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云他山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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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民奇怪的地方,今天郭老爷又问了出来。“这个……这个……唉,我连金银都快养不起了,我哪里还养得起女人,金银他妈……她早就死了,那时金银还小……”“是恁个嗦?那这些年可苦着你了。”郭老爷还想说些啥子,这时黄管家进来,说是酒菜准备好了,问是不是现在就端进来。“快端进来!我们都等不及了呢!”郭老爷很兴奋。这下永安伯是再也不好拒绝了。这在以前他也许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会和郭老爷这样坐在一起喝酒。边喝边聊,黄管家就在一边帮着郭老爷扇风,可能是因为永安伯在的原因,让郭老爷有些不自然,就说:邵谋呀,你就不用扇了,我和永安俩喝酒聊聊天,你自个儿回屋休息就是了。“是,老爷!”黄管家退了出去。心里不免嘀咕:陈永安有啥子好的,不就一个撑船的大老粗嘛,看你郭老爷还把他当个宝。他心里这样想着,就不免对永安伯有了一种莫名的嫉狠来,他似乎开始觉得,永安在某种意义上说,已经对他构成了某种威胁。

    第二十四

    要说永安伯活了大半辈子,而唯一能让他开心的事也许就是喝酒了。镇民们说他是千杯不醉,这的确是有一点夸张,如果是说个十杯,或者是再加上十杯他也是不会醉的了。记着以前有一回他和河对岸九曲河村酒量最大的李村长打过一回赌,说是哪个喝输了就赔两斤肉,这要换上其它人肯定是不敢和李村长喝的了,因为据说是李村长从来没有喝醉过,连他自己都说要想让他喝醉,除非是他自己想醉而已。要在一般人看来,和李村长喝酒赌肉,还不如把肉直接送给他算了,这样还能落下一个人情。不过,永安伯可不是吓大的,那天他在一大圈人的见证下,上前就连着咕嘟咕嘟的像喝凉水一样干了三大土碗。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李村长笑,叫他再拿些酒来,说这些不够他解渴。李村长自然是不肯在大众面前认输的,虽然已经有些心虚,但还是勉强应战。到现在永安伯也记不得他那天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反正李村长是当场就喝趴下了,他自己也有些晕晕乎乎的走路不照靶,但他硬是提着两斤肉歪歪倒倒的回到了家。后来听李村长的婆娘骂过他,骂他害得她又是洗衣服又是洗铺盖,还害得她家男人在家睡了两天两夜,还说是要她男人有个三长两短,永安伯就得把自己赔给她做男人。那是永安伯喝得最多的一回酒,当然这以后他再也不敢那样喝了,要真喝出个人命来说不过去。这以后他喝酒也就变得斯文起来,时常爱一个人在休息前抿上两口,这样是既过了酒瘾,又好睡个安稳觉。当然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打酒是要钱的,而他撑渡的钱又都是为金银留着的,金银天生聪明,是一块读书的好料,为了金银,他就算是一口酒不喝也无所谓。今晚的酒是不用花钱的,而且是上等的“杏花村”。虽然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子,但他还真就一直无福品尝。在这样奢华的大院里,又有着这样的好酒,永安伯自然是再喜欢不过的了。唯一让他不满意的就是面前坐着的这个人,这个他内心一直记恨着的人,虽然他已经开始觉得自己记恨他到底还有啥意义。他暗中琢磨:要是老颜和老卓在就好了,要和他们这样的好朋友一起喝这样的好酒,那才叫一个过瘾呢。郭老爷当然不会知道永安心中的想法,他对永安能到他府上来感到很是开心。虽然这大大在他意料之外,但不管啷个说,现在永安就在他的面前,这是他一直渴望而又一直不能实现的事情。“永安,来,我们哥俩今晚好好醉一回。”郭老爷说着端起了酒杯。望着永安伯笑,于是他眼角的皱纹就更深了,像刀刻的一样有形而有力。目光深沉而刚毅,带着一种凡人不可侵犯的气质。“来,喝,我陈永安活了半辈子可还没有喝过这样的好酒呢。”永安伯也笑了笑。也许是心情高兴,郭老爷喝得很尽兴,加上这之前他才喝过一回,所以几杯酒下肚就有些醉意了,脸红了,说话也就多了,眼睛不停的在永安伯身上扫来扫去的看。“郭老爷,你这是看……看啥子,我身上有……啥子不对?”永安伯也喝得差不多了。“没有……不对,永安,你看你这身板,咋就长得这样好!”“我这身板?我这个身板有啥子好的嘛,男人的身板不都这样?”“不,你看你胸前的这肉多结实,还有你这个细腰,你这个大圆屁股……”郭老爷说着靠近身来,用手在永安伯身上抚摸着。“你说这个呀,我们下苦力的都这样,肉是下力练出来的,我这个圆屁股……嗨,难不成还有谁是方屁股?再说大有啥用,要是大屁股女人还可以生胖儿子,一个大男人就没有用了,哈哈哈。”永安伯大声的笑。“永安呀,你要是个女人,我一定娶你,要让你给我多生几个大胖儿子。”郭老爷把手放在了永安伯的大腿上,又将手从裤衩口伸了进去。“郭老爷,你这是做啥?”永安伯一惊,本能的去推郭老爷的手。“嗨,永安呀,没有啥,老哥想摸摸你的宝贝呢。”郭老爷的手已经捏住了永安伯的命根。“嗨,这有啥好摸的嘛。”永安伯用力推开了郭老爷的手。想着他一定是喝醉了,平时用在男人和女人开的玩笑,今天他却用在了两个男人身上,看来他一定是喝醉了,醉得是男女不分了。

    第二十五章

    永安起身要走,郭老爷慌忙站起来:永安呀,你是害怕我摸你……所以急着要走?老哥我不摸就是了……永安伯讪讪的一笑:这东西还能摸得掉?有啥好害怕的嘛。我这是要急着回去有事呢。“可我们都还没有喝醉呢,不醉不休嘛。”郭老爷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以后有机会再喝,今晚是不行了,要真醉了我就摸不回去了。”永安伯急着想走。一边说,一边就在郭老爷不注意的时候将装有二十个大洋的口袋放在了茶几上。“哦,你要真有事,我也就不强留了。不过永安呀,希望你以后能常来陪我喝酒,平时我一个人喝着没有啥子意思,而且……而且……老哥我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呢。”郭老爷似乎清醒了一些,然后叫了一声:黄管家,送客!“是,老爷!”其实一直都站在门外偷听的黄管家赶忙应着,然后引着永安伯向着院门走去。出了西花厅,外面没有人,看来慧妹和郭少爷也已经回屋休息去了。永安伯一边跟着黄管家往前走,一边向东边的那套房子深情的望了一眼。这一眼里有着太多的柔情。“看!你看啥?这里是你随便乱看的地方吗?”黄管家没有好气。永安伯没有说话,在黄管家身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心中暗骂:假女人!你以为你长了一个女人屁股就了不起!老子又没有惹到你,你总是看着老子不顺眼。送走永安伯,关上铁院门,黄管家回到西花厅,这时郭老爷已经在靠椅上睡着了。“老爷,老爷。”黄管家俯在郭老爷耳边叫。“嗯!邵谋呀,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再出去吹风了,早点休息吧。”郭老爷微闭着眼说。“是,老爷,不过老爷您看,这茶几上的钱?…”黄管家发现了永安伯放在茶几上的钱袋。“钱?”郭老爷慌忙坐起身来一看,心里啥都明白了:陈永安这个倔脾气,还真是硬气得很,我想帮他不行。”郭老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想平日里别人想巴结他还巴结不上呢,这个陈永安倒成了他郭远东想巴结却巴结不上的人了。这让郭老爷心里很不服气,暗想:我就不信我郭远东在这个古风镇还有想得却得不到的东西,你陈永安也是一样,我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老爷,您也别生气,我早就说过陈永安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嘛,他这个大老粗也配得上老爷您这样对他?”黄管家讨好,但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我早就给你说过,不许你这样说陈永安,以后也是!”郭老爷发火了,不再理黄管家,直接走进了卧室。“是,老爷,我再也不敢了。”黄管家吓了一跳,心里的委屈就更大了,想不到这回自己又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老爷,我还是先给您按摩按摩,这样睡得更好!”黄管家跟进卧室站在床前说。但这时郭老爷没有回答,合衣躺在床上像是已经睡着的样子。黄管家见状,想是今晚老爷真是喝醉了,他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老爷喝这么多酒了。又用劲摇了摇,老爷还是没有反映,嘴里却开始打起了呼噜。黄管家只好帮着老爷脱下鞋子,然后又解开老爷的上衣扣,好不容易才给脱了下来,再费劲的褪下了老爷的裤子,这下郭老爷就是一身精光了。黄管家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虽然他和郭老爷有过太多的柔情缠绵,但他还真没有像今晚这样大胆的欣赏过老爷的光身体。七十岁的人了,可郭老爷的身体还是如此的结实硬朗,这当然要归功于他每天练功的结果。再往下,黄管家看到老爷胯中的那根乌黑的欲根就耷拉在他的小腹上,四周的毛都已经花白了……看到这里,黄管家早已是欲火中烧,他迫不及待的低下了头,嘴就向着老爷的裤子底部靠了上去……“永安……永安……”郭老爷似乎是醒了,轻轻的叫永安的名字。黄管家一惊,抬起头一看,老爷还是紧闭着眼睛,便想是老爷一定是把自己当成永安了。黄管家心里早就明白,老爷是喜欢上了永安,但却一直苦于无法得到永安。今晚他是喝醉了,但看来就是在喝醉了说胡话的时候,他心里都是想着永安的。黄管家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自己对老爷可以说是忠心耿耿,知冷知热,老爷曾经对他也算得上是关心备至,可现在陈永安走进了老爷的生活,看来老爷对自己是再也不会像以往那样的好了。黄管家是越想越生气,看着郭老爷迷迷糊糊的样子,他又想:好!既然你把我当成了陈永安,那我就装一回陈永安好了。于是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了老爷身上。“永安……永安,我好……舒服……”郭老爷一边迷糊细语,一边在下面扭动着身体,双手紧紧的搂住了黄管家的屁股。看来老爷醉得不轻,黄管家心中暗喜:老爷呀老爷,这些年来都是你弄我,今晚我可要弄上你一回了,说着又用力将郭老爷翻了一个身,从老爷背后压了上去,但他不争气的东西只在郭老爷的门口试探了几下,便一泄如注了……

    第二十六章

    且说永安伯出得郭家大院,一边走一边想:都说这个郭家大院不是轻意进得的地方,老子我今天不就进去了!都说郭远东是个人见人怕的人物,他今天还不是有礼有节的陪老子喝了酒!谁说我陈永安只是一个让人瞧不起的穷光蛋……谁说我陈永安……许是酒劲上来了,永安伯觉得全身都是轻飘飘的,同时又似乎有着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似乎自豪的滋味不经意的袭上了他的心头。但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有一天他会和郭老爷一起心平气和的喝酒。永安伯没有直接回到颜裁缝的家,而是径直向着河岸走去。他想着要去到岸边看看,去看看水位低了多少,去看看他那间住了十几年的木屋还有没有留下一点啥子,哪怕就算是一根残缺的柱子也好。夜色深深,因为有了淡淡的月,天空格外的明亮干净。四处的蛙声响成一片,有花草的清香随风而来,星星眨着小眼,俯看着夜空下无限的风光……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的古风镇,这个时候似乎沉睡得特别早,除了月亮的光和星星的光,河岸四周没有一点灯火,朦胧一片。永安伯站在岸边,却再也找不到自己那曾经熟悉的家门,唯有曾经立于门前的那两棵大白杨在夜风中轻舞着枝条,发出沙沙的声响。永安伯心里一阵酸,有泪花流了下来,他抬起头来狠狠的骂了一句:不长眼睛的老天爷,老子要日死你娘……最终他觉得这样还不解恨,而且就算是骂上老天爷祖宗十八代也已经无法挽回一切了。于是他又想笑:陈永安呀陈永安,我看你永安个球,混得连自己的窝都没有了,还好意思叫永安,永安个毛!骂完自己,永安伯心情好了许多,但闷热加上酒烧,让他感到难受,便脱下衣裤放到岸边,光着屁股跳到河里,想好好洗一个凉水澡。洗完澡,他光着身体在岸边疯长的厚厚的草地上坐下来,找出山烟裹上,对着天吐出一口浓雾,然后清清嗓子,唱起他总也唱不完的山歌来:哎――看完星星看月亮看完月亮进帐房抱起妹子上了炕妹子白得如月光哎――嗨――哎嗨哟――歌声清亮,穿过树梢飘向山际。本来酒就喝的有点多,加上这一阵吼,永安伯似乎有些困了,光着身体,四脚八叉的躺在厚厚的草地上迷迷糊糊的睡去。“永安哥!永安哥!”银铃般的声音中,一位身着月色云裳的仙女从天际走来,高挽的发鬓,如玉的肌肤,星一样的眸子……高贵、典雅、脱俗,如人间仙子,月中嫦娥,如梦如幻。“紫花!紫花!你是紫花?你真的是紫花?”永安伯迷迷糊糊的叫着。“紫花?哦,永安哥,我就是紫花,我就是你的紫花呀!”“你果真是我的紫花……”永安伯颤抖着嘴唇,半立起身体想要站起来。这时一阵风扑面而来,紫花已扑入他强壮的怀中。“哦,紫花,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你还是出来见我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十几年。”永安伯将紫花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永安哥,深更半夜了你还一个人在这里唱歌?你是唱给紫花听?你还在想着紫花?”“是,紫花,我一直都在想着你,我每天在梦里都会见到你。就像是今晚这样。”“那你为啥不去找紫花?”“当然想去找你,可是,你现在是郭老爷的夫人,我怕让郭老爷晓得了我们过去的私情,怕郭老爷会因此处罚你,所以我一直没有去找你。紫花,你要原谅我。”永安伯将头靠在紫花的怀里,眼泪长流,像一个走丢了的孩子终于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因为紫花成了郭老爷的夫人,所以你才不敢去找她?”“郭老爷算个球!我陈永安才不怕他呢,我是怕对你不好,所以……”“哦,永安哥,我今天可是专门来陪你的呢,如果你想,我愿意全部给你。”“要……我当然想要,我……”永安伯微闭着眼睛,如梦如幻。恍惚中,紫花光滑的皮肤已经贴上了他的肚皮,紫花的嘴印上了他厚实的嘴唇……

    第二十八章

    越想越是复杂,心里就越是乱,永安伯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又不禁暗想:要早晓得这个马蚤婆娘会坏老子的好事,那天就不该从水里把她救起来。但这一切也都只是假如,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怎么样,他就算是死,也不能坏了紫花的名声,这个马蚤婆娘要真的敢对外乱说,看老子我不要了她的小命!想到这里,永安伯似乎又多了一丝底气,心宽了一些,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一早起床,永安伯正把一盆洗菜的水往院外倒,遇上屠夫老卓走过,便问:老卓,你恁个早去哪里哟?“去我舅子家做点事。”卓大屠夫说。“做啥子事哟?要不先在这里吃了早饭再过去,我正做呢。”“不了,我得早点过去,帮他们家锄一天草。”“是锄你舅母子裤裆里的草吧。”永安伯开玩笑。“是,永安伯你想不?她的草可是锄不尽呢。”“老子才不想呢,自己裆里多的是。”“你想也是白想,她的草只许我锄,不许你动!”“哟呵!哪个稀罕!她让我锄我还不锄呢,你放心好了。”永安伯笑笑又说:不过你可要当心一点,小心傻蛋把你割了喂狗。“他敢!他婆娘要用的东西,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就算他不怕我,他还怕他婆娘呢。”“是,你就是有能耐,看来你是把傻蛋子吃干了。”永安伯笑了笑:不误你好事,你快去吧,小心把你吸干了。“我这身板!还怕这个?”卓大屠夫笑着拍了拍胸脯走了,一边哼着小调。“这个老卓,做事也太张扬了,从来不怕别个议论他。”颜裁缝起了床,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走了出来。“就是,我看他是啥子都好,就是太恋女人了一点。”永安伯笑了笑。“可不是,自他自己的婆娘死了过后,他就和傻蛋媳妇缠上了。除了杀猪,他都在傻蛋家呆起,说是帮他家干活,谁还不明白他是冲着傻蛋媳妇去的。也就遇着傻蛋这个憨包,要换另一个男人,看还会给他好果子吃?”颜裁缝似乎有些看不惯。“哈哈,我说老颜,你有啥子看不惯的嘛,是不是你也想去沾一指头。”“你说啥呢!我会看上她那样一个马蚤货,看着我都受不住,别说是上了。”颜裁缝顺手拍了永安伯屁股一巴掌。“没上就没上嘛,你打我做啥子嘛。”永安伯打了一个哈哈,转身就给花草浇起水来。“老陈哇,你可要注意了,老卓早就把傻蛋媳妇看成是他自己的人,你可别去搞她,要不的话,老卓有本事拿起杀猪刀找你拼命。”颜裁缝像是有意无意的提醒。“你尽乱扯!”永安伯嘴里这般说,心里不禁想起昨晚自己醉酒过后与她发生的事情来,他心里不免又是咯噔一下,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个马蚤婆娘决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她可想着他好多年了呢。“老陈呀,有你在这里真好,啥子事都帮着我做了,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啥不好意思嘛,老住在你这里我才不好意思呢,要一天尽耍,我就更不好意思了。”“没啥不好意思的,你安心在这里住着就是了,我还捡了便宜呢,要另外找一个人帮忙打理家务的话,我还得花钱。”颜裁缝一边洗脸一边回过头来:老陈,我说你昨晚到郭老爷家里都做啥子去了哦,都半夜了也不见你回来,我还真担心你出啥子事呢。“也没有做啥子事,就是他陪我喝了一回酒,然后我就回来了。”永安笑笑,把目光移到一边,他当然是不会让老颜晓得他和傻蛋媳妇的事情的。但他又怕老颜发现异常,就假装着转过身体去往一盆兰花上浇水。他生来就是巷子里扛木头――直来直去,圆滑不来,只要是一说假话他就脸红心慌。“真的就没有发生过啥子事?”颜裁缝倒净杯中的水,走到永安伯跟前问:郭老爷还亲自陪你喝酒了?你是不是被郭老爷欺负了?看你的脸都红了,在我面前也不说实话!“瞎扯,郭老爷他欺负我做啥?我和他无怨又无仇。再说我陈永安在古风镇怕过谁?”“又开始吹了!老陈,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

    第二十九章

    吃完早饭,颜裁缝照例是到他的“颜进裁缝铺”去打点生意,因为他的手艺好,名气大,生意一直都很是红火,这些天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两个徒弟又还打不了硬手,一切都得他自己亲手裁剪,昨天郭老爷又拿来两丈上好的丝绸找他做一件长衫,郭老爷可是他这里的大客户,耽搁不得,他必须要抓紧时间做出来。金银吃完饭又开始一个人看起书来。永安在一边美得不行:看来我的金银知道用功了,他一定会有出息的,我陈永安是老来有靠了。他轻轻的走上前去:金银,你又百~万\小!说呀,不要累着哦。“累不着,百~万\小!说不累。”金银说。“金银,你今天可不可以不百~万\小!说?”永安伯轻声的问金银。“爹,不百~万\小!说做啥子哟,你可是一直希望我刻苦的。”“今天我带你去钓鱼,前几天刚发过山洪,这水刚退去,正是钓鱼的好时候,说不定还会有大鱼出来呢。”“要得,要得,爹,我好久没有钓过鱼了,正想得很呢。”金银一下跳了起来,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和爹一起钓鱼,但后来就少了,一是爹撑船没有时间,再就是这河里的鱼越来越少了,爹就算是有时间,也就是下河撒上几网试试,他是很少有闲心下河钓鱼了。“看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永安伯笑着开始收拾起工具来:金银呐,我们现在住在你颜伯伯家,怪麻烦人家的,所以你一定要听话,不要给他添乱,我今天带你去一个最好的钓鱼的地方去,那里可是大鱼经常出现的地方,我们今天就钓它几条大鱼回来,也好让你颜伯伯高兴高兴。“嗯,我晓得,爹爹,我早就想跟你学钓鱼了。”“要得,我今天就啥子都教给你,不要忘了,我可是这条河上最会钓鱼的人。”一说到鱼,永安伯就来了劲,不过也是,他陈永安在这条河上也应该算是名人了,水性好,弄鱼更是别人望尘莫及,只要他下河就没有他弄不到鱼的时候。下到河边,永安伯带着金银上了他那条在洪水中幸存下来的小渡船,顺流往下划去,他要带金银去一个他以前没有去过的地方――离古风镇五里地的白龙潭。“爹,我们这是往下走呀?”金银好奇的问。“傻孩子!我们这不是往下走,难不成是在往上走呀?”永安伯回过头来看着金银笑笑,然后转头掌起舵来。不要小看这掌舵,要是一个不小心,渡船歪了方向,说不定就会一下撞到岸边的岩石上,船碎是小,要人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事大了。因为洪水还没有退尽,加上有些地方河面又窄,水流就十分的急。永安伯一手握着船舵,一手握着竹蒿,身体随着船身的方向而左右移动,全身结实的肌肉就一块一块凸显了出来,古铜色的皮肤上沾满了一颗颗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爹,你不是老给我讲,这船是走下容易回来难吗?”金银问。“怕啥子嘛,你没有看你爹我有的是力气吗?等钓完鱼我再把船拖回来就是了。别说是就这么点距离,就算是再远点都没有问题。金银呐,你可不晓得,再往外走十几里地,那里靠拖船为生的人多的是呢,人们都叫他们为纤夫。”“那里有那么多船需要去拖吗?”金银有些好奇。“这个你孩子就不懂了吧,这里往外十五里就是大名鼎鼎的九曲盐场,制造出来的盐如果要往外运,还不都是要用船走水路才行呀。你别看我们这个古风镇的郭老爷贩盐不用船。“那郭老爷运盐啷个不用船?”“那是因为他有二十几驾黄包车,加上我们这里又有通往盐场的山路,再说他一般都是把盐卖到湖北陕西一带,是在我们镇的上游,要船装满了盐逆水往上运,那还能拉得动?”“原来是这样,我以为运盐都是和郭老爷家一样用黄包车呢。对了爹,你说郭老爷是不是很有钱,我们这里的盐都只有他一个人在卖。”“他可不只是在我们这个镇上卖盐,他还从我们这里往相邻的湖北和陕西卖盐呢,在他生意忙的时候,光给他背盐的背工就有几百人。他是不是有钱,你想想不就晓得了?”“有黄包车为啥子还要人背呀?”“这个你孩子又不懂了。有大路的地方可以用黄包车,我们这里往北走通湖北陕西的地方,有好多的地方都是小山路,还要爬过大山才行。郭老爷一般都是用黄包车把盐运到三省交界的地方后,然后就用人工背。”“郭老爷是不是很坏,我们这里的人为啥子都那么的怕他?”“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个做啥子?”“本来就是嘛,你没有看这里的人都怕他得很,还听人说他以前杀过好多的人。”“小孩子不许乱说,再说他是好是坏与我们无关。”

    第三十章

    一边撑船,一边聊着话,这几里的水路一会儿就到了。小船划到了白龙潭。看到这个水面平稳,一汪碧绿的深潭,金银很是兴奋:爹,这里的水真的好深,看这水就晓得一定会有大鱼了。“是,听说以前有人在这里钓到过三十斤重的大鱼呢。”“哇,三十斤呀,那要多少人才吃得完呀。”“尽操淡心!人家吃不吃得完关你屁事!不许讲话了,小心惊到了鱼。”永安伯拿出两杆自制的鱼杆,小的递给金银,大杆是他专门为钓大鱼而特别制作的,这当然要留给他自己。金银记得还小的时候,曾经和爹爹一起钓过几次鱼,但自从爹爹后来有了一副鱼网后就再也没有钓过鱼了,爹爹说过钓鱼不如打鱼,因为打鱼远要比钓鱼来得快。钓鱼是上层人的喜好,一个穷撑渡的哪还有那个时间和闲情来钓鱼嘛。自他开始有认知起,他就一直和爹爹住在这个古风镇,他从来没有去过古风镇以外的任何地方,爹爹也从未与他分开过。他们相依为命,平平淡淡的生活。虽然他曾经对爹爹有过不少的埋怨,甚至是因为受不住别人叫他野种而在母亲的问题上和爹爹大吵大闹过。但他从来没有恨过爹爹,他相信,爹爹不告诉他亲生母亲的形势自会有他的道理,也一定会有他难以言说的难处。经历这次罕见的山洪之后,金银对爹爹更有了新的认识,这个世界上只有爹爹才是最爱他的人,才应该是他最值得爱的人。人总会是这样,许多固有的感知和认知,往往会因为一件事而发生改变。不知是因为河里的鱼少了,还是因为这里的鱼都太狡猾,永安伯把他那根专门为钓大鱼而准备的鱼杆放进水里很久了,但就是没有一点动静。相反,倒是金银已经钓上了好几条小鱼,乐得金银直笑:爹,你总是说你是古风镇最会钓鱼的人,你不会是吹牛吧。“屁孩子!也学会和老子开玩笑了,老子我啥子时候说过谎?你不要乐得早了,说不定我一会儿就会钓上一条大黑鱼,比你这个小白莲一百条。”永安伯说着笑笑,有些不服气的又骂了一句:妈的个x,老子就不信今天钓不到一条大鱼。鱼是不会听人话的,不管永安伯在上面怎么的骂,鱼儿就是不上钩。“日他娘的x!看来老子今天还真的是钓不上一条鱼了,你不上来,老子我下去。”永安伯说:金银,你看着杆,这天热,我下水洗个澡再说。说完他就一把扯下大裤衩,光着屁股从船上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这里的水还真深,过了好一会儿,永安伯才从远方探出头来:金银,这水好凉快,你也把裤头脱了,下来洗一把。“我可不敢,你看这水连底都看不到。”金银害怕。“怕啥?你可是我陈永安的儿子,我陈永安的儿子哪能还有不敢下的水潭。”永安伯游到船边,用手扶着船沿说:来,不怕,还有爹在呢。“不了,爹,我真不洗了,你自己洗嘛。”金银就是不肯下水。“快下来,爹教你。”永安伯又说。可金银就是不下水,其实他晓得有爹爹在,再深的水也不用怕,而且他也不是不会。关键是他不好意思在爹爹面前光着屁股。永安伯似乎看出了金银的心思,说:看你像一个大姑娘,不好意思光着屁股嗦?老子都不怕你怕啥?这里又没有女人。“哎呀,爹,我哪是怕这个嘛,我是……”“不下来算了,老子我自己洗个够。”见金银实在不愿,永安伯也不好勉强。但心里忍不住笑:这孩子,现在是晓得害羞了,以前小的时候还不是每晚光着屁股搂着老子休息?又游了一圈,永安伯上得船来。“他妈的x,看来今天真的钓不到鱼了!”永安伯一边摸着身上的水珠一边骂:格老子的,今天我是要放空手回去了。“不要紧,爹爹,我这里不是钓了几条小鱼了吗。够了。”金银说。借机又盯了爹爹毛乎乎的裤子底部一眼。“就你这几条小鱼呀?还不够弄一碗汤的呢。”永安伯笑笑。反正是没有鱼上钩,就干脆躺在船上吼起他最喜欢的山歌来:哎――妹子你山岗上望哥哥我正摇渡忙看到妹子的红衣裳直叫哥哥我心发慌哎嗨――哎嗨哟――……歌声嘹亮,直透云梢。金银如痴如醉的听着。他无数次的听过爹爹唱过这首山歌,但他却从来没有发现山歌原来也会如此的动听。远山沉默,山泉从半山腰上坠入深潭,一层又一层的涟漪,一道又一道的慢慢四散开来。可能是钓不到鱼无聊,也可能是这样的美景太让人陶醉了,永安伯唱着唱着就泛了困,躺在船板便睡着了,睡得很香。看着爹爹开始变得花白的双鬓和那坚毅皱纹里透出来的无尽的慈祥,让金银有着不少的感触,爹爹已经是渐渐变老了。

    第三十一章

    渐渐的,金银惊奇的发现,爹爹的命根在他的手上起了变化,大有要跳出他手掌的气势。就在这时,船身猛的一晃,金银一个坐立不稳,顺力就扑倒在了爹爹的肚皮上。永安伯猛地惊醒过来,想要坐起来时才发现金银正扑在他的肚皮上。慌着一边推一边说:金银,你趴在老子肚皮上做啥?金银一时不知所措,慌着坐起身来,慌忙解释:我……我……爹……钓住大鱼了。惊慌的金银这时突然发现固定在船上的那杆大鱼杆已经弯成了弓形,并不停的摇摆。“钓到大鱼了?”永安伯坐起身来,先看了看自己有些发涨的下体,又慌着用手挡在裆前,然后讪讪的笑了笑:金银,真的是大鱼上钩了,看来这鱼还真不小!永安伯取下固定住的鱼杆,想往船边拉,可鱼的劲太大,哪里拉得过来?鱼在水里四下窜动,忽东忽西,鱼杆也忽左忽右,永安伯根本就无法使劲,鱼杆弯得看起来就要断了。永安伯有些急:金银,这鱼太大了,鱼杆可能受不住,你把这鱼杆抓紧,千万不要松手,我来划船,鱼往哪里走我就往哪里划,你不要用力拉,小心鱼杆会断。金银接过鱼杆,死死的握在手上:爹,那老是这样也不行呀,要不你下水去把鱼捉上来就是了。“你这个孩子啥都不懂,这么大的鱼哪里抱得住,再说这人在水下哪有鱼跑得快。”永安伯一边说一边顺着鱼活动的方向划船,然后又回过头来:金银,不着急,你抓紧就行了,我这钩子和线都弄得结实,鱼是挣不脱的,等它累了,游不动了,我再下水抓起来便是。可能是钩子钩得很死,无法挣脱,加上负痛,鱼在水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并时不时游到水面来晃一下,从鱼背上可以看出,果然是一条大黑鱼。永安伯才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格老子的,你凶呀,看你厉害还是老子我厉害。他让金银抓紧鱼杆,自己一下就钻进了水里,一边轻轻的往面前拉鱼线,一边渐渐朝着鱼靠近。到面前了,鱼没有动,永安伯猛一下用双手将鱼搂在了怀里,可是鱼很滑,稍为一动又滑开了。“妈的,老子今天不弄到你老子就跟着你姓鱼。”永安伯很不服气。“爹,算了,等我直接把它拉到船上来就是了。”金银说。“你孩子晓得啥子!万一这鱼绳受不住断了,我们两爷子还不是白忙活了这半天。”永安伯嘴里讲着狠,可他还真一下子就拿这鱼没有办法。又搂了几次,还是没有搂住。永安伯也累了:妈的,这鱼太大劲了,老子还没有见过这样大的鱼呢。“爹,你说恁个大的鱼,我们要弄回去了还不让人稀奇?”金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黑鱼。心想着要把这鱼弄回镇上去,也好在镇民们面前炫耀一番。又过了好一会儿,这鱼终于是一动不动了。永安伯再次游到鱼的身边,轻轻的将鱼往怀里挪,并趁机死死的将鱼搂在了怀里,向船游去。金银慌忙到船边帮忙,永安伯使上脆劲把鱼往船里一推,这鱼就一下被抛到了船里。但这时永安伯却是唉哟一声大叫,然后扶着船沿上不了船。“爹,你啷个了哦?”金银顾不上看鱼,扑到船边问爹。“日它娘的,到最后了老子遭它给弄一东西。”永安伯一边骂一边用手抚着下体。“爹,你受伤了?”金银也很着急。“让鱼尾巴铲的。”永安伯费了些力气上了船。双手抚着下体很是难受的样子。“爹,鱼尾巴铲到哪里了?”金银又急着问。“你这个孩子,没有看到我抚着我的鸡……”永安伯没有再说下去,可能是觉得这伤得真他妈不是地方。“快让我看看!”金银上前一把推开爹爹的手,看到爹爹的下体根部以及掉着的两个大肉球已被铲得一片红。永安伯不好意思的推开了金银的手:没得啥子的,等回去再找你颜伯伯擦点药就好了,格老子的,弄了一辈子的鱼,今天倒是差点让鱼废了老子的命根。看爹不好意思的样子,金银也不好再说。金银和永安伯一起将大鱼弄回镇子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多数镇民家里已经开始吃夜饭了。镇民们见着稀奇,都围上去看热闹。这让金银很是神气了一回,永安伯也是,他简直就像是英雄荣归一样,脸上笑得很是灿烂。把鱼弄回了家,颜裁缝还没有回来,永安伯便让金银到屠夫张伯伯家去通信,让老卓父子晚上来这里喝酒吃鱼。自己则朝着老颜的裁缝铺赶去,他要去叫老颜早点回家,帮着弄鱼,恁个大的鱼他可还没有做过,不晓得该啷个做才会好吃。心里一边嘀咕:这个老颜!吃夜饭了也不回家,不晓得还在铺子里做啥?看着天不早了,颜裁缝叫两个徒弟先收工回了家,自己也收拾收拾打算回去。这些天,永安住在这里帮着做饭,让他心里很有一种知足的感觉,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家更像是一个家了,而这种感觉,在他老伴还在时他都从来没有感觉到过。“颜进呀,还没有收工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