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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面上闪过狰狞的快意,她开枪了!

    然而,她的子弹射歪了。子弹擦着我的耳旁过,将将射在我身后的门上。“砰”的一声响,我被震倒在地。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惨烈痛呼。

    我抬头间,就看见妈妈也倒在了地上,她的胸口赫然插着一柄匕首!

    “爸爸……”僵立在原地的爸爸是我眼中所见的最后的景。

    我眼前种种光怪陆离的事仍旧在继续。

    我醒的时候,家里来了很多警察。家里都是血,家里被封了。

    我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被人狠狠按住了背。身后的人大力扭过我的胳膊,“咔哒”一声,我被上了手铐。

    下一瞬,我看见自己站在法庭上,万分狼狈的模样。

    威严的大法官看向我的眼神是冷血的,他以我嗜双亲为由,判处我死刑。

    我看见自己在法庭上大喊大叫,“爸爸呢?我爸爸在哪里?我没有杀爸爸!我更没有杀妈妈!妈妈是……”

    “你的妈妈是谁杀的?你能说出那个名字来?”一身肃穆黑衣的大法官向我露出揶揄的笑。

    我……我不能说。

    我被压上了刑场,森冷的枪口对准我。

    子弹破空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决战大鳄鱼(3)

    我猛地弹跳而起,对上的是医生眸色复杂的眼。

    “你在做什么?”他问我。

    我:“我、我做了好多的……梦。”

    我脑子里乱糟糟成了一片,那些梦太过真实,以至于我甚至开始不能分清,何者为真,何者又为假。

    我的爸爸妈妈,他们……

    我本能排斥那个可能性,那段被我遗忘掉的记忆。被我遗忘掉的记忆吗?很有可能是我潜意识里太过害怕,刻意选择遗忘的啊!

    我整个人蜷缩在病床上,双手抱膝,有些发抖。

    大黑狗子哒哒哒跑过来,跳上床,同我挨在一起。

    医生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我同大黑一人一狗相依为命的场景。

    医生抱臂看了我一瞬,而后,他拖了把椅子坐在了我床边。“想聊聊吗?”他双腿交叠坐着,整个人高大得充满了安全感。

    我张了张嘴巴,有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医生揉了把大黑的狗头,“显然,你需要心理医生。”

    我“哇”一声就哭出来了。我哆哆嗦嗦、断断续续跟医生说了我的梦。

    医生:“所以,困扰你的问题是?”

    我抱住大黑的狗脖子,难受得掐来掐去,“我害怕我的梦是真的啊!”

    医生:“真的又如何?”

    我:“……”

    医生:“事情都已过去那么久,你仍旧好好活在世上,且有越活越滋润的趋势。先让自己好好活下来,那些所谓的真相、困扰你的难局,待你有了真正的自由,有大把时间可以去追溯。”

    我:“……”

    医生:“人在什么阶段就该做什么事。显然,你目前的这个阶段不适宜在过去的事情上多做纠缠。若你父母尚在,相信他们对我的建议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我:“嗯。”

    医生:“现在舒服了?”

    我:“有点。”

    医生:“还有……”

    我:“什么?”

    医生:“你放过我的狗吧。”

    我:“……”

    大黑:“呜呜呜呜呜……”被我掐得叫不出来了。

    “你是什么血型?”又回去捣鼓药箱的医生状似无意问了我一句。

    我:“r型,或者是hr型,我不记得了。”

    医生抬眸看我,他黑亮的双目在镜片下反射着亮亮的光,“现在,有什么感觉?”

    我看医生,医生看我。

    我:“没什么感觉啊。”

    医生推了推镜片,“譬如焦虑、恐惧之类的负面情绪。”

    我扒扒头发,“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神清气爽唉。”

    医生:“……”

    医生看我的样子,像在看怪物。他的声音有些难辨的忧郁,他说:“梦是一个现代科技尚没有能力涉足的领域。”

    我:“……”

    医生:“对于梦的功能,很多的学派说法不一。”

    我:“……”

    医生:“但据我的研究,有些人在做梦的时候是可以释放掉身体里长期积压的恐惧能量的。一个释放性的梦可以助他们排出身体内的毒素,消融恐惧,变得更有力量,更敏锐,也更有洞察力。这样的人,或许才是真正的战士,纯天然的。”

    我:“医生你在说什么?”

    医生彻底转身看我:“很显然地,你就拥有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体质。”

    我:“……”

    医生:“所以,药剂才对你无用是吗。”

    我:“医生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

    医生推了推镜片,镜片后的眼神讳莫如深,他:“和大黑玩儿吧。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我:“……”

    所有人再次集合去了鳄鱼池边,已经是一天以后了。可问题是,新兵当中,知道过了一天的人只有我。

    我:“!!!”

    我是看着医生给许多其他人注射的,他们注射完了之后便昏睡,昏睡醒来就在鳄鱼池边,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还以为时间静止在了昨日的那一刻。

    望着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我心中突地就是一阵没底。这些人当中,无疑,我是知道的最多的。

    知道太多你就死定了。我脑中不由就跳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

    我抬头,就看见了队伍左侧方医生的身影。他半蹲在地上,捣鼓着他的百宝箱,他正在为稍后的伤亡人员做准备。

    医生的眼睛看过来,不知是否我的错觉,我感觉到医生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的心就安了一些。

    “那么,现在开始自由组队。”教官朱莉的声音。

    出乎我的意料,我竟然是每组人都想抢的那一个。有点囧。

    我想跟他们说我能鳄鱼口逃生,那次完全是医生放我水啊!要我不要齐敏捐你们会后悔死的!然而,没有人听见我的心声。

    最后,我当然是选择了齐敏捐那一组。这一组人我大都熟悉,亚伯,刘明全、刘明顺两兄弟也都在。刘明全友好地对我笑笑,边笑还边捅他哥,搞得刘明顺很是不自在。不过,总体来说,大家都不排斥我了,这对我来说是件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