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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兵的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是看他情绪低落,岑禛准备和他酣畅淋漓地打一架,好通过汗水和疼痛来舒缓内心的压力吧?

    那我该怎么做?下手轻了没效果,可下手重了,万一把阿纳打进医院那又怎么办??

    连御呆呆地躺在原地发呆,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只猜对了一半,岑禛确实打算和他打一架,但却是另一种意味的‘神仙/打架’。

    下一秒,连御的睡裤就被扒了个干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他简直惊了,被抵住的时候理智才堪堪回笼,“你唔……不是说……不能鬃愚的吗?”

    “我还说过,”岑禛压在连御身上,一双透亮的蓝眸比上好的宝石还要诱惑,“我会忍不住。”

    ……

    翌日清晨,岑禛被一道电子音吵醒。

    “您与对方的契合度为89.03%。”

    他睁开眼,就看见连御靠坐在床头,对着新出炉的相容度数据万分嫌弃,他露在被子外的肌肤光滑干净,没有任何疤痕,丝毫看不出来昨日厮混了一夜,连半道痕迹都未留下。

    “阿纳……哎,”连御愁眉不展,一大早起来就是唉声叹气,“我算是发现规律了,我们做一次相容度能上升0.01%,现在是89.03%,也就代表着想要到90%还要再做97次,保守估计你和我一个季度一回,也就是还要25年?!”

    “……”岑禛撑着床坐起来,他露在被子外的上身同样是斥骡的,不过相比于哨兵就惨烈的多了,肩头、腰间和后背都有咬痕、抓痕、指印,以及一些不知道哪来的淤青,某两处还明显破皮红肿,岑禛刚套上睡衣,又嘶一声脱了下来。

    连御笑嘻嘻地去拿消肿清凉药膏了,那得意得尾巴快上天的模样,半点也看不出昨晚的消沉。

    “25年……在你的眼里,我的擤功能就那么差劲么?”岑禛涂好药贴上创口贴,终于安全穿好了衣服。

    连御坐在床头穿鞋,闻言立刻道:“那你快用行动证明啊!”

    岑禛都快气笑了:“昨天是空气把我弄成这副惨样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好吗?但是哨兵身体素质强,向导恢复能力差,与生俱来的,我有什么办法?”

    “走开。”

    “嘤。”

    *

    再次见到曜金的时候,他已经与红星撕破脸彻底决裂,但男主手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把他绑去奴市这件事情是红星诱导蛟族公主做的,所以他们之间也仅仅是决裂而已,没有给红星本人造成任何实质惩罚。

    如果这事发生在岑禛身上,那根本不需要证据,他会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红星也感受一下当奴隶的滋味;如果发生在连御身上,那根本不会出现没有证据的情况,还很可能多出很多不明来由的其他证据。

    奈何这一切的受害者是小说男主,那个秉正善良的曜金,虽然奴市一行洗去了他的优柔寡断和天真,让他不会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做出以德报怨原谅红星这类的蠢事,但最终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还是软绵绵的,让唯恐天下不乱的连御觉得很不得劲。

    畔虽然对红星也是充满敌意,恨不得当然黑化帮曜金手刃仇敌,但他打心眼里偏向曜金,坚持曜金做什么都是对的,曜金决定暂且放过红星这一行为真是太正直、太伟大了!

    连御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庆幸还好自己看上的向导也是个狠角色。

    在原著的时间线里,现在畔还在千里追夫的途中,而曜金也仍被困在蛟人公主的闺房里,岑禛在和各路哨兵勾勾搭搭顺便死皮赖脸地追求樊,连御在忍受疾病的同时丧心病狂地报复社会。而现在,这四位坐在一起,一如每一个普通的学生那样,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期末测评。

    剧情完全被打乱,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会发生的都是崭新的,无法预料的情况。

    “岑禛你这么刻苦用功,又那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哎,我就惨了,还一个月没去听课。”畔苦着一张脸,还没开考就想着准备补考。

    曜金也看了连御一眼,叹气道:“连御……你这家伙自从转年级过来就没见来上过课,我看你期末理论考试是要完了。”

    岑禛和连御对视一眼,非常想说你们的推断完全反了,连御要是愿意,拿全科满分都轻轻松松,但是岑禛……能全科及格就不负他半年以来的认真努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鲢鱼:想不到吧,我还是个学霸!

    禛哥:……我竟然是学渣

    (如果这章有任何错字大家担待点,因为各种原因我就不改了)

    第98章

    “曜金,你可不能以貌取人啊。”连御单手托着下巴,张嘴叼住了面前那杯凉白开的吸管,“我虽然翘课、打架还夜闯向导宿舍,但我是个好哨兵。我成绩很好的。”

    曜金和畔齐齐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连御顿时十分开怀地笑了起来。岑禛倒是对此不置可否,第一世的连御据说那可是乖乖学生的典范,又聪明又勤奋,别说翘课了,就连迟到早退都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成绩好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念在与樊‘爷孙之战’的份上,笔试前三天连御终于看起了模拟考试题——当然还是躺在岑禛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的,而此时岑禛正面无表情地坐在课桌前,看昼晴长生不如死地质问他:为什么那么高深的他族精神控制理论你都能自我参破,而面对这种是个类人猿都会的基础题你却十题五错???

    这名白塔学生会长和岑禛关系好起来之后,真是越来越不注意形象了……

    岑禛一言不发地承受着私教老师的崩溃情绪,而连御则是在昼晴长身后警告地瞥他一眼,目光中几乎是溢出屏幕的:你再废话?

    对于连御这种堂而皇之出现在向导宿舍的行为,昼晴长也是没了脾气,除了他们刚结束休假那一次,这近月以来他同渠展开了数次突击检查行动,每次昼晴长都确认连御就在岑禛宿舍里窝着,但就是怎么也逮不着,甚至他当场录像,储存下来的都全是乱码。

    几次过后,昼晴长也不得不能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小子是个祸害岑禛收着也好,并且学会了对付连御最好的方法——无视。

    “反正最后三天了,你放松心态,会的题做对,不会的题蒙一蒙,及格应该没问题。”本学期的最后一节小灶昼晴长也懒得布置作业了,说刚说完就眼不见心不烦地秒关视频通话。

    岑禛整理好笔记,回头就见连御十分认真把各科模拟题悬浮屏整齐地排列在眼前,正紧皱眉心严肃地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他坐到床边,垂眸观看起哨兵的考试题,不出所料全是天书。

    “我在思考……哪几门拿满分比较好……”

    “我想抽你。”

    “我认真的。”连御转过头说,“往年出现过全科满分的人,哨兵和向导都有,我如果也拿全科满分,就和他们一样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所以?”

    “所以我准备有一科只拿一分,其他科满分,极度偏科的哨兵,这个人设很新颖吧?”

    “……”

    岑禛捏了捏鼻梁努力保持清醒,“……你忘了你还有一课可以免考吗?”

    “啊?”连御显然是才在提醒下想起这茬,他旋即扭头左右翻了翻模拟卷,“那就用在这门上面吧。”

    岑禛定睛一看:《思想品德》

    “……”

    *

    在旁观者看来,精神力等级测试就是考生面对着仪器枯坐,过程十分枯燥无聊,而体能测试的可观赏性就要高上很多了,速度、力量、弹跳、敏捷等等一套下来,相当于报名了整个秋日运动会的全部项目,不死也累的半残,哨兵还要加上五感测试,所有项目都安排得格外紧凑,因为耐力也是体能测试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笔试的最后一门结束之后,曜金彻底放松下来,接下来的精神力和体能测试对他来说就是走走过场,毕竟他身为s级的哨兵,根本不存在普通哨兵那种保b争b+,考前突击突击,万一测试中能超常发挥的情况了。

    他在老师一一比对考卷信息然后点击上传的中途,又看了眼连御的方向,果不其然看到这家伙趴在桌上,睡得人事不省。从开考那一秒起,连御就打个哈欠趴在了桌上,曜金答完一页纸抬头,发现他仍是趴着,等卷子全部写完了,连御依旧趴着,再等一个小时过去考试结束了……他还还还是趴着,睡得正是酣甜。

    散场之后,曜金立刻走到连御桌前推醒他:“连御……你别跟我说这场考试你全睡过去了,这可是最好得分的《思想品德》。”

    “嗯?”连御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原来这门考试是《思想品德》吗?”

    曜金:“……”

    亏他回去之后还认真反思了一下,是不是真的先入为主小觑了连御,而这家伙当真是不用上课就能考高分的天才,但现在……天才也是需要答题的!答案不会凭空飞到卷子上!就他这无可救药的睡神!等着补考吧!

    考试中间唯唯诺诺,考试结束重拳出击,即使一门课交了白卷,连御也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和曜金结伴去白塔接向导的途中,还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晚上去哪里吃,再去哪里玩。

    在塔正门口,他们遇见了满面春风的樊,而对方身边则站着他春光灿烂的原因——陈无忧。

    陈医生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但樊却是一脸见鬼的样子,恨不得带着陈无忧当场隐身。

    “陈医生,你怎么来塔了?”曜金身为小太阳男主,自当是热情洋溢地迎了上去,陈无忧微笑着回答:“明天就是体能测试了,塔医室缺人手,我这块砖就被搬过来了。”

    “要不要一起吃晚饭?”连御笑眯眯地凑上来,樊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连御呛声的机会,阴阳怪气地哟一声道:“下红雨了?竟然邀请我们一起吃饭?”

    “毕竟你马上就要是我孙子了,做长辈的当然会宽容大度一些……”

    “连!御!”

    ……

    半个小时后,四名哨兵和两名向导安静地围在了一张小圆桌之前,凡是接受哨兵客户的餐厅无一例外环境都格外安静,每张餐桌都相隔很远,淅淅沥沥的小雨白噪音更是将整个区域衬托得寂静无比。

    畔尴尬得脚趾抠地,差点抠出一间四室一厅,他和同样尴尬的曜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怀疑起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陈无忧低着头在和中央医院的同事交接工作,好像对一切一无所觉。而他身边的樊也是又气又尴尬,他严重怀疑连御邀请他来赴宴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尴尬而死,这真是个恶毒狡诈的哨兵啊!

    岑禛安安静静地喝着茶,反正他惯来会在人多的时候保持安静,其他人说不说话并不会影响到他。至于连御,这家伙在玩岑禛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左手,跟个从没见过手指的弱智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樊和曜金瞬间通过连御的行为发现了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尴尬的方法,于是一个开始给陈无忧整理衣领、袖子、衣摆……要是再没人打破宁静,樊还打算蹲下去给人系鞋带;另一个开始给畔剥花生,剥完花生剥瓜子,剥得畔来不及吃都快哭了。

    地上,熊猫被看不见的精神体撩了第六次尾巴之后,终于崩溃地躲到了雪豹的身后,嗷嗷地哭诉;而那只‘不明生物’得意地摇了摇尾巴,踏着王者才配拥有地步伐,气宇轩昂地在自己的领地里逡巡,目睹全程的雪豹无语地闭上眼睛,继续趴在地上小憩;熊猫等了一会,见呆在雪豹身边真的不被骚扰了,又憨憨地自娱自乐起来。

    终于,陈无忧交接完工作,关闭终端不好意思地朝大家笑笑,喝了一口温水,接着自然而然地开口说道:“岑禛,你的体能情况比较特殊,是不是需要和白塔方说明一下,让你采用哨兵的测试道具?”

    话音未落,他就收到了三道仿若凝视救世主一般的目光,陈无忧疑惑不解地摸摸鼻尖,侧身到樊耳边小声问:“什么情况?”

    樊握住陈无忧的手背用力捏了捏,认真地说道:“无忧你真帅,遇见你是我这二十年来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