,我和金银还没有吃晌午呢,早饿得不行了,赶紧回去做饭吃。对了,今晚我们好好的喝一回,金银去叫老卓去了,他也喜欢喝一口,加上又有恁个好的下酒菜。”“哟嗬,我说永安呀,有恁个好的下酒菜,你啷个把我这个老哥子给忘了噢!”话声刚落,郭老爷从颜裁缝身后的小屋里走了出来。“你……也在这里?”永安伯觉得怪,他这个时候还在老颜这里做啥子?“噢,是恁个,郭老爷让我给他做两身衫子,今天到这里来是找我给他量尺寸的。我们刚才就正在量尺……寸。”颜裁缝急着解释。“啷个哟?永安,你是不舍得叫我去吃你钓的大鱼了?”郭老爷走近身来。“哪里话,如果郭老爷喜欢,那就和我们一起去好了。”永安伯心里有些不快,但他还是不能做得太小气,更何况老颜就在身边。“好的,我一定去,你们回去做就是了,这酒嘛由我负责,我屋头正好还有两瓶好酒,今晚都把喝了。”说完郭老爷走了出去,顺手整理了一下长衫。“老颜呀,今天好得是郭老爷在这里,要是一个女人在你屋里的话,我就是捉在床了。”永安伯说完哈哈一笑。“你又乱说!尽拿我开玩笑!你看我啥子时候和别的女人好过,以后不许你乱说。”颜裁缝说完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又用手帕擦了擦脸。
第三十四章
到家里,卓大屠夫和黑子并没有来,金银说是没有找着他们父子。“黑子准是又到处疯玩去了,这个老卓嘛,一定又是找他舅母子鬼混去了。”永安伯心想。颜裁缝见到这条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大鱼,自然很是兴奋,又好好的夸奖了永安伯一番。永安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有啥?就算是再大的鱼我都弄得起来。”他说着笑笑,然后忍不住用手摸摸了裤子底部,心中暗骂:日他娘的x,这鱼的尾巴也太大劲了,老子这裆里的伤还在痛呢。因为鱼太大,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鱼剖干净,永安伯亲自下厨,忙得不亦乐乎。鱼大,虽然只做了一半的半,但还是弄了一大锅。满屋子都是香气,馋得金银在一边直流口水。鱼刚做好,郭老爷就带着好酒到了。这让金银等得着急的夜饭总算是开始了。“永安呀,这三十斤的鱼要在水里,可有上百斤的力气呢,再说鱼滑,想抓也使不上劲,你还真有本事。”郭老爷尝了一口鱼,又笑了笑。“今天好得有金银帮忙,要不我一个人还真是拿这条鱼没有办法。”永安伯喝了一口酒。“金银也能干了,能帮你爹钓大鱼了。”郭老爷看着金银笑。“我没有做啥子,只是帮着抓鱼杆,这鱼的劲的可大了,害得我爹都受伤了。”“金银,你说这个做啥子?”永安伯慌忙打岔。“老陈,你伤着了?伤到哪儿的哟?你啷个不说一声嘛?要不要紧?”颜裁缝很是担心。“就是!你伤着了,也不说一声。”郭老爷跟着问。“没有……没有啥子的,一点小伤,过一天两天就好了。”永安伯有些不好意思,他怕说出来,他们就会要看他的伤处,而他妈的这个伤又真不是个地方,也不好意思让别个看的。于是他忙说不碍事,侧头瞪了金银一眼,免得他又乱说,让自己难堪。这顿酒喝得还算是开心。只是因为郭老爷的到来,多少让永安伯有些不自在。最后郭老爷带着酒意告别回家,永安伯又赶忙拿出一大块鱼来对郭老爷说:你把这点鱼带回去吧,也让你们家慧妹尝尝,我们金银早就闹着要给慧妹送鱼了,另外也好让大少爷和夫人尝尝。郭老爷接过鱼哈哈一笑:永安你想得真周到,多谢你了!然后他就推开门走了出去。颜裁缝慌忙送出门外才折回身来。“这老卓也不晓得做啥子去了,恁个好的鱼他也吃不成,这大热的天,要再放上一天就坏了。”颜裁缝不无可惜的说。“怪他自己,反正又不是我们不请他。再说就算是给他了,他也会拿去填他舅母子的x缝去。”说完,永安伯和颜裁缝忍不住哈哈大笑。饭吃饱了,人就发困,金银早就困得不行了,永安伯让他先洗了去睡。收拾完毕,颜裁缝就要上床休息,他很少恁个晚了还没有休息的,加上下午又和郭老爷一番激|情,他实在是有些累了。但他刚躺到床上,永安伯便进去叫他:“老颜,你先别睡呀,我还找你有事呢。”“啥子事明天再说嘛。”颜裁缝确实很困。“你是不是有药?拿来我用点。”“你要药做啥子?”颜裁缝还是躺在床上不想动。“吃饭时不是说过了嘛,我这伤是叫鱼尾巴给铲的。”“你不是说不要紧的嘛!啷个又要药了噢?”“你这个老颜,罗嗦得很,叫你起来你就起来!”永安伯说着把手上的煤油灯放到床头的柜子上,然后一把将颜裁缝给拉了起来。“你轻点,我给你看就是了,总是神秘兮兮的!”颜裁缝起得床来,坐到床沿上问:你的伤在哪里嘛,我先看看。“在这里!”永安伯一把扯下了裤头。“你脱裤子做啥子嘛?”老颜一惊,他没有想到老陈会站在他面前脱下裤头,但还是忍不住就往永安伯裤子底部看去,并一下被永安胯中的大东西吸引。
第三十五章
“我说老颜,你让我去哪里睡哟?”永安伯问。“和金银睡呀,你不一直都和他睡的嘛。”颜裁缝有些奇怪。“以前是,可今晚不行,我要睡你这张床。”永安伯也不等老颜回答,一下躺到了床上:金银不会休息,我这个伤要和他睡,再让他蹬上一脚,我可受不住,要真让他一脚给我踹坏了,以后没地方尿尿就麻烦了,所以今晚就只能挤着点你了。“原来是恁个呀,没有问题,我可是巴不得和你睡呢。”颜裁缝笑着上了床,靠在永安伯的旁边躺了下来。“巴不得和我一起睡?”永安伯有些不明白。“是,我就想和你一起睡。”颜裁缝说着伸手搂住了永安伯的腰。“尽开玩笑!和我一起睡有啥子好。”永安伯推开了老颜的手。“这好多着呢,等有一天你懂了就晓得了。”颜裁缝嘻嘻一笑,又伸手搂住了永安伯的腰。“我看你就是想女人想疯了,要想你明天出去找去,我今天可是累了,没有心情和你逗,先睡了。”永安伯没有再去推老颜的手。许是今天在白龙潭和大黑鱼周旋费劲不小,累得很,加上有伤,又喝了不少的酒,不一会就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颜裁缝却睡不着,看着身边永安这让他想入非非的身体,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手轻轻的放到永安伯一鼓一鼓的肚皮上,在美好的思绪中进入了甜美的梦乡。生活往往都是事与愿违,所以人类总会是在得与失之间苦恼。然而生活中也总会有惊喜发生,而且总是发生在意料之外。
一早醒来,永安伯发现老颜双手紧紧搂着自己的腰睡得正香,不禁心中好笑:这个老头子,睡瞌睡和金银一样也不规矩,搂得老子都动弹不了。不过好在他还没有动到自己的伤处。拿开老颜的手,起床到外屋一看,金银也睡得正香。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永安伯脸上便又挂上了知足的微笑。他一直把金银看成是他唯一的寄托,一种无形的精神支柱。穷点怕个球!只要金银能健康成长,将来能成为一个有用之人,他陈永安这一生也就别无他求了。收拾完院子,永安伯坐在石凳上抽上了他这一天里的第一支山烟。来老颜家已经有些天了,也有些时间没有撑船了,在山洪中受伤的额头也已经好利索了。山洪所给他带来的损失和精神打击也已在他的心头淡去。刚开始来到老颜家时,多少还让他不太习惯。他一直认为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只有自己的家才是最温暖的地方。但这些日子以来和老颜的相处,他开始喜欢上了老颜这个家。或许是因为这里更像是一个家吧。以前他总认为养花养草是女人的事情,但来老颜家这些日子以来,他开始变得喜欢上了花草,他已经习惯于每天早晚给花草浇水的日子,看着一盆又一盆的红花绿叶,让他有着某种的感触。也许生活本来就应该如花一样具有色彩。但不管怎样,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家,他还是应该要抓紧时间把自己的房子重新修建起来。虽然自己的财物被洪水冲得干干净净,但他有的是力气,砍上几根树,就可以再搭一间小木屋了。永安伯想着心事,看着靠墙一棵开得正盛的桂花树,洁白的小花朵含露带娇,楚楚动人,让人怜悯。幽幽花香飘落一院,似有还无。看着这桂花,永安伯又想起了紫花。在永安伯的心里,紫花是比花还要好看的女人。紫花也是他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自小青梅竹马,那时他就发过哲要娶她为妻。但因中间发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与紫花终究没有花好月圆。这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痛,是他一生的愧疚。他最对不起的女人是紫花,最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还是紫花。而他一生最恨的人是郭老爷。如果没有郭老爷,也许他和紫花会成为天下最甜蜜的一对。于是他便把所有的帐都记在了郭老爷头上。这是一个连郭老爷自己都不晓得的秘密。但经过与郭老爷的一些接触,永安伯又开始对他有了新的认识,至少,郭老爷也算是一条汉子。虽然他人是老了,但他相信,郭老爷一定会给紫花带去甜蜜。至少比跟着他陈永安这个穷光蛋要甜蜜得多。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过得甜蜜,如果紫花跟着郭远东会更甜蜜,那他愿意让自己一个人承受失去一个人的痛苦……“老陈呀,你每天都起恁个早做啥子嘛,又没得事做。”正在沉思的永安伯被颜裁缝的话声打断。“嗨!我生就苦命,天亮了就睡不着了。”永安伯回过头笑笑,顺手将烟斗里的烟屁股在花盆沿上磕干净了。“我昨晚没有碰着你的伤处吧?今天是不是好些了?”“没有,没有,你比金银会睡,再说我这里好多了,也不痛了,今天我一起床就把包着的药布扯了,刚才还撒了好大一泡尿呢。”永安伯笑笑。走进屋子准备做早饭。老颜吃了饭要上裁缝铺,金银也该吃了饭百~万\小!说。“老陈呀,真的很感谢你来到我这里住,是你们父子让我感到了这里依然还是一个家。如果没有你们,我一个人还不晓得该啷个办呢,不怕你笑话,我真的是连稀饭都不会煮。”“哈哈,这感情好,只要你不嫌弃,我和金银就在这里住下不走了。”永安伯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水洗着菜叶。“真的?老陈,那我们可说好了,你和金银就一直在我这里住下去,也好给我作个伴。”颜裁缝很真诚。“那就多谢了!”永安伯还是笑笑。当然他心里明白,老颜要他做伴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和金银的小木屋已经被山洪冲走了,如果老颜不收留他和金银,那他父子俩就没有住处了。于是永安伯很感动,望着老颜说:老颜呀,我赵才旺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心里晓得好歹,能认识你老颜,我赵才旺也算是不白来古风镇了。“老陈,你话说重了,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说份外话嘛。”颜裁缝说完,又开始细心修剪他花白的边胡。。
第三十六章
吃完早饭,太阳刚一爬出东边的山头,天就一下热了起来。金银的好朋友黑子来找金银玩。金银正百~万\小!说起劲,不想去。永安伯就笑着说:金银呐,你这成天的百~万\小!说写字,也别太累了,和黑子一起出去走走,听说脑壳用久了也会出问题呢。见爹爹同意了,金银便放下书本,和黑子一起开开心心的跑了出去。金银一走,永安伯闲着没事,脱下裤衩看了看裆里的伤势,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有些肿,但并不疼痛。于是他找出昨晚老颜给他用的药,自己又擦了一遍。然后躺在靠椅上暗自好笑:日他奶奶的,弄了一辈子的鱼,到头来差点让鱼废了老子的根,老子这根宝贝可还有用着呢。郭老爷一向是养尊处优,现在人老了,但身体骨依然健朗。他已经开始学会享受生活。年轻的时候,也正是军阀四起的时候,那时的地头可真谓是一天一个主,虽然他也曾经给军阀头子做过贴身保镖,但他却从来不以此为荣。而最让他自豪的事情就是,在一次军阀相争的战斗中,他借机杀死了自己的老大。当然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秘密。再后来他组建了自己的队伍,在腥雨血风中凭着他一身的功夫,硬是杀出一条路来。他一直认为他的那次选择是对的,那是一个武力就是真理的年代,他也正是借此而坐稳了川陕鄂交界的古风镇这块风水宝地。现在他是名也有了,钱也有了,他想要得到的似乎都已经得到。现在他老了,一切的争斗好强之心已渐渐的远去。九曲河村那一村的土地,还有川陕鄂这一带的盐业经营,以及生意红火得不得了的道济酒馆,足够让他八辈子孙也吃不完用不光了。现在他更加的体会到,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到时还不是要去住那一把黄土堆成的“万年屋”?于是他开始把经营交给下人去做,自己很少过问。只是每月查一次账面。郭老爷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想着过去那些曾经使他热血的岁月。这时黄管家过来叫:老爷,晌午饭好了,请老爷回饭厅进餐。“恁个快就吃晌午了?”郭老爷还不感觉到饿。“是,老爷!夫人、少爷和小姐已经在桌上等着了。”“那就吃饭!”郭老爷站起来伸了伸腰。“夫人,你们吃就是了,用不着等我。”郭老爷一进屋便笑着说。“老爷不来,我们敢吃吗?”郭夫人紫花姐姐似乎很是不快。“是我来晚了,让夫人久等了!”郭老爷笑笑。不管怎么样,他一直对夫人都是客客气气。他认为紫花这样好看的女人,跟着他也算是他的造化了。“爹爹,你看今天还有鱼呢。”慧妹说。“噢,你喜欢吃鱼,今天就多吃点,这是昨晚金银他爹送给你们吃的,这条鱼可大了,足有三十多斤呢。”郭老爷一直把慧妹看成是他的掌上明珠。“是金银哥呀,他真有能耐,能抓住这样大的鱼了。”“你也不想想,金银能抓住恁个大的鱼?准是你永安伯抓的。”紫花姐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还是夫人说得对,在古风镇也只陈永安才有这样的本事,不过听说这鱼也有金银的一份功劳呢。”郭老爷还是笑着。“我就说嘛,金银哥可有本事了。”慧妹嘟着嘴。郭老爷看了慧妹一眼,没有说话,他一直反感慧妹叫金银为金银哥。一个女孩子这样去叫好像有些不妥。又转头看着大少爷:欢子,你多吃点。“要得,要得,嘿嘿!爹爹也吃。”郭少爷强子虽然人长得傻,可还是知道尊重父母的。“欢子,你晓得你今年多大了吗?”郭老爷问。“爹爹,我三十了。”大少爷憨厚的一笑。“那你现在心里最想啥子吗?只要是你想的爹爹都给你弄来。”“爹爹,我不想啥子。”大少爷大口的吃着鱼。“那媳妇呢?你想媳妇不?”郭老爷又问。“媳妇?嘿嘿,我不晓得……”“看你这个样,在爹爹面前还有啥子不好意思嘛,爹这就给你安排,给你找一个好看的媳妇回来。”“要得,要得,我都听爹爹的安排……”大少爷只顾吃鱼,头也没抬。看着欢子的样子,郭老爷不免感伤,一直以来,他都为了打拼事业而常年在外闯荡。想来是对欢子的关心少了一些。欢子大了,也该让他成家了。虽然他人傻,但傻点又怎样?我郭远东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就连县太爷还让我三分呢,只要我出去提亲,哪家的闺女不盼着能有一天嫁进我郭家大院?
第三十七章
想到这里,郭老爷心里很知足,虽然欢子继承不了他的事业,但他可以继承他的家业。而且有一天他一定能给他郭远东生一个孙子,一个能真正做郭家接班人的孙子。于是郭老爷哈哈大笑,他是想着要给家里办喜事了。紫花夫人一直不做声,也不怎么吃东西。慧妹就是活泼可爱,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看看爹爹,一会又看哥哥一眼,她总觉得家里有点怪怪的,妈妈和爹爹似乎有仇一样,平时很少说话。而且是妈妈从来不主动找爹爹说话。所以一般父母都在场的时候,她一般不太敢讲话。但今天听说爹爹要给哥哥娶媳妇了,她还是高兴得很,虽然哥哥很傻,但她们兄妹关系一直很好,哥哥也一直很听她的话。“紫花,你多吃点!”郭老爷往夫人碗里夹了一块鱼。“慧妹,你也多吃点,这可是你永安伯送的呢。”紫花又给慧妹夹了一块,然后低头将鱼吃了,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给郭老爷扇风的黄管家,站起身来回到了她自己的东花园。“唉!”看着紫花的背影,郭老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老爷,夫人她……”黄管家一边给郭老爷扇着风,一边想说啥子。郭老爷盯了黄管家一眼:“以后有夫人在的时候,你注意自己的言行。”然后一甩衣袖,走出了饭厅。“是!老爷!邵谋记下了。”黄管家嘴里应着,但他的心里很是不快,他越来越发现老爷对自己态度是大不如前了。走出大门来到院子,郭老爷一抬头就看到院子上方正飞着两只大风筝。一只画着孙悟空的样子,一只却画着一具骷髅。他不禁暗骂一句:是哪家的孩子,好的不画,画一具骷髅做啥!念头未尽,突然发现两只风筝的绳子象是绞在了一起,在空中盘旋了两下,就直往下落,不偏不歪正好落在了郭家大院东花园的屋顶上。这正是紫花夫人居住的房子。“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家的野种,敢把这鬼骷髅放到我家的屋顶上来。”郭老爷大怒:黄管家!黄管家!快去把这放风筝的野杂种给我抓过来。看郭老爷这动怒的样子,黄管家吓了一大跳,老爷可是已经好多年没有动过这样大的肝火。他应了一声赶紧出了院子,吩咐两个护院去找这个放风筝的人。心想这是哪家的孩子,啥子地方不好放,偏要到郭家大院这跟前来放,又偏要把这鬼骷髅落到郭家大院的屋顶上,这不是明摆着和郭老爷过不去吗。本来老爷就最相信鬼神了,骷髅落到屋顶,这还会有好?看老爷今天不是要剥了人皮?郭老爷还在生着气,两个护院一人揪着一个孩子走了过来,正是黑子和金银。“老爷,我们给您抓过来了,就是这两个小杂种。”黄管家边说边喘着气,一边不停的扇着扇子。“杂种,快说,你是那家的?”郭老爷瞪着黑子问,可能是他还认不出黑子是谁。黑子一向胆大,看郭老爷如此生气,他也毫不在乎:我是卓大屠夫家的,叫黑子。“黑子,你好大的胆子,你为啥子要把风筝落到我家屋顶上?”郭老爷大声呵斥。黑子抬头看了郭老爷一眼,没有理会,把头扭到了一边。“小杂种!快回我家老爷的话,你为啥子把骷髅头落到我们屋顶上?你是不想活了?你晓得这里是啥子地方吗?”黄管家在一边大吼。“啥子骷髅哟?这是白骨精,连这个也不认得,难怪叫做假女人!”黑子却不给黄管家好脸色。“说啥?你说啥?你敢骂我……你……老爷,您看,他们这也太嚣张了,根本就没有把老爷您放在眼里。”黄管家气得说不出话来。“来人,给我好好收拾这个小杂种!”郭老爷真的生气了,他一向叱诧风云,岂能容得一个黄毛未干的孩子在这里放肆。“是!老爷!”听到郭老爷的吼声,两个看门的护院上前就将黑子按在了地上,抬起头问:老爷,你看啷个收拾他?“给我把他的裤子脱了,狠狠的打他的屁股,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这里的棍子硬。”郭老爷大声说。“郭老爷,我说,这风筝是我不小心落到屋顶上去的,与黑子无关。”见黑子要遭,金银慌忙拦在黑子面前
第三十八章
“金银,我晓得你是一个好孩子,你站到一边去,这里不关你的事。”郭老爷说。他本来就认得金银,平时也总听慧妹提到金银,知道金银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成绩好,人也长得清秀,于是他对金银是心存喜欢,加上看在永安的面子上,郭老爷并不想对金银怎样。“郭老爷,这本来就是我的事,这白骨精是我的,孙悟空才是黑子的,要打就打我,你放了黑子吧。”金银说。“金银,你不要管,这风筝本来就是我的,你的才是孙悟空,你就让他们打吧,看他敢把我打成啥样子。”黑子还在一边不想告饶。“金银,你给我让开,你们给我打。”郭老爷不理金银。得到老爷的命令,哪个还敢不听?一个护院将黑子死死的按在地上,扯开黑子的裤子露出整个屁股来,另一个护院将用来担盐用的竹棒狠狠的打在了黑子的屁股上。这一下来了真的,黑子也顾不上凶了,嘴里哎哟哎哟的大叫起来。“不许打了!不许打了!要打就打我,是我弄的。”金银吓得哭了起来。“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黄管家在一边鼓劲。“你再骂人是小杂种!”金银气得用通红的眼睛盯着黄管家,他最狠别人叫他小杂种。“你还敢凶!你本来就是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黄管家可不怕,这里有老爷给他撑腰呢。“你这个假女人!老杂种!”黄管家的话再次刺伤了金银的心。他再也顾不上黑子了,一头向黄管家撞去,黄管家哪里想到金银会来这招,加上他平时斯文,哪受得住金银这半大小伙子狠命的一撞?当面就来了一个四脚朝天。可金银还不解气,骑上黄管家的肚子照着他的胸部就是一阵拳头。“哎哟!打死人啦,老爷快救我!”黄管家只有干嚎的劲。“你也太大胆了!给你面子你不要。”郭老爷一把抓起金银,然后用劲一扔,将水摔在了地上。金银顾不上痛,从地上爬起身来,上前就要找郭老爷拼命。“金银!你看起来长得斯文,啷个和你爹爹一样的莽撞德性!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站着,再惹我生气,小心我打肿你的屁股!”郭老爷很生气的瞪着金银。面对郭老爷深沉的目光,金银一下老实了下来,他好像是被郭老爷的威严震住了。其实他从小就知道郭老爷的厉害,他也自小就崇拜武艺高强的英雄。郭老爷是不是英雄他不晓得,但郭老爷的功夫了得他是晓得的。此时面对着面前站着文风不动,威风尽显的郭老爷,加上刚才被郭老爷轻意的扔了出去。他一时站在那里,不敢再动。“老爷,您就好好收拾这个小杂种吧,唉哟!我的胸膛,我的屁股……”孙管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拍着屁股上的灰,一边叫着痛,一只手指着金银想骂又骂不出来。“老爷,你这是干啥?你啷个可以这样的去打一个孩子。”郭夫人紫花姐从东花园里走了过来,慧妹也跟在母亲身后。“夫人,这事不用你管!”郭老爷的气还是没有消。“老爷,人家都还是孩子,你这样做说不过去。”“我管他啥子孩子不孩子,要今天让这两个黄毛未干的孩子把我给干吃了,那我郭远东的脸往哪里放?我还想不想在这个古风镇混了?”“老爷,也许你错怪了,他们只是放放风筝而已,又不是成心这样的。”紫花夫人接着说。“不行,黄管家,你给我打!”郭老爷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是,老爷。”黄管家听了郭老爷的吩咐,拿起地上的一根竹棍就要朝金银打去,虽然他明知老爷是让他打黑子。“你敢!”慧妹一下子拦在了金银面前。“唉哟!老爷您看,小姐也学会帮外人了……唉哟!老爷,我的屁股……”黄管家挨了金银的打,心里可实在想不过,但又不敢得罪慧妹,只好请求老爷支援。“你给我站开,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来掺和!”紫花姐没有好气的对黄管家吼了一句。然后又回过头对着郭老爷道:“郭远东呀郭远东,我看你现在是真老了,老了只有本事找这样的小孩子呈英雄了。这要传将出去,我看你才真是没有脸面在这古风镇混了。”一向温柔贤顺的紫花姐说完哈哈大笑。“小杂种,看我今天不给你拼了。”黄管家抽机会又要朝金银打去。
第三十九章
“夫人,老爷说了让打的,再说了,像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本来就该教训。”黄管家应着。“孙邵谋,你也太目中无人了,不要忘了,我才是这个院子里的夫人,你少在这里卖乖卖俏!”“夫人,您这是……”黄管家一下愣在了哪里。“够了!都给我住口!”郭老爷一声大吼:今天就先放这两个小兔崽子回去,若以后还敢来惹事,看我不剁了你们的腿。说完背起他的双手,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他的房间。弄得黄管家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两个护院见没有讨得好气,也慌着要走开。“你们朝哪走?还不赶快上房去把两只风筝给我取下来!”受了一肚子气的黄管家,只有将怒火往两个护院身上撒了。“是!黄管家,我们这就去取。”护院慌着走开了。这时郭少爷从旁边花盆后蹿了出来,拍着手叫着:黄叔叔打输了,黄叔叔遭打了,黄叔叔打输了……黄管家狠狠的瞪了大少爷一眼,没有说话,低着头走开了。紫花夫人走到金银面前:金银,你们回去吧,顺道给你爹带句话,就说是感谢他送给我们的鱼。“多谢夫人!”经过这一阵惊吓,金银也不想久留,拉着黑子跑了出去。午饭早就做好了,等了许久也不见金银回来。永安伯只好将饭用锅盖盖好,准备锁了门出去找找。这个孩子,一和黑子到一起,就玩得不晓得回家,明天就要开学了,也不晓得回家做一些准备。正想着呢,金银回来了。永安伯急问:金银,你这半天都去哪里了嘛,也不晓得回家吃饭。“和黑子玩去了。”金银低着头进了屋,不敢看爹爹的眼睛,他怕今天和黑子惹火郭老爷的事让爹爹晓得了不好办。爹爹可是从来不许他在外面惹事生非的。再说他也从来没有在外惹过事,但今天第一回惹事,就惹上了古风镇人见人怕的郭老爷。见金银不理,永安伯也不再问,他想金银可能是玩得累了。便端上饭菜,让金银吃饭。这在外玩了半天,又在郭家大院一番折腾,金银也实在是饿了,硬是吃完了几大饭的白饭。吃完饭,金银也没有百~万\小!说,躺上床便睡,永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