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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这天色已晚,我军仓仲起兵,夜行百里,势必困顿,就算到了目的地,也是军无斗志,将无战心,莫如等到天明之后再行起程,也未为晚”

    “你们,竟连霸王的命令也要违抗,莫非有异心不成”项庄怒极喝骂道。

    他这一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立即将丁公、萧公角等人推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甚至于就连英布也被逼上了死路。

    事情明摆着,照项庄所说,不出兵就是违令,那英布这一时的犹疑不定至少表明,他不是坚定的站在项羽这一边。

    “大胆,项庄,我有霸王亲授的虎符,这里的事还轮不到你作主”面对项庄的放肆,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英布终于开口了。

    适才,正是项庄这一句骂让英布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管他多么的努力,不管他表现得如何积极,在项羽那里,他都不可能得到亲信的待遇,怀疑的目光会始终伴随着他,直到他彻底失势或者死亡。

    “嘿,你们会后悔的。”项庄冷笑一声,抛下一众将领,仰首离去。

    “将军,我们怎么办这项庄此番受了羞辱,他日必定会在项羽面前告我等的黑状,这以后我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与项庄这位亲信一系发生争执的丁公见此情景,立即紧走上前谏道。

    打击报复,一贯就是派系斗争的主流。

    丁公不是项氏的亲信,感受到自身地位威胁的他当然希望英布这个靠山势力更大,地位越稳越好,所以,他对于连夜增援项羽并不赞同。

    “将军,适才项庄的态度已经表明,霸王项羽已对你生了戒心,否则的话,项庄又何需带着二万人马留驻于此,难道说霸王那里兵将多得用不着吗”

    军帐中,紧接着丁公表态的正是一直以来都默默无闻的随何,借助于傅戈托寄的那一封威力巨大的私信,随何终于顺里成章的成为了英布帐下的一名参谋,而在这个决断的关健时候,随何终于站出来了。

    “先生有什么话,尽管一一道来吧”看着乱作一团的部下,英布充盈着杀意的目光扫视诸将,然后淡淡说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舌辩英布

    第二百八十三章舌辩英布

    刀光剑影,血火屠城。提供

    或许许多人会错误的以为只有在两军阵前撕杀拼命的才是真英雄,岂不知能够在敌人的营寨内面不更色慨慨而谈的,也同样了不得。

    一身儒袍不能遮盖男儿胆气,相貌不出众也没有什么要紧的。

    面对满脸杀气腾腾,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的英布,还有丁公、萧公角等一干心怀颇测的楚军将领,随何这个貌相惊人的游说者需要担负的风险实在太大。

    可以想象在这个时候,只要随何表露出丝毫的惶乱,那他的话就会大打折扣,好在,随何的声音就如寻常一样镇定自若。

    “诸位将军,你们以为秦与楚之间孰强孰弱”随何的第一问看似不着边际,使将的却是投石问路的招数。

    “哼,这还用说,当然是我西楚强大而秦国弱小了,我西楚大军数十万陈兵于此,岂是秦国能够抵挡得了的。”对于随何的这一问,尚隶属于西楚阵营的楚营诸将自然不肯承认秦强于楚的事实。

    “哈哈,原来将军们的眼力不过如此,我随何以前真是错看了大家”随何三角眼一翻,轻笑一声讥讽道。

    “你说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也敢讽刺我等,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吗”被随何这一句话刺到痛处的丁公等人脸涨得通红,恨恨喝道,若不是瞧在随何是英布同乡的份上,这些将领的言语只怕更加不堪。

    “我随何一条命算得了什么,诸位要想拿去的话,尽管递刀过来就是,只不过我替诸位将军难过呀,大好的前程摆在面前却不知道摄取,真是可悲可叹”随何凛然而答。

    “先生此话怎讲”英布脸色一沉,豁然站起喝道。

    “将军你看这幅地图,楚军远离后方补给根据地达百里,其间还有彭越的盗贼队伍时常袭击补给,所以,楚军目前粮食供应可谓困难重重,霸王不得不靠老弱残兵来掌控运输,这表示楚军在人力储备上已有不及之势。反观秦国,既有巴蜀、关中源源不断的粮食补给,又有深沟高垒的防御工事,还有纵横驰骋的骑军助阵,秦军在这么强势的情况下还采取守势,是为什么,目的就是诱使楚军远途来攻,就是要使楚军远离根据地,这样一来楚军将士进则不得攻,退则不能解,你们说这貌似强大的进攻场面又能维持多久”

    随何慨慨而谈,毫不顾虑一众楚将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的目光只盯着英布一个人。

    “哼,一派胡言,霸王智勇无双,其指挥能力又岂是旁人能够相比的,先生没有瞧见秦军现在已经中了声东击西之计了吗”英布冷笑一声,道。

    “声东击西,将军又岂知秦军真的中计了,有安阳一役在先,保不定这又是秦军将计就计的招法”

    随何淡淡道。

    随何的真实身份帐中诸将不甚清楚,不过,英布却是明明白白的,听到随何这么一提醒,英布眼中顿时有厉芒闪过。

    安阳,这个地方对于英布的刺激不亚于陈县,钟离昧部的覆没虽然英布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下令让钟离昧出击的却正是他。

    败了就是败了。

    不需要找什么借口,英布这一点气量还是有的,对于三番二次让自己蒙羞的傅戈,英布虽然嘴上不认帐,但在心里却还是暗生佩服。

    当然,佩服归佩服,对于秦军是不是会使出将计就计的暗招,英布还是将信将疑。

    “将军可否单独说话”随何又加紧道。

    这时,英布已经心有所动,便默然的点了点头,将随何请入内帐中。甫入帐中,随何见四下无人,遂道:“请问将军,你的实力比霸王又如何”

    “自是不及。”听到这一问,英布冷哼一声,脸色难看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将军请想,以霸王无法容人的个性,若是以后西楚得势了,非属项氏一系的将领就不可避免会召致猜忌,这一点已从霸王让项庄留驻营中得到了映证,有道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将军难道不清楚,西楚统一天下之时就是你临难的时候,现在,将军你不与宽仁待客的秦国打交道,却托付己身给危机四伏内乱不断的西楚,这实在难以让人理解”随何这一句说出,英布脸色倏变,对于他来说,投附秦国的念头虽然想过,但却也知道那不过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异想罢了。

    作为反抗暴秦起兵的暴民,秦国在英布的眼中,就是残暴荒yin的代名词,虽然,在起兵之后英布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没什么光彩的地方,同样,在秦国当权者的眼中,象英布这样的叛乱份子无疑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两者之间根本没有通融合作的可能性。

    “归秦,先生说笑了吧,我英布与秦国恨不同戴天,你没有瞧见我额上的黥字吗若不是拜秦朝的官吏恩赐,我还不会有今日的声名”英布冷笑道。

    其实,英布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那就是他与傅戈之间在战场上未解的怨恨,屡败于对方,若不能胜得一阵,这口气让英布如何能咽得下去。

    “将军,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新秦已经不是过往的暴秦,将军又何必拘泥于以前的恩怨,傅相托我转交的私信将军定已看过,这其中的诚意我就不用多说了,作为六县故人,我只说一句,将军你不是一直希望封王吗,如果将军能够提剑举兵归附秦师,傅相定会上奏朝廷封爵裂土予将军,到时候九江王就是将军你的了。”

    封王,这可是英布一直以来的心病,随何这些天来在吴姬那里也走得相当熟了,对于英布的这份私心知晓得可谓清清楚楚。

    “哼,先生冒死为秦国做说客,不知酬劳几何,要知道这里可是楚营,外面还有数万楚军将士,只要我一声令下,先生项上的人头就会落地,你难道不怕吗”英布冷笑着杀气腾腾拔剑出鞘架在随何项上。

    “怕,我当然怕。不过我更替将军担心,将军是我六县父老的期望,将军他日发达了,我随何一人之荣辱又算得了什么”随何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状道,他有这样的自信是因为从英布的眼眸中他看不出有多少的杀气。

    “好,既然先生不怕死,我英布又何足惧哉,不过,这霸王命令催得急促,以先生之见当如何应对”话到此处,英布哈哈一笑,收剑回鞘问道。

    “将军何不静观其变至天明”随何会意的嘿嘿一笑,说道。

    “天明,好,我就与先生约期至天明,若到时霸王得了胜利,我就出兵助霸王,若到时霸王落了下风,那我的这份恩义还望先生转告于傅相”英布哈哈笑道,赔本的买卖他自然是不做的。

    等到二个心照不宣的步出内帐时,笑容灿烂的挂在脸上,看到主将这样神采奕奕,一众等候多时的将领纷纷回拢了过来。

    “将军,请问何时出兵”项庄这个莽夫赌气出走之后,大帐中还坚持一定要出兵的只剩下了大将季布。

    季布是楚地人,也算是楚军中的骁将了,他率领的军队一直作为偏师在彭城附近作战,曾经屡屡让围剿的秦军受窘。

    “出兵呵呵,季将军莫急,我自有计较,来人,将地图摊开,我要仔细察看,这秦狗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英布笑着安抚季布道。

    缓兵之计,英布这一招看似慎重,实际却是溥衍的障眼法,谁都知道军情紧急,英布却很好整以暇的察看地图,这一来一去的功夫战机也就稍纵即逝了。

    “将军,霸王那里急求救兵,我们可不能等下去呀”季布急得连声催促道。

    “这”

    正在英布左右为难之际,一名禀报的斥候队长冲进来解了他的围:“回禀英将军,巡骑发现了有大股秦军正向我营方向异动,似有袭击营寨的动作”

    “你说什么,秦人来袭了消息可确切。”英布先是一惊,随后又是一喜道。

    “回将军,千真万确,是属下亲眼所见,绝不会错,而且我还发现了秦中军旌旗也在其中”斥候队长一脸肯定的说道。

    帐中诸将听到这一回答,个个勃然变色,在项羽大兵压境猛攻营垒的时候,秦军居然还能分出一队人马袭扰己军,这说明了什么

    不正说明秦军根本没有中声东击西之计吗否则的话,那傅戈又岂会安心在遭受猛攻的当口还跑到这里来。

    “既然这样,那出兵之事我们就先等等吧,万一秦狗真的伏下了圈套就又会损兵折将了军情倏变,还是慎重一点好,相信霸王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于你我。”早有缓兵以待天明再说的英布立即顺手推舟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激战正酣

    第二百八十四章激战正酣

    傅戈真的有实力逆袭吗

    怎么可能,在匆匆在楚军巡骑面前表演一番之后,傅戈就急急的赶了回去,他在担心郦疥和栾布两个人无法在项羽的猛攻下坚持太久。提供

    果不其然,等到傅戈回到军营时,秦军防线已经有多处堪堪被楚军突破,危机遍布整个战场上。

    为了对付楚骑的冲击,郦疥将三万将士布成了纵深十九列,前后相隔约有五六丈的七个圆阵,这种阵法与之前王离布下抵御项羽冲击的九道防御阵相类似,不过,在具体的兵力配置上,又有相当的不同。

    原先,王离采取的是平均分摊的方法,九个方阵每个方阵中的士兵战力基本差不多,强弱搭配也是按照平均主义来组织,这种方法事实证明不可行,在楚军强而有力的突击下,秦军一旦前阵被突破,后阵的士兵见和自己差不多能耐的被杀败了,那自己上去还不是也一样完完,于是乎战无斗志一哄而散而不足为乎了。

    现在,郦商采取的方法却是先强后弱的布阵,这种阵法的好处在于前二波强阵能给予敌相当的杀伤,等到楚军冲到第三波方阵前时,战力也已大打折扣,这样一来双方拼杀起来又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场面,如此一层层盘剥下来,楚军到最后就会被拖入秦军设下的陷阱泥潭之中,再也无力拔出。

    不过,这种阵法对于士兵的素质要求相当的高,尤其是对军队的军纪更是苟刻,如果队伍中出现斗志不坚的逃跑份子,他们这一小撮老鼠屎就有可以会坏了一锅汤,如果不是对麾下将士有足够的自信,郦疥也断断不敢祭出这样冒险的招法。

    除了七道方阵外,在秦军方阵的后方,还有栾布的神射军在左右策应着,在楚军已经迫近到营垒边缘的时候,弩手与拒马、鹿砦、陷坑还有以血肉之躯抵挡敌骑的长枪兵一道,构成了防守秦营的坚实后盾。

    若没有他们,秦军的防线就会少了其中重要的一环,而当这一切都结实得完美无缺时,楚骑的恶梦也就来降了。

    挡在最前面的秦军长矛兵单膝跪地,双手扶持着三人长的桐木长矛架在肩膀上,矛柄结结实实的抵着硬地,在他们的后面,是一手挟着长矛另一手持着木盾遮挡的盾牌手,这面盾虽然不大,但却足以帮助前面的同伴遮挡箭支,足以遮护同伴的要害。

    在这二名士兵的后面,还有一名士兵持刀踏在矛柄上,他们的任务一是固定长矛的方位,以免矛端遭受巨力冲击而偏离方向,二是一旦敌骑靠近,则挥刀近身肉搏,不过真若到了那个时候,等待这些士兵的也只剩下了以命搏命的撕杀了。

    一时间,密密麻麻如林似海的长矛闪烁着刺眼的寒芒,在已经架成约四十度角斜斜上指的长矛阵前,楚军战马还未等触及矛尖,马上的楚军骑兵就不得不发出绝望的嘶吼,面对的长矛阵就象一道浑身长刺的箭猪,他们这一冲正好迎个正着。

    然而,到此时,这些被驱赶着奔赴战场的普通士兵又哪里有退路,他们不往前冲也会被后面跟进的大队踩为肉泥,反正都是死,那还不如选择光荣的往前战死更好一些。

    “秦狗,去死吧”

    一名冲近的楚兵面露狰狞笑容,挺起身子挥动手中战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顿时血花飞溅,在楚骑冲击下无力抵抗的秦军士兵惨叫声扑倒,但同时,得意中的楚卒笑容却凝固在脸上,他的胸口正汩汩的有血流出,就在他挥刀的一刻,最后一名秦军士兵的战刀已经落到了他的胸膛上。

    “噗噗”“咔嚓”的声响不绝于耳,这是长矛贯入马匹腹部的脆响,在强力的冲击下,桐木的矛杆生生折断于马腹中,同时,被撞得飞起的秦卒,被掀翻在地的楚兵,他们几乎在同时惨叫出声,一时间人仰马翻,血光四溅。

    在楚军后阵。

    借着战场上闪烁的火光,项羽面色沉毅的凝视着激烈交战的战场,身躯挺拔着,巍然不动。

    “霸王,桓将军回报,我军已突破秦狗二道方阵,现正朝第三道方阵奔袭,不过秦狗的抵抗相当顽强,我军伤亡甚大”

    “知道了”项羽摆手应答,对于桓楚在一刻钟内突破秦军二道防线,他心中并不以为惊讶,因为身为亲卫军的勇将,就该有这份能耐。

    至于伤亡,项羽则并不放在心上,作战哪里有不死人的,只要能赢得最终的胜利,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项羽也承受得起。

    这一时,让他担心的不是前方的桓楚,而是迟迟未有动作的英布。

    “周兰,你亲自去传令给英布,限天明之前必须赶到战场,否则的话军法从事另外,密令项庄、季布,必要时可当机立断”项羽沉声对身畔的周兰吩咐道。

    “诺”

    周兰依令飞奔而去。

    项羽语中当机立断是什么意思他虽然没有明说,但相信项庄、季布等人一定心领神会,项羽这是要他们夺英布之兵而自御之。

    马蹄声如雷般响起,楚军依旧在前赴后继,第一排的骑兵攻势受阻,第二排、第三排的骑兵迅捷无比的杀到,那些飞溅在空中的血滴甚至于还未落下,就又被后来者的马蹄踩在地下,与失去生命的死尸和战马一道被毫不留情的一同践踏成泥。

    又过一刻,楚军突破第五道方阵,郦疥手中连一支预备队也派不出来,同样,栾布的七千神射军也已伤亡过半,再发挥不出密集射击的威力。

    秦军防线一旦被突破,会是什么后果

    楚人能想象得到,秦人也一样。

    在拥有四条腿的战马面前,只依靠双腿奔跑的秦军将士能等到的就是死亡了。

    战场瞬息万变,每一刻都在考验着双方将领的智慧与勇气,就在守营秦军斗志低落、不堪再战的紧急关头,秦军将士心目中的军魂,大秦丞相傅戈回来了。

    “傅帅在前面,我们不能退”

    “快,保护傅帅”

    一声声叫喊从四面八方汇拢到一个地方,而在那里,正是战况最危急的一处所在。

    “卟”

    手起剑落,一剑削去楚骑兵的半边脑袋,漫天血雨中,傅戈率领着保护他的一小队亲卫骑兵在乱军中来回驰骋,哪里防线最为紧急,他就奔赴哪里。

    士气重聚的秦军斗志重燃,他们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紧握着武器飞赴向前,这一时,死亡在他们眼中已经不算什么

    他们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就是向前,向前,再向前

    傅帅在前面,我们绝不能落在后面。

    两军朝着相对的方向猛冲,结果会怎么样

    又是一连窜沉闷的矛戟贯入肌体的声音,还有战马濒死前无助的悲鸣。楚军希望马踏连营,可如果面前的连营是由枪林戟海组成的噬血森林呢

    在呐喊声中,楚军就象潮水一样扑来,冲在最前的士兵就如同撞到岩石上的浪花,猛然咆哮着将身躯高高的抛起,然后又重重的摔落。

    年轻的躯体被摔得粉身碎骨,同时在瞬时消失无形,强力的冲撞甚至于留不下这些勇猛的士兵半点的痕迹,他们只是一朵浪花,只是一个符号,只是一次战事的牺牲品。

    当浪花消逝的时候,士兵生命中最绚烂的一瞬也就过去了,同时,由另一拔士兵组成的后浪又继续义无反顾的撞了过来。

    “来人,抬戟过来”

    猛喝声中,乌骓马高高的扬起踏雪的前蹄,长声嘶鸣。

    眼见战事重又陷入胶着,又久等不见英布援军不见,项羽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决定亲自统兵上前,与傅戈这个老对手搏上一搏。

    项羽的出阵极大的鼓舞了楚军的士气,对于这些时时刻刻感受着霸王无敌气势的楚军士兵来说,项羽就是老天赐予楚人的天神,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打败他。

    若是单挑,能够战败项羽的人的确没有。

    至少傅戈绝不会冲动的认为他有和项羽一战的实力。

    所以,在瞥见项羽催马疾冲过来之后,他立即拔转马头趟入楚军的侧翼支援起栾布来,而此时,项羽要想杀过来,就必须先扣开汇拢过来的层层叠叠的秦军。

    相比人数,秦军可比楚军可多了近一倍,在秦军已恢复士气和斗志的情况下,楚骑兵要想再次塑造锥形冲锋中心突破的辉煌,势不可能。

    “狡猾的小贼,你跑不了的。”远远的望见傅戈隐约出没的身影,项羽大戟横扫,立时将挡路的五、六名秦兵击飞。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我是汉王

    第二百八十五章我是汉王

    漳水畔的秦楚两军的撕杀一时未见胜负,半夜激战也无法改变双方势均力敌的局面,不管是项羽还是傅戈,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坚持。提供

    项羽在希望英布早一点来援,而傅戈也在等待援兵。

    从巨鹿至漳水南秦营,这一路的距离虽然比英布要远一些,但韩信的行动无疑要比心存异志的英布要坚决得多。

    只要韩信先一步到达战场,那么项羽就只能无奈撤退

    而一旦这场较量以秦胜楚败的结果告终,那巨鹿二番会战的结局也就确定了,到时,连遭重创又粮草不济的楚军只能选择向彭城方向退却。

    项羽尚有机会退兵,而在数百里外的蒲坂以东战场,汉王刘邦和他的那一支奇袭联军却已陷入了绝境之中,退无可退。

    自拔营出征之后,刘邦的神经就被无休止的折磨所催扰,而给予他这份痛苦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将李烈和他的骑军部队。

    千里奇袭,贵在出奇不意。

    刘邦本以为他的大胆策略肯定出乎秦军的预料,本以为被楚军拖累的秦军不可能派出精锐部队关照他这一支偏师,本以为就算有追兵堵截,也绝不会是李烈这个煞星。

    然而,他错了。

    错得实在太过离谱。

    直到瞥见追杀的秦骑那杆噬血的李字旌旗,刘邦才明白他为什么屡战屡败,一次又一次的败在傅戈的手里。

    傅戈,这个家伙还是人吗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变态的人,自己都身处危险之中,却还想着濒死咬对手一口,这种人就象一条喷射毒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