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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就是绑鞋带会死扣的程度吧。

    8.

    杭奚的喜欢来得莫名其妙,就好像一件东西他看上了,他喜欢于是天天戴着抱着粘着。

    但总会有个期限,厌倦了就要丢掉。

    瞿锺阎在等。

    黎喃着实不明白,因为杭奚对瞿锺阎青睐有加,瞿家那边的人开始加快动作在背后搞鬼。他看着干着急,瞿锺阎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抽空把一个富二代揍进医院。

    “我说你是不是疯了?”黎喃把眼镜戴上开车,又像一位黑社会大哥,“你没事揍陈家那小子干嘛?还嫌盯你的人不够多?”

    瞿锺阎努努鼻子,把车窗打开眯着眼轻笑一声:“嘴巴不干净,该割舌头。”

    “什么?”黎喃错愕,因为瞿锺阎带笑的表情和他说出的话,那是认真的,他明白,“你他妈怎么回事…”

    后来黎喃听说是因为陈家二儿子在一个私人聚会上当着很多人的面称杭奚为“公主”,瞿锺阎当时在场,歪歪头笑脸相迎,一酒瓶就甩过去了,砸完人还蹲下来认认真真说了声“对不起哦”,吓坏一堆人。

    他那时以为瞿锺阎是对杭奚上心了。

    9.

    瞿锺阎是被瞿家人搞进狱的,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判了十几年。

    杭奚是最积极找关系为瞿锺阎争取减刑的人。

    黎喃当时听了不少流言,说瞿锺阎是算到自己要进去才搭上杭家这条线。

    他找关系进去探望过瞿锺阎,青皮的瞿锺阎更像个混子。俩人聊了一会儿,临走前黎喃说:“杭奚想见你。”

    瞿锺阎终于有了笑以外的表情,神色有一瞬的冷而后还是笑,说:“不见。”

    那就不见。

    可杭奚还是拖了关系进来探望,狱警例行公事问他和瞿锺阎什么关系,杭奚一本正经说:“夫妻。”

    狱警眼皮都在跳。

    两人隔着玻璃干坐着。

    瞿锺阎歪头问:“还没腻呢?”

    杭奚说:“不会腻。”

    瞿锺阎笑了一声,手掌突然重重拍在玻璃上,旁边的警察要掏武器,他又安分坐回去。

    “别瞎忙活了。”瞿锺阎最后说。

    反正杭奚没听。

    10.

    瞿锺阎的确早就算到了,瞿家已经日薄西山,这么死守着也没用,但他也不会让瞿家那帮人好过。所以他都算计好了,即便没有杭奚他也会出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但很多事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比如黎喃主动联系到杭奚,让杭奚加入到计划里。

    所有人都觉得瞿锺阎是在利用杭奚,连黎喃也这么觉得,所以才把杭奚拖进来浑进这淌泥水里。

    瞿锺阎得知这件事已经是一星期后,当时他什么表现也没有,洗漱吃饭出工,放风的时候差点把瞿家安插进来的人揍死。

    黎喃因为这件事又焦头烂额,觉得投奔瞿锺阎就是个错误。问他为什么打人还不说,只说看那人不爽很久了。

    滚啊。

    在里面呆一年了也没见你有意见啊,这么突然的吗?!

    11.

    瞿锺阎是假死出狱,在瞿家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出来,搞得他们猝不及防。

    杭奚是最早知道这件事也是最晚见到瞿锺阎的人。

    在旁人看来他就是被利用完随手扔掉的工具,杭奚偏偏不信,这份天真让黎喃都咂舌,觉得要不是有杭家做后盾,这小少爷大概活不过成年。

    瞿锺阎如今出来了自然是要把瞿家人都搞完蛋,但他不能露面只能背地里操控一切,这也让他的性子更加阴沉。因此他突然提出要见杭奚,黎喃着实捏了一把汗,怕他控制不住情绪再把杭奚搞完蛋,那才是真的完蛋。

    ——如今两个人终于见面了。

    瞿锺阎说着“小少爷好久不见”,松开手拽住杭奚袖角,低头帮他把褶皱不堪的衬衫衣袖挽齐。

    他们贴得很近,瞿锺阎每次低头,气息都会洒在杭奚脸上。杭奚盯着瞿锺阎看,瞿锺阎却在专心挽袖口,末了还出声提醒杭奚:“别想突然亲过来。”

    杭奚不出声,眼睛却垂下去了,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唇角微微往下撇。

    挽好袖口,瞿锺阎又规整杭奚的领带。杭奚不敢动,瞿锺阎伸手撩他的头发,将滑在肩头的一束发别到耳后,杭奚因为这个动作悄悄红了耳朵,又偷偷看瞿锺阎。

    瞿锺阎察觉到他的目光却也没说什么,系好领带就退开打量杭奚,最后露出满意的笑:“好了。”

    12.

    吻是突如其来的。

    杭奚上前一步拽住瞿锺阎的衣领把唇压上去,主动的不得了却连最基本的伸舌都做不到。

    瞿锺阎反客为主揽住他的腰扣着后颈,将舌头挤进那瓣柔软的唇,杭奚呜咽一声立刻就顺从了。

    瞿锺阎退后靠在墙上,任由杭奚拽着他衣襟乱啃一通。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拇指刮过杭奚的嘴角道:“玩够了吗?嗯?你是小狗?”

    杭奚笑了笑更紧贴着瞿锺阎,说,“你好。”

    瞿锺阎愣住,很快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你好。”

    他没和杭奚说谢谢。

    他知道杭奚也不需要。

    杭奚就只想缠着他罢了。

    13.

    说到杭家,人们最先想起的总是那个最受宠的小少爷杭奚。

    小时候被当做女孩子养,长大被当做花瓶养,生怕磕了碰了,那的确…是很受宠。

    再往前一点说,杭奚七八岁的时候,还真是以为自己是被宠着的。母亲给他换洋装、梳小辫,打扮的漂漂亮亮,连父亲都说他俊俏的像个小姑娘。

    但也更像玩物。

    杭裕因为嫉妒把他推下水池,事后又哭着道歉,把鼻涕都蹭到他的裙子上。

    杭奚觉得这没什么,只是他永远忘不了口鼻灌进水的窒息感和满嘴的铁锈味。

    他想他得记一辈子。

    大儿子已经足够优秀了,小儿子更像是生出来玩玩的。

    杭奚一直留着半长的头发,他让自己一直记着。

    14.

    杭奚活着,平淡无味地活,生活像一锅清水,他趴在锅边看它煮沸,咕嘟嘟冒泡,然后把手伸进去,感受疼痛。

    “公主”这个称呼是什么时候兴起的,杭奚不知道,他对无聊的人做得无聊事没有丝毫兴趣,对世人于他的评价也没兴趣。

    唯一让他感兴趣的是瞿锺阎,把所有凶狠戾气都藏进笑里,擅长伪装的男人。

    瞿锺阎是另外一种色彩,会把清水搅浑,把一切打乱的色彩。不是一味的透明,不是一味的黑,是彩色。是杭奚喜欢、憧憬的人。

    杭奚首先对他说了“你好”,瞿锺阎就回应“你好”。

    这是个可以追逐的人。

    杭奚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不放。

    当真只是第一眼,华灯之下,他看到他,无可救药被吸引。

    他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瞿锺阎也不是破败家族的继承人。

    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是他们自己呢?

    15.

    “换个地方吧?”杭奚把瞿锺阎的西装都弄乱了,自己倒是整整齐齐的,“这里不配你。”他说得很认真,语调清冷,之前皱眉也是嫌这地方配不上瞿锺阎。

    瞿锺阎舔舔牙齿,一巴掌糊在杭奚脑袋上:“那什么地儿配我?”

    杭奚的眼睛亮起来:“我那儿有一栋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