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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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飘飘渺渺的轻纱后,传来一阵女声,有些低哑,却尤有味道,别一般的惑人。“你想清楚了,真的要这样做”

    一阵沉默后,跪在不远处的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坚定地回道,“是的,徒儿想清楚了,求师父相助”

    “只是,赟哥哥继承了明陌珠,不知会不会对师父施法有什么阻碍”抬起头来,跪在那得人,却正是被贬永世不得回海宫的肖紫玉。

    “哼,”轻纱后的人一生冷哼,“你不用试探于我,他连明陌珠带人皆受重创,要封住他的记忆又有何难。只是,你可真是想好了,生物的大脑最是玄妙,施法封住他的记忆简单,但说不得他醒来后是否连你也忘了,而且可能还会造成他性情大变,再不是你深爱的那个迦洛赟。”

    不知何处来的一阵清风,调皮地撩起那层轻纱。后面,正是迦洛昏睡在一张软榻之上,无知无觉,而旁边,站了一个冷艳的女子。

    轻轻抬了抬眼,肖紫玉满含爱恋地看着榻上的人,“徒儿不在乎,反正赟哥哥醒来第一个看见的将是我,永远陪在他身边的人也是我,就是他性情大变,紫玉此生都只爱他一个。”

    “哼。”女子一甩袖,“此事完后就抓紧修炼去,整天痴迷情爱,何时能成大气。若不是你们于我的大计有用,我才懒得理你们。”

    紧了紧拳头,肖紫玉低下头,恭敬道,“谨遵师父教诲,谢师父相助。”

    女子也不再多话,眼中精光一闪,伸出一只手,罩在迦洛额上,转眼光华闪动。仿佛是察觉到了危险,迦洛的眉愈加皱起,微微地挣扎着,身上也泛出淡淡的光华。

    女子见此冷笑一声,手中光华越甚。终于,一声无力的轻哼,刺眼的光芒一闪而过,软榻上的人再度没有了动作,整座殿内静静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生过,只是细看下,方可现,依然昏迷的迦洛额上,那道亮蓝色的竖纹上纠缠着两道紫雷般的纹路,好像死死绑住了一般。

    “好了。”女子收手,看着忍不住冲过来的肖紫玉,目光悠远,嘴角还挂着一道嘲讽的笑意。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心地护着怀中的一人一狐,唐包一路急行。提供很快,远方,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隐约可见。

    沉下一口气,几个闪烁间,唐包已经安然降落。刚刚站稳,一道身影便急不可耐地冲了过来。

    “月”正是从西方匆匆归来的路易。从已经很是疲惫的唐包手中接过月修和莫离。路易看着那仍在昏迷中的少女,满心的疼。原本美丽的脸庞此刻异常的苍白,微阖的眼下是已经干涸有些黑的血迹。

    只是匆匆地一瞥,可是路易打心眼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是什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怎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转身走进不远处的一间小树屋,莫离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般,将月修和她怀中的莫离安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施下一个自然咒法,才悄悄地退去。只是,心事重重的人,并没有现昏睡的少女额上,那颗乳白的珍珠神奇地闪了闪。

    轻手轻脚地走出,掩上门,抬头看见背手站在院子里的唐包,路易想了想,走上前,轻声地问道。

    看着远方,唐包一时没回答。

    许久,唐包深深叹了口气,挥手张开一道结界,“轩辕慕天死了”

    “轩辕慕天”听着这个名字,路易有些奇怪,很陌生,但似乎又在哪里听过猛地,路易忽然想起,轩辕慕天,不正是月修的那个哥哥

    他死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唐包,想起月修现在的样子,这样的解释,似乎一切都合理了,可是,可是,路易心里就是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他深知月修的性格,他一直知道,能让她在乎的,这世上着实不多,可是,若真是她所认可的,在乎的,那便是绝对碰不得的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也许,其实应该说,他根本不能想象,她在乎的人逝去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就像,就像,年少时呆在精灵森林中的他,也无法想象被人捕获在奴隶市场上贩卖一样。他总觉得,那些都太遥远了,遥远得仿佛是书中才有的故事,离现实那么远可是,现在,一件一件他过去觉得那么遥远的事,却都近在眼前地生了。这样的矛盾

    “死了怎么会”喃喃着,路易呆住了。

    唐包摇摇头,闭上了眼,“轩辕慕天死了,而且死状甚为凄惨,那些人类的手段当真残酷啊”

    路易不语,低着头等着唐包继续说。“那次我与你们族里的月神祭祀讨论星象预言,合我几人之力深入观察之时,却猛然现,天空中星象混乱,主星忽隐忽现,前行路线凶险。也不及多想,我便拉着你回东方,当时我其实已隐隐感觉到,月主要出事了。可是,紧赶慢赶,谁想还是晚了啊只来得及从那几个无知小辈手中先将月主救下。是唐包护主不力啊”

    短暂的沉默后,唐包才继续道,“当我赶到的时候,月主所受刺激过大,开始入魔,险些被几个小辈联合封印。”说着,唐包脸色一变,周身气息暴涨,将路易一个不防推出去老远,“连那海族的老妖妇也出来插了一手,莫离差点就糟了毒手。真真可恶”

    运起魔力,路易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路易觉得脑中似乎抓住了什么,“入魔”

    “就是你们西方所说的最高神族的堕落”

    “什么”莫离一惊,眼瞳急剧收缩,神族的堕落这个传说,他从小就听着族中的长老讲过,那是拥有最高贵血统的神,内心被黑暗的负面情绪所充斥无法负荷,愈加憎恶世界,憎恶生命,放弃光明,堕入黑暗。

    怪不得,怪不得莫离这才想起,难怪刚才看月修的时候似乎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原来,原来,是她曾经周身洋溢的神圣清冷气息中,隐隐夹杂的,是一种引人深陷的魔魅,就仿佛曾经耀眼迷人的天堂花海中间或开出了地狱妖冶的夜鸢花,若隐若现。

    “怎么会这样那现在怎么办月现在如何”心灵颤动着,路易转身就往树屋跑去。

    “不要进去”眨眼之间,唐包身形一闪,就拦在了路易身前。

    “为什么我要进她”

    “路易。她现在是没事的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拉住路易,唐包此刻仿佛一个心疼着孩子却也无可奈何的老者,“她没事的,月主的心灵异常的强大,会入魔只是她自心中下意识的一种放任,否则以她的灵魂修为,那心魔如何能侵入,她只是太悲伤了,悲伤得想要放弃。就像她现在的昏睡,不是因为什么受伤,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愿醒来啊”

    “月”路易愣愣地站在了原地,他无法想象,月修现在的心中是到底怎样的,那该是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吧他曾听那些游吟诗人吟唱过,却从来无法想象、衡量。

    “迦洛呢”想起一个人,路易突然抬起头看向唐包,“迦洛呢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她她悲伤难过的时候,他难道不知道去安慰她,他竟由着她到了要入魔的程度”

    “不”唐包摇摇头,“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到的时候,迦洛当时也在,但似乎也受了伤,他没能唤醒月主,可怜最后竟被那几个小辈教唆着相助去封印月主,只是莫离拼着两伤阻止了他,最后就在我要出手之前,不知使了什么秘法,好像是关于月主额上的额珠的,才让月主渐渐安静,最终三人都陷入了昏迷。”

    “那他现在呢他在哪”听着唐包的叙述,即便路易属于高贵优雅地精灵族,也忍不住怒火中烧。

    “他被那海族的老妖妇掳走了,我只来得及救下了月主和莫离,但迦洛是她海族的九皇子,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多大的危险的,但是”唐包顿了顿,“但是,看来这次,那既定的命运终是没能改变啊,他和月主以后的路”

    “哼”路易冷哼一声,“什么以后的路,他没这个资格再站在月的身边。”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着路易远去的背影,唐包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们是注定纠缠的,即便是这天地之间最高级的两个血脉,那命运也是无法改变的。而且,漫长的生命里,唐包知道,很多时候,并不是想就可以的,人生总有太多的无奈

    突然,唐包眼中精光一闪,猛地闪向一个地方,一把揪住了一个隐藏的人,就要一掌拍下。即使他不愿妄造杀孽,但现在月修在这里,而且状态很不好,他必须杜绝一切危险的可能。本来,就为这这个原因,他才将月修几人安置在了异兽之森的这个地方,一方面,这里本就是他偶然现的一处较为隐秘的地方,多年的打理看上去简陋,却其实也不错了,而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异兽之森凶险异常,一般人并不敢接近这里,却想不到,居然还是被人现了。

    而就在唐包迅拍下之时,两个声音传来,

    “唐爷爷”

    “唐爷爷”正是手下这人和突然感到族人气息远远奔来的路易。

    勉强刹住铁掌的去势,唐包定睛一看,却愣了,一个金的小精灵正在使劲挣扎着。这是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僵硬地转过头去,唐包却看到路易也一脸惊愕,显然,路易也并不知道这人的存在。

    “路易哥哥”小精灵努力挣脱了唐包的钳制,扑进了路易的怀中。

    下意识地圈起手臂,路易缓了缓才重新回神,惊叫道,“瑞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路易哥哥,你弄痛我了”似乎是路易太过惊讶没有注意手中的动精灵不舒服地扭了扭,不满地撅起嘴。

    “回答我,瑞拉,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没有理会小精灵的撒娇,路易严肃地问着,一边四下里扫过,想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族人也一同来了。

    “路易哥哥”小精灵委屈地扁了扁嘴,还是老老实实地招道,“是我上次送你的那个项链,那个项链其实跟我这个是一对的,”说着,小精灵拉出了还戴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根项链,“这两根项链是上次瑞拉成年的时候女王大人送我的,是两件极其难得的空间传送法器,我将其中一件送给了你,只要里面能量足够,我就可以到你的身边来。你老是丢下我,这次也不肯带着我,所以我就自己跟过来了,谁知道,才到这里,唐爷爷居然就冲过来要打我”想着刚才的情景,小精灵一阵后怕,上次在族里的时候,这个将路易哥哥送回的爷爷总是很和蔼,甚至应该说是有趣的,又是还会变出好玩的花样陪着他们玩。可是刚才,唐爷爷身上的气息简直比女王大人生气还要恐怖好多倍

    听着瑞拉的话,路易扯出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拉过瑞拉的一比,美丽的花纹完全符合,真的是一对。立时,路易只觉得一把火直往上冲,精灵与生俱来的温和脾性及多年培养的气度涵养,全在今天给烧了个干净。

    粗暴地扯下脖子上的项链,塞到瑞拉的手中,路易冷着脸,“回去”

    不可置信地看着路易,瑞拉此刻感觉脑中都是一片空白,“路易哥哥”路易哥哥从来都不会这么对她的,从小,路易哥哥就一直陪着她,两人一起长大,路易从来都是那么温柔,就是她犯了再大的错,路易哥哥都会微笑着抚着她的头安慰她。可是现在,路易哥哥竟然凶了她,为什么她只不过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

    “回去。”路易已经吼了起来,生生将瑞拉渐渐涌出的泪吓得停在了眼眶里。

    “可是,可是,”瑞拉怯怯地看着眼前一瞬间变得无比陌生的两人,有些不知所措,“项链中的能量不够了而且另一半的项链是在这里,没有族中的定位,回不去了”

    眼看着路易就要唐包及时拦住了他,“算了路易,反正瑞拉已经来了,火也没用了。不要让她接近月主就好,我担心现在月主还不稳定。等过些日子,若月主能清醒过来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吧,毕竟以她的能力,这样的传送应该也简单。”

    听了唐包的话,路易握了握手,终于一甩袖离去了,“你在这里最好安分点。不准靠近那件树屋。”

    “唐爷爷”面对路易离去的背影,看着终于恢复正常的唐爷爷,瑞拉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

    细细地帮瑞拉擦去眼角的泪,唐包还是轻声安慰道,“瑞拉,不要怪你路易哥哥,他今天本就遇到了些太棘手的事,而且,你却又出现在了这里,你可知道,你在这里将要面对怎样的危险他只是担心你”

    “可是路易哥哥从来没有这么凶过我”抹着脸上的泪,瑞拉只觉得无比得委屈。

    摇摇头,唐包拉着小精灵走进了自己不下的结界。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天又一天,转眼已经三个月过去了。提供路易站在不远处深深地凝望着那间树屋。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几天前,莫离在唐包的救治下,已经清醒了,只是受伤过重,连人形都无力维持。而月修则至始至终都不曾转醒,仿佛那传说中的睡美人,无论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只她不变地沉睡在那里。不管是什么办法,都无法唤醒她,若不是那微弱的心跳,路易几乎以为月修已真的永远沉睡了。

    每天从不远处自己的树屋一步一步踱向那间小树屋,路易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那样精神的考验。无比的期待,渐渐被时间磨成了习惯,只是那每天看过后的失望却从不曾改变。

    看着那昏睡中依旧微蹙的眉,他几乎以为,她的沉睡只是因为她的心受伤得不愿醒来。

    进入树屋,心疼地看着床上的少女,她还是那么安静,安静得好像一个美丽却没有生命的娃娃。只有那几不可闻的呼吸和旁边蜷缩的小狐狸为这幅美丽却悲伤的画添了些许的生气。

    掉过头,也不多话,路易开始每天必修的功课,打理树屋。其实,因为结界的存在,屋里连一丝灰尘都没有,但路易仍然每天都来,不单单是来看看月修,也是为了那些屋中的花。

    一道一道的自然魔法,照耀在每一朵花与叶上。若是平时,路易只要一个中型魔法就足够一大片的植物健康生长好久了。但是,仿佛是生于心中的执念,路易每天都来,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施放魔法,一点一点地滋润着每一朵花,每一片叶。好像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心绪都化作魔法洒在了那些植物身上。

    若月醒来,一睁眼便能看到这么多,这么美的花,应该会很高兴吧

    一点一点,带着一种寄托,仔细地将每一株植物都照顾到,仿佛是对自己的一种催眠,再多呆一会儿,也许下一刻,那昏睡中的人就会醒来

    可是,照例打理完每一株植物,那令人心碎的景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路易最后看了看床上的月修,无奈地转身离去。

    睡梦中,一片令人心慌的黑暗里。

    是谁在嘤嘤的哭泣

    一点一点,仿佛萤火虫的亮点缓缓地聚集。微弱的光芒的女孩抱着头缓缓蹲下,哭泣着。一望无际的黑暗,压得人心痛的孤寂,只有一个白色宫装的美人轻轻地拥着女孩,陪着她一起悲伤。

    一转眼,总是微笑着,却始终目光清冷的女孩长大了。在另一个世界,她有了可以陪伴,可以守护的人。是那些人的出现,让她的眼中愈加有了温度。

    只是,突然地回头,那白色宫装的美人渐渐变淡,仿佛就要消失不见。伸出的手,却终归无法挽留。

    她留着泪回神,却惊恐地现身边的人一个个淡去。

    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不要离开我

    不敢再抬头看,害怕一睁眼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忽然,有一只手轻柔地拭去那眼角的泪,揉着她的头,在那额前印下一个祝福,“月儿,一定要幸福啊”

    抬起头,几乎只剩骨架的轩辕映入眼帘。银白可怖的骨架上,依旧是美丽温和的脸庞,带着宠溺的微笑。

    啊不,不要这样,不要,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哥哥,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管前世今生,我总是无法挽留

    不,不对,这是梦啊这只是梦啊

    可是,我为何沉睡我为何还不愿醒来无尽的黑暗中找不到出口,是我自己不愿醒来啊

    可是,我忘记了什么,我忘记了什么是很重要的事,是即便死了也必须完成的事啊是什么我怎么忘记了是什么我要出去,我忘记了什么

    黑暗的世界开始颤动,开始摇晃,开始坍塌

    是了,我要去报复的我还要去屠尽那些伤害我哥哥的人啊我要让他们都在无尽的痛苦中悲惨地死去啊

    我还要守好剩下的人呢还有莫离,还有

    我怎么可以还在沉睡我怎么可以一个人不负责任地蜷缩在这里

    封闭的世界终于破碎,一片一片

    树屋里的植物轻轻地颤动起来,缓缓地以一种神奇的肉眼可见的度,朝向了一个方向情舒展,向着树屋中的那张床,仿佛朝圣一般。不仅仅是这树屋中的植物,缓缓的,这神奇的景色仿佛扩散的水纹,以那树屋为中心,渐渐蔓延开去。

    同一时刻,刚走不远的路易,忽的顿住了脚步,一瞬间的愣神,旁边一个红色的身影已经急向着树屋闪去。“月”路易面露狂喜,转身也向着那树屋急射而去。

    冲进树屋,路易和唐包紧张地盯着那床上的人。

    仿佛只是眨眼之间,却又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两人全神地注视下,终于,床上的那人动了,蝶翼般的眼睫一颤,恍惚得仿若只是一个错觉。

    眼帘渐渐升起,只是还在半开间,却又缓缓地静止不动了。路易看得一愣,正待走上前去,却看见透过窗子溜进的阳光下,少女的侧脸上,一点晶莹缓缓垂落。

    那是泪

    “月”千言万语,可是面对着这样的画面,路易却突然间没有了任何语言。

    身边的唐包深深叹了口气,摇摇头,拖着路易就一道出去了。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床上的少女都不言不动,几乎无异那先前沉睡的模样。许久,身旁的小狐狸吃力地爬到少女的脸旁,亲昵地拱了拱少女的脸颊,舔去那划过鬓角的泪痕。

    闭了闭眼,少女缓缓坐起。蓝光闪过,一具骨架出现在了少女的面前。没有任何表情,少女轻轻抚着那银色的骨架,那依旧美丽的脸庞。

    泪一颗颗滚落,无声无息。

    仿佛是一汪深潭,平静无波的表面下,其实浪潮翻涌。那么压抑,那么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好像是受到少女那周身悲伤压抑的气息的影响,满屋的花草都微微地颤抖起来,不复先前的生机勃勃,越渐萎靡,好似留不住长春的生机,不久就将凋零。连那银色的小狐狸也忍不住低低悲鸣。

    可是,那一切气息的散点中,少女仍是面无表情,仿佛世界都与她无关,仿佛那灵魂撕裂般的疼痛并不存在,除了那连线般滑落的泪。

    一时间,似乎世界都安静了,一缕缕的阳光照进这间美丽的小树屋,却带不进一点温暖。

    抚着那冰凉却又矛盾地带着些温润的骨架,月修的目光仿佛穿过了时空。

    她记得,那孤独寂寞的一世后,新的起点上,那人温和的笑,让她交出了那么多的眷恋。

    她记得,那个受伤的灵魂,几乎愿意点燃自己的所有,只为让她冰冷的心暖和一点。

    只是,只是

    原来其实,永远两字总是太重,谁也背不动。

    “哥哥”泪,吧嗒吧嗒地滴在骨架上,绽开朵朵的冷香,将阳光折射成七彩的颜色。

    风温柔地拂过,带着花草的颤动,沙沙地诉说着真诚的安慰

    “啊”突然,窗外,一声尖叫猛地打破所有的悲伤沉静。尖利的声音,将月修的心境狠狠扯回,让她抑制不住地有些晕眩。眼看着又要倒下,一道身影闪过,急急地扶住她,一把便将她抱起,又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月,没事么”为月修盖好被子,路易紧张地看着月修的脸色。

    “我不是说过不准靠近这里么出去”看着月修摇头表示没事,路易这才转过头,向着犹自惊恐不已的瑞拉一声低吼。

    “路易哥哥”瑞拉来不及考虑其他,只急急地尖叫,“她是死灵法师,快离开她”

    刺耳的尖叫让月修不适地皱起眉,路易恼怒地扯过瑞拉就奔出了老远。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靠近那间树屋么”

    “路易哥哥。我只是觉得那里的景色好美,又有点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居然让你那么吼我不准我靠近。”想着刚才看见的景象,瑞拉又焦急起来,“路易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看见了,那个少女是死灵法师,她会摆弄骷髅”

    “住口”路易不想跟她解释太多,也解释不清楚。“她不是什么死灵法师,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主人,不准你对她不敬。总之,在我想到办法把你送回去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你不准靠近那里,不准去打扰她。”

    看路易一句说完转身就要走,瑞拉着急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