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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张吉这般念叨着,在场许多人的脸色都有些奇怪。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么说,你不知道他被关在这里”
“不知道”张吉呐呐地摇摇硕大的脑袋,嘟囔道,“俺被抓来不到一年,只知道定期会有人进那扇门,听说里面关了个大魔头,却也不知是谁周围俺们都被下了禁制没什么办法交流,也没人能告诉俺。:ap。整理想不到却是逍遥魔君”
“你叫张吉”
“是的,尊上。”
“我瞧着你这人有趣,所以今天便不杀你。”说着手淡淡地一挥,锁住的空间瞬间开了一个洞口,立时,身后的一干人瞪大了眼,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毕竟,能控制空间,是近乎神才能使用的大神通。
月修也不理身后人的反应,顺手将一粒丹药弹进张吉因惊讶而张开的大嘴里,笑着对张吉说道,“你一路往外跑,不要回头,这丹药助你恢复修为实力。但同时,我也有一个要求,便是这一路上,凡你遇见的正道看守能杀多少便杀多少,若是遇上逃出去的邪修,随你高兴,想杀便杀,我不要求,你可曾听到”
“恩,恩。”尽管因月修那随意地一弹,张吉一不留神丹药哽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直胀得脸跟脖子都憋得通红,却还是忙不迭地点头。
看着张吉使劲捶着胸口的熊样,月修一叹气,真是傻得可以,这人能在邪修中活下来想必也让他那两个哥哥头疼不少。一道气劲回去,直把张吉掀翻了两跟头。不过,也是这一下,张吉也终于将丹药咽了下去,顺着气,“谢,谢尊上,小的谨记。一定完成尊上吩咐。”
“无妨,我本也不指望你能杀多少。但凭你的能力吧,能杀便杀,打不过便逃了,也免得你两个哥哥再替你担心。你有两个好哥哥,要珍惜啊”最后一句,月修看着身边轩辕的尸身,轻轻地念叨。
听到月修这话,张吉显然有些不服气,脖子一梗,虽然丹药咽下去了,脸却仍是胀得通红,“俺已经不小了,而且俺的修为也不错的了,才不会总让两位哥哥担心呢,今天俺老张定是豁出命去也要帮尊上把事儿做好了以报尊上救命之恩尊上放心,老张去了”
说罢,像怕月修再多说什么似的,来不及地便从洞口飞了出去。老远的,还听到张吉的大声嚷嚷,“哈哈,小子慢走,你张爷爷来了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关老子这么久,憋死老子了”
“哈,真有意思。”长袖一摆,破开的空间洞口再度复原。月修回身,依旧是美丽的笑靥。
“尊上。我等亦非在此看守的所谓正道,都是被囚于此的,请尊上也放我等一条生路。”现在,剩下的人已经基本分成了两派,却是一看就基本能猜到哪方该是哪条道。看着月修放了张吉,顺手就补上了空间洞口,原本被关押在此的那些人不免起了心思。
“哦”月修眼波流转,看着后方甚至有几个另一阵营的人也偷偷跑进这边,也不点破,“诸位稍待,我自有处理。”说完便不理这些人了,那些人也无奈,至少还有希望吧。
看着另一边正道人士,或是领头者不能轻举妄动,或是所在显眼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面偷跑去另一边,月修轻轻地抚着怀中的莫离,一道温和的力量顺着手掌被输入莫离的身体,不断帮助他梳理混乱的气血,治疗伤势。“现在,告诉我,哪些是这里的看守有没有谁是管事的”
短暂的沉默后,当先的一位老道站了出来,“在下青禾子,在这里也能说得上些话。不知仙子从何而来”
月修摇摇头,“你不必知道我从何而来,你只须知道我为轩辕慕天而来即可。我问你,轩辕慕天是谁负责的”
“仙子。”跟那些小辈不一样,青禾子是因实力高强,受派中掌门重托前来镇守此处的,也是今天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才出来。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现在却被一个小姑娘不当一回事,虽然知道这小姑娘的实力强悍,却也脸色不太好看,“仙子,老夫看你修的也不是什么魔道功法,仙子还是不要跟那些个邪魔外道多纠缠,努力修炼才是正道,莫误了前”
还未说完,月修已经一闪出现在了青禾子面前,纤长的手直接了青禾子的天灵盖,用力一掀,就将青禾子的脑袋掀了开来。这青禾子也不是刚出道的菜鸟,只是,虽然他时刻保持着戒备,却不想根本没感应到一丝一毫月修的动静。修者到达一定的境界时,更相信的不是眼睛,而是自己的神念,功力高深者,即便对方隐了身形,也能抓住那一点灵力波动。可是,现在青禾子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月修的移动。本就不长的距离,加上月修迅疾的度,让青禾子愣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废了肉身。
更何况,这也是最令人觉得憋屈的一点,即便是邪道之人,只要是修者,有几个人是自己冲过来肉搏的还不都是放个飞剑什么的,再不行也是施个道法呀。可是,谁想到,这小姑娘硬是不按常理出牌
一爪子过来,青禾子这样正正宗宗的天道修行者,又不是武修,即使道术修为高深,这肉身却实在是不怎么样。
于是,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这肉身就死得不能再死了。青禾子也不敢多耽搁,遁出元婴就跑。然而,小短腿才悬在空中想开跑,一只手就抓住了他。
“吱,吱”露在外面的手脚抡圆了地挣扎,那元婴连声尖叫,却根本无法挣出,也没有人敢站出来救他。一片诡异的安静,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月修把还在挣扎不休的青禾子的元婴送到怀中的莫离嘴边,那是要喂食吗所有的人脑子中都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青禾子也大急,没有肉身,大不了以后修成散仙,起码还有个活头,若现在,连元婴也被这小祖宗给活啃了,那就真的是死透了,连转世都不用想了。无比的恐惧中,青禾子最最虔诚地向三清祖师祈祷:祖师在上,千万让他逃过这一劫呀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祈祷,莫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转过了头,一副兴趣缺缺甚至还带点厌恶的样子。青禾子此刻也不顾什么无礼,不尊老了。正大松一口气时,月修的声音再度响起,又把他吓了个大气不敢出,“莫离,听话,吃了他对你的伤有好处”那样的态度口气,仿佛她手中拿着的不是一个元婴,而只是一味药材。这下,连那些邪道众人也不免有些心里毛。
可是那小狐狸还是不领情,摇摇脑袋,两只爪子直接捂住了鼻子,使劲往月修怀中钻了钻。
“妖女放开我师叔”一个男修挣开旁边抓住他的人,一把飞剑直冲着月修而来。
月修看也不看一眼,反正莫离也不要,抬手就用手中的元婴迎上了飞剑。
“妖女敢尔”那男子看着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强行将飞剑拐了一个方向。在众人都松了口气之时,男子眼中精光一闪,众人都没看清之际,那飞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眨眼又无声无息地刺向月修。
就在快触到月修的时候,背对着飞剑的少女,轻描淡写地向后一步转了半圈,飞剑擦着腰带而过,几乎冒出了火花。
男子心中可惜二字还未散去,月修已双指并拢,轻轻夹住了还没飞开的飞剑。不好,男子大惊,双手结印,急急呼唤自己的飞剑。而然,那飞剑刚一挣扎却被月修小小的一弹指,又立时安静下来。只是这轻飘飘一弹,那男修却像被雷击而颤抖了一下。“噗。”与本命法宝之间的联系被强行切断,男子身受重伤,一口血喷出,面色惨白地倒下。
对于这一幕,月修看也不看,拍拍莫离示意他爬到自己肩上去,继而便自顾自地拿起那刚得来的飞剑。对着自己手中瑟瑟抖的元婴,月修无比孩子气地奸笑两声,哗的一下,元婴脸上的胡子瞬间消失,而惊吓过度的元婴也实在受不了地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唔”月修很不高兴,怎么昏过去了掐住元婴来回使劲晃了晃。没醒随手一甩,仿佛丢掉一个破娃娃。
飞出去的破娃娃在半空翻了个身,非常清醒地扑向了己方的阵营。可是,刚睁开眼睛,青禾子却看见面前的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师叔道友小心”
怎么了怎么了青禾子再蠢也知道该是身后有什么危险,脚下使力,拼了老命地想跑。数把飞剑向着青禾子飞来,而身后,尖锐的破空声越来越近,是什么东西时间仿佛一瞬间慢了下来,死亡却丝毫不慢地一步步靠近,恐惧被一点一点无限地放大。青禾子根本不敢向后看,也根本来不及回头看。
破空声变成了一声闷响,一道强大的推力推着他从所有人的头顶飞过,从数把飞剑的夹缝中间飞过。眼睁睁地错过到死,青禾子都没敢低头看看透体而过的飞剑。
看着被一柄飞剑钉在墙上的元婴渐渐化作飞灰,又是一室的静默。
“哈,命中”
第一百二十章
“好了,现在,有谁能告诉我,轩辕慕天是谁负责的,尤其,平常都承谁的照顾,今日牧云定会好生答谢。,”似乎只是眨眼的当儿,面前的少女又一反刚刚的顽皮之态,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让所有人心中诡异之感更甚。而她几手便让一个渡劫期的长老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也让直面她的那些看守山谷的修者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许久没有人回答,月修笑着歪了歪脑袋,“也不要给我讲什么大道理。我问什么你们便回答什么。千万不要像刚刚那个老头一样不讨人喜欢。与人方便,于己方便,这对大家都好的,不是么好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还是没有人说话。
“都没有人理我呢”少女似乎受了委屈。抬手,五指迅收拢,刚刚那个攻击月修的男子便像受到了强大的吸力一般,被拉扯到了月修的面前,顺手将后面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下了禁制。
“你来回答我吧是谁呢”
“妖女你”男子恨恨地看着月修。然而话还未说完,一根金针唰得打入其丹田,禁锢了他的真元,不等他挣扎,月修素手轻轻挥过,“嘶”刺耳的抽气声中,男子的左臂仿佛魂体消散在空气中一般慢慢分解。
“我已经说了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告诉我,是谁照顾的我哥哥啊,对了,都忘了说了呢,轩辕慕天就是我哥哥哦”
“妖女,你杀了我吧,你嘶”又是一阵揪心的吸气声,男子的左腿遭到了同样的待遇。看得月修点着唇,忍不住嘀咕,“哎呀,不小心弄错了,更加不对称了呢”
抬头看着男子已经惨白的脸,月修依旧是巧笑倩兮,“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么你这个人好无趣哦我真是很不明白,你守着不说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是为了你们所说的正义真是莫名其妙”
“咳咳,哈,你们这些邪魔外道怎,怎么会明白,哈,你们逆天而行,迟早,迟早会为天道所报,你,你等着吧”
“哦”似乎是对男子的话很有兴趣,指尖轻点,男子的两处断肢立即停止了消散,“那你来告诉我,你们所说的顺应天道是什么是夺取别人的生命吗是把活生生的人做成这般美丽的东西么”顺着月修的所指,男子看向了旁边轩辕慕天的尸身,刚缓过来的脸色又是一白。
“我们,我们也是为了惩恶扬善,杀鸡儆猴。”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挥去,男子的脸上立时显出了五个泛紫的指印。“惩恶扬善,杀鸡儆猴便是魔道也不过是如此了吧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却还有脸面来跟我说你们是正道,为了天下苍生,顺天而行,天道,便是这么教你的么”
“我,”男子看着那不堪的景象有些语塞,“只是我们中有些人的手段过激了。”
“手段过激还真是正道的一贯作风呢这么轻描淡写地就一笔带过了”月修飞在空中,抬起男子的下颚,“我得到的消息,两年前他就被抓来了。这么两年的时间,你们便是将他做成了这么美丽的东西,用金针法阵强行将灵魂封印在体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是不是想告诉,你们这是要以暴制暴”
“我真是听够了你们这些混账的虚伪。什么惩恶扬善什么人人得而诛之若当真有违天道不应存于这世间,那为何天道准其出声天道何时轮到你等小辈来此指手画脚”
“我”
“两年的时间,便是以前,即使哥哥早已隐世,不想犯人,你们却一直紧追不放,他便真的不是恶人,难道就该束手就擒由你们为所欲为我不伤人,人却要杀我若是你,要作何选择”
“他若真的不是恶人,何苦遇着我们就跑,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啪。”男子再次被打得脸歪向一旁,脑中一阵嗡嗡作响。
“你好好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如你们这般的作风,便是想要赎罪却还有谁敢要你们的救赎”
“两百多年前修真界新一辈中第一人轩辕慕天,你真的不知道么连我这个一直不怎么关心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你难道就不知道轩辕慕天当年的背叛是什么原因”回身抚上轩辕的脸,“看,多么美丽的模样。相貌出色的月罗族啊,即便是拥有了强大的实力,却依旧没能摆脱过去那种不堪的命运,反而那强大的实力,引得更多的人觊觎,要是能征服这样的人,该是一种怎样的成就啊,是么被心爱的女人出卖给掌门,多么可笑,多么有趣的故事是么”
“啪,啪。”毫不留情的两记耳光,男子的耳朵已经流出了血,“告诉我,你不知道么你不知道么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逼得他这样么你真的不知道你们那些正道是何等的龌龊么你真的不知道你的那些长辈将他关在这里这般折磨是为了什么么你真的不知道么这就是你所谓的正道,所以的正义,所谓的天道”
仿佛陷入了疯癫,月修抚着那骨架上隐隐的牙印,重新看向男子的眼中满是纯真,“呐,告诉我吧,是什么人,用什么东西,将他做成了这般美丽的模样。”
“我会好好报答那人的。告诉我吧,好吗”
“你看,何必再守着呢,你所保护的人都没有人出来救你,他们连话都不敢说。告诉我吧,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恢复原样,可以放了你,可以让你出去继续你正义的梦想。”
“你们怎么可以一起欺负我呢要不然你们把哥哥还给我,你们把哥哥还给我,好不好哪怕不完整,我能救他,你们把他还给我好不好我只要我哥哥,好不好”
带着哭腔的声音,重重地敲在每一个人心上,那是自心底里的悲伤啊,那么无助地祈求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心生不忍。
“尊上。”突然,另一边的人群中站出了一个人。
月修双眼一亮,立即飞过去,“怎么,你知道”
似乎是有些害怕,那人微退了一步,却陡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努力镇定了一下,对着月修行了一礼,才说道,“尊上容禀,晚辈虽不知确切的情况,却也知晓一般都是固定的三人才会定期进入那扇石门。”
仔细看了看这人,月修歪着头笑了,“这已经很好了呢你告诉了我我要的答案,那么,你是想要什么,放你一条生路吗”
“不是,”那人摇了摇头,恭敬地说道,“晚辈要报仇,仇人之一正是那三人中一人,帮了尊上也是完成了晚辈的一桩夙愿。并且,若有可能,晚辈希望尊上能放过那孩子。”
“哦”月修眼睛转了转,“这些人都下了禁制,先将那三人点出来。都在这里么”
“回尊上,都在这里,这座山是这里最重点的所在,那三人也都是修为高深之辈,住处距这里也不远,所以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但其中之一的青禾子已经死了。”点点头,月修示意动手。
几息间,两个中年修者都被拎了出来,一个身着青色长袍,而另一个则是一身黑色。“就是他们了,尊上。青色衣衫的,是玉衡派的浩风,旁边的,就是北轩家北轩克。”
“他们谁跟你有仇”瞥了眼气息阴沉的两人,月修饶有兴趣地问身边的人。
“回尊上,是北轩克。”月修恩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那人顿了顿,拢于袖中的手紧紧握起,努力控制了情绪,尽力让声线平稳,“晚辈与他有杀妻小之仇。五十七年前,正是他以我儿为胁,奸杀我妻,取其内丹。那日正好晚辈外出,才逃过了一劫。”
“内丹”
“我妻为妖,乃是灵蛇化形,但她修天道,不食荤腥,不造杀孽。”
“恩。”月修点点头,又看了看已经陷入昏迷的先前那修者,“那你为何要放了他,他可不与你同道。”
“晚辈知道,只是,刚刚那孩子挣扎时,晚辈偶然看见那孩子露初的脖子上有两颗红色的痣,与,与我那小儿一摸一样,想来也是有缘,所以,晚辈想请尊上放他一条生路,废了他便可以了。如若不然,晚辈,晚辈愿以命换之,求尊上放他一条生路。”
听了男子的话,月修好奇地过去看了看,年轻修者的脖子上果真有两颗红痣,“你真的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他的你确定他是你的儿子他这样就是出去也是废了。”
男子哽咽了一下,“尊上,今日晚辈知道北轩克已是无可逃脱,晚辈心愿已了。晚辈也知晚辈那可怜的小儿那样的情况万无生理,但修者讲求缘分,就是用命换他,晚辈也绝无怨言”
想了想还在昏迷中眉头紧皱的男子,月修点了点头,“可以,你帮了我,所以,我答应你放了他,并且,若他真是你失散的儿子,我可以治好他,给你一个完整的人。”
男子一听,激动地咚一声跪下,“谢尊上。谢尊上。”
“出事那年你小儿多大”
“才过十岁。”
“唔,那便已经记事了。”嘀咕着,月修将手放在了修者的额头上,开始探寻他十岁前的记忆。神念慢慢深入修者的大脑深处,渐渐的,他的一生到此仿佛电影一般都展现在了月修的眼前。还在前面。随着月修这样外来神念的深入,愈往里就愈加得困难。
“快了”终于,月修触摸到了修者年少时的记忆。与前面不同,这里的记忆纷乱而破碎,月修现,这不单是时间长久的缘故。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的记忆会渐渐淡去,可是,即使这个人自己都忘记了,其实这些记忆都还深深地存储在大脑深处,只是他自己的能力再难调出。现在,月修就是在探寻修者最深层的记忆。而月修现,那些记忆好像还被人动了手脚,也许也是时间的缘故,那些记忆上还覆着一层淡淡的已经松动的封印。
“破。”仔细地调动着神念,月修小心地破开了那层薄薄的封印。就像是在人的大脑中做着最细致的手术,这样的风险很大,一个不小心那修者便会成为痴儿,如此细致的对于真元神念的调动,即便是月修这样长久练习的人来说,都有些勉强,额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看到了”小心地将破碎的画面联系在一起,月修终于将修者十岁前的记忆基本展现了出来。其中最完整的,不是孩童时有父母疼爱的幸福生活,不是母亲美丽的脸庞,不是父亲慈祥的笑脸,而是十岁那时家中的变故;是母亲望着他绝望的挣扎,是沾满血的手从温热的体内掏出的银色内丹
随着这些记忆被激活,昏迷中的人眉头愈加紧皱,微弱的挣扎也渐渐激烈,痛苦的呻吟不可抑制,“不,不要,不要”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双目红光一闪,月修的手迅抽离,微一翻转,一个玉瓶顿时出现在了手中。
第一百二十二章
在月修处理其他人的时候,浩风与北轩克暗自集中体内的真元,努力想要冲破身上的禁制可是有些奇怪的是,一直到快要破开,动静越来越大,似乎那少女都没有注意。提供,两人都隐隐地觉得很是不安,可是,现在的他们没的选择,只能尽快冲开禁制,两人联手,或还有一线生机。
但见鬼的是,那奇怪的禁制,虽然一开始就没有完全锁死,留有了一丝余地。可不管如何努力,它总似乎只剩那薄薄的一层,但就是这薄薄的一层,眼看着就可以冲开,却又一次次令人失望。仿佛猎物的猫儿,总留着那么一丝有人的希望,却其实,什么都尽在掌控之中。渐渐的,便是两人也开始现,这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