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今天是张慕然回去的第二天。
赶在下班前，黄凡总算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走到窗口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的落日余晖，又看着被秋风卷起的片片落叶，感慨着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深秋已至，寒冬不远。又想到远在德国的徐枭，是否现在那里的光景也是一片萧瑟，是否那里的空气比故乡透着更多清冷的气息。
想那么多也没用，还不如打个越洋电话问候一下更来得实际，黄凡正估算着德国现在的时间，头一抬看到钱亮和徐小舸从树下走过。只见徐小舸时而捂着嘴笑，时而又摇着头一言不发，钱亮倒是唾沫横飞，说的眉飞色舞。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黄凡心头攒动，拿起一张纸，顺手搓了个纸团，准备丢过去。
这时手机短信铃声响起，黄凡正瞄准着目标，下意识拿起手机看了下，原来是张慕然的信息。
“家里信号真差，微信又上不了了，讨厌！”
“那看来还是短信靠谱点。”黄凡回完信息，一眯眼，又瞄准了钱亮。
还没丢出去呢，信息又来了，“对的，不知道是信号问题还是手机问题，如果是手机问题的话我真要崩溃了！”
黄凡忽然想到张慕然下午朋友圈发了一张挂水的照片，赶忙把纸团一丢，“啪”一声立即关上了窗户。
“对了，你的猪蹄怎么被扎了一下，我表示有点小小的心疼啊！”
“你才是猪蹄呢，你还是个猪头！估计是吃坏肚子了，肠胃疼的难受，我都说不挂水了，非要挂，这下手都肿起来了！”
“刚回家就瞎吃，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现在好了点么？”
“恩，刚挂完水回家了，准备趴下来好好休息会儿！”
“晚上叫你妈熬点粥，清淡点养养胃，然后再睡一觉明天就好了。”黄凡看着张慕然那张照片，左看看又看看愣是没看出来哪里肿了。
“知道啦，那也得看我妈愿意不愿意呢，估计最后还是有什么吃什么，我这命哎！你准备下班了吧？”
“恩，差不多了，一会就去打卡，然后晚上吃好吃的去。放心好了，吃的每一道大餐我都会拍照给你看的。”
“讨厌！你今晚肯定拉肚子！”
“再见，不理你了！”
还没来得及回信息，那边连着两条一起发了过来。
黄凡哭笑不得，坐了一会儿，这才关了电脑。刚开门准备出去，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妈的吓死我了！”定眼一看，原来是钱亮。
“你小子故意的吧，我刚把手搭在门把上门就开了，差点撞着我这脸，你存心毁我的容呢？”钱亮抓住黄凡，气急败坏道。
黄凡一边躲一边笑道：“我哪知道你在门外，我又不是半仙，再说了这个点我不下班，难道还坐在办公室里专门候着你？”
钱亮白了他一眼：“跟你没完，下了班不准走，找你有活动！”
“干嘛，不去唱歌，不去酒吧，不去大保健！”
钱亮叹了口气，“哥们，那你作为男人还有什么乐趣？”
“……”
“今晚我们去打羽毛球，除了你还有徐小舸。”
“莫非你们刚才在树下就是谈这个事？”黄凡笑道。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妈的！刚才小舸被一个纸团打到了头，老子正愁找不着那鸟人，你自己暴露了吧！”钱亮一把揪住黄凡的手，准备给他来个海底捞月，猴子偷桃。
黄凡一怔，不禁苦笑起来，这真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了，随手一丢还真就打中人了。
“慢着，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招数，你这是要我断子绝孙啊！”黄凡甩开钱亮，赶紧逃开来。
“晚上再收拾你！”
“要不这样，我就不去掺和你们俩的约会了，你们俩花前月下，郎情妾意，我在一边做电灯泡也不合适。”
“你以为我想要你去啊，还不是小舸不答应就我和她两个人，非得再多几个人！我就不懂了，现在小姑娘都这么精么，我这小心思还没暴露出来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钱亮恶狠狠地说道。
黄凡哈哈一笑：“人家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好人，花花肠子一大把的！”
“别废话，我刚才也叫了云慧了，她听说你也去，就答应晚上一起来了。”钱亮嘿然道。
黄凡一怔，“你叫她干嘛，陈东这小子不正好，还可以让我多杀几个回合！”
“我看云慧不是对你挺有意思的么？正好今晚说不定你也可以有点收获呢！”
“妈的我得称呼你钱月老还是钱红娘？”
“哈哈，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咱俩一人一个，赶紧收起来！”钱亮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杜蕾斯，甩给黄凡一个。
“你留着当口香糖吧。”黄凡反手关上门，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言简意赅。千年王八万年龟，这句话又是在反着打脸。或许生命层次的高低，运动起了一个很大的发展作用。
看着钱亮和徐小舸两个人打着软绵绵的羽毛球，你来我往好不温柔，黄凡打了一个哈欠又一个哈欠，心里却想着钱亮这小子开房时最好也是这软绵绵的状态。
“瞌睡来了？刚吃饱就犯困，你属猪的啊！”云慧看着黄凡眼皮都快搭下来，气不打一处来。
“忽然想睡觉了，这两天睡得都挺早的，我在调整我的作息习惯，年龄大了熬不了夜了。”
“去你的，现在才八点半好不好，装什么呢！”云慧一把拉起黄凡，拿起球拍上了场。
看着云慧兴致冲冲的样子，黄凡也不好意思扫了她的兴，调整好状态打了起来。
钱亮递了条毛巾，又拧开饮料递给徐小舸：“累了么？要不再打一会儿我们就结束吧，找个地方休息会。”
“没事啊，这不才开始么，你看我都没怎么流汗呢！”徐小舸笑道。
“是么，我来检查检查！”钱亮假装上下其手，逗得徐小舸咯咯直笑。
“一会儿我们双打好不好，你看黄凡好像不会打呢，跑都跑不起来。”
“好的，那我们杀他们俩一个片甲不留！”话虽这么说，钱亮整个心思早就飞出了羽毛球场，只想着怎么能赶快结束，在另一个场所开始另一场梦寐以求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