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今天是张慕然回去的第五天。
看着眼前一大摞材料，黄凡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解决的办法，忽然听到恬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进来，“赶紧出来搭把手！”
黄凡立即开了门，看到恬甜站在门外，捧了个半人高纸箱子，把上半身全部遮住了。
“原来不是喊我的，我还急冲冲地开了门，妈的酝酿了好久的睡意一下子全没了！”陈东也开了门，靠在门口怒目而视。
“叫什么，这里也有你的，我经过这里时差点拿不住，当然得开口喊了！”恬甜也回瞪了过去。
黄凡立马支开两人笑道：“你先放下来说话，一直捧着不累么？赶紧给我！”顺手接了过来。
“这是明年的台历和吉祥物挂饰嘛，我懂了，又是拿些小物件搪塞客户的！现在的人哎，贪些小便宜都是好的！”
陈东也走了过来，东翻翻西看看，还就原来那些东西，也笑道：“还是老套路。”
恬甜叉着腰喘着粗气：“明明行政那个钱亮可以自己拿过来，非要我去动手，可累死姑奶奶我了！”
“他干嘛去了？”
“有个年轻的小姑娘正在打印文件，他在边上指手画脚的，还说一会儿要带着她去串不同的部门，这就把活都丢给我了。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陈东和黄凡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恬甜忽然指着前方急道：“就是那个小姑娘，披肩长发的！”
黄凡一看是徐小舸，嘿然道：“钱亮呢，怎么没跟在屁股后面？”
“我数321，保证立马现身，你们俩信不信？”陈东扳着指头数到：“3…2…”
还没数完，钱亮突然冒了出来，把徐小舸吓了一大跳。陈东低声骂道：“他妈的这鸟人，三秒钟都没有，太猴急了！”
钱亮正说着悄悄话，逗着徐小舸开心，头一抬，看到黄凡陈东和恬甜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看着自己，立即站直了腰。
“你先去熟悉下各个部门科室，然后人手一张材料单就可以了，赶紧工作吧！”说完手一摆，屁股一转朝黄凡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三个好闲呢，站在过道聊天，也不怕挡着人家的道？”
“对对对，领导教训的是，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黄凡使了个眼色，一脚踏进了办公室的门。
陈东一弯腰捧起地上的纸箱：“我是来给黄凡送东西的！”一脚也踏进了黄凡的办公室。
“我……我刚把东西拿过来，直接就被陈东给劫走了！”恬甜也连忙跨进黄凡的办公室：“师傅，赏我口水喝喝！”
钱亮一怔，这都是些什么人呐！一推门也闪了进去。
“您老人家请坐，恬甜赶紧给领导倒杯水，陈东你个鸟人还不把屁股抬起来，这位置是你坐的么？”黄凡见钱亮也进了屋里，装模作样招待起了他。
“你们这一个个吃错药了吧！什么情况！”
陈东哈哈笑道：“体恤领导啊，平时得关照我们这些老油条，还得日夜操劳照顾新来的同志，领导真是辛苦了！”
“妈的这话说的怎么这么不对味呢！”钱亮喝道：“你们啥德行我还不知道，在这跟我装蒜呢？信不信我分分钟灭了你们俩！”
黄凡笑道：“陈东，他小子平时泡妞的那些手法我们也见怪不怪了，有啥稀奇的，咱就不逗他了！”
“本来就是，话说哥们我可算是你半个师傅，你那些手段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为师笑笑你怎么了？”陈东拍了拍钱亮的肩膀，嘿然道。
“就知道你们俩看了半天肯定没好事！”钱亮唉声叹气。
“不跟你们扯废话了，这些小礼物都是赠送给客户的，稍微分一下。”钱亮也不理他们俩，整理起了纸箱。
“奶奶的，这是给理疗科准备的，你捧到营养科来干嘛！”钱亮翻找了一圈，这才指着纸箱外用记号笔写着的理疗科三个字，对恬甜喝道：“没长眼睛啊，这么大的字都看不见？”
恬甜嘟着嘴说道：“你当时急着赶我走，我哪来得及留意！”
“多大的事，这不还没动么，直接拿过去不就得了，提嗓子干嘛！”黄凡安慰了下恬甜，对钱亮又道：“我亲自给你送过去，您老人家在我这里喝杯茶养养精神。”
“得了吧，你们一个个都是菩萨的爷，我惹不起，还是我自己跑腿好点！”钱亮一弯腰，捧起了纸箱，“顺便还可以去看看理疗科一枝花！”
黄凡笑道：“你不知道人家请假回家了？假条可是你们行政批的呀！”
“你看我这记性！”钱亮一拍脑门，纸箱子差点掉下来。
一提到张慕然，他忽然来了劲，放下纸箱又聊了起来。
“张慕然她男朋友好久没来了！”
陈东笑道：“她都回家好几天了，她男朋友当然不来了！难道还专程过来看你？”
钱亮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她请假前就好些日子没来过了，一个月估计都快有了！”
“那你这意思，她和她男朋友分了？”
“有这个可能，前几个月那男的来的很频繁，两三天就出现一次，你去问云慧，她最有印象了！”
“说不定那男的出差了呢？”
“……”
黄凡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禁陷入了沉思。自己以前和张慕然不熟的时候，的确能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士经常来找她，有时候还带着各种吃的喝的。当然因为不熟悉，所以自己也没有主动去关注，看到了也就忘了。现在这么一提起，好像是有很久没有见过那个人的身影了。
“喂，你小子发什么呆呢？”钱亮摇了摇黄凡。
“啊，没什么，刚才我走神了？”
“都快走到西伯利亚去了！”陈东笑道。
“那我回来的还挺快的嘛！好了，我要开始工作了，闲杂人等赶紧出去！”
晚上洗完澡，刚躺下来拿起手机，短信铃声就响了起来。黄凡一看，果然是张慕然的信息。
“我妈霸占了我的电脑，今晚看不成越狱了，只好躺床上玩手机了，哎！你干嘛呢？”
黄凡轻轻敲着屏幕，“我刚洗完澡，也已经躺了下来。”
“哎呀，今天这么老实？没出去玩？不像你的作风嘛！”
“你看我是经常在外面瞎玩的人么？平时忙都忙死了，回家了就想睡觉！”
“好像也是！对了，我妈今天做了我最爱吃的土豆哦！”
“……”
看着张慕然近乎秒回的速度，却想到了今天下午钱亮和陈东的聊天，忽然心头一涌，想发问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哎！黄凡大大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