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部分阅读
对于面前的这个企图侵略大秦又想要占嬴真便宜的豺狼,傅戈有的只是痛打落水狗的淋漓快感,东郭救蛇,蛇必反噬,匈奴人是毫无信义的恶狼,在占着上风的时候若不往死里打,更待何时。
“卑鄙,你冒顿也配说卑鄙这两个字,轼父、杀母、将女人送给东胡王糟蹋,凭你做过的这些事情,哪一桩哪一件不卑鄙。”傅戈大笑着毫不留情的劲刺冒顿咽喉要处。
“哼,你以为杀了我冒顿,秦国就没有危险了吗我大匈奴三十万大军尽起南下之时,就是你们秦国灭亡之日”
这一句话好不容易说完,冒顿已是气喘如牛,为了闪避傅戈的攻击,他一边喘息一边拼命在地上翻滚着,艰难的躲避着来自身前背后的夹击,不过,要害部位虽然暂时躲过去了,但身上的外伤却是越发的沉重。
其实,以冒顿的身手,若不是在洞房中着了刺客致命的一击,单凭傅戈和另一名刺客的夹击,他还不至于应付得这么狼狈。
剑上淬毒。
没有错,象瞻台兄弟这样只计结果不重过程的刺客当然会用毒,而且,冒顿中的还是最最厉害的剧毒。一旦毒侵内腑,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冒顿一命了。
就算死到临头,冒顿口气还是依旧强硬,他想必极不甘心放弃匈奴大单于的宝座,不甘心统御三十万大军南征的快意,不甘心被秦国的南蛮子这样欺骗。
一切只怪他被色所惑,若不是垂涎嬴真的火辣美色,他又怎可能以身犯险,误入这秦狗的重重包围之中。
“灭我大秦,凭你也配”面对形如一头困兽的冒顿,傅戈怒喝一声,神兵无名疾刺冒顿的胸口。
这一次,若是让冒顿遁逃的话,以他的威望,匈奴内部争夺单于之位的内斗就不太可能发生,那样的话匈奴大军势必会立即南下报复,这绝不是现在的大秦国力所能经受得住的,所以,冒顿非死不可。
剑入肌体的时刻,青芒倏然不见。
这一剑势如雷霆,在傅戈出剑的同时,在冒顿背后的瞻台兄弟也跟着下了手,又一轮前后夹击,毒发濒临死亡的冒顿这次已是再无力闪避。
冒顿死了
他终是死在了傅戈的无名剑下。
不过,在临死之前,这位匈奴大单于还是不甘心一个人走在黄泉路上,他拉了瞻台兄弟两个一起上了路。
其实,以冒顿的本意,是想让傅戈这位阴险狡诈的对手一同走的,只是临到最后时刻,他的拼命一击无法让识破他意图远远跳开的傅戈有丝毫的损伤。
“公主,嬴真,真儿,你怎么样了”在冒顿咽气的同时,傅戈急急冲进了已打斗的凌乱不堪的洞房内。
冒顿、瞻台兄弟全都死了,具体洞房中发生了怎样的故事只能找嬴真这最后一个当事人询问了,可是,这老半天了,嬴真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难道她已身遭不测,傅戈心乱如麻。
凌乱的红绸覆盖在床榻上,一派令人心悸的情景。终于,在床榻的角落地方,傅戈发现了衣襟已被撕扯到破碎,上身几近的嬴真。不过,万幸的是她的内衣还很完整,这说明冒顿还没能得手。
嬴真昏了过去。
这就是她一直没有声响的原因。
“,瞻台兄弟这两个家伙居然等到最后一刻才动手万一嬴真有什么不测,这绿帽子可真是要戴结实了”傅戈一把抱起嬴真娇弱的身体,再度冲出房门。
傅戈这一骂倒真是冤枉了瞻台兄弟,若躲在床下秘道里的他们两个早一刻袭击的话,还有几分清醒的冒顿断断不会着道,正是在酒精和ooxx美女的刺激下,一向精明过人的冒顿也会放松了警惕。而这一瞬的松懈适好要了他的性命。
“傅帅,快走,匈奴人的大队快要冲进城了”
外面,本就不堪坚固的驿馆已经被拆得不成样子了,大打出手的近五千人就象后世黑社会打群架一样,混战一团,黑夜里谁也认不出是谁,每一个人能做的就是攻击敢于靠近自己的每一个人,不管是友还是敌。
相对于匈奴人的勇悍,占了地势人和的郦商军三千兵士不仅在人数上占了优势,促起发难的他们还占据了有利的地形,这使得勇猛的须赤虎连续好几次想夺回冒顿的尸体都没有成功。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秦军来说也越发的不利,奉命驻扎在城外的匈奴大将伊牙斯肯定会听到城内的变动,一旦他率领大军杀进城来,那么城内的形势将逆转过来。
匈奴大军足有三万众,城内秦军加起来不过三千余人,这十倍的差距绝不是一段城墙和几轮强弩就可以拉近的。
袭杀冒顿的计划已经完成,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突出城去与韩信军会合,相信这时,韩信已经出动了,这是一支装备有劲弩的大秦步卒和拥有先进马蹬的秦国骑军,以他们现在拥有的实力,在兵力相近或相等的情况下,面对在骑射上有先天优势的匈奴骑兵也不会吃亏。
“小林子,是你吗快带我们从地道突出去”
冒顿之死让急于报复的匈奴人势如疯虎,城外伊牙斯的大军也从北门、西门、东门三面杀了进来。而唯一的一座南门还被须赤虎这一股匈奴亲兵死死的占住了,能撤退的路线只剩下了傅戈预先布置下的最后一条,从他小时挖的地道遁出。
“小傅子,你先走,我替你看着匈奴人”林宝点了点拄着的拐杖,信心十足的吩咐道。这一刻,在战场上与匈奴人搏杀的那个年轻无畏的大秦北方军团的斥候林宝又回来了,他的腿没有被截去,他的心一直在战斗。
“杀”
“呼喝”
火光冲天,这一夜大秦的边陲小城临洮陷入到了火海之中,只有千余居民的这座军事重镇即将变成一座死城。
对冒顿入城本就心有疑虑的伊牙斯几乎是在听到城中喊杀声的第一时间出动了,二万八千余匈奴骑兵悉数披甲上阵,伊牙斯亲自带领了一部精兵冲入城内,然而,就算他的动作再快,能见到的也只是冒顿这位风流单于的尸身了。
这一起行刺加袭杀阴谋的罪魁祸手大秦的丞相傅戈和他的公主老婆,已经在郦商且战且退的掩护下,成功的从事先勘察好的地道遁出了临洮城。
虽是这样,城中战斗也并没有停息,在易守难攻的临洮城楼上还有一路秦军在坚守,这部约有七百余众的秦卒是郦商亲训的死士,他们守卫在临洮城的城楼上,用劲弩顽强的与数十倍、百倍于己的匈奴人周旋着。
傅戈少年时的玩伴,大秦的残疾军人林宝也在这一群死士之中。
其实,在对傅戈说出断后的话时,林宝就已下定了一战求死的决心,截去的这一腿是匈奴人留给他的最惨痛的记忆,正是因为残疾了,他才会不得不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地步,现在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他又岂能放过
“去死吧,匈奴狗”
城楼上,秦军的抵抗已经势弱,七百死士虽然足够的顽强,但依旧无法挡住匈奴人的进攻步伐。
林宝的剑已折,他的另一条腿适才也被匈奴兵扫断了。
躺在血泊中,林宝竟然笑了起来,他的眼睛满天的星星和弯弯的弧月,据说,匈奴人也信奉神灵,他们认为满月出征是吉,弯月出征是凶,今晚,对匈奴人来说注定是凶兆的一晚。
“秦狗,死到临头还敢嘲弄本将军”
伊牙斯恶狠狠的一鞭子抽打在林宝的脸上,他的心情恶劣之极,大单于冒顿死了,伏袭的秦狗又不知去向,在这军心大乱之际若是秦狗的大军赶来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秦匈激战
第一百六十八章秦匈激战
“秦狗跑了,快出城追杀”
匈奴大将伊牙斯并不笨,这厮在军事指挥能力上比须赤虎这个蛮力过人的家伙要高明得多,很快他就发现城中秦军的抵抗减弱了。提供而当发现城楼上抵抗的秦军只不过七百余人后,他就立即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调虎离山之计,这秦狗当真是狡猾得紧。
一旦匈奴骑兵先寻找到傅戈他们这一支弱旅,结果会怎么样就算刚刚苏醒过来的嬴真也知道结局。
“呼喝”
匈奴骑兵的叫喊声已经越来越近
“韩信怎么还没有赶到”郦商脸色铁青,刚刚不得不舍弃七百精锐的手下,这让他心痛不已。
韩信军在哪里这个问题傅戈也回答不出,虽然说按照事先预定的方案和联络手法,韩信应当会在半个时辰前就往临洮赶了,可是,现在还没有踪迹,那究竟途中发生了什么事也许只有韩信知道了。
“傅帅,你和公主先走,我带着兵士抵挡一阵”郦商咬牙扯破一角战袍,包扎住臂上流血的伤口,对着匈奴人追来的方向恶狠狠的说道。这一晚的恶战实在险恶之极,若是韩信不能及时赶到的话,单单要想以二千余步卒对付接近三万的匈奴骑兵,这任务纵是大秦名将白起复生,恐也无法完成。
事起急变,再好再周详的计划在执行过程中也有可能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傅戈明白,现在最迫切要做的不是相互的埋怨,而是团结一致渡过难关。和嬴真先走,抛下士兵们为自己两个卖命这样的不齿之事傅戈要是答应下来,纵算有活命的机会回到咸阳,他也没有脸再站在成千上万的大秦将士面前了。
“不用多说了,我傅戈岂是危难之际舍弃同伴的人。”傅戈一声断喝,他缓缓的将嬴真放下,对着一脸疲惫的秦军将士说道。
一夜激战,秦军将士都已经很疲惫了,这个时候支撑他们还在坚持的就只有一股子不放弃的信念了,而若是主将第一个逃跑,那么士兵们的士气也会一泄千里。现在,听到傅戈坚定的这么一声激励,二千将士个个群情激奋,士气复振。
临洮南二十里,当天边第一抹朝霞升起的时候,在相对的西北方向的地平线上突然涌起了滚滚烟尘。
一路撤退的这支秦军小部队急速向南,却仍然快不过羞怒交加的匈奴人的马蹄。
“郦商,不用撤退了,我们,就在这里迎接匈奴人吧”傅戈尽量用淡淡的语气吩咐道。的确,两条腿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快过骑马的匈奴人的,与其让士兵们跑得筋疲力尽,还不如趁着还有一点的力气,痛痛快快的与匈奴人干他一场呐
步兵与骑兵之间遭遇,最好的战法是抢在骑兵靠近之前就用强弩消灭敌军大部,然后,就是能杀多少是多少了,这一战法在目前的情形下虽然会因兵力差距和弩箭数量不足效果不彰,但这也是这一小队秦军所能采取的仅有的反击手段了。
塞外荒原的一清早,一望无际的戈壁滩荒凉空茫,来自漠北的烈风吹得身后的玄色大矗猎猎呼啸,更让旗帜上那个秦字如飞舞的游龙,灵活的跳跃着。看着这旗,迎着这风,就在这一刻,傅戈的心中涌动着竟然不是绝望,而是淋漓的战意。
来吧匈奴狗。
只要这胸中还有一口气在,就算拼到一兵一卒,也要捍卫这片大秦的国土。
“好,将士们,听我号令,击鼓前进,鸣金后退,不得有误”郦商的声音依旧响亮,他的手将剑柄握得紧紧的,黝黑的脸容上沉毅如铁。
“诺”二千战卒的轰然应诺回荡于荒原,决死之心在一个个士兵胸中激荡。
“前面可是傅帅和郦商将军”突然,一声高喊在正紧锣密鼓布阵的秦军背后响起。傅戈等人寻声看去,却见战意凛然的李烈领着一小队骑军已从一处荒丘上飞驰下来。
李烈率领骑军来增援了
这个讯号也就意味着韩信大军及时赶到了。
“是李校尉,大将军来了”眼尖的士兵们兴奋的叫喊着,这一刻,他们眼中涌动着对生的无限渴望。是啊,如果能有一线生机,谁会愿意让匈奴人杀戮这些大秦的士兵们这样想,傅戈也同样这么想。
“傅帅快走,大将军率主力已在后面高丘设伏,引诱匈奴人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吧”李烈高喊着双腿夹紧马腹,骑军士兵们呼啸着从傅戈跟前奔驰而过。
“韩信这家伙,非要弄得人神经紧张才出现,真该好好的捶他一顿”神情轻松的郦商哈哈笑道,能够避免一场有死无生的苦战,这绝对是再好不过的消息,此际,心情大好的他甚至觉得瞧不上眼的韩信也有些可爱起来了。
听到援军就在背后的消息,秦军将士一个个加快了脚步,等到翻过视野尽头的那一道并不算太高的高丘,傅戈惊讶的发现呈现在他面前的竟是严阵以待的秦军战阵。
“傅帅,韩信救援来迟,让你受惊了”就在秦军步兵方阵的前方,一袭银色战袍的韩信显得信心百倍。
“大将军布下如此奇阵,那匈奴狗就是再多,也一样有去无回”傅戈面带笑容赞道,韩信用兵,果然非同一般,这秦军布阵于高丘之后,匈奴的骑兵无法察觉,而等到他们翻上高丘发现时,却已在秦军弩箭的射程之内了。
“傅帅,郦将军,请往后方歇息,这里就交给我们吧”韩信振臂将手中大戟高高举起,这是他统御大军和匈奴人打的第一仗,当然是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也就在两支秦军相遇的同时,匈奴大军在万骑长伊牙斯、千骑长须赤虎的统领下,正与迅雷之势猛扑了过来。
“你说什么,咬住秦狗了太好了,兄弟们快追上去”
追击战阵中,同样铁青着脸的匈奴万骑长伊牙斯正疯狂的大叫着,在刚刚击败城中残敌的伊牙斯眼里,要消灭逃出城去的那支秦军小小的步兵部队,轻松得就像一场围猎。所以,他甚至没有派出前卫发动试探性的攻击,就直接率领全军冲杀过来。
将近三万的骑兵同时狂呼冲锋,马蹄声犹如雷霆轰鸣,连大地都在震颤动摇。
就在匈奴骑兵阵的前面,偶有秦军的游骑出没,不过,零星的他们根本没有实力和匈奴大军对抗。
八百步、六百步、五百步。
只有三百步了,匈奴骑兵已经越来越近,甚至于可以看得见一把把青铜马刀的闪光了。
“匈奴人来了”跑得大汗淋漓的李烈催马穿过战阵,急声叫喊道。
“大将军,已进入弩箭射程了”傅戈提醒道。冒顿身边的这三万骑兵战力非同小可,这一回又是要为他们的大单于复仇,可以说万一秦军严密的战阵被匈奴人冲破的话,这后果可就不堪预料了,毕竟,就算合了两支秦军匈奴人在人数上还是有优势的。
韩信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的冷笑,他沉声道:“傅帅稍安,等等,再近一点。”韩信的战法其实很简单,就是等匈奴人极度接近之后再奋起反攻,这种战术虽然风险很大,但杀敌的确非常有效,而若是提早射击的话,匈奴人固然难以接近,但也容易逃跑。
匈奴人的身影已是越来越清晰,有些性急的匈奴骑兵已经弯弓发箭,射向秦军,却被逆风阻挡,还隔着十几步远,就掉落下来,斜插在地上。
一直到匈奴骑兵冲到阵前八十步时,韩信方自令旗一挥,大喊:“射”
面前的一幕伊牙斯恐怕至死都不会忘记:对面那个年轻的秦军将领令旗一挥,秦军前列的长戟士兵立刻半跪在地,他们身后鬼魅般地站起一排排弩兵,同时一扳弩机,数千支弩箭立刻呼啸着飞向匈奴骑兵群中,这不是秦军惯常与匈奴骑兵交战采用的远程抛射,而是精度极高,穿透力极强的平射
在这样的屠杀面前,匈奴骑兵冲阵立刻就崩溃了,冲在最前列的千余骑兵连人带马被箭矢贯穿,惨呼着摔倒在地,紧随其后的骑兵勒不住马,运气好的从的前面人马尸体上跃过,更多的被前面的人马尸体绊倒,接着被后面涌上来的骑兵踩得血肉模糊,秦军迅速射出第二轮弩箭,又是千余匈奴骑兵像箭垛一样倒在地上。
“胆小鬼,都给我冲上去”伊牙斯大声的喊叫着,再一次组织凶悍的匈奴骑兵试图发动第三次冲锋,然而,在这时秦军的近距离平射忽又变成了远程抛射,于是挤成一团的匈奴骑兵阵人仰马翻,一片混乱,中箭受伤的战马哀鸣着四处乱跑,把队伍搅得乱七八糟,不少匈奴骑兵开始惊惶地勒马后退。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再添虎将
第一百六十九章再添虎将
“李烈将军,带着你的骑军去收割匈奴人的头颅吧”战场上,搏奕的匈奴一方已经完全崩溃,对于秦军来说,剩下的就是屠杀。
得到出击的命令,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的李烈厉声大呼:“儿郎们,取义成仁,就在今日,且让胡虏看看大秦男儿的威风”
喝罢,李烈一马当先,向着对面衣着华丽的匈奴将领猛冲了过去,这一股旋风扫荡之处,本来还想着多杀几个秦卒邀功的匈奴将领纷纷惨呼落马,一队队失去指挥官的匈奴骑兵乱成一团。
“须赤虎,你领一队去拦住那支秦国骑军其余各部,加强进攻”看到形势越发不利,伊牙斯急得连声叫喊。
“将军放心,我须赤虎定剁了那秦狗的人头回来”须赤虎冷哼一声,率军直取李烈的锐锋而去。
一个是大秦骑军的骁勇战将,一个是匈奴第一勇士,这两个人,这两支骑军的碰撞如同火星撞到地球,顿时让战场迸发出了最强烈的音符。
荒原戈壁很快就被血水浸泡成黑红的泥浆,秦军和匈奴兵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这血腥的泥浆拼死厮杀,已经无法计算杀敌的数目了,放眼望去都是尸体,这激烈的场面让双方的主将都为之侧目。
“步兵阵,出击”最后,又是韩信的再一次高喊声打破了这暂时的僵持。
战鼓隆隆擂响,排在军阵前列的秦军齐声唱起大秦战歌,挺着长戟冲入战场,很快就把零星散落的匈奴骑兵一个个刺落马下,同时,后列的秦军方阵也跟着他们前进,向匈奴骑兵最拥挤的地方猛烈压迫过去。
冲杀的骑军如一支锐利的长矛,劲刺入匈奴人的心脏部位,随着一个个千长、百长、什长被大秦骑兵挑落,匈奴军队的指挥开始混乱不堪;而严密有序的秦军方阵更让匈奴人绝望,那黑压压的移动方阵一旦靠近,就意味着死亡。
“传令,撤退”伊牙斯恨恨的瞪视了一眼秦军战阵,拔转马头遁逃。再不撤退,李烈的骑军就快杀到匈奴中军跟前了,伊牙斯就算再想为冒顿复仇,也不急着现在就送死。
久经战阵的匈奴万骑长伊牙斯这一逃,完全失去指挥的匈奴大军立刻像羊群一样四散狂奔,李烈率领秦国步骑追出二十余里,杀死了五千多匈奴,听到韩信鸣金,才悻悻的收兵回营,这一仗韩信以二万步骑击破匈奴单于的三万骑兵,是继蒙恬北伐大捷之后秦队对匈奴人的又一场大胜。
更重要的是,临洮这一胜对于秦国来说意义非同小可。
在政治层面上,匈奴大单于冒顿这一死,刚刚在强势合并中统一起来的匈奴各部落必将为了谁来继承大单于的宝座而大打出手,匈奴内斗对于国力军力都不堪支撑大规模恶战的秦国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在军事层面上,蒙恬十余年前的这一次北伐大秦无论从战前的准备、出动的兵力、还是消耗的辎重、供给各方面来衡量,秦国付出的代价都相当的沉重,事实上,也正是不间断的对北方和南方的用兵,才让大秦的国力日渐消耗,最后才会爆发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而这一次,匈奴人挟扫荡东西、统一草原的威势而来,三十万带甲射箭的兵士摆出一付随时南下的态势,对于复生中的秦王朝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在匈奴人强势的压迫面前,傅戈这位持掌秦王朝权柄的年轻丞相如以往一样,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反抗,如今,他的奇谋获得了成功,战果是这样的让人震惊,匈奴人这一败大秦的北方边境就能获得一段时间的平静,河套地这块肥沃的牧场也能继续掌握在秦国的手中,特别是在这一仗后,对于匈奴的贵族们来说,秦国将是存积在他们心底的一个挥之不去的恶梦,他们的游骑再也不敢在河南地出没,他们只能将南侵的地点换到战乱频频的燕、赵故地。
不过,这一仗对于幸存下来的临洮百姓来说,却是惨痛不堪回首的记忆。
十月四日晚上的大撕杀让本有千余户百姓的临洮城变成了一座死城,将近四千多人口的这座边陲小城因战乱而死亡者接近了一半,伤者更是无数,本想着能沾傅戈这位新晋丞相光的临洮乡民万万没有想到,傅戈给予他们的竟是一场灾难。
满目疮痍,当目睹自己给故乡带来这样一场浩劫之时,傅戈心中除了万分的愧疚外,还有就是深深的自责。
临洮百姓的无辜伤亡,少年同伴林宝的战死,面对这一个个惨烈的场景,若傅戈只沉浸在击退匈奴的胜利喜悦中的话,那他就不是傅戈了。
若自己能在一早就预想到匈奴人重兵来犯的威胁,也许就能避免给临洮带来这场灾难,若自己不把设伏的地点放在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