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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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年前,大船失火漏水,是有人蓄意谋杀,那些人自不会是拓跋躍派的。

    既然不是他,他们这一拨自九华远道而来的异族人,又不曾在龙苍地面上与人结仇,为什么会有人一而再的想将他们致于死地

    这事,极为奇怪,他追查了多年以手,才知道想害他们的出自煞龙盟。

    可是,这所谓的煞龙盟,后来,却被龙奕一夜剿平七个当家,死了四个,侥幸不死的三人,也在这几年神秘死了两人,如今,就连替龙奕查消息的百晓生也死了,那么,到底是谁在背地里试图隐藏真相

    那龙奕又是为了什么,十年如一日的和煞龙盟过不去。

    他记得清楚,那个龙奕,是个孤儿,机缘巧合,才令他成为了龙域的少主。他是在龙域长大的,而龙域与煞龙盟并无恩怨,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会这么热衷此事

    难道,这当中有什么是被他所忽略的

    冷冷的夜风吹过来,扶着栏杆的手指已经冰冷,九无擎思量着,久久理不出头绪,回过头,见天枢还在,才道:“密切注意他们的行踪下去吧”

    天枢恭身离开。

    九无擎独自又站了一会儿,思不出所以然,便暂时不再多想,转身推门进了房,一阵暖气扑面而来,他本能的往床边走,暖炉内的碳火隐约欲灭,他上去添了几块。

    正这时,小丰端着饭菜敲门而入,将饭菜摆到桌上,灵活的眼珠子一瞟,但见那慕小姐堂而皇之的睡在公子的床上,盖着公子的锦被,而公子则在窗台前加着碳

    公子对于这位慕小姐,真是非同一般啊

    “公子,可以用膳了”

    “嗯”

    九无擎走过来,坐到了桌案前。

    “公子您和慕”

    他忍不住想问一些什么。

    “不是你该知道的事,少问”

    小丰闭了嘴,默默的走开公子的事,自不是他一个侍僮该管的。

    房里恢复了安静,暖暖的,似有异样的情思在流淌,即便窗外夜风在低吼,房内却不再冰冷。

    送来的是两份饭菜,冒着热气,桌上掌着灯,他捧着瓷碗慢慢的吃着,时不时往对座瞅上几眼。

    他该叫醒她来吃的,可是他没有,她睡的那么香,就让她多睡睡吧若是醒了,他就不能与她同处一室,享受这样一份宁静的独处。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偷来的幸福。

    不需要做什么,只需看她几眼,守着她,就足矣

    对,就这样守着,与他而言,就是一种福气。

    他不打算翻出自己的身份跟她表明什么。

    现在的他,太肮脏太肮脏

    他的手上沾满着淋淋不止的鲜血,多少有罪的无罪的人,因他而死,他造了很多孽,不管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

    所以,老天要夺他性命,折他阳寿,他认了,而像他这样一个没几年活头的废人,还有什么资本走近她

    他不会说,就这么在暗中看着就好

    九无擎慢慢的咽着饭,慢慢的嚼着剁得粉碎的肉粉子,吸着里面的汤汁,用极品香笋和河鲜剁成的粉团,又嫩又鲜又香,味道极佳,他却吃的难受。

    只扒了几口,就推开,他的心,满满装的全是她,好像就这样看着,就饱了。

    重新又点了一支凝神安睡的檀香,淡淡的香气袅袅的房里散开来,闻着闻着,心便宁静,便觉得幸福了,那是因为他的身边有她的存在。

    他缓缓的步到床前,她小小的身子,就这样蜷在素淡的被褥下,不再似小时候那般娇小,身线玲珑而妙曼,她已经是大姑娘。

    陌生极了

    他觉得自己看不够。

    真的看不够

    哪怕,他已经看了她足足一个下午,依旧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她,便是心里的那个娃娃。

    那个令他梦牵梦萦的娃娃啊,就这么鲜活的出现在他跟前,带着几丝只属于她的调皮,再次成为他生命里的风景。

    一拧床头的机关,夜明珠自床柱上转了出来,拳头大的夜明珠出明亮的光华,九无擎脱了鞋,盘坐在她身边一煞不煞的看着。。

    素来冷漠无情的眼睛,隐约泛着温柔和宠爱。

    就这样,眼皮一眨又一眨,日子似乎回到了过去,身边跟着的是一个小小尾巴,他到哪里,她就跟到他里

    他读书,她说她要描红,他写字,她说她要磨墨,他练武,她说她要学轻功,他去骑马,她说她要游江湖,他说他要睡觉,她笑眯眯的钻进他的怀里,说是给他当暖炉,明明是她贪他身上的暖,却非得反过来说

    似乎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她就赖上了他哦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三岁,而他六岁。

    那一次,她与他都被掳为了人质,那些想分彊裂土的乱世枭雄,想借用他们,逼迫义父和“爹爹”妥协,是他带着她偷偷逃亡,用手中的暴雨梨花筒一路自敌人军帐里逃遁了出去。

    后来,她是他的影子,在义父恼她绊住了“爹爹”后,她便将他的房间当作了自己的寝室,睡觉的时候爱缠着他给她宽衣解带,和他钻一个被窝,睡一个玉枕,还把满嘴的口水滴到他脸上。

    那时候,她睡着的模样,很甜美,两朵白里透红的红晕,就像两个红苹果,又嫩又滑,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如此想着,钢铁似的心,便化作了绕指柔。

    九无擎伸出修长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就滑上了她的脸,现在这张贴着人皮的小脸不算好看,可比他的脸强多了。

    十三年了,从没想过,还能看到这个小小的人儿,如今却是这样真实在出现在眼前,他几乎快以为这是梦。

    不是梦

    她的身子,是温热的,泛着淡淡的梅香,那是只属于她特有的味道。

    他低下头,执起她乖巧的置于锦被上的素手,小时候,她的小手胖乎乎,握上肉肉的,又丝滑丝滑,娇嫩的就像初绽的花苞,现在呢,十指纤纤,如葱如玉,骨节秀美,泛着粉嫩的颜色,手心上,稍稍带着几个茧子,许是平时练剑磨出来的。

    比起他的手,她的明显小了很多,和儿时一样,他依旧可以一手稳稳的包住她的小拳头。

    芙蓉帐,公子翩翩,佳人抱怀,这样的情景,他从不曾敢奢望再次拥有。

    “爹爹”生前常说的一句话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便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

    他也曾想执她之手,携她一起慢慢变老,也曾希望未婚夫妻变为真正的夫妻,一起生养育女,用心辅佐,不离不弃。

    可是,这些憧憬,已经不可能

    他幽幽的叹了一声,侧着身慢慢躺到她身边,在玉枕上看着她的半边脸孔,将她的小手轻轻拉到唇边,温润的轻盈的摩挲着

    金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含糊的咕哝了一句:“熙哥哥,别闹”

    他听的清楚,心头猛的一震,几乎热泪盈眶

    手指,微微的在颤,喉咙里又干又涩,就像堵了什么东西一般,正常的呼吸因为这一声“熙哥哥”而猛的一窒,胸膛似被什么充满了。

    吻着她的素手,他在心里轻轻的答应着:

    是,我是熙哥哥,小凌子,十三年不见,你竟还记得我,熙哥哥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可是,你怎么就这么胡闹,怎又跑到了龙苍来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还是另有护从陪你来的万里黄沙啊那么辛苦,你跑到这里来干嘛是来找我的吗

    可是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是你快要嫁人了听说义父要为你选夫君,听说你在那边过的很如意,也听说了你在那里的威名,独独没有打探到你来了龙苍

    眼角似有什么湿润,他放下她的手,雪白衣裙一扬,将她的头轻轻的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揽进自己的胸膛,然后,在她生癣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紧紧满抱。

    许多玄疑藏在心底,关于她在九华的事,五年前开始,他6续知道一些,可是不多,此地离九华相隔太远,想要收集那边的信息,是何其的困难。

    当有关她即将大婚的事传来后,他曾将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三夜,后来,想开了十八岁的年纪,是该嫁人了,她可以嫁给任何出色的男子,独独不可能再嫁他。而他,只需要在远方默默的给以祝福就可以

    喜欢她,那是儿时的一种情结,对她负责任,那是作为儿子对“爹爹”的承诺,所以,想要放开这种“喜欢”,也容易

    他是这么来宽慰自己的。

    可现在,她却毫无预兆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用一张灿烂的笑脸,挑动着他心头最柔软的情弦,当他将她就这么抱进怀,他忽然现,那份“喜欢”的“属性”在悄然改变。

    “唔”

    许是他抱的太紧了,她感觉到不舒服,抵在他胸口的一双小手推了几下,柳眉皱了起来,似乎要醒来

    九无擎微一惊,心跳急促一跳,她若醒来,看到自己这么唐突的抱她,必会退避三舍他不想被她嫌弃。

    没曾多想,指尖一动,就轻轻点了她的睡穴,她再度沉沉睡下。

    他嘘了一口气,就像干了一件坏事,心头突突突的直跳。

    好一会儿后,他平静下来,转头看到她一头如丝缎一般的秀铺在自己的手臂上,好看的樱唇贴着他的颈脖,鼻息间的一缕缕暖暖的气息吹在他的耳际,一呼一吸,极有规律,吹醒了属于男子的本能

    暗香轻袭,热血慢慢在沸腾,他不自觉的面红耳热起来,不曾有过这样奇妙的体验这样的拥抱,是一场极美极美的折磨,但他喜欢。

    从不曾如此酣睡过,睡梦里,她好像看回到了小时候。

    熙哥哥抱着她,趁她睡脸,就往她脸上玩亲亲

    对,熙哥哥常常偷亲她估计是被父亲教坏的,母亲在世时,父亲最喜欢拉着母亲到无人处玩亲亲。。

    有时,母亲也会亲父亲,那样的话,父亲会特别特别高兴。

    她也亲过熙哥哥起初,亲到的是脸,后来,喜欢三五不时的亲偷他的唇。

    第一次被偷亲到的熙哥哥,他吓的脸孔涨的通通红,她呢,则在边上咯咯直笑。

    他恼了,曾警告她:“不许乱亲。”

    她吐着淘气的小舌头,笑的对他说:“我哪有乱亲,小凌只亲熙哥哥。”

    他才不会妥协,板着俊脸训:“女孩子家不可以这样。”

    她便好奇的反问:“为什么女孩子不可以这样我娘亲不是就可以亲我爹地”

    他回答说:“那是因为他们是夫妻”

    她一拍手,开心极了:“那我以后嫁给熙哥哥,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亲了”

    他顿时无语。

    后来,他们果然订婚了,于是她便有了明正眼顺亲他的借口亲他的脸,吻他的唇,咬他的脖子,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他在床上打滚大闹。

    他们订婚之日,是母亲离世之期,父亲谨遵母亲遗愿,当日便与向外宣告了这个决定,以慰亡灵。

    母亲早逝,幼无所依,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有人都越的怜爱她。

    燕熙也是,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通常情况下,他都会由着她闹。

    偶尔,在她入睡以后,燕熙也会偷偷的亲她的脸,她觉察过好多回了了,只是这个很贼,从不肯承认自己也喜欢亲她,而且还一再告戒她不许在人前胡闹,也就是说人后,任她为所欲为。

    那个时候,她真的好喜欢赖在熙哥哥怀里,一起看书,一起吃零食。

    她喜欢抱着熙哥哥的感觉,暖暖的,就像一只恒温的暖手炉,又香又嫩,抱起来的感觉,极美极美。

    她爱死了那种相拥而眠的感觉。

    昨夜,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她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脸孔,也感觉到有人紧紧的抱着自己,淡淡的薄荷清气逼进鼻腔,让人心旷神怡。

    她本能的想打掉那个偷亲之后不肯承认的家伙,闷闷的叫他别闹,她困的厉害所有思维好似回到了小时候,她对自己说,她想睡觉,等睡饱了,再找他算账。

    等睁开的时候,才现,原来一切全是梦境。

    金凌往身边看了看了,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个人存在,心头顿时惘然若失日有所思,便夜有所梦,看来,她真的是太过思念,以至都形成了幻觉。

    她吐了一口气,坐起来时,看到有个陌生的婢女守在床头,脑袋里点懵。

    这地方很陌生,这里是哪里

    一直守候着的青衣婢女而已觉察到床上的姑娘醒了,立即过来扶起低垂着的鲛绡帐,眉清目秀的脸孔上挂着一朵浅浅的笑,上前一揖道:

    “姑娘醒了,奴婢奉我家公子之命在此伺候”

    “你家公子哪位”

    金凌捧着额头,脑海里一片雪白,傻呆呆的问,表情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