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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爱我”那低哑的声音,似乎被堵住了嗓子,硬生生地挤出,迫得每个人的心都慌慌的。情衣节,等了那么多年的情衣节,我却丢了用心血织就的情衣,美好的节日里,你手中的匕告诉我,水波荡漾里,此生,我永远只能卑微地仰望

    第九十五章

    再不回头看一眼,迦洛甩袖出了大殿,留下一众人还笼在这与情衣节极不相称的气氛中。尽在网一声轻轻的叹息随着那人的离去幽幽传来,轻轻的,却那么沉重,那么无奈而忧伤,没有人说得清。

    “先将圣女带下去吧”许久,海皇打破了这沉闷,吩咐侍卫将肖紫玉带下去,毕竟肖紫玉居然使用血符迫害别人,何况这人还是已经铁板钉钉的未来九皇子妃,更还是人间的乐岚公主,这随便一个身份,都让这件事更加得让人头疼啊

    “陛下”浮凝再次站了出来,“肖紫玉已是神殿圣女,这次的事情,我们希望还是您能将肖紫玉交予我们处理”

    闻言海皇眉头一皱,今天本应是喜庆的情意结,却最后竟闹出了这么多麻烦事,一个儿媳妇现在还不知到底是如何了,这边一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又使用了阴损的法术害人。所以,现在,海皇很不高兴,“肖紫玉是神殿圣女不假,可她先还是我海国的子民,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自然是要留在这边调查审判。”

    “可是,陛下”浮凝还想争取,可是海皇却已不耐烦地拉下了脸,“浮凝圣女,注意你的身份。且不谈你是否有这个资格与朕在这里提要求,便是处理这样的案件,神殿什么时候有了处理的立场”

    “我,是。”浮凝本想据理力争,却最终迫于海皇的压力,不再多说。

    “好了,都散了吧。”看着肖紫玉死气沉沉地被带离,海皇冲众人摆了摆手。当殿中只剩海皇和海后两人,海皇深深地叹了口气,“也不知月儿怎么样了”

    “是啊”海后心中也满是担忧,摇摇头,“还有玉儿。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啊,她母亲临去前请求我照顾她,我却怎么也没想到玉儿会做出这样的事啊”

    “唉”海皇也摇摇头,“儿孙的事就让儿孙们自己处理吧,毕竟他们也大了,很多事,已经不是我们能替他们做的啦”挽住海皇,海后看着那张俊雅却多了份沧桑的脸,心中忽然多了一分感慨,仿佛,还在昨日,好动的她畅游在海中,而也是少年的他却总如沉稳的兄长一般,伴护在她的左右,微笑着看着她,在海中飞翔

    一路飞驰着回到了婆娑谷,迦洛此刻异常得烦躁,脑中反复不停的,不是肖紫玉绝望的的模样,便是那个可爱纯真的小女孩跟在自己身后的景象,挥之不去。为何会变成这样,真是我害了你么紫玉。可是爱不该是美好无私的么,为何即使你哭着说爱我,我在你的眼中也只能看到难过是不是,如果早些对你这般决绝,今天就不会这么不堪可是,从来没有如果,这世间有的,永远只是结果曾经天真烂漫的笑容一眨眼破碎成了今日风中的芍药,那脆弱与艳丽撒了一地,被绝望湮没,那么沉,压得迦洛的心微微轻颤,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对不起,我只爱她,只想爱她

    一闪身,迦洛再次出现在了水落潭边,潭边不知何时已守在那里的银狐抬了抬头,见是迦洛,才又伏下身去,继续静静地守着。

    “云倾师傅,如何”看着水中的人,迦洛第一次说话没有直视着云倾师傅,仿佛就怕看见最后的希望也对他摇头。

    摇摇头,云倾也颇为无奈,“血符若如此易解,何以能被列为禁术不得流传于世。这术法太阴毒,不说施术者,中血符之人基本都是立即毙命,这女孩现在这般已实属少见。她的灵魂异常强大,而且紫府中不止一种的能量在保护着她。不过,血符之术太过难缠,现在各种力量都在僵持中,她暂时是没有性命之忧了,但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还要看天命啊。”云倾此说其实与事实相差不远了。月修两世为人,灵魂便甚是强大,加上功法等的原因,修出了双元婴,但修为的原因,这回能保住命实属侥幸了。此刻,月修的上丹田中,那小小的元婴端正盘坐,双目紧闭,双手结印,周身笼罩在一股蓝色的保护光罩中,显然是因为血符的袭击而处于自我保护的休眠中。旁边,三道光束彼此交缠,其中两束,一显深蓝,一显银白,似乎是同一阵营,而另一边一束血红带黑的光束,虽是一支,却与另外两束势均力敌,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那我可以再加入一道力量助她消去那血符之力么”

    “不可”云倾上前一步紧张地拉住迦洛欲伸出的手,“她现在紫府中的力量都非常平和中正,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迦洛一愣,忽然想起海皇打入月修体内的海皇之力,可是,另外还有什么竟是可与海皇之力相比拟的力量么不待他多想,云倾继续道“而且,毕竟不是自己的力量,能保持平衡已是不易,又是在脆弱敏感的紫府,贸然打入其他力量,可能会打破平衡更加剧了她的危险。还不如等她现在体内的力量两厢消耗,最后我们再看情况。”

    皱了皱眉,迦洛重新看向了月修。那水中静仰的人儿让他的心渐渐安静,重回以往的安宁。这就是值得他一生执着的女孩啊,守着她,就守住了整个世界看着水中宛若熟睡的少女,仿若担心惊着了梦中的佳人,迦洛悄悄坐在了潭边,执起那只如玉的素手,轻轻抵上自己的唇。我的女孩啊,是你的琴牵着我找到了你。第一次见你,我们便已经联系在了一起,只是一直懵懵懂懂,直到十年后第二次见面,我才了解什么是天定。你可知,当师傅告诉我,那漫天的星斗中,我们的星彼此相伴,我,是怎样心情从来桀骜的我,直愿跪在地上,向诸神献上我最虔诚的信仰。我那么想好好地珍惜你,可是现在,你却晕倒在我面前,我的女孩,我该怎样保护你我的女孩,你要怎样才会醒来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银狐焦躁地抬头又失望地重新趴下,云倾海皇也来了又离开了。月修就一直这般昏睡着,而迦洛则仿佛化作一尊雕像,痴痴地望着水中的少女。

    修,你怎么还不醒来

    修,可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弹奏的潇湘水云,我还想听。

    修,玉龙山返海的鱼儿说,玉龙山我们的房子缠上了好多花草,变得更美了,大家还是常到那里去,好想念我们的曲子。

    修,你怎么还在睡,五年才一次的情衣节都过去了,我等了那么多年,你却依旧让我无奈错过

    修,我送你的伴生珠还未给你戴上忽然想起怀中那天还未来得及为月修戴上的伴生珠抹额,这么多天,迦洛终于动了。略有些僵硬地伸手入怀取出那颗,迦洛弯下身,动作轻柔地将伴生珠放到月修额前,一道灵力打入,那蓝编织的链子便仿佛活了起来,缓缓地自己调整长度,伸进月修的间。蓝色精致的链子,中间悬着的伴生珠正好挂在了少女额间的那紫莲上,仿若这绝世的珍珠是从那紫莲中孕出,深深的紫色,含着柔和的乳白,绽放在那绝色的脸上,愈加灵动诱人。

    华丽的珊瑚笛横于唇前,修,这次,你来听我单独为你吹奏可好

    第九十六章

    偶尔荡漾着水滴声的空旷殿堂里,是谁在凄凄地等是谁的笛声,如仙带般缠绕流过,诉着道不尽的柔肠忧伤

    幽幽的笛声,许久,许久,久到所有的人都陷在了那温柔诉说着爱恋的韵律中,仿佛一同那横笛于唇前的少年,眼中看得见的,只剩下了那水中安静的身影,一齐,入了魔一齐,为他,为她痴痴地祈祷:你,怎么还不醒来

    迦洛就这样不停地吹着笛,修,等你醒来,先听见的就是我的笛声,你,可会开心着魔般得,婆娑谷的笛声日日不停,夜夜不休所有的人迷醉于那笛声的同时,心也悄悄地揪起:这笛声竟是不曾停过,日日夜夜这样的那人,如何撑得住

    渐渐得,迦洛也沉在了那笛声里,不知不觉。提供,笛声,开始越传越远,越来越多的人也日日夜夜地听见了这笛声。

    神奇得,没有人能合得上这笛声。也曾有人想让这揪心的笛声停下,无数的人也想着,那伤在爱里的人,如何才能让他歇歇可是,就连圣者云倾都难做到。没有高深的修为,精通乐理,便插不进这笛声。然而这还不算问题,海族修炼的人不多,却其实也不乏修为强过迦洛的人。可是同时具备了高强的修为和高深的乐技,依然无法。因为仔细分辨下,那人的心率与笛声合在了一起,掐断了那笛声,就是断了那跳动的心脏你听,静下来,那笛声里,分分明明便是一声声的心跳,咚,咚,咚带着坚定,含着期盼,还,藏着深深的爱恋

    一天一天,人们习惯了这笛声,每每,总会望向那婆娑谷的方向,那九皇子深爱的人呐,你为何还不醒来

    这段时间里,一个个的神话传来。海边捕鱼的汉子说,哪次他出海却遇上了风暴,本来都估摸着这次只能直接等死了,却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笛声,好像仙乐,不,那就是仙乐仿佛是一只巨大的手,抚平了大海的焦躁,让一切重回平静,也让渔人捡回了一跳命。

    也有远航归来的商者虔诚地准备了三牲向大海献祭,只因当商队迷失在茫茫的大海中时,一道天籁般的笛声远远引着活泼跳跃的海豚而来,带领他们重回航道。一时间,海中仙的传说一个个传来,无数的人出海前都开始先向那个神秘的海中仙祈求平安,安全归来后更是祷告着感激仙人的保佑。

    不知过了多久,迦洛开始渐渐进入空明,对外界的一切无知无觉,与银狐一样固执地伴在那潭中少女的身边。好像已经过了好久,臂膀都僵硬得酸软不再,只手指还灵活地跳跃着。唇舌都麻木了,喉间干得火烧火燎一般,头间或有些晕,下意识地便更多地吸收周围的灵气,更快得催动了全身的真元,不断缓解着身上的不适。迦洛固执地坚持着,不管如何都一定让那笛声不断。

    修,一个人不能动不能言得躺在那水落潭中一定很寂寞,所以我用我的笛声伴着你,可好

    修,我知你一定下一刻便会无恙地醒来,所以我会不停不停地吹奏着。这样,当你醒来第一个听见的便是我的笛声了。可是好多下一刻过去了,修,你怎么还不醒来

    渐渐地,迦洛连这里的自己都不知道了,他仿似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身体上所有的不适全部消失,无知无觉。莫离最先现迦洛的异常,却也不曾多加在意。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一道道细小不易察觉的灵力场缓缓改变,带到莫离注意到时,迦洛整个人已经包裹在一团灵气之中,更是与还在水中的月修架起了一道细细的桥梁。看看那水中的少女,莫离咬咬牙,升至九尾狐的仙力全开,霎时便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他一直知道,月修体内的情况并不似她表面的平和,可是,即便是与同生共死的朋友,莫离现在却也无能为力索性便借着迦洛的这次赌一把。莫离从来都很相信月修,何况迦洛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已非这世间可寻。成功的可能,并不低,但是,现在的他们,绝容不得任何人的打扰。

    灵力开始丝丝缕缕地以一种复杂的轨迹运转缠绕,慢慢地,带着醇厚灵力的笛声也将这里包裹了起来。当云倾现异状急急赶来时,却一不留神被那力道弹了出去,惊异地爬起来,才现那整个房间都被一层结界保护着,而里面则被那奇妙的笛声充斥着,外面的一切皆不得入。清晰地,云倾看见那可见的能量将月修包了起来,一时心中大惊。

    “赟儿,赟儿快醒醒,不可胡来多余的外来力量可能会打破平衡提前要了她的命。赟儿”然而不管他如何呼喊,迦洛依然不闻不动,其实那力量已经连声波都一并隔在了外面,那个房间里,已经被能量充斥着形成了一个独立而奇特的空间,现在,除了那笛声依然诡异地传出,谁都进不去、透不出,就连声音、空气也一样。

    此刻,在月修的上丹田中,三股力量再次激烈地绞在了一起,然而血符之力在消耗,另外两股力量却也在没有后继地消耗着。似乎是受了那外界笛声的刺激,血符之力一瞬间变得异常狂暴,突然起。旁边的两股力量虽然一直关注着血符之力,在那血黑之气暴起的瞬间也相随而起,却终不是现在那血黑之气的对手。更何况,一转眼,那血黑之气此刻不知着了什么魔,径直往着那闭目不动的元婴冲去,丝毫不管后面紧追不舍的两股力量。眼看着就要击到那脆弱的元婴,忽然那本还隔在外面的笛声猛然而至,如有实质一般给了那血黑之气一记重击。后两股力量紧随而上,迅地便将那黑气撕绞、分裂,直至消失。

    仿若是数只凶兽,几股能量纠缠着,光华闪烁。最终黑气消失了,可是危险还没有彻底结束,剿灭黑气的三股力量都非此身主人所有,却又都出现在了最为脆弱玄妙的上丹田,即便并非本意,三股力量又绞在了一起,忽的一股风暴悄然而起,便向着那元婴而去。危急间,元婴即便面对着那血符之力都一直紧闭的双目突然争了开来,丹唇微张,小小的双手迅结印,一息间,那双手飞的动作,一时只见其残影,看不清所以。

    外面,原本躺在水中的少女微微飘浮了起来,渐渐离了水面。看着这一幕,莫离现在高度紧张。体内真元开始运转,只要一见月修力竭,莫离便要施展那九尾一族传承的上古异术,以己身灵魂为献祭,换取月修的生命。

    许久,月修的衣无风自动,额间的墨莲悄然绽放出了金色的光芒,仿若实质,连伏在那光洁额上的都堪堪吹向了两边。那金光愈来愈盛,最终稳定时,一颗珠子浮在了其间,竟是迦洛亲手为月修戴上的他的那颗伴生珠。乳白色的珠子缓缓滚动,越来越急,最后蓦地停止,却同时引上了千万到蓝光,自那少女身下的水落潭中射出,汇聚于上方,将少女包裹在了其中,久久的,似乎在聚势。而一旁迦洛,此刻仍是双目紧闭,自然地吹着那珊瑚笛,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知。

    似是蓄势已足,千万道蓝光乍然一闪,没入月修体内,就连那悬浮于空中的珍珠也不见了。仔细看,只是那沉睡的少女额上,原本紫莲的所在竟有一颗圆润的珍珠嵌在了上面,仿佛天生便长在了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光影闪动,珍珠上忽然又浮出了一株紫莲,茎上还缠绕着一根蓝色的丝绦,翻飞飘逸,紫莲蓝带,和着那光润乳白的珠台,生在那少女的额上,愈加显得妖艳魅惑,却矛盾得不失圣洁灵动。悄悄的,长长的眼睫如蝶翼般颤了颤,许久,在门外几人紧张地注视下,一对凤目终于缓缓睁开,不曾可以掩去的光华流转波动,震惊了门外的人,一时眼中只剩了那令人惊艳的一瞬。

    终于恢复意识,看着那还沉在笛声中的人,月修轻轻地笑了,“叮”,好像是琴弦拨动的声音,仿佛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回应,无比自然地便插入了那无人能解的笛声中,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安静了。门外,就连云倾,都已惊诧地忘记了言语,那要如何契合的灵魂,才能这般唤醒休眠的爱人

    这一次,轮到月修来唤醒迦洛了只是一声,神奇得,那笛声也随着琴声开始消散、远去,久久的余音,当一切散尽,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传来,几乎胜过了情衣节的盛况。琴声响动笛声将歇的刹那,所有的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当一切重归寂静,所有的人都知道,那睡在婆娑谷的人醒了,九皇子终于唤醒了他深爱的人。这已是多久的故事了呀,那久久沉睡的人,终于醒来了吗定是海神都被那坚定的爱感动啊,才保佑了那对相恋的人

    终于,那双星目也睁开了,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望着面前终于醒来的人,不知该如何表达于是终归平静的眼底,依旧有掩不住的无尽喜悦,以及深深的爱恋。

    修,我等你好久

    我知道,我一直听着你的笛声。

    早已僵硬的手臂现在不是不愿放下,而是放不下。上前一步拥住那疲惫几陷昏迷的人,月修心中涌上一阵阵难受。总是不敢放开自己的感情,因为我害怕那样的未知。现在我才知道,你我早已连在了一起,即便不是我一直逃避的天意,看着你这般,我依旧会心疼

    第九十七章

    迅输入自己的一道真元,月修才现,迦洛现在情况并不很好。尽在网双臂血管硬化,喉咙气管都有所损伤,这而些还只是身体上好治的,只需月修特殊的真元滋润便能立即恢复。但是,太长时间的吹奏,特别是后来加入了灵力真元,迦洛的消耗过大,那样的程度远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承受的,就连元神也是如此,能支撑到现在,还站在这里,不得不说这本身就已经是个天大的奇迹了

    心头涌上从未有过的一种惊慌,月修来不及多想,便吐出了一颗圆珠,轻轻咬破,勾住迦洛的脖子,以口对口将那一点的圆珠送进了爱人口中。那颗圆珠,其实就是月修将醒时水落潭汇于其体内现在还未化开的药力。现在的迦洛体内真元干涸,受不了太大灵力的冲击,而且,月修现在虽然醒来,但其实体内的危机依然存在,几方势力虽有削弱却并未消散,仍在盘踞着,并且,最危险的,其实正是那额珠上若隐若现的一颗漆黑的墨珠。

    那墨珠其实便是先前消失的血符之力所化。血符之力在这次的几方联手剿灭下,最后是硬生生被炼成了这天地之间最纯正的一点黑气,那黑气,代表黑暗,代表邪恶,代表死亡,现在虽化作月修额珠上的一点,包在紫莲之上,被小心压制着,却实是像一颗定时炸弹一般,是最危险不定的一个因素。

    力量,即便是从前世起,月修也从未如现在这般迫切地需要力量。不光是要时刻注意压制着这点看似不很起眼的黑气,月修还要引导控制紫府之内的几道力量。其实按常理来说,月修仍然需要继续着之前的休眠,但是,外界的那些让她的心有了动摇,再难进入那种空灵的状态。而当下,为救迦洛月修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度量着药力,先将这一点喂下,一边还要仔细地帮迦洛化开药力补充蕴养体内的真元经脉,一边结成手印引动周围还未散开的庞大灵力,使两厢相辅相成。而这一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在是有些吃力了。

    此时,莫离已经撤去了刚刚周围环罩的结界。然而,外面的人此刻依旧都屏息凝视,没有谁胆敢进来,就怕打扰了两人的运功调息。

    许久,周围磅礴的灵气终于渐渐散去,月修收手,不顾脸色的苍白和脱力所造成的不适,心下竟也有些紧张地望着对面的人。可以看得出的,迦洛现在身上已不似方才那般僵化,浸润在浓厚几成液态的灵气中,他的全身已微微放松。先前苍白泛青的脸,现在也重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甚至还有一层淡淡掩不去的温和光芒。忽的,环绕在周围的灵气被疯狂地卷入迦洛的体内,旁边的器物即便重如方鼎也开始微微摇摆。猛烈地风吹起,门外守着的几人也被迫得眯起眼,匆忙打下定身咒。可是奇怪的,只有月修的周围一小圈依旧平平静静,与旁边的环境几成鲜明的对比。一声轻鸣,已经被搅得头昏脑胀的莫离识相地直扑进了月修的怀里,一连串委屈地低低鸣叫,诉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担忧与思念。而月修也微笑着拥着可爱的小狐狸,无声地安慰。

    终于,周围再次恢复平静,看着对面的人,月修的心悄悄吊起。密长的眼睫轻颤,下一刻,那双眼猛地一举睁开,伴随着的,是一道有如龙吟的啸声,远远地荡开,破开大海,遥响苍穹。远远的,似乎是响应着这声龙吟,海国祭台上的明陌珠在不知不觉间竟径自浮起,缓缓转动,那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娃娃被这声惊响从睡梦中唤起,正轻轻地伸了个懒腰。旋即,在周围守卫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嗖的破空便向着婆娑谷飞来。

    “神珠”

    “快来人啊,神珠飞走了”

    “快追,快追”

    明陌珠的自动飞走,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死一般的寂静后,不光是侍卫,所有的人都爆了,见鬼了,神珠居然自己飞走了而且那还不是一般的神珠,那可是引领守护海族的明陌珠啊然而当他们回过神,大呼着追去时,明陌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