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表白
第七十章 表白
“我想,我们是要分手了!”车里,尹天赫开着车子,他俩坐在后座,天齐很是郁闷的样子,维持了那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维持不下去了。
“呃,——实在不行就分手啊,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一个人一厢情愿下去,早晚都要散的,你说是吧?”她大胆的解释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适当的给他一些看法也没什么问题。
看着他不悦的脸,她又想起了那个男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当爸爸了吗?想起这个事情,只能让自己更伤心。
“什么事情都是说起来容易啊,真的要忘掉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天齐继续哀悼他的爱情,充满了心痛和无奈。
“这倒是真的!”这句话,她倒是很认同,自己不是也一样没有忘记他吗?已经很久了,为什么爱一个人那么容易,忘记一个人却这么难,老天究竟是怎么造就的人的思想,她一时之间很苦恼这个事情。
后座里两个人都在伤心,前面开车的男人又怎么会好受到哪里去,她终究忘不了那男人,他要怎么进入她的心呢?
他也在苦恼,三个人都在苦恼,车里突然安静了起来。
酒店里,三个人吃的津津有味,即使天要塌下来了,她跟这俩男人在一起,也会吃的很爽,因为,天齐天性放荡,超爽的一个男人,天赫帅气可靠,也是超棒的男人,她一个小女人被这俩男人包围着,怎么能不好呢。
“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南宫傲显然的不悦了,儿媳妇丢了那么久,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喝若曦坦白,但是,他竟然说若曦离开了,幸好没说若曦死了,不然,他也可能丧掉性命吧,以南宫傲的脾气。
“啪!”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他怒视着自己的父亲,认为,他没有资格打他,如果不是他当年用情不专,就不会有今天的惨剧。
“明明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娶若曦,竟然还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为什么不留住她,为什么让她走,你让我怎么跟她死去的母亲交代,你个混账!”南宫傲继续发火,他对若曦妈妈的愧疚再次升温。
“够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我的不是?如果不是你当年的用情不专,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怪你自己做错事在先!”
南宫冷淋终于爆发了,对于这个父亲,他,真的是恨了,若曦,他心爱的女人就是因为他造的孽才会离开,才会‘自杀。’他还是天真的以为,她死了。
想到在海边捡到手机的事情,他的心,就会痛,痛的连呼吸都不能自主,他怎么可能不恨。
“你——哪有儿子这么对老子说话的,你太过分了!”他自知理亏啊,只是,在儿子面前,他还是很爱面子。
“哼,看在你养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想再多说什么,至于若曦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你呆够了自己离开!”他拿起外套,然后大步的离去,和爸爸,他竟然也不能独处一室,他的心里窝了一团旺盛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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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上天齐不回来了吗?”连着好几天他都住在这里,今晚上都十点了,却还是两个人,有点尴尬的感觉,她终于开口了。
“哦,是啊,又去寻找目标了吧,说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他一边下楼,一边回答着她的问题。
“呃,呵呵,没想到他跳出来的挺快,看来乐观的人生态度确实是很不错!”她只能可惜自己看待人生没有那么乐观。
“若曦,我,有话对你说!”他终于停在她不远处,两个人的时候,他们从来都是离的远远地,好像是怕触电似地,今天,他第一次坐在她对面。
“呃?”看他正式的样子,她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这两天她一直心不在焉,因为,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要到了,他还以为他要警告她什么。
“我们认识已经很久了,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那个城市的海边,我看着你忧伤的脸,看着你惆怅的眼神,那片海在那个时间,几乎静止,我的眼里,除了你,没有任何物体。”
“第二次再见,还是在那片海,我亲眼看着你被伤害,我本想去救你,只是,我没带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直到那个女人走后我才站出来,对此我很抱歉,真的!”
“我带着你来到这个属于我的城市,我知道你很陌生,但是,你好像随遇而安了,这我很开心,只是——。”
“若曦,如果爱上你是一种罪,我想,我已经够判死刑了,这么久以来,我,完全沦陷了,你的一颦一笑,全部都在我的心底,若曦,你,——可以不接受!”
“我一直在等,在等你坦白你的过去,你总喜欢一个人在某时间发呆,我知道你在回忆你的过去,可是我希望你能说给我听,至少,我还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若曦,可以告诉我吗?”这晚,貌似,表白爱意只是一个小事,而他真正最想得到的是她的信任,是她的认可,因为,要她爱上自己,他知道,那有多难。
他是那么的平静,说的那么的认真,她本来还看着他的脸,可是听着听着,终于还是低下了头,他的心意,她早就明白,只是,她不能欺骗自己,也不能害了他,至于那段往事,要说吗?她不知道能不能说清楚。
“天赫,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说,只是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承担!”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忧虑的声音望着窗外的繁星点点的夜空。
“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明明可以找人分担,你的苦,你的痛,我全部都可以和你一起分享,若曦,相信我,不要再让自己痛苦下去了!”他走上前,情绪有些激动了。
“你不懂的,你真的不懂!”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还是转了身,继续看着外面,她想,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明白她的苦楚,即使是南宫冷淋都未必能懂她的心,何况是这个男人,难以置信。
看着她幽怨的眼神,听着她否定的低语,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子。
“如果你不说,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不再追问,只是留下这么一句而转身上楼去了,脸色不怎么好看。
若曦回头疑惑的望着他离开,心有些发堵,天知道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说不出口。
“如果是起初,在我提出回到原点的时候,在那个时候我们就结束……….”
“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伤和痛了吧?”
“如果我们不那么贪心,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离别了…….”
“你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正为了过去而难过,正为了要不要跟别人倾诉而苦恼?”
她继续站在那里,继续守望着这片凄冷的夜。
“夏天已经来了,去年的夏天我们结婚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些日子…….!”
我从来没有对你服气过,直到你压迫我的那天,我,学会了顺从………
这是老天的安排吗?让你我都过的这么累,还好,还好我们分开了,是不是?
她落泪了,那个男人,终究会让她热泪盈眶,回想过去,她还是痛了,还是呼吸困难了……
胸口的枪伤,针扎般的刺痛了她,好像天气要转坏吧,每到这个时候就会疼的,想到这里,想到那女人的话……
她更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一颗颗的滴在地上,她缓缓的弯腰,缓缓的蹲在那里,是什么给她的疼痛感这么的强烈,她不知道,混杂了已经………
回到卧室,他只觉得闷,闷的说不出话来,闷的要发疯。
她为什么能那么的守口如瓶,她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说,一段情而已,难道不是吗?他猜不透她的心思,难过着,心痛着。
早上
明明一起起床,明明一起离开,明明一起到了酒店,明明在一张桌子上用餐,可是——。
“昨晚——。”她缓缓的开口,可是却说不下去了。
他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寒气,她看了不知如何是好。
他安静的吃饭,一句话也不说,听到声音也安然自若。
她没再继续,知道,这种心情,说什么也没意义,只能安静的继续用餐。
“好,解散!”开完晨会,她有力的一句,然后击掌,大家跟着击掌,有秩序的解散了,而她,鼓起勇气去了顶楼。
“如果还没有消气,那就骂我一顿,或者扇我两个巴掌好啦,不要闷在心里,不要不理我,好不好?”落地窗前,她缓缓的走过去,对着比自己高一头的男人娇气的说着,每次她撒娇,他就会无可奈何,这次——。
他看着窗外的风景,然后,他终于转了身。
“愿意和我交往吗?以结婚为前提交往!”他说的那般的认真,好像,她要是不答应,他们就到此为止,以后形同陌路般。
她惊愕的望着他,这次,他没有用别的事情压过这句话,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心她知道,但是,她不想在这么匆匆的接受一份感情,如果还会受伤怎么办?她承受不起了。
“如果你知道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
“如果你知道,我现在还没有离婚,那么,你还会说这句话吗?”
她也转身,看着窗外恍如隔世的一切,声音有些幽怨,有些无奈。
他惊愕的看着她的脸,她结婚了?他皱起眉头,有些失望。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走进了教堂,成了他的妻子,只是,我们的婚姻太过短暂,其实,本来也不过是一场商业联姻而已,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说过去的事情了吧?我并没有想要把我的过去说给你听,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她还是那么的安然,说的很平静,只是,心,却已经起起伏伏,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着。
从她的眼里,他看到了为难,看到了勾起回忆的那种疼痛,他有些抱歉。
“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敏感的问题,真的很对不起!”
他看着她,说的很真诚,好像,跟着她的心一起痛了。
“天赫,我们,应该不可能吧?——即使你对我好,可是,我并不觉得我们会在一起,请多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的衡量一下,好吗?”她也转身,两个人终于对视着,坦诚的面对着彼此。
“我不在意,我不会做第三者,但是,如果你们已经结束,我会继续追着你,直到你大声的回绝的那天。”他轻抚着她的肩膀,缓缓的开口。
“我们,已经结束了!”她安静的回答,但是,仅此而已,她只是在承认那段过去,也知道,他不会在乱想了。
“如果,有天你放下了,如果,有天你需要我了,请给我一个眼神,让我知道,好吗?”他努力的让自己尽量的配合她。
“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开口!”此时,他们都平静了,这件事情总算是过去了,关于爱情,他们竟然能说的这么坦然,彼此微微一笑,然后深情相拥,这到底算是什么,不管算是什么,已经这样做了。
这晚,她站在楼顶独自一个人品酒,庆祝他们的结婚纪念,或者是哀悼他们逝去的爱请,她不知道是前者还是后者,只是,满脑子都是那男人。
他呢?南宫冷淋,他只能拿着她留下的那枚婚戒,坐在她的书房,想尽一切办法留住她任何一丝气息。
回到家,她打开电脑,手指轻轻的敲打着键盘,过了十分钟后,她从打印机里接过了印好的文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他们的婚姻已经到了终点,那么,她就不能再继续耽搁他了,何况他现在已经要做爸爸,只是,看着离婚这两个字,这封信竟然推迟了整整五个月。
转眼又是秋末了,她这封离婚协议书,终于到了南宫冷淋的别墅,她还是一脸的惆怅,只是,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再相见了。
就让这封离婚协议书带去我对你的所有思念,从此,我们就真的是陌路了
打开信封,他不知道多长时间都处在震惊当中。
‘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大字深深地烙在他的心里。
抽出这纸协议书,他看着下面女方签名那里那三个华丽的字体,‘余若曦’,心跳在这一刻停止。
“她没有死!”他才没心思管什么离婚协议书,捡起信封,他看着上面的地址,u市吗?他马上拨通了一个号码,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一刻也不能耽搁。
“她真的没死,真的没死!”他激动的坐在沙发里,眼睛有些湿润,他就知道她不会死,终于,如愿了,只是,激动过后,他再看着这离婚协议,心,竟然揪了起来。
她要离婚?那女人,真的可以放下我们的婚姻,放下我对她的一片痴情吗?想着,他突然不敢见她了。
“外面天冷,回去吧!”他把大衣披在她身上,关心的说着。
回到家见不到她,他担心了,找到了当然要带回家。
她抬头笑了一下,谢谢他的衣服,然后两个人一起漫步着回家。
“今天做什么了?”今天她没有去上班,去邮局了而已。
“我,离婚了!”她停下脚步,虽然不愿意走到今天,可是,已经成了不挣的事实,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了,不能总活在过去。
她的声音太轻了,有点虚幻,他有些不敢相信,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像,他在期盼什么。
只是,她并没有应允什么,也没给他什么暗示,所以他们继续走在冰冷的夜。
秋天的风,很凉,她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树叶还是会继续的在脚下舞动,她还是会抬头看着头顶的枫树,一片叶子落下,代表她对那个男人的思念,又一次的加深了。
“什么?要去u市?干什么?”他没有记错的话,他没有在那里有什么产业啊,唐俊很是疑惑。
“去做一件事!”他轻抿了一口红酒,然后说的有些没力气。
酒吧里今夜特别的安静,他终于决定了吗?
他没有走,因为,第二天早上的报纸头条是他,而且——。
“重要新闻,经有关人士透露,我市名企业家南宫冷淋在去年冬天和妻子在海边大闹一场,最后使妻子死在海里………!”
看着这则新闻,他一头雾水,是谁,是谁在这里造谣,只是,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余家二老打过来了。
“南宫冷淋,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余妈妈情绪太过激动,听说女儿的死讯,她已经要窒息了,而余爸爸也跟来了,二老对他指指点点一番,恨不得掐死他,直到——。
“够了!——”他冷眼相对,这完全是有人找事,故意找他麻烦,对这二老,他没什么好客气的,要不是看在若曦的份上,早就轰走。
“他上楼,然后拿着离婚协议书回到客厅,二老看着这封信都傻眼了,日期是最近的,都哑口无言的望着南宫冷淋。
“我只能说这个新闻是有人故意捣乱,我会尽快查出来的,你们先回去吧,若曦,我会给你们带回来,至于别的事情,以后我在慢慢给二老解释!”他邪恶的眸子发光发热,对这件事情,影响有多大,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澄清这件事的,也只有若曦了。
“晚上有时间一起去唱歌啊,经理!”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玩的开心!”
她习惯了这样的推掉,也确实,她晚上回去还有和她的电脑亲热。
“为什么不去凑凑热闹,也许会开心一些啊!”他突然来到她的办公室,来到她的身后。
“你来了,有时候买醉会让自己更看不清楚自己,所以,我不需要,对了,今晚上要一起回家吗?”她收拾好文件,站了起来,两个人对视着。
“一起回家的意思是什么?”明明知道她的问题有多简单,只是,他等了太久了。
她眨巴着眼睛,有些不解,又有些明白了,无奈的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挽着他的手臂一起走出了办公室,还是没有给出答案。
他没再追问,因为这笑意代表没有结果。
“妈妈最近要让我去相亲了,说我一把年纪了还不给她带回家一个女人,很让她失望。”车里,他终于学会了幽默。
“哦,是吗?看来你妈妈也蛮幽默的,只是,这种事情,能作假吗?如果你不想去相亲,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以后,你总要面对的。
“要一年了哦!”他好心的提醒,从相识到现在,确实,是快了!
“还差两个月!”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去年他们相识的时候就要过年了,说到这里,她有些不解,今年的第一场雪还没有开始呢,去年为什么那么早,还是,这场雪在等待着什么,想着,她摇头,然后回过神来继续跟他玩笑。
“两个月,难道两个月后就给我一个结果?”
“或者也不用那么久啊!”她继续笑着,说的像是玩笑,应该是玩笑吧,只是,她给这玩笑一个限制了而已。
回到家就去了房间,打开电脑,她疯狂的头晕,出事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报道,她明明就活的好好的啊,难道大家都以为她死了,想着,她静不下心了,那么他呢,他现在怎样了,想着,她站了起来,满屋子里走来走去,有些沉不住气,似乎,在担心他出事。
“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客厅里,他下来喝水,而她,要下来喝酒麻醉自己。
“没事,我就是有点头疼,失眠了!”她继续往下走,笑容有些僵硬,因为,此时,她的脑子里,更加的乱了。
她不想再为那男人费神,唯一的办法就是——,可是真的不要管他的名声了吗?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然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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