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

-- 经典小说推荐【少妇白洁完整版】--

    如活水源泉,从来逃不过,许是酒劲作祟,沈吟一时惊慌失措。

    沈吟扶着桌子,忙问身边的付如虎:“看见同野了没?我叫他等我的。”

    付如虎敷衍地一瞥,他比居同野还眼瞎,男女老少都一个模样,眼里只剩下诗词歌赋与算术,随口道:“没看见。”

    沈吟不信居同野会不顾他的话不等他先回去,挨桌找来,找到最后急了简直勃然大怒,就要拍桌子泄愤。还是付如虎眼疾手快挨了这一巴掌,大好宴席如何得以落得个惨淡收场的地步。

    发泄一度,沈吟冷静下来,金风习习吹散脑中沉闷愚钝,他挨个打听,才知张圆早就带着居同野走了。

    而付如虎一听“张圆”二字,极怕城门失火殃及无辜池鱼,便不敢再跟。在他看来,兄弟情深,莫说为个男人,就算是发妻也不值一提。所以他至今也没个结发妻子相濡以沫。

    沈吟想张圆是没胆在他房间里弄人的,遂去了张圆的屋。也是一间青脊瓦房,屋内寂然漆黑一片,不似有人正寻欢作乐。他还是快步走去,一脚踹开房门,就着月色影影约约看见床上躺着人,正是他苦苦搜寻的心肝。

    霎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沈吟扶着门惶惶不安双腿如灌铅走不动道,觉得亲眼所见过的那些人间炼狱都不敌发妻被侮辱之仇。他一遍遍劝道那是他的心肝,他的血液他的魂魄,无论多么惨烈的现实他都能接受。旋即又一想,他娘的这小子是盼着自己走的,应该不会三贞九烈。

    刹那沈吟也不知作何感想,走到床边,床上只剩下一人,那人临走前还不忘给他心肝盖严实被褥。居同野这人在床上向来任由摆弄,无论醒来还是睡着。沈吟一把掀开被褥,只见他衣衫不整大露春光,裤子倒是完好,连腰带都是他惯系的手法。

    不过沈吟认定有这等美色在怀,惯经风月楼烟花寨的都抵抗不住,自然而然以最低劣的心思揣度天下男女。沈吟趁势解开他的腰带,伸了手指进去,甬|道紧实干涩,不似才被动过的,瘫痪似的趴在床上。

    张圆并非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人,相反这人比沈吟还狠辣毒绝,沈吟还有所顾忌,顾忌师兄周家顾忌死后尸体受辱,相反张圆不会这些顾忌。

    只可惜张圆留了满脸刺猬针扎般的络腮胡,在他又亲又摸之际,居同野迷迷糊糊感觉到似乎有人为非作歹拿针扎他。

    居同野翻了个身,长长的哼唧一声,不过是寻常抱怨,对有人扰他清梦的不满。

    张圆竟大彻大悟,忙不迭问自己在哪里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干。接二连三如傻子遭文曲星附体,聪慧异常,敏感起来,十分怕被沈吟绑起来扒皮。年轻时义无反顾,而今他安逸几年,惜命怕死胆小如鼠,拔腿跑了。

    有趴在小腹上,沈吟毕竟不轻,居同野喘息不畅终于难受醒了。

    沈吟眨巴眨巴眼,就等着他说什么。

    居同野没喝多少酒,却是醉得昏昏沉沉,茫然中意识到面前的是沈吟,虽然有两个,还是喜道:“你终于来了,走,出去玩去。”

    沈吟满脑莫名其妙,英才得天妒之人也有痴傻之时。

    居同野迷糊间一摸胸口,没留神衣衫不整只察觉怀中东西没了,情急之下一模全在床上。

    沈吟呆呆愣愣看着居同野抄起一兜炮仗,迟迟意识到宴席前居同野曾经说过的话,看来这人梦中也不忘恪守约定,如妓子恩客海誓山盟相约出逃。

    居同野神智沉醉而身子清醒,拉着沈吟大摇大摆往外走去,寻了个山坡携手并肩坐下,也不管此时此刻寨子里清醒的人着实不少,手脚相缠双唇相抵,意乱情迷之下,激吻得啧啧有声。

    沈吟意犹未尽之时,就见居同野骤然撒手,掏出怀中鞭炮来,捧在手心端庄谦恭,还有些胆怯卑微,如捧明珠珍宝,然而这些都是对神祗而言如草芥一般的不值一哂的物什。

    沈吟无奈道:“要点炮仗么?合着你说今晚就知道了是放炮仗?”

    居同野点头,另一只手也抓出几枚来,凝视远方夜色差点便随风而去,声音无情无欲无所予求:“每年过年,子时一过,我便全县搜寻未燃的炮仗,拿回家等我爹回来,一家三口再一起放。”

    沈吟咬着薄薄的下唇,忍住眼泪。漫山遍野的蒙昧混沌,唯独他一人清明,他觉得这是对他的残酷,是因他一生残暴罪孽的惩罚。

    “放吧,有我陪你。”

    居同野摸索着,沈吟意识到他是没有引火之物,问:“点不了?”

    沈吟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塞在他手心里。

    居同野一枚一枚点着炮仗,醉酒后他的很胆大,总是待引线燃得差不多,许是因为习以为常,也许是因为渐渐染了沈吟险中求胜的风骨。炮仗在空中炸开,如炸开重重人群,让命中注定的二人跨过艰难险阻直接相逢。

    “过年了。”居同野道。

    沈吟看着夜色和空中火花,居同野点着点着,不由自主地靠着他睡着了。沈吟比看起来有力气,当下如任劳任怨的老牛,把人半拉半拽的弄回了屋。

    经过这么一番大起大落的折腾,沈吟竟然毫无醉意,温柔地替他脱了衣服褪去鞋袜,又在床边端坐片刻,最后从他怀里摸出几只没来得及放的炮仗,这才起身,掩上房门,毅然决然地走了。

    沈吟记得他上一次走前,张圆在寨内养了五个相好,都是穿红着绿雌雄不分,给了寨内最好的待遇,而今他走了那么久,不知道张圆又养了多少个。

    不过张圆是不会撵人走的,哪怕不喜欢了也会因为床笫恩情养着,这点就比薄情寡义的人强了千百倍。

    沈吟是薄情寡义的,难得动了回真情。他先是去了兵器房,左挑右选找了根浑圆的木棍反手握着,循着张圆相好的房间,一间屋一间屋地踹开来找,莺莺燕燕吓了一跳,这才知道今夜张圆哪个相好的屋都没去,不知为何和戏班子上的花旦眉来眼去搭上了。

    待沈吟寻得地方,油灯光衬得人影婆娑,床上三人娇啼婉转好不动听。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不是张圆还能有谁。沈吟没有付如虎过目不忘的本事,对脸蛋倒是记得清楚,另外两人竟然是两个戏班的当台花旦,同行是冤家也能上一张床,可见张圆此人还是有些本事。

    三人玩的畅快淋漓如畅游化外之境,一时竟不察房门中挤进来一人。沈吟更是有意不提醒,嘴角擒着残酷冷笑,掏出火折子一枚炮仗,点燃了就往床上扔。

    炮仗在腿上炸开,火炸裂炙烤疼痛难忍,张圆如梦初醒意识到沈吟这是来算账了,也不知为何傲气全无双膝软散。

    炮仗还剩七个,张圆是不敢有任何躲闪,心想待大当家的发泄一番也就过去了。两个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