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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真的太累了……行到时候我过去,你赶紧写作业吧。”青年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再为明天无法避免的繁忙哀伤他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小声嘟囔道,“天天忙成这幅模样怪不得都三十二岁了还单身,真惨啊。”

    ……

    梦境中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甚明晰,在醒来的那刻泡沫一般破碎消散。

    蔚鸿之是被窗外刺目的阳光照醒的他皱了皱眉头在逐渐清醒的意识中感觉到了宿醉残留的恶心和头痛动了动胳膊不怎么情愿地睁开眼睛。

    熟悉的面容近在咫尺雀宁正和他枕着同一个枕头,还在睡着,晨光为乌黑的睫毛镀上一层柔和的色泽,他微微低着头,显露出某种内敛的羞涩。

    距离他读过那本从蔚佳佳手中没收而来的小黄书已经过了半年多,蔚鸿之差不多已经忘记了原书中的具体段落,当时他只不过抱着猎奇的心态飞快扫了一遍剧情而已,怎么可能记得很牢固。

    但其中有关对雀宁容貌描写的地方让蔚鸿之印象深刻,作者仿佛恨不得把所有华丽的美好的词语全都放在雀宁身上,还用了很多让人想想就要起鸡皮疙瘩的比喻。

    蔚鸿之在体会到这种行文方式后,遇见外貌描写就全都直接跳过,省得再被那些奇怪的形容瘆得牙酸,尴尬到脚趾抓地。

    而现在他倒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耐着性子好好看两眼,不然他现在也不至于想不出任何词来形容近在眼前的雀宁。雀宁马上就要二十二岁,但他长了一张很显小的脸,少年感还未从逐渐英挺的线条中完全褪去,穿上高中时代的校服出去说只有十六七也会有人相信。

    蔚鸿之目光缓慢地掠过雀宁闭阖的双眸、没有特别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嘴唇,静态的模样不比动起来时鲜活,其中流露出的沉静却含着别样的诱惑,仍足以令人怦然心动。

    蔚鸿之视线一路向下,看到雀宁细白的脖颈,光裸的肩膀,从夏凉被边缘中露出的半边胸膛,还有肩头上两处紫红色的痕迹。

    蔚鸿之:?!?!?!

    这——?!

    蔚鸿之盯着那片显然被谁刻意吮吸出来的痕迹看了数秒,内心掀起惊涛骇浪,数秒后,伸出颤抖的手,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向上掀开,低头看向里面。

    两点不同寻常的艳色,平坦的小腹,腰侧凹陷的线条,肉感些微的大腿正骑在他身上,怪不得他觉得有点热啊。

    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跟他麦色的皮肤亲密交叠在一起,显露出某种难以言喻的色.情。

    光着的。

    光着的!

    蔚鸿之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在混沌中挣扎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他立刻伸手向下摸了把,空荡荡的果然不是错觉——他身上连一条内裤都没有,全.裸。

    而雀宁的内裤虽然还在,可他肩膀上非常像是吻痕的可疑痕迹是什么啊!

    被搀扶着的踉跄脚步,担忧的轻声询问,贴心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一颗颗解开正装扣子,抽出皮带,将衣物随手一扔,拥抱,身体彼此贴合,皮肤的温度和触感,亲吻,在肩膀上吮吸,颤抖却并不坚定的推拒……

    不不不,冷静,冷静下来。

    蔚鸿之抬手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将满脑子无法抑制产生的黄色废料扔进垃圾场,关于昨晚,他脑中还留有模糊的记忆,包括是怎么一杯白的一杯红的地喝下肚,被雀宁搀扶着从酒店侧门走出,遇见柯天朗为他莫名其妙的行为举止嘲笑一番,被扶上车后座,车子启动。

    随后记忆中断于此,大概因为睡着断片了。

    蔚鸿之再次掀开被子仔细检查,雀宁的内裤还在,身上除了肩膀之外没有其他诸如指印牙印和吻痕之类的可疑痕迹,床单也很干净,自己胳膊上没有抓痕,后背虽然看不见但不存在痛感……种种迹象下来,似乎不像酒后乱性过。

    真相到底如何要等雀宁醒来才能知道。蔚鸿之深吸口气,强定心神,无论如何,如果真发生了他想象中的事情,他会负起全部责任。

    当务之急还是先穿点衣服吧,蔚鸿之下床,他光脚踩在地板上,拉开柜子掀开角落里的收纳箱,拿出一条内裤穿上。

    兴许是他关柜门的声音有点大,床上的雀宁眼睫颤了颤,在下一秒睁开,看到蔚鸿之背对着他全身光裸的瞬间,猛一激灵,反应过来了此时自己究竟在何处醒来。

    昨天夜里蔚鸿之可把他给折腾坏了,和司机说的一模一样,蔚二少昏睡到半夜醒来,挣扎着就要往外面冲,惊醒的雀宁赶忙扶着他到卫生间,站在旁边看蔚鸿之抱着马桶狂吐。

    就算有恋慕的滤镜在,呕吐物的味道也不为意志所转移的难闻,雀宁忍不住偏过脸,抬起胳膊用大臂捂住口鼻,等待的功夫里他闲来无事,忍不住张嘴咬在胳膊上,咬了两下口又含在嘴里吮吸。

    等蔚鸿之吐得差不多了,雀宁才松开嘴,一个浅紫色的瘀痕便出现在了肩头靠下的位置,他按下马桶抽水键,感觉蔚鸿之吐完似乎稍稍清醒了一些,便哄着他漱口刷牙。

    雀宁还专门下楼到厨房里翻找一番,根据百度查到的信息想给蔚鸿之弄点醒酒的东西,他没找到蜂蜜在哪儿,葡萄香蕉这种蔚鸿之无感的水果更是没有,好在从茶叶架上翻出了一盒葛根粉,冲了一杯喂着蔚鸿之喝下去。

    蔚鸿之刷牙的时候手抖,漱口水从被子里晃出浇在他身上仅存的内裤布料上,雀宁不忍心让蔚鸿之穿着全湿的内裤继续睡觉,只得好心帮他扒了下来。

    没能在抽屉里找到其他内裤放在哪里,雀宁实在困得不行找不动了,索性就不找,直接让蔚鸿之全光着了。

    折腾完之后终于能再度躺倒床上,现在的情况可比刚开始暧昧多了,甚至都已经突破了朋友之间亲密的最高界限。但雀宁困得要死,根本没工夫多想,确定蔚鸿之情况无恙后,倒头就睡了。

    蔚鸿之遮住重点部位后回头看了眼,发现雀宁已经醒了,动作一顿,怎么办他要如何开口?主动问起是不是会显得自己很猥琐很很变态很渣男?

    想不出最佳解决办法,蔚鸿之只得先道:“醒了。”

    雀宁点点头,蔚鸿之复杂至极的眼神让他无法忽视,似乎还在他肩膀上某处不断逡巡,雀宁低头看去,发现了上面被自己吮出的痕迹。

    他霎时间明白了蔚鸿之可能误会了什么,在这一刻,危险的想法在雀宁脑海中浮现——既然鸿哥已经有那种想法了,他要不要将计就计,假装两人真的发生了关系?

    他很想知道蔚鸿之在得到确定答案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算了。

    依靠欺骗得来的关系,他宁愿不要,昨天蔚鸿之最不设防的时候自己都没决心下手,现在还干嘛要说谎呢?

    雀宁坐在床上,揉着因为睡眠不足干涩的眼睛,用三言两语解释道:“昨天我送你到家之后看情况不是太好,怕你晚上再有什么事就留下来了,夜里两点的时候你起来吐了一顿,漱口的时候把衣服弄湿了,我就帮着全脱下来了,但是没找到替换的,鸿哥不会介意吧?”

    看来是真没发生什么,蔚鸿之松了口气,心中遗憾却让他无法强行忽略,他……他在期待。

    局面一时间有些尴尬,雀宁抓着夏凉被边缘向上拉了拉将腰间全部盖住。蔚鸿之视线飘忽游移,看到了自己被整齐叠在凳子上的衣裤,和桌子上小半杯喝剩的葛根水,心中的暖意突然再也无法压制。

    也不想再压抑了。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上床铺,张开双臂,抱住了雀宁。

    “谢了,我昨晚醉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好有你照顾。”

    赤.裸的上身相贴,肌肤的温度真切传给彼此,蔚鸿之明显感觉到雀宁的僵硬,通过紧靠的胸膛,他似乎能感受到雀宁的心跳,非常快。

    雀宁对他……是不是也有点意思?

    念头在蔚鸿之脑中一闪而过,但这次他并未急着去否决,他抱着雀宁,就像那个雨夜给崩溃失意中的少年温暖的支撑和依靠时一般,几个呼吸后,他感觉到雀宁也抬起手,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后背上。

    “嗯,不客气。”

    相互触碰着的地方似乎起了奇特的化学反应,火苗危险地向某个部位蹿去,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蔚鸿之松开手,直起身道:“如果不困了就起来吧,我去弄点东西吃。”

    “好。”

    蔚鸿之套上宽松的居家服,快步走出卧室,用力揉了下脸,就在刚才,他终于彻底确定,之前跟雀宁相处时若有若无的暧昧,不是他的错觉。

    他喜欢雀宁,而雀宁……也对他有点意思。

    第84章 柯天朗的秘书

    之前那些有意无意的亲昵和靠近也都有了解释。

    他喜欢的人同样也对他有心意这是多美好的一件事啊,要放在往常蔚鸿之绝对二话不说就上去表白对待感情他从来都不是那种端着捏着的人更何况他在潜意识里认为作为男人多付出一些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他应该扭头上楼给还在卧室里的雀宁表白告诉雀宁自己的心意,抱他亲他,如果雀宁愿意说不定还能弥补昨晚酒后的遗憾。

    可……

    蔚鸿之给自己接了杯水握着玻璃杯的手在不受控制的发抖,梦境的存迹已然不甚清晰,但蔚鸿之仍记得其中蔚佳佳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原本的身体在蔚宏的照顾下情况如何也不知道蔚宏是否会像他一样窥见对方的生活——总而言之,这场宿醉中的梦境再一次提醒蔚鸿之他现在的所有经历,到底都是窃取而来的。

    连醉酒都会出现灵魂不稳的情况,蔚鸿之无法想象类似的情况还会发生多少次也许他灵魂和这副身体的契合程度正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降低,再过上一年甚至到不了一年,他就会因为和蔚宏身体的联系弱到无法支撑灵魂的存在,离开这里。

    离开雀宁的身边。

    一边是生活了三十二年的世界和父母妹妹另一边是三十二年来终于遇见的爱情、在这里的唯一牵挂。蔚鸿之根本无法作出选择。

    他含了口水在嘴里慢慢地吞下不自觉的手抖被强行控制住,阳光从落地窗投射进来,映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也映在他眼中。

    如果终有一天要回到原本的世界,那他宁愿让两人的关系止步于此,因为愈发亲密,在最后离别的时刻就愈发痛苦。

    还不到最后关头,再等等吧,等到时间逼迫他做出选择的那天再说。

    蔚鸿之不喜欢如此被动,可现在最妥当的选择就是忍耐。

    雀宁也许还没有那么喜欢他,只要两人之间保持现在的程度,别更进一步的亲密,等到分别时就不会那么痛苦。

    再一次坚定了决心,蔚鸿之却一点都不觉得轻松,他满心满眼里都是焦躁,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着他,但还不能互诉心意,有什么比这个更痛苦的吗?

    他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兴许是昨晚葛根的功劳,头疼得倒不是很厉害,还不如来自胃部的不适让他更难受——昨天夜里他把能吐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此时已饿得不行。

    蔚鸿之打开冰箱拿出一盒速冻饺子,准备当做自己和雀宁的早饭,在他烧锅的功夫里,洗漱完的雀宁也从二楼下来,见蔚鸿之在厨房里,凑上前看他做了什么。

    雀宁穿着昨晚参加酒席的那一身,白衬衣的领口放松地开着,下摆收进西裤腰带里,只是头发蓬松着凌乱,他站在蔚鸿之身后,越过他肩膀望向灶台,近得蔚鸿之只要一扭头嘴唇就会立刻擦过他额头。

    在刚刚发觉过雀宁埋藏着的心意后,蔚鸿之又怎能想不到这其实是故意的靠近,只要他假装不经意地扭过头,就可以借着暧昧的情况看到雀宁反应,应该会挺害羞的吧?

    他心动了,是个人都会心动,然而下一秒蔚鸿之将这个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一边说着想让关系保持恰到好处的程度一边还想上手去撩,这种行为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雀宁注意到了蔚鸿之颊边突然绷紧的线条,如同正用力咬着牙,他没太把这点异样当回事,蔚鸿之比他高出十厘米,一前一后站在一起时的身高差让雀宁特别想直接将下巴压在蔚鸿之肩窝里,甚至还想伸出胳膊环着蔚鸿之的腰,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

    从前雀宁一直觉得自己足够独立,在认清了心意之后却经常会有想粘着蔚鸿之的想法,就像得了皮肤饥.症一样,想要更多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