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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的未婚夫疑惑的重复着她的话,并且看向门里:“我的管家,当然认识阿。”
纱织却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惊骇的退后了两步:“不不!”
而就在这时,她看到那个男子越过了管家,嘴角勾起微笑,把手搭上她未婚夫的肩膀,她的未婚夫却像没有看到一样浑然不觉。
那男子回过头对她笑了一笑:“娃娃的诅咒开始了。记得是七天,如果你不在七天内下狠心,那么,你就要输给娃娃了。”
纱织本能地退了一步,脚被绊了一下,于是本能的低下头:却看到被自己别在腰间的娃娃竟好像在看着自己!那黑色如墨的眼睛好象能够把人的灵魂也吸进去一样!
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老板出现在了自己未婚夫的房子里,可是,如果只有自己能看到,那么弗莱雅怎么也看到了,还是说,他不是人类,可以自由的控制自己被哪些人看到?纱织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住了,摇着头,掩住了嘴巴。
“你怎么样了?到底要不要进来?”她的未婚夫已经不耐,开始催促她。她还听到他在小声地嘀咕:“怎么这么麻烦。”
如果他爱自己,那么,他不会嫌自己麻烦的。
可是,她带着娃娃表白的时候,她的未婚夫确实说了爱她。那时他的眉头皱起来,宠溺的目光像在看自己深爱的孩子。难道说那只是在娃娃的巫术作用下的结果?不不,她要这个男人的心,哪怕是靠着娃娃也一样。
“看来,你还离不开这个诅咒娃娃嘛!”那个老板有些幸灾乐祸的低沉声音响起,让米那莎的心乱如麻。
“不不,我还是不进去了。”尽管很想赢得对方的身心,但是,她不确定能在第三者的注视下和她的未婚夫亲密。尽管这个第三者甚至可能只是存在于她的想象之中。
“那要不要我找个人送你回去?”她听见自己的未婚夫问。
她很想回答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是自己一个人走在了回程的路上。暧昧不明的月光扰乱了她的心房,让她在现实与幻觉之间摇摆不定。她的脚步声回荡在城里,让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月光投射下来让周围的一切有了高高低低的影子,一切都好像是一个怪物,而自己熟知的这座城市也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找不到出口。
v第六章 月光下的双子v
米那莎匆匆的跑在月光之下,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她疑惑而又恐惧的抬起头,只看到她的未婚夫笼罩在月光里。
“你怎么跑得那么急?”对方关切地问她。
“你怎么在这里?”纱织疑惑的问。
“我刚刚到朋友的酒吧里坐了一会儿,现在正准备回去。怎么,看你形色匆匆得样子,要我送你回去吗?”
米那莎几乎是本能的躲过了对方伸过来的手,对方见状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
“你确定真的不要?现在快要十二点了,在雅那的家族里,十二点意味非比寻常阿,只希望你不要成为这一代神圣的饥饿的献祭品。”那人优雅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暧昧不明的月光,使得这笑容充满了一种邪恶的味道。
“我想,还是不用了。”米那莎手心全是汗,她紧了紧手里的娃娃,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呵呵,没有人认出我不是老哥呢!”那人在月下冷冷的一笑:“这次,可要问我老哥好好的敲上一笔。”
米那莎头也不回的跑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家中的充汽灯已经熄灭了。雅典娜家族是一个崇拜神并且有着祖先崇拜的家族,因此,在十二点之后,家中点的是明火的灯。据说这样可以让他们祖先的灵魂回归到这里,然后享用他们的祭品,并给家族带来安宁。
米那莎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家中漫长的廊道,有限的宽度和超过30米的延伸空间总是特别容易引起人的焦躁感和紧张感。
这时,她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家里的女佣,她忍不住走上前去,让她和自己一起走。
当那女佣察觉到她并转过身来的时候,纱织忍不住发出了尖锐的叫喊。
几乎是本能地,她拼命的向前跑,然后直到进到自己房门里才开始喘息。她开始想起家里长辈叮嘱自己十二点后不可以随意在走廊上乱跑,又想起了刚才月光下未婚夫的告诫,她不由得内心充满了不安,却偏偏又有着无法抑制的好奇。
“米那莎小姐,米那莎小姐……”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好奇与不安折磨着纱织的内心,最后还是害怕占了上风。
“什么事?我睡了。”纱织抓着被子,应了一声。
“小姐刚刚没有看到什么吧?”对方的声音中有些焦虑。米那莎一惊,随即答道:“没有,我睡了。”
门外的女佣松了一口气。这天是雅那家族的先祖祭,负责布置祭品的人要在脸上涂上一种颜料,而小姐在成为这个家的主事之前,是不能接触这个先祖祭的事宜的。
但是,这却让米那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家里有着一件不可知的,如她未婚夫刚刚所说的事。神圣的饥饿,这个词语让她不由得全身发冷。
月光照进了房间,她伸出手,看了一眼那个刚解下来的诅咒的娃娃。
娃娃的眼睛做的很黑,很纯的黑,仿佛可以把人吸进去一样,而这样的一双眼睛,正在月下闪着美丽的光芒。
v第七章 巫术的真相v
咔哒咔哒。
脚步声时近时远。
谁在跟着我?
米那莎觉得恐惧攫住了她。她在浴室里放好了热水,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全身冰凉??她甚至开始出现了幻觉和恍惚。她想起这里那些关于巫术和巫师的说法,下人们对那些巫术诅咒的八卦永远乐此不疲!对了,那个老板呢?他戴着面具,那个面具是神圣巫术师的东西!
房间外面有西西索索的声音,认真听了却又听不到!
在恐惧中,米那莎打破了镜子。红色的,为什么是红色的?
娃娃染血了:如果娃娃染了血,那么,你就是它认定的公主了!
只有血,是用水也洗不掉的!
你烧掉了娃娃的符咒,娃娃已经有了生命了。你跟娃娃说话,娃娃就要占有你。
米那莎满脑子都是这些关于诅咒和巫术的声音,唯有受了伤的手让她神志得到了一丝清明。
对,血可以破除诅咒——她想起了人们关于巫术的传说,不顾一起的抓起镜子的碎片往手腕划去。
血涌出来的同时,米那莎觉得松了一口气,对,她要去找她的未婚夫,他告诉她今晚回家是不对的,那么他一定会帮助她,也一定知道怎么破解自己中的诅咒!
对,趁着神志还清明,她不会迷失路的时候,赶快去找她的骑士——爱情是会让人麻木的,以至于让她在自己觉得恐惧的同时全心信赖着这个她爱着的骑士。甚至这个骑士仅仅是她幻想之中的。
但她已经再顾不得那么多。
她几乎是夺门而出。
但她看到了什么?隔着马路,她看到了她的骑士和那天晚会上见到的王子在街角边上热烈的拥吻,他们中间再容不下第三人。
相比之下,穿着睡衣光着脚还流着血的她是多么的可笑。
她想大喊,她也一定喊了——因为她听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
然后她听到了王子的声音。
当被杀的不是雅那家族的女人时,谁都没有考虑过祭品的痛苦。
你听,那些祭品们,低低地在哭泣。无论用多么冠冕堂皇的神圣的借口,雅那家族却是真实的在用血腥维持着他们的传统。
不过就快结束了。
米那莎小姐,你是雅那家族的最后一个女主人。雅那家族是女性权利单传世系的家族。你死了以后,那些祭祀也再无任何用处。
作为雅那家族的祭品的家族圣.black委托我杀了你。
而合法的杀人——
王子的嘴角扬起了优雅的弧度:无非是,让你自杀。
最后一句,米那莎已经听不到了。她的脑海已经彻底空白,失血过多让她全身冰冷。
所以,她没能听到王子最后的残酷。
本来,你们之间的献祭协议与我无关,但是,你的未婚夫不幸的,是我的情人。晚安了,公主,童话的真相是,公主之所以被称为公主,是因为她不是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