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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影一闪,木慕依颇为茫然地看着眼前一瞬间便失了女儿的踪影,“依儿”

    而这时,月依当然不是躲到某个角落画着圈圈暗自杯具自己为什么在这么不需要的时候却预测得这般准确。只一眨眼,女孩已经向着那渐渐睁开眼的人急闪而来,右手伸出,直取那人的喉颈。

    但那一声轻唤,让她又突然想到还在身后的女人,迅即的身影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手却自然而然地换了方向,改向那人的后颈。

    “依儿”

    女人的惊呼响起,可是月依的手却已经几乎触上了那微微撑起的人的后颈。

    然令人称奇的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眼神却瞬间清明,身形微转,抬手便挡住了月依的攻击,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否早已清醒。但即便如此,可能本来就失血过多,而且还刚刚转醒,所以陌生人的手上并没有多大力气,也就没有逃过昏迷的命运。

    然而,看着昏迷过去的人,一旁的女孩眼中暗了暗,手指已经微微曲起。

    现在这样,这个人看来还是留不得了。

    一切可能潜埋的隐患,都要彻彻底底地除去。

    “依儿”但这一次,木慕依却是没有再给月依机会,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月依,“依儿,你要干什么”

    “这个人留不得”口气没有任何变化,女孩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女孩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却让木慕依气结,“依儿,你怎么能这么不拿人命当回事。”

    可是女孩直直地对上女人的眼,“他们的命于我何干”

    “依儿”这么长的时间,虽然对月依的性子稍有了解,但木慕依显然还是不能适应月依这样冷情过头的性子,那双仿佛没有光亮,没有情感的双眼,直让她心底都颤颤的。

    稳了稳心神,木慕依固执地对上月依的眼睛,“这也是一条性命”

    感觉又回到了原点,月依抿了抿唇,也不愿再兜圈子,很是干脆地收手走人。

    这个人本就已经受了重伤,刚刚又挨了月依一下,指不定还要昏迷多久呢。而这种情况下,昏迷过去暂时体会不到痛苦也许是幸福的,但却又是最危险的,也许,无声无息地,这条生命就这么安静地消逝了。更何况,这条小路是木慕依平日里从那偏远的小院摸上山来偶然寻到的捷径,看这路上的情况,应该并没有什么其他人知道。在这样无人的小路上,一个重伤昏迷之人的下场几本可以确定了。

    实在不行,退一万步讲,就是这人真的走了狗屎运得救了,刚才的那种情形,月依估摸着他也未必能记得自己。就是记得,这山间小道上,来来往往,他还能成神了知道自己是谁何况一般月依从来都是与木慕依一起窝在吴家那偏僻荒凉的小院里,现在估计就是吴家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忘记了这母女二人的存在了。

    所以,既然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加之木慕依不喜,月依对于放过这人也没什么所谓。

    于是,在木慕依惊诧于月依这次怎么这么听话,呆愣地瞪眼下,感觉很是戏剧般的,女孩很干脆地收手,什么事都没生一般,掉头就走了,仿佛那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个错觉。

    恍惚不止,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分不清现实的木慕依使劲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诶那里躺着个人,已经昏迷重伤的样子,看来刚刚的一切确实是有生的

    终于回过神的木慕依很是委屈,看着月依毫不在意地往回走,受不了地大喊,“依儿”

    “恩”跟她的行动一样干脆利落。

    女孩很是单纯地向着木慕依,眼中满是疑惑:你还待怎的

    “依儿,”木慕依真的很是委屈加憋屈,“你,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娘亲”

    “恩”一样的词,音调却不自觉更掉上了一些,充分表达了女孩的莫名其妙。

    “我”看着女孩微微扬起的眉,木慕依忽然感到了无比的心虚,刚刚还在心中徘徊不止的委屈愤怒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下意识后退一步,口中嗫嚅着,“我,好歹是你娘亲,可是,可是为什么”感觉每次都被你牵着鼻子耍一般。

    后面一句,饶是木慕依也有些说不出口,啊,当然,木慕依的脸皮还是很薄的。但这样的话,两人之间这样的关系和辈分,木慕依涨红着一张脸,怎么都说不出口了。也是如此,木慕依愈加觉得甚为长辈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先前的委屈又丝丝缕缕地冒出了头,越来越多。

    看着这样的木慕依,月依真的很是不解了,这样看来三年一代沟都不止了,完全不明白这个女人现在到底脑子里在转什么。

    “你想如何”

    清冷的声音,仿佛一滴冰水滴进了脖子里,让木慕依蓦地一震,思维迅跳转,几下就跳跃了无数鸿沟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而刚刚还无比纠结的问题则自然而然就忘记了。可叹

    “哦,我要救他”

    “恩”女孩的眉再度皱起,前一秒还理直气壮地木慕依迅萎缩,怯怯地不敢看月依。

    “这,这,好歹也是条人命”喃喃着,木慕依眼神在脚面上来回转悠,就是不敢抬。

    而月依很想提醒她,她这句话已经说了不止一遍了,也因为她的强调,她已经放了这人一命,但至于他以后会是什么结果,便自让他听天由命了。

    “人家总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不信佛”

    “上次我也是在山上救了你,然后我们母女才能重新团聚,所以,”

    不待木慕依说完,月依淡淡地瞥了过去,眼帘依然半垂,却无端让木慕依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感觉有些危险。“你拿他跟我比”

    “可,可是”

    “这个人是个麻烦,我不想去应付,也不确定真的有这个实力应付。而你,”现实的问题从来很多,这个母亲看来真的很浪漫。“我确定你应付不了”

    但对于这么明显的深入骨子里的鄙视,木慕依不干了,“你,但刚刚我看到他明明醒了,却又被你打晕了,依儿你伤了人家,就不能直接把人丢在这儿。”

    “我原是要直接杀人的。”轻描淡写地一句话立时让木慕依愣愣地闭了嘴,“我现在已经饶了他一命,打晕他只是必须,能减少些麻烦。”

    不等木慕依接话,对于这个让她在乎的女人,月依决定还是采取温和一点的方式,能说通最好,于是甚是思维敏捷地,月依再度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当头砸下,“而且我们养不起他,还是”瞟了眼缩着头的女人,“你想让你的丈夫,恩,”月依稍稍顿了一下,“丈夫的儿子,来帮你养一个”

    往那个方向瞟了眼,月依次确定了那人的大致性别,“陌生的男人”

    一句话,仿佛一道天雷,直直劈在了木慕依的头上,外焦里嫩啊。“不,不,当然不是这样的。”

    “你还要救他么”眼瞳直直平移到眼角,连着这些事实,让木慕依的心又被那不经意却无比自然的鄙视狠狠揪了一下。

    “恩,恩,不,可是”

    善良的人挣扎不已,再度偷偷抬眼,却看到前面的女孩已经悠闲地转身离开,仿佛笃定了自己一定会听话。

    似乎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木慕依狠狠跺脚,“救,一定要救,依儿”

    无在乎木慕依的跳脚,前面的月依只是微微偏过头,“我不救,我刚刚重伤初愈。”有理有据的大实话,一下堵住了木慕依的口,憋了半天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赌气地走到那伤者跟前,木慕依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她确实体力很好,这么些年,照顾自己,养活自己和孩子,木慕依也绝不是那些养在深闺的娇小姐了,更何况是在吴家这样的武林世家,一开始的时候起码她的地位待遇还并没有像后来那般不堪。

    上次在山上现月依,木慕依愣是一路狂奔,将女孩带回家救起。

    但是,但是,虽然现在地上这个人看上去并不是很多男人那般魁梧粗壮的,但比之上次的瘦小小女孩简直要大了一倍啊。木慕依暗中比划了下自己的身高体魄,心里没底。

    不过,瞥了眼那边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女孩,木慕依咬咬牙,直接弯腰拉住人的胳膊,半拉半拖地往回走。

    路过月依时,木慕依更是傲气地抬了抬头,虽然很是吃力,直接路过。

    留下月依颇有些好笑地慢慢跟在一边,偶然瞥一眼地上些许的痕迹,暗道这路标倒是做得好。心底翻着,女孩很是正经地考虑着是不是应该先跑到前面去,在那必经的路上埋个小刀片,反正这条小路一点都不宽。印象中,据说有人就是那么捕捉鳄鱼的。眼光从那无比悲催的昏迷者身上扫过,女孩没有丝毫同情,继续着自己在大多数人看来堪称诡异的思路,虽然这连鳄鱼都比不上的逊脚实在是浪费别人的金点子。

    但是,看看因为用力脸色都涨红的木慕依,月依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挺有意思又能直接解决麻烦的好办法。

    可惜

    第二百二十四章.关于伤员的处理问题

    当九环再次找回自己的意识的时候,过去长期在危险中谋求生存的本能,让他下意识便着意控制了自己的呼吸心跳,侧耳细听了很久,似乎真的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了,才悄悄地将眼睛微微展开一点点几不可查的缝隙。

    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很破旧却也很干净的床,也很陌生的环境。

    不止一次的经历,九环已经不再会如头几次那般纠结这是哪里这样没什么营养的问题了。只是,这次周围的环境,能给他的信息业着实是太少。这样想着,忽然感觉到附近有人,九环立时遵循身体本能地将眼睛全部阖上,更加放缓放轻呼吸,细细感知。

    不过其实,似乎并不用他这样小心,外面的人好像本来就没有打算要隐秘什么的。

    听上去,好像是女人的声音,还不止一个。初听她们的谈话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越听下去随着那些总结出来的情况分析而来便是心底不可抑制涌上缕缕寒意。

    “依儿,这两天外面的那条大狗怎么老是没什么精神是太老了吗”听上去应该是一个成年女人的声音。

    “不是。”光是听着这声音,九环觉得自己就能想象这声音主人的样子,应该还是孩童,音色不可避免地带着些幼嫩的孩童特有的轻灵,但同时又清清冷冷,不带一丝感情。微微纠结了一下,虽然几乎是本能般的反应,可是越想,九环越觉得这样一个孩童的形象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心中自然而然升起一股略略古怪的想法,似乎这两人的说话应该换一下。

    “依儿知道那条狗到底怎么了以前那么凶,现在却整天蔫蔫的呢”

    “饿的。”

    “哦,饿的。恩饿的怎么会是饿的”

    “我把它所有的食物都拿走了,而且这些天它一直被绑在那里不能四处去觅食,只是你没注意”

    “依儿你没事拿走那狗的食物干什么它也要吃东西,否则它会死的”

    “我给它水了。”

    “那也不行啊,没有食物它撑不了多久的”

    “依儿,你到底拿走它的食物干什么”

    “不然你以为你养着那个人的食物是哪里来的”依然是平白之述,九环听得出来那个孩子真的很淡然,似乎那根本没什么。

    其实要在平时九环也会觉得没什么,就是过去不说是对待敌人,就是有时候对待偶尔搭把手的陌生人,甚至是情况稍有紧急时对待伤患同伴,这样的情况也不少见。狗食已经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但是现在九环忽然感觉不太好,但又下意识不太敢多想。

    听着声音和脚步,那两人似乎已经要进来了,但是谈话依然没有停止。

    “你,你,这两天给我的多余的用来喂那个人的食物是狗食”

    “不然你以为你拿什么来多养活一个人还是你准备让你丈夫帮你养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依儿不能乱说,我们是救人”

    “恩。”九环能想象那种欠扁的不置可否的态度,绝对让人手痒。

    “不对,木月依,别转移话题,你怎么能这样用狗食去喂人”

    “一直都是你亲手喂的”我从来都没动手,顶多也就是将那狗食放在桌上正好被你看见,便自然而然地拿去喂人了。〗

    听上去移动的脚步因为惊诧停在了原处,若是没猜错,九环觉得自己可以想象那个年长的应该已经爆青筋了。

    “别混淆视听,推卸责任。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狗食,那是你拿给我的。依儿你怎么能这样”

    “这只是顺便”

    “”不单是木慕依,着颇为突兀的一句就是九环也更加听不懂了,“什么意思”

    “我本来就是为了饿那条狗,知识正好那些多下的食物拿来给你救人。”

    狐疑中。

    “那条狗怎么惹你了被你饿成那样。虽然那狗平日里是烦了些,但以前也没看你有什么反应,现在怎么突然不想让它好过了”

    “听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所以我提前把那狗饿几天,算准了日子,饿不死而且若是看到能吃的东西也许可以激起一些更多的兽性。”

    “依,依儿,你到底想干嘛”九环完全听出了女人的惊悚防备,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已经不容他自欺欺人地忽略。

    “那个人都费了你那么大的力气,却还赖在家里昏迷不醒。我只不过先做好一些准备,现在进去看看,还没醒”九环已经顾不上想象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反应了,反正他自己是不自觉竖起了耳朵,身上的汗毛几乎根根立起。

    “我就直接把他扔出去,喂狗。”

    一道雷,两个人都被完全得惊悚了。

    “扔,扔出去,喂狗”

    “说话不要总是重复两遍”

    “那不是重点”

    “那什么事重点,把那人扔出去喂狗你不用担心,那虽然是狗,却也是狼狗,个头也不小,饿了这几天,估计两眼真的都绿了,真丢给它一堆肉,跟狼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依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乱开这种玩笑,还这么严肃”

    “我没有开玩笑。”

    “依儿”听着外面的响动,九环感觉到女人似乎是很紧张的挡在了门上,九环现在觉得很不好,神呐,那女孩的声音听上去好像还很小,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真的很紧张难道,难道这不是玩笑哦不

    “依儿,你不能这样那是条人命,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

    “所以,我可以再把他夺走,反正是我们救的,我愿意怎么处理不是听我高兴么”

    “依儿,不要糊弄我,着不是玩笑,我已经说过了那是一条人命。”

    “我也说过了哪怕是一条人命我也不在乎,那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对我没差”

    “依儿”憋了好久,“你是个女孩子”那懊恼的声音,让原本万分警惕中的九环瞬间抬不上气来。他也不应该对那个年长的抱有期望的。现在讨论的问题,跟女孩子有什么关系

    下一刻,应该是那女孩听到了房中的响动,武者强悍的耳力让他听到了女孩低低的轻叹,“可惜。”

    然后,门被推开了,一个女人还紧张地抓着一个女孩,似乎还在纠结着刚刚的问题,但那女孩却全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看着床上已经半仰起的九环。

    轻轻的一眼,旋即便转开了视线。

    “你可以走了”堪称迅疾的思维转移让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跟不上反应,一时间没有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啊,我”嘶哑低沉的声音,九环刚开口就感到嗓子过于干渴而微微有点撕裂般的疼,不出什么声音,又疼又痒地想要咳嗽,让他立刻又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啊,你醒了,先别急着说话,来喝点水吧”这时,木慕依已经冲了过来,递给九环一杯水,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似乎是对于自己救的人终于醒来而万分骄傲,只是对于这样的目光,九环更多是感觉到了一种无上的压力啊

    略略吃力地抓住手中的杯子,九环很悲剧地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桌上还有一个大碗,里面黑糊糊的一片,看不出什么原料了。心里一抽,九环迅转开视线,没敢细究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顶着两道截然不同却都是那么有压力的视线,九环慢慢将杯子凑近嘴边,小小地抿了抿,含在口中顿了下,仔细辨认确实没有下毒,才缓缓地小口饮尽。而似乎是注意到他这样的动作,九环敏锐地感觉到那女孩的视线仿佛实质般微微加重。

    好在过去的种种,九环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无视女孩的视线,九环脸上颇有些无力而虚弱地勾起一个微笑,将杯子递还给木慕依,“谢谢,请问你们是”

    但木慕依还没说话,旁边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抢先传来,正是先前说要拿人喂狗的那个女孩,“你不必在意我们是谁,我们也不想知道你的一切,若是可以了便请离开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九环的郁闷

    女孩直白而毫不客气的话,让房间里另外的两人都愣住了。提供偏偏她还全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仿佛她所说的内容再正常不过。

    “依儿”木慕依尴尬中很是气恼,“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啊,不,”愣住的男子这才从惊愕中猛地回过神,急忙点头,“没什么的,是在下叨扰了,也该离开了”

    “诶不,没事的,不好意思,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您的伤还没完全好,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一段日子,反正这个院子几乎是没有人来的,不用担心。”

    “不,没事,谢谢您们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敢问两位尊姓大名,日后也好”

    “不必了”又是淡淡的一声将两人的话打断,九环看过去,女孩却是连眼都没抬,“施恩不图报,区区小事阁下不必挂怀。”

    堂而皇之的理由,可是怎么听都不是那么个味儿

    一时间又是令人窒息的尴尬。

    突然,九环猛地一耸,仿佛想起了什么,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鼻尖却是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一边木慕依还在尴尬,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察觉什么,可是女孩似乎没看却敏感地察觉到九环那细微的动作,轻轻投来一瞥,却什么都没说。

    但九环因不经意正对上了月依的视线,心下却有了计较,看月依的眼神也有了些微的变化。这个女孩,绝对不简单。

    “敢问小姐我身上的香”

    可是,只那一眼,月依却不再看过来,只当男子是空气一般。而木慕依,全是狐疑地看了眼九环,又不解地望向月依,“香什么香”

    对于木慕依的疑问,月依也没有回答。男子身上的香,月依当然知道,最先开始引起月依注意的,可不就是那种奇特的香。

    这种香很清,很淡,是一种融在血中的毒受另一种毒激,随着流出的血飘散在空中的香。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它们淡得几乎不可察觉,但对于很多的肉食动物来说,就仿佛是放在它们面前的普通花草,让它们不由自主便忽略了那血的气息,让受伤却流落丛林的人险险捡回一条命,但同时却也被这种轻易抹不去的香留下痕迹,易被追踪。

    但好在,吴家这后山的林间本就更加潮湿,且运气好的是,这男子被木慕依拖回家后便正遇上一场大雨,直接将原本还让月依颇为头疼的痕迹全部冲去,真让月依都感叹了好一阵子。

    无事一身轻地看着木慕依忙活,其间顺手将男子身上的香暂时抹去,却并没有费心帮他将毒根治。一来没有那样的条件,二来月依的性子,她也确实不觉得有那个必要。

    再度耸了耸鼻子,九环终于确定了自己身上的香真的已经消失,起码,是暂时的消失了。

    得到这个认知的九环心下微沉,对这对看似母女的两人态度上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他当然知道那香,其实更是融在骨血里的毒,是过去那个生存环境中,每个人都被强行刻上的印记。不是没有人想摆脱这样的束缚,但那个印记就将刻在了灵魂上一般,从来都没有人能将其根治,只在每次出去办事之前,由专门的人送来解毒丸,暂时控制身上的毒,防止受伤之类的意外,去了那香,也避免被人追踪。

    但即使是那种暂时的解药,也是被牢牢控制在上层手中。可是现在眼前的这对母女,看上去竟是那么轻描淡写地解了那毒么即使只是暂时的控制,那也足以让九环重新考虑对这对母女的态度。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这对母女,或者也许是只有那个女孩,很明显并不喜欢自己。或者应该说,其实这个女孩对自己并不在意,她讨厌的,只不过是自己可能带来的麻烦。

    忍不住瞥了眼身边看上去就知道很善良温和的女人,九环心中笃定,救自己的时候,应该也是这个女人的坚持,否则,九环绝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