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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下午是近战赛胜者组的第一轮小组赛,胜者组内也分ab两队,今日各比一场共二场,岑禛和连御的这一场排在后面,对战的是十年级的两名学长。

    这两名学长的姻缘也是令人啼笑皆非,一年级的时候他们在联谊会上因为迷宫游戏结识,从此陷入相看两相厌的状态,互相恨不得将对方杀之而后快,但二人的契合度就是最高,战斗配合就是默契。

    九年级以前他们分别找了十几个队友参加各赛区排名赛,皆是铩羽而归,九年级的时候终于认命了,握手言和结队参加近战赛,一举杀进前十,摘了当年度第六的名次。

    连御一晚上未睡,陪岑禛吃完早饭之后,裹着满是向导味道的被子一觉睡到夕阳西斜,匆匆补了一顿下午茶,在第一场近战赛开赛时坐到了岑禛的身边。

    出乎意料,这次的对手竟然就挨着岑禛坐在隔壁座位,向导学长笑眯眯地和岑禛说话,哨兵学长则是拽得一脸在场所有人都欠我五百万,不过偶尔也会插上两句话,连御抵达时,就感觉眼前氛围有种诡异的其乐融融。

    他缓步走到岑禛身边,手越过岑禛后背,搭在他肩头,先是微笑着向两位学长颔首,然后低头询问:“饿了没?我给你带了切好的水果,你先垫一垫。”

    岑禛侧眸,就见金毛狮子警惕地在学长身前逡巡,对挨靠他最近的向导学长敌意尤其深,喉咙里甚至滚着低吠,连御发觉了他的目光,小声道:“理解一下,本性如此,我忍不住的。”

    “……”哨兵如此坦诚地剖白,岑禛反而不好再说什么,他接过连御递过来的果盒,红瓤血柚,橙黄的芒果,还有垒得整齐的车厘子,和他们绕不过去的草莓,精致的水果每一颗每一块……都是超市大妈带着满满的爱意亲手切洗的。

    岑禛拿起果盒边银色的叉子,很快就吃掉大半,上了一整下午的课,他是真的饿了,连御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没有情调毫无情趣的岑禛直到叉起最后一块芒果,才察觉这道几乎把他手腕灼穿的红外射线。

    他将芒果抵到连御唇边,“吃吗?”

    本来连御已经做好准备,如果岑禛真的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头也不抬地连水果带盒子全部吃下去的话,他就用这把正义的银叉戳瞎岑禛的眼睛,但幸好,惨剧及时被阻止,连御如愿以偿地张开嘴,将这块芒果吞下。

    隔壁哨兵学长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上,阴阳怪气地哼一声:“有些人,白长了那么大年纪,行事还不如人家三年级的小学弟。”

    向导学长太阳穴一鼓,狞笑着道:“说这话之前也不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总比你好啊,我特么上次买了两碗面回宿舍,上个厕所的时间,回头一看全没了。”

    “谁知道其中还有一份是你的?我一个大男人吃两碗面很奇怪?”

    “汤里没加盐你吃不出来?”

    “我口淡。”

    “我看你混蛋!”

    岑禛收好食盒,抬头就看见身旁的两位学长吵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个已经撸起袖子,另一个扬起拳头,连御在边上轻声地劝学长们别吵了,狮子则坐在地上兴奋地晃尾巴,就差嗷两声给即将的斗殴助助兴。

    但就是这样一对剑拔弩张内斗的哨向组合,打得岑禛在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刹那直接栽倒在擂台上,半边眼睛肿得什么也看不清,五脏六腑疼得仿佛被人拧毛巾一样拧在一块,口中还在不停地呕血,身体脱力的同时,他的精神力也枯竭干涸,脑海中如一潭死水,再也不能给外界半点反应。

    连御比他还要惨烈,睫毛都被凝固的血块粘连成一节一节,赛前规规矩矩绑好的长发乱似杂草,脏污得仿佛从煤堆里爬了一圈归来,右边胳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满脸都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但他直到校医室的医生冲上台时仍旧战得笔直,就像永远不会倒下那般,浴血的碧色双眸比辰星还要闪耀。

    他们耗费如此大的代价,换来的是比赛的胜利。

    医院治疗舱躺过两个小时,休息一晚,四个打成死狗的男人又活蹦乱跳地在病房里撒欢,哨兵学长两条腿都被连御折断,现在照样能跑能跳,向导学长左手腕完全恢复还要点时间,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和哨兵学长斗嘴。

    岑禛眼上的青肿也消了,就是直接挨了学长一拳的小腹还隐约留着差点被揍穿的错觉。连御断了的肩膀现在活动自如,就是身处医院,他不能像在岑禛宿舍那样把自己的私密信息铺满房间,只能偷摸在终端上不停地敲敲打打。

    午休的时候,陈无忧端着饭到两人的病房吃给他们看,“前天你们不是还邀我出去旅游?今天就双双入院?”

    “排名赛。”岑禛言简意赅,陈无忧立刻明了,“这样啊,那正常,我说你们怎么有钱用治疗舱,感情是塔报销……不对,你们很有钱的,话说两个学生哪来的钱?……算了,排名赛打到哪里了?”

    相比陈无忧的话唠,岑禛话少得可怜:“胜者组小组赛。”

    “可以啊,你们才三年级吧,后生可畏!……那你们这段时间得是医院常客了。”

    岑禛没回话,连御则是从头到尾把脑袋埋进终端里,忙得都没空搭理他。陈无忧吃完饭,端起他的代表物老干部茶杯,忽然提到:“你们契合度多少了?”

    连御终于舍得抬起头,和岑禛对视一眼,两人早在昨晚就把两张病床合在一起,此时抬起手,轻而易举地将手腕轻轻一搭。

    “您与对方的契合度为84.25%”

    陈无忧:“……”颤抖的手,微微喝水。

    “我竟然一点也不惊讶。”陈无忧叹口气,放下水杯,“幸亏我喜欢哨兵,人工向导素又很好用,谈不上什么契合度,否则还不嫉妒死你们。”

    连御在测完契合度之后直接握住岑禛的手,放在唇前吻了一口才松开,“神医,真不跟我们一起去‘旅游’?可别后悔哈。”

    “神医?”刚实习转正的陈无忧不太明白这个称呼,但也没有深究,他点开终端,将最新的契合度数字标注在曲线图上,“最近真不行,这几天要是突然远游,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岑禛掀起眼皮,湛蓝的眼眸仿佛看透了一切,直看得陈无忧心头一突,靠在墙边发呆的熊猫也忽然身子一抖,傻傻愣愣地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到底什么情况?”连御眯起眼睛,“你真被日了?怕这时候离开,被误以为是下床无情的渣哨?”

    “我没被日……”

    “你日了谁?”

    “我也没……”陈无忧噎了半天,终是自暴自弃道:“好吧,我日了,我就日了怎么的!”

    连御十分好奇地问:“对方是哪个哨兵?也是医生?”

    “你怎么管那么多?”

    “不是医生。”岑禛忽然开口道,唇角勾着一抹笑,“是塔的学生。”

    “噫,老牛吃嫩草,道德败坏。”连御和岑禛一唱一和,活生生把陈无忧说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飞船联系好了。”连御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左臂抬高的时候隐约还有些许不适感,但顶多明天就会完全恢复,“十二天后,在城外一个私人机场接我们,到时候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十二天,近战赛肯定打不完,但就看他们这一次胜了上赛季近战第六的队伍,今年的近战赛前十排名必然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得知这个结果,也就足够了。

    无冕之王,噱头反而更足,更符合连御有逼必装的性格。

    “朋友?”岑禛问,连御眨眨眼睛,故意调他胃口,“等到那天再告诉你是谁。”

    岑禛点点头,又问:“十二天之后……你确定在这么长的时间内,曜金和畔不会被灭口?”

    “不会的,那地方要的就是活物,死了就没意思了。”连御摆摆手,“再说了,我已经很效率了,不然你去看工会的那群废物,再给120天他们也不会知道失踪的学生被绑去了哪里。”

    “……”岑禛不说话了,他深知身边哨兵的厉害,自然不会在自己不了解,又是对方擅长的领域里多加置喙,连御笑笑,忽然侧身搂上岑禛的腰,“你怎么不问是要去哪里?”

    去哪里反而是岑禛最不会问的问题,偌大的宇宙,他就只知道一个特种星,还是一知半解,“都可以。”

    “都可以?”连御掀开岑禛的衣摆,手掌直接贴上小腹温暖的皮肤,“所以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

    半晌,岑禛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我去厕所,手疼,你帮我扶着……”

    “滚。”

    作者有话要说:被抬去治疗舱之前,两人在担架上对视。

    连御内心:哦,一个猪头

    岑禛内心:哇,一个鱼头

    第61章

    九天后,岑禛再一次看见了蛟人公主,在白塔正门口,她重新穿上了华丽繁复的宫廷礼服,身后跟着一众侍卫和婢女,车队候在塔外,列了长长一排,声势浩大。

    昼晴长代表白塔带着几名学生会成员欢送她离开,二人恭敬而礼貌地交谈,并合影留念。

    蛟人公主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向对面的塔正门里望,时间尚早,但塔内晨练的哨兵并不少,可惜都不是她想看到的那个人。公主面上不动声色,但眸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眼眶,失落也逐渐积聚凝结。

    终于,在保镖打开车门恭请她上车时,一道男声划破寂静的晨空,蛟人公主欣喜地抬头,就看见红星远远抛过来一个玻璃瓶,她匆忙接住,瓶中满满都是大红、桃红、粉红色纸叠的星星,再抬首时,公主眼眶已经红了,她的宠物蛇从袖里探出头来,吐着蛇信安慰她。

    “一路平安。”红星说话间带喘,显然是跑着来的,他热得出了一额头的汗,勾着一边唇角笑,显得有点坏,扯开的领口又性感得出奇。

    连御叼着一杯无糖豆浆,在岑禛身边边摇头边啧个不停,“折纸星星,俗得我都没眼看,但偏偏小女孩们还就吃这一套。你看公主那表情,当场为红星去死都可以,更别说绑架两个对她来说无足轻重的蝼蚁。”

    “你的把戏就好到哪里去了?”岑禛也端着杯豆浆,“广播告白,恶心肉麻的情话,不答应就跳楼。”

    连御大爷不愧是大爷,面对如此社会性死亡的黑历史,又惨遭无情拒绝,他照样可以无所谓地道:“管它好不好,有用就行,我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了,然后美人不是乖乖入我怀?”

    美人自叹弗如,点点头道:“你开心就好。”

    连御自然是开心,并且伴随着离塔倒计时的临近,他越来越开心。虽然连御是自愿留在塔里,也确信比起过去的翻云覆雨,他更喜欢现在的云淡风轻,但自由惯了的黑暗哨兵永远是属于风的,在白塔里老实呆着的这些日子可把连御给憋坏了,如今终于有机会出特种星,他简直像只难得被主人带出遛弯儿的大型犬,若是有尾巴,肯定晃得比狮子还要欢。

    三日后,近战赛胜者组小组赛第四场,渠稳稳地坐在准备区的座椅上,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脸色黑沉如墨,见谁都像见杀父仇人。昼晴长好不容易忙完学生会的事物,匆忙赶至比赛场,结果一眼就看到渠周身如有实质的低气压,他忍俊不禁,走到对方身侧坐下,好笑地问:“怎么?自从和岑禛连御他们排到胜者组a队之后,你不是一直喊着要在赛场上好好教训那两人么,怎么现在表情这么……凶神恶煞?”

    “呵。”渠冷笑一声,精神链接之中明明白白地告知昼晴长,因为这句话他的心情更差了,昼晴长坏心眼地继续火上浇油,“难道说,堂堂塔学生会长是这些天看了小学弟们的三连胜,怕了这两个三年级的小朋友?那要不我们趁早认输,省得待会在台上被血虐,丢不起这个人。”

    渠不耐烦地瞥他一眼,几乎是磨着牙说:“这场比赛我们赢定了。”

    “嗯?”昼晴长渐渐收下不正经的神色,闭了闭眼,认真道:“渠,不要轻敌,先不说根本探不清实力深浅的连御,岑禛这些时间的进步我是看在眼里的,他……”

    “晴长。”渠打断他,加重了语气,“我们必赢。”

    昼晴长愣了一下,脸色愈发凝重,但渠没有为他解释的意思,他只好独自思考着对方这句话的含义,可无论怎么想,他都揣摩不透渠到底哪来的自信能说出必赢这两个字的。

    直到比赛开始前三分钟,渠战斗服都没有换,穿着黑红色的学生会制服上台时,昼晴长终于懂了,岑禛和连御竟然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