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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儿的课会有大学老师过来介绍专业什么的，老师让我们先看看材料。”

    陈晨问道：“对了段神，你会出国读大学么？”

    段神侧头问林与：“小不点儿，你有想过考哪所大学么？”

    “没有，”林与小声道，“我可能会回家……”

    段辞果断地对陈晨说：“不会出国。”

    陈晨察觉到了什么，默默地转身坐好。

    林与没有反应过来，好奇地问段辞：

    “你呢？”

    段辞挑了挑眉，促狭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舍不得我？”

    林与慢吞吞地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头数：

    “我还舍不得——”

    段辞把他的嘴捂住：“其他人的名字就不用说了。”

    “舍不得我一个就够了。”

    林与白了他一眼，段辞的手打开。

    段辞看着手背上的红痕，忍俊不禁：

    “小不点儿，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林与就是随手一打，还没特地用力。

    最近“伙食”比较好，他长大了，力气也变大了不少。

    林与眼神飘忽道：“是你娇生惯养。”

    段辞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丝笑意：

    “既然我这么娇气，你是不是该好好疼疼我？”

    林与捂住耳朵，脸颊微红：

    “你有病！”

    段辞笑出了声：“小不点儿，讲真的……”

    林与扭头看他：“嗯？”

    段辞勾了勾唇：“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与感觉自己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胡说什么呢？！”

    段辞摊手，悠悠地补充道：

    “打是情骂是爱，两样你全做了。”

    林与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段辞，无聊就去看书。”

    他连忙把话题扯回去：“你没有想过考哪所大学么？”

    段辞道：“我想没用，有人会帮我挑好的。”

    “这样啊。”

    林与还以为段辞的意思是，家里人会安排好。

    “那你以后记得和和我说一声。”

    段辞笑道：“你读什么我就读什么。”

    林与撇撇嘴：“我是认真的，没和你开玩笑。”

    如果离得近，以后说不定还能经常去看看段辞。

    段辞道：“我也是认真的。”

    林与别过脸，强调道：“我要回家的。”

    他不可能一直过人类的生活。

    段辞勾唇道：“那我跟着你回家呗。”

    江浙一带又不是没有大学。

    大学千千万，媳妇儿只有一个。

    钟忠走近教室：“安静一下，这次来的是静湖区大学城的几所学校，有……”

    钟忠来了，段辞不再闹林与，懒懒地靠着椅背玩手机。

    林与按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小心脏，脸颊越来越红。

    下午一晃而过。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陆尤拎着个硕大的蛋糕走进教室。

    林与问道：“今天是你生日吗？”

    他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陆尤解释道：“是农历的生日，以前都不过的。”

    “蛋糕是别人送的。”

    陈晨眼巴巴地看着蛋糕：“可以吃么？”

    “蛋糕不就是用来吃的么？”

    陆尤打开盖子，拿着塑料刀就要切。

    陈晨连忙挡住他：“不行不行，还没许愿呢！”

    陆尤不怎么注重仪式，笑道：

    “吃个蛋糕就行了。”

    “别啊。”

    陈晨找出蜡烛和火柴，插到蛋糕正中间。

    蜡烛燃起后，有同学把教室的灯关了，只剩下暖黄色的烛光。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

    陆尤眼眶微红，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

    手突然被握住，耳畔响起段辞的声音：

    “好黑。”

    林与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看向蛋糕：

    “看蛋糕，不黑。”

    段辞压低声音道：“可是我只想看你。”

    话音刚落，陆尤许完愿，教室的灯就亮了起来。

    林与捏了捏段辞的手，示意他松手：

    “好了，不黑了。”

    段辞趴在桌上，煞有介事道：“让我缓缓。”

    “刚才实在是太突然了。”

    说着，他把林与的手握得更紧。

    被握住的是左手，不影响林与吃蛋糕，他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